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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初唐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扬镳

    “很好。”李牧又吩咐道:“替我去孔颖达府上跑一趟。”说着,他把一封信交给了二狗,二狗看到信上的火漆,明了信的重要性,十分郑重地收到了怀里,告退离开了。

    李牧又看向长孙冲,道:“徒弟,做事情呢,应当是在夹缝之中,寻找机会。而且往往看似没有机会的事情,蕴含着机会,你得善于发现。回去做自己的事吧,为师这边,自有分寸。”

    “徒弟明白了。”长孙冲说完,又有些欲言又止,李牧瞧了瞧他,道:“还有事?”

    “嗯。”长孙冲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恩师,我的几个朋友这些日子来寻我,想、想在内务府谋一个差事,不知、不知恩师——”

    李牧玩味地看着他,道:“长孙冲,你觉得我会答应么?”

    “徒儿知错。”长孙冲赶紧跪下来,道:“徒儿并非是想答应他们进入内务府,徒儿只是想问恩师,能否准许让他们在大唐技校读书。”

    “哦。”李牧明白了,他琢磨长孙冲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敢私自安排人,原来是想进大唐技校读书。如今大唐技校的学员名额可不好搞,尤其是在李牧答应了各门阀,让他们的子弟来读书之后,名额更是稀缺了。听说黑市上,一个名额已经叫价千贯了。

    这倒是可以当成一个生意来做。

    李牧想了想,道:“你是我的大徒弟,我也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但如果只给你面子,也难免有失公允,让我真是难办。”

    长孙冲汗如雨下,涩声道:“徒儿给师父添麻烦了,那……既然这样,只当徒儿没有说过好了。”

    “这样吧,我便破个例,给予你们这一期毕业的前十名,每个人一人的举荐名额。每个人只有一个名额,你们自己看着办,但是学费是不能少的,照常教。”李牧伸手拉了长孙冲一把,道:“别动不动就跪,我虽然是你的师父,但也不兴这个。”

    “徒儿多谢恩师。”

    这个结果,虽然是给了长孙冲的面子,但长孙冲却更加觉得压力大。仅有一个举荐的名额,势必不能满足所有求告之人的需求,而且,这个人选还必须得慎重,不然别人举荐的都是人才,自己举荐的若是个废材,以后在恩师面前,在内务府中,还抬得起头么?

    ……

    李牧的话,借锦衣卫之口传遍了长安城,很快,议论声就小了很多,大庭广众更是没有一个敢说李牧坏话的人,李牧的‘前科’太多了,谁也不敢保证他真的会不会这样做。而最令人无奈的是,他就是真的这样做了,好像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眼下的局面,李牧不找别人麻烦就是万幸,谁找他的麻烦,岂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事情已成定局,该考试的还得考试,面对礼部的新制度,学子能做的只能是适应。但也有按照原来的制度准备了好几年,突然变故,实在是接受不了,打道回府的也有,但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人还都在想办法。

    新的制度下,规定了明经和进士两科都取得优异的成绩,才能够进入殿试。而根据考试的安排,明经在前,进士在后,换言之,如果明经这一关都过不了,进士考不考也没什么必要了。

    而听小道消息,为了阻止李牧得到好成绩,今年的贴经试题,为历年难度之最。不仅限于‘大经’和‘小经’,而是通考,就是说,不在划定范围,只要是圣人之言,哪怕是只言片语,都可能列为考试题目。

    这样一来,范围可就广了。就算把书背的滚瓜烂熟,但很有可能背的那个不考,没背的倒出题了,一下子寒窗苦读的事情,变成了一个碰运气的事情,除非真的有人能把圣人之言全都背下来,但这怎么可能呢?圣人说过的话,何止万言?

