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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对方清了清嗓子发问。
“不止十万!”
伍北利索的应声。
“那..那我可以,我母亲生病了,着急用钱..”
对方结巴一下有道。
“你为什么需要钱,我不关心,如果你打算控诉那群人,现在需要准备一些证据,首先是洗浴中心里的监控画面肯定不能少,其次就是我需要你再找几个亲眼目睹的认证,当然如果有物证是最好的,准备好这一切,你就辞职,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通知。”
伍北一气浑成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咱们是在彭市告他们,还是却别的地方..”
女孩不放心的又问。
“等我通知!”
伍北不容置疑道:“还是那句话,你自己考虑明白,想要挣钱就肯定会承受相应的风险,情况允许的范围内,我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但如果事出意外,你只能自求多福,你面对的是一帮没什么人性的恶棍...”





虎夫 799 狂徒
彭市火车站。
熙熙攘攘的人流穿梭于候车大厅。
可能是年关将至,随处可见不少扛着大包小包的民工返乡。
归家的喜悦在人们的脸上尽情绽放。
碎银几两,三餐正常,或许就是普通人对生活最真挚的热忱。
候车室里,一个剃着圆寸头的身影步伐不急不缓的朝外走去。
这人明明脸颊枯瘦,颧骨高高隆起,两腮遍布粉红色的肉疙瘩,像蛤蟆皮一般恶心,但是他身板却另类的魁梧,穿件黑色皮夹克,充满爆发力的胸肌几乎快要将外套撑开,穿条宽松的工装裤,脚上蹬一双白色的板鞋。
青年眯缝起一对不大的眸子在人群中时不时巡视一圈,感觉就如同是一尾打算觅食的曼巴毒蛇,不论谁跟他的目光对上,都会下意识的躲闪,那种死气沉沉的寒意由内而外。
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眼珠子似乎就是浅灰色的,有点像外国人,又似乎是长期从事电焊这类工种造成的职业病。
他的另类模样很快引起了车站两名值班巡捕的注意。
“你站住,身份证出示一下。”
两人挡在他的身前。
“是!”
青年身体微微一绷,啪的站了个军姿,随即掏出身份证。
“犯过案子啊?刚刚出来没多久?”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巡捕拿专用的设备刷了他的证件一下问道。
“对,三个月前刚刚出来,这是我们当地派出所出具的信函,我可以外出务工。”
青年又从上衣内兜摸出一张盖着红戳的证明信。
“来彭市做什么?”
另外一个岁数大点的巡捕公事公办的登记。
“投奔亲戚,他在这边开工厂,让我过来帮忙。”
青年对答如流的说道。
“出来就好好改造,可不许再违法乱纪。”
年长一些的巡捕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是!坚决听从国家教育!”
青年再次站直身体。
“走吧走吧。”
感觉面前的青年好像有点懵头懵脑,民警摆摆手示意。
“岁数不大,但是蹲的时间可不短呀,足足十年。”
“在里面待的时间久了,都会表现的比较呆滞,俗称呆傻了。”
“可不呗,人呐,千万不要犯错,一步错就是一辈子,走吧走吧,抓紧时间下班,我老婆煮了猪脚汤,一块吃点吧...”
走出去没两步,青年突兀停驻,两人的对话清晰的传入他的耳中。
“说我傻?”
青年转过身子,那双本就骇人的眼睛睁的溜圆。
“呵呵,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傻!”
沉寂几秒钟,青年不动声色的跟上了两名准备下班的两人。
半小时后,车站的地下停车库。
换好便装的年轻巡捕哼着小曲朝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方向走去。
“同志,你等等!”
脑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巡捕回头看去,见到居然是刚刚他们临检的那个青年,迷惑的询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吗?”
“我亲戚只帮我买了一张火车票,没给我多余的钱,你能不能把我送过去,不太远的,就在车站的附近。”
青年摸了摸脸上的肉疙瘩,笑的非常憨厚。
“这...算了,你上车吧!”
