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路坦途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臧福生
然后大量的医学生充斥到了公务员队伍,还有部分医学生去做了药品代理和其他行业。不管他们是如何的痛恨或者讨厌这个行业,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们绝对会思念那个曾今穿着白大褂的他!
生死之间的成就感,太美了!每一次抢救,肾上腺素飙升如同是过山车一样。把一个人从死神手中活生生的抢回来。哪种感觉,真的是酣畅淋漓,而且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
“主任,准备植骨。”张凡劈开棘突后转头向老高说了一声。骨质少量的缺损,成骨细胞会把缺损慢慢填补起来的,如果像如此大的缺损,是没办法填补的。
“好!”老高放置好自动牵拉器后。就去器械护士旁边的无菌台子上开始准备植骨需要的异体骨。
植骨,最好的骨质其实是患者自身的骨头是最好的,但是巴特太小了,没办法取,只能放置异体骨了。
“张医生,我给你擦一下血。”虽然张凡劈的非常准也算是轻柔了,但是还是有不少血液飞溅到了张凡的脸上、眼皮上。
这种手术还稍微好一点,如果做膝关节置换术,才叫血肉齐飞,一般做膝关节置换术的时候,术者必须带防风眼镜一样的眼镜。因为要切开人体最粗的股骨,当切割机开切的时候,骨髓、血液、少量的软组织直接随着切割机飞溅而出。
巡回护士沾着新洁尔灭溶液,轻轻的擦拭掉了张凡脸上的血迹,“好了,张医生。”
“嗯!”张凡连谢谢都顾不上说,这种手术损伤太大了,要抓紧手术时间。
这个手术到底是怎么做的呢,其实也简单,就是把上下连接的畸形骨块先分离。
然后,调整位置。再从上下骨块放置固定的合金器械。然后通过这个合金器械慢慢的把畸形的脊柱给纠正过来。
“椎根钩。”张凡清理干净手术区域的碎骨后,对着手术护士说到。
手术进行到此刻,时间已然过去了两个小时了。现在就是放置钛合金器械的时候了,这个时候所做的一切都要经过三次确定。
因为这个时候,一旦植入器械,再就没办法去修改了。这时候如果出现失误,手术直接失败。想弥补都没办法,人体脊柱就那么大的一点地方,一旦出现差错,想重来,哪是做梦。
上下脊柱,弯曲的几个脊柱,开始放置矫正器械。怎么个意思呢,通俗的说相当简单,比如一个弯曲的树苗。
要把它矫正过来,先在比较直的地方打眼,放入一个带孔螺帽,这个螺帽就是椎根钩,依次在树苗的中断、下端、最下面都打一个带孔的螺帽,或者直接的是在地面上也打一个窟窿眼儿。
然后再用一根铁棒从最上端穿过螺帽上端的孔,一直插到地面,然后再上紧螺帽,这样随着树苗的成长,这个曲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直的。
“王主任,帮我扶持一下。”张凡拿着椎根钩,放置在巴特的椎弓根处。椎根钩其实就如同是一个带螺旋的螺丝,和平日里常用的哪种膨胀螺丝一般,然后螺丝最上方连着一个卡扣。就像一个问号一样的卡扣。
放置这个卡扣的工具如同红酒的开瓶器,不过这个不是用来拔的,而是朝里面钻的。“张医生,好了开始吧。”老王抓好打钉器后,给张凡确定了一下。
“好,我开始了。”一圈二圈三圈,骨质厚度不同,圈数不一样,这个不是木头不是砖头,不能随便转的,转透了里面就是脊髓。
一个腰椎,两个腰椎、三个腰椎,一直上了七个。一个这样的螺丝,进口的要好几千。钛合金的,因为这种金属性质比较稳定,不容易在体内发生电解现象,也不容易感染。
上好螺钉,这是一个还不算怎么费力气的活,但是就这样,张凡汗水已经浸透了洗手衣,要不是手术衣特别厚,估计手术衣都浸透了。
最最费力的活计来了。矫形植入棒,植入棒是一个直直的钛合金棒。硬度不知道有多少,但是这估计是张凡见过最硬的金属了。
因为脊柱本来就是带有弧度的,现在要把植入棒矫形到一定的弧度,一个特定的弧度,一个能让脊柱朝正常生理曲度去发育的弧度。为什么其他外科女医生还有几个,骨科确非常非常少,因为骨科手术的好多活,别说女性,身体差一点力气小一点的男人都不行。
矫形器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东西,特别是这种金属矫形器,简单的很,就是三个放置在一个铁坨子上面呈三角形的固定圆形铁柱子。
“张医生,我来做前期的矫形吧,后期微调你来做,你都做了两个多小时的手术了。”许仙说话了。
“没事。我来!”手术台上,张凡太独了,这个时候别说许仙了,就算是老高,张凡也不放心。
“你别管了,这会他对谁都不放心。”老王理解张凡,医生都这样,只有自己做的才会放心。
张凡拿着大约十几厘米长的钛合金棒,放入矫形器中。许仙用手抓紧矫形器,张凡左手一个咬骨钳,右手一个咬骨钳,夹持住钛合金的两头。
“抓好了没有”张凡问许仙。
“好了。”
“嘿!”随着张凡一声从鼻腔内发出的沉闷的声,钛合金的棒肉眼可见的开始弯曲,真的是活生生的给它掰弯了。
这种矫形,特别费劲。首先要矫形到一定的弧度,一旦第一次没有达到预期的弧度,后期去微调,更加的费力。
用劲大了,掰的太弯,用劲小了,人家纹丝不动。而且矫形的次数不能太多,因为金属都有一个疲劳度,反反复复的暴力矫形,肉眼虽然看不到,其实金属已经不行了,装上去以后,时间不长,断了!
