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真特码变态,拿活人喂狗,姓罗的比叽霸萧洒更不是人造的。”
当看到魏子被推进狗笼里的时候,大头一下子没控制住,口中的矿泉水直接喷到了电脑屏幕上。
冷不丁间,他发现充当爪牙的欧翔猛然转头看向屏幕,浑浊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心口禁不住一阵发紧。
画面那一头的欧翔眼神直勾,随即径直朝他一早就放在一堆木材当中的针孔摄像头走去...
虎夫 1886 救
如想象中那般,欧翔直接来到木柴堆旁,并且轻松地找到针孔摄像头。
瞅着画面中欧翔的鼻孔和嘴角四周的胡茬,大头的心跳禁不住加快。
即便两人实际相距最起码二三百米,哪怕欧翔会算命也没可能立马定位到他的位置。
“有点意思,不对!应该是很有意思。”
把玩摄像头几秒钟后,欧翔很随意的丢进嘴里。
“咯嘣咯嘣..”
放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咀嚼声耳朵蓝牙耳机传入大头的耳中,刺耳至极。
不过大头却并没有摘下耳机,而是迅速将画面调转到另外一个摄像头继续观望,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对垒。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碰撞,尽管并未出现拳拳到肉的互殴,但却别样的刺激。
木材厂里,被丢进狗笼中的魏子并未立即受到攻击,不过他也彻底绝望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两头壮硕的獒犬正在不远处蚕食他被咬下的右臂,地面斑斑血迹,两条狗时不时发出护食的低吼声。
“小伙子,想活吗?”
生吞一枚摄像头的欧翔意犹未尽的吧唧两下嘴巴,笑呵呵的看向魏子。
他的表情很和蔼,如果换个环境,没人会怀疑这是个慈眉善目,而此刻看在魏子的眼中只有一个词,那就是人形恶魔。
“放..放过我吧叔,家里就我一根独苗,我父母没人养老,我还没结婚,求求..求你了。”
魏子上下牙豁不停打着颤,又不敢太大声说话,生怕惊动到两头恶犬。
“行啊,不过你往后得听我的,让你干嘛必须干嘛。”
欧翔倒是没为难,直接将狗笼门拽开。
“嗷嗷!”
不知道是食物即将吃完,还是觉得猎物要飞走,一头黑鬃白牙的藏獒怪叫着扑了上来。
那畜生的眼珠子蹬的堪比铜铃,两只前腿的爪子如刀尖似的黝黑尖锐,这要是被抓一下子,绝对蜕皮。
“快出来啊,想什么呢?”
魏子瞬间吓得呆滞当场,欧翔臭骂一句,迅速钻进笼中,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随即抬腿就是两脚暴踹在藏獒的腰上。
甭管多凶残的犬科动物,软肋就在腰处。
民间有种说法:铜头铁骨豆腐腰,总结的相当到位。
“呜呜..”
吃痛藏獒就地打了两个滚,没敢再继续向前,只得瞪着两只血红的眼珠子咆哮,而另外一头体型稍小点的藏獒则趁势叼起残缺不全的半条胳膊猫到角落里啃食起来。
“呼..呼..”
被救出狗笼的魏子瘫躺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
劫后余生的庆幸似乎冲淡了断臂的剧痛,此时的他脑子里空白一片。
“衣服脱了。”
而轻松吓唬住獒犬的欧翔则显得很平淡,轻描淡写的冲魏子摆手示意。
“啊?”
魏子顿时一愣。
“我看你们厨房的冰箱里有不少冻肉,拿你衣服裹住丢进笼子里。”
欧翔不耐烦的训斥。
“是是是。”
魏子这才回过来神儿,跌跌撞撞的爬向厨房。
“唉..”
瞟了一眼他的背影,欧翔表情复杂的叹了口气。
很早之前他就曾给罗天当过保镖,对于这个有着严重心理疾病的纨绔大少再了解不过,他想做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此番他放魏子一条活路,天晓得究竟是福还是祸。
与此同时,锦城中心医院。
折腾一宿都没怎么合眼的马寒望向刚刚从病房里走出来的朋友小宁,压低声音询问:“濛濛睡着了吗?”
