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让伍北在几份信息表上签下名字后,一个事故科的巡捕公事公办的冲着伍北和金万腾说道。
“嗯,我接受和配合。”
伍北点点脑袋,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
甭管事情因何而起,死者皆为大。
“那我的事儿呢?”
金万腾拧着眉头低吼,同时指了指自己还没完全干了的裤裆骂咧:“我特么被他吓得大小便失禁,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受到了巨大打击,难道不应该赔偿?”
“抱歉金先生,那是大案组的事情,我们处理的只是这场交通意外,这两起案子不能同日而语,大案组的同事这会儿在隔壁办公室等二位。”
巡捕整理一下卷宗和询问笔录,直接起身往外走。
“这特么叫啥事啊?明明咱们有理,咋到头来还变成被告了呢。”
金万腾恼火的抓了抓后脑勺,冲着伍北吱哇乱叫。
“你说那家伙枪杀你的时候,说是为了替马寒讨要公道?”
伍北点燃一支烟低声发问。
“他没杀我,只是吓唬我来着,不过确实口口声声喊着马寒怎么怎么滴。”
金万腾一愣,实话实说的回应。
“是枪杀!不是枪击也不是吓唬,你懂什么意思没?”
伍北寒着脸强调。
“啊这..”
金万腾多少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他枪杀你,那我有可能就变成了故意谋害他人,难道还要让我说的更露骨一些你才懂么?”
伍北皱紧眉头低喃。
“两位,咱们是就在这间屋里继续接受调查,还是换个环境呢?我是锦城大案组的负责人,作为本案的受害者,你们有权利选择更轻松和舒畅的交流地点。”
就在这时,一道非常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诶卧槽,许哥?”
伍北循声昂起脑袋,当看清楚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时候,立马兴奋起来。
来人竟是许诺,只不过两三天没见过,这货的身份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少攀交情,更不要挑衅法律的公平公正!”
许诺白楞一眼,举起手里的案件笔录簿又道:“你们是分开说呢,还是一起接受询问?”
“都行都行,你说了算。”
金万腾也知道两人的关系,呲牙憨笑。
“伍北,我曹尼玛!”
话音未落,只见一部手机“嗖”的一下飞进来,重重砸在伍北身后的墙壁上四分五裂,紧跟着马寒双眼通红的扑了进来,宛如八爪鱼似的直愣愣扒住伍北的身体。
“马先生你冷静一点!”
“松开手,不要影响问案秩序。”
几个巡捕慌忙跑进来,七手八脚的拉扯马寒。
伍北全程没有动弹,甚至还高举自己的双臂,表示没有跟对方发生任何肢体冲突。
“你特么不是人!有什么招冲我来,陷害我朋友干嘛,你知不知道他刚结婚,老婆刚刚流产!”
好不容易将马寒拦到一边,他仍旧喷着唾沫星子破口大骂。
“我是不是人轮不上你定义,但你真不是个玩意儿,明知道你朋友这种情况,为什么还要让他卷入你的那些烂事之中?别装无辜,更别哪不知道搪塞,如果没有你的存在,我想你那位朋友绝对不会魂断街头。”
伍北不愠不火的注视对方的眼睛回怼。
“去尼玛得..”
马寒稍稍一怔,再次踢腿抡臂的想要进攻伍北。
“刚刚我没还手,是站在死者的角度,虽然错不在我,但毕竟我有责任,如果你还跟我继续龇牙咧嘴,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头脑发热,麻烦几位同志松开他,今天如果我不幸被他打死,那是我命该如此,绝对不会找他后账。”
伍北双手后背,目光冰冷的开口...
虎夫 1895 凄凉遗孀
面对伍北刺骨的嘲讽和毫不遮掩的挑衅,怒火中烧的马寒刹那间愣在原地。
此时的他倒不是惧怕伍北的拳打脚踢,也不在意周边的几个巡捕横加阻拦,而是被他的几句话说到了心坎了去。
尽管两人是对立面,但实事求是的说,小宁夫妇之所以会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的的确确是因为他。
如果那晚上他没有感春悲秋,如果不是他临时起意跑去找小宁叙旧,任何悲剧都不会发生,小两口可能仍旧卿卿我我的过着属于自己的小生活。
“后什么账,尽说些孩子话!既然出了问题,那就解决问题,拳头并不是唯一的真理,况且你俩是不是也得尊敬一下我们?”
