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不远处看热闹的王堂堂悠哉悠哉的给自己续上一支烟,像个解说员似的吞云吐雾的吧唧嘴。
“管他什么拳,老子的八极不是吃素的!”
王顺啐了唾沫,再次欺身上前,左手试探性的拉扯对方衣领,右手呈拳凿向对方的胸口。
萧洒屁股向后一撅,虽然不太雅观,但却很有效的化解王顺进攻,随即肘子横摆,趁着王顺空门大开,嘭的一下撞上去,当场将王顺磕的原地后退几步,吃痛的咳嗽起来。
“蠢死了简直,这么窄的巷子,你怎么还能给他制造的躲闪空间,用特么我教你的搓提,先废他的右膝!”
王堂堂气呼呼的跺脚吆喝,俨然把萧洒当做手下“员工”的陪练品...
虎夫 1851 因材施教
“什么搓提?”
王顺迷茫的望向王堂堂。
“嘭!”
就在他走神的空当,萧洒抓到机会,先是一记黑虎掏心直捣王顺小腹,接着飞身跳起,提膝撞出。
万幸的是王顺个头高,加上萧洒的弹跳也不是特别优秀,原本攻向他脖颈的杀招,只能堪堪顶在王顺的胸口。
即便这样,也够王顺受得,强忍着岔气的痛苦,在对方还来及落地之前,他一把熊抱住萧洒,想要控制住对方。
“诶呀,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他玩的就是关节技,正愁没机会跟你贴身,你特么咋还上赶着贴呢,赶紧分开!”
旁边的王堂堂见状气的连蹦带骂,像极了篮球比赛里的拉拉队员。
“昂?”
王顺被喷的有点凌乱,手里的动作也随之一滞,萧洒再次抓到机会,脑袋用力朝前一倾,额头“咣”的一下磕在王顺的鼻梁上。
“卧槽..”
王顺闷哼一声,眼泪鼻涕立时间同时往外喷涌,搂在对方身上的双臂也同时撒开,脱离束缚的萧洒愈发如鱼得水,往后撤退的刹那,连续两次快速肘击,凿在他的胸口,直接将他打的趔趄几步,差点摔倒。
“嘶..疼...”
王顺用力揉搓几下中招的部位,对面前这个长得貌似大学生的家伙多出几分忌惮。
“真特么要命,我就没见过比你还蠢的榆木疙瘩,平常教你的全忘了,怎么一动手就老是凭着你的本能去应付呢,老子再给你示范一次,用心看着啊!”
王堂堂歪嘴叼着烟卷,冲萧洒勾了勾小拇指吆喝:“那个谁,你过来一下,用你最厉害的招数攻击我,不许藏私!”
靠墙而站的萧洒原本正在调整呼吸,尽量让自己多保存体力,王堂堂的一句话差点没把他鼻子给气歪。
虽然他挺不乐意跟这个貌似半男不女的家伙对上,但屡屡被人当做“教材”就算是泥人也得火,更别说他体内还藏着个无法无天的暴戾人格。
“娘娘腔,如你所愿!我要生撕了你那张漂亮小脸蛋!”
喘息几口粗气,萧洒操着沙哑的声腔发出“咯咯”阴森的笑容,话音未落,已经一个寮步扎出,右脚扫向王堂堂的脚踝。
“大傻子往这儿瞅!看特么哪呢?这是傣拳里的虚晃,有点像拳击里的试探步!不用多理会!”
王堂堂冲着王顺大吼一声,随即后撤半步,在他防守的同时,萧洒左腿崩起,行云流水一般作出个提膝的动作。
“这回才是他真正的杀招,看到没二逼?先磋!”
王堂堂这次不退反进,双腿向前磋动,趁着对方左腿抬起,后发先至的一鞋尖踢在萧洒的右腿上。
“这次是提!”
还保持“金鸡独立”的萧洒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王堂堂双手下沉,左臂直接抱住对方提起的左腿,朝自己怀里用力扯动,右手秒速攥拳,用力砸在他的膝盖骨上,随即两手同时撒开,惯性的冲击,让萧洒一屁股坐在地上。
萧洒疼的不住揉搓挨了一拳头的膝盖,看向王堂堂的眼神变得更加忌讳,刚刚对方一边解释,一边出招,明明已经把他的漏洞全说出来了,可他就是没办法补缺,只能证明王堂堂的段位要高出他一大截。
“学会没?这小玩意儿腿上有伤,不然反应或许会快那么一丢丢,不过也没鸟用,行动轨迹决定了他注定被拿捏。”
王堂堂拍打两下衬衫上的褶皱,冲着王顺努嘴,俨然一副因材施教的老恩师模样。
“还是有点没弄懂。”
王顺抓了抓后脑勺,指了指萧洒念叨:“如果他是先用肘击我呢?”
