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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阴师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啃树
当时上了车。
莫北看着这位男乘客,握着方向盘说:“老弟,外地读书回来?”
“对,在北京上学,回来一趟看看家里人。”梁勇心说。
莫北问,“那你准备在北京就业吗?听说那边竞争特别激烈。”
“家里是那么打算的,我是在读博士生,有几家公司对我有意向,我还在考虑,我不太喜欢那样的气氛。”
两个人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
等车开到了民心山公园,这不开凌晨的出租车吗,莫北就想吓一吓他:“民心山这地方邪乎,这公园以前建的时候有几个墓地,挖出来死了几个工程队员。听说过这里的怪事没有?”
“那都是猴年马月的老事了,都是谣传。”梁勇心说:“那种没意思,我给讲个有意思的,我们以前小时候,玩一个游戏,叫做玻璃鬼,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鬼?”莫北呆了呆,说:玻璃……是男同那种,男同鬼?
“不是,不是的,玻璃鬼,就是类似笔仙那种,召唤鬼魂的那种仪式,以前我们小区是老城区,那一片特别的流行。”
“类似笔仙?”
“对对,就是笔仙,方法其实蛮简单的,比笔仙简单,一些老房子,日子久了,或者空置太久没有人住,半夜的时候,就容易出现弹珠的声音,想必您也经常听说过吧?”
“听过,以前住的出租屋,半夜总是楼上有小孩玩弹珠的声音,大半夜,特别的恐怖,我觉得邪乎,住了三个月,押金也不要了,直接搬走。”
“啊!对!就是那种。”梁勇心说:“那种大半夜玩弹珠的声音,其实是小孩的地缚灵……去找到有这声音的老房子,晚上的时候,拿着弹珠,扔在瓷砖地面上,小心翼翼的和它一起玩玩弹珠,借机提出问题。”
“地面上画几条线,分开网格,提问问题,弹珠弹到那里落下,就是答案。”
“蛮灵的……比如小时候,我和朋友问,我们谁先找到女朋友,我们在地上画了一条直线,左边写我,右边写他,弹珠落下,在光洁的瓷砖地板弹了好几下,掉到了我的这边,结果我后来真的是找到了女朋友。”
莫北开着车,听到这,觉得车里有些阴森,说:真的啊?那么灵吗?
梁勇心笑着看向车窗外,“的确是灵,我是先找到了女朋友,但没有一个多星期,就分手了,我妈不许我谈恋爱。”
莫北说:那真是遗憾。
“一开始,我们玩小打小闹,后来气氛越玩越诡异,越来越恐怖,我们提到了我和我的朋友,谁先死的问题。”
莫北握着方向盘,浑身一抖:你们两个,谁先死了?
“司机你别急。”莫北笑了笑,“已经凌晨一点多了,这段路已经快到郊区了,没有什么人,路灯也暗,可以把远光灯打开了。”
莫北握紧方向盘,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车里的气氛惶惶不安,忍不住继续问:你们当时的结果呢?
“哦,得到的结果还是我……不仅仅是我先恋爱,也是我先死了。”梁勇心说:“当时的我们继续玩下去,继续问玻璃鬼,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莫北捏紧了方向盘,全是汗,说:……这都能问?怎么问?
“是可以问的,就是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米字,每个格子写上各种死法,我当时写上了自己能想到的,病逝,老死,事故死亡……”
莫北的脸色陡然变成灰黄,握紧方向盘,望向前面的公路,“你那应该不是……交通事故死亡吧?”
“当然不是。”
莫北听了,顿时大口大口的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忽然死寂的气氛彻底在车里弥漫,足足过了好几分钟,莫北才压着声音继续问道:“那你……是怎么死的?”
梁勇心缓缓的笑了笑:
“当时弹珠从米字中心落下,在清脆的瓷砖上弹跳了好几次,弹珠落到了一个方向,我看到上面是我写的一排字——被杀死。”
莫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个鬼故事,真是有趣,很有意思!哈哈哈,很有意思!还真是有那么一些吓人呢,我碰到有趣的客人不少,你算是一个……”
梁勇心呆呆的望向公路前方,“司机师傅,你说我童年时代的玻璃鬼,到底信不信得过?是真的吗?”





