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你..”
面对翔哥的冷嘲热讽,苏狱瞬间哑口无言。
“趁着伍北他们没回来,你赶紧走吧,这是我对你最后的帮助。”
翔哥从兜里摸出一把车钥匙丢给对方,笑呵呵道:“车在大厦对面的马路边,应该可以保证你无惊无险的回到锦城,至于往后的事情,你不需要跟我说,我也不会帮你,我只想好好的做我的生意。”
“欧翔,你过河拆桥的速度未免有点太快吧,这些年如果不是我,你这破场子能安然无恙,光是各个部门的检查,就足够让你歇业大吉,现在出事了,你一推四五六,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苏狱额头上的青筋凸起,恶狠狠的威胁。
“所以呢?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翔哥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表情,就仿佛特别了解苏狱的秉性一般。
“把我弟弟弄回来,我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另外..你这些年没少挣钱,我要你存款的一半作为回报,不过分吧?”
苏狱直勾勾的注视对方。
“哈哈哈,你啊..真的跟书上说的那些小人一般无二,要钱没问题,但是要人,我爱莫能助,不管你信不信,我和伍北交过手,我不敌是事实,可能以命相博我有一些胜算,但为了你们,我不会那么干。”
翔哥沉默片刻,直接摇了摇脑袋。
“如果我说不呢!”
苏狱“腾”的一下从腰后拽出一把手枪,动作熟练的将子弹推上膛口。
“你还真是每次来都能让我感受到意外,起初我还在琢磨,为什么你一再推三阻四,不让天狗跟伍北对上,合着玩的是激将法,对自己亲弟弟都能上演三十六计,你还真是独一份呐!”
面对黑漆漆的枪口,翔哥“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少废话,把我弟弟弄回来,咱们往后桥归桥、路归路,不然的话,今天我就让你的美丽世界彻底除名。”
苏狱直接将手枪怼在翔哥的脑门,压低声音道:“你知道的,如果可以选择,我愿意一直当个绅士,不要逼我现出原形!”
“我猜你是故意在撞晕,包括刚刚都一直是伪装,目的是想看看伍北究竟走了没有,再有就是你并不在乎天狗的死活,你只是怕他把你泄露给伍北,倘若有选择,你可能会抢在伍北前面弄死你弟弟,对么?”
翔哥吞了口唾沫又问。
“别特么跟我说没用的,只需要回答,能不能把天狗保回来!”
苏狱歇斯底里的咆哮,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扣响板几。
“行啦,不用跟我玩这出亡命徒的模样,你不是那样的人,就算是,也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亡命徒,真有诚意的话,把家伙什收起来,我们还可以好好的聊聊。”
“还得是你啊翔哥,拿捏我死死的。”
听到对方的话,苏狱神叨叨的笑了,随即将手枪挪开,一屁股崴坐在沙发上。
两人对视半晌,翔哥鼓起腮帮子吹了口粗气,轻飘飘道:“我还是那句话,让我给你当炮灰不可能,但是我可以帮你灭了天狗的口,只是我最大限度的忍让...”
虎夫 1817 人心难测
皇天再高,高不过人心叵测。
厚土再重,重不过寡恩薄义。
欧翔赤裸到极致的回应,只是让苏狱短暂沉默几秒钟后,他便用无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要不说你能成事,除了自己,谁都可以立马不在意,呵呵。”
欧翔皮笑肉不笑的翘起大拇指评价。
“不用拿话挤兑我,但凡你比我强多少,也不至于躲在幕后,把那些所谓的老板推到台前,我们彼此彼此而已。”
苏狱言语犀利的冷笑。
“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我们完全不同,美丽世界的每一任老板都知道自己的大概命运,是他们自己选择了放手一搏,而你...算了,跟我无关。”
欧翔两手抹擦着桌上脸盆大小的蟾蜍摆件,不知道是被苏狱说中了心思,还是这家伙有“盘”东西的喜好,金灿灿的蟾蜍脑袋被他搓的已经掉色。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莫名的沉寂。
“笃笃笃!”
