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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我不会切磋,只会杀人!”
青年头都没抬的又往嘴里送了口排骨。
一整条的肋骨,就那样被他“嘎嘣嘎嘣”嚼的稀碎,最后和着唾沫一块吞了下去。
“不说不开心的,走走走,蛤蟆兄弟今天刚到彭市,咱们给他接风洗尘!”
对于蛤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派头,齐金龙打心底里不喜欢,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这才是顶尖亡命徒该有的样子。
“谢啦!”
蛤蟆拿袖口抹擦一下嘴角的油渍,朝着高万道:“路上高少把那个什么伍北和虎啸的情况跟我说说,如果机会合适的话,我今晚上就给他们送份大礼!”
“不用赶那么急,伍北不好惹。”
高万忙不迭说道。
“我就喜欢啃难啃的骨头。”
青年又抓起一块猪小排叼在了嘴边,模样阴森可怖...





虎夫 803 吹牛大师
半小时后,某家ktv的包房门口。
白航和几个小马仔倚在走廊门口抽烟聊天。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房间里,断断续续传出的歌声让本就没资格进屋的白航愈发的烦躁。
“鬼哭狼嚎的唱的什么逼玩意儿,还特么赶不上我打呼噜有节奏。”
白航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随着蛤蟆的强势入伙,他团队“老三”的地位直降“老四”,几乎和跑腿马仔不相上下。
“我觉得唱的还可以啊,声情并茂得。”
一个小弟竖着耳朵听了几秒钟,表情中肯的评价。
“你懂你麻痹,你要是真了解,咋不回家当网红呢,这年头只要是个人,抱着麦克风呜狼嚎疯的鬼叫两嗓子,就都敢说自己是艺术家,操!”
白航心情不爽的恶骂,吓得几个小弟谁也没敢再出声。
“你们看着点,我上个厕所去。”
透过门上的小窗口瞟了一眼里面搂着小妹儿摇头晃脑的几人,白航愤愤的抓了把裤裆,拔腿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什么东西!还尼玛杀人?整得好像谁没杀过似的,昨晚上我在乐尚的十九号技师那里大杀四方,杀的还是我亲儿子,我骄傲了吗?”
走进卫生间,白航一边淅淅沥沥的放水,一边怨妇似的骂咧。
“叮铃铃..”
裤兜里的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他掏出来一看竟是伍北的号码,慌忙接起,哪知道一着急不小心尿了满鞋。
“喂伍哥!”
一边抖落手上的尿渍,他一边小心翼翼的关上厕所门。
“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电话那头伍北沉声发问。
“还在想办法套话,齐金龙和高万现在根本不聊这方面,我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不然肯定打草惊蛇,您在给我一点时间。”
白航掐着嗓子回答,那副贼兮兮的模样就跟耗子看着猫一样。
“三天之内,别让我再找你!”
伍北没什么耐心的发出警告。
“伍哥,这事儿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他们现在完全不拿我当自己人,又多出来个蛤蟆,我的地位变得更低了。”
白航憋屈的解释。
“蛤蟆?干什么的?”
如他猜测的那样,伍北果然立即来了兴趣。
“就是个小咔啦咪,十三四岁时候在我们那边抢过一家金店,蹲了十来年大牢,我们本地都传的他有多牛逼,实际上名不副实,跟我半斤八两的水平。”
白航不屑的回答。
“哦。”
伍北听完,也没太往心里去,随即又道:“我不管那么多,总之在高万离开彭市之前,你必须给我拿到贾笑案子和他们有关的证据,不然下回咱们遇上,子弹会不会嘣进你身体,我不敢保证。”
“不是伍哥,这事真不是我能做主的...喂?喂!”
白航攥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气的呼呼直喘粗气。
“奶奶个哔得,都欺负我是吧!行,给我等着瞧!”
白航咬牙切齿的骂咧几句走出卫生间。
“白哥,刚才龙哥找你呢,诶你裤子咋湿了一大片?”
