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630之崛起南美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孤独麦客
试验的结果只能说喜忧参半。在8月12日从须鲸港出发,至9月7日抵达南非河中堡为止。蒸汽机一共创纪录地连续运行了26天。在这26天中,整个蒸汽动力系统出了许许多多的小故障小毛病,几乎有将近一半的零件已经被更换过。而且到了最后一个星期的时候,气缸内一个弹簧涨圈失效,导致气缸气密性开始下降,其直接后果就是破浪号的航速慢慢下降了1节左右。
不过好在没出什么大的故障,这已经让张啸较为满意了。毕竟,当初破浪号第一次试航的时候,才刚刚开出去几百米呢,蒸汽机就突然罢工,船只当场就停在了河面上。让兴致勃勃前来参加首航仪式的交通部以及海军部的一帮人落了个灰头土脸,而他们现代特种船舶厂上至厂长工程师,下至技术员工匠和学徒,一个个更是脸上无光。
从那以后,厂长韦华就开始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开会,高调提出严把质量关的问题,并把一些负责质检部门的工作人员全部派到为蒸汽机提供零部件的第一机械厂,手把手地指导他们的机床操作工们如何更好地加工现代特种船舶厂所需要的各类零部件。破浪号上的蒸汽机现在所使用的零部件就是那时候加工出来的,如今虽然也已经损坏了不少,但其原因更多是材质的问题,而不是加工精度的问题。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华夏东岸共和国目前的冶金业的短板,即缺少锰铬钨等有色金属,生产出来的各种钢材质量普遍有些欠缺。对于这个问题,大家目前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谁让东岸本土没有这些矿产呢,先凑合着用吧。零部件容易损坏那就多生产一些备件放在那里,随坏随换,以尽量减少损失。
虽然问题多多,但是破浪号多功能船依旧创造了华夏东岸共和国历史上的多项纪录。其一,便是该船创造了26天这个蒸汽动力船连续运行最长时间纪录(中途停机检修了一天);其二,便是该船一共航行了约4500海里这个蒸汽动力船的最长航程纪录;其三,便是该船挑战了多种不同海况,验证了蒸汽明轮船在马岛西风带大风浪海域内的可靠性。总得来说,这次试航收获很大,对于今后蒸汽动力船的改进提供了极为重要的一手资料。
在河中港内对大力水手1型蒸汽机进行了一番彻底的大修后,9月9日,破浪号多功能船与扬武号快速巡洋舰一起,护送着两艘装载了四百多名八旗奴隶以及大批武器弹药食品之类物资的笛型运输船,离开了南非河中港,转向南方,朝新华夏殖民地驶去。
10月3日,逆流而上的四艘船在强劲的东南风的推动下,终于艰难地抵达了位于马达加斯加北端新华夏湾内的新华堡码头。谢天谢地,新华夏地区目前还处在旱季的尾声,让习惯了在雨天来到新华堡的一众水手们长舒了一口气。
随着国内对优质硬木资源的需求越来越大,新华夏殖民地现在在执委会诸位大佬们眼中的分量已经越来越重,更别提如今新华堡更是承担了开拓东方航线的桥头堡与始发港的重任。码头上的爱尔兰工头们驾轻就熟地指挥着一批八旗奴隶开始给停泊在栈桥边的几艘船只卸货,他们显然是第一次看到破浪号这种居然装了一个扁平状烟囱的船只,不过他们也没敢多问,只是埋头开始卸货。
破浪号船舱底部的那一百万元银币是此行护送的最重要的一批货物了。新华夏殖民地的最高长官史钦杰在看到钱款到来后终于松了一口气,再过两三个月可能就会有第一批来自东方的明国移民到来了。而且交易地点已经明明白白地说了是新华夏殖民地,如果到时候史钦杰手头没有钱来支付这笔移民费用的话,他真想象不出来到时候该怎么办?那些愤怒的葡萄牙船长们会不会顺势把新华堡给拆了?