就在这时,房门突兀被拍响。
苏狱条件反射的起身,直接再次将手枪拽了出来。
“什么事?”
欧翔昂头发问。
“翔哥,姓伍的那帮人又回来了!”
一道声音隔着门板回应。
“嗯,知道了,把他们带过来吧。”
翔哥瞄了一眼靠墙而站的苏狱,不急不缓的说道。
“让他们来,我怎么办?”
苏狱顷刻间急得瞪圆眼珠子。
“咱们说好了哈,我送天狗走,从此大家两清!”
欧翔起身来到另外一侧墙面,拨动几下壁画挂件,一处暗门当即出现,接着他横眉竖眼饿说道。
“如果可以,还是留下活口的好。”
苏狱看了看黑咕隆咚的暗门,随即走了进去。
“呵呵,虚情假意的见多了,能做的张嘴就来的,你是头一个,如果天狗真活着,你比谁都寝食难安。”
欧翔撇嘴冷笑,再次戳动壁画,暗门立即合上,哪怕走进看,都难以发现其中的玄机。
“粉色的依维柯,找机会送天狗上路吧,不要伤及其他人,这群从锦城来的小家伙们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女孩子,尽可能别招惹。”
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有任何纰漏,欧翔拨通一个号码低声交代,很显然他对伍北一行人的了解程度远不止表现出来那点。
“笃笃笃..”
房门再次被扣响。
这回欧翔径直上前打开。
“抱歉翔哥,我还有个朋友在您这做客,估计是喝多了,我得把他也一块带走,给您添麻烦了。”
伍北站姿笔直的跟在一个服务员打扮的马仔身后,冲着欧翔咧嘴微笑,仿若半小时前的剑拔弩张根本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你说的是何彪的小舅子吧?”
欧翔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摆摆手招呼:“进来吧,我让人把他带回来。”
“打扰了。”
从老郑那里了解了欧翔的大概生平,伍北对眼前的老头儿虽说仍旧没多少好感,但起码多少尊敬了几分。
现实生活中,别说百年老店,那些经营年头超过十五年以上营生的商铺都属于“品牌”,尤其是吃喝玩乐这样的“销金窟”,能长长久久延续的更是不多见。
甭管通过什么渠道,对方能屹立不倒,总是说明有相当的能耐。
而且刚刚他一语道破金万腾的身份,就说明他并不是特别忌讳对方姐夫何彪的身份。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替伍北倒上一杯温热的开水后,欧翔上下打量片刻,唱戏文似的龇起没有几颗牙齿的嘴巴。
“您谬赞了,我既算不上才人,也不够风骚,顶多是个为了生活苟延残喘的可怜后辈,跟您这日进斗金的买卖比起来,我们连笑话都不是。”
伍北半真半假的奉承。
“喝水喝水,不打不成交嘛,别看我上岁数了,但我特别喜欢跟你们这些年轻孩子交流。”
欧翔摆手招呼。
“看的出来。”
伍北不自然的笑了笑,心里暗道:可不乐意跟年轻人混事嘛,不然也不能干的起整个锦城都算赫赫有名的风流场子。
当然这话他不敢乱说,也不敢随便喝对方递给的开水,这老家伙给他最大的感觉就是阴险毒辣,从他进门到现在为止,关于“前任老板”的事情,对方一句话没提,仿若这个人根本没有存在过一般。
“担心我对你不利啊?”
欧翔看出来伍北的小九九,随手抓起玻璃杯“滋溜”嘬了一大口,乐呵呵道:“正宗红石山的泉水,干净解渴。”
“不不不,您老多虑了,我主要肾不好,担心回去时候总上厕所。”
伍北忙不迭解释,随即看了眼敞开的房门又问:“我朋友什么时候能到,家里还有一大堆急事等着他处理呢。”
“稍安勿躁,男人嘛遇上温柔乡,总是不太愿意离窝,况且他在我们这里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相好,总得一一道别。”
欧翔笑容满面的出声。
同一时间,大厦门前的路边。
“姑奶奶,我伍哥一个人上去真没问题吧?”
