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伍北窝火的推开对方,捂着额头上瞬间鼓起的大包不住抽气。
车外,女孩亲眼目睹两台车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相撞,吓得双脚一软,当场瘫坐在地,而此时追逐他的两个壮汉正好赶到,一左一右的薅扯女孩的手臂试图将她拽回去。
“我不干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女孩再次尖声呼喊,疯狂的挥动手臂挣扎。
“啪!”
左边那个续着八字胡的汉子抡圆胳膊就是一嘴巴子抽在对方的脸上,恶狠狠的咒骂:“你当美丽世界是什么地方?过家家呢,不干可以,一百万的违约金给我,立马让你走人!”
“你放我走,多少钱我都给,求求你了,你们难道没有女孩、妹妹么,发发慈悲吧。”
女孩被打的嘴角冒血,但仍旧连哭带喊的晃动脑袋。
“喂!干叽霸啥呢,大白天的,还要强买强卖呐!”
金万腾一激灵从车上跳下来,虎着脸吆喝。
“跟你没关系,美丽世界办事儿,听得懂吗?”
右边梳着个炮头的汉子面无表情的训斥,说话的同时撩起自己的袖管,故意露出花花绿绿的纹身。
“大哥,求求你行行好,带我回家,这里简直就是地狱,强迫我们做那种事情,不配合就打我们骂我们,还不让吃饭,只要您救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看到金万腾阻止,女孩立马像是摸到救命稻草,梨花带雨的哀求。
“啪!”
话没说完,八字胡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子直接将姑娘给抽倒,咬牙切齿的咆哮:“再特么喊,回去有你好受的!”
车上的伍北眯眼注视一切,慈航普度这种事情他不感兴趣,唯一令他意外的是看似毛毛躁躁的金万腾骨子里居然还有一颗狭义的心。
“美丽世界多啥啊?”
金万腾一步压上前,伸手拉住女孩的腕子,目光冰冷的开口:“什么年代了,还整这种破招式,人家说不干了,你们别没完,妹妹,你上我车,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能把你怎么滴?”
“外地的吧哥们,在郫县还没听说谁敢得罪我们美丽世界。”
估计是感觉金万腾不像什么善茬,两个壮汉没敢继续粗言秽语,八字胡扣住女孩的肩膀拽到了身后,炮头男则阴森森的威胁:“麻溜走人,今天的事儿我们当没发生过,不然的话..”
“不然你能咋地?”
伍北一个猛子蹿下车,气势汹汹的歪头反问。
“我去尼..”
炮头男愣了几秒钟,右臂自上而下重重砸向金万腾的面庞。
伍北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蹿出,小腿横着扫出,带着劲风精准踹在对方胸口。
汉子哼都没来及哼半声,倒飞出去,四仰八叉的摔了个屁股墩儿。
“欢子!”
八字胡瞬间傻眼,转身就朝大厦的方向吆喝。
“欢尼玛!”
伍北不退反进,又是一记侧踢,利索的将他踹翻,随即冲着傻愣在原地的女孩呼喝:“还不上车,等着继续回去上班呢!”
“走走走!”
看到大厦里跑出来十多个拎着各种家伙什的人影,金万腾也来不及感叹伍北的强悍,拉起女孩就蹿回车内。
“诶你们别走,我车咋办啊?”
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出租车司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貌似也是当事人,急赤白脸的叫嚷。
“锦城虎啸购物中心,老子赔你一台新的!”
金万腾丢下一句话后,手速飞快的挂挡起步,赶在那十多个家伙包围之前,驾驶着路虎车蹿出路口。
“别特么跑!”
“把车开过来!”
眼睁睁看着对手逃离,赶来救援的狗篮子们恼火的纷纷扔出球棍、片砍之类的武器...
虎夫 1821 又憨又可爱
“兄弟你可以啊,一开一合当场秒杀俩,早就听说虎啸公司的龙头有两把刷子,没想到你真挺能打。”
金万腾油门踩足,像个碎嘴子似的呲牙憨笑。
“别特么说话了行不?但凡能选择,我是真不乐意搭理你,慢着点!吹的我眼睛疼。”
伍北拿左手挡在脸前,不耐烦的嘟囔。
因为前风挡玻璃被干稀碎,他们的车子原地升级成敞篷,呼啸而来的狂风吹得伍北眼泪一个劲儿的流。
如果不是担心金万腾刚刚吃亏,打死他都不乐意揽这破茬。
“嘿嘿,一看你就很少骑摩托,这种皮肤和风摩擦的快感,真特么带劲儿!”
