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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父子二人的生活,历来都很简单,大家各自读写字,偶尔闲聊几句,吃饭时说几句家常,又各自到各自房里。
因着母亲封了诰命,老爹的神经不正常了几日,现在搜肠刮肚的在写祭文,本来还想亲自家准备迁坟的事,却又担心叶春秋在这里无人照顾,这才打消了念头,只好等到过年的时候再去。
叶春秋尝试着写了几篇文章,有些不太满意,便将文章撕了,又继续作文,虽然借助于光脑,可是肚子里有些货总是好的,所以他已经熟读了四五经,偶尔也会尝试着去作文,只是自己的文章,和光脑中的八股精品范文相比,相差依然太远,不过他不急,也不是很在乎,只当做是闲暇时的爱好罢了。
其实他很乐于在这种秋雨的天气里,外头雷声滚滚,却将自己关在小屋子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等到了傍晚时分,厨娘已经做好了晚饭,父子二人到厅里集合,叶景还沉浸在他所读的文章里,口里喃喃念着什么,叶春秋却是给他盛了饭,笑道“爹,吃饭了。”
“噢,噢。”叶景头,动了筷子,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带着几分忧心地道“你娘迁葬这样的大事,爹不在,总是放心不下啊!”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章:再见老熟人(第七章)
叶春秋只从老爹对那过世的母亲的思念,便明白这个性子过于温和的老爹当年怎么能为了母亲做出私奔那样的惊人举动了。
“哎,也不知绣娘过得好不好,不过现在好了,等到了祖坟那儿,总有叶家的列祖列宗在,她是追封的诰命夫人,想必祖宗们会认可了吧,在地下也好有个照应,去的时候,应该多备一些香烛才好,杭州这儿的香烛成色好一些,黄纸也是”
听着老爹这样这样絮絮叨叨的念着,叶春秋其实也已习惯了,见他若有所思,就给他夹菜,他方才意识到自己该填饱肚子了,便勉强动了筷子。
其实叶春秋是很希望早些跟老爹去的,省得他每日牵挂,只是这些日子,因为首辅学士的旌表,以至于学里总是隔三差五唤他去,典范嘛,跟晚生后辈,还有同窗们做一些先进事迹报告,这特么的是古来有之,往后也不会断绝的事。
郑提学的面子,他是抹不开的,只好留着,倒是宁波和奉化县的府学和县学盼着他去,大抵也是希望他去做诸如此类的事,使他有难以招架,也好,能拖一日是一日。
用过了饭,叶景泡了壶茶,拿了两个茶杯来,叶春秋却是摇头,道“爹,我今儿有事,跟几个同窗约好了去盛楼喝茶,只怕不能作陪了。”
“夜里也要出去?今儿天气不好呢。”叶景皱皱眉。
叶春秋笑道“都是相熟的几个同窗,既然答应了,就不好食言。”
叶景最后倒也理解,便头“那早些来。”
叶春秋闲坐了片刻,就撑着油伞动了身,一出自家的宅院,便有秋风伴雨吹撒而来,叶春秋斜撑着伞,宛如雨中漫步一般,他尽量盯着脚下,不敢用靴子踩到水洼,杭州城他已经熟悉了,这附近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巷子,都牢牢记忆在他的脑海,他很喜欢这里用青砖铺就的巷间小道,也喜欢从砖缝里挤出来的坚韧小草,因而尽力不去踩踏他们,也不知是不是带着某种悲天怜悯,却似乎又是佩服这些砖缝中求生的顽强生命。
待过了一条长巷,远处便是一个小码头了,河水通往西子湖,所以大多都是花船在此接客,今儿天气不好,河中的游船寥寥,只有几艘乌篷船在码头上停靠,叶春秋拉着已经打湿的儒衫裙摆,一手油伞到了栈桥处,孤零零的在此等候。
夜色已经浓了,对岸的街坊已经起了一盏盏的灯火,偶尔,也传来丝竹作乐的声音,时而高昂,时而又被风雨的声音淹没,湍急的河水在叶春秋的脚下流淌而过,叶春秋孤零零的置身在此,禁不住吹起了口哨。
