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伍北实话实说的摇摇脑袋。
“要不我帮你查查?”
许诺压低声音发问。
“别介,起码的尊重!”
伍北忙不迭摆手打断。
对于神秘莫测的任忠平,伍北确实充满了好奇,但只要对方不主动开口,他绝对不会动用任何不该的关系去调查,不然就是对自己和对方的侮辱。
“还说我耿,你有时候比我还要死心眼子,你跟我不一样,你手下有一大票的兄弟嗷嗷待哺,身边如果存在不安定因素,那造成的损失可就海了去,别叽霸到时候彻底翻船,你再急赤白脸的咔咔挠头。”
许诺吐了口烟圈数落。
“我相信他不会的。”
伍北态度肯定的应声。
“你们俩大男人聊什么呢,神神叨叨,还把窗帘都给拉上了?”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人推开,任忠平手捧白磁茶叶缸子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叔,刚刚还提到您了,我说您这字写的那叫一个霸道磅礴,小伍好一通埋汰。”
许诺反应很快,立马手指墙上的字迹出声。
“写着玩,人老了总会莫名其妙的感觉无聊,写字也好、画画也罢,包括你父亲养鸟,其实就是因为没人陪。”
任忠平长舒一口气,看向伍北道:“小伍啊,我得跟你请两天假,一个老朋友下月忌日,我必须得回去祭拜一下。”
“行,到时候让大头或者饕餮陪你一块吧,你这腿脚也不利索。”
伍北毫不犹豫的应声,但眼睛却有意无意的扫量门把手,刚刚许诺来的时候,他明明记得自己反锁上了,怎么刚刚任忠平可以无声无息的推开,难不成是记错了?
“不用,我自己坐火车回去,反正有时间,边走边看景。”
任忠平直接摆手拒绝...





虎夫 1774 砸!
在几人聊天的同时,此刻购物中心的大门口,四五辆打着双闪的黑色轿车缓缓停驻。
“贵宾您好,咱们门口禁止停车,麻烦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或者对面的万腾停车场吧。”
一个门童见状,忙不迭跑上前招呼。
“瞎了你的狗眼,知道后面那俩车上的人是谁吗?他可是马氏药厂的少马总,你们的购物中心都是他送给伍北的,让伍北出来接客!”
司机降下来车窗,神情倨傲的喝骂。
“您好老板,不论是谁,麻烦您把车挪走,我就是个打工的,您何必难为我呢。”
门童皱了皱眉头,但仍旧态度很好的规劝。
“你特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让伍北出来!”
司机瞬间火冒三丈的从车上蹦了下来,手指门童再次破口大骂。
“马哥,您司机小陈是不是有点过了,咱们既然是来跟伍北谈和的,搞这一出真心没必要。”
第二台车上,苏狱瞄了一眼正跟门童吵吵把火的司机,轻声问向旁边的马寒。
“不碍事,底下人不懂事,只能算咱们管教不利,伍北再不爽也得憋着,况且小陈也没说错,这栋楼当初确实是我免费送给伍北的,难不成我这个馈赠者,连最起码的特权都没有?”
马寒手捧着平板电脑,指尖轻轻滑动,眼皮没抬的玩着游戏。
“马哥..”
苏狱蠕动喉结,刚打算再说两句,马寒冷不丁昂起脑袋,直勾勾的看向他:“我发现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对劲啊,是觉得我这次为了王峻奇投资太大,还是认为你的利益受到了影响?”
“没有,我接个电话,霍忍你照顾好马哥。”
苏狱脸上的肌肉抽搐几下,冲着前排自己的司机努嘴示意,随即迅速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因为司机和门童的争吵,购物中心的门前很快便围满了看热闹的男男女女,而此时一台送货的物流车又恰好被马寒他们的车队给挡住,让本就不算太过宽敞的门前变得更加的拥堵。
“老板,麻烦您挪下车吧,我就是个打工的..”
眼见现场越来越嘈杂,门童强忍着怒火冲司机弯腰鞠躬。
“你特么是不是复读机啊?不会说别的吗?我让你把伍北喊下来,磨叽什么磨叽!”
司机愈发盛气凌人的一巴掌拍在门童的胸前,直接将他给推倒在地。
“你怎么打人啊?”