金万腾仍旧一副乐呵呵的样子。
“别走高速,他们既然能在本地横行霸道,说明有相当的能力,先找个乡道缓口气。”
眼见金万腾要奔着高速口的方向开拔,伍北赶忙阻拦。
“一个臭叽霸开舞厅的,他能有个卵能力。”
金万腾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诶卧槽了,你能不能别磨叽,也别让我磨叽,唾沫全特么吹我脸上了,让你干嘛就干嘛,行么!”
伍北抹掉逆风拍在自己脑门上的粘痰,强忍着恶心骂咧。
十多分钟后,一条不知名的乡间小路,伍北一遍又一遍的用纸巾抹擦额头。
“别擦了,都快冒火星咯。”
金万腾叼着烟卷讪笑。
“打住吧,你那嘴里的味儿比我家下水道反上来还辣眼,抽空咱们能不能刷刷牙。”
伍北嫌弃的白楞一眼,摸出手机打算给远在锦城的君九打电话求救。
如果说当欧翔的面掳走那个所谓的“老板”是江湖恩怨,现在把人家“员工”带走,那就纯属找茬了,哪怕欧翔脾气再好,这事儿绝对也得有个交代,不然往后生意还怎么干。
同样都是扒拉社会饭的,起码的规则伍北还是懂得。
“啥破地方啊,手机没信号呢咋,你看看你的!”
伍北摆弄半天电话,烦躁的冲金万腾招呼。
“两位大哥的恩情,没齿难忘,求求你们好人做到底,把我送回去吧。”
这时那个衣衫破烂的女孩从车里走下来,满眼泪花的直接跪倒在伍北和金万腾的脚边。
“妹子你快起来,这是干嘛,路见不平..”
金万腾赶忙伸手搀扶。
“你自己拔刀相助昂,我出门急,啥也没带!”
伍北皱眉打断:“老金,咱特么不是拍电视剧,换成是你,甭管什么原因,停在你家车场的车被人莫名其妙开走了,你能善罢甘休么?”
“废话,这是人,跟咱们一样有血有肉的人!你拿车打什么比方?”
金万腾勃然大怒。
“随你便,反正接下来你别指望我帮衬,欧翔能在本地开了十几二十年的场子,要说他只是凭运气,那纯属扯淡,或许你姐夫是很硬,但人家不一定鸟何彪。”
伍北无语的拍了拍脑门子强调。
“不是小伍,我发现你咋年纪轻轻,一点没有善心呢?这小丫头多可怜啊,如果咱们不管她,被抓回去的话,那就跟直接被推下火坑有什么区别?”
金万腾抽了口气说道。
“老哥,善心能当饭吃么?善心能不能当钱花?活着都挺不容易的,别老是额外给我多担待,你我既不是巡捕,也代表不了律法,你可以送她去警局、去市政楼,人事咱尽了,剩下的就是安天命,没毛病吧?”
伍北也叼起一支烟,气冲冲的说道。
“你这不扯淡的话么,那帮家伙如此有恃无恐,天晓得他们的关系网铺到什么程度,万一把她送回去..”
金万腾横着眉梢念叨。
“你也知道啊,我还寻思你挺大个脑袋啥也不装呢,明知道是这样,你多管鸡毛的闲事,美丽世界里的姑娘们多了去,要不你挨个带走,说不准将来她们能组团给你立座庙。”
伍北咬牙讽刺。
既然欧翔的买卖能做的如此澎湃,各方各面的关系网自然不必多言,搞不好那些活跃阳光下的存在,就是其中的合伙人之一。
“兄弟,你说的肯定没错,但这事儿既然碰上了,不管我心里肯定过不去,实不相瞒,我姑姑家的妹妹就是这样消失的,那会儿我们都才二十来岁,家里条件也不是太好,同学骗你到南方打工挣高薪,结果..”
欧翔长叹一口气,眸子里尽是沧桑。
“打住打住,别跟我讲故事,我这人..就特么吃这套!”