好在本土的第一笔钱款已经到位,而且竟然还是一百万元之多,足够他支付第一批移民的费用了。听说本土还在四处筹集后续的资金,那么这次移民在钱款方面的问题应该就不大了。
四百多名新来的八旗监工奴隶被管理人员领到了居住区,他们将在那里进行一番关于如何在热带地区生存下去的紧急培训,以避免重蹈他们一些前辈们的覆辙。培训完毕的他们将会被送到此处海湾湾口处的炮台工地上,开始安装此番从本土运过来的一些海防重炮。
炮台的地基炮位以及地下存储设施已经修建了不少,现在就等安放火炮了。炮台一共三座,从北至南依次坐落在海峡北岬角顶端紧邻北岬角的小岛以及南岬角顶端这个位置,分别被称作一二三号炮台。三座炮台以石头和砖块混合砌成,到目前为止一共修了不到二十个炮位,按照计划,最终的海防炮位总数是三十六位,也就是说这里最终将会安装三十六门海防重炮。
这三十六们海防炮中有三十门分别安装在一号和三号炮台上,至于小岛上的那个二号炮台,则只分配到了六门火炮。和东方港四大炮台的布局差不多,这三十六门火炮互成犄角,形成交叉火力,基本没有射击死角。如果敌人开始登陆攻击某一个炮台,那么他们很快便会陷入另外两个炮台上一些火炮的射击,腹背受敌,损失会相当大。
毫无疑问,当这三十六门海防重炮全部都安装到位,并培训出大量熟练炮手之后,任何敌人舰队来攻打这里时都得仔细掂量掂量。毕竟,这样的炮台阵容实在是太过于豪华了。在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像东岸这样一口气便能铸出如此之多的高质量钢炮,而正是有了这些大口径重炮的存在,才能使得东岸人的每一个港口都固若金汤。
海防炮台修建完毕后,工程量更加巨大的陆防要塞工事的修建也将纳入正式日程。没有陆军保护的海防炮台是脆弱的,这些陆防要塞修建完毕后,本地的陆军驻军就将会把军营移到这里,而新华堡的防御则将交给城内的民兵们负责。(未完待续索,!
第五十九章 艰辛的建设
廖猛有些头重脚轻地从破浪号的甲板上爬了下来,他是个旱鸭子,一上船就晕头晕得厉害。这么多年了也一直没啥改变。因此此番长途航行,他大部分时间都躺在破浪号船长室内的木板床上,以做修养。现在到了新华港的码头上,脚踩着坚实的陆地时,他却又腿软脚软——这是晕陆了。不过好在症状较轻,还可以坚持。
看着手下的士兵们在军官的口令声中于码头上列阵,他们大部分人的精神看起来都还不错,廖猛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丝苦笑。在忠心的勤务兵的搀扶下,他被送到了城内的招待所休息,至于军务则只有委托给副连长白水暂时主持了。
新华堡经过几个月的修建,和以前又大不一样了。得益于一座设计年产红砖超过四千万块(目前估计实际年产两千余万块)的轮窑竣工投产,新华堡的建设在旱季来临后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期。
首先是新华堡城区的建设。从2月底开始,史钦杰就命令八旗奴隶们开始到附近的山上开山采石。由于此地多喀斯特岩溶地形,使用火药开山开出来的很多都是大型的条石。这种大块石头无论是用来修建地基还是墙体都十分得适合,只要稍加打磨就能使用。因此,在不惜工本的情况下,八旗奴隶们硬着头皮深入上游山区,将一块块大型条石开采出来,然后用独木舟顺着河道拉到下游木材加工厂码头,然后使用几辆临时打造的粗糙马车将石块拉到建筑工地上。
这些条石的大规模使用极大地缓解了此地砖块不足的窘境,有力地支援了工地的建设。截止本月(1641年10月)月初。新华堡的城墙修建长度已经超过了六百五十米。这已经达到了本土一些小城堡的周长长度了。无奈史钦杰对新华堡的要求甚高,城周在规划中竟然达到了一千二百米以上,因此目前的城墙实际只完工了一半左右。