“睡一会儿醒一会儿,睁眼就哭,都特么怪我,平常如果不让她陪着熬夜干活,或许孩子就不会流产。”
小宁眼含热泪的点点脑袋,说话的过程中,用力捶打自己脑袋两下。
“别这样,谁都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放心,我肯定会把那群狗东西抓出来,还你和濛濛一个公道。”
马寒忙不迭劝阻,随即心情沉重的保证。
尽管尝试了很多方法,他也找了几个业内的专家,但是濛濛肚里的孩子始终没能留住,对此他是既自责又愧疚。
“嫂子不碍事吧?”
就在这时,王峻奇拎着两个高档礼品盒从电梯里走出来,关切的发问。
“你怎么来了?让你查的事情咋样了?”
马寒心情不好的开口。
“咳咳咳,这事儿拉倒吧马哥,我估摸着肯定有什么猫腻。”
王峻奇不自然的干咳两声。
“什么意思?你认识袭击我的那伙人?”
马寒瞬间翻脸。
“马哥您说哪的话,我如果认识,哪怕是我亲兄弟,我都得给丫剁了,关键..”
王峻奇拨浪鼓似的摇头否认。
“别废话,赶紧说你调查的结果。”
马寒的调门骤然提高。
“呃..是这样的,通过你给的车牌号码和附近的监控,我们查到袭击你的那台车是..是金万腾的。”
王峻奇缩了缩脖子,接着再次规劝:“马哥,咱稍安勿躁,容我再查查,说不准里头有什么误会,这年头弄副假牌照也不是啥难事...”
虎夫 1887 语言刽子手
“是何彪的小舅子,在虎啸购物中心对面搞停车场的那个老流氓吗?”
马寒闻声沉默片刻,目光森冷的问道。
“对,伍北之前点名要他的停车场才肯放我,结果咱们花了一大笔冤枉钱,可是我听说那停车场现在还搁金万腾的手里。”
王峻奇小声回答。
“行,我知道了,你帮我约他见个面。”
马寒深呼吸几次,朝着旁边的小宁解释:“这个人的背景有点复杂,他姐夫是咱们锦城的二把,马上就要扶正,容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听到他的话,小宁充血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抹失落,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嗯”了一声。
不过旁边的王峻奇却注意到一个细节,小宁此刻双拳紧握,后背轻微的颤抖。
“我打过电话,但是他的态度挺..咋说呢,算啦马哥,何彪这段时间风头正劲,要不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嫂子养身体的费用我掏就完了。”
王峻奇结结巴巴的劝阻。
“我缺你那点钱啊?什么叫算了!现场给他打电话,我倒要看看他能怎么样!”
本来恼火到不行的马寒立马被勾起怒火,不耐烦的催促。
“嘟..嘟...”
王峻奇只得半推半就的拨通号码。
“你特么有病是不是,我都告诉你了,我不认识什么马寒牛寒,你老找我干鸡毛!有啥不懂的找巡捕去,老子没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
电话刚一接通,金万腾五马长枪的喝骂声就已经响起,那副趾高气昂的态度让人听着就非常的窝火。
“马哥,您看..”
王峻奇讪笑着侧头望向马寒。
“金老板,我是马家制药的马寒,咱们之前打过交道,冒昧耽误你几分钟的时间,得罪之处还望见谅,我遇上点麻烦,希望您可以实话实说回答我几个问题。”
马寒强忍愤怒,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涵养。
“喔喔,是你个大冤种,哦不,大金主啊,又有什么好买卖关照吗马总?”
金万腾拖着长音轻笑,蔑视之意毫不遮掩。
“我想问问昨晚凌晨左右您在什么地方?还有您的车有没有外借出去?”
“真特么能废话,半夜三更我不睡觉跟你老母打牌啊?我车在修理厂呢,碍你事了?”
金万腾不客气的应声。
他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再加上有姐夫的撑腰和最近跟虎啸公司那帮小年轻打的火热,胆魄简直成倍的增加。
“金老板!我现在是跟你私下沟通,面子已经给足何彪,如果你还继续给脸不要脸,那么咱就走法律程序吧,到时候别说我无情!我明特么告诉你了,这事儿必须得有个交代!”