一个小弟急急忙忙跑过来。
“碰上个喝醉酒的妹子,估计是贪婪我的帅气,非要在厕所跟我那啥,说了你们也不懂,帅哥的烦恼。”
白航脱口而出的吹牛逼。
这些年他能混的风生水起,除了仰仗还算不错的拳脚功夫,主要得益于恬不知耻的吹牛逼,关键这家伙每次还能吹的活灵活现,自己都是自己的信徒。
走进包房,看到高万正左拥右抱的搂着两个漂亮姑娘上下其手,齐金龙同样在和一个卷发女郎猜拳,唯独蛤蟆左手麦克风,右手“嘉士伯”,唱的分外专注。
跑ktv正儿八经的嗨歌?
“傻逼!”
白航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暗骂一句,随即毕恭毕敬的凑到齐金龙的面前道:“龙哥,你找我?”
“别有任何情绪,他刚刚来,带他玩玩纯属礼貌,不让你进来也是高少出于大局考虑,毕竟你俩刚刚差点干起来,别再喝点酒闹到不可开交,想玩的话,待会你和弟兄们去隔壁再开一间房。”
齐金龙递过去一杯酒微笑着说道。
别看他狗篮子不是,但驭人之术可玩的明明白白,不管什么时候,跟什么有人接触,他永远能让对方感觉到体面,这也是他辗转几家,都能混的如鱼得水的主要砝码。
“没事龙哥,我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再说我也不乐意唱歌,没一点意思。”
白航非常受用的摇了摇脑袋表态。
“心里没有不舒服就好,说到底咱们才是一路走过来的兄弟,蛤蟆毕竟是个外来户,高少用他的主要目的就是当枪使,将来发展公司,还得是你我这样的元老功臣。”
齐金龙再次递过去一杯酒,压低声音道:“待会你和兄弟们开间房玩会,完事去趟曹家湾,找找被贾笑撞死那老头的儿子,他老是不去事故科和相关单位闹腾也不是个事...”




虎夫 804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彭市,曹家湾。
村口的一栋老宅里。
李山呆滞的坐在院里的藤椅上发呆。
黄昏的灯泡将他的影子拉的斜长,说不出的孤寂落寞。
俗话说得好,爹在家还在,爹走家破败。
房子是他高中毕业那年翻盖的,当时老爷子身体还算年富力强,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操办,自己一个半大小子到底屁忙没帮上。
别看家里条件不咋地,但是他打小也算娇生惯养,该享的福一点没少,可该受的罪一样没受,所以导致眼瞅三十的人了,还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扛。
寒风陡然袭过,李山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回头突兀看到堂屋里,他爸的黑白相框,瞬间悲从心中起,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有人在家吗?”
就在这时,大门外传来一道鸹噪的喊叫。
“找哪个?”
李山迅速擤了一把鼻涕,昂头回应。
“李山兄弟吧,我们是你父亲李爱民的好朋友,你叫我白哥就行。”
满身酒气的白航,带着四五个流里流气的小年轻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
扫视几眼对方,李山满眼戒备的发问。
老爷子一辈子本本分分,根本没可能认识这号“朋友”,反倒是他常见混迹街头,交往的全是没什么正经的异类。
“兄弟,方便咱们进屋聊聊不?”
白航双手抱在胸前,歪胯斜眼的吧唧两下嘴角。
别看他在高万、齐金龙面前老实的好像三好学生,实际上又奸又黑,尤其是碰上比自己老实的人,恨不得把对方皮都扒一层。
“有事就在这说吧,家里太乱。”
李山昂起脑袋,尽可能跟对方平视。
他虽然身材很敦实的,但是个头并不算很高,即便伸直脖子也差对方将近半个脑袋,气势上已经弱了几分。
“尼玛的,家里有宝藏是咋滴,上你家坐会儿那么困难!”
“小逼养的,个头不高脾气不小!”
白航身后的几个小马仔当即骂骂咧咧的包围李山,有俩手欠的家伙甚至直接推搡起来。
“别特么碰我,你们要干嘛!”
李山虽然算不上个职业混子,但也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地痞无赖,脾气自然不会太好,一肘子捣向其中一个青年,随手抄起腿边的小马扎冲着空气瞎抡几下,将其他人退。
但他毕竟就一个人,再生猛也做不到双拳敌四手。
“都叽霸干啥,别把兄弟吓到了。”
白航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后屁股兜里,似笑非笑的眨眨眼道:“李山兄弟,你真不需要对我们那么大敌意,咱哥们不光没仇,反而还对你相当有利,我们是来给你送财的。”
“有话直说!”
