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修真

权宠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六月
太上皇摇摇头,“不必你来,这事有我们仨就够,毕竟,你也不是很清楚一个人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会有多么的恐慌和无助,你们那会儿要忙了,陪伴的事宜,就交给我们,免得闹笑话。”
元卿凌笑着说:“反正我敢保证,他们不会拆车拆门。”
三大巨头听得此言,顿时一怔,齐刷刷地看着元卿凌,老脸顿时就红了起来,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逍遥公略有些恼羞成怒,“太子妃你不要乱说话,什么拆车拆门?你没亲眼看到,不要冤枉我们。”
元卿凌才想起这事一直故作不知的,不禁讪讪,“呃,我就是打个比方嘛。”
逍遥公不满地道:“那也不能乱打比方嘛,因为在你们那边的时候,车和门真的是无缘无故地被拆过,话说,你们是不是暗中怀疑是我们做的?”
其余两人都盯着她,老脸真的好红啊。
元卿凌顾全他们的颜面,只能是粉饰太平,“从没这么想过,毕竟,拆车拆门都是技术活儿,你们那会儿完全不懂得其中门道,怎么能拆呢?”
“就不是我们拆的!”逍遥公强调了一句。
首辅红着脸喝了逍遥公一声,“别说了,丢不丢人?”
首辅是看出太子妃心里有数了,再说下去,就是笑话了,但实在也是太糗了。
太上皇心里也有数了,但他厚颜无耻地道:“他们怎么会认为是我们做的?这不可能的事,用脚后跟都能想到。”
他随即把话题一转,问元卿凌,“猪弟知道他们来的事了吗?回头叫她把惠民署的事放一放,多安排点时间,到时候一起去游玩,北唐物阜民丰,空气清新,江山秀丽,值得走的地方多了去了。”
元卿凌讪笑,“好,我会叫她的。”
太上皇多叮嘱了一句,“务必办好这事!”
元卿凌没搭话,总觉得这话题有些尴尬的,抬头瞧了瞧外头,问道:“安丰亲王和王妃呢?怎没见他们?”
首辅道:“带平南王出去玩了,他们如今可忙碌。”
“那挺好的。”元卿凌对他们夫妇是由衷的敬佩,也觉得他们可以活得随心所欲一些。
“自然是好的,吃喝玩乐,都是平南王出银子。”首辅笑着道。
首辅这话一出,明白人都是会心一笑。
蹭!
齐王晚上来到楚王府找魏王,进门就嚷嚷,“三哥,这顿酒你怎么也得请弟弟了。”
魏王从回廊里探出脑袋来,眉目一喜,“办妥了?她怎么说啊?”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很配合地办理了手续,如今,她是京中小富婆了。”齐王笑嘻嘻地道。
魏王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喃喃地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有瞬间的泪盈于睫,她愿意收就好,好歹叫他心里好过一点。
“五哥,”齐王回头看到宇文皓进来,高兴地喊了一声,“三哥说请我们吃酒,去哪里吃?”
宇文皓眸色抬了抬,“不去!”
“不去?”齐王用手肘怼了他一下,“难得三哥请客,你太不赏脸了。”
宇文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那天没听他说吗?他整一副身家就五十两,谁结账还不一定呢。”
魏王恼道:“瞧你小气吝啬的样子,白白赚了几十万两,就舍不得请我们喝顿酒?”
宇文皓充分发挥了小气吝啬的本质,“那是父皇给我办册后大典,办婚礼的,我不能用。”
“你就抠吧,等你真办大事的时候,看谁给你送礼!”魏王悻悻地道。
齐王很大方,“别吵了,我请,叫上二哥他们,再叫冷大人和老红顾司,咱们许久没一起喝酒了。”
在里头的元卿凌听得这话,愕然,许久没一起喝酒?那他们之前在一起喝的都是井水吗?
不禁笑了笑,趁着他们男人去喝酒,元卿凌也叫人请了妯娌们过府,自从瑶夫人成亲之后,她们也没有一起聚过,那些银子拿了,总得跟人家说一声谢谢。
于是,府中设宴,请了妯娌们过来相聚。
袁咏意没来,说是皇后又不舒服了,她带着姐儿入宫侍疾去。
皇后的病,这些日子总是反反复复的,但这一次听孙王妃说,有些凶险。
瑶夫人问元卿凌,“没叫你去看看吗?”