面对金万腾的抢白和鄙夷,马寒再也无法保持绅士,当场破口大骂。
电话那头的金万腾立时间楞了几秒钟,随即嗓门更大的喝叫:“你真是老母牛不下崽,牛逼坏了!我犯啥事了跟你走鸡毛的法律程序,有病赶紧治去,东方不亮西方亮,二逼啥样你啥样!操!”
没给马寒继续还嘴的机会,金万腾直接挂断通话。
“行,仗着何彪跟我装是吧!小奇你现在就上警局报案,今天就算说破大天,咱们都必须公事公办!我看到时候何彪能奈我何!”
马寒咬牙切齿的冲王峻奇招呼。
“马哥,要不我再查查..”
王峻奇迟疑的劝阻。
“算了,我自己去!你力度不够,陪好小宁,帮着多忙活。”
马寒怒不可遏的丢下一句话,速度飞快的朝电梯奔去。
“这事儿整得,唉..”
待他离开,王峻奇唉声叹气的念叨。
“给你们添麻烦了,你回去吧哥们,或者陪马哥一起,别让他一气之下再惹出来什么大麻烦,我自己没问题。”
旁边的小宁挺不好意思的开口。
“那麻烦啥啊,无非动动嘴皮子的事儿,傻子都看得出来打不起来,金万腾的亲姐夫是何彪,何彪是啥人?跺跺脚整个锦城都得颤三颤,马哥就算再鲁莽,也不敢硬拼,除非他药厂不想干了,甭管他在上面关系多硬,县官肯定不如现管。”
王峻奇一副早就看透的模样苦笑,接着又望了眼病房方向摇头:“只是委屈了嫂子和还没出生的孩子,六七个月都成型了,真特么不是人干的事儿!”
“你意思是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不了了之?就连马哥都没办法让他们付出代价?”
小宁呆滞几秒,瞪大眼珠子。
“那还用问吗..”
王峻奇脱口而出,随即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赶忙岔开话题:“不一定昂宁哥,我看你跟马哥的关系不一般,最后说不准他能帮着要笔赔偿金出来。”
“只是赔点钱?就这么简单?”
小宁的身体颤动的更加剧烈。
“不然呢,你别说你还想一命换一命哈,根本不现实,但凡马哥准备要他们命,就不可能走什么法律程序,他手下又不是没养亡命徒,况且还有我和你昨晚见过的苏狱,我们全听他的,只要他一句话,哪怕是天王老子也照样敢干,关键他不下令,我们也不好越权,对吧?”
王峻奇摸了摸脸颊嘀咕。
“明白了,谢谢你兄弟。”
小宁吐了口浊气,眼神落寞的低头呢喃。
“自己人,别瞎客气,我只是不明白,都是两个膀子架一个脑袋,金万腾多啥啊,干他能叽霸咋滴!反正要是我,哪怕谁也不帮忙,也必须干躺下他,大不了无非跑路呗,反正只要不被抓到,上哪不能重新开始。”
王峻奇咬牙低喃,看似自言自语,实际一字不差的全都传入小宁的耳中,后者黯淡的目光,再一次泛亮,眼神也慢慢变得犀利、狰狞起来...
虎夫 1888 找家长
透过小宁愈发粗重的喘息声,王峻奇明显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值在燃烧。
沉默几秒钟后,继续不紧不慢的拱火:“宁哥,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有时候咱得理解马哥不是,药厂那么大的摊子需要他打理,方方面面哪头的关系都不能落下,所以底下兄弟受点委屈就受点呗,反正咱也不需要脸,是吧。”
“我去看看我媳妇,待会再聊。”
小宁牙齿咬的吱嘎作响,强忍着爆发的冲动,埋头朝病房方向走去。
目视他的背影,一抹阴笑缓缓浮现在王峻奇的嘴角。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家档次中等的宾馆内。
“宝贝儿,我皮带跑哪去了?”
赤露上半身的金万腾盘腿坐在床上,朝着卫生间的方向吆喝。
“衣服都在那儿,自己找找,我着急化妆呢。”
娇滴滴的女声从厕所里不耐烦的回应。
几分钟后,一个身段妖娆,长发披肩的性感少妇裹着酒店的一次性睡衣走了出来。
女人三十来岁上下,鲜红的嘴唇,鹅蛋脸蛋,眼影画的很重,不过却跟她妩媚的气质很搭,见金万腾仍旧靠在床头抽烟发呆,她禁不住掩嘴娇笑:“想什么呢,一副傻样子?刚刚不是着急要走么?”
