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夫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寻飞
“那贾笑撞死人的事情,跟你们有关吗?”
伍北接着又问。
“这..我..我不知道。”
白航磕巴一下,紧咬嘴皮。
“老绿,把车往郊区开,距离医院越远越好,等他断气以后,直接找片空地埋了他。”
伍北轻蔑的笑了笑,摆手招呼。
“不是,我知道的真的不多,整个计划全是齐金龙想出来的,我就负责带人起哄架秧子,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真不清楚,只是模模糊糊听到他和高万说给了什么老头二十万,让老头碰瓷,结果没想到直接死了什么的。”
白航忙不迭解释。
“什么也不知道,我留你有什么用,老绿继续往郊外开。”
伍北点燃一根烟,冷冰冰的吐了口白雾。
“别伍总,我可以回去帮你套话,你们想知道的,我可以全套出来,我对天发誓,绝对不耍任何小心眼,求求你送我去医院吧,我感觉我现在呼吸很吃力,脑子也有点供血不足。”
白航双手合十,眼神惊恐的呢喃。
他现在是真有点怕了,感觉伍北真有把他埋掉的意思,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高万和齐金龙他们在哪?”
对于他的乞求,伍北完全置之不理,板着脸继续道。
“在市区,高宏宇一个朋友的家里,那朋友是彭市物价局的头儿,威胁薛国强不许跟你们做生意就是那人发的话,给事故科施加压力,必须重判贾笑也有他的参与!”
白航迫切的回应...
虎夫 791 一亩三分地的神
半小时后,彭市某诊所的门前。
“下去吧,记得打针破伤风。”
老绿嘲讽地努努嘴。
“不是,我要去大医院,这地方根本..”
白航苦着脸念叨,此时他脸色惨白,完全没了丁点血色。
“一个破逼口子,要啥大医院,麻溜滚犊子!”
老绿不耐烦的呵斥。
“啊?”
白航怔了一怔。
“记得你答应我的话,抓紧套出来我想知道的东西,不然下次找你,我可能不会那么温柔,懂?”
伍北打开车门,一脚将他蹬了下去。
目送车子缓缓离去,白航坐在地上,瞪大迷离的小眼神,凭他核桃大小的脑仁,属实没琢磨明白,刚刚还嚷嚷着要埋了自己的伍北为什么好端端把他放在了诊所的门前,难不成那一枪没打进自己的身体里?可为什么血流的那么厉害,感觉马上就要嗝屁。
“那废物真没事吧?”
车子行驶起来,伍北浅笑着发问。
“皮外伤,顶多子弹的高温烫掉他一层皮。”
老绿老神在在的咧嘴。
“这把枪还凑合,虽然是作坊货,但是校准的不错。”
伍北抓起缴获白航的“五连发”,做出个瞄准的姿势。
“前段时间你说想要一批火器,我帮你打听了,价格不低,关键还得你自己上门取货,交易地点对方定。”
老绿猛然想起来一般说道。
“珠海?”
伍北昂起脑袋。
“嗯,但肯定不会在市区,那帮倒腾火器的,对谁都没有半点信任,别看我跟他们打很多次交道,到现在为止,我都弄不清楚他们领头的叫啥,具体长什么模样。”
老绿点点头。
“正常,脑袋别在腰带上的买卖,换成是我,肯定也这样,那你帮我联系吧,有消息我再跑一趟珠海,也没什么大不了。”
伍北打了个哈欠说道。
“还有个事儿,不知道范总跟您说过没有,那个叫王峻奇的二流子现在跟郭长安混到一块了,我前阵子看到俩人一块去餐厅吃饭,郭长安你还有印象吧?”
老绿一边看前方的路牌,一边拨动方向盘。
“有啊,不就开商业大楼那小子嘛,好像跟饭桶的关系很冰冷。”
伍北不假思索的点头。
“那家伙在珠海其实也非常有人脉,而且做生意非常厉害,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范总没有家里的关系帮衬,根本斗不过他。”
老绿表情诚恳的叹了口气。
“关键你说的如果不成立,饭桶的家族在本地经营很多年了,就算真有啥意外,也不至于树倒猢狲散。”
伍北满不在乎的笑了笑。
对于自己好哥们范昊逸的底细,伍北还是非常了解的。
“唉..世上的事儿啊,哪有那么绝对,咱们现在是去直接抓高万吗?”