巡捕犹豫几秒,摆手示意。
“谢谢啦。”
青年利索的拽开后门,坐在司机座后面的位置。
另外一边,车站门口,白航带着几个马仔望眼欲穿的眺望进进出出的人群。
“什么情况啊?咋特么还不到呢!”
白航不耐烦的发问。
“刚才就说下车了,不知道为啥还没出来,这会儿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再等等看吧。”
负责联络的小弟晃了晃手机解释。
“一个臭叽霸精神病,架子还不小,你们等吧,我找地方吃东西去,接到人给我打电话吧。”
白航嫌弃的吐了口唾沫,转身朝旁边的“必胜客”走去。
确定没什么人注意自己后,白航贼眉鼠眼的掏出手机,拨通高万的号码:“高少啊,这个蛤蟆好像不太靠谱,我们等了他半天,结果一直没出现,要我说让他直接不用来了,反正啥事也干不明白。”
“让你干嘛就干嘛,你如果能替高少做主,那伍北就交给你处理,有那本事没?”
电话那头传来齐金龙冷冰冰的呵斥声。
“不是龙哥,我就是觉得咱们一群正常人指望个精神病是不是有点丢人,况且我又没说鸟伍北,但凡他敢出现,我肯定弄残废他,八年武校不是白上的。”
白航夸夸其谈的献宝。
“呵呵,别急,会有机会让你大展拳脚,我和高少在外面办事,你负责招待好蛤蟆,有什么问题,晚上我们回宾馆再慢慢聊。”
齐金龙丢下一句话后,直接挂断了手机。
“聊尼玛币聊,你个三姓家奴也配跟我谈?要不是老子怕跟着高傻子摊上大事,二把手的交椅轮的上你坐嘛,臭弟弟!”
白航愤愤的骂街...




虎夫 800 鼓励。
挂断电话,白航愤愤的走出“必胜客”,站在街口点上一支烟,寻思着应该何去何从。
“嗡!”
一台白色的“现代”小轿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车站的地下停车场飞快驶出,排气筒的噪音就跟鬼火少年们骑的小摩托似的一样炸街。
“咋不撞死你个逼呢,开个破逼车,不知道应该怎么得瑟好!操!”
怀揣着满肚子不如意的白航恼火的咒骂一句。
与此同时,彭市公安医院。
“大发粮厂”的老板薛国强拎着礼物和水果推开了贾笑的病房门。
“王总好,贾经理没什么大碍吧?徐经理也在呢?”
一进屋,薛国强就乐呵呵的朝几人打招呼。
所幸之前都有碰过头,互相之间并不算特别的陌生。
“这么点小事怎么还劳烦薛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呐哈。”
王总作为带头大哥,尽管心有不悦,还是强忍着邪火站起身子。
“客气了不是,如果不是我这两天外出考察,早就应该过来了。”
薛国强很自然的把东西放下,做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关切的望向贾笑询问:“贾经理有什么不适的地方么?我和医院的几个副院长都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请他们..”
“不必了。”
贾笑冷着脸打断。
他毕竟年龄在那摆着,就算长期和虎啸的这群哥哥们朝夕相伴,但是少年人该有的愤世嫉俗肯定是一时半会儿戒不掉。
“不会说话少说几句,来者皆是客,你身体不适,薛总又不是理解不了,对不住哈薛总,笑笑这两天上火,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杵在窗台边正低头翻阅卷宗的赵念夏微笑着开口。
“无妨无妨,您是弟妹吧..”
薛国强打一进屋就注意到了这个美艳动人的俏佳人,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搭讪,刚好对方主动开口,也给了他顺坡下驴的借口。
“是弟妹不假,但她可不是笑笑的对象,这是我们老板伍北的未婚妻,赵念夏赵小姐。”
王顺半推半就的介绍一句。
“伍总的未婚妻?”
薛国强微微一愣,那张冷峻入虎的面孔瞬间浮现在他的脑海中,随即笑盈盈的伸出手问好:“赵小姐您好,我是大发粮厂的法人代表薛国强,之前咱们两家合作的事情,我个人觉得..”