元卿凌摇头,“我不知道,没人跟我提过。”
孙王妃压低声音,道:“我那天进宫看母妃,听母妃说她忧心父皇退位之后,老五会废掉她,不封她位分,这才急病了。”
新帝登基,册封皇太后也是要新帝下旨的。
换言之,这门心思,和原先安王的心思是一样的了,昔日有害过老五,如今老五真要当家做主了,一个个都胆颤起来了,之前安王忧思过度,病了一场,如今到皇后也病了。
皇后着实会担心,因为如今首辅也退下来了,褚家在朝中几乎没有什么影响力,自己的儿子一个痴呆一个傻乎乎的,很难指望得上。
元卿凌听罢,笑了笑,“她过虑了!”





权宠天下 第1472章 让她去若都城
第1472章 让她去若都城
皇后着实是担心这点,虽然说按照规矩,她理当是皇太后,但问题是,太子除了死去的生母之外,还有一个皇贵妃母妃啊,封皇太后,一个生母,一个养母,那她还能如何啊?
且往日恩怨点滴都在心头啊。
所以,袁咏意进宫侍疾的时候,皇后就拉着她诉苦,说若是她没有被封皇太后,还不如死了算了。
袁咏意知道她的意思,就是希望她去跟太子妃说说,所以,等皇后诉苦完毕,袁咏意道:“这一切,儿媳妇不能干预,但您实在不必担心这个。”
皇后执着袁咏意的手,眼睛红红地看着她,“本宫知道昔日亏待过他们,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按说太子妃为人大度,不会记仇,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是不是?”
袁咏意看着她,“母后,您若是觉得昔日亏待过他们,那如今补救还来得及。”
皇后一怔,“如何补救?总不能让本宫去跟小辈道歉。”
袁咏意笑笑,口气略淡凉,“若有不安,道歉又何妨呢?江山易主,往后这北唐天下就在太子的手中,您便是跟新君道歉,并不会屈了您的身份,且您道歉了,太子也不好再记着以往的事,否则就是他小气,且不孝了。”
皇后虽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但是始终拉不下面子,而且,严格算来,她并不算十分对不住太子,加上她是太子的母后,身份摆在这里呢。
袁咏意知道她的心思,并未继续劝说,其实她知道太子和太子妃压根不在乎她道歉不道歉,也绝对不会报复皇后。
她这样说,只是替太子夫妇觉得不公平,他们应该得到皇后的道歉。
袁咏意伺候她睡下之后,就带着宝姐儿出宫去了。
她没去楚王府,而是回了娘家去,太子一旦登基,想必一定会办一场盛大的册后大典,等同他们的婚礼,弥补当年那个仓促而丢人的婚礼。
元姐姐一直照顾她们,尤其照顾阿四,所以,这场册后大典,她和娘家都该有所表示。
且说胡名奉命一直盯着那周姑娘,周姑娘确实是想找静和的,但是她在京中打听了好久,都没打听出静和郡主的家。
自从她高调对魏王示爱之后,她在京中已经是名声大噪,但是,京中百姓对静和郡主的仁慈之心十分敬重,自然不愿意告知她静和郡主的地址。
就这样乱撞了几天之后,她冲胡名撒火,“你一直跟着我做什么?”
胡名双手抱胸,冷冷地道:“我奉命跟着你,你一天不离开京城,我一天都会跟着你。”
“你是狗吗?疯狗!”周姑娘气得发怔。
胡名面容冰冷,任由她辱骂,周姑娘的骂声仿若打在棉花上,十分没劲,便不管他,转身而去。
胡名也依旧跟着她,她回了客栈,他也就在客栈外头守着。
周姑娘在客栈里气呼呼地推开窗户,窗户临街,刚好能看到胡名,她一怒之下,拿了一个茶壶砸下去,自然也没砸中胡名,胡名也没生气,就这么木头人似地站着。
就这样盯了几天,周姑娘终于放弃了,收拾了包袱,要离开京城,策马出城的时候,却见到了前头巷子里站着一个人,那模样,正是使得她一路追随进京的人,魏王殿下。
他就站在巷子里头,眸光凝视着外边一个牵着孩儿走过的女子,那女子身穿素淡衣裳,长相姣好,正微微弯腰对旁边的孩子说话,脸上带着温柔娴静之色,她眉若远山,鼻子秀巧,不施脂粉却有清丽之色,看似柔柔弱弱,却见眸子里有坚毅沉稳之色。
从殿下看她那痴恋的眼神,她知道此人一定就是静和郡主。
想过她或许很美丽,想过她或许很出色,但没想过是如此淡雅纯净的一个人,周姑娘仿佛心头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
这一刻,她意识到自己输了。
因为这个女子有一样东西是她永远都不会有的,那就是沉静若水,这份气质,是一眼就能看透的。
而她这辈子想到什么,便马上去做,想要的东西,努力去争取,却从不能静下心来分辨什么是该追求的,什么是该放手的。
她如同魏王一般,静静地看着她走过去,慢慢地消失在视线里。
许久,她回不过神来,执着缰绳,任由马儿原地打转。
魏王也见到了她,来到她的马前,周姑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一片殷红,她想要得到这个男人,却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了。
魏王看着她,道:“回去江北府吧,然后听你祖父的话,带着你的人到若都城去,如今那里是我们北唐的领土,你一直想证明自己不比男子差,那就到若都城去证明给大家看!”
