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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三国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马月猴年
到了王莽时期,因为要篡位,所以又重新将绣衣使者捡了起来,然后觉得之前的『绣衣使者』,或者叫做『绣衣直指』名头不好,就改成了『绣衣执法』,其实就是换汤不换药。
而到锦衣卫的时候,多少还有些借鉴绣衣的味道,只不过后期『内卷』了,而到了我大清的粘杆处,更是唯一的目的就是对内镇压……
斐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六韬有云,「游士八人,主伺奸候变,开阖人情,观敌之意,以为间谍」,此非绣衣之列,亦无节钺之权。缉拿违法,乡镇除奸,乃巡检之责,有闻司内上下,无权过问。』
后世许多特务机构最终崩坏,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权柄过重,以至到了后期,甚至不惜养虎为患,养寇自重,构陷罪名,谗害忠良来保全自己的位置稳固,权柄不失。因此职责拆分,尤其是某一些重要的职能部门就尤为重要。
『直尹监明记官吏,巡检处游弋乡野,有闻司刺探反间,大理寺诉讼审判,』斐潜用手比划了一下,『此四者,各司其职,不分高低尊卑,职能相互构叠,便如四柱合力,以固社稷尔……』
庞统听闻了之后,便是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如此,有闻司之职,主公欲取何人?』
『德润如何?』斐潜说道。
庞统思索了片刻,点头说道,『主公所择甚佳。德润出身贫寒,知晓民间疾苦,又有数理之能,归纳汇总消息,调配四方人手,当可胜任也。那么这大理寺,责甚重也……』
斐潜问道,『士元之意,当属何人?』
庞统也是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司马仲达如何?』
斐潜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善。』
这一次的调整,不仅是表面上的这些事情,还有些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东西,比如直尹监会倾向于招揽士族子弟当中的女性担任官职,巡检处则是重点安排各个战区退伍的兵卒士官,有闻司则是主要由基层贫苦子弟构成,而大理寺则是安排精通律法且相对地位较高之人为任。
只要在后世见过一些市面的,都知道负责具体审判一个案件的法官公正与否,是究竟有多么的重要,并且这些法官的言行,不仅仅只是影响一个案件,甚至能覆盖映射到一个年代,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影响下去。
比如扶不扶,比如不加班就罚钱,还有某汽车状告消费者侵权等等的案例,甚至能影响一个世纪!
而普通百姓之所以选择躺平认输挨打认罚,并不是觉得公平公正了,而是因为『不是我冤,是武举老爷冤枉!』普通百姓还要吃饭,还要卖凉粉糊口,谁经得起三番两次,三年五年十年的诉讼,又有几个普通百姓能够像是士族子弟一样翘着脚有闲工夫,甚至可以雇佣『武举人』一路奉陪?
因此在这样的情况下,斐潜再三衡量,认为当下大理寺就必须选任一些年轻的,大士族的弟子充当审判官,一方面是这些大士族子弟见过大场面,不会因为一些毛头小利便是丢失了自己的立场,在对待一些较为普通的案件上,比较容易拒绝贿赂注重自身名声,年龄大的就比较没有了冲劲,容易和稀泥。
另外一方面是这些大士族的子弟也才有条件对刑名律法有所研究,也比较会站在统治阶级的立场上去衡量法律问题,毕竟他自己就是出身统治阶级,而一般地方官吏的刑名师爷之类的,虽然也精通律法,但更多的时候这些人是将聪明才智发挥在如何用这些律法和地方勾结获取利益上……
即便是这样安排,依旧还有漏洞。
但是也是仅能如此了……
人本身就不可能完美,更何况由人制定出来的制度?