“抱歉薛总,生意场上的事情,您最好还是跟他们几个负责人或者我老公谈,我一介女流不懂做买卖,更不太会运作人情世故,您就当我是空气,完全不需理睬。”
不等对方说完,赵念夏不卑不亢的笑了笑,蜻蜓点水一般跟她握了下手,随即退回到窗户边,继续翻看起贾笑的卷宗。
“咳..”
薛国强尴尬的摸了摸喉结,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薛总请坐,关于合作的事情,您看我们现在惹了如此大的麻烦,现在谈确实也不是太合适,这样吧,等我弟弟的情况有所好转,咱们再从长计议,咋样?”
王顺递过去一杯热水,客气的说道。
即便心里非常不齿对方见势不妙、马上开溜的作风,但毕竟没什么深厚交情,王顺也算比较能理解。
“确实是这样,贾经理碰上这样的倒霉事情,换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有别的心思,之前贵司不是想从我们工厂预定五万袋成品米么,我先把货留下,你们什么时候合适,咱们时候再履行合同也不迟。”
薛国强连连应承。
“那就不好意思了薛总。”
王顺和徐高鹏同时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
薛国强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两人的意思,很有眼力价的抱拳告辞。
“对了薛总,我突然间有个疑问想请您解答。”
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赵念夏猛不丁开口。
“哦?弟妹请讲。”
薛国强迷惑的昂起脑袋。
“您来来回回的这样变卦,肯定也不是出自本意吧,我很想知道除去不可抗拒的原因之外,您还有没有遭受过其他人的胁迫?”
赵念夏放下卷宗,轻飘飘的走到薛国强的面前。
“胁迫?不知道弟妹的意思是..”
薛国强的心口一紧,干涩的缩了缩脑袋。
“不明白就算了,如果薛总有受到其他人的威胁,我建议您最好的方式就是报警,咱们做买卖是为了挣钱,现在搞成这样,我们哪怕让您赔钱签合同,恐怕您也会点头,这就和初衷背道而驰,虎啸公司想和贵方长长久久的合作,不是只此一次,您可以这次不计较得失,难度次次都可以吗?”
赵念夏温婉的说道。
“一言难尽呐。”
面对对方秋水一般的眸子,薛国强无奈的叹了口气。
“一言难尽咱们就三言五语,三五句话还是说不清楚,咱们就十句百句,实在不行就起草诉讼状,总能讲得清楚,买卖是一辈子的,朋友也是!没人规定合作伙伴不可以是朋友,对吧?”
赵念夏柳眉微微挑起...




虎夫 801 残忍
“成!那我就厚颜跟弟妹说说吧。”
沉寂片刻,薛国强像是做好什么决定一般又掉头走回病房。
“顺子,给薛总倒杯热茶,高鹏洗几个苹果,大家边吃边聊,嘴巴不累。”
赵念夏瞬间露出了笑容,朝着哥俩眨眼暗示。
同一时间,彭市一家在本地非常出名的海鲜酒楼。
白航带着一票马仔嘟嘟囔囔的推开一间包房的木门。
“挑贵的点,捡好的吃!”
“都是好朋友,千万别客气哈。”
刚一进屋子,他就有点傻眼,高万和齐金龙正笑容款款的在招呼一个满脸全是粉红色肉疙瘩的青年。
青年的面容非常消瘦,但是身板子却和米国陆战队似的魁梧。
“高少、龙哥,他是..”
尽管心里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白航还是明知故问的干笑。
“你回来的正好,蛤蟆抽不惯这边的烟,你到附近烟酒店找找有没有咱们那边的莫合烟。”
高万回头看了一眼,打发仆人似的摆手。
“呃..”
白航嘬了两下嘴唇想要表达不满。
“愣着干嘛,还得我跟你说几句好听话?”