面对这样的建设狂人,此地驻军长官101连连长徐刚曾经无奈地向他表示,宝贵的建筑材料应该用在海岬口的三座炮台上,而不应该用来修建无用的城墙。因为在徐刚看来,东岸人只需要将海岬口的炮台修建起来,然后封锁那道狭窄的进出水道。那么敌人就无法攻击到深处海湾内部的新华堡,除非他们放弃从海湾口登陆,转而从别的地方绕行进攻。不过那样一来问题更大,这意味着他们最少也要穿越将近二十公里长的山路——密布热带雨林的山路,这纯粹是作死。
因此,在徐刚看来,修建新华堡的城墙完全无用。新华堡四周连绵的山势和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就是最好的屏障,除了那些土人以外没人能够知晓这些密林中的道路。不过史钦杰还是坚持在新华堡修建完整的城墙,理由是今后早晚要和南方的土人开战,听说这些土人已经建立了封建王朝。那么最好还是将新华堡这个东岸人在此地唯一的立足之地修建起城墙来最安全。
不过史钦杰也不是不明白事理之人。新华夏湾湾口处几座炮台极为重要,控扼海湾拒敌于大门之外就全靠它们了。因此。他也拨了三四百个八旗奴隶给他,后来徐刚带101连南征返回,又给他塞了四百多个马来奴隶。这总计八百个奴隶在监工的指挥下,一面在三处选定的炮台地址处伐木清理场地,一面开始修筑炮台。
花了七个多月时间,总算陆陆续续修成了二十来个炮位,如今只要将火炮安装到位,再将炮手培训出来之后,新华夏湾就不再是无遮无挡任人进出之地了。将来人手和物资充裕之后,还将继续把剩余的炮位修建完毕,同时陆防要塞守军营房和航海灯塔也将陆续修建起来,总之这是一个长期的工程。
城内的房屋建设也没有落下。除了之前就已经修建完毕的仓库医院政府卫生所武器库等设施外,几排整整齐齐的居民房屋也已经修建完毕,总数大约有一百来套,被一条十字相交的马陆分隔为四个居住片区。当然了,这些房屋目前来说是远远不够城内如此之多的自由民居民居住的。城内现有自由民五百多人,大部分都是爱尔兰男人,再加上分配给他们的马来妻子,这人口就超过一千了。现在的房屋才仅仅满足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居住需求,大部分人现在仍然只能挤在潮湿的木板房内,等待每个月的建筑材料配额下来后去摇号。摇到号的就能分到两万块砖头,然后每个居住片区的负责人便会组织全片区的人手利用空余时间为他们修建房屋。
这些爱尔兰人的每日工作也是极为繁重的。他们这些日子以来要么在开挖沟渠埋设地下排水管道,要么在木材加工厂处理木材,或者在修筑灌溉水渠,总之没一刻得以清闲。甚至在他们出力挖沟的时候,新分配给他们的马来妻子还要在一旁负责挑土,工作之艰辛可见一斑。
目前唯一支撑他们干下去的动力就是新华夏殖民地政府宣布将分配给他们的土地了。这片土地位于椰树溪水库附近,大约四千多亩的样子。按照规定,每户家庭可分得十亩,所有被分配到土地的居民前两年的收益将和政府作四六分成,后三年五五分成,连续耕作五年后土地即归个人所有,以后每年只需缴纳20的土地收获就行。
这个分配制度是国家农业部统一制定并施行于本土及所有海外殖民地的,虽然前五年等于是大量剥削了这些分到田地的农民,不过这些爱尔兰人却不这么看。他们在国内都是失地农民,对于土地的所有权极为看重,听到能够分到一块永久属于自己的耕地,一个个顿时亢奋地无以复加,就连干活的效率也陡然提高了不少。而且,上头还告诉他们,只要努力工作挣钱,他们还可以以每亩五元钱的低价向政府额外赎买最多不超过二十亩的土地。这样一来等于每户家庭最多可以拥有高达三十亩的耕地了,这在爱尔兰绝对是难以想象的。因此,这个时候他们对政府的拥护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只要有人敢于来挑战东岸人的统治,挑战这些爱尔兰农民对于土地的渴望,那么他们就敢和这些人玩命。