“见过裹小脚的,没见过裹小脑的,真尼玛傻叉!”
王堂堂皱眉喝骂:“都说了他玩的是关节技,想要整倒你就必须贴身,而不论是肘击还是膝踢,他都不可能同时进行,只要不给他近身机会,仗着你手长脚长的优势,攻击他另外部位就可以!那谁呀,咱俩再比划两下子哈..”
说着话,王堂堂又朝萧洒摆手示意。
“来尼玛!”
萧洒恶狠狠的咒骂,这俩玩意儿好像比他还不正常,真拿他当成做实验的小白鼠,一出接一出的羞辱。
“不是,你肘击我!用你最狠的招,我只防守不进攻,行了吧?”
王堂堂倒也不生气,反而很有耐心的商量。
“不进攻我咋看到应对的方式?”
没等萧洒吭声,王顺却不依了,摩拳擦掌的哼唧。
“你是特么秋高吗?直接把我气爽了!操!我这不是跟你分解他的动作嘛,你!过来,快点!”
王堂堂翻了翻白眼,目视萧洒,命令式的吆喝。
来你爹个篮子球儿!
小爷是人格分裂,又不是傻,摆明被人当成玩具搞,鬼才跟你们配合!这俩玩意儿绝对算的上他生平所见最不正常的存在,简直特么大熊猫点外卖,笋(损)到家了。
萧洒心底默默诅咒,眼珠子来回滚动,寻找最合适的跑路方向,眼下貌似原路返回最安全,不过也意味着他需要最快速度干翻堵路的王顺,想到这儿,他把目光投了过去。
“行吧,那我自己再试试,来吧,咱俩玩玩。”
王顺也意识到狗日的瞅自己的眼神貌似不是特别尊重,随手将脑袋上的鸭舌帽摘下丢到一边,露出明晃晃的光脑门,冲着萧洒伸出两根手指头:“六十秒之内,如果我没让你倒下,立马放你走,不过仅限于今晚...”
虎夫 1852 败
面对王顺近乎指名道姓的挑衅,饶是萧洒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也仍旧被瞬间激怒。
或许是在他不算特别漫长的人生履历中,很少会受到区别对待的缘故,王顺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立马感觉到一股子从未有过的藐视打对方的眼底泛起。
“三十秒之内,如果我倒下,今天愿杀愿剐任由你们处置。”
萧洒伸出三根手指头,咬牙低吼。
“真叽霸脸大!”
没等他说完,王顺一记直拳毫无征兆的抡向对方面部。
萧洒的反应也不算慢,右手以掌化刀,一招看似稀松平常的横摆,砍向王顺的手腕。
刚刚得到王堂堂指点的王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身体竭力后倾,从容避开,接着就是一脚高鞭腿荡出,脚尖直踢对方的小腹,萧洒再次后撤避让,两人中间瞬间撕开一条一米多的空隙。
“还要二十秒!”
萧洒仰头轻笑,伸出自己的尾指进行嘲讽。
“去尼玛得!”
王顺仿若打拳击似的,左右手连续几拳轰出。
而萧洒压根没有要招架的意思,脚步轻盈的腾挪躲闪,极为轻松的躲开王顺势大力沉的拳锋。
“还有十秒钟喔。”
见到王顺扑空,萧洒笑的愈发张狂。
“老子整死你!”
向来脾气耿直的王顺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奚落,整个身子直接朝前撞去,像极了一台开足马力的人形坦克。
“嘭!”
萧洒的身体微微向旁边一侧,仗凭自己纤瘦的优势躲开这招俯冲,接着右手猛地勾住已经逼近身旁王顺的脖子,右脚绊住他的脚后跟向后一踢,腾出来的左手顺势朝下按去,不到一个呼吸的功夫,膀大腰圆的王顺就被掀翻在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王顺回过来神儿,整个人已经倒在萧洒的脚边,他挣扎着爬起来,两手再次攥成拳状。
“三十秒到了,你没能奈何我!”