所以一次成型最好,这就要对力量控制和对这种材料的了解程度要相当的熟悉。张凡憋红了脸,一口气把钛合金棒给掰弯了,而且掰的非常漂亮,符合预期的弧度。
张凡拿着有点发烫的钛合金棒在腰椎上比划,虽然肉眼感觉合适了,但是还是要比划比划的。这个时候不比划直接装上去的都是棒槌,不过真是棒槌估计这手术也不会做的。
张凡在比划,许仙直接楞了。“这家伙也不是很壮啊,怎么力气这么大。真正的是畜生啊!这么粗的棒子一下给矫形到位。看来我以后得去健身房撸铁去了。”
老王和老高都见怪不怪了,看着许仙有点愣神,老王坏笑了一下,然后问道:“小许,有对象了没”
“哦!有了主任。”
&
320 学到和榜样
人啊!虽说这几年,满世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但是总体上,华国人在受苦受难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自怨自艾的说自己命不好。
享福吃肉的时候又不会太过明显的吧嗒嘴。并且还能去体谅别人的苦楚,能出手帮别人的时候还是会出手的。这样的人在华国还是占绝多大数的。是,是有一些爱显摆之人,但总的来说,华国人总体上还是比较温润的。
巴特被护士长和麻醉医生亲自送到了icu,临走的时候,护士长轻轻的把髀石放在了巴特床头的小桌子上。
“这是娃娃的心爱之物,大家操点心,希望他醒来后,能第一时间看到。”护士长对着icu的护士交代了一句。
“好的,护士长。交班的时候我会给大家特意的说一下的。”一个小护士笑着对手术室的护士长说道。
“谢谢小陈,怎么样,该考中级了吧好好看书。争取一次考过。”
“好的护士长,我会努力的。”
四个小时,张凡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揉了揉有点麻木的小腿,“许医生,走我请你吃饭去,到饭点了。主任们是不是已经走了”人家许仙算是来帮场子的,不管几助,都要对人家做出表示。
同事就是这样,你一次装着不知道,两次装着看不到。等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其他人也就看不到了。就几块钱的事情,可往往有些时候好些人觉得没必要,其实这种小事情,比大事还重要,必须做到位。因为大事情,一般人还真的帮不上什么忙!
“不用了,我去吃食堂。张医生,脊柱力矩的测量,我看你好像就是哪么随便测量了一下就确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力矩的测量啊,你首先要明确病人偏斜的角度”两人说着话,一边走张凡一边说。这些东西都是张凡在系统中,通过无数次的手术,才得到、体会、提炼出来的,手术达不到一定的数量,很难想的明白。在现实世界,想要达到这个量的手术,真的太难了。
但是今天有人问了,张凡也没打算敝帚自珍。西医为什么一代比一代强系统化规范化还是说西医简单这个估计应该不是主要因素。
所以张凡在医学知识上面,信奉一句话,学到的就要教人。医院,特别是三甲这种医院,大多数带教医生,担心的是下面的学生或者徒弟不学,而不是想着怎么去拿吧一下下面的学生。
当然了,如果作为学生,能把老师维护的更好,学的也就更多更快。这是相互的,你一副高冷貌,老师难道会求着你学
许仙也是实在忍不住才问的,张凡做的太漂亮了,他的导师估计在这个方面都没张凡做的溜。他也很忐忑,张凡在手术的时候表现的非常独霸。他也看出来了,不仅是对他,就算是对主任也是一样。说不让做,就是不让做。估计是因为张凡表现的太优秀了,所以主任们也很溺爱他。许仙对这一点,也是羡慕的不行。
所以他问出问题的时候,也是准备着张凡的嘲讽或者无视,但是想要学到东西,就得低头,他也做好了准备。
可没想到的是,张凡讲解的非常仔细,一点点从原理开始讲,生怕许仙不明白,还不停的用手做着比划。
“张老师,张老师,我能去拿个笔记本吗。虽然你讲的非常清晰,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要记录下来,然后再去理解一下。”许仙一听就知道,张凡没藏私,讲的都是真东西。
“行,你看你客气的,叫我老师这不是笑话我吗,我一个本科生,你一个硕士生。叫张医生,小张都成,实在不行叫老张也成啊。你喊老师我真的汗颜啊。”下了手术,张凡就恢复了,未语先笑!绝对的和蔼可亲。
“额!”许仙再三的看了看张凡,他不知道这是真嘲讽呢还是真谦虚。一脸谦虚笑意的张凡,哪里能看出是嘲讽呢,许仙自己也觉得有点气量小了。
赶忙的说道:“嗨!行,老张,今天我请客。”
&nb
321 当年河西
春天、茶素,空气都是香的。茶素虽然是西北的小城市,但是气候却不像是其他的西北城市。这里,春天有春天的样子,树条抽芽,毛毛的春雨把城市洗的干干净净。