周姑娘冷冷地看着他,“你是想让我去给你的侄儿当开荒牛吗?还是希望我嫁到那边去通婚?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我都不会答应你。”
魏王眸色淡淡,“本王只是觉得,你既有武将之勇,就不该拘困于儿女私情,该有一番作为以成全你祖父报效朝廷的赤胆忠心。”
“你懂得说我,那你呢?你不是一样拘困于儿女私情吗?你以后不会回去了吧?你会一直在这里痴痴地看着她吧?”周姑娘眼底有泪水泛起,却故作冰冷地说。
魏王道:“不,本王依旧会回到江北府,本王职责在身,奉命驻守边关,守护北唐百姓,只不过,你在山上对本王说的话,大概也是讨好本王吧?并无替你祖父报效朝廷之心,既然如此,本王便没什么好说了。”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
看着他玉树般的背影,周姑娘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双眼,心头刺痛又复杂,执着缰绳策马追上去,怒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用激将法,我不会去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魏王不言语,到了前头的酒馆外,牵了马,翻身策马离开。
周姑娘擦了眼泪,银牙暗咬,策马离开了京城。
胡名远远地看着,松了一口气,转身回去复命。
他回去把魏王与周姑娘的对话告知了宇文皓,宇文皓有些疑惑,老三叫她去若都城?
那五座城池,若按照分布,若都城是分给小瓜瓜的。
老三打的什么主意?




权宠天下 第1473章 外宾到了
第1473章 外宾到了
宇文皓等到魏王回来,就揪着他进了书房。
魏王抖了一下袍子,伸手扫了扫被他揪住的地方,皱起了一些,他不满地道:“拽坏了你赔!”
宇文皓看着他,半晌,迸出了一句话,“你变了!”
魏王坐下来,神定气闲,“变什么?只许你往日说穷,不许我今日说穷?”
宇文皓翻翻白眼,“不说这些,胡名说你叫周姑娘带人去若都城,什么意思?你不是说她十分难缠吗?叫她去若都城做什么?”
魏王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他,“她这股难缠的劲,到了若都城,大有用处,若都城是瓜瓜的城池,就算你日后不让她去,但总要有我们信得过的人先进驻,和扈大将军打个配合,或者互相监督,扈大将军不是她的对手,因为周姑娘和扈娘娘一样的性子,扈大将军就受这种性情的人。”
宇文皓觉得十分意外,“信得过的人?你信得过周姑娘?”
