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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虎夫 1778 尬到极点
傍晚时分,当郭鹏程驱车来到虎啸购物中心赴约的时候,惊诧的发现一大群工人正在给门前的广场重新贴地砖,而不远处的路口还停着几辆车窗破烂、轮胎被锁的豪华轿车。
原本这种事情他是不关心的,只是前方一台满载水泥的罐车挡住了去路,他才不得已伸出去脑袋观望。
而他探头出来的刹那,正好看见蹲在花池旁边骂骂咧咧打电话的马寒,后者好死不死的也恰巧朝他的方向瞄了一眼。
四目瞬间对上,两人的眼中都有些意外。
迟疑几秒后,郭鹏程出于礼貌还是从车上走了下去。
“很久不见啊马总。”
郭鹏程微笑着伸手打招呼。
“是啊,上次见面还是在上京,李公子的生日宴吧,郭少是什么时候来锦城的,都不知道通知一声我这个本地做庄户。”
尽管自己此刻非常的狼狈,但马寒还是有模有样的露出笑容。
“不打算久留,所以也没好意思叨扰,马总的气色不太好,天气炎热可得注意身体啊。”
郭鹏程有意无意的扫视一眼马寒额头上的破口,很快又将目光转向别处,尽可能不让对方太过尴尬。
“确实,郭少这是要去..”
马寒也很配合的岔开话题。
“我和伍北是好朋友,今天他约我吃饭,要不一起?”
郭鹏程大大方方承认目的,随即指了指购物中心的门口。
“行啊,我正好也和伍北关系不错。”
马寒巴不得逃离眼前这窘迫的局面,想着先借故跟郭鹏程一块走,完事再找借口离开。
哪知道他刚走出去半步,大头就像个幽灵似的挡在他脸前。
“你不聋吧?没听到我说要去找伍北?”
马寒拧着眉头怒斥。
“没修好地面之前,你哪都不能去!”
大头面无表情的开口。
“你特么..”
马寒攥拳低吼,但看看对方那双漠然的表情,他又下意识的闭上嘴巴。
整整一下午,这混蛋就跟块狗皮膏药似的死死黏在身旁,他不是没想过硬闯,可几个手下一哄而上都没能在对方手里撑过俩回合,最无语的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正儿八经的动手,双手始终插在屁兜里。
“怎么了马总?”
走出去几步远的郭鹏程见对方没跟上来,不由好奇的询问。
“你先去吧郭少,我这儿有点事儿需要处理。”
马寒脸红脖子粗的讪笑。
“兄弟,马总跟我是旧相识,可否..”
郭鹏程也看出来点猫腻,笑呵呵的冲大头出声。
“可以!”
不等他说完,大头直接让开身子,言语简练的回应:“伍哥说了,您是他最好的哥们,只要您开口,什么事情都能办,你可以滚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还愣在原地的马寒,没事人一般擦肩而过。
明明可以离开了,但马寒却更加的愤怒和尴尬,按理说他跟郭鹏程算得上一个段位,但在伍北那里,甚至一个办事的小弟眼中确实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这事儿搁在任何正常人身上都绝对没法接受。
“马总,小伍手下的弟兄全是一群糙汉子,不太会说话,你多担待。”
郭鹏程赶忙又退了回去,表情真挚的道歉。
“我身体不太舒服,咱们改日再约吧郭少,失陪了!”
马寒慌里慌张的摆摆手,接着头也不回的逃离,甚至连手下都来不及招呼。
目送满脸通红的马寒钻进一辆出租车里,郭鹏程若有所思的沉默几秒,然后也迅速钻进了自己的车里。
十多分钟后,购物中心的顶楼天台。
郭鹏程见到了正跟几个兄弟摆弄烧烤架的伍北。
“礼物还满意吧?”
伍北仰头看了一眼,满目笑容的努嘴。
“年轻人应该血气方刚,也应该睚眦必报,更应该杀一儆百,但太明显的爱憎分明很容易吃亏。”
郭鹏程表情平静的坐在椅子上,摆弄着刚刚才串好的新鲜肉串,顿了顿又道:“关系好不好,靠说也靠做,适当的给自己和他人预留点后路不是错。”
“郭少,我这人吧没啥文化,就明白一点,混哥们的讲究个一荣俱荣,你不喜欢的人和事,我就该反感,锦城不算大,肉也就那么点,想要吃饱吃好,除去要有一副好牙口,最重要的是吃饭的人必须少。”
伍北抽吸两下鼻子,冲着旁边正猫腰引火的许诺吧唧嘴:“许哥,桥我可帮你搭好了,能不能顺利上岸得看你自己腿脚。”
一句话轻描淡写的解释清楚今晚上聚餐的主角是谁..




