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纹阴师

时间:2023-05-27  来源:  作者:啃树
我点点头,是得“享受”一下。
我开门做生意多了,也发现很多的活儿,都是现在的年轻人爱找刺激,寻找恐怖,热爱作死。
让他们享受一下吓得屁股尿流的刺激,看他们还敢作死不?
我这个酒吧,就是为了午夜里,寻找刺激的作死年轻人量身打造的。
我说:这店也看过了,装修不错,接手了很快能开起来,这活儿分明可以接嘛,等张爷那边给消息,我们就去给看看。
“对,可能得去大渔船上看看了。”苗倩倩放下杯子。
我和她聊天的时候,忽然,一个女人做到了我们的旁边。
这个女人,是刚刚李小开带来的。
李小开有些不好意思,“这是我一个咖啡店里的客人,一直在这里喝咖啡,等了程老板挺久的,我就打电话叫了她过来,别见怪。”
“不见怪,不见怪。”
我连忙摇头,没有了安清正和董小姐,我这三天两头出去不在店里,人家看我们关门,等急了也是应该的。
况且李小开会做人啊,免单了,再给我们拉客人,怎么也说不得她头上。
等李小开走了,我看向那个女人。
她自称叫做陈桂花。
她手里拎着香奈儿的包包,长得挺漂亮的,站直挺拔,有种一种英姿飒爽,女军人的既视感。
给人一种霸道的成功女性的姿态,有很强烈的气场。
陈桂花说:“我听说过你,一个给人办法事的老和尚介绍我来的,说圈子里这一代你最厉害,我来了,也发现你的确厉害。”
我顿时有些好奇:你从什么地方,发现我厉害的?
“因为你很忙,我在你店门口的咖啡店,喝了两天的咖啡,才等到你回来,还是要咖啡店老板帮我盯着的,才等到你开门……一个生意忙的人,就代表他很受客人的认可。”陈桂花含笑,语气却有些冰冷,也不知道是等太久了在嘲讽我,还是真夸我。
我顿时有些尴尬,请她在找桌子前坐下,抿了一口咖啡,说:你是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陈桂花点点头,说:对,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和我表情不一样的女人,她笑得很邪门,想拉我进入镜子里的世界。





纹阴师 第七百八十一章 镜子遗像
镜子里,出现了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我想了想。
之前就碰到过类似的事情,镜子在阴行圈子里,一直是十分邪乎的东西,很容易看到鬼物。
我抿了一口咖啡,说:“你可能是撞邪了,在镜子里瞧见了鬼,对了,你带有镜子吗?”
“没有。”
陈桂花连忙摇头,“我现在见到镜子都特别怕,害怕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在嗤嗤的冷笑,我觉得很恐怖,甚至见到一些能折射的玻璃,汽车窗户,都躲着。”
我扭头问苗倩倩:你带有镜子吗?
“人家木有镜子!”她摊开手掌,一脸无辜。
我当时就奇怪了。
现在的女孩子多爱美啊?
不都挎着一个包包,里面随身带着小镜子,湿巾,化妆品,保湿乳,口红吗。
特别是苗倩倩这种臭美的不要脸妮子,会不随时带镜子?
我指着她的挎包:那你包里装的什么?
“真没有啊,我天生丽质,从来不化妆,就是一等一的世界第一美女。”苗倩倩瞪了我一眼,见我一脸不信,直接拿着挎着的小包,递给我看。
我第一次见到她摊开她的包给我看。
我扭头看去——里面都是些什么啊?
橡胶钳子、一捆尼龙绳、剃胡子的刀片、黑色电击器,一副手铐,各式各样的乱糟糟工具。
还看到了瓶子里的喷雾药水,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都是本女子阴行江湖,行走江湖的必备品!”苗倩倩得意的说。
我看得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无语的说:“你真是一个糙妹子啊,什么都不带,还从不用化妆品。”
“我这叫天生丽质,得天独厚!”苗倩倩扬起头。
既然都没有镜子,我只能叫了远处的李小开,给找了一面镜子过来。
接着,我递给了陈桂花,说:照照看?
