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伍北继续没正经的调侃。
“你觉得她和大小姐比,谁更厉害?”
君九迟疑片刻又问。
“压根没有可比性好不,要是说客套话,算得上各有千秋,但在我心里念夏独一无二,没有任何人可以跟她相提并论。”
伍北不假思索的撇嘴,说着话他冷不丁反应过来,一拳轻怼在君九胸口,无语的骂咧:“想啥呢哥们,你怕我横刀夺爱呐?我跟你说哈,首先老郑那一款不是我的菜,她虽然性格很好,但我更喜欢静若处子的类型,其次我和她都是各自势力的领头人,性格方面注定只能有一个人臣服另一个,最后明知道你的心思,我会闲着没事耍狗坨子么。”
“别瞎说,我什么心思没有。”
君九的脸蛋瞬间红到脖子根,明显有些言不由衷。
“回房睡觉,不跟你扯淡咯。”
伍北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离去。
君九却若有所思的杵在原地愣了很久。
“麻烦你多照顾他,他最近确实很累,但上坡本该如此。”
几秒钟后,他揣在上衣兜里的手机传出一道女人的甜美声音。
“大小姐,有些照顾我可以,但有些照顾只能你给予,我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总是这样拖着他,真的很不好,尤其是每次他跟我提起你,眼里总是特别复杂,有浓浓的思念,也有满满的喜欢,还有久久不见的委屈。”
君九伸手拿出电话,冲着屏幕开口,画面的那一头正是消失多日的赵念夏。
看背景赵念夏应该身处酒店,虽然不施粉黛,但俊俏的模样仍旧美艳动人,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有什么心事,她的黑眼窝特别的明显,如果伍北看到的话,绝对会心疼的直抽抽。
“我知道,但我现在真的身不由己,算啦,你不会懂得,留在他身边久一点,尽可能多多保护他吧。”
赵念夏轻叹一口香气。
“会的,我现在越来越喜欢跟他接触,这个男人看起来木讷板正,但骨子里有透着玩世不恭和老爷们该有的狠辣,如果做事能够再雷厉风行一点,我想他早晚会成大器。”
君九禁不住扬起嘴角。
“还没来及恭喜你,是不是找到了心仪的姑娘?”
赵念夏话锋一转,露出跟伍北同款的坏笑。
“你说什么大小姐?信号不太好,先挂了啊,有什么事情我再跟您联系,晚安!”
君九立马变得不太自然,手忙脚乱的按下挂机键。
平复许久后,君九才又重新按亮手机屏幕,不自觉的戳进备注“珍珍”的朋友圈,盯着对方几张自拍照,嘴角的弧度愈翘愈高...
虎夫 1787 花落苏家
一边看着老郑如花似玉的照片,君九一边傻笑着坐到伍北刚刚的位置。
人类的情感往往就是这般妙不可言。
从小到大,颠沛流离四个字似乎就是君九生活的主旋律。
他游走过很多城市,见过听说很多不同的人和事,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某处停下脚步,更没想到会因为一个姑娘茶饭不思。
起初他认为,可能是因为连续两次在对方手里吃瘪,由此产生的不服,可真当他跟女孩四目相对时候,那种胸口小鹿乱撞的剧烈心跳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就是单纯喜欢上了对方。
“云珍珍,你现在应该睡了吧..”
四下无人的会议室里,君九声音很小的呢喃。
“哥们,好无聊啊,我失眠啦,你休息没有?”
一段语音信息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两人的对话框,直接把君九听得哆嗦了一下。
“我没睡呢!有什么心事吗?”
“刚刚洗完澡上床!”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说来听听。”
刹那间,君九指尖飞动,连续编辑了几条回复,但却又都在准备发送的刹那迅速删掉。
面对心仪的姑娘,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光方寸大乱,而且格外的笨拙,似乎每一句回复都难以言表他此时内心的澎湃。
迟疑很久,他打出个“没”字发送过去。
“哎呀太好了,总算有个喘气的,我群发半天,愣是没一个理我的,出来喝酒啊?”
几秒钟不到,老郑又回过来一条语音。
“行,我接你去!”