老绿晃了晃脑袋,岔开话题。
而伍北当时又正在琢磨接下来应该何去何从,所以并未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
“我也在考虑,容我几分钟。”
伍北嘬着烟嘴,犯愁的呢喃。
现在去抓高万,顶多是锤他一顿,出口恶气,而贾笑的问题照样没法解决。
可就这样任由狗日的嚣张跋扈,伍北又实在憋屈的不行。
“走吧,把车给他们送过去,顺带告诉狗渣们一声,我已到位,有什么招可以随意施展了!”
两根烟后,伍北攥拳示意。
“成,待会我..”
老绿很无所谓的再次启动车子。
“不用,待会我自己来!挺长时间没动手了,小鱼儿好像忘了我脾气没有那么好!”
伍北目光冷厉的轻笑。
同一时间,彭市一栋高档小区的独栋别墅里。
金碧辉煌的客厅当中,齐金龙和高万满脸堆笑的跟一个谢顶中年推杯换盏。
虽是家宴,可却满桌子的生猛海鲜,其中甚至不乏一些珍贵保护动物的“野味”。
“霍叔叔,这次全凭您老帮衬了,不然我估计事故科没那么容易立案,再有就是大发粮厂的那个逼养的,也根本不会马上跟虎啸公司终止合作。”
腿上裹着石膏的高万笑盈盈的举杯。
“说哪的话孩子,我和你父亲当初可是一块下过乡的亲哥们,当年他和你母亲结婚,我还参加了呢,不过那会儿条件都不好,我也没送什么名贵礼物,正好这次你走时候,把我那尊纯金菩萨给他带回去,他就信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儿。”
谢顶中年摆手接茬。
“霍局,还有个事儿需要您帮忙,我听说贾笑目前在公安医院治疗,其实他屁事没有,你看能不能想招让他直接滚回看守所去,反正根据法律程序,他现在也应该被收押,合情合理。”
充当服务员的齐金龙替二人斟满酒杯。
“贾笑是撞死人那个小杂种吧?他还没被收押吗?行,待会我打电话问问朋友。”
谢顶中年叼起一根雪茄,貌似运筹帷幄的拨动几下手机屏幕道:“小万啊,在彭市这一亩三分地你大可放心,不管什么牛鬼蛇神,霍叔都肯定有办法压的他们喘不上来气,也就是你爸太仁慈,如果换成我,那个什么伍北、虎啸,我让他在崇市都站不稳脚跟,翻了天简直,连你都敢打,真不知道什么叫阶级不对等...”
虎夫 792 善恶相依
“太感谢霍叔叔啦,将来有机会您去崇市,我一定好好的招待您。”
听到谢顶中年的承诺,高万嘴巴直接咧到了耳根子后面。
“上崇市我用你招待啊?你爸是干嘛吃的,我们这么多年老朋友,他难道还要给我端架子不成?”
谢顶中年轻笑着夹了一筷子菜。
“霍先生,大发粮厂的薛老板说有急事找您。”
这时一个保姆打扮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让他进来吧。”
谢顶中年得意洋洋的摆摆手,随即冲高万和齐金龙解释:“十有八九是来送礼的,看来你们今天把他整的挺惨,对于这类不服管教的,就得狠整,不疼不知道惧怕!权利是干嘛的,不就是享受的嘛。”
“霍叔说得对,我爸就是太迂腐。”
“您老高见!”
两人忙不迭大捧臭脚。
“踏踏..”
一阵脚步声泛起,仨人下意识的抬起脑袋。
“你是?”
当看到面前的青年是一张陌生面孔时候,谢顶中年迷惑的皱了皱眉头。
“伍北!”
“伍北..”
高万和齐金龙异口同声的喊出声。
不同的是前者充满不可思议,而后者的音调里充满惊惧。
“呵呵,家宴啊?蛮好的,哟,还有狍子肉,这团黑乎乎的不会是熊掌吧?”
