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呵呵操..”
伍北强憋着一肚子屎意,紧紧的攥住拳头。
“翔哥,嘣他!”
青年大手一挥,枪声接踵而至。
伍北的脚下腾起一阵火星子,他本能的朝后倒退。
“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我改变主意了,想走没问题,先磕九十九个响头。”
青年抠了抠耳朵眼,冲着伍北的方向吹灰:“你不同意,我就把你膝盖打烂,踩在你脑袋上让你同意,你有脾气,我就把你心肺凿穿,让你没有脾气!”
“成,来吧!往这儿嘣,但凡我皱一下眉头,都不带承认你是我造得!”
伍北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争锋相对的狞笑。
“哟呵,不怕死啊?那怕不怕疼?翔哥,给我嘣地上躺着的那个黑胖子...”
虎夫 1812 人生的际遇啊
“哥们,停!”
眼见老头翔哥面无表情的抬起手里的家伙什,伍北慌忙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
甭管怎么说,老黑是陪他一块来的,如果莫名其妙的交代到这里,既不好跟老郑交代,伍北自己内心也绝对过意不去。
“怂了?”
青年昂起嘴角,明显一副早就预料到的模样。
“怂了,放黄磊是吧?没问题,但是咱这儿没信号,要不您高抬贵手,先把屏蔽器关掉,我立马打电话!”
伍北掏出手机抿嘴示意。
“你那两个同伙呢?”
面对伍北如此痛快的答应,青年没有接茬,反倒答非所问的努嘴。
“回锦城去了,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地方不合适。”
伍北表情镇定,对答如流。
“喔,回去啦?”
青年慢悠悠的缩了缩脑袋,冷不丁再次提高调门:“翔哥,给我嘣黑胖子!”
“我去尼玛!”
就在老头再次举起手枪的刹那,老黑突然朝着门口的方向滚了过去。
“嘣!嘣!”
翔哥表情森冷,毫不犹豫的开枪。
子弹打在白色的大理石地面,荡起几颗火星。
趁对方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伍北一跃而起,虎扑似的冲向青年。
翔哥及时调转枪口,眼瞅对方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半空中的伍北已经来不及躲闪和改变方向,只得瞪圆眼珠子,硬着头皮往上撞。
“刷!”
千钧一发之际,滚到旁边的老黑的抄起把椅子用力扔出。
“嘣!”
翔哥本能的射击,子弹立时间将椅子面凿的四分五裂,而伍北也刚刚好幸免遇难,身体砸在青年的身上。
青年根本没料到这俩家伙如此生猛,而且配合的也算相得益彰,压根没反应过来,就被伍北扑倒,两个人的重量叠加在一起直接把对方屁股底下的单人沙发给压烂。
“妈的!”
青年见势不妙伸开胳膊猛烈推搡,不过伍北的速度明显更胜一筹,死死搂住对方身体,借着惯性的冲撞,搂住青年滚出几米远。
当翔哥意识到老黑居然给自己玩了一招声东击西的时候,伍北已经单臂揽住青年的脖子爬了起来。
“把人放开!”
翔哥瞪圆浑浊的眼睛,枪口对准两人。
“牛逼你开枪,草特码的,能一弹双标老子认了!”
伍北将自己的头颅藏在青年脑袋后面,狡黠的保持水平线,同时不屑的冷笑挑衅。
“信不信我特么现在就灭了他!”
感觉伍北这块硬骨头不好啃,翔哥又迅速将手枪指向倚靠墙角的老黑。
“信啊,那你信不信我有单手掐死他的本事!”
伍北用拇指和食指抠紧青年的喉结,同时冲着老黑低吼:“兄弟,往我的方向靠拢,但凡子弹打在你身上,我就把狗日的喉咙骨揪出来给你当鼻烟壶!”
“呼..呼..”
老黑粗重的喘息几下,随即毫不犹豫的朝伍北的方向蹒跚。
刚刚他的大腿挨了一枪,此刻血流如注不说,那种火辣辣的剧痛感也非常的难以忍受,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相信伍北。
翔哥眼瞅着老黑一点一点朝伍北挪动,肺都快要气炸了,但是却不敢搞任何小动作。
“兄弟啊,你说人生的际遇是不是倍儿神奇,几秒钟前的阶下囚,摇身一变就成了能决定你酒精能活多大岁数的王侯,有什么感想发表吗?”