虎夫 1779 偏执!
“您好啊郭少,上次聚餐我肠胃不太舒服,也没来及跟您多交流,最近刚有好转,马上让小伍联系了您。”
许诺干咳几声,立即满脸堆笑的走向郭鹏程。
“都是朋友,见外了啊!”
郭鹏程眼珠微微转动,忙不迭很亲密的起身。
瞅着两人半真半假的寒暄,伍北咧嘴一笑,很懂事的吆喝其他兄弟暂时回避。
同一时间,锦城郊区的某个乡镇医院里。
一个模样清秀的青年正半闭眼睛躺在病床上打吊瓶。
“吱嘎!”
轻微的开门声泛起,青年立即反应迅速的睁开眼睛,一只手更是敏捷的摸向枕头底下。
“萧洒,是我。”
眼见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开门的男人忙不迭摆手吆喝。
“你来干什么沈默?”
看清楚对方的模样,青年攥枪的胳膊仍旧没有放下,表情戒备的发问。
“能不能好好说话,喊我一声叔叔很亏么?”
男人摘下来脸上的口罩,不满的指了指门外道:“你到底还要闯出多大的乱子才肯罢休?罗天说了,让你火速回上京,这边的所有事情不需要你再操作!”
“我不回去。”
萧洒将手枪很随意的仍在床头柜上,慢悠悠道:“另外我没闯祸,门口那些护士医生只是暂时昏迷而已,我输完药会走的。”
“不是昏不昏迷的问题,你已经暴露了,伍北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手下那群牲口的战斗力你不是没见识过,上次跟你动手的只是一个区区大头,实力更强横的君九还没现身,我这么跟你说吧,大头在君九的手里撑不过仨回合,你想想看..”
沈默长吁一口气规劝。
“我不需要想,我做任何事情也没必要跟你汇报。”
萧洒不耐烦的打断:“如果没事的话,麻烦滚蛋,我想安安静静的睡一觉。”
“你是不是疯了?”
沈默脸色阴沉的低吼:“谁让你弄死马寒弟弟的?为了一个区区的刘半天,现在半个锦城的社会圈都在找你,你再强横能扛过多少人?人海战术也能把你拖垮,听我一句劝,暂时先离开..”
“咔嚓!”
萧洒冷不丁抓起手枪,直接拉开保险,再一次将枪口瞄向对方。
“行,那你自己跟罗天说吧。”
沈默吓得抖了个激灵,从兜里摸出手机。
“嘣!”
一声枪响骤然泛起,子弹在沈默的脚边炸开花。
“卧槽!你特么来真的?”
沈默手里的电话直接摔在地上,不可思议的凝视面前的青年。
“滚!”
萧洒薄唇轻启,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迸发着毒蛇似的阴狠。
“你..算了,爱作死我也没办法。”
沈默怔了一怔,转身朝房门外挪动脚步。
“告诉天哥,我在伍北身上吃了大亏,必须找回来,哪怕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萧洒冷漠的丢下一句话,直挺挺的躺下身子,随即闭上眼睛。
沈默目光复杂的回头看了眼,摇了摇脑袋走出房间。
不算宽敞的走廊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几个医生、护士和一些就诊的病人。
路过一个医生身旁时,沈默小心翼翼的将手指探到对方的鼻子底下,确定还有热气呼出后,这才如释重负的喘了口大气呢喃:“还算有点人性!”
