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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阴师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啃树
“哦?”张老太又笑了。
“哈哈哈!”
陈桂花露出阴冷的神色,恶毒残忍极了,“这种药,副作用很大,会让人内分泌失调,浑身虚弱,女性服用过多,直接不孕不育,对人的身体,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
“让宿舍那些女人欺负我,是!我是胆小,不敢报复,但是我毕业的时候,连续好几天请了她们吃饭,每顿偷偷下十片敏婷,好大的剂量啊,哈哈……”
陈桂花的笑彻底癫狂了,“现在,我偷偷打听了,宿舍里的女人,到现在还不孕不育,妇科病一大堆,每个月都要去医院,她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们的老公以为她们滥交导致的后遗症,都和她们离婚了……开心!开心死我了!”
她露出病态到极致,扭曲到红晕的癫狂面色,“按理来说,对于你这种身体虚弱的老太婆,这种药的副作用,服用一段时间,足以致命了。”
我听得彻底头皮麻烦了。
原来……
这个陈桂花一开始就有前科,她一开始温柔怯懦自卑的面孔,其实是一张假面,里面隐藏着另外一张真正残忍面孔。
是张老太,张连失算了。
陈桂花猛然扭头,看向张老太,“张老太,其实,我很不满意自己的懦弱这张脸,你明明给了我一张新的性格,为什么又要剥夺走?这就是我杀掉你的原因!”
“我是为了你好。”张老太说。
“哈哈,哈哈,摘掉我成功的假面,还原我用来自我保护的懦弱内向假面?是为了我好?”
陈桂花像是忽然听到了什么可笑到极点的笑话,猛然哈哈大笑起来,“其实,这一开始也是一张假脸啊,只是我这个人,自卑懦弱,不敢和人接触,生怕别人欺负我,才装成那样的。”
张老太瞬间沉默。
“嘿!是谁,决定我们该有的什么模样?”
“是你吗!?还是他!?或是我?!还是谁的谁?!都不是!连我自己……都不能决定我是谁。”
她猛然怒吼起来,“能决定我们长什么样的……是这个社会!要在这个残忍的世界活下去,人人都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都戴上自己的虚伪面孔……那你为什么,要强迫我摘掉我现在的脸?这张脸……精明干练,优雅成熟,那可是我苦心等待的成功。”





纹阴师 第七百八十六章 最残忍的事
我们躲在暗处。
看着陈桂花一个人在漆黑阴暗的灵堂里发狂,指着遗照,撕心裂肺的怒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等她吼完了,们几个人,默默走了出来。
“你们……”陈桂花呆滞。
哗啦。
周围的灯光猛然一亮。
灵堂灰暗的阴森环境瞬间消失,恢复了我店里灯光敞亮的氛围。
中央是茶几和沙发。
远处,收银台外的大门口,还是十分繁华的夜市街道,车水马龙,一对对情侣,人来人往。
这些……
其实都是假的。
仍旧在梦里,我只是喜欢在店里的这种环境而已。
“你们……”
陈桂花猛然一扫四周,“程游!你诓我!”
“本来,我们就觉得这个事情有古怪,你看起来有些不抬对劲。”苗倩倩摇头,“我们不是什么人都帮,特别是做贼心虚的人。”
“你杀死了我的仇人!”
罗一紧紧的看着陈桂花,“他躲了七十多年,我想亲手杀了他,可竟然死在你的手上,张连死在你这种人的手上……你不配。”
“我不配?”
陈桂花彻底破罐子破摔,笑得更大声,笑得张狂,“我本来就是懦弱内向的性格,可是张老太给我一张自信的脸,又拿走了……这种失落感,你知道吗!?你懂吗?不!!!你不懂!”
陈桂花神色惊恐慌张,低垂着头,埋在黑暗里:“我去开会没有自信……躲在厕所里,疯狂拿出镜子补妆,颤抖着,惶恐不安着,这种无助你知道?你们不知道,那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是什么吗?”
