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许诺星目圆瞪,嫌弃的瞪了一眼伍北,焦急的催促。
“哥呀,你喝多了,现在脑子根本不清醒,就算想要利国利民,咱起码也得等明天睡醒再说吧,别闹了哈。”
伍北好言好语的规劝。
不是他冷血,而是认为完全没有必要,整个世界似乎都在充斥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才是正确的处事方式,如果表现得太过另类,反而容易变成别人茶余饭后的傻子,毕竟好人没好报的例子太多太多。
“你掉头不?嫌麻烦直接把我放路边,老子自己打车走!”
见伍北仍旧不紧不慢的踩油门,许诺不耐烦的咆哮。
“哥们,就算掉头咱也得遵守交通规则不是,这块单行线,你等我找找出口行不行?”
伍北愈发的哭笑不得。
既感慨兄弟的一身正气,又自嘲彼时的自己情感淡漠。
谁能想到,后排那货几分钟前还在吵吵把火的要跟一个半老徐娘明早一起共同起床,谁又能想到平常满口仁义道德的自己对于除了自己和兄弟之外的任何事情不存一丝兴趣。
“你一直这样啊?”
好不容易找到一条岔道口,伍北笑呵呵的发问。
“什么样?”
许诺抽了口气轻喃:“兄弟,当你逆水行舟与他人背道而驰时,不一定是你错了,只是大部分人都迷失在去验证对和错的路上,即使改变不了他人,被旁人所不能理解,也请你保持真我,勿失本心,你可以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但绝对不能当是非不分的惯犯,我当初乐意跟你接触,就是因为我觉得你虽然坏,但并不恶!”
细细品读着许诺的话,伍北的心口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曾几何时,他也同样满腔热血,不然不会踏上绿营,更不可能一呆几年,只是乱七八糟的经历让他几乎忘了自己过去也很古道热肠。
闲聊中,汽车停在了警局门前。
离老远就能听到急促的警笛声和大院里闪烁着红蓝警示灯的几排巡逻车,还有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巡捕。
“兄弟,今晚上肯定不会太安稳,早点回去,别在外面浪!你见天接触的人和事比我多,如果发现有什么可疑分子,千万给我打电话。”
招呼伍北一句后,许诺就慌里慌张的披上外套奔进了警局。
“行吧,你也注意安全,能在两天内轻松杀掉六七个人,说明那家伙比你们想象中要危险的多。”
盯着许诺的背影,伍北不放心的掏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叮铃铃..”
就在这时,伍北的手机铃声猛不丁响起,把他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什么事啊任叔?”
看清楚号码后,伍北忙不迭发问。
“抓紧时间回来,有点消息想跟你分享!”
任忠平语速很快的开口。
“马上!”
伍北也没再犹豫,他正好着急想跟对方聊聊关于那百分之三十股份的去向问题。
车子刚一掉头,险些跟一台出租车碰撞到一起,接着车上蹦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青年。
青年身材纤瘦,宽大的制服套在他身上感觉分外的不合体,帽檐也压的非常低,只能模糊看到半张脸,可当他从伍北的车前走过时,一股子熟悉感瞬间涌上。
“诶?”
伍北下意识的降下来车窗玻璃吆喝一声,不过对方并未停留,而是大步流星的跑进了警局大院里...
虎夫 1783 好胆!
“哥们!哥们!”
伍北不死心的提高嗓门又喊了两声,但那人已经钻进了那一大片巡捕当中,完全找不到影踪。
“没撞到你车吧?”
伍北迷惑的舔舐两下嘴皮,随即又看向刚刚险些跟他的车“亲密接触”的出租车。
“不碍事,大半夜的开车慢点吧。”
司机应该是锦城本地人,笑呵呵的操着川普摆手。
“刚刚那家伙也是巡捕么?”
伍北借机走下车,递给对方一支烟攀谈。
正常情况,哪怕是个普通人被喊也会回头,更别说对方是巡捕,怎么会反而越叫跑的越快,其中透着的猫腻让伍北禁不住产生了兴趣。
“还不够明显嘛?那身衣裳谁敢乱穿,我看你叫他,还以为你认识他呢。”
出租车司机打趣道。
“没,只是觉得眼熟,你是从哪拉的他?”