这四千亩土地是在四月份雨季刚结束的那会开辟的。当时史钦杰组织人手在划好的土地上点了一把火,直接将上面的野草小树灌木丛什么的统统烧成了灰用来肥田。烧荒结束后便开始平整土地清除上面的小石子开挖排水沟等等,等这些都弄完后,这些农夫们便开始了耕地播种。
陆军101连的弟兄们相当给力,他们几次征讨南方的贝齐米萨拉卡人都大胜而归,不但前后捕捉了两千多名奴隶回来,还为新华堡弄回来了大量的驼峰牛。这些驼峰牛在耕地的时候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同样的,那些奴隶在修建灌溉设施的时候也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地里播的主要是红薯和玉米种子,每亩地播四垅红薯块茎和一垅玉米种子,实行红薯玉米间种。这两种作物都是深根农作物,能够较好地吸收深层土壤的肥力,非常适合热带淋溶作用较为强烈的地区种植。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两种农作物可都是高产作物啊,就凭新华夏地区这种贫瘠的砖红壤,你不种点高产作物那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四月中旬的时候新华堡方面统一组织这些爱尔兰农民进行了播种,到了八月上旬的时候便已经生长成熟,可以收获了。由于是第一年开荒,再加上土壤较为贫瘠,也没有施用化肥和杀虫剂,因此这第一季的收成较为寒碜。
平均下来每亩地只收获了120斤玉米和430斤红薯,与人们最初预想中的每亩收650700斤的粮食相去甚远。不过这些粮食对于如今人口还不是特别多的新华夏殖民地来说,已经足够丰富了。四千多亩农田总共收获了大约250吨玉米和900吨红薯,这些粮食差不多已经够所有人包括奴隶在内敞开肚皮吃一年了。更别说这里无论是光热条件还是水资源都很丰富,农作物生长周期极快。这不,上一批作物刚刚收获完毕,8月中旬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播种。这批作物预计将在12月初雨季刚刚开始还不甚大的时候可以收获,收获完毕后的四千多亩农田便进入了雨季休耕期。
这两个种植季大概能够收获超过两千吨的玉米和红薯,从此以后新华堡终于可以不用再从南非千里迢迢地运送粮食过来了。更重要的是,收获的这些粮食还将为妥善安置几个月后到来的那些明国移民打下坚实的物质基础。(未完待续索,!
第六十章 塔城煤矿(一)
早上起来打了一通太极拳,然后又拿井水洗了把脸,张啸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招待所1号客房的大门。这说是招待所,其实也不过就是几间农家小院罢了。
七八间前后两进的单层客房,一间柴房一间厨房外加一个猪圈便是招待所的全部家当了。客房坐南朝北,便于采光,同时也便于晾晒衣物;柴房厨房和猪圈位于客房西侧,坐西望东。一道低矮的围墙将这些客房都围了起来,同时客房也将围墙围住的面积分割成了前后两个院子。
前院面积大约有两三百个平方,相当宽敞,院子内也收拾得较为干净整洁。一口水井几颗从东方运过来的小荔枝树苗两畦绿油油的青菜以及几个搭起来的丝瓜架子,无一不透露出了一股生活的气息。院子内的草地上一些老母鸡正带着大群小鸡在草丛里觅食,偶尔一条肥嫩的青虫被揪出来后便立刻遭到了几只小鸡的哄抢;猪圈里养着四五只正哼哼唧唧的肥猪,也许已经到了例行的早上喂食的时刻,它们一个个都叫唤得很厉害。
一个年轻爱尔兰农夫提着一大桶猪食骂骂咧咧地走过去喂食,猛然间看到走出客房的张啸时,立刻露出了讨好的笑容:先生,早上好!