节奏非常缓慢的城市里,街头盛开的樱花、还有许多不知名的花朵已经开的非常灿烂。人们的衣服颜色也开始靓丽起来。
慢慢的换掉了冬日以黑黄为主色调的衣服,姑娘们苗条的身材也显露了出来。藏了一冬天的小孩子也多了起来,到处的欢声笑语。
还能蹦哒的老头、老太太已经甩开了大扇子,开启了各式各样的广场舞。蹦哒不了的老人就坐在轮椅上贪婪的吸收着春日暖阳的能量。
城市节奏总体还是缓慢的,晃晃悠悠的公交车,半个小时才能有一趟,坐车的人也不多。反正城市又不大,实在等不住了,甩开双腿也用不了多久时间,距离要是稍远一点,还有维人大爷的马拉车可以坐,便宜不说,还有种地主老财的架势。
张凡他们做完手术,又磨磨蹭蹭的说了一会话,也就到中午两点多了,正好是饭点的时候。张凡出门眯着眼睛,望着灿烂的阳光,好久没这样晒到太阳了。
城市的节奏虽然缓慢,但是在医院工作的医生护士,却并不缓慢。真的能算是不见天日,早晨上班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中午一般都是在科室里,医院的办公室大多数都是在阴面,这就是为了把亮堂一点的房间让给病人。然后等晚上下班,太阳已经快下山了。
春日的太阳不骄不躁,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有一种熏醉感。“张凡把你的车开上,老高已经去饭店了。”
老王这么一说,张凡有点舍不得的把脸转向了老王,“王主任,还有谁。不会是巴特的家人吧。”还有一句张凡没说,巴特家条件一般,要是真的是巴特一家,张凡就准备找借口不去了。虽然没办法阻止别人,但他下不去哪个嘴吃人家一顿饭。
“器械商!这次的器械是从鸟市调来的,人家一个业务经理也来了。非要请吃饭,还是通过一个有能量的人出来请的我们。”
“哦!”张凡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张凡把车开出来,老王和许仙上了车。
“你小子,本事真的不小。这车价格不便宜吧。”老王上车做到副驾驶上问道。
“借着开的,主任安全带。哪个地方。”张凡不愿意说,老王也就不问了。面子都是相互给的,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那种事情也不是老王做的。
“我觉得我也要买个车了。闲了可以去钓个鱼什么的。有个车毕竟还是方便一点。”
“就是,有车了,生活的范围首先就变大了。如果没有车,我们的生活半径也就在方圆五公里之内。”许仙坐在后排随着老王的话,他也说了一句。
“主任,你有驾照吗。”张凡问道。
“没有,明天我就去报名。到时候买车的时候你陪我去买,怎么样。”
“行,没问题。”张凡笑着说道。
“对了,这学驾照多少钱,得多久时间”问完又转头对许仙说道:“小许你有驾照没。”
“我也没有。”许仙说完,又捏了捏拳头,“嗯,驾照也必须学,这也是个生活技能!”心里暗暗的想道。
“额!”张凡冷汗都下来了,他真的不知道驾校要多少钱要多久时间,他的驾照本来就来路不正。
“大约是两千多还是三千多,我忘记了。”
“哪学了多久”
“好像是半个月吧!”张凡犹犹豫豫的说道。
茶素在边界上,所谓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做边贸生意的特别多。这边连接的是斯坦国,而且离他们原来的首都特别近,所以靠着做边贸发财的人特别多。
今天当中间人的就是这么一个老板,早年是卖衣服给斯坦和苏联发家的。当年他们好几个人一起凑钱,然后从羊城厂家订货,斯坦国或者俄国想要什么牌子的衣服都有。
然后这帮子人赚了不少,后来太多的华国人都来做,慢慢的就没什么利润了,不过他赚了一些钱后就早早的离开了这个倒爷行当。
怎么说呢,反正他们那一帮子虽然生活相对其他人来说还算不错的,但是真正发大财的也没几个,他就是发了大财的人之一。
老板姓曹,非常四海的一个人。赚钱以后直接去了哈国,不知道怎么的承包了当地的一个小铜矿,结果,开采了半年后,发现这个矿脉尽然伴生黄金,而且还达到了可开采的级别。
原本打算赚小钱的老曹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还是太坏。因为这个矿,他失去了一条腿,最后搭上了一个斯坦国领导的路子,算是保住了矿产,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估计现在的身价能过亿了。
当年,曹老板小弟拼死的从斯坦国把老曹拉到市医院,他的手术就是老高、老王还有他们两人的师傅给曹老板做的。一来二去的几个人关系也算是熟络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