这次君九没有任何耽搁,直接应声。
对于习惯性保持清醒的他而言,午夜喝酒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可现在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直接答应下来。
同一时间,赤帮总部的办公室里。
同样还没合眼的苏狱正亢奋无比的摆弄着桌上的一沓文件,旁边扔这个“阿玛尼”的男款手包。
“这事儿办的漂亮啊小霍,该奖!明天一早,你到猴老六的店里选辆自己喜欢的车。”
奉若珍宝的反复检查几遍文件后,苏狱满脸堆笑的冲着桌边的司机霍忍翘起大拇指。
“跟苏哥办事是应该的。”
霍忍客套的摇摇头。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应该,付出就该有回报,五十万以下的车,你想提什么提什么!”
苏狱不容置疑的出声。
“苏哥,我有点不明白,咱们拿虎啸公司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有什么意义?您直接找伍北谈钱,咱两家势必翻脸,搞不好虎啸公司那群牲口敢直接掏枪,可要是不还钱的话,这点玩意儿还不如几张废纸。”
霍忍不解的抓了抓后脑勺。
“钱?以伍北现在的经济状态,能拿出一千个了不得,一千个多我来说撑不死也饿不死,我赌的是未来,如果马寒没能拿下机场扩建项目,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伍北新靠上的那位新贵郭鹏程,到时候我用这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足够从伍北手里换到我想要的一切工程,退一步讲,就算郭鹏程也失手,他绝对也会帮着虎啸公司发展,伍北在锦城腾飞是必然趋势,有朝一日这点股份能起大作用。”
苏狱乐呵呵的解释。
“还是苏哥您高瞻远瞩,这些东西我从未想过。”
霍忍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来味。
“哪有什么高瞻低瞻,想要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实世界好好活着,除了提高自己,最重要的还是提防同类。”
苏狱吐了口烟雾叹息,眸子里尽是沧桑。
“笃笃笃..”
房门这时被人叩响,一个跟班小心翼翼的探进来脑袋汇报:“苏总,一个叫猫仔的家伙找您,说是跟您约好的。”
“让他进来吧,那是个好弟弟!”
苏狱大大咧咧的摆手示意。
二三分钟左右,鼻青脸肿的猫仔佝偻腰杆走进房间,正是不久前刚刚在虎啸公司经受过“毒打”的金万腾小弟。
“哎呀,受罪了啊兄弟,伍北那帮家伙下手是没点轻重,到医院检查没?”
苏狱忙不迭起身,貌似很关心的搀住对方的手臂。
“别演了,我已经配合你把你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你承诺我的,什么时候履行?”
猫仔咬牙切齿的推开对方,很是反感的打断。
“你说咱家老太太啊?马上放人,估计你刚到家,她老人家就已经回去了,放心吧,哥这个人最讲究诚信。”
苏狱非但不生气,反倒笑的更加灿烂。
“答应我的钱呢!”
猫仔没有任何好脸色,伸出满是血污的右手。
“一百个不多不少,我公司楼下有二十四小时的自助银行,待会你查查。”
苏狱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银行卡拍到对方的掌心。
“你做人是真欠,亏着我曾经还跟过你一场,祝你早死早超生!”
猫仔愤愤不平的骂了句脏话,随即撞开旁边的霍忍,气喘吁吁的摔门而出...
虎夫 1788 痛下杀手
“有钱赚,脾气还那么爆,这年头的混混是真难搞。”
看着猫仔骂骂咧咧的走人,苏狱笑着摇摇脑袋。
“苏哥,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霍忍摸了摸鼻梁骨低声发问。
“你到隔壁房间先等我几分钟,我把这些手续安置好,待会把我送回家。”
苏狱沉声吩咐。
待霍忍出门,他立即从抽屉里拿起另外一部手机,拨通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人下去了,卡是你的报仇,让他永远闭嘴。”
另外一边,猫仔紧紧攥着银行卡快步走出赤帮总部大楼。
“妈,你没事吧?”
站在路口,他环视几眼四周,随即掏出电话贴到耳边。
“你又惹什么事了?那些人为什么好端端抓我,又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把我送回来?”