我说是什么。
“最残忍的,不是你一开始就生活在地狱,而是给你经历过天堂,又把你重新拉入地狱里。”陈桂花睁大瞳孔,说:“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并不是一无所有,而是得到后再度失去……不曾见过光明,我便不会向往光明。”
张老太让你经历过了最残忍的事,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又失去……所以,你杀死了他。
我心里默默替她说了这一句话。
我感觉这个女人几乎变成了一个疯子,她不想依靠自己鼓起勇气去面对生活,而是把这个责任,怪在张老太不帮她。
她像是之前的张连一样,沉浸在了别人的人生里,扮演着别人的独角戏,无法自拔。
我忽然,觉得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事情既然已经清楚了,怎么办?”我问旁边的几人。
“杀人偿命,咱们交给陈天气就好……毕竟是投毒,谋害人家小区里的孤寡老房东。”苗倩倩裂开嘴角,“不过,在这里之前,先让她这个心肠歹毒的恶人,尝试一下恐惧的滋味。”
我沉默了一下,没有拒绝。
毕竟任何阴术,都是要人做试验的……就用陈桂花,来看看这个刚刚成型的江山社稷图,画中鬼村的能耐吧。
我说交给你了。
“可以!”苗倩倩说。
“你们要干嘛!!?”
陈桂花脖子腾起一根根青筋,大声怒吼:“你们不能怎么对我,你们不能!!这个世界,这样的人又不是仅仅我一个,我们都不是自己,我们都在演着别人的戏,我们都是自己的演员。”
刷。
周围一瞬间。
变成了一个恐怖的死亡长廊,阴暗漆黑,透着一股阴冷的鬼气。
啊!!!!
原地,只剩下陈桂花的哀嚎,“不!不!别这样,我有钱,我给你们钱,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我离开了梦境。
我爬起床,扭头看去,发现苗倩倩还没有醒来,躺在旁边的床上,还在做梦,像是美梦,嘴角划起了一股微笑弧度。
而旁边,陈桂花也躺在沙发上。
她被小青儿背过来了,只不过,她平静的面色开始深深皱起眉头,眼皮开始狂跳,面色煞白,像是做着什么恐怖的梦境。
两个人还在梦里面,倒是罗一出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我万万没有想到,一个京剧戏子的阴行世家,那个当年在戏台上,独领风骚的传奇男人,竟然断送在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区,死在了一个无端端发疯女人的投毒下。”
我叹气。
算是善恶终有报吧。
当年的张连逃了七十多年,躲起来愧疚了一辈子,最终还是死在了类似当年自己,对于罗一爷爷的做法上。
命运总是那么奇妙。
罗一心有余悸,说:程游……你说这个世界的人,怎么那么可怕呢?随便帮一个看起来懦弱内向的姑娘,重振信心,也落得那么一个下场。
罗一还有些后怕:“真是感谢当年大学舍友的不杀之恩,偷偷给人下这种药,简直是心理扭曲得没边了。
我摇摇头,“其实,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带着面具,你不知道哪个看起来和善温柔的人,其实是一个心里变态。”
这个世界,带着面具的人,无处不在的。
我以前看过一本心理学上的书,上面说,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进行过伪装,对自己在外人的形象进行诈骗与伪装,对应着不同的人,都会露出不同的面孔。
我想起了张老太教她化妆的时候,说的那一句话很有意思:
“化妆,能掩盖自己的真面目,不让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外,化妆能让我们变成各种各样的人。”
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带着某种“性格”的面具。
我们每一天清晨起床,对着镜子整理好一个笑容,然后戴上自己的面具,然后出门生活。
于是,陈桂花便对我们说,我们人都是虚伪的。
这点我不同意,我向来不以那样悲观偏激的病态态度去看待世人。
这是意味人性本恶?
这意味每一个人的内心都是虚伪的?