许诺不动声色的故意撞了伍北肩膀一下,表情严肃的看向马寒又道:“马先生,作为和本案的无关人员,麻烦你回避一下,可以吗?”
“死者是我朋友!”
马寒抽了口气回答,可能是觉得力度不够,随即又补充一句:“非常要好的朋友,从小玩到大的那种!”
“那么他持枪袭击金万腾的事件,意思是你也知情喽?”
许诺摸了摸领口的警徽微笑。
“持枪...袭击?”
马寒再次一怔。
“打断一下哈,不是袭击,是枪杀我!那家伙已经对我开枪了,只是我敏捷躲的快,但是他要杀我是事实!”
旁边的金万腾得到伍北的眼神示意,立马委屈巴巴的举手表态。
“马先生?您了解这些东西吗?如果了解的话,那咱们恐怕得换个地方沟通扣。”
许诺似笑非笑的昂起脑袋。
“你说的我听不懂,我指的是这起交通事故,你作为死者..”
马寒慌忙摇了摇脑袋,他脑袋又没有缺陷,当然知道什么事情能揽,什么事情要躲,即便再愤怒,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没有丧失。
“交通事故到隔壁询问,慢走不送!”
许诺摆摆手示意,表面看着客气,实际上就差直接开嗓子骂娘。
片刻后,马寒气鼓鼓的摔门而出。
“马哥,怎么样了?我家小宁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呜呜呜...”
走廊里,身上还套着病号服的濛濛迫不及待围上前,一句话没说完,就已经泣不成声,周边小宁的家里人也全渴望的看向他。
看着泪眼婆娑的弟妹,马寒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和憋屈,但是他又没办法把实情告诉对方,除了木讷的点头应声,别无他法。
“我会想办法处理的,别急也别慌,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老身体,其他的不需要操心。”
马寒常舒一口气安慰。
“咋回事啊马哥?我俩刚收到消息!”
“小宁哥真出事了?”
就在这时,王峻奇和苏狱带着几个小弟急急忙忙跑过来,满眼关切的发问。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说,联系殡葬公司,一定要让我兄弟风风光光的走完最后一程,另外...算了,我自己解决吧。”
马寒抽吸两下鼻子,抿嘴交代。
“明白!”
“您放心吧。”
两人如同忠实的小弟一般利索的应声。
“马哥马哥,那我呢?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濛濛梨花带雨的又问,目光中充满了祈求。
“先回医院好好养着,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马寒强忍着烦躁回应。
“可是小宁...”
濛濛轻声发问。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现在冲进去把他们全干死么!或者你教教我怎么做合适!我听你的,行吗?”
再也压抑不住的马寒瞪眼咆哮,此刻他的五官扭曲成一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极了一头要吃人的野兽。
近在咫尺的濛濛瞬间被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的瞪大雾气腾腾的眼眸,几秒钟后,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
“我会处理的,稍安勿躁!”
其实吼出来以后,马寒就已经后悔了,但当那么多人面又实在不好意思低头,迟疑几秒后,冰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便快速离开,现在的他更像是在逃,逃离目前无法面对和接受的现实。
“嫂子,理解理解吧,发生这样的事情,马哥比任何人都难都痛苦。”
“是啊嫂子,我们先送你回医院。”
王峻奇和苏狱很会来事的试图搀扶濛濛。
“我自己可以,不牢费心。”
濛濛拿手背抹去泪花,声音干哑的挤出一句话,随即朝着不远处看热闹的两个交通巡捕发问:“同志,我是死者的妻子,请问能不能先把我老公的遗体带回去安葬,天气太热了,我想让他早点入土为安,呜呜...”
话没说完,她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让人瞅着格外心疼。
“嫂子,这可使不得啊,对方还没赔偿咱呢,现在把宁哥的遗体带走,最后容易说不清楚,要不再稍微等两天吧?”
苏狱忙不迭规劝。
“人都没了,哪怕赔我一千万一万万又能怎样?我家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不麻烦各位了,谢谢大家!”