手机里传来一道妇人的责问声。
“一句话两句话解释不清楚,你赶紧收拾东西到小区后门等我,咱们今晚就离开锦城,路上我再跟你慢慢解释。”
冷不丁间,猫仔发现斜对面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自助银行,迅速拔腿走了过去。
“你爸去世的早,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整天不是偷鸡摸狗,就是打架斗殴,算我求求你了行么,找份正经工作,二十多岁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让我将来死了,怎么跟你爸爸交代..”
电话里的妇人喋喋不休的继续数落。
“行啦,知道了,这次咱们离开锦城,我再也不会惹事了,一定让您过上好日子,到时候再给你找个漂漂亮亮的儿媳妇,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
猫仔不耐烦的应声。
刚一推门银行的玻璃门,他便看到蜷缩在角落的流浪汉,接着毫不犹豫的走到一台自助提款机跟前,速度很快的操作起来。
当看清楚屏幕里那一连串的0后,猫仔禁不住哈哈狂笑,接着又戳动几下按键,取出来一沓崭新的大票。
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又下意识的瞄了眼那个蓬头垢面,正好奇打量他的流浪汉,犹豫几秒钟后,数出几张现金放到对方的脚边。
“谢谢、谢谢,好人一生平安。”
满脸抹的乌漆墨黑的流浪汉忙不迭双手合十呢喃,表达内心的感激。
“有手有脚的,干点什么不好,别再胡混浪费时间了,以前我也睡过银行,但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衣着光鲜,人不能认命,你得努力奋斗才能像我一样!”
猫仔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口吻说教两句,接着哼起小曲出门。
“妈,什么也别收拾了,大不了咱们再买新的,你马上到小区后门等我!”
再次拿起手机拨通,猫仔不耐烦的催促。
“出门多久啊?咱们还回不回来?”
妇人不满的发问。
“先见面再说行不行?我给你保证,这次肯定不跟过去一样,带着东躲西钻,咱们风风光光的去旅游,你不是一直都想去海南看我嬢嬢么,一直说没坐过飞机嘛,儿子全满足你,从今往后,咱们吃香的喝辣的..”
猫仔大大咧咧的保证。
“蹭!”
话没说完,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后多出来一道影子,条件反射的转过去脑袋,正好看到一张满脸横肉的脸孔,还没来及反应,他的嘴巴就已经被对方毛茸茸的手掌捂住,紧跟着钻心的绞痛感自小腹袭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见到一把雪亮的匕首从自己肚子里抽出,鲜血随之喷涌而出。
他很想推开男人,可是瘦巴巴的小身板根本不是对手。
“噗嗤!噗嗤!”
匕首连续推进、拔出四五下,彻底抽光他的力气,他的双腿控制不住的下沉,满满瘫软在地上。
男人目光冰冷的扫量几眼,拔腿蹿上路边停着的一辆“本田”轿车里,眨巴眼的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猫仔?猫仔!”
跌落在地上的手机里传来妇人的呼唤。
“妈..救我..”
明明近在咫尺,可浑身血淋淋的猫仔却根本没办法抓起手机,气息微弱的趴在地上呢喃,像只虫子似的微微挣扎几下,便没了动静,鲜艳的血渍很快铺面他趴着的地面,并且朝着四周蔓延。
而这一幕,全被躲在银行里过夜的流浪汉看的清清楚楚。
他惊恐的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响。
望着生死不明的“好心人”,流浪汉犹豫许久后,最终没敢多管闲事,哆哆嗦嗦的跑出来,朝着反方向逃离。
“儿子啊,你别吓唬妈,说句话!”
手机那头的妇人似乎也觉察出来什么不对劲,声嘶力竭的喊叫...
虎夫 1789 知人知面
一个多小时后,赤帮总部楼前的街道上,尖锐的警笛声此起彼伏。
早已经没了声息的猫仔脸朝下的趴在地上,四周围满了黄色警戒带,有现场勘察的巡捕,有不停拍照的法医,还有不少过路人伸着脑袋观望,本该寂静无比的深夜街头,因为这起凶案变得嘈杂无比。
“又特么一起,这个病态到底要整死多少人啊?”
