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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天下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六月
安丰亲王补充了一句,“可以说,每年内府的银子,他起码扣下来三成,所以啊,你们不必替他委屈,他有的是钱,就算退下去了,也够他快活一辈子。”
怀王怔了一下,“退下去?什么意思?”
“说的假如呢。”安丰亲王看了他一眼,道。
怀王看了看宇文皓,觉得安丰亲王这解释有些牵强,却见宇文皓一脸的痛心疾首,不禁暗自发笑,肯定是赏赐的事出了问题,和他一样。
他手肘轻轻地碰了宇文皓一下,笑着道:“五哥,富裕啊。”
宇文皓的脸顿时和太上皇的一样绿。
富裕个鹌鹑蛋!
光武器那边就花费了全部家财了,他是真的东拼西凑才把这事做好,表面风光无限,六个孩子各有赏赐还有金矿,但金矿的金子到现在还没见着一两呢。
父皇则相反,表面穷,满世界打欠条,没想自己却藏了这么多私几。
宇文皓第一次意识到当皇帝对他本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能光明正大地圈钱。
也第一次认为,被安丰亲王忽悠的人,都不尽然是可怜的。
而且,他自己这么多银子,怎么就好意思买个庄子还问容月和冷肆?搞不好冷肆也是知道的,否则早知道那庄子没玉石矿,为什么却没阻止父皇斥资百万两买下?他是出了钱没错,可最终也是孝敬了他师父安丰亲王妃。
宇文皓离了肃王府之后就直奔冷宅。





权宠天下 第1465章 皇帝病重
第1465章 皇帝病重
四爷正在院子里头含饴弄狗,见宇文皓进来,他起来拍拍手,叫二哈自己去玩儿,便走过来,“稀客啊!”
宇文皓瞧着他月白风清的脸,道:“有时间玩狗儿,怎不陪龄儿出去走走?”
“她睡了!”四爷请他进去,坐下来之后问道:“你来,总不该是来问问我是否陪龄儿,有什么事说吧。”
“你知道父皇有私银吗?”宇文皓也不含糊,直接问道。
四爷勾唇一笑,眼底灵动,“知道。”
“知道?”宇文皓怔了一下。
“嗯,很意外吗?我做生意的,肯定跟钱庄打交道,对钱庄的大客户,是略知一二。”四爷就差没说出自己有多少银子存钱庄里放贷了,那低调奢华的土豪气度暴露无遗。
“怪不得,你们一起密谋父皇啊?”宇文皓抽气。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不是掏不出银子。”
宇文皓道:“听说这庄子你也出钱了,你出钱来坑你老丈人,令人迷惑啊。”
四爷笑笑,“没事,反正也是落我师父口袋里头,庄子卖了一百万两银子,他们高兴,我便图她一笑也值得了。”
宇文皓从四爷的话来听出了行孝也是有阶级的,像四爷用几十万两银子买师父的一个笑,他这辈子只怕也难以做到。
只是,不禁又疑惑起来,“既然是为了孝顺他们,你何不直接把银子给他们花了?而且,这些年听闻他们过得也不怎么样,为什么你不接济一下?”
“他们不要我的钱。”
“为什么啊?”宇文皓不解,”你的银子是腥臭的吗?”
四爷淡笑,“还真是这样,她说,我的钱都是兄弟们刀口下赚来的,他们不忍心要。”
宇文皓有些错愕,不相信他们如此清高。
“但你不是还做生意吗?”
“钱归置在一起了,她说怎能分得清楚哪些是杀人的钱,哪些是做生意赚的钱?所以一概不要。”
宇文皓奇异得很,“他们行事如此矛盾啊?既贪财,又高洁。”
四爷沉默了一下,眸色有些沉重,半晌,道:“不是这样的,他们自认为当年杀戮过甚,所以,自己苦些穷些,算是惩罚自己,让自己良心好过一点。”
宇文皓瞪着他,“你信?”
四爷又沉默了一下,“不信,但没找到答案,反正他们不拿我的钱,不止我的钱不拿,逍遥公的,平南王的钱都不拿。”
这真是千古悬案啊。
明明有四爷和逍遥公平南王三个金矿不挖,非得熬穷,什么道理?