她顿时没有之前女强人,精明干练的样子,有些惊慌的接过镜子,犹豫了一下,往轻轻一照。
啊!!
她慌张得把镜子瞬间一扔。
我眼疾手快,瞬间把扔下的镜子给接住了。
“她在笑,她在很阴冷的嘲笑我……”陈桂花捂着头惊恐的弯下腰。
我沉默了一下。
看起来这位女客人,这些天,被这个镜子里的自己,伤得够深,都出现了那么强大的心理阴影。
我让她别动。
我拿起镜子对着她的脸,折射出镜子里的她。
光线有些暗淡。
不知道为何,有些扭曲。
她的脸颊有些诡异,却没有冷笑之类的表情,是有些怪,阴沉的面容。
“难道,这自己冷笑,只有自己看得到吗?”苗倩倩想了想。
“对。”
陈桂花说:我也觉得是这样,这给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我说:能详细讲一讲吗?
“最难受的,是化妆。”
她有些痛苦起来,“我在一家知名外企上班,很体面的妆容和打扮十分重要,我每天都是要见客户的,但是我化妆……没法化。”
她是一个强迫症。
她是疯狂的痴迷化妆的那种女人,痴迷到了什么程度?
大概就是像是人掏出手机一样,她也每隔几分钟,就忍不住掏出镜子,涂一涂口红,补一下妆容,随时保持精致的自己。
可想而知,不敢照镜子……这对她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我说:“镜子里的自己在冷笑,变得扭曲?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能不能画一下出来?”
“可以,可以的。”
陈桂花想了想,有些慌张的问旁边咖啡店的服务员取来纸笔。
没有一会儿,我看到了一张脸。
十分奇怪,皱皱巴巴的,嘴角像是小丑一样划起诡异弧度,透着一种邪气。
陈桂花说:“我的精致生活,威严的女领导,成功干练的人生,彻底的乱套了……我没办法照镜子!”
“我连化妆都不能了,甚至穿上什么样的衣服,都没办法看自己美不美,我已经渐渐忘记了我自己的容貌……”
自己,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
这不是只有古代的时候,没办法照镜子,连铜镜都没有时代,才会出现这种怪事吗?
但人家起码还能看看井水。
而她呢?
连看井水,都看到自己在冷笑,并且那一张脸,越来越陌生,十分诡异……万分扭曲,仿佛要把她拉入镜子里的世界。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陈桂花的神色,抱着头坐在咖啡桌上,充斥着苍白,无助,不知所措,完全没有一丝丝自信。
我听到这,是觉得挺苦的。
对于绝大多数喜欢精致、喜欢打扮的爱美女生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当然,这要排除苗倩倩这种糙妹子。
她一天照镜子的唯一时刻,就是早上爬起床看一下,整理一下头发。
用她自己臭屁的话来说:
整天照镜子,我肯定活不长了,因为我得被镜子里的自己活活美死。
我说:陈桂花,这个事情是挺困扰的,我觉得这个事可以办一办,至于这个劳务费……
“我打听过价位,出十万。”陈桂花连忙说:“我知道是少了,但我真没有太多钱,我出来工作才一年多而已。”
这陈桂花,和我同龄啊?
这个陈桂花才毕业一年多,就混成了外企高管,这个能力,有够强的,我从她精明干练的神色看出来了,这是一个成功的都市丽人。
我说:成吧,就十万块,我觉得你的事情不会太大,这个事情,你有什么苗头吗?
“要说有些苗头……”陈桂花想了想,说:我的老房东算不算?