等老黑有惊无险的来到自己身旁,伍北戏谑的冲着青年努嘴。
“把我老板放了,我可以考虑给你们条生路!”
翔哥咬着残缺不全的几颗黄色门牙叫嚣。
“老家伙,你好像没看明白状况!我攥着你家的王牌,你能把我咋地?来,门口让开,看在你岁数大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伍北立时间被逗笑了。
“你走不出美丽世界,不信我们可以打个赌!翔哥,治他!”
青年不忿不服的狞笑。
“哥们,咱俩赤手空拳的玩两招,如果你能把我打倒,我转身就走!如果你不敢,我不介意耗下去,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拖到巡捕过来,我不信到时候你有胆子当巡捕面把我老板弄走。”
翔哥目视伍北,声音不大不小的挑衅。
“是吗?那咱就试试看!兄弟,这小鸡仔子交给你,我跟那个老鸨子比划几下!”
伍北侧头冲着老黑示意。
“没问题!”
老黑强忍着的疼痛,从伍北手中接过青年。
“来吧,老混蛋,家伙什扔了!我也不欺负你,先让你走一招,省的待会一个不小心给你仅剩那俩门牙干下岗。”
伍北吹了口气,甩动双手缓缓从青年身后走了出来...
虎夫 1813 两下子
“啪!”
翔哥也没含糊,直接将手里的家伙什丢到地上,甚至还貌似公平的故意拿脚把枪给踢到了旁边。
“来呗。”
伍北皱了皱鼻子,双手架在胸前,摆出一个防守的姿势。
尽管言语上各种鄙夷藐视,但刚刚对方单手接沙发那一幕,还是很让伍北震撼的,当然倒不是说他做不到,而是他不敢保证自己如果跟对方岁数相当,还能不能如老头那般接的轻描淡写。
“小娃娃,你的下盘不稳喔!”
翔哥目光上下移动,盯着伍北的双腿扬起嘴角。
伍北的心口陡然一沉,对方一针见血的戳穿他的短板,不得不说确实有两把刷子。
之前的腿伤,再加上现实生活里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层出不穷,伍北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训练过,会的那点功夫不说早就抛掷脑后,但也生疏了很多,只是平常他很少跟人较量,很难估量现在的他究竟是个什么水准。
“逗比这玩意儿还真不分岁数哈,要不你来试试看!”
尽管心里发虚,但伍北还是语气很硬的应声。
高手对决,既拼招式,也斗心智。
老家伙摆明了再跟他玩心理战,提前抛给伍北一个不敌自己的烟雾弹罢了。
“唰!”
翔哥没有废话,身体猛然前倾,左腿同时下踹,试探性的率先发动进攻。
伍北一眼洞穿,并没有按照对方正常方式防守,而是横移身体,尽可能跟对方拉大距离。
“小伙子,你好像不敢跟我正面对抗昂!”
翔哥歪头狞笑,枯树枝似的尾指翘起。
“来呀!”
伍北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悸动,一记直拳直凿对方面门。
翔哥顺势举起拳头应战,看似打算跟伍北硬碰硬。
就在两人的拳头即将撞在一起的刹那,老头举着的右拳竟然下坠,随即侧步一躲,空出来的左手变掌为拳,在半空中停滞不到半秒的时间,精准无比的落在伍北的咯吱窝下,而此刻伍北空门大开,根本来不及防守。
“呯!”
沉闷的动静泛起,伍北感觉整条右臂似乎一下子麻了,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气,着急忙慌的向后撤步。
一招得手,翔哥却没有罢休,并且很牛叉的预判到了伍北的动作,冷不丁弯下腰杆,使出一记跟他年龄极不相符的“扫堂腿”。
伍北再次中招,双腿被撂中,立时间失去平衡,脸朝下的摔趴在地。
“嘭!”
翔哥继续进攻,速度飞快的站直身体,抬脚朝着伍北的后脑勺狠狠跺了下去。
这一脚如果踩实了,伍北就算不当场休克,怎么也得懵几分钟,对面全程目睹的老黑都禁不住捏了一把汗。
眼睁睁瞅着老头的鞋底距离伍北越来越近,可突兀间,伍北滚了半圈,双手紧紧攥住翔哥的左脚踝,用力往上一掀,老家伙当场闷哼一声,屁股着地的摔出去两米多远。
“看走眼没老东西,老子下盘确实不稳,不过我最擅长的是地面技!”
