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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上溪的周家也曾出过举人,近来也有个子弟中了秀才,而今趁着叶春秋在家,也来拜访,叶春秋学着大人的样子,开始渐渐承担起了一些责任,趁着老太公和叶景不在的时候,在厅中请他吃茶,说着一些闲话,等送走了这位周秀才,三婶便笑呵呵地来了“春秋啊,这是今年的账目,家里的开支用度都在这里,你得看看。”
“辛苦三婶了。”叶春秋朝她笑笑,接过了账簿,认真地看了看,他毕竟年轻,脑子够用,所以一面看着账目,一面问“俊才现在应该已经到了京师了吧,可有修来?”
三婶显得忧心忡忡“还没有,这个糊涂虫,也不知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春秋,婶子有些放心不下。”
叶春秋只抿抿嘴,目光依旧落在账目上,他已经渐渐有一家之主的气象了,即便是面对自己的婶子,依然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无妨的,不会有事,何况不是说让叶虎和叶三一并随他去的吗?身上带着的银子也是足够,又是朝廷征辟的亲军武官,他不招惹别人就算好的。”
三婶忙说“是,是,春秋说的是。还有,二哥那儿,自从上次来,你大父狠狠的揍他了一顿,本来要将他逐出门墙的,谁晓得他竟是疯疯癫癫,怎么打都没反应,逢人就笑,反反复复的念,他不会说,便是打死了,他也不敢胡说八道。春秋,你二叔想必是疯了。”
叶春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时,他大致已经看过了账,今年叶家已有兴旺的迹象,虽然钱粮不多,可是增加的土地却有五百多亩。他抬眸,看着三婶,温和的道“哎,倒是可怜了二房,无论怎么说,都是自家亲戚,骨肉至亲,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呢,三婶,往后在账上,多挪一些钱粮给二房,二婶的日子想必也不好过,辰良也读,开支想必是不小的,二叔的病,找人看看吧。”
三婶本来还想着,自己说了老二的事,能让叶春秋高兴一阵子呢,谁不晓得大房和二房已经撕破了脸皮,谁料叶春秋竟是如此,她不禁觉得自己这个妇道人家跟不上叶春秋的思维了,却还是应承道“是,都听你的,其实老三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不好开口。”
叶春秋莞尔,三叔只怕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自己开了口,三婶是个何其精明的人,当然也就跟着附和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四章:求你有出息(第一更)
家里的事,叶春秋大致已经握在了手里,有了功名,也有了威望,大家既享受叶春秋得道所带来的好处,同时也开始对大房的一举一动开始忌惮起来。
叶春秋将账簿还给三婶,道“俊才那儿,若是修书来,你信去,让他到时修书来南京,有什么事,跟我这个兄弟商量,他是亲军,可以用急递铺解送书信,也快一些。”
三婶受宠若惊道“是,是,这敢情好,你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就该相互扶持的。”
送走了三婶,叶春秋才闲下来,他有些不愿意待在这里,这家中老太公年纪大,跟人吹吹牛皮倒是可以,其他的事怕也顾不上了。三叔和三婶倒是能干,不过若是遇到一些似王县令这样身份的人情往来,他们就有吃力了,倒不是说他们登不得大雅之堂,而是还未适应。
到了年节,各种走动就更勤了,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过了年,叶春秋自然在家中算是主角,便是除夕饭也是安排在老太公的一侧。
只是这年过完之后,便要开始为去南京做好准备了,国子监那儿已经催促了几次,倒生怕是叶春秋和叶景跑了似的,叶春秋本想邀请张晋和陈蓉同去,偏偏张晋不肯,国子监那地方,去了丢人,陈蓉则是********扑在他的诗社,因而过年的时候,只是修书几封,也顾不得见面。
千头万绪的事,总算是整理了个干净。
叶春秋这几日都在骑马,这马儿是叶俊才留下的,既然要入宫成为亲卫,马儿肯定是不能带去,因而这匹供他的健马如今却成了叶春秋的珍宝,每日骑着,在叶家的庄子附近四处转悠,偶尔遇到一些族亲或是长工、佃户,叶春秋也和他们打招呼。
这时候天气还冷,虽是春风徐来,依然不免带着凉意,叶春秋勒马驰骋在田埂处,觉得有些放不开,于是每到正午时分,河西附近的乡邻都可开到一个穿着儒衫的少年骑马而过,因为是春耕时节,所以即便是这时候,许多人依然在田中忙碌,叶春秋骑马累了,就将马拴在树上,坐在田埂旁,看着他们犁天插秧。