宇文皓想了一下,说:“其实父皇有这一笔银子也好,至少,往后他想过什么样的日子,都可以随心所欲。”
四爷笑了笑,“其实,不会的,这些年,习惯已经深一入骨髓,他依旧会节俭,敛财只是因为他知道宇文家一直都偏拮据,若没点存粮心里就要慌,就好比你,现在就是给你一大笔的银子,你估计也不会乱花。”
“那肯定不能乱花,这么多孩子呢,不得存点应急银子啊。”
“是的,那是应急的银子,不到万一,轻易不花,父皇当初存银子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想的,可当存到了一大笔之后,他就觉得,什么关头都不是最要紧的关头,人没死,钱就不能动,这个是很多存钱的人的固有思维,说白了,就是守财奴的思维,一不小心,就抠成了守财奴。”
宇文皓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在守财奴方面,也是有潜质的,现在他就舍不得花钱。
他回去之后把事情跟元卿凌一说,元卿凌不禁啼笑皆非,“父皇还真是挺会钻空子的。”
宇文皓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知道父皇有这一笔钱,我心里头反而踏实,只不过,四爷说他不会花这笔钱,还有,安丰亲王那边也够奇怪的,拿了一百万两,都散出去给了跟随他多年的人,自己回来又继续过苦日子,四爷给他们钱也不要,坚持清贫,但是你说他们甘愿过清贫的日子吧,也不对,到了咱现代那边,又是开跑车又是买名牌的,太矛盾了。”
元卿凌细细地一想,也就明白了,道:“在现代,他们没有使命没有重担,商业社会,有金钱花费了图个享受是人之常情,但是在这里,他们是皇家的人,不敢带头享乐,做坏的表率,你看,不管是太上皇逍遥公首辅还是父皇,其实也是一样的,不是没有银子,可他就是不过奢华的日子,因为他们知道,由他们开了先河,皇家的子孙就都跟着奢靡起来,此风一长,就收不住了。”
宇文皓被她这么一说,也明白了过来,亲了元卿凌的额头一下,笑着赞赏,“老元你真是聪明,这么深刻的道理,你都能想明白。”
元卿凌笑着道:“不难想啊,他们的行径摆在这里呢,从表现看本质,不难啊,加上宇文家皇朝从文皇帝开始就极尽抠门节俭,祖训在呢,北唐发展这些年,一直都没能太繁华起来,不敢享受啊。”
宇文皓有些心酸,“那也是真委屈他们。”
“不要紧!”元卿凌执着他的手,凝望他,“他们会有舍得花钱的一天,当北唐真正地富庶了,国库充实了,他们就会舍得花自己手中的积蓄,只不过这一切还得看你,他们能不能享乐,取决于你把北唐带往哪里。”
宇文皓郑重点头,“我必不会叫他们失望。”
元卿凌眸光温柔而沉静,“我知道!”
夫妻两人执手相望,眸色坚定。
庄子的事情之后没几天,宫中传出消息,皇上病倒了,昨天夜里传了御医,今日早朝都没能上,也没叫百官到御书房叫起,只下令叫太子暂时议政。
到了翌日,宫里头下了旨意,传召太子妃进宫诊治,但没传诸位亲王进宫。
太子夫妇带着药箱进宫,到傍晚才出宫来,诸位亲王纷纷来府中打探情况,太子只神色沉重,什么都不说。
安王十分心急,想让母妃去打听打听,但是话压根传不到宫里头去,顾司吩咐下去,没有皇上的圣旨,便是亲王也不能进宫。
安王心里沉了沉,是因为庄子的事吗?父皇受不住打击,所以病倒了?
孙王也以为是因为庄子的事,所以,叫了弟弟们过来府中商议,看能不能筹一笔银子,把庄子买下来,让父皇别再为庄子的事情着急上火。
一百万两,诸位亲王凑一下还是能凑出来的,但是,齐王问道:”有用吗?都没确定父皇是因为这个事病倒的。”
齐王一下子问在点子上了,大家都看着宇文皓。




权宠天下 第1466章 禅位
第1466章 禅位
孙王忍不住问道:“老五,到底父皇的病怎么样啊?”