病房内的萧洒并没有真正睡去,而是在听到沈默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利索的拔掉手背的输液针,接着宛如灵猫一般翻窗跳了出去,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上京一家高档酒楼的某个包厢里。
许久未曾露面的罗天、沈童正笑容满面的招呼几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魏叔叔,这次锦城机场的扩建项目,您可必须得帮侄子们发声啊。”
沈童手捧高脚杯,眉眼带笑的朝着位居正座的一个谢顶中年敬酒。
“我就纳了血闷,区区一个机场扩建项目,你们这群孩子怎么全跟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似的蜂拥而上呢,前阵子老郭家的小子刚通过我一个老朋友找上门,接着锦城马氏药厂的小马也三天两头的给我通电话。”
中年摸了摸眼角的鱼尾纹,很是好奇的开口。
“魏叔叔,别人是别人,您和我们罗家的交情,这个忙不能不帮吧。”
罗天也紧随其后的举杯。
“好侄子啊,忙我肯定是要帮的,但是这次的项目明里暗里牵扯到的人实在太多了,我也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咱们这样吧,下周公开招标会,我会过去,招标之前该打的招呼我绝对不会推辞,但至于其他方面嘛,您得理解我的难处,我总不能不让别家参与,是不是这个理儿?”
中年抓起酒杯碰了一下,接着很老练的岔开话题:“这事儿今天到此为止啊,咱继续说下去就是违法纪律,挺长时间没见面,你们俩小的可得陪我哈..”




虎夫 1780 恶人。
听到“魏叔叔”那句近乎推太极似的应承,罗天和沈童互相对视一眼,脸上笑容不减的继续跟桌上的几个老男人推杯换盏。
半小时后,俩人借着上厕所的功夫钻进隔壁的空包房。
“老魏这是摆明了不想帮忙,你说会不会已经跟马寒或者郭鹏程达成了某种协议?”
罗天一扫刚刚酒桌上的笑容款款,窝火的抽了口烟。
“应该不会,混到他那个段位的人没傻子,亲一家远两家的事儿绝对不会干,不论是咱们还是郭鹏程,包括马寒在内,都算得上人脉广阔,他顶多不偏不倚。”
沈童摇了摇脑袋,随即不解的反问:“我一直没搞明白,既然你都做好了不跟郭鹏程继续掰手腕的准备,为什么还要盯着锦城机场的扩建项目不放手?况且咱们的强项也不是这方面。”
“不叫板不代表我服他,凭马寒那两下子,根本玩不过他,实话实说,我也没打算非要拿下这个项目,只是不乐意郭鹏程太轻易的得手,一块钱的事,我要让他十块钱办。”
罗天吐了口烟圈冷笑。
“关键郭鹏程也不一定非想干,咱们对弈这么多年,你看他啥时候正儿八经的坐过买卖,我就怕最后咱两家争的头破血流,最后让马寒捡了大便宜。”
沈童担忧的说道。
“马寒?”
罗天轻蔑的撇嘴:“他什么都捡不到,最先出局的绝对是他,一开始他确实最有希望拿下这个工程,但从我和郭鹏程参与进来,他连陪跑的资格都没有。”
“天儿,我是觉得没意义,咱们的主要业务是洗金,工程方面不说一窍不通,但绝对算门外汉,就算抢下来,最后也得外包出去,而锦城就那么几个人,最后甭管你乐意不乐意,苏狱啊、王峻奇啊,包括伍北,都能分一杯羹。”
沈童很冷静的分析。
“我知道,我就是要让他们全部参与进来,然后再琢磨让他们如何集体破产,这些小垃圾,一个都别想好过,尤其是伍北,不让他身败名裂,我睡觉都没法踏实,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这个土狗,居然还敢惦记我们罗家卿点的儿媳妇,玛德!”
罗天双眼凌厉的开口。
“那就斗!只要不把两家大人扯进来,郭鹏程不一定是你我对手,伍北更白扯!”
沈童一发狠,咬牙应声。
“待会的酒后项目安排好了吧?老魏喜欢老牛吃嫩草,一定要那些岁数小的,还没被开发过得,听过他最近运气不好,一直想要冲冲晦气。”
罗天撅灭烟蒂,压低声音发问。
“放心吧,上京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整天做白日梦,巴不得一夜暴富的乡下姑娘。”
沈童轻飘飘的点点脑袋。
“完事再把你前几天拍下来的那几副山水画塞他后备箱里,这些老混蛋就爱好附庸风雅,其实一个比一个没文化。”
罗天打了个哈欠,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裤兜,随即看了眼沈童,咧嘴一笑道:“你先过去陪他们继续喝,我缓一缓。”
“行,你也抓点紧,毕竟我的身份不到位,他们真正看中的还是你。”
沈童也没多想,拍了拍罗天的肩膀头。
随着房门合上,罗天迅速起身反锁,然后从口袋掏出一支注射器和一个拇指大小的小药瓶,异常熟练的操作一番,最后将注射器扎进自己的手臂..