但是比起当下大汉的这些毛躁的体系来说,如果真的按照斐潜的思路进行架构,那么可以说这个体系覆盖了上中下三个层面,人员分布也多元化,再加上主要负责立法的参律院,还有以挑刺谏言为主要职能的直谏院,就像是房子的四柱二梁,在加上原本的行政门窗,便是搭建起了整个的朝堂的律法规矩。
当然,规矩是规矩,执行是执行,好的政策最终执行出来了一个坏的结果,也是经常见到的事情,因此最终这一套的架构,最终会演变成为如何,也还是需要后续的观察和调整。
『还有一事……』斐潜看了看庞统说道,『这尚书台之下,再设一个秘书处……负责人么,暂时还不好选,士元你先兼任罢……』
『秘书处?』庞统不明所以。
『秘书』一词虽然说在大汉已经出现了,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指人,而是指物。也就是那些带有一些神秘色彩的书籍,一种是宫禁里的秘籍,因为是宫禁内收藏的各种经典文献,因而一般不予公开,故称为『秘书』。类似于一些不怎么好公开的事情,比如皇帝起居录等等。
另外一种的『秘书』,则是指谶纬图箓。
毕竟谶纬在汉代实在是太流行了,就跟后世某战在资本当中的地位一样,资本不倒某战不灭。从统治阶级到上层圈子,都有意识的在利用和维护谶纬,所以谶纬当然不会倒下,因此指代谶纬,或是巫师方士的一种预算吉凶的隐语,也叫做秘书。
一直到了曹操后期,为了和明面上属于皇帝的尚书台对抗,才成立了一个新的机构,秘书令,以『典尚书事』,来取代尚书令收发奏章、草拟和上传下达的职责。
然而斐潜想要成立的秘书处,跟这两种都不一样。
『秘书处,主秘书。』斐潜缓缓的说道,『直尹,巡检,有闻,大理,其用或显,或隐,显于明处者,当直报无碍,然暗处之秘,怎可层层转报?直尹者可有隐匿不记,巡检可有懈怠不公,有闻可有滥竽不听,大理可有枉法不平,此等种种,若由其明报,上可知否?』
庞统愣神半响,然后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面露哀怨之色。庞统觉得这个事情,说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是实际上很复杂,少不得又要没一个下巴了……
斐潜一看便是明白了七八分,便点了点桌案,说道,『饭一口口吃,事一点点做,有没有说要一口吃下天下所有的饭菜,何惧之有?所谓秘书之处,便是如此,便如左传一般,以岁月记事,依时汇总,对照核应,便可知其真伪……』
『例如有闻上报乡野有冤,然直尹不见其记,巡检不见其怨,大理不见其案……』斐潜笑了笑,说道,『若无秘书一处,便是相互扯皮,待时过境迁人死案消不了了之可也……』
庞统恍然,不过又是问道:『若是秘书之处……』
斐潜叹息一声说道:『总比没有强。』
庞统亦是默然。
『田国让先做一段时间的书佐,看看品性如何,再行安排……』斐潜继续说道,『至于陇右之事……迁王彦云为陇西学宫祭酒,于襄武修建明堂,收寒门百姓入学,王文舒则去陇右,封金城令……』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当中,太原王氏作为山西士族,站到了斐潜一侧,并且几次的风波当中都没有给斐潜增添什么麻烦,甚至王昶还平定了一次的叛乱。虽然在指挥兵卒的过程当中并不是那么完美,但是已经算是非常难得了。
因此在这一次的陇右平定之后,斐潜就打算给太原王氏的这样两个人安排一些比较实权的职位,一方面是陇右陇西确实缺乏官吏,另外一方面也是给其他人一个榜样,只要乖乖跟着斐潜走,自然都会有好处。急着争抢的未必有,不急不躁的有安排。
想要让整体的社会进步,最重要的是民智的提升。
而想要提升这个民智,是非常难的一件事情。
即便是到了后世,在斐潜所经历的年代当中,也有不断地,变换了各种花样的衣服的言论,而将这些言论的外衣脱下之后,实际上露出来的就是『愚民』二字。
最开始说什么『原子弹不如茶叶蛋,手术刀不如杀猪刀』,然后变成『学好数理化,不如有个好爸爸』,然后再演变成为『生活那么苦,及时行乐,爽字当头』,虽然形式上有所不同,但是实际上都是为了让寒门子弟,贫苦百姓自我了断前程。
因为中考和高考,是国家唯二尽可能用了一切手段,甚至是出动武装力量确保的相对公平的考核方式……
而那些鼓吹人生在世只要爽的人,上蹿下跳的叫嚣表示说人生不仅仅就是两场考试,大讲特讲什么不能为两场考试而活着,但是这些人绝对不会说,除了这两场还算是相对公平的考试之外,其他所有的考试,其他所有的事情是连相对的公平都没有的,甚至不学习,不拿到一定的学历,有时候和其他人一同竞争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人只需要在寒门子弟,贫苦百姓最有希望改变人生的时候,稍微引诱一下,就可以让一些人傻乎乎的走歪了,然后等到寒门子弟,贫苦百姓失去了最宝贵的学习机会,长大之后,被生活殴打得痛苦不堪的时候,又会站得高高的进行批判,『看看,这些穷鬼之所以穷,就是因为懒,就是因为这些傻逼在该努力的时候没有努力,该勤奋的时候没有勤奋!所以这些人穷,能怪谁?』
后世都是如此被某些有心人天天引诱着大量的人去追求爽,去躺平,去放弃,更何况大汉当下?如果不趁着贾诩张辽太史慈等人将陇西陇右荡开一个缝隙的时候,把学宫的口子扎下去,让底层的民众有个可以往上爬的缝隙,难道还等着这个口子重新封闭起来再来表示遗憾么?