我不觉得,我觉得凡事都有两面性。
强硬的面具是善良者对自己内心柔软的保护,伪善的面具是施暴者对自身内心恶毒的伪装。
……
我和罗一坐在沙发上聊了半个小时,聊得挺轻松的,我扭头一看,发现苗倩倩把人弄得很惨。
陈桂花在梦里,疯狂拧着眉头,身体不断痉挛,疯狂抽搐,甚至开始大小便失禁了,我吓了一跳,连忙把苗倩倩叫醒了。
苗倩倩睁开眼睛,锤了我胸口一拳,问我:“干嘛呢?说!是不是趁我睡觉做梦的时候,偷偷摸我了?对我做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她一脸戒备的看着我。
连忙爬起床检查自己衣服的完好性,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见屁股不痛,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被得逞。”
我看得目瞪口呆,也是醉了,这狗日的还玩这个梗。
我说:折磨她一下泄泄愤就好了,为那些可怜的大学舍友报仇,但是你再弄她,就在梦中吓死了,还记得之前的梦貘吗?把做噩梦的那些学生,吓死在床上。
“哦。”苗倩倩有些不爽。
我打了一个电话,让陈天气来收拾一下。
被严刑拷打到这种程度,陈桂花必然是供认不讳的,这个事情倒也解决了。
只是罗一的心情,有些不太好。
我说:是世仇报了,心里空荡荡的?还是因为你们戏曲世家,又少了一名阴行的手艺传承。
“不是的。”
罗一淡淡的摇了摇头,“手艺传承,我也会了,因为看到了张连的记忆,灵媒戏的手艺,我完全可以重现出来。”
我说那应该开心才对。




纹阴师 第七百八十七章 玻璃鬼
“就是有些不开心,心里有些压抑,抑郁。”
罗一有些沉默,说:“我觉得,我们这些老年间的手艺,都是老封建,老古董了,都应该失传了,二皮脸,剥人脸皮,灵媒戏,吃人肉,戏班子为了把戏演得精彩,都很歹毒,当年是为了混口饭吃来活命,现在流传下去……已经没用,还有可能又会出现这些害人的事。”
我顿时没有说话。
咱们出门做生意,碰到的伤心事不少。
但日子久了,什么事情都还算习惯,心也大了,也就感触一下就过去,毕竟日子还得过,生意还得接。
这个“灵媒戏”,是给罗一感触,自己爷爷的仇报了。
还有就是让她真正思考自己的家门。
现在已经不是古代,走江湖卖艺的时代了,我们现代的阴人,很多都披上了商人皮,阴行圈子慢慢没落,是肯定的。
咱们都在转型,适应这个时代。
不被时代适应的,终究要像神仙一样被历史所淘汰。
罗一说:“听戏,那是古代人的娱乐贫乏,现在早就没有人喜欢了,我们也该退下场了,虽然还被人尊称为国粹,但被世代淘汰、腐朽了的,不应该强扭着下去。”
我点点头,以前中央戏曲频道,挺多人看的,现在基本没有人看那些东西,没有人爱听那腔调。
我说:你不想传下去了吗?你家的手艺,想到你这一代为止?
“我不知道。”
罗一摇头,脑海里有些疑惑,“我有些难受了,好难受啊……有酒不?我想和你喝一杯。”
“酒,是有!你难受,我就陪你喝。”
这个事情,我没有插嘴,她有她自己的考量。
毕竟我家的刺青传承下来,也还算是有一席之地,但是他们戏子家的手艺,不仅仅没有用武之地,还有些恶毒。
或许……的确应该消失?
我从冰箱里,拿出了上次那群牲口,过七夕喝剩下的半箱啤酒,和罗一,叫楼下正在把人交接给陈天气的苗倩倩,一起喝了起来。
借酒消愁。
罗一心里郁闷是肯定的,仇人落空了,戏子世家又少了那么一家……她纠结得紧。
酒桌上,我们和罗一聊了一下。
她说酒吧筹备人手不够的话,她可以留下来帮忙,毕竟她旅游久了,也得歇歇脚,经过这个事情,她是有些累了。
我和罗一,苗倩倩喝到了十一点。
我给安排住在董小姐的房间里,让罗一去洗一个澡,别想那么多,放轻松,喝醉了酒,大睡一场,什么都过了。
“实在不行,让梦貘帮你做个好梦!”