一台“桑塔纳”改装的巡逻车旁边,一个巡捕冲着同伴低声念叨。
“应该不是同一个人所为吧?上面不是说那家伙习惯于不见血的杀人么?”
同伴拿食指抻了几下帽檐,露出还算清秀的鼻子和嘴巴,正是混进巡捕当中的萧洒,说话的间隙,他又伸直脖子朝猫仔的方向看了几眼,哪怕是再高明的神探恐怕都不会想到,心心念念想要缉拿的嫌疑犯竟然在自己的队伍中隐匿了一整晚。
“小萧,你参加工作比较晚,没什么经验也能理解,我跟你说,那些心理变态的恶棍,杀人的手法不可能一成不变,今天用皮带,明天用刀子再正常不过,根据这两天的几起案件分析,那狗杂种杀人完全没有任何逻辑。”
巡捕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头招呼:“别看啦,容易做噩梦,我估摸着咱们今晚上的行动最起码得持续到天亮,困了的话,你就到车里眯一会儿。”
“我先上个卫生间。”
萧洒点点脑袋,仰头四处找寻。
“我以前在这边派出所干过,整条街没有公共厕所,也没有摄像头,直接到那边的花池子里解决得了。”
巡捕指了指不远处的示意。
“谢了啊曹哥。”
萧洒笑了笑,速度很快的顺着对方手指的方向走去。
“诶小曹,那小子是哪个分局的?我怎么特别眼生呢?”
没多一会儿,又有一个年轻巡捕走过来,递给巡捕一支烟闲聊,两人看起来应该比较熟络。
“草坪乡警务站的,诶!草坪乡不是归你们新都区分局管么?你没见过他?”
曹姓巡捕迷惑的反问。
“没太留意,估计是刚分过去的吧。”
另外一个巡捕摇摇脑袋,冷不丁皱紧眉头又道:“不对啊,今晚上的出勤任务,我们根本没通知过草坪乡,他咋自己跑过来的?”
“兴许你不知道呗,待会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曹姓巡捕吐了口烟圈,乐呵呵的岔开话题:“话说咱们这次大行动有补贴没?前两天的安保任务说给奖金,到现在都没落实呢。”
“谁知道呢,我也愁的慌,咱这行真是谁干谁了解,没进来的想进来,进来的想出去,我媳妇天天埋怨我不着家,搞得我都想辞职不干了。”
同伴嘬了两口烟苦笑。
“9527!1314!你们两辆车现在到东风路西口,配合交通部门实施临时管控!检查过往所有车辆!”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一道声响。
“收到!”
“收到!”
两名刚刚还不住抱怨的巡捕立即精神抖擞的回复。
“小萧!小萧!又有新任务了!”
曹姓巡捕转身朝着萧洒撒尿的方向吆喝。
等了几分钟并未得到回音,他迷茫的上前寻找,结果并没有见到萧洒的身影,不死心的又喊了两嗓子,颇为无奈的嘟囔:“这小子属实脸皮有点薄,估计跑什么犄角旮旯去了,得,待会自己找车吧。”
直到曹姓巡捕驱车走远,花池里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萧洒缓缓起身,然后很快褪去身上的制服,露出黑色的半袖,没事人一般晃晃悠悠朝着猫仔尸体的方向走去,不动声色的钻进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当中。
“杀人的家伙真狠,捅了七八刀。”
“咱们这条街连个正儿八经的摄像头都没有,估计很难查到凶手。”
“谁说不是呢,摄像头全是被赤帮的人破坏掉的,我有次下夜班亲眼见过。”
“小点声吧,别让人听到,赤帮那些混蛋更坏。”
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君九昂头看向马路对面的赤帮总部大楼。
“不能被人坏了我的名声,必须揪出来是谁!”