门童坐在地上,委屈的高喝。
司机愣了几秒钟,似乎有点不知道如何应对,紧跟着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号码,接着下意识的转头望向马寒所在的车内,赶忙按下接听键:“马哥您说..”
“去尼玛得,我打你怎么滴!让伍北滚出来!”
几秒钟后,司机挂断电话,气势明显拔高不少,蹦起来就是一脚重重踹向门童。
“嘭!”
他的脚丫子即将触碰到门童脑袋时候,一条长腿后发先至,嚣张跋扈的司机径直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马寒那台车的前机箱盖上,半晌没能爬起来。
“不管你是谁,虎啸门前,禁止放肆!”
满脸疤癞的大头缓缓从人群中走出,可能是害怕吓到其他人,他特意戴了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只能看到鼻子和嘴巴。
“来,车上人全部下来,有一个算一个,给我排成一行!”
接着饕餮出现在大头的身旁,叼着一根棒棒糖,手指几台打着双闪的轿车,皮笑肉不笑的咧嘴:“同样的话,我只说一遍,别让我重复!”
话音未落,蚊子带着十多个年轻小伙风风火火的从购物中心里跑了出来。
“我查三个数,他们不下来直接把车给我拆了,一颗螺丝不带剩的那种!”
饕餮冲着蚊子摆手示意。
“哥们!哥们!犯不上哈,咱跟我伍总都是好朋友,司机不懂事,我替他道歉,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呢,有啥事情咱们进去再聊,行不?”
眼见蚊子等人已经拎着棍棒走到马寒的车边,窝在人群中的苏狱实在看不下去了,赶忙跑上前,朝着饕餮微笑解释。
“你和小伍子是朋友?”
饕餮歪头上下审视几眼。
“当然,关系很不错,不信你问问大头兄弟。”
苏狱指了指旁边的大头。
“嗯,认识。”
大头语气木然的点点脑袋。
“砸!”
饕餮冷不丁大手一挥,冲蚊子扯脖吆喝:“草特码的,真是朋友互相捧,篮子互相损,口口声声念叨朋友,结果却要让朋友难堪,我最后重申一遍,虎啸门前,禁止放肆!”
“嘭!”
“咔嚓!”
蚊子一行人得令,毫不犹豫的挥舞起手中的家伙什,照着价值不菲的几台私家小车抡动手臂。
“操!”
“伍北,你是要彻底撕破脸皮么!”
随着前风挡玻璃被凿出几条蜘蛛网似的大裂缝,马寒吓得急忙从车上蹦了下来,脸红脖子粗的嘶吼...




虎夫 1775 较量
半小时后,马寒脸色铁青的出现在伍北的办公室里,而苏狱则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陪同,借故要到购物中心逛一逛。
“对不住啊马哥,底下人不懂事儿,让您受惊吓了。”
伍北冲着身后的饕餮和大头眨巴两下眼睛,示意哥俩先出去,随即热情的拉住马寒的手掌嘘寒问暖:“没伤着吧?怪我平常疏于管理,底下人疏于管理,不过他们也是照章办事,您要是非问责,那小弟给你赔不是。”
嘴上不停地道歉,但伍北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嘲讽马寒不懂规矩。
尽管之前两人在孙泽的病房门前闹得非常不愉快,几乎要到大打出手的地步,但伍北比谁都清楚一些面上的客套话还是要讲,毕竟两家现在没什么深仇大恨,也犯不上彻底翻脸。
“哼!”
面对伍北软钉子似的碎碎念,马寒哑口无言的冷哼一声回应。
“马哥请上座,喝点什么?咖啡还是果汁?”
伍北乐呵呵的让出自己的老板椅,装模作样的走到冰箱门前,不过却迟迟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不用麻烦了,我是来给你送停车场手续的。”
马寒冲着随行的跟班摆摆手,对方很快从公文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文件。
“诶呀,这事儿咋还能让您亲自过来呢,您一个电话,我不就马上过去了嘛。”
伍北嘴角的笑容更加和煦,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一般迫不及待的抓起手续哗哗翻阅起来。
瞅着伍北那副小人嘴脸,马寒没什么耐心的打断:“我马寒是什么人,你很了解,既然说了要合作,就不会搞那些虚头巴脑,更不可能用假东西忽悠你,什么时候可以到警局撤案?”