萧洒则不紧不慢的歪头浅笑,直视王顺努嘴:“还来吗?”
“我特么..”
王顺杵在原地,明明一肚子骂街的脏话,但此刻却半个字都吐露不出。
“打不打了大傻子,不打就让人赶紧走,一天天我跟你就有丢不完的人,操!”
几米开外,王堂堂双手插兜,眉宇之间写满了嫌弃。
“输了就是输了,找理由纯属没品,你走吧,但记住昂,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但凡往后你再特么招惹我家的兄弟,老子绝对会将你生吞活剥!”
王顺的脸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横移身体,让出一条空道,朝着萧洒摆摆手。
“呵呵呵。”
萧洒瞄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擦着王顺的身体径直离开。
虽然两人是敌非友,但他看得出来这王顺绝对算得上言出必行的那号存在,所以根本不怕对方会突然偷袭。
“笑你奶奶个哔,狗篮子!”
王顺牙齿咬的吱嘎作响,可却始终没有动弹,正如萧洒猜测的那般,即便两家的关系可能已经达到不死不休的程度,但是对于自己的承诺,对方还是会如实履行,可能这种行为放在当今的社会,很多人都会嗤之以鼻,但何尝不正面王顺对于诺言的态度。
“真特么傻缺,刚刚那小子路过你跟前时候,你最起码有不下十种方式让他永远闭目,结果你狗日的竟然什么都没做。”
眼见萧洒越走越远,王堂堂嘲讽的撇撇嘴。
“我要干趴下他,绝对会让他心服口服,其他方式都属于作弊。”
王顺理直气壮的呼喝。
“可这个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什么都可以按部就班。”
王堂堂沉默几秒,冲着王顺摇了摇脑袋。
“世界是什么样的,我一点都不感兴趣,我就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所谓的规则同化,按照咱俩的约定,今晚上我输的体无完肤,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我就是你的跟班小吏,你让我干嘛我干嘛,这事儿我绝对不会抵赖,咱走吧。”
王顺皱了皱鼻子,苦笑着呢喃。
“不去看看你那帮兄弟啊?万一他们有什么好歹,你回头不得整宿整宿的失眠。”
王堂堂摸了摸比女人还要水嫩光滑的脸颊微笑。
“不看了,看的越久越割舍不断,如果他们安然无恙,我会觉得自己今晚根本不该出现,如果他们残垣断壁,我又会内疚来的太晚,最关键的是我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萧洒都能按下来送给他们泄恨。”
王顺眼神复杂的望了一眼巷口的方向,最终闷头朝胡同深处走去...
虎夫 1853 痛哭
十几秒后,挂在墙头宛如白昼一般的强光探照灯熄灭,王堂堂和王顺犹如鬼魅似的消失在了巷子里。
而与此同时,好不容易得到跑路机会的萧洒并没有原路折返,而是沿着墙壁走到一处最低的位置,随即想都没想直接翻跃过去,以最快的速度逃离。
刚刚跟王顺的对垒中,他貌似应付的轻轻松松,实则只有自己最清楚吃了多大的暗亏。
王顺大开大合的攻击套路表面看来并没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身上的暗伤有多少,如果两人再继续鏖战一会儿,哪怕是多持续一分钟,他可能连站着说话都做不到。
爬过墙头,萧洒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小腹,倒抽一口凉气,愈发加快步伐。
虽然没去医院拍什么x光,但是凭他多年的经验可以感觉的出来,肋骨至少断了两三根不止。
“天弃..”
不多会儿,跑到一处亮着路灯的街口,萧洒一边等出租车,一边自言自语的呢喃。
对于这个名字,他感觉特别的耳熟,但一时半会儿间就是想不起来曾经在哪里听到过。
“不行,我得问问罗天,他绝对知道。”
沉吟半晌,萧洒伸手摸向裤兜,突兀间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不翼而飞。
“电话呢?我今晚上好像没拿出来过啊。”
萧洒懵逼十足的来回翻找自己其他的口袋,怎么也想不起来落在了什么位置。
另外一边,王顺跟随王堂堂钻进一台白色的“大众”轿车里,王顺闷着脑袋回忆刚刚跟萧洒的对战过程,而负责开车的王堂堂则左手拖着方向盘,右手摆弄一部很稀松平常的国产手机。
“诶大傻子,你说正常人一般设置手机密码都会用什么数字?”