伍北不耐烦的摆摆手喝停,又看了一眼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叹口长气撇嘴:“先沿着小路走吧,等手机有信号了,我再琢磨是找人接应咱,还是咱自己溜,这会儿别跟我说话了昂,让我静静。”
敲定注意,仨人重新上车。
刚行驶了不到二百米,金万腾干咳两声呢喃:“兄弟..”
“别跟我说话行不?”
伍北恼火的咆哮。
“好吧。”
金万腾缩了缩脑袋,再次踩下油门。
又开了不到三百米,车子莫名其妙的又停了。
“走啊!眼瞅天快黑了,咋不动弹了啊?”
伍北火冒三丈的跺脚。
金万腾摸了摸鼻尖,又指了指自己嘴巴。
“说!你真是我爹,服了!”
伍北几乎崩溃的抱拳。
“车没油了,来的时候太着急,忘记看油表。”
金万腾尴尬的指了指仪表盘。
“我日了,麻烦把皮带解下来给我。”
“干嘛?”
“老子找一棵歪脖树吊死自己...”
虎夫 1822 浩浩荡荡
入夜,阴云密布,雾气蒙蒙。
田野如同被扣进大铁锅里似的,伸手不见指,到处黑咕隆咚一片。
盯着面前篝火,伍北郁闷的一句话不想多说。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打死他都不会想到,他居然会在城市里体会了一把“荒野求生”。
一阵凉风略过,火焰随之跳跃,噼里啪啦的响声好似炒豆子似的清脆。
“咕噜噜..”
伍北的小腹发出一阵抗议。
“饿了啊兄弟?”
金万腾凑过来傻笑。
“没,我快撑死了。”
伍北没好气的往旁边挪了挪屁股,不满的嘟囔:“我特么也是有病,你把我股权弄丢了,你想辙赔我就得了,瞎掺和鸡毛,操!”
从下午车子没油开始,三人已经徒步走了差不多五六个钟头,既不敢往人多的地方露头,也没有任何补给。
此刻用“前胸贴后背”这词形容伍北的状态,一点不带夸张,最无奈的是好不容易有信号了,他俩的手机很默契的一前一后没了电。
伍北甚至都没来及跟君九说清楚位置,电话已然黑屏。
“对不起两位大哥,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
女孩弱弱的呢喃。
长时间的奔波加上受惊吓,这丫头多少有些虚脱,本该粉嫩的嘴唇全是干皮,头发黏在侧脸,非常的狼狈。
看着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伍北将埋怨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撇撇嘴看向燃烧正旺的火堆,没有多吭气。
“不碍事的妹子,别看你伍哥冷冰冰的,其实他也是个热心人,嘴上说着不管不管,这一路不全靠他带领嘛。”
金万腾满脸堆笑的打圆场。
“我眯一会儿,后半夜是人精力最松弛的时候,他们估计也不会再继续追咱,完事我们上国道,路边饭店一般二十四小时营业,只要手机能充上电,什么美丽世界不世界,全特么边上玩去!”
伍北双臂抱在脑袋上,直挺挺躺了下去。
“成,你睡你的,有什么情况我喊你!”
金万腾出奇有耐性的应声,见伍北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尴尬的冲女孩发问:“你怎么称呼?我也不能老是妹子妹子的喊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老不正经呢。”
“呵。”
双目微闭的伍北不屑的冷笑,在他看来这老货就是见色起意,不然也不会如此好心。
“叶欣,大哥叫我欣欣就好。”
女孩声音清脆的回答。
“话说你是怎么好端端的就进了美丽世界呢?”
金万腾接着又问。
“前段时间我跟家里人闹别扭,自己跑出来了,后来我大学闺蜜在网上说这边的工作特别适合我,然后就...”
女孩迟疑几秒后,缓缓开口,说着说着就哽咽起来,明显又想到了曾经地狱一般的经历。
伍北虽然没接茬,但是全程都在听女孩讲述,以此分辨她究竟是不是在说谎。
由不得他不警惕,自己和金万腾前脚刚刚才出门,后脚就碰上这样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其中的巧合程度都够写本书。
“大哥,谢谢你们,真的!只要我回到家,一定会好好的感激你们俩的。”
动情之处,女孩哽咽的双手合十。
“欣欣啊,与其说我们救了你,不如说是你自救,如果不是你勇于反抗,我俩也根本不会遇见你,人到关键时刻,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
金万腾语重心长的感慨。
同一时间,郫县高速口。
十多辆打着双闪的私家车停成一条长龙。
车子的颜色各异、品牌不一,唯一相同的就是每辆车里都坐了四五个模样冷峻的年轻小伙,如果仔细观察不难发现,很多穿着黑色t恤衫的青年胸口都印着“虎啸”两个字的标识。
“小卓,我和大亮的人已经全部到了,家里还有兄弟过来吗?”