她说她到外企实习的时候,不愿意住公司的员工宿舍,觉得环境不好,就在市区内的一个老小区里租了一个老房子。
那个房东是一个孤僻老太婆。
神经兮兮的,穿着黑色衣服,头发盘起来,扎上一根长长的灰色木头发簪,类似山寨子里那些老太婆的打扮。
她还长得皱巴巴的,奇丑无比,一张脸上的肉,都是一块块堆积起来的,特别渗人恐怖。
她还有个很奇怪的点,她的房东老太,屋子里也没有一面镜子。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这个人,对镜子有强迫依赖症,每隔几分钟就要看看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掉,我有次下楼去交房租,当时太匆忙忘记带镜子,趁着房东点钱的间隙里,就本能的在房东屋里找镜子,结果哪里都没有。”她说。
我说那是挺奇怪的。
一个人居住,肯定要有镜子的。
不管男女,你总得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不是?
“可能是那个老太婆,嫉妒我,给我下了一个邪术,不给我照镜子。”陈桂花说。
我说,有什么理由吗?
“因为我出怪事,我晚上下班回来,听到了一个消息,我的房东老太太死了,并且还死得很离奇。”
陈桂花说那天早上的时候,她下楼上班,看到那个老太太从来不照镜子,却坐着大树下的院子里,端着一面镜子,望着自己出神。
她抚摸着镜子,就像是十八岁少女温柔抚摸镜面一样,一边摸,一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照镜子,最后一次对你说话了……”
我听得诡异。
估计有点关系,她身上出事,和房东老太的死是同一天。
“这个事情……我可能是撞到老巫婆了。”陈桂花说。
我点点头,说:这个事情有苗头了,我们替你查一查。
我们送走了陈桂花后,离开了咖啡店,回到了自己的店铺里。
我们对咖啡店挺满意的,就等那位水产大老板过来找我们出活了。
但是在此之前,我们顺便看看这个陈桂花的事情。
其实,我觉得问题不大,就是妖人作祟,或者是撞脏东西了,镜子嘛,撞邪是常有的事情。
我和苗倩倩下午的时候,就按照陈桂花的地址,找到了她的老房东位置,她的屋子里,还摆着一个灵堂。
那灵堂还摆着老太太的遗照。
只是那遗照一看,我们就瞬间觉得诡异。
因为摆在灵堂上,镶在相框里的遗照不是照片,是一面长方形镜子……而镜子中,对面明明没有站着老太太,却在镜子里,显现出了老太太的微笑头像。




纹阴师 第七百八十二章 奇怪灵堂
饶是我见多识广,见到那么诡异的画面也是头皮瞬间一炸。
我定了定神。
摆在灵堂的遗像是一面长方形镜子。
我又扭头看了看我们身后,的确没有人,那灵堂的镜子里,还反射出我和苗倩倩的样子,我们两个人中间,有个老太太在笑。
就像是三人同框照片。
“三人合影?”苗倩倩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怪吓人的啊。”
我们又仔细瞧了一下。
发现那镜子里的老太太,虽然有人影,却不会动。
我走过去。
这才发现这镜子里,似乎镜子背面的银纸上,有一张特殊处理的照片。
“唉?镜子背面的镀银面上,原来弄了一张照片?这不吓人吗。”苗倩倩想了想,说和小艺之前的那个肠子镜子恶鬼一个样子。
镜子的原理,其实是透明玻璃,背后渡着一层薄薄的铝。
这是在铝上留了一个特殊的相片。
“好奇怪啊?”苗倩倩说:“这种手艺,是可以吓人的嘛。”
我点点头,是邪门,哪有给灵堂那么弄的?这不是不尊重死者吗?
我们在灵堂还没有来得及研究,院子里的一个大婶走过来问我们:唉,你们是谁啊?
我一呆,连忙说:您好,我们是老太太的朋友,听说老太太死了,特地来吊唁的,没成想被这个遗像给吓了一跳。
“来吊唁的啊?”
那大婶也没有多疑,有些悲苦起来说:唉,张老太是个大好人啊,我们小区里,什么事情她都热心肠的帮助我们,这镜子,是老太太自己做的……她那天早上做了一面镜子,说死后给自己当遗像,这是他们家里的规矩……结果当天晚上就死了。
啊?
陈桂花之前就说,那天她早上上班出门的时候,见到了老太太在院子里摸着一面镜子,原来是给自己做这一面遗像?