伍北半蹲身子,双手撑在地面,十根手指钩成鹰爪状,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跌的七荤八素的翔哥。
老头的身体素质属实不错,力量和速度也相当到位,如果年轻十几二十岁,削伍北绝对不会费多大劲,可必须得承认的是人得服老,哪怕保养的再ok,六七十岁的身板抗击打能力肯定要略逊几筹。
被伍北掀了底朝天的翔哥吐了几口唾沫,挣扎着爬起来,虽然眼神依旧凶狠,但时不时抽动的嘴角证明他绝对伤的不轻。
“来呀,你咋犹豫了呢!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
见对方不肯动弹,伍北嘴巴不闲的骂骂咧咧,试图激怒对方。
“踏踏踏..”
门外冷不丁泛起一阵脚步声,紧跟着就看到十多个流里流气的年轻小伙拎着各式各样的片砍、棒球棍冲了进来,很快将本就不宽敞的屋子挤的水泄不通。
“咋地?单扒拉不是对手,现在准备玩人海战术啦?”
伍北左右扫量几眼,鄙夷的注视翔哥。
“所有人一起上,他们不敢伤老板,老板是这俩王八蛋能活着的唯一筹码,把那小子给我拿下!”
翔哥仿佛没听到一般,挥舞手臂冲着年轻小伙们嗷嗷吆喝。
“真尼玛是个老北鼻,一开始我以为你有两下子,合着你就特么那俩下子!”
伍北目光奚落,侧头冲老黑招呼:“黑子,他们只要敢动手,那就跟我捏爆狗日的篮子籽儿,必须要蛋清混合蛋黄的那种...”
虎夫 1814 我知道你是谁
听到伍北的吆喝,老黑毫不犹豫的直接将左手下移,也不嫌弃埋汰,硬生生的握住对方的那对篮子球。
“翔..翔哥。”
如果说刚刚看伍北跟老头对决,青年心里还抱有一丝幻想的话,那么此刻他是真的身临其境的感觉到了什么叫“把根留住”。
“老板,你不用听他吓唬,这小子已经黔驴技穷了,如果他敢伤你半分,我马上..”
翔哥递给一个放心的眼神。
“哎唷!哎唷!”
话没说完,黑子直接发力,青年呲牙乱叫起来,疼倒是没多疼,多半是吓得。
老家伙看人的眼光不差,猜伍北的心思也很准确,别看大伍哥刚刚喊得有声有色,实际上他真不敢动青年半分,可他们都低估了旁边还有个从小喝马奶牛、吃牛羊肉长大的黑子。
比起来凶狠程度,一般人恐怕还真不是这群曾经几乎荡平东欧天之骄子后人们的对手。
“别!”
“兄弟,有话好商量!”
伍北和翔哥同时出声,不同的是前者只是单纯的喝停,而后者充满了紧张。
“你特么管谁叫驴呢!”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紧跟着就看到老郑居然攥着个打火机从门外走了进来。
“珍珍?”
“你咋来了?”
老黑、伍北同时瞪圆眼珠子。
哥俩想过肯定有援兵,但怎么算都不应该是这个丫头片子。
“我怎么不能来,我的朋友和兄弟身陷囹圄,我能袖手旁观?”
老郑将长发束成个利索的高马尾,仍旧穿着她那件牛仔背带裙,不过洁白的双腿上沾满了灰土,似乎在地上爬了很久,彼时她左手攥着一个火苗跳跃的防风打火机,右手捏着几支用胶带绑在一起的棍状物,一指多长的引线微微晃动。
“老东西,你刚才骂谁是驴啊?一个统共活了六十岁,四十年呆在号子里的垃圾,还有脸贬低别人,给我朋友道歉,快点!”
冲两人飞了个眉眼后,老郑举起打火机轻飘飘的撇嘴:“我这几根雷管是从罗阳山的采石场搞得,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威力吧?”
“小姑娘,你还年轻..”
翔哥闻声,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不过更让他恐慌的是面前这小娘皮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自从知道伍北和黑子是冲着自家老板来的,他就彻底封锁了整栋大厦,电梯关闭,步梯也安排了相当的手下看守。
要知道这可是八楼,哪怕对方会飞,也没可能破窗而入啊。
“给我朋友道歉!”