纹阴师 第七百八十九章 诡异杀人
莫北听了,不知为何缓了一口气,握着方向盘摇头,“这种事情啊,信则有,不信则无,要看你信不信。”
“反正我是蛮信的。”梁勇心说。
“到了,是这个地方吗?”莫北握紧方向盘,停下车。
身后忽然没有了回声。
车里只剩下一股冻得发寒的气息。
他缓缓的扭头看去,发现车后座横躺着一具男人尸体,呆滞麻木的看着天花板,血淌了一地。
“死人了!!!!”
莫北疯狂大吼,发疯似的跑出车。
“什么死因?”我又用牙签扎了一个田螺。
“被杀死。”
陈天气说:“验尸官的调查显示,胸口中了一刀,但是凶器没有找到,死亡时间未知,应该死得不会太久,在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说了等于没说。
这个时间,可能是在上车前就死了,尸体自己上车……也可能是上车后,被人动手杀死的。
“早就中刀了?”
我心里沉吟了一下。
我觉得这个事情是有些奇异,那个玻璃鬼真的能预言?
看人命数,运势一些冥冥中的东西,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些算命先生,算别人穷困潦倒,三十岁遇贵人,飞黄腾达……
算得对吗。
有对的,也有不对的。
这类事情邪乎,人的运势,我进阴行圈子也没有搞明白。
“那个鬼,算到了未来吗?”我忍不住说:“中途,有没有停过车吗?”
“有!”
陈天气说:中途是有停过车,莫北内急,在高速公路下来上了一个厕所。
“有没有可能有人趁机上车,捅死了他?”苗倩倩说。
“不知道。”
陈天气无奈的摊开手掌,“其实因为那一次下车,越发增添了不确定性。”
“哼哼,你什么都不知道。”苗倩倩瞪大眼睛,“那你说,你到底知道一些什么?”
“我只知道,如果没有异常的话,按照常规来讲,莫北是无辜的。”陈天气说:“我在审问的过程中,读到他的情绪,是恐慌、害怕、没有透露狡辩的情绪,他的口供虽然匪夷所思,却是真的。”
我点点头。
她说按照常理……莫北是无辜的。
这是指大部分情况下,毕竟她的鼻子,有时候也会失灵,就跟苗倩倩这个“谛听”有的时候,耳朵也听不出人的善恶一样。
寻常都能分辨,但碰到真假孙悟空那种,就难缠了。
一些心理扭曲到极点的人,没有罪恶感,认为自己是对的,根本没有愧疚,在他们扭曲的世界观里杀人是善良,自然找不到罪恶。
“你们调查过那个玻璃鬼,弹珠鬼了吗?”我张大嘴巴,问:真有这东西?能给人算命的?这一看,未免太准确了吧?未来的命运都算进去了。
陈天气说她根据死者生前的描述,调查过那个玻璃鬼,按照死者的说法,来到了它小时候的那个小区。
那个小区是以前的学区房,现在已经面临拆迁了,里面的住户也已经基本搬出去了,七八年前,附近有咱们市里的第一重点高中,那个小区还是很热闹的。
现在越来越多,小孩子完弹珠的声音,毕竟越老的房子,这种声音就越多。
陈天气拿出那颗弹珠,说:我的几个手下,按照说法,拿着弹珠进行了提问,是没有找到什么玻璃鬼……我也给你检查过了,上面没有阴气,证明没有鬼物参与……一个传说而已,当不得真,很多事情都是鬼物杀人,其实背地里只不过装神弄鬼,是人在作祟。
“没有,是真没有吗?”苗倩倩吐了吐舌头。
“是真没有,都已经试验过了。”陈天气淡淡的摇头。
“是不是人家小孩子,不想见你们那么穷凶恶极的大人?”苗倩倩叫了一声,说:都说了,玻璃鬼,是小孩子死在屋里的鬼魂,地缚灵,玩性很重,你个大人陪着别人玩弹珠?不搞笑吗?人家鸟都不鸟你!”
