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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天子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六道

    别人打仗,通常都是兵力越打越少,而刘秀打仗则恰恰相反,他的兵力总是越打越多。

    就拿现在来说,没与严奉决战之前,刘秀的兵力只有万余人,可是打完这一仗后,刘秀的兵力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激增到了两万。

    光是刘植一部的投靠,便让刘秀的兵力增长了四千余众。

    这日,刘秀和麾下众将齐聚他在贳城的临时府邸。大堂内,众人相互的寒暄。

    在一些文学作品中,都把耿纯写成了耿弇的父亲,这纯碎是瞎扯淡。

    耿纯是巨鹿郡人,放到现代,他是河北人,耿弇是挟风郡人,放在现代是陕西人,虽说两人都姓耿,但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两人同殿称臣倒是真的。众人寒暄过后,纷纷落座。王霸看了看左右,率先开口说道:“主公,贳城之战,我军大获全胜,王郎元气大伤,我军当趁胜出击,南下直取巨鹿城,进而夺取整个巨鹿郡

    ,先拿下巨鹿,再拿下广平,之后便可直取邯郸!”

    朱祐闻言,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大声说道:“末将附议!”

    刘秀转头看向吴汉和耿弇,问道:“子颜和伯昭以为如何”

    前者想都没想,向刘秀拱手说道:“只要主公有令,末将可即刻率兵南下,直取巨鹿城!”

    耿弇也跟着说道:“末将愿与子颜携手,共克巨鹿城!”

    听闻吴汉和耿弇都支持己方立刻南下,攻取巨鹿城的建议,王霸和朱祐兴奋地咧开嘴,冲着他二人连连点头。

    刘秀没有立刻说话,琢磨了一会,转头又看向邓禹和寇恂,问道:“仲华和子翼也认为我军当南下攻取巨鹿城”

    邓禹含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寇恂则是面色一正,欠了欠身子,说道:“主公,属下以为,现在出兵南下,还为时尚早。”

    先取巨鹿,再取广平,最后可直取邯郸,这说起来容易,真想做到却很难。首先,王郎势力还称不上元气大伤,主力仍在,麾下的将士比己方要多得多。

    其次,己方的势力范围还远远没有得到稳固,急于冒进,有后方生乱之险。他微微皱着眉头,说道:“目前,对我方威胁最大最直接的,并非王郎,而是真定!”

    现在刘秀部已经占了中山郡和巨鹿郡的北部,而真定国,就夹在中山和巨鹿之间。真定国的区域是不大,只弹丸之地,但人口众多,兵力也多,足有十多万之众。

    刘秀率军南下的时候,一旦真定国突然发难,后方告急,在前方作战的将士必定军心大乱,有全军覆没之险。

    吴汉一拍桌案,大声说道:“主公,我军可先平定真定!”

    刘秀没有接话。真定并不好打,真定王刘杨一直对王郎虚与委蛇,可王郎的军队东征西讨,却始终不敢碰一下真定。

    由此也能看得出来,在王郎最兵多将广的时候,都对真定忌惮三分。

    何况现在,己方的兵力总共才两万人,而真定王刘杨坐拥十多万的大军,就实力来说,双方相差太过悬殊。

    就在刘秀暗暗琢磨的时候,耿纯欠身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与真定王不宜兵戎相见,可以尽量拉拢!”

    耿纯和真定王刘杨,沾些亲戚。刘杨的母亲耿氏,和耿纯是本家。论辈分的话,耿纯算是刘杨的外甥。

    当然了,他二人的亲戚关系比较疏远,谈不上有多深厚的交情。耿纯不建议对刘杨动武,完全是站在己方的立场上考虑。

    己方目前的兵力有两万,刘杨的兵力有十万,两万对十万,本就不好打,哪怕最终己方打赢了,也是元气大伤,到时王郎军攻打过来,己方还拿什么去应对

    再者,刘杨对王郎一直都是口头上支持,实际上,他没有给过王郎一兵一卒,显然,刘杨和王郎并不是同一条心,对这样的人,己方应该竭尽所能的争取才是。等他说完,还没等旁人说话,刘植躬身说道:“主公,属下以为,伯山言之有理。目前,我方若对真定王动兵,只会让王郎坐享其成,我方应当争取把真定王拉拢到我方这

    边。另,属下与真定王有些交情,属下愿出使真定,劝说真定王投靠主公!”

    刘秀闻言,眼睛顿是一亮。寇恂说对了,现在对于刘秀而言,心腹大患就是真定。这个弹丸之地,夹在中山和




第四百三十六章 欲结亲家
    正因为刘杨不看好王郎,但又迫于邯郸方面的压力,他才选择既归附王郎,但又不给予王郎一兵一卒的援助和支持。

    刘杨拿着茶杯,又喝了口茶水,问道:“那么,以伯先之见,本王当如何”

    刘植正色说道:“归附大司马!”

