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霍忍利索的回复。
“当然,咱也不能太冷血,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帮他拨打120,伤势太严重的话..”
郭鹏程貌似开玩笑的又补充一句,随即挂断电话。
彼时,远在锦城某书店的郭鹏程原本正捧着一本外文诗歌集看的津津有味,在接到霍忍的电话后,也丧失了继续品读的兴趣,随手将书本塞回书架,怔怔出神的陷入自言自语:“还好对于虎啸公司的投资不算太大,就算是折了也无伤大雅,关键是伍北没了,上哪再淘换一把趁手的刀呢..”
“哥哥,可以帮我取一下那本《泰戈尔诗集》吗?”
这时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走到郭鹏程旁边,弱弱的指了指书架顶层。
“没问题!”
郭鹏程瞬间恢复和煦温柔的领家男孩模样,点了点脑袋..
同一时间,美丽世界的会客室里。
觉察到房门被锁的伍北和老黑正竭力薅拽门把手,可木门就像是被焊丝了一般纹丝不动。
“珍珍,我们好像被困住了!”
老黑扶正耳塞低声说道。
“等..沙沙沙..”
对讲机的信号明显受到干扰,根本听不清楚老郑的声音。
“妈的!”
情急之下,老黑抡起胳膊,一记势大力沉的炮拳重重捣在门板上。
“咔嚓..”
门板立时间破了个大窟窿,但老黑却以比出拳更快的速度缩了回来,疼的不住“嘶嘶”倒抽凉气。
伍北循着被凿穿的窟窿看去,发现门的另外一侧竟然是块黑漆漆的钢板。
“操了!”
他咒骂一声,也抬腿猛踹一脚,再次把门板干出个窟窿,另外一侧同样也有钢板,合着整扇门的外部还有一道钢板存在,难怪两人使劲吃奶的力气都无法撼动半分。
“伍哥..”
老黑沉声看向伍北。
“没事儿,放轻松!不要再继续砸门了,保存好体力。”
伍北强颜欢笑的摆摆手,转身朝着旁边的白墙敲敲打打,试图寻找最薄弱的地方。
“咚咚咚!咚咚咚!哒哒哒..”
拍打墙面的响声在屋里回荡,冷不丁间声音变得空当,伍北转身从茶几上拿起烟灰缸猛地砸了上去。
“嘭!”
被砸的地方当场破了个拳头大小的洞窟,外面的光线瞬间射了进来。
“老黑,就是这儿!玩命给我撞开!”
伍北欣喜若狂,急忙冲着老黑挥手招呼...
虎夫 1808 巾帼!
“咣!咣!咣!”
沉闷的砸墙声在屋子里泛起,此起彼伏。
连续尝试许久,除了脱落的墙皮之外,墙面纹丝不动,并没有如伍北想象中那般出现个窟窿或者别的什么,反倒是用来当工具的烟灰缸被干出来好几个缺口。
“伍哥,你闪开!”
旁边的老黑猛然举起旁边的椅子,用力凿向伍北刚刚一直猛砸的方位。
“咔嚓!”
椅子瞬间四分五裂,奇迹仍旧没有出现。
“不对啊?”
就在老黑抓起另外一把椅子准备继续尝试的时候,伍北皱着眉头摆手打断,再次抬手拍打几下墙面。
“哒哒哒..”
没错啊!确实是空心的,根据伍北曾经在绿营中的经验,不论什么样的墙体,落成之后总会有一两处空心,是用来当时盖房子时候撑钢管和防护栏用的,而此刻他正击打的地方绝对没问题,可为什么就是砸不透呢?
“是不是咱们的力气用的太小了?”
老黑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用力揉搓两下,再次举起椅子。
“不是,容我琢磨琢磨。”
伍北摆摆手,沿着墙根再次一点一点的拍打墙面试探。
与此同时,“美丽世界”的大厦外,老郑和梅南南亲眼目睹十多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冲进大厦里,而老黑的对讲机又似乎被什么高科技所干扰,跟伍北两人完全失去了联系,同样急的抓心挠肺。
“姐妹儿,你到底有招没有?”
梅南南叼着烟卷不耐烦的催促,刚刚他要去救伍北,结果被这小丫头给拦下了,现在恼火的恨不得把自己的头皮都给挠下来。
“我正查着呢,别急!”