“啊?意思是我应该找小孩试验?”陈天气面色一僵,没有想过这一茬。
苗倩倩得意的说:“愚蠢的陈警花哟,这也就是你们恐怖片里,恐怖故事里,永远都是打酱油、或者第一个领便当的原因……”
“吃我的,喝我的,还消遣我?”陈天气气坏了,当场就把桌上的那盆螺丝给抱走了。
“别,别啊。”
苗倩倩连忙抢过盆子,“那行吧,玻璃鬼什么的,是有些奇怪,如果真是冤枉的,还他一个清白怎么样?”
陈天气这才缓和神色。
接着,她的电话忽然响起来,接听了一下,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挂了电话,对我说:“莫北带着自己儿子去学区房,出事了。”
我说怎么回事?
原来莫北是犯罪嫌疑人,拉着尸体的出租车司机,但还是被保释了出来,毕竟他的嫌疑不是很大,也没有那个杀人犯,傻到主动拉着尸体到受害人家里的。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带着自己的儿子去玩玻璃鬼的游戏。
要问什么?
问是谁,杀死了梁勇心。
他躲在楼下,派自己儿子上去偷偷玩玻璃鬼,结果还真问出了凶手是谁。
我顿时吃了一惊,说:他知道了凶手是谁?怎么问的?这凶手性质范围那么广。
陈天气的面色有些飘忽不定:还真有他的办法。
那个司机莫北是一个聪明人,人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总会脑海疯狂想着自救。
他当时就套路了梁勇心,问自己是什么死法的结构。
他让儿子在地面上画了一个“米”字。
在上面写出了他能想象中,被杀死的凶手选项,抢劫杀人、熟人作案、仇杀、情杀、家庭谋杀。
结果,位置落在了家庭谋杀上。
“家庭谋杀。”陈天气抽了抽鼻子,捂着脑袋一阵头疼,说:“莫北就去闹了起来,在他们家大吵大闹,结果闹得家访邻居,都打电话报警了,给押到了局子里。”
我说不至于吧,这东西都能信?
陈天气说:“其实,当时莫北运着尸体,到梁勇心家的时候,看到了死去的儿子,梁勇心是单亲家庭,母亲拉扯大的,就那么一个儿子,他母亲瞬间气疯了,叫上街坊邻居,抄起棍子,把莫北狠狠打了一顿,差点没有杀死他……”
“莫北保释的很大原因,也是因为他被打断了骨头,送到医院急救了,现在一个多星期勉强能偷偷出去,就带儿子去找凶手了……现在觉得他母亲可能就是凶手,能不气吗?彻底爆发了,打了他一顿,又找他当替罪羊。”
啊?
我觉得离奇了。
凶手其实是那梁勇心的母亲?
这我觉得不像,太假了,简直扯得没边了。
“死者的家属已经产生了很大的纠纷,已经给扣押了起来,要去看看吗?”陈天气站起身。
我点点头。
反正也闲得没有事情,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们几个人,开着车,到了局子里。
看到审讯室上,莫北带着儿子,梁勇心的母亲,坐在两边。
莫北拉着自己正在读小学的儿子,嗷嗷大哭,“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啊,你死了,我可怎么办?”
旁边梁勇心的母亲,愤怒的看着他:王八蛋,杀死我儿子的凶手!我要打死你,为我儿子报仇!
莫北却也愤怒的指着她,大骂道:我才要杀了你,恶妇人,你才是杀人凶手,我要为我儿子报仇!
我顿时就不解了。
这是什么意思?
莫北儿子,不是被他自己拉在手里吗,怎么一脸愤怒的要找莫北母亲报仇?搞得自己才是死了儿子的受害者一样……




纹阴师 第七百九十章 弹珠声
“怎么回事?”陈天气走了进去。
“陈队。”
一个中年干练的男人迎了上来,“这个事情,是双方家属瞎胡扯。”
“怎么一个瞎胡扯?”陈天气问。
那中年男人说,事情能闹起来,莫北能发疯似的去找家属算账,不仅仅是愤怒,还是有原因的。
当莫北的儿子,问完了凶手的问题,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好奇……又用一模一样的方法,问自己是怎么死的。
毕竟,人都对自己是怎么死的有致命的好奇,他得到了一模一样的结果。
被人杀死。
当时的莫北儿子,听着在空荡荡的房子弹跳的声音,瞬间觉得毛骨悚然,发疯似的跑了出去——我要被杀死了!