见王顺仍旧怔怔发呆,王堂堂好笑的打趣。
“自己生日,对象生日,曾经的电话号码,身份证后六位数,什么特么不能用。”
王顺没好气的应声。
“那不正常的人,用的密码肯定都很另类,比如爹妈生日,或者是第一次杀人的时间,没毛病吧?”
王堂堂饶有兴致的又道。
“我特么又不是非正常人类,你应该上精神病打听打听去。”
王顺懒得理睬对方,干脆将脑袋偏向旁边。
....
凌晨一点多钟,王亮亮、贾笑先后遇袭的胡同开,警灯闪烁,不计其数的巡捕进进出出,周边几米外全都被扯上了黄白相间的警戒带,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情况下绝对是有命案发生。
“郭少,犯不上愁云密布,胡同没多深,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儿,现在咱早得到消息了,我估摸着萧洒可能只是把蔷薇绑走,随后肯定会找你交易。”
警戒带外围,徐高鹏递给郭鹏程一瓶矿泉水低声安抚。
“伍北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为什么到现在没有露过面?”
郭鹏程摆手推开,很是上火的发问。
“我伍哥..”
徐高鹏干笑两声,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郭少,您稍安勿躁,伍哥在来的路上,我们也通过不少锦城本地的朋友在打听,只要有蔷薇小姐的信息,保管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耳边。”
林青山忙不迭举起一包香烟打圆场。
“伍北呢!”
郭鹏程情绪失控的再次一巴掌扇开烟盒,调门提高咆哮:“你们特么现在是不是混的太好了,拿我当外围马仔看待?从出事到现在,过去差不多快一个钟头,伍北究竟在忙些什么,连跟我见个面都那么困难吗?!让他过来,就说我现在必须要见到他!”
“郭少..”
面对郭鹏程的愤怒,徐高鹏和林青山对视一眼,半晌没找到合适回应的话语。
“很为难是么?行,我现在打给他!”
郭鹏程气极反笑,拽出自己的手机就要拨号码。
“指挥中心,这里是前进路西口的民心小巷,现场发现一名女性尸体..”
就在这时,警戒带旁边几个巡捕手中的对讲机同时传来一道声音。
“蔷薇!是蔷薇!”
刚刚还龙颜大怒的郭鹏程瞬间绷不住了,着急忙慌的想要掀开警戒带往里闯,结果却被几个巡捕给拦下了。
“松开我,一定是蔷薇!卧槽特么的萧洒,老子一定要杀了你!”
郭鹏程眼圈泛红,声嘶力竭的吼叫,险些跟巡捕们发生冲突,得亏林青山和徐高鹏眼疾手快,迅速将他给拖拽到了旁边。
“别叽霸碰我..求求你们了,别碰我..”
郭鹏程瞬间泪如雨下,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虎夫 1854 草芥一般的我们
“没事,松开他,让他随意闹,让他随便嚎!”
就在郭鹏程泪如雨下的时候,伍北从一台出租车里跳下,面无表情的开口。
此时的伍北脸色憔白,一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珠子深深陷入脸颊,感觉就跟电影里演的吸血鬼有一拼。
“曹尼玛的,你跑哪去了!老子大把大把钞票养着你们,不管有什么诉求都毫不犹豫的答应,结果我特么碰上事儿,你们一个两个全都不见踪影,拿我当傻子是么,姓伍的!”
听到声音,郭鹏程一激灵蹿起,怒气冲冲的冲上去,直接掐住伍北的衣领猛烈摇晃。
“郭少,有什么事情咱慢慢说。”
“是啊郭公子,发生这样的情况,谁都不想。”
林青山和徐高鹏见势不妙,赶紧凑上前劝阻,可两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愣是没能掰开郭鹏程的手指头,可想而知对方心头的愤怒此刻有多旺盛。
“第一,我和虎啸公司不是你的儿女,我们不需要你养活,你之前投资的那笔钱,我在借据上写的明明白白,所以我请你注意措辞!第二,你的诉求,我从来都是当做自己事情去做,确实因为你足够牛逼,可同样我也没拿你当外人看待。”
面对郭鹏程的暴跳如雷,伍北没有跟着一块上火,反而很镇定的开口。
“少特么跟我说那些没用的,蔷薇没了,因为你的援兵来的太晚太慢,我特么这辈子不会原谅你!”