老郑低头快速摆弄手机,似乎是在跟什么人群聊。
“废话,我大哥搁里头呢,我能不急么?你要是实在没办法就先去回去,顺道去我们购物中心一趟,我自己应该没问题!”
梅南南撸起袖管再次准备下车。
“我特么说了别着急,你是不是听不明白?!”
老郑突兀扯脖低吼,原本秀气的小脸蛋挂满了愤怒,她紧咬银牙训斥:“你大哥在里面不假,难道我兄弟没陪同么?谁不担心自己人,可现在冒冒失失冲进去,你能干嘛?你会干嘛?伍北的本事难道比你小很多吗?他都被人包了饺子,说明里头的情况远远超出你我想象,不弄清楚怎么回事,咱们无非多送两盘菜的事儿。”
“我..”
梅南南被唬的有点不知所措,斗嘴归斗嘴,但他真没想到面前的小妞居然也有如此强悍的一面。
“我什么我,闭上你的臭嘴,你要打扰我!现在把车挪开,不然很快会有人找上门!”
老郑再次提高调门,彼时的她明明长发短裙,打扮的像个邻家妹子,但是身上那股子草原女儿特有的干练一览无余。
“行吧,你最好想出来办法,不然我跟你没完。”
尽管心里头特别的不服,但梅南南还是老老实实的照做,发动着车子,朝着不远处的一家购物商场驶去。
“你接电话,问他们美丽世界有没有后门之类的地方,我说一句你重复一句!”
几分钟后,老郑将手机递给梅南南。
“啥意思?”
后者一脸的迷茫。
“这是我在本地的同行,偶尔也有生意方面的往来,但是没人知道我是个女的,快点的!”
老郑压低声音解释。
电话很快接通,梅南南傀儡一般照着老郑的说辞跟对方交流起来。
另外一边,直到把满满的一大碗炒面咽进肚子里,青年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看向对面脸色铁青的苏狱调侃:“你看你抓耳挠腮的样子吧,自己照照镜子去,拜托!现在是咱们抓到了对方,又不是对方拿下了你我,你咋一副死了老爸的模样!”
“闭嘴吧你,我爸难道不是你爸!”
苏狱横着眉梢训斥。
“打住,那是你爸,我可从来没承认过,同样他也没认过我,在他的眼里,唯一的嫡传也就是你,咱俩是兄弟不假,但各论各的,不犯毛病吧?”
青年一边慢悠悠的剔牙,一边不屑地翻了翻白眼。
“不管你承认与否,你身上流淌的血液是苏家的,也是他把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我知道你一定会说如果可以选择,你绝对不会乐意降生,可人生就是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也没有那么多选择!”
苏狱声音粗犷的吆喝。
青年睁大眼睛对视几秒钟,随即摆摆手岔开话题:“我说咱俩能不能别每次见面都因为这样无关紧要的破事吵架,现在聊得是伍北!说吧,你打算要死的还是活的...”
虎夫 1809 笼中困兽
面对青年的反问,苏狱立时间有点语塞。
从虎啸公司入主锦城开始,他的运气似乎就开始变差,不管是几次选择,还是连番站队,每回他都落入下乘,实事求是的讲,他的确特别不喜欢伍北,但真弄死他,好像又没那个必要。
最关键的事是伍北没了,不代表虎啸公司就会解体,整不好那些四六不分的生慌子头脑一发热敢直接对赤帮宣战,两者之间的较量,孰强孰弱不好定论,但苏狱坚信,即便是自己赢了,也只能是惨胜,届时赤帮内部绝对动乱,锦城各种大小势力也指定会有所动作。
别人他都可以不在意,唯独那个口蜜腹剑的王峻奇,直觉告诉他,狗日的不光隐藏了实力,搞不好一直都有将赤帮取而代之的心思。
“睡着了?给句准话,行不行?”
见苏狱半晌没作声,青年忍不住催促。
“有没有办法让伍北大伤,但是要不了命?”
盘算许久,苏狱最终没下得去杀心。
“不好办,回去看看再说吧。”
青年撇撇嘴苦笑:“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区区一个外来的小势力,灭了就灭了,谁再牛叉也不会为了死人大费周章,你啊你,真是越混越回去!”