高万的脸色顷刻间拉长。
“我这就去。”
白航紧咬牙豁子,心有不甘的摔门而出。
“蛤蟆啊,我不是让弟兄们去接你的嘛,你怎么还自己跑过来了?”
齐金龙递过去一支烟微笑。
在江湖这个大染缸里混久了,他的眼光也随之变得锐利很多。
是人是鬼,成王成寇,不说一眼便知,最起码的感觉还是有的。
这蛤蟆瞅着呆头呆脑,好像跟社会完全脱轨,但是那双灰蒙蒙的眸子里偶尔散发出来的寒意,根本不是伪装就能伪装出来的。
这是正经八百经过人命案的狠手!
“中途碰上点小插曲,呵呵。”
蛤蟆叼起香烟,跟随意的回应一句。
“没事就好,咱俩是小学同学,交情一直不错,这次你出来没工作,我刚好又缺人,就留在我这里好好的干,我打算明年成立一家公司,到时候给你个副总当当。”
高万笑嘻嘻的说道。
“副总能给多少钱?”
蛤蟆慢条斯理的摆弄着打火机轻声问道。
“提钱多伤感情,有我吃的,肯定少不了你喝的,我啥人品你不知道是咋滴?”
高万不高兴的板脸训斥。
听到他这句话,齐金龙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心里暗道,对方一个蹲了十多年大牢刚出来的选手,不远千里跑过来,不就是为了钱么?不跟人家直奔主题,反而东拉西扯攀交情,咋不知道这俩人到底谁特么脑子不够使。
“待遇方面你放心,高少的意思说你拿工资加分红,工资咱俩一样,也就万把块钱,撑不起饿不死,主要是看分红。”
生怕高万越说越跑偏,齐金龙立马接过来话头。
“万把块钱,倒也凑合,行吧,那就跟你们干!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言语,但是我这儿不存在拖欠。”
蛤蟆歪头思索几秒,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笃笃笃!”
就在这时候,包房门被敲响。
紧跟着几个穿制服的巡警走了进来。
“实在不好意思,例行公事的检查一下哈,几位今天有没有去过高铁站?或者有没有那边的朋友刚乘车回来?”
一个带队的巡捕微笑着发问。
“没有啊,我们岁数是外地人,但是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市里,我们在友谊酒店住,您可以过去查证。”
齐金龙从容的站了起来。
长久的经验告诉他,甭管什么事情,只要和警方搭上关系就表的相当的啰嗦,况且蛤蟆还是个刚刚刑满释放的特殊人才,实话实说绝对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那就好,麻烦几位说下各自身份信息,我做个登记。”
对方摸出个笔记本继续道。
“我叫高万!哦对了,等下哈同志,我打个电话,我和你们领导关系不错,今天招待朋友呢,身份不太方便透漏。”
高万和齐金龙对视一眼,马上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同志?方便透漏一下不?”
齐金龙闲扯一般递过去一支烟,替高万争取时间。
“唉,一小时前,我们在高铁站执勤的同事,下班路上遭遇了不幸,疑犯相当残忍,把我们的同事牙齿全部拔光,还用蛮力硬生生把他的嘴巴撕裂,身上不同程度的刺伤四十多处。”
带队巡捕眼神忧伤的叹了口气。
“豁,太狠了吧。”
齐金龙闻声倒吸一口凉气。
“何止是狠毒,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我们那个同事才二十五岁,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孩子都没满月,又是家里的独子,这让一家人可怎么活啊。”
巡捕感伤的摇了摇脑袋。
说话的空当,巡捕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嗯嗯啊啊的应承几句,随即朝高万和齐金龙摆摆手道:“不打扰各位了,我们去别的房间再看看...”




虎夫 802 自己人?
客客气气将几个巡捕送走后,白航恰好夹着两条烟从外面走回来。
“高少,出大新闻了,知道不?高铁站一个巡捕今天在回家路上遇害,说是被人拿车钥匙扎死的,真是啥狠货都有哈。”
白航五马长枪的吆喝。
“能不能特么说些热点新闻,我们不知道的?”