苗倩倩在她的房间门口,拍了拍她的肩膀,偷偷的说,“春梦也可以哦,想要怎么样的帅哥,想要多少个,自己点,放轻松,把全身的压力和*……都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
“谢谢。”
罗一点点头,嘭的一下关门了。
我摸了摸鼻子,说:别叽叽歪歪了,都给人吓得关门了。
“唉,你这个人,羡慕了还是怎么滴?”苗倩倩瞪大眼睛,“又不是不给你做春梦,你想要什么样型号的屁股,自己去做梦去,不过注意点身体啊,梦遗多了,伤身!以后左道可收不了你当门徒了。”
“滚!”
我踹她一脚。
苗倩倩早有准备,像是风火轮一般,拔腿就往房间跑,嘭的一下关上门,就露一条门缝,“想踢我,没门!刚刚陈天气那个家伙,我把人交给她的时候,说有点事情,棘手得很,想让看看……”
啊?
人家有事?
要说这陈天气啊,最近也是忙得很。
有段时间没有见了,之前那个许桃夭老家那里,见过一面。
“你不跟她说,我们最近要和那个水产老板出一趟活吗?我们可没有多大的空闲。”我靠着门口的墙壁,想了想。
她躲在门缝里,眯着眼睛瞄我:“但人家陈天气说,她那边也很急,反正咱先看看,不是说后天才出海吗?如果明天不行,回来再想办法弄一弄呗。”
“也行。”
我点点头,陈天气自己人嘛。
“滚啦滚啦,去做你的大头春梦去吧。”苗倩倩把门慢慢合上。
我懒得理她,干扰了她去搞陈桂花,又来叽叽歪歪我了,这家伙一刻不耍嘴皮子,就嘴皮子痒……我回房间里,洗澡睡觉。
……
第二天早上。
八点多,直接开门营业了。
罗一心情不好,很早就出去散步了,我打开门,坐在店里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商业街上一对对情侣来回的走,觉得挺不错的氛围。
“小游哥,开门做生意啦。”小青儿坐在收银台上,戴上了墨镜,“苗阿姨每天睡到中午十一点,也不知羞,昨晚你们在门口,偷偷聊什么悄悄话啊。”
“谈生意上的事情,”我说:她还在睡觉,是办正事……做春梦呢。
“啊?”小青儿一懵。
我说:是真在做梦,至于是不是春梦,就不知道了。
以前这人的确爱睡懒觉,大中午才爬起床。
但是现在不同了。
她晚上睡觉都做梦,到江山社稷图里了,说是节约时间,晚上构建鬼村,我也由着她去了,这人兴致勃勃的,热衷整人大业,化身恐怖大魔王。
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在纹身室里,给一个客人做“锦鲤”纹身的时候,陈天气就走进门了。
还提了一大袋黑色塑料袋。
“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啊?”我说。
“没有见外。”陈天气摊开大袋小袋,里面一堆青菜,还有鱼、田螺,“去菜市场买了一些菜,想着提前来这里做个午饭,丰盛一点的,大家一起吃个饭……对了,苗倩倩呢?”
我一边在给客人纹着针,一边指了指楼上,“还在做大头梦呢。”
“这家伙,真是够懒的……在你店里工作了,游手好闲,你这个当老板的也惯着她,也不管管她。”陈天气提着菜上楼。
我叫了一句:小玉,去帮帮陈天气。
小白狐一下子冲收银台上跳了下来,直接蹭蹭蹭的爬上了楼。
客人有些吃惊的趴在床上,“老板,你这个狐狸狗可真有灵性啊?”
“那不是?”我笑了笑。
把这位客人活干完了,上了楼,发现饭菜已经摆满了一桌,小白狐在帮忙端盘子。
苗倩倩打着哈欠,在厨房里和陈天气唠嗑。
我一进门了,苗倩倩就对我说:“唉,白平区那边,有辆网约车,出了命案,说来找咱们摸摸鱼。”
我说:凶杀,这不挺正常的吗?
要说每个城市,最小的城市也得有十几万人口吧?
每隔几个月,十几万人,总得有人发生口角,仇杀,发生一些凶杀案啊,车祸,都不离奇。
每个城市基本都有,只不过不爱报道。
“谁说不离奇的?离奇得很呢,怎么个离奇法,我也不懂,陈天气给我吹的。”苗倩倩说。
“饭菜弄好了,坐下来吃个饭,咱们一边吃一边聊着。”陈天气解下了围裙,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我顿时觉得同样是太岁姐妹,这陈天气和苗倩倩,从小就是朋友,这两个人的差别……它怎么就那么大呢?