宇文皓道:“我不懂得医理,但听老元说,估计要静养一段日子。”
“是因为庄子的事吗?”孙王问道。
宇文皓抬眸,“不知道。”
安王看着他,“你怎么会不知道?父皇现在什么都跟你说。”
“他跟我说的,都是朝中的事。”宇文皓看着几位兄弟着急的脸,其实想叫他们不要担心,但这话在旨意颁发下来之前,总不好说的。
安王狐疑地道:“真不知道?这倒是奇怪,父皇这病来得也奇怪啊,还不许我们入宫探望。”
怀王想起那天在别院里头听得安丰亲王说什么假如退位的事,看了看宇文皓,见他神色平稳,并没有多担心,莫非……
他没敢问出来,兄弟之间,也是有亲疏的,如果是真的话,那也一定是父皇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作为儿子的,他自当支持。
而孙王和魏王顺王三人则依旧是忧心忡忡,担心父皇的身体真会出问题。
兄弟几人商议过后,没达成共识,钱自然就没凑起来,只回府里头静静地等待消息。
好在过了两天,父皇终于传旨下来,准许亲王入宫探望。
诸位亲王一同入宫去,于殿中等着。
御医还在里头下针,帐幔重重落下,也看不到里头什么情况,不禁暗自心急。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穆如公公出来把帐幔掀起,明元帝躺在床上,容色蜡黄,眼窝深陷,诸位亲王上前去瞧见,心头大伤,忙跪下请安。
明元帝瞧了一眼,却仿佛不能言语,只是嘴唇翕动了两下,穆如公公俯身去听,然后对诸位亲王道:“皇上说,叫诸位王爷退下吧。”
孙王急了,跪着上前去,“父皇,容儿臣留在这里侍疾吧!”
魏王等人也跪上去,一同请求侍疾。
明元帝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艰难地抬起了手,扬了扬,着他们退下。
孙王见状,站起来一手拉住了御医,急声问道:“父皇到底什么病?怎么忽然这么严重了?”
御医犹豫了一下,“这个……皇上开始只是偶感风寒,没想风寒入侵肺腑,这病来得急,需好好治疗才行。”
“怎么会这样的?”孙王猛地转头去看着宇文皓,“你媳妇呢?你媳妇看过之后怎么说啊?”
宇文皓轻声道:“老元说的和御医说的一样。”
穆如公公上前道:“王爷别乱,也别慌,有御医照料呢,先退吧,请过安就好,皇上要休息了。”
孙王听得要休息,自然不敢再耽搁,擦了眼泪,又跪下来哽咽道:“父皇您好好养病,儿子告退!”
诸位亲王也都纷纷告退。
宇文皓跟着出去的,虽然知道父皇不是真的病了,可看到兄弟们这么担心,心里头也不是滋味,因而神色也十分沉重。
安王本觉得有异,但见宇文皓也忧心忡忡的样子,想来父皇是真的病了。
几天下来,明元帝依旧不见好,朝中的事都交给了太子和冷首辅,有老臣想要去请安,明元帝虽准许,却也只让他们远距离请安,不许靠近来。
又过了几天,太上皇回宫来了,这引得大家纷纷猜测,皇上的病是不是很严重了?
北唐明元帝十三年夏,皇帝忽患重疾,御医诊治,说宜静养调理,不宜劳持!
明元帝于五月中旬,宣布退位,禅位于太子宇文皓!
旨意颁发下来,满朝震惊!
此大事,不曾经过内阁商议,不曾经过廷议,且在重病传出来不足半月,直接宣布退位禅位,甚至御医也没说情况特别严重,只说需要静养,这样就下旨退位了雷厉风行得不像是明元帝的作风。
而且皇上这病来得也奇怪啊,太突然了,有人各方打听,听得说皇上以为安丰亲王的梅庄有宝物,斥巨资买下之后却发现没有,一时着急上火,这才病倒的。
这个说法很快就流传开去,但奇怪的是没什么人去骂安丰亲王,因为同时就有很多关于安丰亲王“光风霁月”的往迹流传,且京中一些老人都还记得,安丰亲王就是这样一个恶名昭彰的人,一个恶名昭彰的人骗了点钱,只能说皇上看不开。
这些流言传到宇文皓夫妇的耳中时,元卿凌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还要回来了,这锅没背完。”
不过,也有人提起说皇上早些日子就觉得不舒服了,加上南巡了一次,路上受了风寒,病根未除,这会儿大发出来,是比较严重一些。
人心没惶恐太久,毕竟太子已成器侯,便皇上退位,新君也能迅速接掌朝政,加上内外平定,国内生机勃勃,惊愕过后,大家便很快接受。
钦天监也在旨意下发的当天,迅速选了日子,六月二十是全年最好的黄道吉日,这天,举办登基大典!