这大婶也是性情中人,摸着眼泪:
“你说哪有这样的?白天给自己安排后事,晚上就死了……我们小区里的人估计她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对了,才给自己准备后事,这老人啊,都有那么一些‘通感’,感觉自己要不行了。”
“但是你说,哪有镜子给自己当遗像的?这不是吓人吗?”大婶一脸复杂。
我听得不对味。
这陈桂花说小区里,她的房东老太挺孤僻的,怎么现在一看,这老太太死了,小区挺多人伤心的啊?
我又听了一下。
明白了,小区里都觉得她是一个大好人,虽然有些神神叨叨,有些怪癖,但心肠热乎着呢乐于助人。
这两边,怎么是一个截然相反的评价?
我觉得这里面,有些秘密。
我们走上前,在灵堂里给老太太鞠躬,上了几炷香,才扭过头说:“大婶,我们是第几批来吊唁的?”
“第一批。”
大婶站在旁边接过话茬,小声的嚅嗫嘴唇说:“我们就觉得渗人,你们果然一来被她的遗像吓着了,老太太生前无依无靠,没有孩子丈夫,怪可怜的,唉!”
大婶望着我们:张老太死的时候,举目无亲的,都说咱们小区、大院里的几个朋友,给掏的钱凑办的白事,你既然也是老太太的朋友,你看也是不是……
我一听,这大婶管我要钱呢。
我想了想,掏出了五百块递给大婶,“钱不多,但终究是一份心意。”
老太太连忙抢过钱擦了擦,迅速塞自己的衣兜里,顿时喜笑颜开,“小伙子,也别怪老太太我贪钱啊,我孙子还在上初中,我一个月捡破烂八百多快,办事掏的钱心痛,但又不能不办,老太太生前对我有恩,大家一起分担一下,对吧?”
“对。”我说:“大家出来过生活,相互帮扶一些,都不容易啊。”
这个大婶也是一个实诚人,藏不住心思的那种,直来直往的爽朗大婶。
我觉得这老太太有些古怪。
就在灵堂里吊唁完了,拉着这个大婶在院子里,聊起了老太太。
原来这老太太,也得有九十七岁了。
在清末出生,经历民国时期,新中国成立,时代变迁大风大浪,到了今天,的确到了“寿尽”的年龄。
年轻的时候,是民国唱京剧的旦角。
据说,还是这一片地区的台柱子,风光得很,之前,还偶尔在小区的树下来一段,唱得活灵活现,无数老太老头捧场。
不过脾气是怪,据说到现在都没有找伴,小区无数的老头子,背地里可“中意”着张老太呢。
不过,这现在死后,老太太的灵堂,晚上经常发生了一些怪事。
我听到这,忍不住插了一句话:“什么怪事?”
“那镜子,有些古怪呀!”
大婶磕着花生米,一副碎嘴的样子,“我们老家有句话,人活百岁成精,说的是老人过百,就有些不同寻常了,死的时候,总有些不平静。”
她说晚上路过了灵堂,阴风阵阵,刮倒门风。
我说:什么叫倒门风?
“咱老家那边的话。”
大婶说:“这一般啊,都是风从门口吹进来的,但他这个风是从灵堂往外吹的,我们一走到门口,那灵堂里冒出的风,吹得我们衣服刷刷的响,这种情况,是有脏东西的,邪门。”
我听得邪乎,问:还有呢?
“灵堂上的‘照片’也邪门,一看过去,自己和老太太在同一个“照片镜框”里,勾肩搭背的合影,她还张嘴笑了笑,简直诡异得没边了。”
我说:“你们不怕吗?”
“没啥子好怕的啊。”
大婶说:“这老太太死了,动静是有些大,但人是好人呀!就算是变成了鬼,肯定不是害我们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是?我们大伙都说,过了头七,就没事了,风平浪静,老太太留恋人世呢。”
我点点头。
这大婶虽然是个话痨子,看起来也有些小市民的市侩,但也是一个好人不是?