老郑提高调门,作势要将雷管的引线伸到打火机下。
“对不起,是我出言不逊,还望几位小友海涵!”
翔哥不敢再迟疑,忙不迭的冲老郑抱拳鞠躬。
“往后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偷袭我!”
老郑直接将雷管朝前一伸,老东西条件反射的撤后半步,其他十多个还没来及“大显身手”的小混子更是如同鹌鹑一般齐刷刷的躲到了翔哥的身后。
“走了,我看他们谁敢拦着咱!”
老郑满意的笑了笑,冲着伍北努嘴。
“朋友,事情不要做绝,你们放开我老板,爱走走爱留留,我不会多说一个字,但要是..”
见老黑和伍北架着青年准备闪人,翔哥心有不甘的出声。
“救火啊!”
“快通知119..”
“九楼厨房失火了!”
话音还未落地,走廊外莫名传来一阵嘈杂。
“是你们干的!”
翔哥咬牙质问。
“老驴,这会儿赶紧救火还来得及,我估摸着九楼装潢没少花钱吧?最主要的是美丽世界对外可是号称永久安全,发生这样的事情,往后还怎么做生意,翔哥,人都说美丽世界是铁打的管家、流水的老板,换个老板对您而言不麻烦吧?反正这十多年,您一直都在重复同样的事情。”
老郑微微一笑,俨然一副特别懂行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
翔哥瞬间愣在当场,眸子里写满不可思议。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现在我们能走了嘛?”
老郑撇撇嘴,不等对方再多说什么,白楞伍北一眼数落:“不走等着人家留咱们吃年夜饭呢,感谢翔哥大恩大德,等事情结束,伍北一定会亲自登门赔罪,再会啦!”
“翔哥..翔哥救我!”
青年已经预见到自己的结局,声嘶力竭的呼喊求救,但翔哥却貌似没有听到一般,甚至故意将脑袋转向了别处。
几分钟后,几人满头大汗的出现在大厦的门口。
“南南呢?怎么让你冒险?”
伍北惊魂未定的望向老郑。
“中央空调的通风管道太窄了,他根本挤不进去,我安排他开车接应咱们,那不..车来啦!”
老郑深呼吸两口,本该粉嫩的小脸蛋此刻却沾满了灰尘和污垢...
虎夫 1815 雇佣老板
傍晚时分,几人狼狈不堪的驾驶着老黑那台粉色“依维柯”驶上返回锦城的高速。
原本伍北以为翔哥半道上肯定会使什么幺蛾子,结果却出奇的顺利,对方俨然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
“姐妹,你真讷啊,十七楼的通风管道,你就靠爬,生生爬到八楼去的?”
负责开车的梅南南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表情夸张的透过后视镜扫量正帮老黑包扎伤口的老郑。
“不然呢?亏你挺大个老爷们,这种糙活让我做,往后可别显摆你比我多的那二两肉了哈,看不起你,呸!”
老郑没好气的笑骂。
“姑奶奶啊,是你不让我跟着一块上去的,说我毛手毛脚容易坏事,怎么到头来还赖我呢?”
梅南南欲哭无泪的叫冤。
“一个字,丢!两个人,闭嘴!”
老郑丢给对方一个白眼球,随即拍打老黑后背几下训斥:“别哼哼唧唧的行不行,影响我发挥!”
“放过他吧,本身莫名其妙挨了一枪就挺郁闷,你还非要拿人当木乃伊操作,再说人家伤的是左腿,你满包是几个意思?”
伍北哭笑不得的从老郑手里接过纱布。
此时的老黑浑身缠满了纱布,只露出俩眼睛,可能是呼吸不顺畅的缘故,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呻吟。
“我这不是怕他疼嘛,想着就跟麻醉似的,局部肯定没有全身效果好。”
老郑配合着伍北迅速将老黑身上多余的纱布扯下来,随即昂起小脸蛋坏笑:“话说,今天这笔恩情,值几顿烤肉、啤酒?”