时间有些仓促了,所以,国书不断地发出去,快马加鞭送往邦交国,新帝登基的时候,邀请别国来宾参与见证。
禅位旨意在亲王府邸里也是各自炸开不一样的风波,其中以安王府为甚。
安王听到这个消息,脑袋懵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回过神来。
开始,心头充满了不甘,憋屈,无能为力,虽知道自己不可能登上帝位,但到底有过执念,一时半会没办法轻易放下,总想着来日方长,自己最终能定下心性,安分守己,到最后便宇文皓登基,自己也能云淡风轻,可这也太快了,他一时没能接受。
但慢慢地,他开始恐慌。
父皇的病不知道怎么样,如果泰山崩,那么北唐做主的就是宇文皓,他们往日的恩怨,如今虽说也不提起来了,但他认为是因为宇文皓要做出兄友弟恭的样子来,但一旦登基,父皇又去了,他念及过往,总归觉得自己是最大威胁,他还容得下自己吗?
这一急一慌之间,安王也病倒了。
恰好,这个时候京中又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跟随魏王进京的周姑娘在堵魏王几次不成之后,干脆到了茶馆酒肆里头,花了银子叫说书的直接帮她扬言出去,她非魏王不嫁。
女子公开说要嫁给当朝铁臂亲王,这实在是惊世骇俗的事,迅速地在一两天之内席卷整个京城,大家议论皇上禅位的热度就减弱了,纷纷开始议论起周姑娘和魏王的事来。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起码要扰攘一段日子,殊不知,魏王翌日就已经回应,于青鸾大街坐在马背上大声说:“本王已成亲,今生只一人,不作他人想。”
整个青鸾大街的人都惊呆了,大家都知道魏王已经和离,他如今是孤身一人,那他说的这番话,是不是等同宣告天下,他往后不再成亲?




权宠天下 第1467章 要自己争取
第1467章 要自己争取
当天,魏王的回应在京城大街小巷到处传说,不管什么版本,最终都觉得是无限的遗憾。
楚王府里头的人,也纷纷议论起这事来,连太子夫妇都忍不住私下两人讨论一番。
“我怀疑,老三是故意没有阻止周姑娘进京的,他就是要找一个契机宣告天下,例如静和行一个仪式把自己嫁给以前的战神一样。”老五说。
元卿凌唏嘘地道:“但不得不说,从此,他们的事将尘埃落定,这或许是最合适的结局。”
宇文皓道:“我倒是认为,未来是充满变数的,谁都不知道往后会发生什么,人没死,一切都没尘埃落定。”
元卿凌笑笑,“或许你说得对,或许我说得对,但人生是他们的,只有他们可以做主,不管他们做什么决定,我们尊重就好!”
“是啊,是这么个道理!”宇文皓看着媳妇,眉目里盈满了温柔与浓情,“像你我这般幸运的,很少,我们更要珍惜彼此。”
元卿凌回想过往,“我们也经历了不少,好在,互相有一份信任在,才能走过这些风风雨雨。”
宇文皓亲了她一下,眉目里有褪不去的欢喜,“如今登基的日子定下来了,咱得跟那边通通气,得叫他们准备一下,最好是能提前过来。”
“你倒是念念不忘这事。”元卿凌笑他。
“怎能忘记?我相信这婚礼才是你最想要的,家人,朋友,都在你的身边了。”宇文皓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说出来的话先把自己感动得眼底发红,“这是我目前最想要给你的,我不愿意留遗憾。”
元卿凌笑着道:“到底是你最想要这个婚礼还是我最想要啊?我其实……”
宇文皓把手指竖在了她的唇上,“不,你想要这个婚礼。”
元卿凌拿开他的手,眼底有狡黠之色,“我觉得,你会比较……”
宇文皓立刻压住她的唇,把她戏谑的话塞回去。
一番耳鬓厮磨,才放开她略红的唇,眼底柔得滴水,喃喃地道:“你我都想要这场婚礼来证明我们的幸福,幸福是需要证明的。”
元卿凌唇角含笑,眉目含情,“好,听你的,鸡汤五!”