“不急不急,我还是看仔细点好,咱们先丑后不丑。”
伍北蘸着唾沫星子,继续津津有味的翻动文件。
“伍北!你的格局也就这样了,我很庆幸你能主动退出联盟,也庆幸可以通过这么一点小钱看清楚你的人性。”
马寒背靠桌角,表情不屑地冷嘲热讽。
“马哥说得对,我一个底层小市民哪懂什么格局格调的,您是喊着钻石钥匙出生的,挥金如土是常态,我跟您肯定比不了。”
伍北头也没抬的应声,那幅不愠不火的滚刀肉模样把马寒恨得牙根直痒痒,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速度快点,我还有急事儿!”
马寒强忍着恶心催促,这间办公室他是半分钟都不乐意呆下去。
“别催嘛,还剩几页就看完。”
伍北仍旧脾气很好的敷衍,同时冲着门外吆喝:“胖砸,给马哥倒杯大红袍..”
“啪!”
马寒一巴掌拍掉伍北攥在手中的文件,拧着眉头低吼:“你在玩什么花招?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拖延时间么?”
“马哥,您这多少有点不尊敬人啊?”
低头瞄了一眼散落满地的资料,伍北还是没有发飙,心平气和的注视对方的眼睛。
“嗯?”
马寒不甘示弱的昂头对视。
曾经几乎快要登上同一艘小船的俩人就那么大眼瞪小眼的互望,用这种无声的方式默默较量。
“想干什么直接点!”
十几秒后,马寒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酸涩,这种一眨不眨的瞪眼方式让他稍微有些吃不消,率先打开话头。
伍北没作声,只是低头看了眼两人脚边的文件,继续直勾勾的凝视对方的眼睛。
文艺作品中经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而此刻马寒却在那对窗户中看到了子弹,伍北夹杂着血丝的眸子里一平如镜,但却让人莫名的感到不安,再联想到现在屋子里就他们俩人,如果对方突然发狂的话,天晓得会干出什么事来。
想到这儿,马寒不自然的后退半步,抽吸两下鼻子道:“刚刚我手劲儿有点大,咱们不是第一次打照面,同样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接触,还有什么诉求,你痛快点说吧。”
伍北宛如雕塑,一动不动的保持站姿,但是睁圆的眼睛已经开始微微眯缝。
刹那间,屋子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不少,马寒再次抽了口气,迟疑几秒后,缓缓弯下腰将一地手续捡起来,不过并未交还到伍北的手中,而是仍在了办公桌上,用这种方式保持他最后的那抹倔强和高傲。
“啊?马哥您刚才说什么?不好意思哈,我走神儿了!”
直到马寒做完这一切,伍北才仿佛被瞬间激活似的,咧嘴憨笑:“撤案放王峻奇是么?小事儿一桩,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兄弟,额对了,之前我还提过必须拿出一部分现金弥补我受伤的兄弟,不知道马哥这才带来没...”




虎夫 1776 得赔!
“没带过来也无所谓,马哥您家大业大,我相信绝对不会在这点小钱上克扣,更不会让我没办法跟那群卖命的兄弟交代。”
见马寒气的快要说不出话,伍北话锋一转,貌似很大气的摆摆手。
“你是真够无耻的!”
马寒两排牙豁子咬的吱嘎作响,沉声贬低:“明知道绑架你兄弟的另有其人,却非要把屎盆子往王峻奇的脑袋上扣,不得不说,你这股逮着蛤蟆都要攥出水儿的贪婪作风,确实让我大开眼界。”
“没辙啊,我们一群臭泥腿子,既没本事也没人脉,只能凑凑合合活着。”
伍北摸了摸鼻梁骨,轻飘飘道:“我马上让兄弟到警局撤案,要不待会咱们一块吃顿便饭?”
“免了!”
马寒口气生硬的怼了一句,甩袖就要出门。
走到门口时候,他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皮笑肉不笑的转身看向伍北又道:“郭鹏程比你想象中复杂的多,别以为你抱上了高头大马,最后到底谁为谁做嫁衣还不一定呢。”
“谢谢马哥好意!”