“碰上个傻逼,好端端问我昨晚在干嘛。”
金万腾弹了弹烟灰,很是不爽的嘟囔。
“好啦,高高兴兴的出来,开开心心的回去,今天我不可能再陪你了,老裴约我陪他到长滩湖钓鱼,好像你姐夫也会去,你千万不要乱发短息,听着没?”
女人将粉嫩的玉臂搭在金万腾的肩头,轻声嘱咐。
“宝贝儿,要不你跟老裴摊牌得了,反正他也不会娶你,就算他同意,他的身体也答应不了,咱俩男未娶、女未嫁,大大方方的走到一起多合适啊?”
金万腾撅灭烟蒂,有些不爽的开口。
“别说傻话了,我弟弟、妹妹的工作全是老裴给解决的,父母每个月的养老金也全是他在负责,我知道你也不缺钱,可关键我不得替家里人考虑吗?再说你姐夫还没正式上去,他跟老裴的地位目前是相当的,为了我撕破脸皮划不来的。”
女人很善解人意的规劝。
“可我一想到晚上你又得陪他,心里就不得劲儿。”
已过不惑之年的金万腾闻声,顿时露出堪比楞头小伙还幼稚的不悦表情。
“乖了,今晚我就说亲戚来了,不会让他碰我一下的。”
女人宠溺的拿脸颊温柔的靠在金万腾的额头。
“哼,我才不相信呢。”
“别闹,妆都花了,咯咯咯..”
金万腾当即一把揽住女人,厚厚的大嘴唇片子直接贴了上去,瞬间引得女人娇笑连连,房间里眼瞅着即将上演满园春色。
“笃笃笃!”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突兀泛起。
“妈的,谁呀?”
金万腾立时间火大的吆喝。
“金总,待会治安大队的要来查房,老板让我通知您抓紧时间离开。”
门外传来服务员的轻喝。
“真特么麻痹的扫兴!”
金万腾恼火的用力捶打几下床板,冲着女人抱怨:“什么时候咱俩才能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啊?”
“别急,我过段时间先探探老裴的口风,然后再假装逼宫他离婚,如果他不答应的话,那我就提分手,不过你得做好被你姐夫训斥的准备,他是知道我跟老裴关系的。”
女人整理一下凌乱的长发,凑在金万腾的脸边,吧唧亲了一口。
“叮铃铃..”
话音未落,老金的手机铃声冷不丁响起。
看清楚号码后,他立即冲女人比划一个“嘘”的收拾,随即毕恭毕敬的接起:“什么事姐夫?”
“来趟锦江区警局,速度快点!”
电话那头传来何彪不该丁点温度的命令。
“我这会儿搁郊区呢,能不能缓一两个钟头..喂姐夫?操,挂了!”
金万腾愠怒的将手机砸在床上,冲女人苦笑道:“得,想温存也没时间了,我姐夫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让我去趟警局,总之你得答应我,不管干什么,我发信息必须马上回复,不然我就打电话过去。”
“好好好,真拿你没办法,像个孩子似的。”
女人一边无奈的摇摇头,一边伺候金万腾穿衣。
半小时后,锦江区警务局的某间办公室里。
金万腾满头大汗的推开房门,连人都没看清楚,张嘴就问:“什么事啊姐夫,我正跟朋友谈买卖呢,你火急火燎的叫我回..”
话说一半,他陡然看到旁边沙发上的马寒,瞬间变了脸,直接破口大骂:“你特么是不是晒脸啊?骚扰完我,又叽霸骚扰我姐夫,给我玩找家长这一出是吧?狗日的,你究竟想干嘛!”
“门关上,声小点!”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何彪一袭白色衬衫,面无表情的打断。
“喔。”
金万腾不情不愿的撇撇眼珠子,但却只能照做...
虎夫 1889 对质
办公室里,统共就他们仨人。
马寒恭敬的先提何彪点上一支烟,随即又礼貌的将烟盒递向金万腾。
“滚特么一边去,烦你!”