最前面的“本田”轿车旁边,黑衣黑裤的贾笑捧着手机低声发问。
“都精神点昂,今晚上哪怕把郫县给我翻个底朝天,也必须找出来伍哥。”
不远处王亮亮梗脖吆喝。
“小许啊,大恩不言谢,我替小伍子给你赔不是了,他也不是担心兄弟们,才会翻你手机查信息,等这次事情结束,我让他给你摆酒道歉!”
另外一台车上,基本上很少会跟着小辈们参与行动的任忠平笑呵呵递给旁边的许诺一支烟。
“客气了任叔,我当时确实生气,可事后想想既然我们是哥们,他跟我随意一点也正常,我不该骂骂咧咧是真的,叔啊,你说这混账玩意会不会真出事?”
许诺急忙拿出打火机替对方点燃。
“不应该,他做事很小心,觉察到不对劲绝对会先规避,我估计他就是暂时失联而已,具体怎么回事,咱们去了美丽世界就知道。”
任忠平表情认真的摇摇头,别看他嘴上说的笃定,实际上眸子里的担忧一览无余。
“又来人了。”
许诺指了指高速下道口示意。
一台前脸扎着黑色大花的白色灵车打头,后面还跟着两台“大金杯”改装成的灵车,三台车的车门上都整整齐齐的贴着“王者殡葬公司”的广告语。
“虎啸家的兄弟,你们准备好了吗?全部跟我走!”
梳个单马尾,穿件黑色紧身皮夹克的老郑从副驾驶探出脑袋,娇声招呼。
“马勒戈壁得!小伍子如果毫发无损,咱都好说好商量,但凡他有个闪失,咱这车直接把那群狗娘养的畜生全拉走!”
许久未见的三球降下驾驶位窗户,破马张飞的嘶吼...
虎夫 1823 一触即发
临近黎明时分,郫县通往锦城的213国道。
来来往往的各式货车速度飞快,刺目的灯光晃得人脑子发懵。
“今天也是奇了怪,两点多那会儿高速路口全是小车!”
“可不呗,堵的水泄不通的,交警协调半天也没用,听说是来本地找什么人。”
“要不是咱们走高速更省事..”
一家破败的路边饭店门前,几个满脸油污的货车司机正边就着门前的水龙头洗脸擦身,边天南海北的聊着家常。
“就在这儿吃吧!”
这时候,三条人影突然从路边的草丛中走了出来,将几个司机齐刷刷的吓了一激灵,同时转身望去。
走在最前面的人灰头土脸,脑袋上顶着几根杂草,正是虎啸公司的掌舵人伍北。
身后的金万腾和女孩叶欣同样无比狼狈,好在叶欣身上披着伍北的外套,不然真容易被人误会。
“几位哥们,谁揣手机了,麻烦用下行么?”
在荒郊野外呆了小半天,好不容易看到了活人,伍北忙不迭朝几个司机走了过去。
“没带!”
“没有,没有..”
司机们本能的往后躲闪。
“擦,我不白用,花钱!”