伍北自来熟似的坐到了齐金龙的旁边,抄起一双不知道谁的筷子,仿若公鸡进食似的在几盘精美菜肴里挑挑拣拣。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尽管从未见过伍北,但透过高万和齐金龙的声音,他也猜出来对方的身份。
“霍连升?!你跟你这个名字是一点不匹配,同样的年龄,人家都做到市里触顶级别,你半辈子就在个小小的物价局混来混去,还总感觉自己绝非池中物,丢人不?败兴不?”
伍北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慢条斯理的咀嚼几下,接着兴趣索然的摇摇脑袋:“肉质鲜美,但是厨师水平太差,这狸肉温火慢炖就好,非要大火爆炒,失败!”
说完,他又夹起一口菜丢进嘴里,还没嚼几下,干脆“呸”一口吐出来,再次摇摇头:“燕菜煲汤最佳,结果却用来清蒸,简直暴殄天物,失败!”
“啪!”
秃头男人怒气冲冲的一把拍在桌上,瞪眼喝斥:“我让你滚出去,是不是听不懂?!谁允许你跑到我家装什么美食家!信不信我马上报警!”
“啊?”
伍北装腔作势的缩了缩脑袋,接着从怀里摸出老绿的那把“五四式”手枪,轻轻摆在桌角,眨巴两下眼睛微笑:“你看我的饭票,合适不?”
“蹭!”
“诶卧槽!”
齐金龙和高万同时弹了起来。
高万只是惯性的吓了一跳,而齐金龙是真打心眼里畏惧,当初他意气风发准备狂踩虎啸的时候,伍北就是用差不多的家伙什教他认清了理想和现实。
“连升啊,长长脑子,但凡我敢单枪匹马的过来,就说明肯定是没把你们这两头烂蒜头、臭豆芽看在眼里,我想出警的速度肯定快不过我扣动扳机吧?”
伍北抓起齐金龙的酒杯,一饮而下,直视对面脸红脖子粗的的谢顶中年。
“你到底要做什么?”
霍连升皱了皱鼻子低吼。
“安安生生当你的海王八,河里的事儿少掺和,这次我是拜访,下回可能就是直接送葬。”
伍北用餐巾纸矜持的抹了抹嘴角,随即又看向高万和齐金龙轻笑:“你俩也一样,消消停停的活着,别总琢磨挑战极限,好好的体面时光好好过,你们要是再不体面,我就帮你们体面。”
“伍北,你少特么吓唬我,我就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样,除非你这辈子不打算再回崇市。”
高万紧咬牙豁子替自己争面子。
“我从来不吓唬人,这是我最后一次正式跟你交流,别让我帮你变成人上人,吃饭有人喂,走路有人推。”
伍北轻飘飘的笑了笑。
“走了,诸位慢用!”
丢下一句话后,伍北抓起桌角的五四式手枪,歪歪扭扭的起身,不屑地朝着脚下名贵的羊绒地毯吐了口粘痰,撇嘴嘟囔:“齁咸,简直特么打死卖盐的了!”
没走几步,伍北突兀回过头,手指客厅墙上挂着一副笔走龙蛇的狂书念叨:“人为善,福虽未至,祸已远离;人为恶,祸虽未至,福已远离,这幅字挺贴切的,没事多看看,对你们都有好处!”
“伍北,你不用跟我装腔作势,老子不鸟你..”
高万红着眼珠子咆哮。
“哦?”
伍北再次转身,枪口已然抬起。
“不好意思伍哥,他喝多了,您说的,我会记在心底,保证不会再犯!”
齐金龙一手拦住高万,一边冲伍北毕恭毕敬的回应。
“你特么松开我!”
高万的牛脾气也一下上来了,牙齿咬得吱嘎作响,胸脯高高昂起吆喝:“来啊,我看看你今天能把我怎么滴...”
虎夫 793 暖心boy
同样是男人,有的娇生惯养,有的驰骋疆场。
在认识高万以后,齐金龙对于脑残这个词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他一直感觉自己就像个哄儿子的爹似的疲于应付这家伙身边的各种人情世故,关键这个儿子还特么总是自己堵路。
伍北是什么性别,放眼整个崇市混子圈,哪个有头有脸的不犯怵,他既然主动离开,让他走就好了,真不明白高万为啥不能非要争那几句口舌之快。
“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伍北摸了摸鼻梁骨,右手攥着的手枪微微抬起,似乎是在寻找的角度。
“我去尼玛得,老子就要看看你今天...呜呜呜...”