金万腾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厌恶,抻手摆开不算,还故意一脚恶狠狠的踏在烟盒上,用力的碾压几下。
“你要是能沟通就坐下好好沟通,真觉得现在自己唯我独尊,那可以马上离开,但是以后有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面对小舅子的粗鄙行为,何彪皱眉低喝。
“不碍事的领导,金老板心直口快在整个锦城都出了名。”
马寒很会来事的打圆场。
“什么心直口快,我看就是纯纯的傻大胆,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和厮混过一段时间江湖,没理当成理耍赖。”
何彪轻哼一声。
一句话既撇清金万腾是因为他的关系胡作非为,同时也侧面强调了金万腾的本性不坏,只是喜欢耍糊涂,最关键的是他已经为后面打好了铺垫,暗示甭管金万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只是本性使然。
要不说这领导就是领导,三言两语间的语言技术,愣是能轻松做到一箭三雕。
“呵呵,领导总结的相当到位。”
马寒脸色一尬,言不由衷的吹捧。
别看他在社会上屡屡吃瘪,但搁名利场那是相当的聪慧,尤其是擅长跟各种各样的达官贵人打交道,对方只要稍微叹口气,他都能准确分辨出想表达的深层含义。
“对了小马,你什么事啊?大上午的就火急火燎跑警局报案,要不是我刚好过来视察,都不知道你还能受委屈?”
何彪随即又道。
“是这样的领导..”
马寒简单整理一下思路,将昨晚遇袭以及小宁老婆流产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之所以选择来锦江区的警务局举报,正是因为他清楚这地方的负责人是何彪的铁杆,说白了就是想通过对方的嘴巴转述给何彪罢了。
当听到袭击者开的居然是金万腾的“路虎”车时候,何彪的眸子瞬间泛冷,幽幽的注视自家小舅子。
“放你娘的臭狗屁,老子的车在修理厂改装呢,怎么可能偷袭你!”
金万腾立即暴躁的蹦了起来,指着马寒的鼻子开骂。
“闭嘴!”
何彪目眦欲裂的呼喝。
“不是姐夫,这狗东西栽赃陷害也太随意了吧,我跟他无仇无怨的,没事伤他干嘛..”
金万腾不服气的继续吆喝。
“我让你闭嘴!你是不是听不懂!”
何彪“嘭”的一下将茶杯重重砸在桌上,后者这才老老实实的缩缩脑袋重新坐下。
“小马,你继续说!如果这事儿真跟金万腾有关,我绝不姑息,判他十年八年都无所谓,可如果是你没搞清楚状况,咱们最好调查清楚,免得破坏你我的感情。”
何彪再次转头看向马寒。
“呼..”
面对何彪近乎威胁似的口吻,马寒本能的想要说句算了,可脑海中不自觉的又想起好朋友小宁和莫名其妙受害的濛濛,硬撑着应声:“领导,你如果非要我拿证据,实话实说我没有,当时情况很着急,我根本顾不上,包括我来警局报案,也没提前去取证,我的本意不是非要金老板怎么样,只是想替我兄弟和弟妹讨要个公道,哪怕是一句道歉也好。”
“道你奶奶个哔,不是老子做的,老子凭啥认!”
金万腾实在绷不住了,又吵吵把火的蹿了起来,不过这次何彪没有阻拦,只是微微闭起双目,似乎任由他在自己发挥。
“金老板,咱们没必要喊爹骂娘,我问您几个问题,第一,昨晚我带人到医院奚落伍北的时候,您是否在场?”
马寒抽吸两下,直勾勾的望向金万腾。
“在啊,不过我昨晚喝多了,到医院时候还没醒酒,只记得笑笑和大亮受重伤,你个王八蛋跑去没事找事!”
金万腾毫不犹豫的回答,听到他的话,桌后的何彪禁不住发出“嘶嘶”倒抽气的动静。
“也就是说你很烦我,也有想要弄我的动机,是么?”
马寒咬着嘴皮又问。
“去尼玛得,你跟我玩文字游戏呢,如果说想想就是有动机,我特么天天盯着运钞车看,是不是也有动机抢劫呐?”
金万腾虽然耿直,但并不是傻子,很快揣测明白马寒的用意,冷笑着反问。
“这是两码事,那我再问您,昨晚上两点到今早上七点,您在什么位置?什么人可以证明?您不用觉得我是在窃取您的私生活,这种事如果我报警的话,巡捕也会提问的,权当我提前帮您预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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