李山呼哧带喘的瞪圆眼珠子,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放下手里的小马扎。
“咱家老爷子前几天不是刚刚仙逝嘛,这事绝对是对方有预谋的,现在老头既然已经入土为安,那你不应该腾下来时间好好的索要赔偿嘛,我是来给你提个醒,你得上事故科闹,去相关单位耍泼打滚,带几个人拿手机拍他们不作为,现在那些吃公家饭就怕这一套,小视频咔咔往网上一发,到时候都得来求着你处理。”
白航笑嘻嘻的开口。
“这事好像和你们无关吧?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爸是被人谋杀的?”
李山狐疑的皱起眉头。
“我一进门不是就说了嘛,我和老头是好朋友,咱们是一家人,你就放心大胆闹吧,出了事有人兜着,另外闹完以后,只要肇事司机被判刑,还会有人再给你拿一笔不菲的资助费。”
白航粗鄙的吐了口唾沫,身体站的好像个画圈的圆规似的。
“那二十万是你们给我爸的吧?”
李山牙豁子咬的吱嘎作响。
“什么特么二十万二十块,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总之一句话,想要多点赔偿就抓紧闹腾去,别不识好歹!”
白航磕巴几秒,随即摆摆手招呼几个马仔离开。
“卧槽尼玛!就是你们这群垃圾欺骗我爸!是你们害死他的!”
就在这时,李山突然举起小马仔恶狠狠的朝白航后脑勺拍了上去。
“诶卧槽..”
白航哪料到这小子说翻脸就翻脸,当场被砸了个趔趄,脸冲下摔了狗吃屎。
“玛德,揍他!”
“敢伤白哥,弄残他。”
几个马仔反应过来,一股脑扑上去,将李山掀翻,随即“咣咣”就是一通猛踹狠跺。
十几分钟后,几个小弟搀着后脑破了条大口子的白航离开,而李山则气喘吁吁的倒在血泊当中,好半天才爬起来。
“龙哥,那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磨破嘴皮都不肯配合咱,根本就是茅坑里的狗屎,又臭又硬!”
村口,白航满是委屈的朝着坐在商务车里的齐金龙和高万汇报。
“能特么干点啥你!”
高万厌恶的喝骂,接着看向旁边的蛤蟆:“兄弟,这事还得你出马,下手不用太黑,只要让李山老老实实听咱们摆布就好。”
“嗯。”
蛤蟆漫不经心的点点头,从车里跳了下来,径直走向村里。
“还杵着干嘛,自己找地方包扎伤口!就这还特么单挑王?跟你一块永远有丢不完的人。”
高万又看向惨兮兮的白航大声呵斥。
“诶诶,对不起高少。”
白航讪笑两声,夹着裤裆钻进另外一台车,一边拨动方向盘,一边掏出手机鬼鬼祟祟的发了条语音信息:“伍哥,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挑唆高万去找李山麻烦了,现在我们都在曹家湾...”




虎夫 805 你想听么
“嗯!”
电话那头的伍北只是淡淡的拿鼻子哼了一声,不知道是轻蔑还是不太想说话。
“那伍哥,我..”
白航抽吸两下鼻子干笑。
“你忙你的吧,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伍北不挂丁点感情的直接结束了通话。
“呸!”
白航降下车窗玻璃,恼火的冲外吐了口粘痰。
可惜行驶速度比较快,外面的风一下子又他那口黄痰顶了回来,“啪”的一下不偏不倚的正好贴在他脑门上。
“诶尼玛,都跟我作对是吧!连口唾沫都不服管教了,操!”
白航瞬间火了,一边拿袖口抹擦,一边脸红脖子粗的低吼,也不知道是跟谁置气。
“等着昂,将来有一天老子混大发了,什么伍北、高万,全给我跪在地上舔脚丫子!”