过不多时,有一艘乌篷船渐渐的靠近,船头上站着一个传蓑衣的汉子,对着船里的人咕哝着什么,等乌篷船靠了栈桥,来人的面容才看清,这位是大名鼎鼎的前海宁卫指挥钱谦,现任地五军营左营指挥使佥都,嗯,已经升官了,不过他不急着去南京赴任,还需要在杭州跑一跑关系,钱指挥嘛,历来都是如此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见了叶春秋,他眼睛一亮,扶着叶春秋上了船,乌篷里又走出两个人,和叶春秋打着招呼,一个是张千户,一向视叶春秋为救命恩人,这一次他也立了功劳,钱指挥要去南京,所以一并将他带上,另一人也是老熟人,是和叶春秋比过剑的百户陈昌,也一并被钱谦带着去鬼混,钱谦这家伙,素来秉持着大爷我钱多人多好打混的心态,总是不可避免将一些自己人调到身边。
大家都是老熟人,不免一起寒暄,钱谦没提要债的事,叶春秋还欠他一笔不菲的银子呢,见了面没有提醒叶春秋还债,已经很给叶春秋面子了。
乌篷船开始离了栈桥,渐渐顺水而下,朝着西子湖深处去,叶春秋依然撑着油伞在船头,听着钱谦涂抹横飞的说着自己将来去了南京要如何摆平关系的事,听说叶春秋要去国子监里读,他便笑嘻嘻道“噢,这就太好了,有空我去瞧瞧你,啧啧,春秋可莫到时候看我们是大老粗,故作不认得我们吧。”
叶春秋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这里,却还是道“哪里的话,你是官,学生是民,倒是怕钱大哥看不上学生。”
“哈哈”钱谦大小笑“这是哪里话,你还欠我”说到这里,想到好像这个时候谈钱显得有不太仗义,便悻悻然道“咱们是什么关系,那可是一齐上阵杀过倭,同生共死的,你化作灰,我也认得你。”
叶春秋心里想“一定是我还欠你钱,所以化成灰,你也认得我。”便莞尔一笑,并不去破。
不知船行了多久,等到了西子湖的湖心,撑杆的陈昌放下了竿子,而后和张千户对视了一眼,便从乌篷里一起拉出两个布袋来,布袋很大,足足可以容得下一个人屈身进去,两个布袋的口子一开,里头果然有人,两个人都被绑得像是粽子一样结实,口里还被布堵着,呜呜的发出绝望的声音,这二人都是披头散发的样子,一出乌篷,头发便被雨水打湿,显得十分的狼狈。
叶春秋撑着油伞,幽幽的看着二人。
一个是邓举人,一个是自己的二叔。
他们面带惊恐,身体不断的挣扎。
钱谦却在旁嘿嘿直笑“老子亲自绑的结,你们挣扎得脱么?再乱动,便一刀结果了你们。”
邓举人和叶松顿时不敢动弹了。
邓举人前些日子,已经被提学都督衙门革了功名,而今只剩下了白身。
至于叶松,枷号了几日,差儿半死不活,好不容易养好了一些,却是落魄到了极,据说是凭着一些同乡支应着才勉强度日。
现在他们都被钱谦绑来了船上,叶春秋上前,朝着邓举人抿嘴一笑,道“邓世叔,你还记得我吗?”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一章:够狠(第八章)
“呜呜呜”看着眼前之人,邓举人满眼的恐惧之色,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叶春秋便上前,抽出他口里的抹布,他才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叶春秋目光幽幽,淡淡的看着他道“想必你是记得的,第一次,是在叶家,那时候,你侮辱我的母亲,我与你发生了争执,想必你应当是记得啊。”
叶春秋抿抿嘴,顿了顿,雨声沙沙的拍打着乌篷,这时候他叹口气,而后慢慢道“若是你不记得,又怎么会惦记着我,和我二叔一道合谋,想要败坏我的名声?想必你更清楚,只要我声名狼藉,这辈子的前程,可就全完了,你是举人,我也是举人,噢,我已忘了,现在你已革了功名,你已不是举人了,不过你既读过,那么势必也知道,一旦坏了我名声,那么春秋此前的努力,也就一切都没了,前途丧尽,一事无成,邓举人,你说是吗?”