“闭嘴!”
苏狱很是不爽的厉喝。
不多会儿,两人并肩走出面馆,步伐稳健的朝着不远处“美丽世界”的大厦走去。
大厦的会客室呢,伍北和老黑屡次尝试,始终都没能在墙面上找到任何纰漏,反而将屋子里搞得乱七八糟。
“算了,喘口气吧,既然他们想要困住咱,早晚会露面,静观其变吧。”
伍北疲惫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准备给自己来上一颗。
结果打火机却坏了,按动半天,愣是连个火星子都没有。
情绪烦躁的时候,有烟没火的恼怒,或许大部分抽烟的人都能理解,现在的他真恨不得原地杀俩人解气。
“你火呢?”
伍北“啪”的一声将打火机摔在地上,朝着老黑伸出手掌。
“落车里了,我帮你找找看。”
老黑抓了抓脑门,立马站了起来。
“咔嚓!”
就在这时候,他们脑袋上的天花板突然打开,露出一个锅盖大小的破口,刚刚把哥俩引进这间屋子的那个老头笑呵呵的丢下个铁制的防风打火机。
“翔哥,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伍北捡起伙计,迅速给自己点燃,佯装什么都不懂的模样朝对方开口。
“小朋友,美丽世界从建起到今天为止,差不多快三十年了,我在这儿也呆了二十几个年头,你们这样的人,我不说见过一千八百,但几十个总是有的,闹事没问题,找人也可以,但得注意方式,如果你们是在大厦外面,我得过且过,但在这里头绝对不行!”
翔哥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透过破洞俯视伍北。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俩?”
伍北吐了口白雾,尽可能表现的比较平静。
“再说吧,反正你们出不去,这屋子四周全都用钢板包裹,没有外门的钥匙,哪怕你俩臭在里面也不会有人知道,至于怎么处置,还是得事主回来再研究。”
翔哥豁起没有大门牙的嘴巴笑了,声音格外的瘆人。
“翔哥,麻烦你跟事主说一嘴,我们没恶意,就是单纯找他问几件事情,他乐意回答就回答,不乐意回答当我们没来过,如果有什么冒昧之处,我愿意赔礼道歉,实在不行金钱弥补也可以。”
伍北抽了口气,挤出一抹谦卑的笑容。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赶紧离开这鬼地方,正如对方所说,他们现在就是笼中困兽,哪怕对方不用动手,光是断水断粮就足以饿死他和老黑。
“我作不了主,你们稍安勿躁,且等着吧。”
翔哥丢下一句话后,便又“吱嘎”一声掀起盖板,将天花板给封住了。
“翔哥!翔哥!老不死的,曹尼玛!”
伍北破马张飞的嘶吼,可是仍旧他用如何恶毒的言语刺激,老家伙都再也没有出现。
“伍哥,喝开水吧。”
老黑抓起茶几上的矿泉水递给伍北。
“我骑你脖子上,试试能不能够的到?”
伍北没应承,而是示意老黑蹲下身子骑了上去,可哥俩尝试好半天,哪怕伍北站在老黑的肩膀头上,始终都距离天花板大概半米左右,就是这半米多,成了两人和外界的彻底阻隔。
“草特码的!”
很快,老黑筋疲力尽,两人瘫坐在地上呼呼喘气,伍北的心也骤然沉到了谷底...
虎夫 1810 急眼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
从被关进屋子到将桌上的最后一瓶矿泉水喝干,过去已经差不多四五个钟头。
而这期间,任由伍北和老黑把嗓子都喊哑了,死老头子翔哥都再没有出现过,似乎完全将两人给忘到了脑后。
“咕噜噜..”
半躺半靠在沙发上,伍北捂着不停抗议的肚子,心里别提多难为情了。
出发之前,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坏东西,他现在特别不舒坦,各种臭屁响屁更是接连不断。
关键屋子里就那么大点的空间,他实在不能就地解决。
“伍哥,实在不行,你到墙根方便一下吧,我能忍得住。”
感受到伍北的窘迫和痛苦,老黑干笑着示意。
“没事儿,还能再憋会儿!”