高万嫌弃的瞪了一眼。
“都知道了?”
白航懵逼的吧唧吧唧嘴巴。
“巡捕刚出门,眼小还是弱视?”
高万不耐烦的训斥一句,直接示意他的手里的香烟放到桌上。
“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心眼,连巡捕的主意都敢打,要我说不是脑瘫就是嫌命长,平常人躲都躲不过,居然还主动挑事...”
白航撇嘴继续评头论足。
“你说啥兄弟?!”
坐在齐金龙旁边的青年猛的站了起来。
“我说平常人主动躲还来不及呢,居然..”
白航下意识的重复。
“不是,前面那句。”
青年笑着摆摆手。
“前面那句..”
白航回忆一下,瓮声瓮气道:“犯这事的人缺心眼?是这句吗?”
“呵呵..”
青年冷不丁笑了。
“你也觉得那人脑子有问题吧,这年头谁都能惹,就是不要招惹巡..”
白航奉承的吭气。
“嘭!”
话刚刚说一半,一把椅子从天而降,径直砸在他的脑袋上。
“诶呀卧槽!”
白航下意识的抬起胳膊抵挡,被呼了个踉跄。
没等他站稳,一只酒瓶子又迎面飞来。
“你特么有病吧!”
白航脑袋朝旁边一歪,迅速挪开,双手摆在胸前摆出个防守的架势。
“蛤蟆!”
“干嘛呢兄弟,都是自己人!”
眼见两人莫名其妙的干起来,齐金龙和高万连忙上手拉架。
“自己人?”
蛤蟆指了指白航,问向高万。
“可不呗,这是白航,咱们一个地方的,对了小白,你不说你曾经还跟蛤蟆一块蹲多几天么?不认识了你俩?”
高万点点脑袋解释。
“你也在兰城一监待过?重刑区?”
青年拧着眉头注视白航,那一脸粉色的肉疙瘩随着他的腮帮微微的抖动,看起来确实像极了一只觅食的蛤蟆。
“那可不,咱俩还一块在食堂排队打过饭,你忘了?”
白航硬着头皮回应。
此刻他哪敢承认过去自己都是吹牛逼,别说是监狱,看守所的大门他都没进出过几次。
“哦,呵呵。”
青年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白航,放下举起的筷子,沉声道:“以后说话,嘴巴有点把门,不要张嘴就来。”
“我尼玛!”
白航不服气的瞪眼。
“啪!”
青年没理会他,直接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拍在桌上,慢条斯理道:“你刚才骂的那个精神病是我,我就是拿这串钥匙办的事。”
“什么!”
“啥玩意儿!”
“卧槽!”
高万、齐金龙和白航同时惊愕的张大嘴巴。
“兄弟,玩笑可别乱开,这事儿不是闹着玩的。”
齐金龙吞了口唾沫规劝。
“对于嘴贱的人,我就让他一辈子没机会再开口说话。”
青年表情平淡的回应。
“真是你干的?因为点啥啊?”
高万也不可思议的发问。
他向来就属于荒诞无稽的代表,结果没想到有人比自己更加无厘头,看人命看的比他还淡薄。
“待会吃完饭有活动吗?我想唱会儿,这些年在监狱就学会不少好歌呢。”
青年没再继续话题,而是很直接的岔开。
“行行,吃完咱们就唱去。”
齐金龙拿胳膊怼了一下高万,很和善的满口答应。
“诶,那个..”
青年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夹了口菜,接着抬头看向白航。
“啥事蛤蟆哥?”
正沉浸在种种幻想中的白航立即陪衬笑脸凑了过去。
“刚才不好意思哈,高少说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不反感自己人开玩笑,但其他人不行,说我半个字不好,我都不乐意!”
青年清了清嗓子说道。
“没事,弟兄们打打闹闹很正常,我正好也挺长时间没跟人比划过了,回头有时间咱俩切磋切磋呗。”
白航大大咧咧的咧嘴,不肯放过任何一个抬高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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