伍北呲牙挥了挥手臂,再次假惺惺的挽留:“马哥,待会郭少要过来,不如您当面揭穿他的丑恶嘴脸,到时候我好直接跟他割袍断义,您觉得咋样?”
“小人得志!”
马寒紧握拳头,愤愤的招呼跟班摔门而出。
“尽瞎说,我这人有脚气、有胃病,但真没痔疮。”
伍北嬉皮笑脸的揉搓两下后脑勺。
“听出来没?他脾气挺不好的哈。”
再次抓起桌上的手续文件,伍北冲着办公桌的方向嘿嘿坏笑。
“那就治他,反正怎么也不能重归于好,也没必要继续惯着。”
桌面报纸底下的手机里传来任忠平的声音。
“成,那就麻烦你这个保安部经理咯,略施小惩就好,毕竟苏狱已经给足面子了,也不能让他太下不来台。”
伍北没正经的抓起手机贴到耳边。
刚刚苏狱没跟着一块进屋,其实已经是在向伍北示弱,同时也算是默许了虎啸公司接下来的可能会做出的回应,同时也是给自己制造一个不在场,有没法及时救援的借口,对于这点伍北心知肚明。
同一时间,保安室内的任忠平,左手捏着白瓷缸,右手攥着对讲机,目光在对面巨大的几十组监控屏幕上流转,几乎可以看到马寒气冲冲的离开的整个过程。
“饕餮你下手没轻没重,别跟着掺和了,这事儿交给大头办,他之前替王峻奇效力,惩罚马寒最合适不过,既可以让咱们的马少爷把即将要遭受的怒火发泄到王峻奇身上,还可以借机让大头彻底断了跟王峻奇的关系。”
连嘬几口茶水后,任忠平抓起对讲机开口。
“收到!”
饕餮利索的应声。
几分钟后,马寒怒不可遏的走出购物中心,见到手下人蹲在那几辆被砸的七零八落的轿车旁边小声议论着什么,邪火立马蹿了上来,咬牙切齿的咆哮:“不特么掉头,你们在这儿等上菜呢?”
“马哥,咱们车轮被锁了。”
一个司机壮着胆子手指不远处蹲在花池边抽烟的大头解释。
他们的车的所有轮胎上全都被锁上了小孩儿胳膊粗细的铁链子,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什么意思?伍北还想干什么!”
马寒恶狠狠的怒视大头。
后者就跟失聪似的没有任何反应,自顾自的继续吞云吐雾。
“玛的,把车硬掉过来头!”
马寒胸口剧烈起伏,就跟吃了二斤蟑螂一般的恶心,挥舞着手臂吆喝。
几名手下闻声赶忙照做,很快几台套上枷锁的小车油门踩足,盘着铁链的车胎摩擦地面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隐约甚至可以看到有摩擦出来的火星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勉强掉转车身,再一次引起不少人的停驻观望。
“告诉伍北,这笔账我给他记下来了,往后咱们事上见。”
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指指点点,马寒感觉脸都要丢到姥姥家了,涨红着脸拽开车门,冲着大头丢下一句狠话。
车身车子因为轮胎被锁,就已经非常的不平衡,马寒再一上车,行动起来就变得更加困难。
坐在价值百万的豪车上,马寒居然被颠出了拖拉机的眩晕感,可现在外面很多人在看热闹,他又实在没脸再跳下去,只能强忍着催促司机:“快点!”
几辆小车吭哧吭哧的开出门前的广场,大头突然丢掉嘴边的烟卷,一个箭步蹿出去,直接挡在了马寒车的前方。
“你特么有病啊!我们走也不行?”
马寒把头伸出车外,咬牙咒骂。
“走可以,但是压坏了广场地面得赔。”
大头言语简练的指了指,几台车子行驶过的路面留下不少坑坑洼洼的小坑,有些铺地砖的地方更是直接被压烂...




虎夫 1777 太累了
瞅着满脸全是疤痕的大头,马寒头一次有种杀人的冲动。
“嗯,得赔!”
见对方没吭声,大头仿佛自我确定似的又重复一遍。
“赔赔赔!狗日的伍北真是想钱想疯了,说吧,多少钱!”
马寒深呼吸两口,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他也知道跟面前这样的小人物根本讲不清道理。
“不要钱,恢复原样!”