濛濛晃了晃脑袋,弯腰深鞠一躬,背影难以形容的柔弱和凄凉...
虎夫 1896 寻求庇护
“啪!啪啪!”
同一时间,马寒坐在车内甩手照着自己腮帮子就是几个响亮的大耳光,双手用力薅扯头发,喉咙里发出野兽似的“呼呼”喘息,那种吼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悲愤情绪让他难以表述。
小宁对于他而言,意义非常特殊。
既不同于社会上的那些狐朋狗友,也不似生意场那些道貌岸然的利益之交,而是真真正正的朋友。
两人从小玩到大,只要马寒有事招呼,对方从来不懂的推辞,哪怕他条件再差再拮据,可只要马寒开口,就一定会倾其所有。
突然间的天人永隔,让马寒的心脏好像被钝刀子一下接一下的剌似的难受。
“兄弟啊,我的好兄弟呐!我特么对不起你。”
越想越觉得悲伤,马寒昂起脑袋照着车窗玻璃“咣咣”撞击几下,泪水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喷涌蔓延,身上的痛却怎么也无法抵御心底的疼。
这些都还不是最关键的,眼下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叮铃铃..”
旁边的手机铃声突兀泛起。
看清楚来电号码备注是“吕市”后,他赶忙擦拭几下眼眶,强装什么事情没发生的样子,按下接听键:“诶领导,刚刚打您电话没人接听,我就知道您肯定又在为咱们锦城的繁荣发展操心劳肺。”
“唉,干的就是这出力不讨好的苦命工作,还好像你这样的有为企业家足够理解,你有什么事吗小马?”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和煦如风的男低音。
“没什么要紧大事,这不听说咱们市里最近打算下乡扶贫么,我想略尽一些绵薄之力,先以私人名义捐助一百万,然后再以我们马家制药厂的名义捐赠价值五百万以上的医药用品,而且我还打算号召一下咱们锦城商圈的其他朋友共同贡献一份力量,您老意下如何?”
马寒清了清嗓子说道。
“哎呀小马啊,你可真是场及时雨,瞬间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这不刚刚为了这件事情在开会么,市政大楼确实困难重重,我愁的头发都快要掉光了,你这觉悟比你父亲还要高的多,难怪马氏制药的生意越来越蒸蒸日上。”
对方瞬间喜出望外的应声。
“领导谬赞了,您看什么时间合适,我组织召开一场捐赠仪式,既为了凸显您老的丰功伟绩,同时也顺便给我们药厂打个广告。”
马寒微笑着发问。
“你这孩子,怎么老是跟我见外呢,什么领导不领导的,我跟你父亲认识多少年了,以后没人的时候就喊我叔,捐赠仪式必须要有,而且还得隆重,咱们市政大楼不能磨灭任何一家为锦城经济腾飞做出贡献的良心人士,我来安排吧。”
电话那头的男人利索的接茬。
“好嘞吕叔,我们一定紧紧围绕在您的英明领导下。”
马寒顺杆上爬的讨好。
“哦对了,我听说你最近跟老何那个小舅子闹得特别不愉快是么?你是年轻人,血气方刚也属正常,但得注意方式方法,当然我的意思并不是你就必须得平白无故的吃亏,老何护犊子不假,我吕鹏老母鸡的绰号也不是白来的,实在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跟我联系。”
沉寂几秒钟后,男人沉声开口。
“叔啊,您不提这事儿还好,一说我心里真难受,我这会儿人在事故科,我一个情同手足的兄弟无端被撞死不说,现在可能还要面临承担什么持枪杀人的罪名,您说人都死了,还这么被欺辱,我意难平呐..”
话音未落,马寒掩面直接哭了出来。
没人知道他现在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是为了营造环境,还是真的痛到极致,总之他的泪水和鼻涕糊满了脸颊。
“是不是有点过了咱们?”
事故科的大院里,苏狱拽了拽王峻奇的衣裳角呢喃,两人一边假装安抚小宁家属,一边掐着嗓子窃窃私语。
“我哪知道这个傻叉居然会被车撞死,按照我的设计的轨迹,他手里有枪,就算是跟伍北硬碰硬也绝对能全身而退,真特么丢人败兴。”
王峻奇咬着嘴皮冷哼。
“关键马寒就算真跟伍北干起来,咱能捞到啥好处?我怎么越来越看不懂你的操作了呢?”