伍北吐了口烟雾又问。
“国道上,看他一个人步行,我就好心问了一句,没想到正好顺路。”
司机摆摆手道别:“有机会再聊哈朋友,放心吧,这年头治安好了,谁没事敢冒充巡捕啊,况且还是大摇大摆的跑进警局里。”
“冒充巡捕?大摇大摆的跑进警局?”
直至对方走远,伍北仍旧一眨不眨的看着警局大门口。
其实这里头的事儿跟他没任何关系,但是他总觉得心慌慌,特别的不安。
“估摸着是被许诺的话吓到了吧。”
连续抽了两根烟,都没整理出任何头绪,伍北自嘲的晃了晃脑袋,驱车返回虎啸购物中心。
“诶兄弟,你是哪个派出所的?”
警局大院里,数以百计的巡捕浩浩荡荡的排成几列,刚刚伍北瞅着眼熟的那家伙不慌不忙的插到队伍的最后排,顺势将帽檐往下又压低几公分,旁边一个巡捕小声发问。
“草坪乡警务站的,你呢?”
青年扬起嘴角,声音不大,但是很有穿透力。
“我是石子街所里的,你们那儿的头儿还是老谢吧?”
巡捕很健谈的又问。
“嗯,不过听说快提了。”
青年很随意的点点脑袋。
“唉,人家命好,有个牛叉老丈人,哪像咱们这些苦哈哈,大半夜的还得执行劳什子的抓捕任务,要我说纯属多余,杀人犯又不是木人桩,怎么会傻乎乎的杵在原地等咱去抓,还扯什么方圆几十里必须全部搜寻。”
巡捕斜眼看了看主席台上正慷慨陈词的领导,耷拉下脑袋吐槽。
“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呗,诶对了,现在说话那人是谁啊?我看岁数也不大呢吧?”
青年仰头扫视主席台发问。
“你说许诺啊?国全大案组的头儿,纯纯的吃饱撑着没事干,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跟他们国全有什么关系,非上赶着凑热闹。”
巡捕顺势撇撇嘴,随即又叹了口气:“说起来咱命不好,还有比咱们更悲惨的呢,就拿今晚上遇害的那个瓜农老头来说吧,儿子前阵子刚出车祸没了,儿媳妇怕他受打击一直瞒着没告诉,这下好了,一家绝后咯。”
“嗯。”
青年的嘴唇片禁不住颤动两下,脑袋又用力下埋。
“你说那个杀人犯也是够变态的,怎么尽挑一些苦哈哈下手,有能耐整几个王公贵族去。”
巡捕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痛斥。
“也许接下来就是所谓的有钱人,人的烦恼跟有钱没钱不挂钩,什么样的阶层都有属于自己的无可奈何。”
青年微微昂起下巴颏,露出无须的半张脸,瞅着非常的清秀。
“你说什么呢兄弟,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咱俩聊得是一件事情么?”
巡捕迷惑的抓了抓后脑勺。
“没什么,突然想起来来之前看的一部电影,你继续说。”
青年用食指抻了几下帽檐,五官轮廓渐渐清晰,如果大头和孙泽在现场,绝对能一眼认出面前的家伙就是萧洒那头牲口。
“同志们务必保证自身安全,千万不要跟歹徒近身肉搏,根据咱们法医的分析,行凶者的手劲奇大,下手几乎都是一击毙命,应该具备相当高超的格斗技能!出发吧!”
就在这时,看台上传来一道声音浑厚的命令。
“是!”
所有巡捕动作统一的站直身体。
“滴呜!滴呜!”
紧跟着急促的警笛声泛起,巡捕们有条不紊的钻进各自巡逻车。
“哥们,你们来几个人?如果人少的话,就一块坐我们车得了。”
萧洒旁边的热心巡捕乐呵呵的邀请。
“行,那就麻烦前辈了,我们单位只来了我一个。”
萧洒思索几秒,大大方方的跟上了对方...