白航意淫似的嘟嘟囔囔,要不是后脑勺的血迹留进他的脖子里,他完全都忘了自己是要去包扎伤口的,怨妇一般撇撇嘴,他才重新打火起步。
殊不知,此刻在他二十米开外,伍北正坐在一辆白色的厢式货车内静静的观察他。
“这小子是高万的头马?”
驾驶位上的王顺不屑地冷笑。
“就高万那个熊样还配拥有头马?一个大篮子带一群小篮子瞎胡闹罢了。”
伍北叼着烟卷回应。
“咱们啥时候进去找李山?”
王顺伸直脖子朝着村口的方向眺望。
“不急,再等等!没有绝对性的压倒,哪来歇斯底里的反抗。”
伍北轻描淡写的摇了摇脑袋。
“哥,我觉得咱们现在进去,指不定正好能碰上高万的人欺凌李山,到时候他不得对咱感激涕零?最起码能念咱一份好,知道咱们跟那帮废物不是一丘之貉。”
王顺跃跃欲试的攥起拳头。
“你需要他的感激涕零吗?他会因为念咱一份好就不再找贾笑索要赔偿吗?你我现在要的只是他的怒火,他只有对高万恨之入骨,接下来才会把天枰冲你我靠拢,这里头的事情其实并不复杂,但却特别压制人性。”
伍北长吐一口浊气。
“压制人性?啥意思?”
王顺眼神迷茫的发问。
“慢慢看着吧,待会不用我解释,你就什么都懂了。”
伍北故意卖了个关子。
另外一边,得到高万命令的蛤蟆脚步轻盈的走进李山家的小院。
首先闯入眼帘的就是满脸是血的李山正撑着拖布在清理院里的狼藉。
“哒哒...”
蛤蟆故意拿鞋底跺踏地面,发出脆响,吸引李山的注意。
“你是..”
处于走神的李山懵懂的昂起脑袋,随即反应过来,立即怒声怒气的厉喝:“你们特么没完了?到底想怎么着?来,老子烂命一条,想拿走现在就可以!”
“老老实实听话不好吗?”
蛤蟆并没有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恐吓,而是像个老朋友似的亲切交谈。
“少特么跟我扯没用的,耗子舔猫哔,我今天就是活腻歪了,怎么着吧!”
李山满眼冒火的低吼。
“哦。”
蛤蟆仍旧没有生气,脸上的表情甚至没有任何变换,只是那一脸粉色的肉疙瘩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尤为的狰狞。
“我明摆着告诉你吧,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们越是跟我这样,我就越特么...诶诶!你干嘛!”
话音还未落地,蛤蟆突然一个健步蹿出直冲李山面前,左手粗暴的攥住他的衣领,右手薅住他的裤腰带,直接将整个人举了起来。
“你..你别乱搞!放我下来!”
眼瞅自己瞬间离地二三米,李山惊恐的嗷嗷喊叫。
“好的!”
蛤蟆龇牙一笑,两手同时向前一抛。
李山就如同炮弹似的重重砸在小院的石桌上面,整个人接着又不受控制的滚动几圈,才堪堪止住。
“妈妈呀,疼死我了。”
李山哭撇撇的干嚎起来,感觉浑身的骨头似乎全断掉一般的难受。
“我这个人就喜欢软饭硬吃。”
蛤蟆两步跨出,一脚踩在对方的左手背上。
“有病,胎神!”
李山想要把手抽出来,可对方那只顶多四十二码的板鞋却如同巨山一样的沉重,任由他使劲全身力气就是抽不出来。
“能不能老老实实听话。”
李山微微加重脚上的力度。
“啊!啊!”
李山紧跟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能不能听话?”
李山继续施加压力,脚底板下,李山的手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嘣嘎嘣”脆响。
“我不想欺负没有还手能力的废物,能不能不要逼我?”
蛤蟆低头俯视,嘴里喊着想要善良,可是眉宇间邪恶的亢奋却怎么也抑制不住,那种感觉就好像脚下的李山是什么有意思的玩具。
“咔嚓!”
“啊!”
骨裂声伴随李山的凄厉绝望的惨叫同时在院子里泛起。
“左手没了,还有右手!还有脸蛋,人的脸上一共有十五块骨头,每块都能发出声音,但是声音又都不一样,你想听吗?我想!”