你好。张啸也笑着点了点头。
先生您昨晚睡得还好吧?这边什么都好,就是太湿热了,第一次来的人一般都很难适应,我也是花了好久才适应过来的呢。年轻的农夫继续说道。也许能够和这样的大人物交谈是一种荣耀似的。他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这里的旱季其实还可以了。白天最高温度只有3031度的样子,晚上可能还要更低一些,再加上不时有凉爽的海风吹过,总得来说能让人睡一个好觉。不过雨季可就讨厌了,那淅淅沥沥的雨声能让人听到崩溃,墙脚总是长满了苔藓,地上到处是水坑,还有那讨厌的蚊虫
也许这个爱尔兰人真的太需要人和他聊天了。总之他一边喂猪一边啰啰嗦嗦地说个不停。张啸耐心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不愉快的神色,仿佛这个爱尔兰农民嘴里讲的东西很有趣一样。事实上他也对这个爱尔兰农民很感兴趣,因为就他以前的经历而言,他碰到的大多数移民——无论是东方移民还是西方移民,他们都要么是出于语言障碍,要么是笨嘴笨舌,总之很少有人能够如此流利且逻辑分明地讲出这么一大段话来。
这种情况在农民中比较常见,因为他们天性比较害羞保守,但在产业工人中却不多。军人中更是绝少有这种人的存在,这得益于后两者生活中的高度组织化以及不时开展的各种学习活动。而这。其实也是工业社会的老百姓和农业社会的老百姓之间的一个显著区别,即民众的民智是否提高,民众是否善于表达自己的想法等等。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我是指你来到新华堡之前,我很感兴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讲讲。张啸拿起一把木勺,从桶里舀了一勺粘稠的猪食,然后倒进了面前的石质猪食槽内,立刻引起了几头猪的哄抢。它们吃得是如此开心,以至于那肥大的耳朵上也沾满了猪食。
先生,这是我应该干的活,您怎么爱尔兰农夫一脸尴尬地看着正在喂猪的张啸,有些不知所措地说道。
呵呵,这没什么。张啸喂完了最后一勺猪食,然后笑着说道:在差不多十年前的时候,我也喂过大半年的猪,现在还真是怀念当初的那段时光啊。劳动不分贵贱,我的朋友,记住这句话。好了,不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是的,先生。爱尔兰人涨红着脸说道,我叫夏尔麦金莱,来自金塞尔,哦,你可能没听说过那个地方。但这没关系,我如今是东岸人了,户籍就在本地,是的,新华堡甲字12号就是我家。我和我的弟弟哈里——对了,他如今是一名光荣的海军中士——在几年前的时候从英格兰人那该死的好望堡逃到了东岸。在好望堡的一年中,我和哈里差点被英格兰人杀死
不不不,我想你误会了。张啸面带笑容地说道,我更感兴趣的是你在到好望堡之前是干什么的?你似乎去过很多地方,见识过很多东西?
是的,睿智的先生。麦金莱一愣,随即说道:我和哈里曾经在一艘荷兰商船上当过很长时间的水手,我们去过很多地方,加勒比巴西几内亚罗安达等等很多地方。后来我们的商船不幸被英格兰海盗俘虏了,我和我弟弟被贩卖给了英国东印度公司,然后便来到了好望堡。而在当水手前,也就是年少的时候我为了糊口曾经在一家煤矿干了几年。
唔,真是曲折的经历呢。张啸评价道,这些会在以后成为你宝贵的财富的。你弟弟哈里如今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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