虎夫 1784 丢了
半小时后,购物中心的会议室里。
伍北刚刚推开门,就被一股子呛眼的烟臭味熏的剧烈咳嗽起来。
“你们这是把楼下烟草门市给包场了?造的跟玉皇大帝的凌霄宝殿似的。”
一边伸手扇风,伍北一边看向屋内的一众兄弟。
除去任忠平捧着一杯热茶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或叼或夹着烟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愤怒。
“啥事啊叔?”
觉察到氛围不太对劲,伍北忙不迭凑上前。
“金万腾手里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出问题了。”
任忠平没吱声,旁边的徐高鹏忍不住开口解释。
“咋地啦?狗日的是不是想赖账?”
伍北瞬间火冒三丈。
“不是赖账,是有人准备跟咱们玩套路,之前我和他说好,一手交地皮,他一手还咱们股权,结果今晚上这啥玩意儿哭撇撇跟我联系,说他下午手痒痒,跑去一个朋友的局子里搓了几把桥牌。”
任忠平抿了口茶水叹气。
“输进去了?”
伍北的眼珠子瞪圆,心脏都快要蹦出嗓子眼。
“你看你咋老是毛毛躁躁呢,能不能听我说完?”
任忠平白楞一眼,叹了口气道:“今天他鸿运高照,非但一毛钱没输,反而大杀四方的连收好几把,一个小时赢了差不多二十多万吧,结果这傻叉一高兴,吆喝请牌友吃饭,酒足饭饱后把装咱们股权合同的手包给落饭店里了。”
“丢了?”
伍北禁不住吞了口唾沫。
“嗯。”
任忠平尴尬的点点脑袋:“这事儿赖我,只考虑到金万腾的胆量,却忽略了他的品性,你放心,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哪怕找到天涯海角我也肯定会捞回来,如果实在没办法,我想办法掏钱弥补。”
“这摆明了是约他打牌的人做局,与其说是他丢了,还不如说被人给顺走了!直接把几个跟他打牌的喊出来,一个一个的盘查,绝对能找到。”
伍北下意识的点燃一支烟,边想边分析道。
“道理我懂,可问题是跟他打牌的几个人,咱们一个都查不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地位最低的一个是锦城所有穿制服的老大,怎么查?怎么问?”
任忠平清了清嗓子开口。
“这..这特么。”
伍北一听,脑子“嗡”的一下大了。
“我分析是有人借着金万腾那几位牌友的局子玩的套路,或许主谋是他们当中的某个,又或者是他们手下的跟班,但是我有一点没想明白,既然拿到股权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找咱们谈价?那东西撂在手里又不能变现,对方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任忠平“滋溜滋溜”又嘬了几口茶水呢喃。
“金万腾有没有可能说假话?”
伍北抿嘴又问。
“他又不是傻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怎么可能比他的停车场更有价值?他很清楚弄丢了股份,我绝对不会把地皮还他,况且我也问明白了,蚊子,把人带进来吧!”
说话的功夫,任忠平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咣当!”
房门打开,蚊子和王亮亮拖着一个满身血污的青年重重摔在地上。
“把你知道的告诉伍总,快点!必须一五一十!”
蚊子一脚跺在青年的脑袋上呵斥。
“伍哥,我叫猫仔,是金总..呸,金万腾的贴身跟班兼司机..”
青年跪在地上,捂着不停冒血的口鼻含糊不清的呢喃。
“嘭!”
王亮亮又是一脚踹在对方的背上,凶神恶煞的臭骂:“你特么咋不从二十一年前,你爹和你妈制造你的那场邂逅说起呢,操!”
“今晚上我全程都跟在金万腾的身边,包括他上厕所都一直同行,手包绝对是在我们吃饭的馆子丢了的,金万腾也从来没想过据为己有,他一直都说只要拿回来地皮就万事大吉,我可以对天发誓。”
猫仔委屈的举手保证。
“金万腾呢?”
扫视对方几眼,伍北大概能看出来年轻人说的是真话,随即又问。
“事发以后就躲到他姐夫何彪家里。”
猫仔毫不犹豫的回答。
“给他打电话!”