魏王笑了笑,“她这人,性情爽直,有韧劲,深谙死缠烂打的精髓,会为了一件事,愿意死磕到底,这性子啊,随了她的外祖父,我与她相处过一段日子,观察过她的性情,我信得过她。”
“她外祖父是谁?”宇文皓问道。
“吴威镇,她是吴威镇的最小的外孙女儿,但也最得吴威镇的欣赏。”
“是他啊?”宇文皓噢了一声,吴威镇他知道,以前在大理寺任职,后调到兵部跟了安丰亲王,之后太上皇登基,他便去镇守江北府,只是,也退下来好多年了,他确确实实是一位忠肝义胆的老将军。
“是的,吴老如今在江北府生活,前些年组建了女子自卫队,别看这周姑娘年纪轻轻,去年就已经被推为女子自卫队的首领,手底下是有一群女兵的,而女兵的所有支出,是江北府周知府用当地财政支出,这些女队主要是为了防止北漠人掳劫欺辱我北唐女子的,这些姑娘杀过不少北漠人的,所以真不能小瞧了她们。”
宇文皓知道大战之前的几年,北漠人一直都恶意犯境,在那样的边城里,这样的犯境,大肆兴兵不合适,由地方衙门组织对北漠人迎头痛击,是最合适不过的,看来,这位周知府倒也是个能干的。
问清楚了缘由,宇文皓就安心了,既然是吴威镇的外孙女儿,老三又极为推崇,那就没问题了。
“你放心,等我回了江北府,会跟她们说明白,若都城是郡主的,日后她们要以郡主为主子。”魏王道。
宇文皓笑笑,“你安排就好,老三,你如今行事真是越发成熟了。”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木讷死板了,少了锐气,多了沉稳,更多了几分看透世情的不恭,性子比出事的时候开朗了许多。
魏王淡然一笑,“嘴上夸一句不如实际点,请我吃顿酒!”
宇文皓一额头的黑线,看着样子,他要蹭一辈子。
各种破事儿,繁琐事儿,都已经陆续地安排妥当,礼部和钦天监连同内府正在紧密筹办新帝登基事宜。
这天内府的怀王带着人过来,给太子和太子妃量身,定制龙袍凤袍和喜服。
前两天织造处的人把图案定下来,呈给明元帝过目,其中,吉服中包括了衮服,龙袍,喜服,这都是必须马上赶制的,便服可以慢慢来,江宁织造府的人已经快马加鞭地把御用的彩织锦缎,绫罗,纱,缂丝,送抵了京中,接下来,就是几百名织造师父开始日夜赶工,务必要在吉日之前把新帝和新后的吉服赶制出来。
这件事情,内府贡献最大,怀王本来有些力不从心,毕竟,上任至今,还没经办过这么大的项目,好在背后有一个容月,冷狼门的前二当家,她在背后运筹帷幄,冷狼门几乎悉数出动为她奔跑,彩织锦缎和缂丝能这么迅速送抵京中,全靠他们。
除了宇文皓和元卿凌的衣裳,太孙,皇孙,郡主他们的衣裳也得马上重新赶制,因为,一旦新帝登基,首先封了太上皇和皇太后,其次,便是孩子们。
齐王的京兆府,负责京中治安,开始宵禁,派人巡逻,魏王从中协助,也分担了一下齐王的压力,京中各处客栈,开始盘查,有可疑的人一律驱逐出京城去。
孙王的鸿胪寺也忙碌了起来,准备接待外宾。
顺王和蛮儿则在城外一带巡查,看看有无可疑的人,就连安王都没闲着,带着几个府兵在各处村庄排查。
相反,宇文皓反而是最空闲的,因为,战后国中一时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冷首辅和红叶实在也是好帮手,朝中的事,他们八九能摆平,宇文皓上班就是看看折子,批阅一下。
外宾来得最快的是大周的使者,是陈靖廷夫妇带着儿子大头来到。
宇文皓提前知道了他们来到的消息,与鸿胪寺的孙王一起出迎,直接就把人接回了楚王府,不住在盏馆里头。
好基友多时没见,如今得以重逢,直接就关在书房里头,再叫人备下酒菜,抛弃了各自的夫人孩子,先聚一番。
几杯酒下肚子,靖廷叹息,“没想到,上次一别,你还是太子,今日再见,你便要登基为君,日子过得可真快啊,只盼着下一次再见面,别是孩儿们成亲才是。”
“那不行,那不行,一年见一次,已经是极限。”宇文皓连忙说,说完,怔了怔,“孩儿们成亲?”
他不禁想起和靖廷的约定,心里头有些不安,若他再提起,自己怎么拒绝不会伤害感情呢?
靖廷笑着道:“可不是吗?顶多十来年,孩子们就要成亲了,这十来年也是弹指一挥间啊。”
不知不觉中,大头和点心们已经六岁多了,若早成亲的,十六岁或者十八岁,那不就是十年的事吗?