中年男人说到这,指着远处正在争吵的双方,说:“莫北认为自己的儿子,也受到了诅咒,再一想之前的事情,瞬间联想到一些不好的内容。”
这个社会,自然死亡的人很多,被人蓄意谋杀的人很少。
他认为,杀死梁勇心的人,可能和杀死自己儿子的人是同一个凶手。
是梁勇心的母亲何芳杀了自己的儿子,栽赃陷害给他,以后还要杀死自己的儿子。
“怪不得那么激动……”苗倩倩看向审讯室里,“这莫北,是彻底相信了玻璃鬼的预言,至于何芳……”
我们望向何芳。
“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啊……”何芳崩溃着,撕心裂肺的指着莫北,“你杀死了我的儿子,就算是不要命了,我也要跟你拼了!”
她冲了上去,要和莫北厮打在一起。
却被旁边的人拦下。
这位梁勇心的母亲,黑眼眶浓重,整个人枯瘦憔悴得不行,像是大病一场,不仅仅哭过一次的痕迹……
“我并不觉得,何芳杀死了她的儿子。”
陈天气摇头,“我曾经查过梁勇心的家庭,单亲家庭,何芳拉扯自己儿子辛辛苦苦长大,苦尽甘来,考上了研究生,在北京念大学,自己的骄傲,怎么可能会杀死他?”
苗倩倩也摇头,表示感觉何芳是好人。
那何芳是好人,莫北,拉扯着自己儿子,疯狂谩骂何芳,那他是坏人?
苗倩倩说也不是。
陈天气和苗倩倩,灵鼻和灵耳,都说对方没有问题。
“既然两边,都不是坏人,估计是那个玻璃鬼,挑拨离间了……”我沉默了一下,“那么到底是谁杀死了梁勇心?我觉得,或许就是玻璃鬼。”
我们商量了一下,鬼物作祟的可能性很大。
这鬼东西啊,不干自己的正事——去吸人精气阳气,在这里玩弄人心,挑拨离间,这玩意的思想境界那么高,估计是凶得不行了。
“这几个人……”
那个中年男人看向我们。
“我一些请来的专业人士,帮看看是什么情况。”陈天气随意附和了一下,扭头对我们说:何芳和莫北,你们有什么想对他们问的吗?
我想了想,说:“何芳就不必了,痛失爱子,我看她的情绪不太稳定,能不能把莫北父子叫过来,我们问一些事情。”
“可以。”她点点头。
接着,她把远处正在的莫北父子叫了过来。
我望向这个有些颓废的男人,说:“那个莫老板,玻璃鬼,你真带你儿子去玩了啊?”
“什么老板,我不是老板。”
莫北情绪也不太稳定,立刻说:我儿子要被人杀死了,我儿子才多大啊?我心肝宝贝,老子挣钱,不就是为了他吗?
我让他冷静一下,说:那个玻璃鬼,是真有吗?
“我觉得是有!”
莫北立刻说:反正有一种很玄乎的感觉,是真有地缚灵这种东西!
我说: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行。”莫北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们一眼,还是点点头,“我按照当时梁勇心说他以前他住的地方,去做的那个,我觉得挺灵验的。”
我们出了局子,上了车,按照莫北指的方位,半个多小时后,来到了地点。
这里比较荒芜,原先附近还有一所重点中学,后来市中心改建了,这边就比较冷清了。
几栋楼都准备拆迁了,算是危楼,还贴上了“拆”字,由于有几个月没有人住,甚至还长出了杂草。
莫北给我们带路,站在楼下说:“我觉得,这玩意儿肯定有灵性,很多东西都是有灵的……我当时没有敢惊动它,自己让儿子上去玩弹珠。”
我心说莫北的儿子胆子也是肥。
我看向他的儿子,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似乎挺听父亲的话。
我说:“你上去玩了?”