十多分钟后,罗天精神抖擞的回到包厢。
“不好意思啊魏叔叔,实在不胜酒力,刚刚抠嗓子眼吐半天,这才好不容易恢复过来,该说不说哈,你们这些叔叔辈儿的是真能喝。”
罗天很自然的捧起酒杯赔礼道歉。
沈童下意识的嗅了嗅鼻子,似乎闻到罗天身上有什么味道,狐疑的扫视一圈兄弟,不明白刚刚还困得哈欠连天的他为什么会突然生龙活虎。
与此同时的锦城,从乡镇卫生院里翻墙逃离的萧洒孤独的坐在一台装满蔬菜的手扶拖拉机后斗里。
嘈杂的发动机轰鸣声和颠簸的路况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影响,他反而异常享受的望着天空中忽明忽暗的繁星。
“瓜娃子,马上就要进市区了,待会你得自己想办法走了,城管不让我的别开进去。”
前方驾车的是个头戴草帽的老头,老头扯着大嗓门冲后面的萧洒说道。
“谢谢你大爷。”
萧洒满不在乎的回应,接着撩起自己的上衣瞄了一眼掖在裤子里的手枪,又看向前面开车的老头呢喃:“大爷,你生活一定很艰辛吧,累吗?”
“累哦,咋个可能不累,要不是幺娃脑壳不正常,我早就想一死了之。”
老头叹了口气,浑浊的眸子里写满饱经风霜。
“我帮你解脱吧。”
萧洒声音很小的又呢喃一句。
“爪子?你说啷个?我耳背听不清。”
老头迷惑的侧头发问。
“没事,开车吧!前面拐弯停一下,我想上厕所。”
萧洒摸了摸插在腰上的手枪,迟疑了后,缓缓的放下上衣,接着拿起老子用来绑菜的尼龙绳,双手用力抻了几下,似乎在试探绳子的硬度...




虎夫 1781 洗不干净的污垢
“伢子,你是大学生?”
前面开手扶拖拉机的老头并不知道后斗上萧洒的小动作,仍旧轻声闲聊,破旧草帽下那张遍布皱纹的脸颊满是笑意,或许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他每说一句都会仔细思索一下。
“对的。”
萧洒吓了一跳,忙不迭将尼龙绳藏在身下。
“那待会到地方了,能不能帮我看下手机,我孩子在外地打工,他很久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了,是不是电话出什么毛病了。”
路口一个水坑时,老头熟练的摆弄方向盘,尽可能不让车子太过颠簸。
“嗯好。”
萧洒很随意的点点脑袋,月光映照在他那张本该很清秀的脸颊上,却显得分外的呆板和冰冷。
“我老伴虽然走的早,但是给我生了一对儿女,小子去年刚结婚,上次打电话说儿媳妇怀孕了,没钱补充营养,我给转了两千多块呢,女儿在北方读大学,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老头叹了口气,继续自说自话。
“活着就是历劫,我一直都认为,人生下来是为了赎罪,什么时候赎够了,什么时候才能走。”
萧洒仰头看了眼幕布一般的天空,同样念念有词。
“孩子,你的思想很危险,虽然活着很累,但是人世间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东西,清晨的太阳,初春的小花,蹒跚学步的孩子和相伴到老的婆娘,这些都很美的,你太年轻,等再一大点就明白了..”
老头立马放慢车速,担忧的朝我转动脑袋。
“唰!”
就在这时,萧洒突兀站了起来,紧跟着一把揽住老头的脖颈,另外一只手用力的捂住他的口鼻。
老头剧烈挣扎,手忙脚乱中,屁股底下的手扶拖拉机失去控制,车头径直扎向路边的地沟里。
“咣当!”