蛤蟆蹲下身子,朝李山的额头呼呼吹起热气...




虎夫 806 耐性是个好东西
“啊!”
李山堪比杀猪一般惨叫扩散出去很远,引得整个村落里的狗全都发出狂躁的吠叫。
而呆在村口商务车里的齐金龙和高万同时抬起脑袋。
原本昏昏欲睡的两人全都睁大了眼珠子。
“你听着没高少?”
齐金龙不自然的吞了口唾沫。
“废话,我又不特么聋,这蛤蟆究竟在里头干嘛呢!”
高万皱着眉头骂咧。
向来无法无天的他,在接触到蛤蟆以后竟然会思索起后果,不知道应该说是搞笑还是奇妙。
“高少,我感觉蛤蟆邪性的狠,不行,咱回头把他打发走得了,白航虽然拉垮,但最起码听话,而且咱知道他那点水平也犯不出来什么大事儿,但蛤蟆不一样,刚到彭市就把车站的巡捕给那啥了,继续留在身边,恐怕..”
齐金龙抓了抓侧脸苦笑。
“等回崇市再说吧。”
高万疲惫的拍打两下脑门。
别看他平常傻里傻气像极了马大哈,但并不是真傻叉。
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句话放在哪行哪业都适用。
蛤蟆千里迢迢的跑来投奔自己,为的不就是真金白银,如果让他两手空空的回去,保不齐自己就得变成钞票的交换品。
“嗯,您心里有数就好。”
齐金龙很狡黠的没有再继续多说。
这些年的江湖生涯让他读明白一个非常重要的真谛,成年人交往,点到为止是最舒服也最无错的方式。
小院里,李山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左手完全没了知觉,额头和左腮帮子也麻木到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蛤蟆整人的方式非常丧心病狂,除去被他暴力踩断的左手以外,这家伙居然还随着带着一把橡胶小木锤,类似装修工人用的那种敲墙角线的家伙什,那东西砸在皮肤上不会带来任何伤害,但是却疼的让人难以忍受。
他此时左脸上的剧痛感就是木锤所致。
“只响了四下,到底是我敲得有问题,还是你脸上的骨头长的太错位?”
几锤下去,李山完全扛不住了,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住服软,而蛤蟆却仿佛根本没听到,仍旧像个求知若渴的好学生一样来回掰动对方的脑袋,时不时自言自语的念叨几句,听得人更加心底发凉。
“大哥,我错了!我听你们的话,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放过我吧。”
眼见蛤蟆又要举起橡胶小锤,李山惊慌失措的哭求。
“嘭!”
黑影闪过,橡胶锤没有悬念的继续落在他的脸上。
“杀了我吧!”
李山再也忍不住了,抬起还能使唤的右手一把推翻蛤蟆,接着笨拙的爬起来,撒腿就往堂屋的方向跑,几乎要把吃奶劲都使出来了。
刚才蛤蟆说的很清楚,如果他不抵挡,可以保证不伤害他的右手,可是橡胶锤造成的剧痛感实在令他承受不住了。
“嘿嘿,我有枪!你再跑一步,我就杀了你!”
目视李山狂奔出去两三米远,蛤蟆不紧不慢的开口。
听到那疯子的话,饶是急于奔命的李山也吓了一哆嗦,条件反射的转过去脑袋。
果不其然,对方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警用“五四式”大黑星,冰冷的枪口正对他的后腰。
“我..我不跑了。”
李山皱了皱鼻子,从未有过的绝望袭上心头。
“重新躺下,今晚我必须听到你脸上发出十五声脆响,神仙来了都不好使!”
蛤蟆用下巴颏冲自己的脚边努了几下。
权衡再三,李山再次慢吞吞的走了回去,眼含热泪的躺在他脚边。
“这才对嘛,忍一忍就过去了,当初我在监狱里,比这更有趣的游戏也做过很多,只要你愿意,今晚上咱们可以轮番玩一遍。”
蛤蟆像条吐音的毒蛇似的“吧唧吧唧”舔舐几下毫无血色的嘴唇片,将手枪揣进怀里,重新拎起橡胶小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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