这个攀爬的过程肯定是很辛苦,甚至可以说是痛苦,但是至少……
头顶上还能看到光,还有希望!





诡三国 第2322章风险当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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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
李氏府。
汉中张氏居首,但是实际上张则原先名声并不显,反倒是李氏的名头更大一些,只不过风水轮流转,县官不如现管,张则得了实权抖起来,而李氏则是因为失去了顶梁柱而渐渐没落。
李氏祖上是李郃。汉顺帝继位的时候,李郃凭借拥戴之功,出任司徒。后来李郃的儿子李固担任太尉,但是因为质帝驾崩后,与大将军梁冀争辩,不肯立刘志为帝,最后遭梁冀诬告杀害。
李固有三子,其中老大和老二,也一同因为李固之案,被梁冀所害。后来梁冀倒台被杀之后,李氏自然就成为了忠勇之士,侥幸逃了一命的李固三子李燮,历经苦难之后得到了重用,历任侍郎,议郎,相国,后来担任了河南尹,只不过没有能更进一步,便是在任上死去了……
所以当下的汉中李氏虽有名声,但是没有多少实权。
李燮之子,李从带着一些郁闷回到了家中。
这几天,南郑城中的物价飞涨,油米面卖得都仿佛黄金一般的价格,就算是两片菜叶子,都是贵得离谱,即便是李氏这样的家庭都有些下不去手,更不用说一般的普通百姓了,简直就是哀嚎不已。
可是即便是如此,汉中张氏的人依旧是把持着各个市坊,大小商铺,大发战争财,摆出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甚至在李氏说价格偏高的时候还出言讥讽,让李从憋了一肚子的气。
有时候,这种怨气,是会存留的。
虽然怨气这种东西似乎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实际上会影响各个方面,就像是在当下南郑城中,百姓的怨气渐渐升腾之后,对于张则的嘀咕渐渐多了起来,而且在城中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发生口角争斗,甚至是打架斗殴的事情也同样的增多了不少。
李从在街道上,就见到了好几起。
因为日常生活资料高涨而无法生存下去的,有些人是将自家的儿女插上了草标,换些粗粮杂饼子勉强度日……
然后吃完了,下一次又不知道要卖谁?