梅南南扒拉着方向盘,百无聊赖的嘟囔。
“只要欧翔不傻,就不会碰他半根手指头,他在锦城的仇家不少,不然也不会心甘情愿的退居幕后,招聘什么傀儡老板。”
老郑平心静气的回答,同时摆弄着化妆镜给自己补妆,殊不知此时一台黑色的老款“捷达”轿车缓缓的停到他们车的后面,几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训练有素的套上匪帽...
虎夫 1818 败家娘们
捷达车里总共三个男人,清一色的冲锋衣,黑色运动裤。
除去开车的是个二十啷当岁的年轻小伙子以外,另外两人都不算年轻,臃肿的身材加上拉碴的胡子证明他们已经人到中年。
“死的活的?”
一人利索的套上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匪帽,冲开车小伙发问。
“咔!”
小伙比划一个抹脖的动作,低声道:“老板千叮咛万嘱咐,不要误伤任何人。”
“唉,人生呐,起起落落,昨天还是老板,今天就是死犯。”
另外一个则不紧不慢的从旁边的双肩包里摸出两把黑色手枪,熟练的检查、拉动保险。
“老规矩,一分钟时间!”
“上闹钟!”
两个中年汉子同时摸出战术秒表摆弄几下,随即踹开车门跳了下去。
司机小伙则配合默契的将“捷达”车缓缓往前挪动几米,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握在档把上,随时准备起步。
粉色的“依维柯”车内,梅南南担忧的望着对面“美丽世界”的大厦,眼珠子一眨不眨,不知道在盘算什么,老郑对着化妆镜不停描眉画眼,大腿受伤的老黑耷拉脑袋昏昏欲睡,只有被五花大绑的青年闲的没事干,昂着脑袋左顾右盼。
目光时不时瞄一眼车门的位置,琢磨应该如何跑路。
“嘣!”
就在这时,一声炮仗似的枪声泛起,车门随之“哗哗”震颤,紧跟着就看到两个打扮的好像cs游戏里悍匪的家伙横冲直撞的闯了进来。
“干什..”
梅南南和老黑瞬间惊醒,纷纷站了起来,老黑更是本能的直接将老郑拽到自己身后,全然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
“嘘,别吵别喊!”
个子稍微低一点的匪徒拿枪分别指了指几人,声音干哑道:“我们不伤及无辜,你们也别让我们难做。”
“好走!”
另外一个个头相对高一点的家伙则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趴在地上的青年。
“不..不要!”
青年惊恐万分的挣扎低吼,奈何手脚全被捆的结结实实,根本没办法躲闪。
“嘣!嘣!嘣!”
不等他说完,枪声接踵而至,青年的身上腾起一阵血雾,惨叫声戛然而止。
几枪过后,两人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随即钻进早就等候多时的“捷达”车内绝尘而去,整个过程连半分钟都没有用。
直至他们走远,梅南南仨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快看看人死没有。”
脸色刷白的老郑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娇喝。
梅南南闻声刚要上前查探,老郑又提高嗓门打断:“算了别碰他,不然咱们解释不清楚,你赶紧报警,老黑你打120,我联系伍北!”
不得不说,这女人除了偶尔有点腹黑,在处理事情和应变能力方面绝对要远超大部分雄性,尤其是那股子临危不乱的疼坦然,很容易安抚身边人的情绪。
与此同时,坐在办公室里正听欧翔胡扯八扯的伍北手机铃声冷不丁响起。
“什么事?”
看到是老郑的号码,他直接接起。
“目标死了,刚刚被人枪杀,身中好几发子弹,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老郑压低声音呢喃。
“啊?”
伍北下意识的站了起来,见到欧翔冲他投来迷惑的目光,立马又没事人一般坐下,佯装牙疼似的揉搓两下腮帮子开口:“没就没了呗,回头我再给你买新的,等我哈,我很快就回去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郑也听出来伍北说话不方便,接着再次降低分贝。
“要么马上回家,要么原地报案,回家风险很大但是回报同样不小,报案比较麻烦,你自己拿主意吧,这样的小事别问我,我跟人谈生意呢。”
伍北语速很快的应承一句,随即直接挂断电话。
“有事啊伍老弟?”