伍北用力提了口气,坐直身子,将皮带解到最松。
而哥俩不知道的是,此时他们的一举一动全都被苏狱和青年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脑袋上上方的房间里,地面全是用透明的单向玻璃铺成,苏狱盯着脸红脖子粗的伍北,心里说不出的畅快,谁能想到最近在锦城风头无两的虎啸公司龙头伍北此刻连放个屁都得硬挺。
“怎么样,我就说是俩小瘪三吧,你看你急赤白脸的样儿。”
旁边的青年翘着二郎腿倚靠在一方老板椅上,笑的贼眉鼠眼。
“接下来你打算咋办?”
苏狱抽了口气问道。
“你确定是他们把黄磊给抓了的吧?”
青年眨眼反问。
“人肯定是他们抓的,但现在在哪说不好,以伍北的尿性,可能把丫就地埋了,也可能把他送去警局。”
苏狱点点脑袋。
“不管哪种情况,人是他们抓的,他们就得给我想办法找回来,黄磊安然无恙,我可以考虑饿他们三两天就拉倒,黄磊如果有什么好歹,那我肯定得用他俩的脑袋告慰兄弟,当然了,你要是打算带走他俩,我也没问题。”
青年得得嗖嗖的晃动双腿轻笑。
“不行,伍北绝对不能死在这儿,不然虎啸公司那帮牲口指定捋着线索查过来,你如果不解气的话,可以先把那个小黑胖子干掉,给你其他兄弟一个交代!”
苏狱沉默半晌摇摇脑袋。
“好主意!”
青年“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又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把匕首,刚准备揭开苏狱旁边的盖板时候,猛不丁停下动作,皱着眉头呢喃:“不对啊,这俩人我见过,跟他们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人呢?翔哥!翔哥!”
“怎么了老板?”
将伍北忽悠到会客室的老头急急忙忙推开房门探进脑袋。
“只有他俩吗?”
青年手指下方出声。
“嗯,我只看到他们两个!”
翔哥毫不犹豫的点头。
“喊小海他们出去找,他们还有同伙,开台粉红色的依维柯,女的长得很漂亮,非常有辨识度!”
青年摆手吩咐。
“那更不能动伍北,这事儿..”
苏狱深呼吸两口,朝着青年道:“伍北必须得放了,这样吧,你困他们一两天,完事这个好人让我来当,简单折磨折磨得了,虎啸公司的那群人尽量不要招惹。”
“笃笃笃!”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人叩响,一个梳着板寸头的圆脸小伙疾步跑了进来:“老板,有个姓金的找你,说是之前在咱们这儿充了三十多万的会员卡,希望保两个朋友,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咱们这场子就准备歇业吧。”
“姓金的?”
青年歪头呢喃,似乎在脑海中搜索此人的信息。
“金万腾!”
旁边的苏狱攥拳站起身子:“绝对是他,这家伙最近因为猫仔的事情跟伍北走的非常近。”
“何彪的小舅子?”
青年明显也知道此人,下意识的问道。
“对,那家伙虽然没什么智商,但是有股子耿劲儿,他要是跟你使坏,随便打几通电话,美丽世界真得关门整顿!”
苏狱点点脑袋。
“诶我擦,今天我还偏偏不信这个邪了,一个两个都叽霸好像多了不起似的,去告诉那个姓金的,让他有能耐随便整我,只要他能走的出美丽世界,楼底下那俩货,没有我的话,谁也不准放!”
青年粗鄙的吐了口唾沫,冲苏狱摆摆手驱赶:“行啦,你走吧,这事儿现在跟你不挂钩,这些人似乎全是冲着我来的,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多大的本事!”
“你别胡闹行不行?”
苏狱愠怒的低吼。
“闹个叽霸!我啥脾气你懂得,好说好商量咋都行,跟我玩硬的,我鸟他们谁是谁,翔哥带上枪,跟我下楼会会那俩损篮子!”
青年一胳膊摆开苏狱,冲着老头高声招呼...
虎夫 1811 卯劲!
“好嘞,老板!”
翔哥毫不犹豫的从抽屉里拽出一把黑色的“九二式”手枪。
手枪是用黄色的油纸包裹的,带着一股子别样的清香味,感觉应该不常用,枪托上还有几个很小的阿拉伯数字编码,一看就是正儿八经的军工产物。
“你从哪搞到的家伙?”