    刘杨与刘植对视片刻,乐了,说道:“伯先以为,刘秀在河北能成大事”

    稍顿,他又幽幽说道:“伯先别忘了,王郎有刘林、刘接的支持,而刘秀呢,他在河北,可没有任何的根基。”刘植一笑,说道:“大司马在河北没有任何的根基,现在尚且得到了上谷郡、渔阳郡、中山郡三个郡的支持,可见大司马的声望和能力,要远在王郎之上。倘若有一天,王

    郎覆灭,而支持王郎的真定王,又当何去何从呢”

    刘杨心头一震,这正是他所顾虑的问题。他苦笑道:“我现在归附大司马,恐怕也为时已晚了!”

    刘植一怔,不解地问道:“真定王此话怎讲”刘杨幽幽说道:“大司马落难之时,本王站在邯郸那一边,袖手旁观,现在大司马得到三郡的支持,已然顺利渡过难关,本王再去依附大司马,这显得本王太过于……见风

    使舵!日后大司马在河北成事,怕是会对本王秋后算账啊!”

    原来刘杨顾虑的是这些!刘植眨眨眼睛,淡然一笑,说道:“我在来真定的路上,便已想过了这个问题。”

    “哦”刘杨笑问道:“伯先可有应对之策”刘植正色说道:“我与大司马也相处了数日,对大司马也算有些了解。大司马性情醇厚,为人正直,绝非会秋后算账、卸磨杀驴之小人!只要真定王现在肯站在大司马这一

    边,日后,大司马一定不会亏待了真定王。真定王的担忧,实在是多虑了。”刘杨苦笑着摇摇头,说道:“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落难之时满口仁义道德,得势之时翻脸无情、刀剑相向,伯先啊,这样的人,我们见过得还少吗前有王莽,后有王郎

    ,难道,还会少他一个刘秀不成”

    看得出来,刘杨对刘秀的顾虑太深,生怕刘秀现在用他,等到以后,会给他小鞋穿,找他的麻烦。

    刘植皱着眉头,问道:“难道真定王是打定了主意,要站在王郎那一边,与王郎同生死,共进退”

    刘杨身子一震,摆手说道:“本王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是现在让本王归顺大司马,本王实在是提心吊胆,寝食难安啊!”

    说到这里,他偷眼瞧瞧刘植,见后者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他又轻叹口气,说道:“若是能打消本王的这个顾虑,本王可率我真定的十多万大军,归顺大司马,以后这十多万的真定军,可任由大司马的调遣。”

    刘植的眼睛顿是一亮,急忙追问道:“如何才能打消真定王的顾虑”

    刘杨呵呵地笑了,说道:“这,需要伯先你来拿个主意。”

    刘植都差点气乐了,自己只是个说客,又能拿什么主意他还没往下接话,刘杨话锋一转,慢悠悠地说道:“本王有三女,皆已及笄,但都是待嫁闺阁。”

    说到这里,刘杨不再继续往下说了。刘植多聪明,一听这话,立刻明白了刘杨的意思。原来,刘杨是像和刘秀结成儿女亲家,说白了,他是想做刘秀的老丈人。

    如此一来,刘杨和刘秀就等于捆绑在一起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刘植还真没想到刘杨打的是这个主意。他沉吟片刻,说道:“真定王,此事非同小可,伯先得回贳城,与我家主公商议。”

    刘杨点了点头,含笑说道:“郑重起见,伯先还是请大司马亲自来趟真定的好。如果伯先和大司马能信任本王的话。”

    刘植先是一愣,随即拱手说道:“伯先回去,一定把真定王的意思带到。”

    “好、好、好!”刘杨抚掌而笑,令下人准备酒菜,款待刘植。

    刘植在真定就住了一天,翌日一早,他向刘杨告辞,返回贳城。回到贳城,刘植见到刘秀,把他与刘杨见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最后,他说道:“主公,真定王并非执意不想归附主公,只因顾虑太深,生怕主公在成事之后,会与他秋后算账,故,他一直按兵不动,既不帮王郎,也不帮主公。倘若主

    公能与真定王结成儿女亲家,如此一来,便彻底打消了真定王心中的顾虑。此事,还望主公三思啊!”

    就内心而言,刘植是非常希望刘秀和刘杨结成亲家的。刘秀是他的主公,刘杨和他是老交情,他不希望这两个人走到兵戎相见的那一步。

    其次,刘杨麾下可是有十多万的真定军,一旦刘杨归附过来,己方的兵力能一下子增长十多万,这对己方实力的提升,得产生多

    大的助力啊!