剧烈的碰撞声随之泛起,拖拉机的半拉车身卡在水沟中,两只前轮胎还在疯狂的转动,荡起一阵沙石。
而萧洒却动都没动,就那么佝偻着腰杆,用力掩住对方的口鼻。
几分钟后,老头停止了动弹,两条手臂无力的耷拉下来,致死他都不敢相信半道上好心载着的一个小青年会成为自己生命的终结者,惊恐且不解的瞪圆两只浑浊的眼睛。
“走吧,你的劫该渡完了,是时候回归天堂。”
确定老头彻底没了呼吸后,萧洒伸手将老头的双眸合上,接着他又像是突然被人戳中哭穴似的双膝跪地,紧紧的环抱对方,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我不想看你再受罪,我希望帮你。”
“你千万不要怪我,我其实打心眼里感激你..”
“我没有错!活着既然那么辛苦,为什么还要继续!”
萧洒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额头照着车邦用力“咣咣”撞击几下。
没多一会儿,他将老头的草帽捡起,挡在对方的脸颊,然后跳下车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小道的尽头。
一个小时后,郊区一条不知名的小河边。
萧洒褪去身上的衣服,光不出溜的站在冰冷的河中,双手伸进水里,不停的揉搓清洗,好像手上有什么抹不干净的脏东西,接着他越洗越快,越搓越用力,就连手背磨破了皮都浑然不觉。
“为什么还有?为什么洗不干净?!”
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萧洒疯了似得咆哮嘶吼,用力的捶打水面,荡起阵阵水花,接着他整个人“噗通”一下跳进河里,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淹没。
...
与此同时,伍北正载着喝的七荤八素的许诺往家送。
“小伍啊,郭鹏程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比起来寻常的那些纨绔子弟,他很有深度,不论是说话办事都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我突然觉得跟他交朋友可能也不是一件坏事儿哈。”
许诺脸颊通红,眼神迷离的嘟嘟囔囔。
“人家肯定比你强,同样喝了一瓶白的,你公母不分、雌雄不辨,他不光能走直线,还能客客气气的跟每个人道别,他哥呀,不是我说你,没有量,咱往后就喝果汁吧,你说你回回喝大了给我找难堪,第一次是戴安娜,这次又哭着喊着说我们楼下开烟酒店的老板娘像你初恋对象,老板娘眼瞅孙子都能上小学了,平常我们喊婶儿,你是咋下去口的?”
伍北哭笑不得的骂咧。
“你不懂..”
许诺摇晃着脑袋,得得瑟瑟的傻笑:“不想听你说话,给哥放一首嗨曲,麻溜的!”
实在执拗不过一个喝醉的酒蒙子,伍北按下了车载收音机。
“临时插播一条特讯,今晚二十三时左右,我市河西公路216乡道发生一起谋杀案,死者系下坪乡的普通瓜农,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勘查中,有线索的热心市民可以跟本台或者当地警局联系..”
刚拧动几下按键,收音机里就传来一道火急火燎的新闻...




虎夫 1782 正和邪
没等收音机里的新闻说完,伍北没有任何反应,随手换了个播放音乐的频道。
“换回来,赶紧得!”
坐在后排的许诺突然像是被踩着尾巴似的,用力拍打伍北的车座。
“死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这世界哪天不死人,你看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伍北无语的切回刚刚的频率。
“如果我告诉你,最近三天之内已经莫名其妙遇害六个人了,你信么?”
许诺揉搓两下因为宿醉而遍布血丝的眼眶,沉声道:“这些人没有任何关联,不是日常交际还是生活背景,甚至连户籍都完全不同,有男有女,但基本上都是这个时间段遇害,你觉得是巧合不?”
“啊?”
伍北瞬间愕然。
“死者系男性,六十七周岁,死因为窒息,子女暂时都在外地,有知情人士,请于我们联系,另外提醒广大市民,深夜出行,一定要注意安全..”
电台里,主持人继续机械的说道。
“听着没?又是窒息,跟前面那几个死者一样,都是窒息,草特码的!究竟是哪蹿出来的变态!”
许诺抽吸两下鼻子,怒不可遏的低吼,此刻他似乎完全酒醒。
“这事儿不是归刑警或者大案管么?你一个国全的操哪门子心?”
伍北颇为不理解的发问。
“你懂什么叫国全么!你懂什么是安全么?换做你是遇害者的家属,还会如此时这般轻描淡写的跟我逗乐么?掉头,把我送警局去,奶奶个哨子得!必须得揪出来这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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