看清楚翔哥手里的家伙什,苏狱的眼珠子瞬间瞪圆,再次一把揪住青年的手臂低吼:“你是不是又跟国外那帮家伙混到一起了?说过你多少遍,小打小闹没问题,你搞这种生意就是抢国内那些大势力的饭碗,活腻歪了?!”
“没有,一个国外的朋友送我的,我早就不跟那些人来往了,放心吧!”
青年迟疑几秒钟,不自然的缩了缩脑袋。
“拿来我看看!”
苏狱伸手就要抢夺翔哥手里的家伙什。
“嘭!”
不等他的胳膊完全抻展,翔哥空着那只手突然变掌为指,径直戳在苏狱的腕子上,后者立即像是触电一般踉跄两步。
“对不住啊,这把枪是老板的心爱之物,没有他的话,谁也不能碰。”
面对苏狱愕然且愤怒的目光,翔哥不卑不亢的弯腰解释一句。
“行了,你先坐这儿看会儿戏,我下楼跟姓伍的聊聊。”
青年和事佬似的冲苏狱摆摆手,迅速拉起翔哥走出房门。
“天狗!”
苏狱昂头喊叫,等他追出房间时候,青年已然不见,只剩下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守在门口。
“他俩人呢?”
苏狱皱眉凝视两人。
“抱歉,老板让你在这里等他。”
“进屋吧苏总,别让我们为难。”
两个保镖起码都有一米八往上,夸张地胸肌,再加上粗壮的胳膊,活脱脱就是俩站起来的狗熊,感觉也就躺在病床上的孙泽和大胡子毛斌能与之媲美。
“我如果不呢?”
苏狱咬着牙豁子冷笑。
“得罪了!”
话音未落,一只砂锅大小的拳头从天而降,直接落在苏狱的太阳穴上,他连哼都没来及哼一声,便直挺挺的晕厥倒下。
另外一边,就在伍北感觉腹中的“洪荒之气”即将失去控制的时候,房门外终于传来“咔嚓咔嚓”拧动锁头的响声。
“吱嘎..”
房门随即打开,一个油头粉面的青年背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老者正是电梯管理员翔哥。
“曹尼玛的!”
老黑咆哮一声,硬生生举起旁边的单人沙发打算攻击。
“嘣!”
沉闷的枪声泛起,他的脚边荡起一阵火星,估计是屋里空间狭窄的缘故,枪声的回音格外刺耳,伍北条件反射的捂住耳朵,老黑高举的沙发也迟迟没敢抛出。
“对呗,都是文明人,做点文明事儿。”
青年冲着老黑勾了勾手指,努嘴浅笑:“来,把沙发放我屁股底下,我可以考虑待会让你轻松一点。”
“放尼玛..”
“嘣!”
老黑咆哮一声,沙发顺势脱手,直愣愣的飞向对方,与此同时,他的大腿上腾起一阵血雾,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咣当一下仰面摔倒。
“喝!”
老头轻吼一声,单臂接住流星似的沙发,随即恭恭敬敬的摆在青年的身后。
差不多三十来斤的沙发并不算多沉重,可是再加上老黑盛怒之下的用力抛甩,那力度最起码成倍增加,不想竟然被老头一只手就轻松接住,这家伙的反应速度和力量简直令人发指,最关键的是对方的年龄,最少六十岁往上。
看到这一幕,伍北的心“咯噔”一下,不可思议的上下扫量翔哥。
“皮毛而已,四两拨千斤并非虚言。”
翔哥貌似看出来伍北的诧异,慢条斯理的开口。
“伍北是吧?咱们在楼下见过面,亏我当时还热情满满的跟你介绍,合着你是来砸我场子的,说说吧,打算怎么去世?”
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玩味的扬起嘴角。
“黄磊是你的人?”
伍北一眼不眨的看向对方。
“对,他给我干活的,既算是员工,也算是兄弟,要不你把人还我,我放你滚蛋,咱们就当平手,如果有什么不服气的地方,随时可以到这里找我。”
青年鄙夷的昂起脑袋,眸子里的不屑一顾如有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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