邓举人吓得脸色青白,雨水拍打在他的身上,冻得他浑身战栗,他期期艾艾地道“你你你要做什么,你你是举人,是有功名的读人,你难道敢作奸犯科你要知道”
叶春秋不咸不淡道“不,我只是保护自己而已,我和你不同,我不愿意与人争执,不愿意去惹人厌烦,不愿去招惹别人,可是我有父亲,有亲友,太多太多人对我抱有期望,何况,若是有朝一日让我碌碌无为的活着,倒不如让我去死,所以我必须往前走,而你,碍着我了。你可知道,许多时候,我半夜醒来,总是害怕,害怕今日的一切都是泡影,害怕有人将我今日所得,统统化为乌有,你让我害怕了,邓举人,时至今日,我只能做我应当做的事,你的家人,我会想办法照看着,至少不会让他们挨饿受冻,可是你”
叶春秋拔出了刀。
钱谦和一旁的张千户、陈昌不禁皱皱眉,心里都想,这读人发起狠来,也真他娘的够狠的,噢,不过一切的事,放在这个叶春秋身上就都能解释的通了,这家伙
三人都摇头,拔出刀子的时候,这家伙面不改色,居然还很优雅。
长刀在手,刃上发出幽幽的寒芒,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刀身,又顺着血槽淅沥沥的流至刀尖,如瀑布一般落在船板上。
一旁的叶松瞳孔收缩,一股腥黄的液体裤头流出来,整个人瑟瑟发抖,竟是忘了挣扎。
而邓举人更是已吓瘫了,他喃喃道“春秋,叶解元,我再不害你了,我再不害你了求你求求你你饶了我吧,我已没了功名,我什么都不是了,只求你饶了我吧。”
叶春秋缓缓走到他的身前,刀尖抵住了他的胸膛。
邓举人身如筛糠,抖动的愈发的厉害,他喉结不断滚动,眼里露出无尽的恐惧,依然还不甘心“求你求你”
叶春秋没有说话,握刀的手很稳,他缓缓将刀送进去。
锋利的长刃渐渐没入邓举人的胸膛,邓举人感受到了疼痛,开始剧烈的摆动,一旁的张千户便上前扶住他。
刀尖缓缓入肉,叶春秋的脸色依旧平静。
邓举人想要发出惨叫,却被陈昌的大手捂住,他的眼眸张得很大,如看鬼怪一样看着叶春秋,眼前这个少年,已将刀尖狠狠送进了他的心脏。
邓举人发出了一声闷哼,口里已溢出血来,他身体不再动弹了,只是那双涣散的瞳孔,却没有闭上。
叶春秋没有急着把刀抽出来,此时邓举人的血依然未冷,现在抽出刀,会使热血溅射出来,射在自己身上,他做完了一切,便将刀连同歪倒的邓举人弃之不顾。而后从袖中取出了手帕,油伞已经放到了一边,所以雨水拍打在他的脸上,使他的头发黏在了脸上,显得有些狼狈,他一面擦拭着手,一面让陈昌拿开了叶松嘴里的布团。
叶松已是彻底吓呆了,他已忘记了喊叫,身体只是不断的瑟瑟抖动。
叶春秋朝着叶松温和一笑,道“本来不该请二叔来的,不过想来既然是夜游西子湖,所以还是请二叔同来也好,二叔,我们是至亲,你被衙门打了板子,又枷号了几日,想来也吃了不少的苦头,从前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吧,叔侄之间,不该有隔夜仇对不对?”
叶松口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张嘴想要说话,却是发不出,只是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之中,这时候他急了,生怕叶春秋理解不了他的应,便颤着身子忙不迭的头。
叶春秋叹口气“既然如此,这就再好不过了,今夜过后,我会请人将二叔送河西老家去,二叔呢,家之后,不该固态萌发了,往后可不能再斤斤计较,更不可四处惹是生非,到处胡混,二叔在杭州的这些狐朋狗友,以后不要再理会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只会害了二叔。去之后,好好对待二婶和辰良吧,至于大父那儿,只要二叔重新做人,你终究还是大父的骨肉,他总不至完全将你弃之不顾,亲戚终究还是亲戚啊,即便是恩断义绝了,可是身上的血肉总还是彼此相通的。”
叶松好不容易缓过劲,张开口,艰难的道“是,是,我知错了,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春秋你饶了我,我从此往后一定一定”
叶春秋上前。
叶松见他移近脚步,像是见了鬼一样,疯狂的挣扎着要后退,背后抵在了船舷,直到避无可避。
叶春秋伸出手,却只是弯腰轻轻拍了拍叶松的肩,微微一笑,很是宽和的道“我信你。”
叶松才勉强缓了口气,却还是吓得瑟瑟发抖。
叶春秋温和的看着他“二叔,我还有一件事相求,你知道,今日的事若是被人所知,春秋的前途可又要毁于一旦了,二叔能替春秋保守这个秘密吗?”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二章:欠钱的是大爷(第九更)