郭鹏程高声嘶吼,此时他的五官扭曲,感觉就跟一个病入膏肓的精神病似的。
“我不需要你原谅,因为我和我的兄弟问心无愧!”
伍北的瞳孔猛然扩张,语调也瞬间变得冰冷,像块冰疙瘩似的没了温度。
郭鹏程一愣,断然没想到伍北竟会表现得如此强势,俩人立时间陷入对视,谁也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外面的人,让一让!不要耽误我的侦破工作!”
沉寂了差不多半分钟左右,四五名巡捕抬着一部担架床,急急忙忙的从胡同里跑了出来,外围的其他巡捕当即将伍北等人推搡到了旁边。
当担架床从两人身边路过的刹那,郭鹏程也看到了上面躺着的尸首。
是个女性没错,不过不论是年龄还是长相都跟他心心念念的蔷薇完全不同,那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身材略微发福,蓄着一头齐耳短发。
“不..不是蔷薇?”
郭鹏程的心跳先是一缓,紧跟着再次提起,直勾勾的望向伍北。
“你问我去哪了,我告诉你!你打电话时候,我距离你最起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无奈之下我只能让距离你最近的笑笑他们赶来救援,可他们几个小的,既没经过专业训练,也不懂多少武学招数,只因为一句你害怕,我犹豫再三还是让他们赶来救场!”
伍北后退半步,避开对方伸过来的手掌,面无表情的出声:“明明知道他们过来就是送菜,可我还是那么做了,因为我清楚虎啸故事需要你这个朋友,我们这些人都离不开你的照拂!”
“小伍,你听我说..”
“你先听我说完!”
伍北摆摆手,粗暴的打断:“因为帮你救什么蔷薇,我家里最杰出的两个小兄弟义无反顾的冲进这条巷子,草特码的,他们的对手可是萧洒啊,那个举锦城全部警力都没能摸到头发丝的顶级亡命徒,在遭遇萧洒之后,我两个兄弟没有退缩,因为他们清楚我的心思,也知道你的诉求,结果现在两人双双躺在icu,一个腰椎骨碎裂,或许下半辈子都不能再站起来,另外一个身体严重受损,断掉的肋骨插进他的肺部,可即便如此,他们仍旧拖着残破的身体寻找蔷薇,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将只是昏迷的她送去医院!”
“我..”
听到这儿,郭鹏程的内心为之一颤,形容不出来的情愫不停冲击他的头脑。
“你问我去哪了是么?我告诉你,我到医院给我兄弟交费用,顺便再看看这两个拿我话当命听的傻瓜,满意了吗?”
伍北瞪着通红的眼睛质问。
“对不起小伍,我为刚刚的话向你和虎啸故事的全体兄弟道歉。”
郭鹏程干咳两声,诚心实意的耷拉下脑袋。
“没有,你怎么会错呢,你是金主,是不知道多少人梦寐已久的良缘,能看上我们是我们的福分,没能保护好您的心上人,那是我们罪该万死,我要解释的说完了,郭少如果还必须怪罪,不管多大的雷子,我接了!”
伍北嘲讽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
虎夫 1855 歉意
午夜的医院急诊室前,清冷且肃静。
伍北背靠墙壁,一眼不眨的盯着对面两扇禁闭的房门
门的另外一侧是虎啸家的两个青年近卫军,贾笑和王亮亮。
在接到郭鹏程的求救电话后,他犹豫再三,还是安排距离最近的小哥几个前去照应,也不止一次的叮嘱他们切莫轻举妄动,可最坏的结果仍旧还是发生了,在接到医院电话时候,明明已经马上抵挡案发现场的伍北,硬生生的调头转弯来到医院,可并没有得到任何想象中的喜悦。
“伍哥,喝口水吧,刚刚我问过医生,笑笑的手术最多再有一个钟头完事,大亮子的起码得干到天亮以后,别硬扛着,咱几个轮流看守就行。”
林青山将一支点燃的香烟递给伍北,发自肺腑的劝阻。
“我不困,也不累,你们歇着去吧。”
伍北毫不犹豫的摆手拒绝。
此时距离他怒斥炮轰郭鹏程已经过去一个多钟头,丢下那通嘲讽后,他便直接离开了,至于后者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压根不关心。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