欧翔又替伍北续满水杯,饶有兴致的发问。
“啥事没有,我内个败家老娘们,刚刚逛商场时候,新买的包被人给偷了,这会儿急的不行,问我怎么办,女人就是麻烦,呵呵。”
伍北摸了摸鼻尖,表情不耐烦的应声,接着再次看了眼门口催促:“翔哥,您受累再喊一下我朋友,我没那么多时间等他。”
就目前而言,伍北根本分不清楚“前任老板”和欧翔究竟是个什么关系,所以也绝对不会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别叽霸碰我,我告诉你们!这次的事儿没完,敢特么打晕我,还把我关起来,你们美丽世界等着挨查吧..”
这时走廊外传来金万腾骂骂咧咧的声音,伍北慌忙起身朝外走去。
另外一边,眼瞅着青年已经出气多进气少,老郑紧抿粉嫩的嘴唇,分别看向梅南南和老黑开口:“伍北一时半会儿怕是下不来,现在摆在咱们面前的路有两条,要么把这个倒霉蛋带走,咱们想办法安置,自愿背下黑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回去的路上,谁也不知道可能碰上什么岔子,要么等当地巡捕过来,虽然他不是咱们弄死的,可毕竟被咱们捆绑控制,咱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你们怎么看?”
“走!死人不是小事儿,哪怕咱们再有理,最后也得有人站出来扛事!”
梅南南当机立断的发动着车子。
“我意思和南南一样,或者你们走,我把事儿扛了!”
老黑脱下来身上的外套,直接盖在青年的脸上,防止老郑看到他那副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被吓到。
“那就走!不过不能直接上高速,先拐出县城吧!”
老郑深呼吸一口,冲着梅南南又道:“你们不是跟开殡葬公司的那几个家伙关系很好么,能不能让他们接应一下,火葬场的车拉尸体,不合理也是合理...”
虎夫 1819 撤
美丽世界的办公室内。
望着余怒未消的金万腾,欧翔满脸堆笑的递上去一杯白开水。
“啪!”
金万腾直接一巴掌拍开,水杯瞬间摔的四分五裂。
“不用特么跟我来这套,老子今天搁你这儿跌了份,你说怎么办吧?”
金万腾脸色泛红,脖子涨的快要爆炸一般。
“需要怎么赔偿,金总您尽管言语,但凡能做到的地方,小店绝不会推辞。”
欧翔仍旧一副笑呵呵模样,活像一尊弥勒佛。
“好说,我们找俩人,住在..情满雪阳的包房,把人喊出来,今天的事儿咱们拉倒,不然的话..”
金万腾瞟了一眼伍北,趾高气昂的出声。
他还不知道伍北经历了什么,思路始终活跃在哥几个出发之前那段。
“人已经带走了老金。”
伍北低声提醒,心里禁不住苦笑,不止带走了,而且还真“走”了。
“带走啦?”
金万腾当即一愣。
“哈哈哈,金总还有什么诉求,但说无妨。”
欧翔没有参与两人的话题,很好说话的继续示意。
“这..”
金万腾瞬间没了话题。
“这样吧金总,您是咱们店里的常客,已经是最顶级的钻石会员,为了表示歉意,待会我和前台打声招呼,您和伍老弟一人再赠送张十万块钱的消费卡,任何娱乐项目都可以使用的那种。”
欧翔从兜里摸出两张镶着金边的塑料小卡片推到两人的面前。
“小伍,你说呢?”
金万腾侧头发问。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伍北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将卡收了起来,随即冲着金万腾眨巴眼暗示:“老金,你停车场出了点问题,现在家里急的都快冒烟了,要不咱们先告辞?改日再跟翔哥慢慢叙旧吧。”
此刻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迅速闪人,去跟老郑他们汇合。
“你不说我都忘了,那咱们走吧。”
金万腾心领神会的起身,冲着欧翔摆摆手道:“不用送了。”
“呵呵,原本还想留二位吃顿便饭,既然有要事忙活,那我就不强求啦。”
欧翔顺坡下驴的点点脑袋。
几分钟后,伍北和金万腾走出大厦,来不及招呼任何,伍北慌忙拨通了老郑的号码。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属实担心对方处理不明白。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机械的电子合成音透过手机传出,伍北急的直跺脚骂娘,忙不迭又按下梅南南的手机号。
“伍哥,我们这会儿在忙,有什么事情晚点联系!”