此时的叶春秋,在叶松看来,就如同死神一般的存在。
听到叶春秋的话,叶松没有半思索,便如小鸡啄米似地头“自然自然这是自然邓举人邓举人该死,二叔糊涂啊,二叔从今往后,一定一定好好做人,今夜的事,我都忘了,真的忘了”
叶春秋抿抿嘴,忘和不忘,有什么意义呢,天下人都知道,这个叔叔一直都想加害自己,这个二叔也早已声名狼藉,他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他恬然一笑“好吧,二叔能如此,这就再好不过了,春秋在此谢过。”。
说罢,他反手去拔了邓举人身上的刀,任雨水清洗着刀上的血迹,陈昌和张千户则一起将邓举人的尸首抛入了湖心,啪嗒,湖水溅了出来,而邓举人的尸首也沉入了湖中,只有在那沉尸之处,湖水打起了漩涡,雨水如银丝一般落下,漆黑的天空翻滚着层,喷涂出万千雨,与这碧波万顷的西子湖中的翻滚巨浪,顷刻间将方才发生的痕迹清洗的一干二净。
叶春秋背过了身去,对钱谦道“钱兄,将我二叔松了绑,送去乌篷里吧,莫要着凉了。”
钱谦朝他挤了挤眉,禁不住搓手“好说,好说。”
一干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叶春秋浑身上下已是打湿了,身上的儒衫紧贴着身上,这小小的乌篷船开始返程,靠着船舷,看着大风吹起的浪花被船底割开,荡出一道道水纹,叶春秋吁了口气,已将方才的事抛在了脑后。
他知道,自己的二叔,从此之后一定会老实做人的,嗯,拭目以待吧。
等船到了栈桥,叶春秋跳了上去,接着过身,朝着钱谦等人笑了笑,作揖道“其他的事,就交给三位兄弟了,春秋在此谢过。”
张千户笑呵呵的道“恩公,好说,好说。”
叶春秋举步要走。
钱谦不由提醒“春秋啊,男儿大丈夫,一诺千金的啊,可要记着了,哈哈再会。”
噢钱指挥简直就是心机b啊,一日不讨债,浑身不舒服吗?
不过叶春秋的嘴角勾起微笑,欠钱的是大爷。
撑着油伞,渐渐消失在夜色的雨幕之中。
转眼功夫,已到岁末。
杭州的冬日,依然是冷飕飕的,叶春秋被包成了粽子,其实他并不怕冷,或许是练剑的缘故,但多穿几件衣服在身,也不过是为了那身边的人宽心罢了。
这里极少遇到雪,除非叶春秋有幸能去京师,他倒是很希望去北京城,因为他知道,一旦踏入那里,当欣赏到那漫天的鹅毛大雪的时候,就证明自己已经鲤鱼跃龙门了。
不过现在来看,他倒是并不急,终究日子还长啊。
老爹已经开始收拾着行装了,连宅子都打算要退去,从此之后,这个曾经温暖的小家便要彻底与叶家父子断绝关系,叶春秋不知它的新主人会是什么样子,是否会如自己一样欣赏庭院前的那颗大槐树,又或者会想着给凹凸不平的地面砌上砖石,越是未知,越是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几日,他要拜别许多人,比如自己的大宗师,还有师母,除此之外,知府衙门也去了一趟,杨知府和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瓜葛,可是人要走了,走动走动也好,杨知府得知他来,倒是显得很高兴,竟是放下了公务,将叶春秋迎到后衙的廨舍里,这里已经烧了火炉,热乎乎的,炉上温酒,酒香四溢。
这杨知府竟也是雅人,很乐于享受冬日里的这么一丝温暖中的清雅,他鼓励的看着叶春秋“告诫的话,本府就不说了,想必你的大宗师说的很明白,你离了杭州,就要去南京,将来更有可能要去北京,这是朝中百官们的必由之路,自洪武太祖开科取士以来,太祖和文皇帝时期的先辈们如此,本朝内里的李公和谢公也是如此,本府当初是如此,将来春秋亦是如此。读人和别人不同,可是有一句话叫树挪死、人挪活,人哪,要动一动才好,局限一地,能有什么出息?春秋是有大出息的人,就好似是市舶司里的海船,虽然离了港,可是这一杨帆,却是行船万里,这是何等的幸事。你离了这杭州,自此怕是再难来一趟了,走的时候,不必感怀什么,既然你决心操持举业,踏上仕途,就不该有所栈恋,天下处处都是你的家。哈本府闲话太多,来,喝酒。”
黄酒已是烧得滚烫,杨知府熟稔的提起铜壶,倒入一旁小几子上的两盏杯中,酒水在杯中,冒着腾腾的热气。
叶春秋莞尔“多谢大人指教。”
这些话,听着很舒服,谈不上一语惊醒梦中人,可是对叶春秋来说,却能感受到一个过来人的善意提醒。
不要栈恋,不是因为对于这里的草木再无情义,也并非是因为铁石心肠,只是因为走上了这条道路,自己就如同一艘大船,既已杨帆,就不该再望陆地的边界,前方固然是未知,却有更远大的前程,男子汉大丈夫,何惧千里迢迢的长路?