    就在大家都是没头苍蝇的时候,长安城随处可见的读报人,带来了一个新的消息。

    就在今日,长安城的每个卖报人和读报人,手里忽然多出一本名为《孔府密卷》的书籍。这本书里头,满满的全都是各经义的详解,和自前隋以来,所有科举的应试题目。更难得的是,这本密卷之中,还包含了弘文馆,崇文馆所有大儒的喜好,比方说大儒孔颖达,他喜欢读什么书,喜欢谈论什么,甚至爱好、喜恶,都在其中。

    早上的时候,被买报纸的学子发现,立刻就引爆了‘科举圈’,到了晌午,已经是一本难求。有人消息得到的晚,再想买,一本书已经炒到了一百贯。一百贯一本书,就算纸张值钱,这个价格也足够的令人咋舌了。

    由于太贵,普通学子买不起,引发了不小的抗议。如今市面上的印刷品,全部出自于印务局,这本书也必然是印务局印制,买不起的学子们便纠结在一起,跑到印务局的门口抗议。要求加印书籍,让书籍回归到早晨时的价格。

    但得到的回复是,没有了。因为印刷书籍需要雕版,而雕版这东西是有使用寿命的,这本书的雕版已经超过了使用寿命损坏了,再也不可能加印了。

    再雕刻一个雕版?

    等雕刻好了,科举都过去了,没有任何意义。




第587章 乌合之众
    “孔祭酒,你给我们一个说法!”

    愤怒的礼部侍郎拿着花了三百贯买到的《孔府密卷》,带着礼部的一干人等找到孔颖达。大家都是圣人门徒,以往对孔颖达这个孔圣后人,都是非常尊敬的,但是今天,在‘大是大非’的面前,谁也顾不得许多了。

    有人悲愤:“您怎能与贼子同流合污!”

    “孔祭酒,德高望重如您,难道也摄于李牧的淫威吗?”

    “令人不齿,令人寒心!”

    孔颖达久久不发一语,他的桌上,也有一本《孔府密卷》,是孔家一个后辈,今年也要参加科举,一直借宿在他的府中,早晨出门买报的时候,顺便买回来的。由于出门很早,只花了一贯钱,算是今天买到这本《孔府密卷》花钱最少的了。

    “老夫无话可说,这本书的内容,其中有一部分确实是我给李牧的。不过那是数个月之前,老夫为了还他的人情才给他的。但是,给他的经义注解,跟这本完全不是一回事。这一点,弘文馆的诸位同僚都可以作证。”

    孔颖达翻开这本《孔府密卷》,道:“这本书虽然署了我的名,但说是我写的,老夫是不认的。这里头大部分的内容,都被李牧更改过了。尤其是后面关于给为出题者的信息,老夫怎能知道这么详细?就算老夫都认得,有怎能知道谁有几个外室,平康坊有几个相好这等秘闻?诸公不妨想一想,孔颖达至于如此下作么?”

    “这……”礼部侍郎与众人对视了一眼,皆纷纷叹气。确实如孔颖达所说,此等行事风格,乃是标准的李牧范儿,孔颖达是一个在孔孟之道熏陶之下成长的‘标准’大儒,他是万万不会做此等违背圣人之道的事情的。

    “孔祭酒见谅,我等也是一时急切,冒犯了。只是如今该怎么办?李牧这厮几乎料准了所有出题的可能性,被他这么一搅和,明经没法考了。这本《孔府密卷》涵盖了,五经、三礼、三传等,几乎所有的重要章句全都射击了。我们总不能放着微言大义不考,全挑小道,只考什么之乎者也,呜呼哀哉吧?”

    孔颖达也是皱眉,他也想不到破解之法。明经的考试,先贴文,后口试,问大义十条,答时务策三道。李牧把所有经义提炼,蕴含思想的主要章句,全都在这本书里头了。无论是贴文还是口试,只要把这本书背下来,基本上就肯定能过了。如果想让他过不了,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么不考经义的内容,要么,不考重要的内容,可是如果考不重要的内容,还背什么经义啊,而且为了李牧,不考重要的经义了,岂不等于承认了李牧一人之力,难住了礼部上下?史书上记一笔,贞观一朝的读书人,将会遗臭万年,被人不耻。

    孔颖达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如今已经箭在弦上,没几天就要考了,临时再改制,谁也丢不起这个人,贴文和口试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如今能做文章的,只有在时务策上了。”

    礼部侍郎问道:“您的意思是?”

    “策论,没有定数。在经义上也找不着出处,若自己没有想法,背也是白背。而且策论的好坏,从不同的角度去看,结果也不同,只要想出一个难答的策论,即便学子们贴文和口试都不出错,也是能分出高下的。”

    “对!”众人纷纷称是,忽然礼部侍郎又道:“不对!时务策,哪个比得过李牧?如今之时务,哪一个不是出自他手?”