电话刚一接通,伍北都还没来及问任何,梅南南丢出一句话后便急匆匆的挂断了。
“啥情况啊?”
伍北宛如丈二和尚一般的低头呢喃。
“待会上去少说话,只要被选中,往后日进斗金对你们而言不是梦。”
就在这时,一台中巴车停到两人跟前,一个打扮的溜光水滑的年轻小伙领着十多个岁数不大的女孩从车里鱼跃而出。
“来玩啊金总?”
见到金万腾昂头观望,小伙乐呵呵的打招呼。
“新茶?”
金万腾目光猥琐的在十几个女孩身上来回扫量。
“嘿嘿,下次过来您提前联系我,我给您留最好的,这都是白丁,什么规矩都还不懂呢,需要慢慢的调教。”
小伙似笑非笑的点点脑袋。
“成,回聊。”
金万腾也没再继续多说任何。
“看来以前没少光顾这地方啊?”
伍北皱了皱鼻子调侃。
“十年前我还真基本上每周来一趟,一趟最少住三天,这两年老喽,身体跟不上,来的自然也少很多。”
金万腾实话实说的回答。
“刚刚那些女孩..”
伍北随即指了指即将走进大厦的那帮人。
“有自愿的,有被骗的,总归目的是挣钱,姿色差不多点的留下,长相一般的发二百块钱面试费撵走,完事就是岗前培训,过去我见过几次,咋说呢..反正什么钱也不好挣是真的。”
金万腾抽了口气苦笑。
“难怪他这地方能屹立数年不倒,合着定期换水呗。”
伍北玩味的轻笑,此时大厦的进出口,就好像一只张大嘴巴的野兽,随时择人而噬。
“可不呗,那些小丫头以为是用青春挣养老,实际上一旦踏上这行就是条不归路,好吃好玩的用习惯了,谁还会掉头重过苦日子,没钱就只能再生别的法子,所以啊,所谓的天下大白,永远都只是句笑话。”
金万腾吐了口唾沫,掏出车钥匙按亮停在马路牙子上的“路虎”车,努努嘴道:“撤吧,虽然你没告诉我,但我估摸着他们十有八九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儿,咱们边走边研究。”
“姜还是老的辣。”
伍北半真半假的捧了句臭脚。
“快拉倒吧,我这点小心思跟你比差老远了。”
金万腾抬手在伍北的肩膀头上拍打两下。
“我不干了!救命啊!救救我..”
两人刚刚钻进车里,一个衣衫破烂,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孩突兀从大厦里跑了出来,径直冲向路口的位置,而这时迎面开过来一台出租车,速度特别快,看架势根本没注意到愈来愈近的女孩...
虎夫 1820 正义感爆棚的老金
女孩只顾闷头奔逃,生怕后面两个魁梧的汉子追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侧路口疾驰行驶的出租车。
出租车里的司机似乎在打电话,同样也没看见横冲直撞的女孩。
眼见一人一车就要碰撞在一起,伍北突兀感觉屁股底下的“路虎”蹭的一下蹿了出去,紧跟着车头径直撞向出租车。
“老金!老金!诶卧槽!”
当伍北意识到金万腾似乎是打算用这种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挽救女孩的时候,他们的车子已经“嘭”的一声怼在了出租车的旁边。
剧烈的冲击力迫使出租车不由自主的直接干在路边的电灯杆上,随即憋灭了火。
路虎车内的伍北同样不好受,整个人失去平衡,脑袋“咣”的一下磕在风挡玻璃上。
“咔嚓!咔嚓!”
本就支离破碎的玻璃顷刻间脱落。
“没..没事吧兄弟?”
金万腾急忙伸手搀扶。
“妈妈哟,差点没给我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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