还有一些则是在夜色之中投了水渠。
以至于每天都要从水渠当中捞出一些浮尸出来。
街道两侧,一片萧条。
关门的关门,闭户的闭户,就没有几个挂出店招幌子的。李从转悠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卖到。
李从一进家门,就觉得家中的氛围有些不对。他刚刚皱起眉头想要询问,在门口等候的管家就已经是迎了上来,踮起脚尖在李从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李从听了,脸色便是一变,顿时人就有些僵硬了起来,一只脚在前面一只脚在后面,这一步竟然半天迈不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李从才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吩咐关闭门户,然后站在前壁前沉吟了片刻,便是快步走向后院。
昏暗的夜色之中,一人背手而立,似乎是在专注着欣赏着后院之中的景色。
『子矩兄,倒是闲情雅致……』李从往前走了两步,拱手而道,有些苦笑的说道,『不怕小弟将兄长擒送使君之处?』
『哈哈,那便是某看错了人……』来人转过身来,便是关中李圆,又名李园。
当年跟随着斐潜南下汉中的李氏之中,李冠和李园,都是同族。而李冠因为涉及到了当年斐潜刺杀之事,被缉拿问斩,李园则是存留了下来。因为李园来过汉中,当年也因为是和李从同姓,所以也和李从多少有一些交情。
李园看了看李从,笑了起来,『更何况即便是贤弟擒某而求功,亦有何用?某都能潜入汉中,骠骑人马又有何不能?仅凭张氏跳梁小丑,可延得几日猖狂?』
李从叹了口气,伸手相邀,『兄长请……』
两人进了后厅落座。
李从等仆从上了一些饮子和干果之后,便是挥手让周边的侍从都退下去,然后低声说道:『兄长倒是胆魄过人,但是小弟这一大家子……哎……』
『险中方可求富贵!』李园淡淡的说道,『不知贤弟以为如何?莫不成贤弟便是欲如此沉沦,绝汉中李氏三槐之望乎?』
李从眉心微蹙,默然。这是一个非常无奈的问题,想要前程,就需要拼命,躺平了是没有什么前程可言的,这一点,李从自然也知道,只不过真要豁出去,并不是那么的容易。
『兄长,城中还有不少张氏兵卒……』李从缓缓的说道,『更何况吾于城中,并无私兵,即便是家丁也被抽调去了城防……』
李园哈哈一笑,『此便是某寻贤弟的原因!』
李从一怔。
李园身躯微微前倾,对着李从低声说道:『张氏必败!或早,或晚而已!城中如贤弟之士,可洞察时事之辈,相信也不再少数……至于张氏,呵呵,被贪欲所蒙,已然不辩是非,不明事理……贤弟又何必瞻前顾后,随张氏陪葬?』
李从叹息了一声。
这一点,李从自然清楚,要不然他就不会来见李园了。张氏原本没有背叛之前,名声就已经不怎么样了,结果现在……
简直就是完全的臭不可闻了!
跟着张则已经是一片黑暗,看不到一点的光明。
至于张则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这个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因为上帝视角并不是每一个历史人物都能具备的,所有在历史当中造反也好,谋逆也罢,什么张元帅张天王张玉皇大帝,都还不是在某些时候昏了头一般,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想象当中?
『早些决断罢,贤弟……』李园缓缓的说道,『跟随骠骑,即便是将来未可登三槐之堂,这两千石……还是颇有希望……』
李从沉吟良久,忽然说道:『兄长返回长安之时,不是曾言,就此罢绝军旅,福享余生么?怎么这一次又重蹈险地?』
李园叭咂了一下嘴,然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贤弟以为愚兄文采如何?可明经书,善民政乎?』
李从当即说道:『兄长文采自然不错,民政亦可……』
『呵呵……』李园笑道,『请实言以告。』
李从看了看李园,似乎是在确认一些什么,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这个……或可也……』
李园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某之前以为,仅凭这川蜀之功,便可一生衣食无忧……然而,去年,愚兄又获一子……』
『哦,恭喜兄长……』李从拱手而贺。
李园摆摆手,『看起来是好事,可是……老大有我这点家底,或许也不愁吃喝,然后这老二呢?长子为嗣,总不能说让次子就无片瓦之地……再说骠骑之下,现在越来越多有识之士汇集长安,犹如过江之鲫一般,年年考试,参考之人一年多过一年……若是某驻留不进,便是宛如逆水行舟……哎……』
『兄长……』李从忽然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
李园盯着李从,语气斩钉截铁一般,『故而此地,此时此刻,便是功勋以待你我!若错而失之,定是悔之莫及!』
李从低着头。
张则在汉中叛变,原本就没有和汉中的一些家族大户通气,一方面可能是觉得通气了之后可能会导致消息泄露,另外一方面也有可能是张则刚愎自用,觉得一切都在自我掌握之中,所以在李从等人虽说并没有直接站出来反对,但是也并不是赞同张则的叛乱。
因此在李园的劝说之下,李从也不由得渐渐的定下了心思,既然要赌,就要下注,『兄长不妨直言,需要小弟做些什么?』
『某不方便露面,故而城中动静,便是仰仗贤弟探听了……』李园缓缓的说道,『此外,城外还有些人手……还望贤弟在城中能找些稳妥的地方……』
……ヽ(???)?(???)?……
大巴山。
南山谷地。
在雪峰之上,魏延趴在一块石头上,打量着山谷之中拦住去路的张氏军寨。
在巴人让开了道路之后,魏延便是顺风顺水的一路急进到了此地。
雪峰之上,因为地势温差的关系,峰顶白雪皑皑,寒风刺骨。魏延等人虽然穿着厚厚的战袄,却还是冻得手脚冰凉,若是在夜间温度还更低,武器和战甲裸露镔铁之处,若是一不小心碰上了,稍有不慎便是粘掉一层皮。
张氏的军寨便是立在雪峰之下的山谷之中,一方面可以免除冰寒之苦,另外一方面也堵住了通往南郑的道路。
『看样子有三四千人。』趴在魏延的护卫嘀咕道,『正面进攻……这四个大箭塔……啧啧,有些难办啊……』
魏延点了点头。
因为朝着魏延这个方向的谷口较大,也比较平坦,而军寨又在谷内,所以一旦有人进了谷口,就很难不被发现,即便是在夜间摸上去,军寨之中的四个箭塔也可以覆盖所有的区域,若是偷袭不成被迫转为强攻,即便是拿下来,恐怕也有一定的伤亡。
更为关键的一点,是一旦转变成为了强攻,在军寨后面的张氏兵卒一定会有一些人前往南郑报信,届时即便是魏延攻下了军寨,也几乎是立刻就要面对从南郑而来的反扑!