    众人一听,也是恍然。所谓时务策,讲究的是时务二字,是询问当下出现的问题的解决办法。而如今朝廷的大事,诸如盐、矿、突厥,新政,哪一个跟李牧没有关系?若让他来答,岂不是正中下怀么?众人又开始一筹莫展了起来,孔颖达的办法,说起来还是治标不治本,它虽然能让学子们分出一个高低来,但是还是阻止不了李牧。

    “还有进士科!”有人喊道,鼓舞士气:“进士科考词赋,我偏不信,李牧样样精通。”

    话音未落,便有人泼冷水道:“别忘了李牧写的诗,哪一首是你能写出来的?”

    “你什么意思?按你所说,难道现在便要认输不成么?那我等还议论什么?直接认输了事,各回各家算了!”

    “诗和赋岂能一样?诗终究是小道,赋乃是正道,李牧的诗厉害,不代表赋也一样厉害,现在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再改制,一时半会儿也没个结果,没看到现在外头的学子都要炸锅了么?也不知是哪个聪明人,动了小人的心思,想让李牧背这个黑锅,他是肯背黑锅的人么?让他想出来这等报复的手段来,如今学子之心尽在李牧,我等十分被动,十分被动啊!”

    “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那日议论的时候,我记得你是头几个赞成的人,怎么今天好像是与你无关似的,错都在我等身上?推卸这么干净,你还有良心么?难不成,你是想倒戈,投靠李牧去么?”

    “哟,这位仁兄,还有脸说我呐?不要以为偷偷摸摸的就没人知道了,你托了关系找到长孙冲,想让你的小儿子进大唐技校念书,你打的什么心思,我等是傻子,猜不到么?”

    “我……你血口喷人!”

    “呵,谁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谁心里清楚!”

    两个员外郎吵吵嚷嚷,最后动起手来,打的是不可开交,孔颖达瞧着这俩人,想到昨日李牧派人送来的信中的内容,不禁叹了口气,李牧说得是一点也没错,一盘散沙,这就是一盘散沙啊!与这等人为伍,能成什么大事?

    罢了,罢了,就算老夫与之同流合污了,他的这份好意,老夫还是收下算了。图书馆?倒是一个新鲜的事物,在这个谁家有本书都恨不得藏到山洞里的时代,能集天下之书,供给天下人借阅传抄,仅仅是此等胸襟,也是远迈眼前这些乌合之众了。



第588章 一枝独秀
    “春闱”又叫春试,九天,农历二月九日、十二日、十五日,三场,每场三天。会试由礼部主持,因而又称礼闱,考试的地点在礼部贡院。这三天考试的内容都是不同的,每一场考的科目也不同,所以在此前的科举,有些科目是不能同时报考的,因为谁也不能同时出现在两个考场里,但这对最终角逐状元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因为相对于明经和进士两科,其他科目都是要次一等,不报这两科,是没有机会做状元的。

    由于今年科举的制度小改,又有制科,所以考试的规矩也有变化。九日,考的全部都是小科。而十二日上午考明经,下午考进士,十五日殿试,殿试的同时,再加进入殿试的学子之中,加考一场,作为制科。

    也就是说,制度又改了。常科若没有机会进入殿试,制科连考的机会都没有。学子们纷纷觉得太过于残酷,但是制科本来就是恩科,选拔的水准高一点也实属正常,而且马上就要考试了,想取得成绩的人,也没空去抗议。

    几日转眼而过,二月九日,小科的科举之日。今日对于志在角逐状元的人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的。因为今年的科举,状元只看明经和进士两科,就算这些小科不考,最后也可以当状元,而考了这些小科,对状元也没有帮助,反而要分散精力,所以很多人就选择不考了。

    但是李牧来考了,十来个小科之中,他选报了三科,因为一个学子只能在同一天参加三科的考试,他想报十科来着,但是礼部不允许,无奈只好退一步。

    他报名的三个小科,分别是明法,明算和明字。明法,和明算,顾名思义,而明字,则是一个专门考书法的科目,谁的字漂亮,谁就可以拔得头筹。

    李牧的字是‘COPY’欧阳询的,而在当今,在书法一途,唯推举两人,虞世南和欧阳询,公认这两个人的字是最好的,所以研习书法的人,基本上就是这两大派。

    李牧是欧派的,但他如果写欧体字,肯定是不行。他的字体,所有人都清楚,阅卷之人,都是礼部的官员,评卷的时候,非常简单的,直接把所有欧体字挑出来评个次等就解决了。虽然是小科,但如果没有拔得头筹,对他的名声也是非常大的影响。同样,这样的方式也可以应用在明经和进士两科里头,到时候吃了暗亏都不知道。