喝了一口稳酒,叶春秋顿时浑身暖洋洋的,一张俊俏的脸上升起了一丝红晕,他抿抿嘴“大人”
杨知府却是很世故的看了叶春秋一眼“嗯,你不必说,本府大抵都知道一些,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呵这也没什么不好,人既然要走了,总还有一些东西惦念着,放不下啊;你人在杭州这么久,又是解元,又受了内学士的旌表,老夫怎能不多注意一些,你的舅父在杭州有个女医馆是吗?噢,你不必解释什么,本府懂你的意思,他们只要不作奸犯科,能关照的自然会有关照。”
呼叶春秋有儿尴尬,他挺喜欢痛快的人,因为痛快的人很好交流,不过这位知府大人痛快得过份,便教他也有难以招架了,他只好道“学生惭愧。”




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三章:还乡(第十更)
杨知府一口酒下肚,老神在在的样子“没什么可惭愧的,人情往来,这是常理,若你是个寻常人,本府莫说应许你什么,更遑论是坐在这里煮酒闲谈了,自然,你也不必担心,本府有本府的关系,自然也不想将来有求于你,你只当是本府提携后进吧。”他很平淡的又拿起铜壶斟酒。
寒暄了几句,天色不早,叶春秋告辞。
到了家中,几个同乡也在,都是商议着一道乡的事,这些人有的是在外行商,有的和叶景父子一样的读人,还有一些在此拜师,各色人都有,不过大家对叶景父子都很敬重,在商量了车马的时候,都愿意将车队中最好的两轿子让出来。
叶景和他们闲聊,而叶春秋过去乖巧的给他们行礼叫了一声叔伯,无论是读人,还是贩夫走卒,都没有怠慢,众人都是笑,带着乡音夸奖了叶春秋几句,叶春秋便溜去了自己的房里。
很苦恼啊,若是再长大一些,只怕就不能来了客人就躲到一边去,也不能再装傻卖萌了吧。
叶春秋想着,不由径自失笑。
本想去拜别王羲之小姐,奈何时间有些仓促,何况这个时候,反而是女医馆生意最好的时候,叶春秋只好悻然的留了信,便与老爹一道,随着同乡返程。
一路无话,叶家这儿却早就翘首以盼,到这个阔别已久的家族,还有新建起来的牌坊和石坊,上头写着叶母孙氏和老太公的功绩,叶春秋特意在这金漆彩绘的牌坊前停下,那牌坊的上方,石刻‘恭慈无双’四字,自这里穿越而过,叶景感慨万千,拉着叶春秋到了中门,门房愕然出来,见到叶春秋父子,也是愣了一下。
虽然一直说大房老爷和少爷要来,不过却没有具名具体时间,不过叶家内外,早就忙碌开了,只不过老太公依然觉得不足,怪叶景没有说明到底什么时候到,王县令和诸位乡亲,也都一直来问,都想一道去县里的长亭迎接。
结果因为如此,这父子二人孤零零而,各自背着箱,还提着包袱,头戴着象征读人的纶巾,身上地儒衫俱都沾满了风尘。
至少现在的情景和这门房所想象的不一样,解元老爷和举人老爷,理应是鲜衣怒马的,只是这怎么跟逃荒似的。
叶家终于炸开了。
一群人蜂拥而来,让叶景有些招架不住,头一看,春秋呢?春秋已是躲了开去,溜了。
新春佳节总有许多事要做,叶春秋终于得以进入了叶家的祠堂,他在祠堂里,看到了母亲的牌位,那由王县令亲自提笔的金漆字迹在诸多陈旧的牌位中显得格外的瞩目。
他浮想万千地看着牌位,在太祖公的牌匾下,亦是可以看到母亲的名字,孙媳孙氏
就好似是春雨,一切都是润物无声,那在这个家里曾是忌讳的家母,曾经除了在叶景父子心底留下过痕迹,可是在这叶家,却是一丁踪影都无,而如今,却一下子出现在叶家各个角落,那位已经仙逝的长房诰命夫人,现在似乎也成了叶家一桩体面的事。
叶景在祠堂里待了几宿,而叶春秋自然过着自己的日子,他有许多人要拜会,先要去县里拜谒王县令和本地新任的县里教谕,接着便是去黄家,以及一些远亲近邻,也都统统要走动一下。
这个家族,已经开始渐渐有了起色,不再局限于河西,而是通过某种绵密的关系网,开始有形和无形的将各种关系牵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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