停留片刻,实在没什么发现后,萧洒又悄悄脱离人群,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碎碎念。
与此同时,一台黑色“奥迪”车不急不缓的从赤帮的地下车场驶出。
见到自助银行围满了人,司机霍忍下意识的扭头看了一眼,低声说道:“苏哥,好像发生命案了。”
“正常,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生的一部分,谁死谁活,老天爷自有定数。”
坐在后排的苏狱双目微闭,俨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霍忍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对方,若有所思几秒,立即恢复平淡的模样,加大脚下油门。
“杀马寒弟弟的人已经查出来了,叫萧洒,就是前阵子在一元大厦跟大头肉搏那个,明天把他照片打印出来,发给底下的兄弟们,让大家最近留意一下,甭管真的假的,最起码得让马寒觉得咱们是真心替他办事。”
苏狱接着又补充一句。
“明白苏哥。”
霍忍利索的点点脑袋。
“好好干,眼下咱家里青黄不接,我手边就缺有能力又有魄力的兄弟。”
苏狱长吁一口气鼓励...
虎夫 1790 丈二和尚
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伍北就精神抖擞的叩响君九的房门。
“走,陪我一块到市政楼蹲点何彪去!”
看着星眼朦胧的兄弟,伍北乐呵呵的招呼。
“等我洗把脸,太特么困了。”
君九哈欠连天的回应,刚一张开嘴巴,一股子酒臭味扑面而来,当场把伍北熏的踉跄半步。
“诶卧槽,大清早就喝了?”
伍北捏着鼻子狐疑的上下打量。
“准确的说是喝了一通宵,别问我跟谁,我不想回答。”
君九抹擦两下眼角,有气无力的念叨。
“得得得,你快睡吧,我喊南南陪我一样。”
伍北直接将对方推回房间内。
半个小时后,市政大楼门前。
伍北左手豆浆,右手包子,吃的不亦乐乎,旁边的梅南南则直勾勾的盯着每一辆进出大院的汽车。
“哥啊,这才六点五十,公家部门正常上班最起码得八点半以后吧,咱来太早根本没意义。”
梅南南揉搓两下酸涩的眸子吐槽。
“根据可靠情报,何彪习惯每天早到一个钟头。”
伍北嘬着吸管微笑:“这消息是何彪的贴身秘书给的,绝对错不了。”
“可以啊哥,这么快就跟人家秘书混到一起啦?”
梅南南歪嘴逗闷子。
“狗屁,任叔打听出来的,你当我多大本事。”
伍北擦干净嘴边的油渍,低声道:“待会我跟何彪聊天,你想办法套出来他司机的联系方式,别小看秘书、司机这类人,跟他们混好了,做什么事情都能事半功倍。”
哥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早上八点多钟。
“哥,我就说消息不靠谱吧,当领导的,哪有早到的习惯。”
眼见街上的行人、车辆多了起来,梅南南撇嘴嘟囔。
“看来金万腾的事情让他很头疼啊。”
伍北非但没失望,反而像是一早就料到似的扬起嘴角:“这样也好,待会见面有话题。”
“776银色现代,何彪的车!”
话刚说一半,梅南南忙不迭手指前方吆喝。
“走着!”
伍北信心十足的示意。
很快,他们的车抢在那台银色现代轿车之前来到了大院楼前,可能不是内部车辆的缘故,升降杆纹丝不动。
“嘭!”
伍北推门下车,径直来到现代车旁边,微笑着缩了缩脑袋。
“有事吗?”
司机降下车窗玻璃,神色倨傲的开口。
“我找何领导,我姓伍!”
伍北镇定自若的开口。
不知道后排人说了几句什么,司机冲着门岗的保安吆喝:“老张,把杆升起来,那是我朋友!”
不多会儿,两台车一前一后的停驻。
“领导让你到车上说,抓紧时间啊,他待会还有个会议!”
司机率先下车,板着脸朝伍北示意。
简单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头,伍北满脸堆笑的钻进了现代轿车的副驾驶。
“对不住啊领导,以这种冒昧的方式跟您见面,我实在是没办法,既联系不到金万腾,又不敢上家里叨扰。”
侧头看向身后的中年男人,伍北不紧不慢的道歉。
“理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不是小钱,尤其是对于你们这样刚刚创业的小青年而言,堪比割肉都疼,金万腾喊我一声姐夫,哪怕他岁数再大,在我这里也是小辈,不知道我能帮到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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