    为了避免这种问题的发生,李牧在这几天,发动了所有能发动的势力和人脉,收集了很多‘名人字画’,其中不乏王羲之父子的碑帖,又夹杂了不少魏晋名士的笔迹。李牧施展出模拟**,已经习得了好几位书法家的笔迹,其中就有王羲之之子,王献之的笔迹。本来他的目标是王羲之,但是王羲之的字帖,实在是存世稀少,而且相对来说更加敝履自珍,有价无市,短短几天之内,他实在是凑不来十幅。

    王献之的书法造诣,在行家眼中,完全不弱于其父。只是稍有《兰亭序》这种神来之笔罢了,但他的《中秋贴》等,也是为世人所称道。

    李牧收集到了十一幅王献之的字迹,总算是凑够了条件。这次他参加明字科,便是以王献之的笔迹应对。至于明法和明算,凭他过目不忘的本事和四则运算法的加持,每一科都是半个时辰就交卷,游刃有余,丝毫没有感觉到难度。

    十一日,明经和进士考试的前一天,小科的考试成绩张榜公告了。李牧三榜有名,没有任何意外,全都是头名。由于小科不参与状元的评选,故小科的头名,不称之为状元,而是称之为‘案首’,李牧报考三科,得三案首。为所有参与小科的考生中唯一的一个,不止是这个唯一,所有考生,就没有报名三场考试的,最多也就是两场。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到半个时辰就交卷,多少人穷其一生,深耕一科都不能及第,何况是三科了,报考两科,都被认为是不自量力,礼部官吏会骂的,只不过李牧没人敢骂罢了。

    这个成绩一出,礼部众人顿觉乌云盖顶。为了打压李牧的锐气,今年的小科题目难度也是增加了非常多,有些题目,甚至礼部的这些官员亲自下场也答不上来,但是李牧轻取三科,而且都是半个时辰搞定,若是允许他报考十科,恐怕他真的能在一天之内考完十科,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不少礼部官吏甚至觉得庆幸,幸好没让李牧报考了十科,若是那样,礼部直接关门算了,还权知什么贡举了。

    次日,二月十二,重头戏来了。上午,明经科。有幸买到《孔府密卷》的学子们,背诵了多日,等得就是今天。当他们带着忐忑的心情拿到题目的时候,恨不得直接面朝逍遥谷的方向给李牧磕几个响头,所有贴文的题目,全都在《孔府密卷》的预测之中,没有一个是遗漏的。这让众人对口试的信心大增,到了口试之时,大义十条,也不出预测之列,大半的学子此时已经喜上眉梢了。

    明经考得好,就算进士覆灭,回到家乡也能有资格开馆收徒了,至少这辈子吃喝不愁,不少人来参加科举,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不是为了做官,而是为了吃饭而已。

    而且,考得越好,待遇也越好,若是能做到节度使,王府,这样档次的府邸的教书先生,那待遇可就又上一个台阶了,比寻常的县令都要更加滋润。

    时务策,明显难得多。但这个东西无法预料,也怪不得“孔府密卷”,今年的时务策,也没有出乎意料,考的是‘内务府’,‘边市’,‘税赋策’,都是近期发生的事情,学子们在长安也是都耳熟能详,都有各自的一番见解,不管说得对不对,都有的说,没有一个交白卷的。

    但让人生气的是,李牧还是第一个交卷的。要不是口试耽误了一点时间,他甚至只用一半的时间就能完成。



第589章 赚点外快
    “夫君,这儿呢。”

    李牧从贡院出来,就看到了白巧巧在街对面挥手,独孤九站在她身后。李牧赶紧迈步走了过去,轻轻拉住白巧巧的手,埋怨道:“娘子,不是跟你说了,不用过来,你的夫君是个天才呀,天才能出什么问题?你挺着个大肚子在这儿等着,万一累着了,我还不如不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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