宇文皓去过现代,知道早婚不好,他肯定不会让包子这么早成亲,所以,讪笑了一声,“还早了呢。”
“这随缘吧,年轻人的事,咱老人也管不了。”靖廷笑着道。
宇文皓瞪大眼睛,忙撇清,“我不是老人。”
“不是迟早的事吗?反正孩子成亲了,我就退休了,守着神剑安度晚年,和瑾宁到处去走走,过自己的清净日子。”靖廷的心态特别的好。
“退休,那可真是好啊。”宇文皓顿时也向往起来,他要是退休了,和老元到处去玩,一年住在现代,一年住在这里,日子多美啊。
而谁又能想到,这两位昔日叱咤战场神将,时隔几年,竟然会坐在一起讨论孩子的婚事和退休事宜。




权宠天下 第1474章 装修好梅庄
第1474章 装修好梅庄
而外头元卿凌和瑾宁郡主带着一群孩子聊天,大头得知多了一个妹妹,十分开心,一直和点心二宝围着妹妹看。
瑾宁郡主看着孩子们感情这么好,也很欣慰,对元卿凌道:“这一路过来,大头知道有妹妹了,不知道多高兴呢。”
元卿凌笑着道:“你们只生他一个,也着实孤独了些,这一次来,多住些日子吧,也让他热闹热闹。”
郡主道:“他可一点都不孤独,玩伴一堆,只不过这是他妹妹,他自然稀罕。”
元卿凌看着大头,虎头圆眼,实在是可爱得很,且有大哥的风范,“小瓜有这么多哥哥疼爱,真是幸福。”
瑾宁郡主笑着说:“除了哥哥,她还有我这个义母,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总之,小瓜也是我和靖廷的女儿了。”
她说着,便过去抱起了瓜瓜,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方才进来的时候,她就先抱了一下,瓜瓜直接冲她笑,逗得她满心欢喜,怜爱之情油然而生。
元卿凌笑着说:“那自然是的,当日你怀着大头,我怀着点心他们,说过若是一人生女一人生子,结为夫妇,都是女儿,是为姐妹,都是儿子便是兄弟,大头和点心他们是兄弟,瓜瓜就是他的妹妹了,喊你一声义母,也是名正言顺的。”
瑾宁郡主抱着瓜瓜坐下来,指腹轻轻地碰摸着瓜瓜的小脸颊,瓜瓜便对她手舞足蹈地笑了起来,露出粉红的牙床,她喜欢得不行,连连说:“这一趟说是为新帝登基来的,可我就是为了我干女儿来的,没白来,没白来!”
她抬起头看着元卿凌,眼底有着温柔的笑意,“我有些礼物是给她的,但还在路上,我们夫妇是策马先行的,你千万不要跟我们客气,务必收下。”
元卿凌看着郡主,忙道:“这怎么能够呢?你们能来,我们已经十分感恩,怎还能要你的礼物?”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给孩子的,你只管收下就是,若不收下,就证明当我们夫妇是外人。”瑾宁郡主豪爽,这点与容月相似,送出去的礼物,是不容退回的。
元卿凌感动地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收吗?好,我就替她谢谢你。”
“让她以后自己谢,我等着。”郡主把眸光移回小瓜子的脸上,瞧着那星眸发光,苹果似的脸颊,真是叫人爱不释手啊。
郡主发现没见包子,便问道:“太孙去哪里了?”
元卿凌笑着道:“他去了陪伴老人,过几天就回来了。”
“真孝顺!”郡主赞赏了一句。
晚膳的时候,两个男人没有参加,宇文皓带着靖廷去四爷那边,当日筹钱,四爷没出面,躲了起来,宇文皓还惦记着呢,今日有贵客到,怎能不来蹭他一顿好的?
这主要也是因为诸位亲王都各有各的忙,没人愿意搭理他,只能来找比他更闲的四爷了。
大周贵宾,四爷自然尽力招呼,宇文皓逮到机会就怼他,说那日筹钱没来的事。
四爷开始不搭腔,后来宇文皓内涵得多了,他就反问了宇文皓一句,“你出了多少?”
一句话,把宇文皓怼得半晌没回过神来。
然后四爷再问了一句,“不出钱之余,你还白拿了多少?”
四爷问完之后,就等他露出羞愧之色来。
但四爷也太低估宇文皓的厚颜无耻了,只见他露齿一笑,伸手搭过四爷的肩膀,笑容和蔼可亲,“一家人,说这些话干什么?来,喝酒,别怠慢了靖廷。”
相比起冷宅,楚王府就热闹多了,元卿凌请了诸位王妃和元卿屏过府陪伴,且都各自带了孩子过来,孩子们嬉嬉闹闹的,开心热闹得很。
1...434435436437438...581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