当然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等待机会,比如南郑的兵卒因为某些事情被调走了,亦或是军寨之中来了新的运粮队……
亦或是……
魏延目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主意,然后开始打量着周边的山体起来。对于一般人来说,有些山崖是难以逾越的,但是对于魏延等人来说,却未必是不可通行的,只不过因为有些路确实很难走,想要走就必须舍弃辎重,甚至是武器铠甲等等轻装上阵才行。
毕竟后世当中也有不少徒手攀爬的怪物一般的人,能够不依靠任何装备爬上陡峭的山峰,但是绝对没有某个徒手攀爬的高手可以背负二三十斤,甚至是三四十斤的重量在没有任何保护的情况下爬悬崖峭壁的……
一旦兵卒没有了装备和补给,即便是成功翻越了山崖,又能支撑多久?
『不行,将军!这绝对不行!』
魏延的护卫跟着魏延也有一些时间了,见到了魏延的神态几乎就是立刻猜出了魏延想要做一些什么,便是忍不住压低了嗓门劝说起来,若不是害怕低下的军寨发现了异常,说不得就想要将魏延拖拽下来了。
『放心……』魏延一边低声说道,一边目光在搜寻着路线,『这事情很简单……既然正面进攻困难,我们就走后门……你看那边,从山顶上结绳而下,再爬过那个石梁,估计便是可以绕到军寨后面去……』
护卫下意识的也看了过去,旋即摇头说道:『不成,那边口子太小,我们又没有多少绳索,一次只能下一个,来不及,来不及的……而且下去之后还要爬过那个石梁,我们现在又看不见石梁背后有什么,要是过去了发现不能走……不成的,不成的……』
魏延嘿嘿笑了笑说道:『这个简单,我们又不用全数都下去,不就成了?到时候要是石梁那边过不去,我们再爬上来问题也不大。』
护卫想了想,依旧是摇头。
魏延往后缩了一下,然后示意护卫也下岩石,然后跳回了地面上,说道:『不成也要成,现在只有一条路往前……知道这两天那些山里的賨人什么的为什么都不见了么?』
魏延往后面看了看,『这些家伙肯定都在后面呢,如果我们露出了一点破绽,这些家伙就会扑上来……即便是我们可以在山中行猎,但是又能支撑多久?所以,只有尽快打通这个军寨,直扑汉中,方有活路!』
护卫还待再劝,魏延已经不太想听了,眼珠子一瞪,『我是主将还是你是主将?』
作为驻扎在南山营地之中的张时来说,最近多少有些心情忐忑,难以安神。
张则叛变了骠骑将军斐潜,作为张氏上下自然也只有跟着,一开始的时候在张则的鼓动之下还觉得似乎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但是其实真等水到了的时候,渠未必成,还有可能将最初建的渠道给冲垮了……
张则陷于自我膨胀当中,便是变得比较难以听得进一些话。或者说在某种情绪下,会自动的过滤一些话语。就像是老板自动会过滤『加薪』相关的词语之后,员工也会自动过滤『忠诚』相关的语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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