“起码一个月!哦不,救命之恩怎么着也得仨月。”
前面开车的梅南南扯脖吆喝,活灵活现的展示了一把什么叫胳膊肘子往外拐。
“实在不行我把那家烤肉店包下来送你得了。”
伍北忍俊不禁的调侃。
“不要,经营起来太麻烦,我还是干广告和假证有前途,你如果真有心,可以从今天开始,一日三餐的请我过去吃,反正我绝对不会腻。”
老郑拨浪鼓似的晃动脑袋。
“说正经的,那你又是怎么到顶层的?按理说他们肯定把整栋大厦给封了吧?”
伍北迷惑的询问。
“滑翔机啊,以前在老家时候,我经常玩。”
老郑不以为然的回答,同时摸出自己的化妆镜,满是嫌疑的嘟囔:“脏死了,简直有损我的淑女风范。”
“真能扯犊子,明明刚坐上滑翔机时候,你紧张的腿肚子都转筋儿,这会儿又变成总玩,说实话,你是不是因为救我们伍哥心切,所以才..”
梅南南不安分的调侃。
“什么伍哥六哥的,我是挂念我兄弟老黑,闭嘴!好好开你的车!”
老郑抓起手边的毛绒玩偶直接砸了上去,怎么看怎么有股子被人戳穿心事的窘迫感。
“咳咳咳..”
伍北干咳两下,随即又问:“你认识那个翔哥啊?刚刚听你俩对话,我晕头转向的,什么铁打的管家什么玩意儿的...”
“你以为美丽世界的老板真是那头货啊?”
老郑随之一笑,指了指旁边被伍北五花大绑的青年,不屑的摇摇头道:“美丽世界存在已经快二十年了,甚至更久,他才多带点的毛孩子,在他之前那地方还有四五任老板,久一点的干个三五年,短一些的几个月不到,然而真正的掌舵人是欧翔,就是那个老帮菜。”
“他才是老板?”
伍北愕然的张大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其貌不扬的电梯管理员来头竟如此之大。
“对头,欧翔也算个传奇人物,这辈子不是在蹲监狱,就是在去监狱的路上,成名于十八九岁,据说当时算得上整个郫县的一哥,后来失手杀人还是怎么进去了,但是人家门路硬,几年后又出来,接着再犯事再进去,周而复始,美丽世界就是他最后一次进去前创建的,当时的老板是他侄子,之后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弄成了残废,后来他就干脆雇佣起老板。”
老郑如数家珍一般的介绍起来。
“哎呀!我忘记一件大事,金万腾好像还在美丽世界,当时我顺着通风管道往下爬时候,看到他被干晕塞进了一个包厢里。”
说话的过程中,老郑冷不丁站了起来。
“啊?老金也来了?”
伍北愈发的震撼。
“对,我看的很清楚,这个老傻叉原本是打着自报家门的想法,结果完全没奏效!”
老郑点点脑袋,冲着梅南南娇嗔:“大孙子,赶紧掉头往回开啊!”
“奶奶,这特码是高速...”
虎夫 1816 真小人
与此同时,美丽世界的老总办公室里。
翔哥叼着烟卷,目光冰冷的凝视躺在沙发上的苏狱。
此刻苏狱仍旧处在昏迷的状态下,外面不知道外界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内发生的巨变。
“呃..疼。”
不知道过去多久,苏狱吃痛的睁开眼睛,伸手轻轻揉搓后脑勺,冷不丁看到面前的翔哥,他立即“蹭”的一下蹿了起来,怒不可遏的低吼:“我弟弟呢?”
“走了,被伍北他们带走了。”
翔哥不愠不火,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你怎么不拦着!”
苏狱瞬间火冒三丈,伸手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用力摇晃。
“拦不住。”
翔哥仍旧不为所动。
“欧翔,当初你让他来你这里当老板时候,是怎么跟我保证的,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一句没拦住,算解释吗?”
苏狱抽吸两下鼻子,目光几乎快要喷出火焰。
“我需要跟你解释吗?”
翔哥扬起嘴角,随即直接将苏狱握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掌推开,慢条斯理的开口:“逼他走投无路的是你和你父亲,当时巴不得让他碎尸万段的还是你们,只不过你比你父亲更狡诈,看到他学成本事,懂得伪装和隐匿之后,有了小九九,这才又跳出来扮演一个好哥哥、好家长的角色,别忘了,没有我这两年的收留,他可能第一次替你办事时候,就已经被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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