宇文皓沾沾自喜,眼底尽是得意之色,“我是觉得,在适当的年纪,就应该要恣意盛放,总有我们通晓世情大彻大悟的时候,那会儿再低调不迟。”
元卿凌嗔了他一眼,“好,现在你说什么都对,你快当老大了。”
宇文皓拱手,“不敢,不敢,还是娘子当家做主!”
元卿凌看着他调皮的样子,笑了一下,却道:“你还是得做出沉重的模样来,不能表现得高兴。”
“这有点绿茶了吧?还要假模假样地表现出不是很乐意登基的模样吗?”
老五现在是现代用语一套一套的。
元卿凌道:“你忘记了,大家都认为父皇病重呢,你这会儿乐呵呵的,人家怎么想啊?”
宇文皓噢了一声,“对啊,我差点忘记了。”
代入感还是差了点,他的戏还有很大提升的空间啊。
他反省了一下,又道:“不过,也不得不说一句,父皇的戏是真的好,除了脸色是扮的之外,那精神确实是提不起来,气都喘不顺了,如果我不是早知道,只怕以为他是真病了。”
元卿凌道:“这倒不是装的,毕竟没了一百万两呢,换我也得心疼一两年的,这正是最痛的当下呢,怎能提得起气来。”
宇文皓深表同情,“那也是,要换我,这辈子都过不去。”
元卿凌瞧着外头,问道:“魏王在青鸾大街那边喊话之后就没回来,去哪里了?”
宇文皓道:“不知道他,只求着那周姑娘不要上门就是,这当下,撵人麻烦,请进来更不妥。”
真是怕哪样就来哪样,他刚说完这句话不久,绿芽就进来说:“太子妃,有一个周姑娘来了,说是要找魏王,门房挡在外头了,叫奴婢来问问您,是撵走还是怎么安置?”
大家都知道这个周姑娘的身份特殊,因而没敢轻易撵走。
宇文皓蹙眉,“瞧我这乌鸦嘴!”
元卿凌笑了,“其实,她在外头巷子堵过魏王几次,没堵成功,迟早是要找上门来的,罢了,请她进来,我跟她说说。”
宇文皓看着她,“你心肠软,别见她一副痴心的样子,就上了她的当。”
宇文皓始终对魏王说的那句话十分介意,就是说这周姑娘像褚明翠。
元卿凌道:“我就算心软有什么用?魏王他又不是听我的,我只是觉得她千里奔赴,不顾一切地追一个不喜欢她的人,有些浪费时间,不想让她继续搅和下去或者去找静和,所以跟她说几句。”
她让绿芽出去把周姑娘请到侧厅里去,稍稍地整理了一下居家慵懒的头发,披了一件外裳,便出去了。
到了侧厅,就看到一个身穿石榴红衣裳的妙龄女子坐在了左侧的椅子上,她手里执着一条马鞭,身材偏高,没有梳发髻,而是扎着几条发辫,头上盘着银饰,系着抹额,脖子上挂着一串璎珞,耳垂上的耳环吊得很长。
她听脚步声,看了出来,她长相很美丽,皮肤偏黝黑,五官深邃,有点混血儿的感觉,鼻子山根高,但弧度优美,硬朗之中,又添了两分柔和,眼睛很大,眼白过多,但眼尾微微地上翘,又不会叫人感觉凉薄。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长相和气质都很出色的女孩,约莫在十八九岁的样子。
她站了起来,对元卿凌福身,“周智参见太子妃!”
元卿凌把眸光收回,微微笑,“周姑娘好,坐吧!”
许是没想到元卿凌这么平易近人,她怔了一下,有些失神地回应,“好,多谢太子妃!”
失神只是片刻,坐下来之后,周姑娘就直接问道:“太子妃,魏王在吗?我想见见他。”
元卿凌摇头,“他不在府中,周姑娘,你回去吧,他对你无心,别浪费自己的时间,也别叫爹娘担心。”
周姑娘看着元卿凌,坚定地道:“我爹娘知道我来,他们很赞成,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我这样做没有错,太子妃认为我错了吗?”
元卿凌笑笑,“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这句话没错,但你得分对象,魏王心里有人,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争取,他也不会喜欢你。”
周姑娘摇摇头,眉目生光,“不争取过,怎么知道?没有人会永远地把一个人放在心上,我相信只要我足够努力,有一天他是始终会看到我的,五年,十年,我都可以等。”
这倒是个倔强的姑娘,元卿凌这一刻还真有几分欣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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