    反过来说,如果刘杨被逼着站到了王郎那一边,死心塌地的与王郎联手,和己方为敌,别看己方现在有三个郡支持,但还远不是人家的对手。

    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希望能促成此事。

    听完他的话,刘秀低垂下头,沉默不语。在场的邓禹等人面面相觑,也都没有立刻说话。

    成亲之事,看起来似乎挺简单的,只要刘秀点下头就行。可问题是,中间还卡着一个阴丽华。

    与真定王之女成亲,总不能让人家去做妾吧可若让她做正妻,那阴丽华又往哪摆让阴丽华做妾在刘秀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阴丽华下嫁给刘秀,成就一段佳话,若是



第四百三十七章 兄弟归来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刘秀身上,对于这件事,他们张罗得再欢,最后还得看刘秀的态度。刘秀沉默了许久,方缓声说道:“此事,容我再考虑、斟酌。”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晚,刘秀在床榻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把刘杨拉拢过来,能让己方提升多少实力,能对己方产生多大的助力,刘秀再清楚不过,但他心里的那道坎,却很难迈过去。

    在床上实在是睡不着,刘秀干脆也不睡了,从床上坐起,穿上衣服,由内室走出来。

    卧房外面的厅堂里,龙渊和龙准正在打坐,听闻动静,二人几乎同时睁开眼睛,从铺垫上站起。

    看到刘秀走出来,他二人一同躬身施礼,说道:“主公!”

    刘秀向他二人笑了笑,说道:“睡不着了,想出去走一走。”

    “主公,外面太冷。”

    “再冷的天,我们也露宿过荒野。”说着话,刘秀走到房门前,将房门拉来。一股冷风迎面吹来,让刘秀和后面的龙渊、龙准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刘秀深深吸了口气,冰冷的空气流淌进肺子里,好像小刀子似的,不过也让此时的刘秀感觉清醒了不少。

    夜间,天空中飘着白白的雪花,不知道这场雪已经下了多久,地面上已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低垂着头,看着自己在平整的白雪上留下一串足迹。不知道丽华现在在宛城做什么有没有想念自己有没有像自己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现在这个时候,想来宛城也很冷了吧。刘秀扬起头来,雪花落在他的脸上,很快便融成了水珠。

    这时,院子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刘秀转头一瞧,只见邓禹竟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能看到邓禹,刘秀嘴角扬了扬,好奇地问道:“仲华,你怎么来了”

    邓禹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主公睡不着觉,特意带来了两壶酒,想和主公喝两杯。”说着话,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放下来,果然,在他手中有两壶酒。

    刘秀面露笑意,等邓禹走到近前,他和邓禹并肩同行,笑问道:“仲华怎么知道我睡不着觉”

    “真定王主动提亲,这么大的事,主公若是能安睡才怪呢!”

    如果涉及到旁人,刘秀还不至于失眠,哪怕他被王郎追杀,处境最危险的时候,他也是该吃吃,该睡睡,但只要一涉及到阴丽华,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刘秀向邓禹慧心的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和邓禹一同走回房间里。他二人在厅堂中落座,跟进来的龙渊和龙准继续坐在铺垫上打坐。

    “我们离开宛城,已有好些日子了吧”

    邓禹掐着指头算道:“主公去洛阳当差几个月,来河北巡抚又过了几个月,主公离开宛城,已经有半年多了。”

    “真快啊,一转眼,就半年多了。”刘秀提起酒壶,也不往杯子里倒了,直接喝了一大口。

    咕噜!邓禹也跟着灌了一口酒。他说道:“严奉战败后,王郎在邯郸,一直在招兵买马,看起来,是打算倾巢而出,给予我们致命一击!”

    见刘秀把玩着酒壶,垂下眼帘,沉默不语,邓禹禁不住又喃喃说道:“以王郎在河北掌控的区域,他足以集结起一二十万,甚至更多的军队。”刘秀幽幽说道:“所以,王郎的主力大军一旦攻打过来,我们难以应对,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拉拢刘杨,让他站在我们这一边,有了十多万真定军的相助,我们再抵御王郎

    的主力大军,也就变得轻松许多。”

    邓禹笑了笑,又向刘秀欠了下身,说道:“主公统领大局,对于真定王和真定军的重要性,比任何人都清楚,倒是仲华多虑了。”

    刘秀苦笑,轻叹口气,拿起酒壶,又喝了好大一口酒,他抹了抹嘴角的酒渍,垂首说道:“倘若丽华在此,我都不会像现在这般为难。”

    如果阴丽华在河北,对于与刘杨结亲之事,他还可以和阴丽华商议着办。

    可现在阴丽华不在河北,而是远在宛城,让刘秀和别的女人偷偷的成亲,而且还要把对方立为平妻,这让刘秀觉得太愧对阴丽华。邓禹意味深长地说道:“主公,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何况,无论是妻,还是平妻,其实这都在于主公你的态度。哪怕是妾,只要主公的心在她身上,那么她的地位比妻都

    要高,反过来,哪怕是妻,主公的心若不在她身上,她的地位也连妾都不如。”听闻这话,刘秀目不转睛地看着邓禹。后者意味深长地说道:“主公是成大事的人,身边的女子,不会永远都只有丽华夫人一个,何况,这次与真定王结亲,实在是迫在眉

    睫,不得已而为之啊!丽华夫人非心胸狭隘之俗妇,定能理解主公之苦衷。”稍顿,邓禹又进一步说道:“再者,主公只有在河北成就一番大业,将来才能有机会从刘玄的眼皮子底下

    接走丽华夫人,倘若主公在河北有个三长两短,丽华夫人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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