伍北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埋汰样子看起来不像个好人,急忙从兜里摸出几张大票。
“犯不上跟他们废话,咱们先解决温饱问题,完事找老板借电话一样。”
金万腾抻手拽了拽伍北示意。
伍北琢磨几秒也觉得在理,迫不及待的奔向饭店。
殊不知就是金万腾这句无心的劝阻,直接让这个夜晚变得动荡澎湃。
同一时间,县城中心。
美丽世界所在的大厦门前,十几二十辆颜色各异的私家轿车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所以车的双闪打开,闪烁的灯光让街道变得比近在咫尺的美丽世界内部的灯球还要晃眼。
大厦门前,欧翔带着十多个精壮的汉子,如临大敌一般注视面前的人潮。
自打从老郑口中得知伍北可能遇上麻烦后,虎啸公司的牲口们彻底沸腾了,能动的、不能动的,岁数小的、年龄大的,基本上能来的一个不差,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跟伍北交好的朋友也参与其中。
作为家里的核心“长老”,任叔当仁不让的杵在人群最前方,徐高鹏、林青山、黄卓、贾笑、王亮亮和蚊子一字排开。
再往后是家里的高端战力梯队,君九为首,梅南南和重伤未愈的孙泽分站左右。
左边是其貌不扬的三神兽,右边堵路的则是老郑和她手下的蒙族汉子。
放眼望去,大厦门前呈扇形郁郁葱葱的全是人头,感觉最起码得有上百号之多。
“小姑娘,咱们下午刚刚见过面,当时我客客气气的把你们送走,晚上突然来这一出,是欺负我老头无根无蒂,还是觉得郫县的社会圈子任由诸位践踏。”
听着对面吵吵把火的谩骂声缓缓渐弱,欧翔也知道真正的大战即将来临,长舒一口气,径直看向老郑先一步出声。
“少扯没用的,我伍哥被你弄哪去了?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你和你背后的烂场子全都得变成历史名词!”
任叔看了眼贾笑,示意他代替虎啸公司喊号,后者立即跨出半步,仰脖低吼。
人这种生物很奇妙,很多时候明明结局已定,但总是喜欢用些有的没的话语让自己显得更高尚一些,放在过去叫师出有名,说白了就是我揍你,不是没原因,你丫还必须得忍住。
“小兄弟,你这话说的我有点迷惑,伍总确实来过我这里,也的的确确跟我们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但是都已经谈清楚了,何来的我扣押伍总,就算是栽赃陷害,你们也得拿出个合理的借口吧?”
欧翔皱了皱眉头,毫不畏惧的反问。
即便对方人多势众,即便只要开打,他们可能会瞬间被淹没,但他更明白此刻不论是锦城还是郫县本地的各方势力都绝对躲在暗处观察,如果连反抗都没有,那他的生意恐怕真是干到头了。
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可到现在为止,一台巡逻车都没见到,欧翔不是没想过其中的关系,更尝试过联系几位跟他一直交好的“内部人士”,结果得到的答案出奇一致,上面有命令,今晚上必须装聋作哑。
“擦你爹得,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哈,来把人拖出来!”
贾笑直接破口大骂,抻手朝后方挥舞两下,马上几个青年将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丢到了两伙人的中间空地上...
虎夫 1824 开打
被丢在空地上的男人约莫三十六七岁。
身上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烂烂,脸上糊满脏兮兮的血污,脑袋上的头发也黏成一缕一缕,显然刚刚才接受完社会的毒打。
“小邱!”
“曹尼们玛的,打我兄弟!”
这家伙双手撑地,艰难的抬起脑袋,欧翔身后的十多个汉子立马认出对方,纷纷暴躁的嘶吼咆哮,有俩情绪激动的甚至想要走过去。
“安静!”
欧翔伸出大手训斥一声,先是看了一眼惨兮兮的手下,随即又将目光投向贾笑,缓缓开口:“小朋友,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围我的场子,打我的人,就算是准备在郫县插旗,也没必要做的如此绝吧!”
“绝你麻痹,卧槽你..”
王亮亮操着大嗓门张嘴就骂。
“让笑笑说,其他人闭了!”
作为虎啸公司目前的临时代理人,任叔也摆手喝停。
“来哥们,你自己说说,今天是不是带人满城的找我们伍哥,你们要干嘛?”
贾笑清了清嗓子,看向浑身是血的汉子。
“对不起翔哥,我实在扛不住了,把知道的已经全告诉了他们。”
汉子吞了口唾沫,内疚的耷拉下脑袋。
“不需要内疚,人之常情!”
欧翔顿了一顿,接着强挤出一抹笑容承认:“没错,我确实在找伍北,他不光无缘无故掳走了我们店里的负责人,还把一名服务员也拐带走了,负责人被抓,我毫无怨言,私人恩怨谈不上谁对谁错,可众所周知我们美丽世界做的就是卖笑的买卖,如果服务员随随便便的被带走,将来还怎么立足?各位都是饮江湖酒、端社会饭的热血儿郎,敢问我哪里做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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