高万还打算破马张飞的继续拱火,结果嘴巴一下子被旁边的齐金龙给捂住了。
“对不住伍哥,他喝大了,您别往心里去!”
齐金龙竭尽全力的抱住高万,冲伍北干涩的笑了笑。
“哦。”
伍北鼻音很重的应了一声,不过仍旧站在原地没动弹,黑白分明的眸子不挂丁点表情的直愣愣注视高万。
而高万这个傻咖却没有丝毫要被收拾的觉悟,仍旧二逼呵呵的推搡齐金龙挣扎。
“嘭!”
齐金龙猛然举起拳头照着高万的大脸盘子就是一下,当场把他撂翻。
“你特么居然敢打我?”
高万瞬间有点懵逼。
“闭嘴!我特么让你闭嘴!”
齐金龙回头看了一眼伍北,接着抄起椅子劈头盖脸的往高万身上猛抡几下,直接把“小主”打的嗷嗷喊叫。
“可以了吗伍哥?”
直到实木椅子从当中间解体,齐金龙才喘着粗气停下。
“你越来越像个人了。”
伍北轻飘飘的一笑,才缓缓将手枪收起来,转身朝门外走去。
“呼..”
“呼哧,呼哧!”
听到房门合上的声音,齐金龙和霍连升竟然同时喘了口粗气。
“高少,你没事吧?”
“快起来小万。”
两人对视一眼,急忙又一块去搀扶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高万。
“滚特么开,你废了!”
高万愤怒的一肘子捣在齐金龙的脸上,随即从桌上抄起酒瓶就狠狠砸下。
“哎呀。”
齐金龙捂着脸就蹲坐在地上,刺眼的血迹瞬间顺着他的指缝流了出来,看架势应该伤的不轻。
“玛德!敢打我!”
高万并没有解气,挥舞着破碎的酒瓶打算继续下手。
“小万!你冷静一下,你真误会他的,刚刚那个伍北绝对动了杀念,如果不是他先一步下手,伍北今天就算不弄死你,也得要你半条命,他是在救你。”
一旁的霍连升见状,忙不迭拽住高万。
“啊?”
高万仿佛丈二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但考虑到对方是他爸的好朋友的身份,还是本能的停了下来。
“凭我这么多年的经验,看的出来伍北是个亡命徒,刚才如果没有小龙动手,替他把这口气释放出来,伍北铁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弄残废你再说,你想啊,他明知道我的身份,还敢跑到我这里耀武扬威,说明胆量肯定不小。”
霍连升语重心长的劝解,却只字未提刚刚他见到伍北把子弹压上膛时候,他吓得双腿不住发颤的模样。
“这...我?”
高万怔了一下,看看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齐金龙,平生第一次有了内疚和感动的情愫。
“不碍事霍叔叔,让高少打我吧,确实是我没能力保护好他,如果我有钱有势,哪怕自己搞不赢伍北,也可以花钱雇几个顶级战犯保护他,可我要什么没什么,空有一腔忠肝义胆。”
齐金龙双手抱头,瓮声瓮气的喊叫。
“说叽霸什么傻话呢,你没有我有,你现在没有,我早晚会让你有的,你记住啊,从今天开始,咱俩就是兄弟,我有的就是你的!”
齐金龙的话顷刻间让高万眼眶温热,他丢掉酒瓶,伸开双手将齐金龙从地上拽了起来。
半小时后,两人道别霍连升,走出了小区。
门外几个马仔忙不迭凑过来迎接,瞅着猪头狗脸的二人,一众小弟心里都产生了怎么吃饭还能把自己吃的鼻青脸肿的疑问,但是谁也没敢多问。
“高少、龙哥,刚才有个穿军大衣,好像是粮厂门卫的老东西把咱们车送回来了。”
一个马仔指着停在马路边的“本田”商务车解释。
“白航不是开车去了吗?他人呢?”