苏狱接着又问。
“没好处,但是最起码可以保证虎啸公司无心继续染指机场的扩建项目,只要伍北被拖住,郭鹏程就等于断了手臂,他再大的能耐也得有人帮着忙前跑后不是?而马寒不一样,他陷入鏖战,最起码还有你我两个得力干将。”
王峻奇直接了当的回答。
“我听说罗天也要回来了,擒龙集团的势力咱俩都清楚,他们要是横插一杠的话,我估摸着马寒也只能干瞪眼。”
苏狱随即说道。
“放心吧,他就算插进来,第一件事情也绝对是先荡平虎啸公司这个心腹大患,至于你我这样的小角色在心高气傲的罗大少眼中就是爬虫,想灭掉不过是吹口气的事儿。”
王峻奇有恃无恐的歪嘴轻笑。
“叮铃铃..”
此时苏狱的手机铃声响起,他赶忙示意王峻奇别出声,指了指屏幕,然后毕恭毕敬的接起:“有什么吩咐马哥?”
“告诉王峻奇一声,张罗你俩的手下,我要精英和干将,最好是不怕死的那种,最近几天,咱们随时准备跟虎啸公司开战,对抗何彪的关系网我已经完全架好!”
电话那头的马寒语调清冷的开腔...
虎夫 1897 大大咧咧金万腾
晌午时分。
虎啸购物中心对面停车场,金万腾的办公室里。
“格老子的,当时那把刀子只要再向上五厘米,我老金往后恐怕只能到ktv里仰天长啸把根留住喽,真鸡儿危险。”
金万腾表情夸张的冲着徐高鹏和黄卓比比划划,而伍北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头“吧嗒吧嗒”裹着烟卷,貌似心情很低落。
关于小宁的那起交通事故,进展竟然出人意料的迅速,对方家属不光什么要求都没提就直接签了“谅解协议”,甚至连索赔貌似都非常的佛系,全然没有狮子大开口的意思。
“小伍子,该说不说你这腿脚功夫是真够用哈,咔咔那么两下子,直接就把狗日的吓得满街蹿,我实在上岁数了,不然说什么都得找你拜师学艺一番。”
见伍北拧着眉梢,满脸的愁云,金万腾立马丢过去一瓶矿泉水,乐呵呵的调侃。
“不是,你咋心那么大腻?死人了,死的还是马寒的发小,马寒非但没追究,反而要求赶紧结案,你不觉得有猫腻吗?”
伍北横声说道,同时犯愁的叹了口气。
“姓马的就是个胎神,他能耍出来什么花,不是我吹嘘,你别看老金我在锦城没什么江湖分量,但真不虚他,狗东西八成是惧怕我姐夫的实力,放心吧,只要老何不倒,马寒就作不出妖!”
金万腾满不在乎的龇牙。
他的性格天生粗犷毛躁,看起来好像挺骄蛮,实际上骨子里特别善良,之所以对马寒一伙人厌恶至极,其实更多是受到虎啸公司众人的耳濡目染。
“总之最近多加点小心吧,马氏制药厂能在本地傲立多年,绝不可能只是靠着运气,说句不夸张的话,马家经历的锦城王朝更迭可能比咱们知道的都要多,不得不防。”
伍北不放心的叮嘱。
“不吹牛逼啊兄弟,马寒在我眼里真是一盘菜,别说他了,当初他老子掌管药厂那阵儿,我正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你去打听打听,我明里暗里勒索过他们多少钱。”
金万腾大大咧咧的撇嘴。
“笃笃笃!”
话音刚落地,房门被人拍响,接着一个停车场的小兄弟着急忙慌的探进来脑袋汇报:“大哥,您姐夫来了,这会儿刚到门口,让您出去一趟。”
“来就来呗,又不是外人,我还至于去接驾啊?你让他直接进来呗。”
金万腾歪膀子倚坐在原地没有动弹。
“不是,我看他好像挺不高兴的,要不你还是去一趟吧?”