大头摸了摸蓝颜耳机,迟钝几秒钟后出声,很明显有人在背后教他如何对话。
“行,明天我就找人过来给你们重新铺一遍地砖!”
马寒几乎发狂的嘶吼。
大头晃了晃脑袋,木然的拒绝:“不行,必须今天!”
“伍北特么想干嘛!让我难堪是么!”
马寒再也忍不住了,破马张飞的从车里蹦下来,单手一把掐住大头的衣领。
巨大的愤怒完全燃烧他的理智,让他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的差距。
“必须今天!”
大头不躲不闪,机械一般重复。
“我尼玛..”
马寒抡起拳头就要凿下,大头后发先至,脑袋朝前一倾,嘭的一下将马寒撞了个底朝天,头上的棒球帽随之脱落,彻底将满目疮痍的整张脸给漏了出来。
“马哥!”
“你特么敢打人?”
“报警!青天白日的袭击马总,看伍北这次怎么解释。”
其他车上的几个手下急急忙忙跑下来搀扶,同时叽叽喳喳的威胁大头。
大头抽出一直踹在屁兜里的双手晃了晃,接着弯腰捡起地上的棒球帽重新扣在脑袋上,最后又指向路口的摄像头,意思再明白不过。
“苏狱呢?让苏狱过来解决!”
马寒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脑门,一手胡乱摸索手机,浸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蔓延,刚刚大头只是轻轻撞了他一下,就将他的脑门给干破了,可想而知这牲口的爆发力和硬度有多可怕。
“我警告你昂,马总的命价值千金,他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就等着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吧。”
一个跟班棱着眼珠子恐吓。
“桀桀..”
大头突兀咧嘴笑了,猛地抬腿一脚跺在只爬行的屎壳郎上,随即指了指被踩碎的虫子,又指了指嗷嗷喝叫的马寒,表情异常的冷漠。
与此同时,虎啸购物中心里的某间品牌男装店里,苏狱正对着镜子试穿身上的蓝色西装。
“苏哥,马寒的电话!”
旁边一个五官清秀,不过却胡子拉碴的青年端着手机走上前。
“不用接,他大张旗鼓的砸虎啸的面子,伍北如果能让他轻松离开,太阳得从西边出来,让他吃点苦吧,不然他真以为咱们赤帮是他的私家奴仆。”
苏狱神情自若的拍了拍领口,慢条斯理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件黑色衬衫微笑道:“霍忍啊,你试试那件,我看挺配你的。”
“我?”
青年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
“你来赤帮时间也不短了吧?我好像还没正经送过你什么礼物。”
苏狱微笑着点头。
“到今天为止,正好七个月!”
被唤作霍忍的青年思索几秒回答。
“七个月..”
苏狱吐了口浊气,幽幽的感慨:“七个月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七个月前伍北在锦城还是个无名小卒,那时候的龙头还不是我,我以为只要我当家,就可以带领赤帮重新走向辉煌,结果..”
“您做的已经非常好了,至少现在帮里的大部分兄弟安居乐业,锦城大半赌档、信贷公司都归咱们管理。”
霍忍忙不迭安慰。
“安居乐业是因为毫无建树,赌档、信贷是前人留下的产业,听起来赤帮似乎仍旧威风八面,但明眼人谁不知道咱们已经是只日薄西山的没牙老虎,帮里军心涣散,青黄不接,那些手里的有人的叔伯们只想维持现状,而真正有思想有本事的年轻人不是改投他门,就是已经退出。”
苏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沧桑的脸颊,苦笑着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没用的,你快试试那件衬衫,咱们再逛一会儿就得撤了,不能把马寒晾太久,他现在是我唯一能挂靠的存在。”
“苏哥,我有个疑问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霍忍皱了皱鼻子,迟疑的开口。
“不知道该说不该说的时候,就不要说!”
苏狱目光一闪,又瞬间恢复以往的高冷面孔:“你的疑问很多人都有,包括我自己在内,谁都不知道马寒能不能真的拿下机场的扩建工程,但是我没办法,只能把运气赌在他这个可能性最大的人身上,这件事情以后不要再提,我不想费心费力的思考,太累了...”
1...421422423424425...66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