我们想了想,和大婶告别了。
在外面,苗倩倩对我说:“这个事情,有些古怪,按理来说,应该是老太太死后,阴崇变成了鬼,所以,灵堂阴风阵阵,同一时间,也缠上了陈桂花。”
是这样吗?
我觉得这样理解是最正常的。
可是,我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这老太太,听起来人倒不坏?
那不成隐藏得很深?
“说起那个张老太,我也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苗倩倩说。
我说:什么不对劲?
“身形不对劲!”苗倩倩说:我觉得她的身材比例不太协调,再加上镜子这玩意儿,难不成是某种阴术?”
我说那得问问。
“问谁?白小雪吗?”苗倩倩说。
我说不用问她,问问罗一就成了。
要说古代阴行里,戏子是占据很大的一部分,这戏子邪门,各种邪乎阴术也多。
美人罗一,也是唱戏的,玩的是川剧戏子里的“二皮脸”,千变万化。
我当场给罗一打了一个电话,问她: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张老太,张莲的人?
张连,是在灵堂里看到的名字。
“张莲?叫张莲的人很多,没有印象。”罗一摇头。
我说:据说以前在咱们这一块,唱京剧的,据说名声挺大的,你认识不?
“他?”
罗一顿时来了兴趣,十分惊讶的对我说:“要说咱们这片民国的时候唱京剧的少,张莲我不认识,张连我倒是认识,但人家分明是一个男人,京剧戏班子台柱。”
我说男人,不对劲吧,分明就是一个老太婆。
这个时候,苗倩倩忍不住叫了一句,说:啊!我想明白为什么觉得她身形不对劲了,那个张老太……的的确确是一个男人!
我听了,顿时觉得匪夷所思。




纹阴师 第七百八十三章 灵媒戏
男人,不能吧?
以女人的身份生活了一辈子,活到了九十多岁,这是图个什么?
我问她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觉得她就是一个男人!”
苗倩倩说:“我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认识几个爱健身的妹子,整天去健身房,我们当时就研究身体,她们夸我的身形完美,是绝世大美人。”
啊?
我顿时懵逼,忍不住说: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你怎么忽然就自夸了起来?
苗倩倩白了我一眼,“当时我们姐妹相互研究身体,她们还说,男人的身形和女人的身形,骨头架子是不一样的,肩宽的比例,盆骨之类的,有细微不同……一些人妖、药娘,伪娘,cos,喉结可能不明显,但懂得看身形的,一眼就看出来男女。”
苗倩倩说,当时别人教过她怎么看。
现在一想,才觉得那个张老太不对劲,以为身体构造是某种阴术,原来是男人的身形。
罗一立马就说:“民国的时候,唱京剧旦角的,必须是男人来演!你说那个张莲是唱戏的台柱子花旦,肯定是男人。”
我说为啥?
“这是咱们戏班子的规矩。”罗一说,一般人的确是不懂这个。
她说老年间的阴行里,戏班子是很下贱的。
清朝之前的明朝戏曲,还没有女人不准唱戏的规矩,清廷才有个规矩——禁女戏。
清廷重男轻女的思想是很严重的。
认为女人上台子表演,抛头露脸,有伤风化,女人只能裹着小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相夫教子。
并且,花旦唱戏,是一个体力活。
一场戏下来,能把人累垮,女人的体力也舞不动戏。
“所以,那个张老太,十有八九是女人!”罗一说:“并且,如果真是那个传说中的张连,那他,是杀害我爷爷的仇人!”
我顿时吃了一惊,说:你家的仇人?
“怪不得要扮成女人,躲在这里,估计是怕我报仇呢!”
罗一有些怒气冲冲,说:“当时,咱们这一块,戏曲班子有两个最出名,一个是京剧班子,一个川剧变脸班子。”
川剧变脸,有个手艺“二皮脸”,一张脸千变万化,是罗一家的手艺,他们家是戏曲世家。
而京剧戏曲,是张家的绝活,有个手艺叫“灵媒戏”。
他们走的是很扎实的表演路子,有种鬼上身的灵媒,让他们的神情,惟妙惟肖,演谁像谁,在戏台上的活儿那叫一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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