小兄弟干涩的缩了缩脖子。
“他不高兴咋滴?我还不高兴呢,刚刚在事故科给他打八百个电话不带接的,爱进来不进来,反正我不去。”
金万腾的牛脾气瞬间也泛了上来,不耐烦的摆手驱赶:“行啦,这事儿不用你操心,该干嘛干嘛去,没看我这儿有客人啊!”
“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低吼。
原本葛优躺似的金万腾闻声条件反射的蹿坐起来,明显有些畏惧的低声回应:“啥事啊姐夫,你进来聊吧,小伍他们在呢,又没有外人...”
伍北透过半敞的门缝看到,说话之人正是何彪。
看来这家伙嘴上说着神鬼不惧,但实际上还是很恐惧其姐夫的。
“你知道的,我既不喜欢重复,也不愿意等待!”
门外的何彪面部表情的又道。
“行行行,我出去还不行嘛,一天尽耍小孩儿脾气。”
毕竟有外人在场,老金的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只能自找台阶的起身,冲着伍北笑了笑道:“他这个人就那样,脸皮薄,我去去就回哈,都不许走,待会咱一块喝酒去。”
不多会儿,金万腾走出房间,手下小兄弟很懂事的顺手将屋门关上,切断了伍北看热闹的渠道。
“伍哥,咱们这把应该稳了吧,攀上何彪这棵大树,往后还不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徐高鹏凑到伍北跟前兴冲冲的说道。
“收获和付出不会成正比,想要风雨无阻,首先得为奴为仆,看着吧,接下来的烂摊子肯定是咱们收拾,这次就算不想跟马寒对上,也必须发生点碰撞,唉...”
伍北表情凝重的长叹一口气。
“嘭!”
“你打我干嘛,明明是那个什么小宁拿枪嘣我,我有什么错!是不该躲还是不该跑,难道我就应该被狗日的活活打死?”
哥几个正窃窃交流的空当,门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紧跟着金万腾粗气粗声的嘶吼声响起...
虎夫 1898 来了!
“诶我去,咋还干起来了?”
“啥情况啊这是?”
听到门外老金的连声吼叫,徐高鹏和黄卓立马昂头看向窗外。
“喝水抽烟,不要东张西望,不该看的热闹少看。”
伍北眼珠子转到几下,朝哥俩摆摆手示意。
既然何彪特意把金万腾喊出去,就说明两人的聊天内容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的,这种时候装聋作哑对彼此都是一种尊重。
况且他们也做不了任何,既不可能帮着金万腾捶他姐夫,也没办法替何彪按倒金万腾,看见反而更尴尬。
“我说过多少遍,你天生不带那副混社会的脑子,老老实实挣你能挣的钱,交你该交的友,你老冒充什么大尾巴鹰?”
沉寂几秒钟,何彪低沉的声音泛起。
“我装啥了?我是受害者好不好,你自己到警局问问去,我连那个小宁是干嘛的都不知道,他好端端就要杀我,我能怎么样。”
金万腾的反驳随之而来。
“什么都没干?那小宁为什么不找别人偏找你!他脑子不正常么?”
何彪愈发恼怒的大吼,语气像极了上学时候跟同学打架,老师和家长的说辞,让人听着特别的不舒服。
“你问我我问谁去?说不准狗操的真是精神病也说不定!”
金万腾不甘示弱的咆哮。
“好,跟你没关系是么?那我问你,前天晚上你到底在哪?你把车借给谁了?别跟我含糊其辞,我要听到真话!”
何彪喘息未定的质问。
“我..我哪也没去,车放在修理厂,你可以查附近监控视频去。”
金万腾的调门陡然降低,感觉好像理亏了一般。
“金万腾啊金万腾,你真是人头狗脑子,除了自作聪明,一无是处!如果不是看在你姐和你爸妈的面子上,我是真懒得搭理你,你以为谁都跟我一样,无缘无故的帮你?你身边的那群所谓朋友哥们愿意跟你称兄道弟,哪个不是冲着我!”
何彪言语刻薄的不住嘲讽。
听到这话,伍北立时间拉下脸,对方已经不是在指桑骂槐了,而是赤裸裸的点名道姓,可问题是他都不知道这事儿跟自己有鸡毛的关系,只能深呼吸两口强制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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