高万不解的询问。
“送车回来的老家伙说他拉痢疾,先找地方看病去了,说让您直接给他打电话就行。”
小弟老老实实回答。
“懒驴上坡屎尿多,不管他了,你给咱老家的那个叫蛤蟆的杀人犯去个电话,他不是前几天刚刚出狱没事干么?让他过来投奔我,工资待遇不用管,只要把事给我办好了,我保证他仨月挣一套房子。”
高万不耐烦的臭骂一句,冲小弟说道...
虎夫 794 略施小惩
“你还是太仁慈,要我说,直接把制造麻烦的人解决掉,麻烦自然一了百了!”
目送高万一伙人驱车离去,蹲在街角的老绿咬着烟嘴冲伍北沉声说道。
“我只是不乐意小麻烦变大祸害,小高就是个屁,老高才是真正的痢疾,没找到合适的止泻药之前,暂时不碰他俩。”
伍北不屑的轻笑。
“咱是不懂你们这些人弯弯道道的花花肠子,还有需要动手的地方没?没有的话,我就回去了,闺女最近心情不太好,需要我多陪陪。”
老绿拿脚踩灭烟蒂,站起身子。
“暂时不需要,但是后面的事情会怎么发展,我也不是太清楚,要不你把枪给我留下吧,回头我再找人给你送过...”
伍北想了想后,手指他的帆布包。
“没商量,不可能!”
老绿直接摆手打断,表情极其认真道:“这是我吃饭的家伙什,有它们,我才能挺得起腰杆,交情归交情,饭碗肯定不行。”
“呃..”
伍北愣了几秒,没想到老绿的反应居然会如此之大,有些尴尬的缩了缩脑袋讪笑:“不行就不行呗,你看你反应那么强烈干啥。”
“不是伍总,我免费帮你干几趟活都无所谓,但是家伙什肯定不能外借,第一,我有我处理事的方式,每次开完枪,我有办法不留自己任何痕迹,再者,我还怕有一天我的家伙什会对准我,无关哥们情意,毕竟谁和谁的关系都不会保证万年不变,希望你能理解。”
“你信不过我啊?”
伍北眨巴两下眼睛。
“准确的说,我谁也信不过,唯有枪在我手,我才能信任万物。”
老绿不假思索的回答。
“成,这事儿不研究了,你准备回去就先走,临走时候,给他上点眼药,这狗杂种阻碍我们和大发粮厂合作,我不想合作方太受委屈。”
伍北手指马路对面的高档小区。
“霍连升是吧?”
老绿舔舐两下嘴唇,目光残忍的扬起眉梢:“一般害怕还是特殊害怕,或者让他这辈子听到虎啸俩字,都吓得直接尿炕?”
“一般就行,普普通通的小蛀虫罢了,让他明白知难而退即可。”
伍北轻蔑的笑了笑。
“稳妥,办完事我直接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吧。”
老绿抽声应承。
“注意安全。”
伍北也没过多寒暄,如往常一般叮嘱。
“呵呵,如果有一天我挂了,我闺女还活着,你会不会替我继续照顾她?”
老绿猛不丁发问。
“啥?”
伍北被问的有点猝不及防。
“没事,承诺那玩意儿都是忽悠活人的,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这特么操蛋的世界啊,人一落生就是为了赎罪还账!”
老绿噗嗤一笑,晃晃悠悠的朝对面小区走去。
另外一头,霍连升心有余悸的倚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凝视天花板发呆。
作为彭市物价部门的资深大拿,他这些年只干过两件事,一是毫无底线的搂钱,把老婆孩子送去国外养尊处优,二是利用自己那点小权利广交好友,任何他觉得将来有可能帮到自己的,都会毫不吝啬的施以援手。
这些年,他感觉自己的人脉圈应该相当的不错,各行各业都有“自己人”,但是却越来越睡得不安稳。
特别是今天在见到那个叫伍北的青年以后,他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对方那对没有情感的眸子始终在他脑海中回放。
“玛德,就是个臭泥腿子而已,我不信他还敢在彭市把我怎么滴。”
点燃一支雪茄,霍连升猛嘬几口,以此缓解内心的压抑。
“汪汪汪!”
就在这时,他在别墅院里圈养的猛犬突然发出一阵狂躁的吠叫。
“张婶!看看疾风是怎么回事,我本来就烦的不行,它怎么在还添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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