伍北皱着眉头,示意蚊子将手机还给他。
“他不接,我打很多遍了。”
猫仔哭撇撇的解释。
“给他发条信息,就说他不接电话,我现在就直接去何彪家里接他,本来可以靠嘴巴交流的事情,不要闹到非得刀枪去解决。”
伍北牙齿咬的吱嘎作响,如果金万腾此刻站在他面前,一顿电炮飞脚指定少不了。
“叮铃铃..”
信息发过去不到半分钟,金万腾便给猫仔回拨过来了电话...
虎夫 1785 凝聚力
面对金万腾喋喋不休的解释,伍北沉默不语,会议室里虎啸公司的其他兄弟也同样一声不吭,唯有那个叫猫仔的小弟时不时发出两声可怜巴巴的抽泣。
“任哥,请你和伍北老弟相信我,我绝对不是有意的,事情发生以后,我也一直在积极想办法,甚至求我姐夫帮忙,可就是毫无收货。”
电话里,金万腾声音嘶哑的再次解释。
“先见面再说吧,原本皆大欢喜的结果,你现在搞得大家都深夜不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
任忠平看了一眼伍北,见后者点头后,尽可能平淡的回应。
“不行,现在股权没找到,你们绝对满肚子火气,咱们碰面只会适得其反,反正我的停车场在你们手里,怎么算虎啸公司都不亏..”
金万腾明显有些畏惧,不等说完就着急忙慌的打岔。
“嘶!”
伍北抽了口气,作势要骂娘,旁边的任忠平摆摆手,示意先不要发作,随即又道:“老金啊,咱抛开买卖、交易不谈,身为老爷们遇事不躲不避是基础,东西丢了,你人还不露面,让我们怎么想?让我们拿什么信!”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沉默。
“碰个头,你好好回忆其中的细节,我们想辙排查可疑人员,尽量把麻烦扼杀在摇篮之中不好吗?”
感受到对方的迟疑,任忠平继续趁热打铁。
“我..我考虑考虑吧,明天给你回话。”
金万腾磕磕巴巴的念叨。
“考虑尼玛!曹尼爹个篮子球儿,你搁哪呢!我现在找你去!”
一边的黄卓再也绷不住了,脸红脖子粗的破口大骂。
伍北把购物中心交给他管理,不论是之前任忠平哄骗饕餮偷摸从保险柜里顺走股权协议,还是眼下这番困窘,他都难辞其咎。
只是哥几个维护他的面子,谁也没好意思戳穿,不然单单凭一条谁都能轻松进出放保险柜的房间就足够让他下不来台。
“嚷嚷什么?深呼吸几口,抽根烟去!”
趁着黄卓把脏话骂出来之前,任忠平先一步挂断电话。
此刻的金万腾就跟犯了错的孩子似的,不能吓唬的太厉害,不然容易产生叛逆心理,换句话说,他本身也并没有多害怕虎啸公司,只是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他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必须得先想辙把他给骗出来。
“不是任叔,你说你拿股份这么大的事情,好歹跟我们这些小辈们商量一下啊,全世界都知道您跟伍哥关系不一般,购物中心也确实是伍哥一手置办起来的,但我们总有知情权吧?”
黄卓很上火的注视任忠平。
“是啊叔,但凡你当初跟我们提一嘴,哥几个就肯定会上心盯着金万腾,咱们也不至于现在搞得不知所措。”
王亮亮随即接茬。
两个年轻人还算客套的指责让任忠平的脸色稍微有些难看,他蠕动两下嘴皮,最终什么话都没有往外说。
“有什么可埋怨的?协议是我拿的,错误也是我犯的,但我和老任头都没有坏心思,见天看小伍子为了支关系愁眉不展,我们帮着想想办法,难道错了?”
一旁的饕餮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出声。
“谁不是为了这个家更好?可因为这样就可以想怎么做怎么做吗?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大家都这样,虎啸公司早晚完蛋。”
黄卓耿脖反驳。
“啪!”
“不行咱们就地分了行李散伙吧!操!事儿既然已经发生,就解决事儿,咱们自己先乱成一锅粥,都不用外人使啥手段,自己就得先烂套。”
眼见两边各执一词的吵的不可开交,伍北一巴掌拍在桌上,表情严肃的厉喝:“天没塌下来,我也没死翘翘,这点事儿我想办法解决,小卓和笑笑,你俩马上给任叔道歉,不论对错,他是长者,他可以错,但是你们不能说!”