自从店里没有了董小姐、安清正这两位后,店里的日子过得很艰难。
你靠苗倩倩做饭?
做饭不可能的,做饭是一辈子不可能做饭的,她只会做泡面。
而我又要干刺青,平常都是点外卖,现在难得在刺青店里,有人做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我们几个人就坐下来一起吃东西。
陈天气坐下来,说:“这个事情,是有些奇怪的,可能是冤魂作祟,我查了好些天,没有头绪,所以才找你们吃个饭。”
我夹起青菜:说说?
“嗯。”
陈天气点点头,掏出了一枚弹珠,就是小时候弹的那个透明玻璃球,阴森森的说:这颗弹珠里,有鬼!




纹阴师 第七百八十八章 死亡出租车
“陈大警花,您别搞笑!”
苗倩倩夹着筷子,口齿不清的说:“这一阵子,我们碰到的玻璃鬼太多了,不厌其烦,刚刚还碰到一个镜子玻璃的事,那遗像,给我们吓了一跳。”
“这个不同。”陈天气说:这颗弹珠里,是真的有鬼!
我接过玻璃珠。
就是里面有一条蓝色海带状条纹的玻璃珠,最常见的那种。
我递给小白狐:看看?
“嗯。”小白狐点点头,爪子捧起玻璃珠用舌头舔了一下,摇着狐狸脑袋,“没有阴气。”
“看——没有鬼。”我还给她。
“你跟苗倩倩学的吧?别好的不学学坏的。”
陈天气哭笑不得,气得瞪了我一眼,说:这个事情,我给你讲一讲,大概是好几天前,七夕后的一天晚上,凌晨一点的时候,有个网约车司机,运了一具男尸,开了一个多钟,穿过了好几里山路,然后送回了他家里。”
“那么邪门,运着尸体,当成客人?”我说。
陈天气吃着菜,“当场的那户人家,相当感激出租车司机,凌晨还把他们的儿子送回家,于是,那个男尸的家人就报警了。
“那么说,那个出租车司机,是凶手?”我吸了一口田螺。
“不知道。”
陈天气说:那个出租车司机一副崩溃的样子,坚持说,之前看到是一个活人,还跟他唠嗑了大半个钟,并且是那个男人自己打车上来的,给他报了一个地址,说要回家……结果车送到了家,那个男人变成了一具血淋漓的尸体。”
我听得起了好奇心。
尸体,怎么会自己搭车上来?
“可能是怨气不平,尸体也想家了,毕竟魂归故里。”小青插嘴说。
“也可能那个司机就是凶手啊。”苗倩倩瞥了喷嘴,讨论最近的新闻实事:网上这个事情不是挺多的,层出不穷吗。
理倒是这个道理。
顺风车、网约车的模式是方便,但也方便了一些心肠险恶的人,有一些不那么正规的黑出租车,不是闹得挺多丑闻的吗。
前一阵,那个案子,还闹得沸沸扬扬的。
“那人拷起来审了吗?”苗倩倩问。
“审问了。”陈天气说。
“什么结果?”我吃完饭了,就开始拿一根牙签扒田螺。
陈天气的厨艺是真不错,田螺放酸笋,带点微辣,爽得不行。
要说她长得漂亮,童颜大胸姑娘,厨艺又好,又是警花,肯定很抢手,但是她这个人……没有人要。
看懂对方的心思,换谁,谁都心里起疙瘩。
毕竟她的灵鼻能感应对方的情绪,苗倩倩的耳朵能感应对方的善恶。
苗倩倩这种,好得多,虽然人也贱得不行。
陈天气说:人也审问了,事情说离奇吧,很离奇,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坏掉了,他说是尸体自己上车的,根本没有证据。
接着,她给我讲了一下经过。
那个司机二十多岁,姓莫,叫做莫北,开出租车有一年多的历史。
他人有些孤僻,却偶尔也和看起来合得来的客人,聊聊天。
梁勇心就是其中一位,也就是那位死掉的客人,根据资料显示,是在北京上名牌大学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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