他儿子认真点头,“反正,反正就很邪门,我玩弹珠的时候,似乎弹珠动了,不那么规律,就像是屋子里,有个看不到的人,在陪着我玩……”
“再上去一次成吗?”我问。
“只要能救我爹,可以。”他重重的点着头。
我说那就没问题了。
这玩弹珠,要等晚上。
我们带着莫北父子去吃了一顿饭,然后到了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就悄悄守在楼底下等待。
我们在楼下等着,陈天气和苗倩倩坐在楼道上聊天。
小青对我说:这个楼,的确很渗人,阴气很重,可能风水有些不太好,或者曾经这一片的学区房,出现过什么古怪的事情。
“可能是死过某些小孩吧。”
我摇头说:老楼怪事也多,并且不是说这里晚上,经常听到了楼上,小孩玩弹珠的声音吗?
等了好一阵子。
铛铛铛!
玻璃珠掉在瓷砖地面上,清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一阵一阵的,从楼顶响起来,在清冷的夜色下,觉得特别诡异。
我们对视一眼:
来了!
我顿时觉得,可能真是这个楼上,不小心死掉的小孩子,成为了楼里的地缚灵,大半夜的到处玩耍。
我们让莫北的儿子,掏着玻璃球,上楼玩耍,玩弹珠进行提问……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怕会有什么危险。
反正这个事情,得看一看。
让莫北的儿子再引一次出来,看看那个弹珠鬼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结果等了好几分钟,小青儿就对我说:“我感觉楼上有阴气了,可能是显形出现了。”
“走!”我说:上楼。
我们直接往楼上走。
小心翼翼的,的确感觉有些阴风阵阵,像是什么鬼东西来了一样。
我们上了三楼,打开了废弃的门。
看到里面,莫北的儿子正在房间里玩弹珠,扔着弹珠在瓷砖上弹跳,发出清脆的声音。
苗倩倩问小青儿:“看到了吗?”
“看到了……”
小青儿睁开眼,低低的说:“有一个小男孩,嘴角长着胡须,贼眉鼠眼,尖嘴猴腮,陪着他玩弹珠,还很凶。”
果然有!
“那个小男孩发现我们了……”小青儿忽然一阵惊呼。
在我们眼中,房间里也有一个男孩身影从朦胧中显形出来,猛然用尖锐的声音低吼道:“什么人,在偷偷看我!”
我们慢慢走了出来。
“害人的鬼崇,我们要来拿你。”苗倩倩说。
“哼哼,你们这些人,是很凶,但是要拿下我?”
那小男孩深深的看了我们一眼,“你们都不是专业的阴人,我是打不过你们,但你们也留不下我,唯一对我有威胁的,就是那个女孩怀里的东西。”
这房间里的弹珠鬼,原来是真有?
他竟然还十分淡定,一眼就看出了只有小青儿怀里的核桃,能克制它。
“哼哼!我梁勇心,问心无愧,不想和你们作对,我从来不害人。”那男孩又说。




纹阴师 第七百九十一章 控子咒
你叫梁勇心?
我呆滞了几秒,不是死了吗?
这梁勇心,其实是玻璃鬼?
旁边的莫北吓坏了,指着阴森诡异的小男孩的鼻子,“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怎么可能是梁勇心?”
我让他带着自己的儿子,先离开。
那小男孩也不做声,任由莫北蹭蹭蹭的带着儿子往楼下跑。
等人跑了,我拱了拱手,说:那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说你不害人,那你为什么要害人,为什么要挑拨离间?
“什么挑拨离间?”他盯着我。
我说:你说是他梁勇心的母亲杀了梁勇心,你还说莫北的儿子会被杀……这些妖言惑众,还不算是挑拨离间?
那小男孩一呆,嘿嘿一笑,“哈哈哈哈!我可没有挑拨离间,我说的……那可全都是真话!”
啊?
陈天气也忍不住说:“胡说八道,何芳最疼爱自己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杀了自己的儿子?你到底是怎么东西,在装神弄鬼?”
那小男孩嘿嘿一笑,对我们拱了拱手,“各位阴人朋友,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梁勇心,我也不是梁勇心,我只是一个寂寞的小男孩,我是曾经住在这栋楼的所有小男孩,因为一个阴术而诞生的……你们可以叫我玻璃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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