“伍哥..”
“哥!”
“道歉!刚刚谁喊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就是我的规矩!”
伍北不容置疑的咆哮。
作为家里的后起之秀,小哥俩同样有些自己的骄傲,互相对视好久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任忠平面前声音不大的念叨几句“对不起”。
“这事儿赖我,总觉得经验大过一切,没考虑到太多未知因素,叔给你们赔不是了,还是那句话,不论天涯海角,我都绝对会把丢失的股份找回来!”
看了眼委屈不已的一对小哥俩,任忠平随即起身,一左一右的揽住他们的肩膀头,朝着屋里的其他人打包票。
老头整这么一出,立时间反而让所有兄弟有点不好意思,一个个忙不迭低眉顺眼的傻笑,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凝聚的坚定。
伍北扫视一眼满屋,不自觉的笑了。
智者不语,愚者多言。
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让他愈发明白,想要成为合格的领袖,就得学会在最合适的时候保持该有的沉默。
“叔,把金万腾他姐夫何彪的电话号码给我,明天一早我直接拜访他,原本还琢磨着应该找点什么合适的借口,现在不需要了,老金丢了股份,但却给了我最合理的说头。”
伍北将烟蒂撅灭,随即冲众人摆手:“没事的早点睡,睡不着的咱叔请洗澡,这两天全给我打起来精神,我感觉马上要有大事要发生,混乱代表损伤,同样也代表机遇,能不能虎啸八方,靠的就是咱能不能掌握好每次混乱...”
虎夫 征求大家意见。
最近好累,持续一周的通宵夜班。
想征求大家意见一下子,能不能歇一宿。
同意的打1,不同意的打2。
不吭声,我就当各位心疼我了。
虎夫 1786 照顾
片刻后,重修于好的一众人有说有笑的离去。
伍北则心力交瘁的靠在椅子上长长的吐了口浊气,从招待“老郑”那帮蒙族汉子开始到现在为止,他已经差不多两天一夜没正儿八经休息过了,整个人一直持续醉醉醒醒的状态。
“看你的脸色都不太正常,早点歇着呗。”
君九不知道什么时候去而复返,不动声色的递给伍北一杯热水。
“我也想睡,可这事儿那事儿的来回牵扯,搞得一点睡意都没有。”
伍北叹了口气回应。
“你呀,总是自寻烦恼,就像金万腾这事儿,你直接丢给任叔处理就得了,别看老头岁数大了,但做事效率绝对不一般,没必要什么都揽到自己脑袋上。”
君九坐到伍北旁边的位置,轻声劝解。
“你不了解任叔这个人,但凡他有把握的事儿,就绝对不会吭声,甚至都不大可能让咱们知道,既然他主动提出,基本就属于心有余而力不足。”
伍北摆摆手回应。
“那咋整?如果股权真的被金万腾丢了,你别说找他姐夫何彪,就算逼死他也找补回来。”
君九担忧的发问。
“我没打算逼他,权当是借着油头先跟何彪攀上交情。”
伍北实话实说的摇摇脑袋。
一想到那百分之三十的股权不翼而飞,伍北的心里就乱的好像一锅糊涂粥,股权如果在那些图财的人手里顶多是花几个冤枉钱,而要是落入别有用心的对头兜里,尤其是罗天、马寒之流,往后有他头疼的。
“不想了不想了,陪我喝两杯,睡觉!”
越琢磨越恐慌,伍北干脆拍了拍脑门子起身。
“我可不叽霸喝了,前天跟珍珍造了几杯高粱酒,我到现在脑袋还疼的嗡嗡直响。”
君九拨浪鼓似的憨笑拒绝。
“珍珍?哟呵,进度不慢嘛,现在都开始叫人昵称了?”
伍北坏笑着斜眼看向兄弟。
“滚犊子昂,人家本来就叫这名,一个小姑娘,你总是老郑老郑的喊,不难听啊?”
君九老脸一红,立时间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哈,我这不提醒你得把握机会嘛,老郑长得不错,能力也不俗,算得上女人中少有的能力派,这要是娶回家,往后你得享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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