一些庄客几乎都已经和叶春秋熟识了,虽然是解元公,不过他却是会跑来问一些七七八八的问题,这秧苗如何培育,地里一亩是多少收成。
嗯挺奇怪的解元,偶尔他捋着袖子,要下田试试插秧苗,结果浑身污泥污浊不堪,大家看着都不禁笑起来,叶春秋沮丧的走上田埂,总有一些来帮衬的妇人给他倒水。
“春秋,你该娶媳妇了,你看,你都这样高了,比许多人都高了半个头,再不娶媳妇,即便将来高中,又有什么用,传宗接代才是天大的事。”
“啊”叶春秋想到,这过了年,自己又大一岁了,不过娶媳妇似乎还早。
他很快敷衍过去,匈奴未灭,何以为家?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先高中了再说。
骑马的日子,是他短暂平静而快乐的时光,等过了元宵,这样的生活也就渐渐的离他远去了。
长亭处,县里有头有脸的人在王县令的带领下在此送别叶家父子,县里能来的人都来了,在众人的寒暄声中,叶春秋朝王县令作揖,王县令笑一笑,勉力道“此番去了南京,只怕再要乡可就难了,本县希望你们不必乡,到了南京,之后就是北京,等到了登科之后,若是本县还能在此施政一方,便在明年春闱,等你们父子二人的喜报。”
所谓不乡,其实就是希望叶春秋和叶景高中的意思,一旦高中,就必须立即赶赴京师殿试,之后就是授予官职,开始步入仕途,而远在奉化县的家,有的人可能穷尽十数年甚至是一辈子,都再难来了。
踏上这条路,就不会有头的可能,即便对这个家没有太亲厚的感情,叶春秋此时此刻,也是心里带着不舍,他看着来相送的诸多族人,一一行礼,叶景的眼里也是湿润润的,这是他第二次离家,第一次经历了十几年,而这一次,每一个都期望他永远不要来。
老太公巍颤颤的拄着拐杖,也是老泪纵横,用袖子揩拭着泪,一面抚着叶春秋,一面对叶景道“不要再来,就是死,也在死在南京,死在京师”他咬着牙“鲤鱼跃龙门,哪有这样容易,可是若是能纵身一跃,过了这道坎,就是海阔天空,家里的事,不必挂念,为父为了你们,也要活得长久一些,老三和你的弟媳,自然会好好打理着家业,他们不敢胡闹的,你们爷俩什么都不用想,就想着读书,想着怎么考试,将来若是家门有幸,你们高中了,授予了官职,就好好地做你们的官,踏踏实实的,不要头来看河西这种小地方”他大口喘气,情绪激动,又看向叶春秋“春秋,我这做大父的,没什么可给你的,我说句实在话,你也没有承过我什么恩惠,可是我这行将就木之人,在这临走时也没什么话赠你,唯有一句,就是求你有出息,有出息就可以了,在南京,在北京,你需要什么,尽管修书来,我知道你对家里生疏,这不怪你,怪我,怪我当时糊涂现在我只求你有出息,没别的说了。”
说话的时候,老手狠狠的拧住叶春秋的肩头,像是拼劲了所有气力一样。
他嘴唇哆嗦,说到死也要死在外面的时候,却给叶春秋带来了格外的沉重。
这就是自己的人生了吧,将来可能鹏程万里,可能一朝得志,可能鱼跃龙门,未来自己脚下的路,有很多很多的变数,不过似乎也只有死在外面,才是所有人殷殷期盼的事。
中了会试,才能继续前进去北京,中了殿试,才能留在京师入翰林,从此之后,一生为官,辗转于各地,唯独却是再难来了,将来垂垂老矣,即便是死在了任上,那也是荣耀,叶家上下与有荣焉。即便将来得以告老,老太公那时候也已不在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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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五章:着火了(第二更)
叶老太公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唯一对叶景父子的帮助,就是好好地活着,越长寿越好,以免一旦过世,连累叶景乡守制。
而听了叶老太公的话,叶春秋感觉肩上的重担沉甸甸的。
他和叶景并肩走上了栈桥,头看到无数双眼睛看向自己与父亲,而他们见叶春秋头,有人作揖,有人摇手呼唤,有人只是默然无声。
叶春秋和叶景已登上了船,这些人或许今生再无法见到了。
小船荡着水纹,开始顺水而下,此时曙光露出来,父子二人站在船头,看着岸上的人越来越远,渐渐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两岸的杨柳和新春之后万千树木生出来的新枝,河水滔滔,带着无数人殷殷的期望随波而去。
南京南京!
叶春秋低声呢喃,这是自己新的起。
跋山涉水,其中的辛苦自不必说,许多远行求学和赶考的学子,无论富贵贫贱,估计在这个时代都有所经历。
足足花费了小半月的时间,南京城终于在望。
这里看不到巍峨的城墙,也没有石头城那恢弘壮观的景象。
叶春秋原以为是一座宏伟壮观的都城,谁料到,特么的竟是接踵比邻的屋宇,屋宇延伸到了远处的紫金山,看不到尽头。
好吧,自己所臆想的恢弘还在内城,而经历了百年的变迁,城市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延伸,原先的城墙,也早已成为了阻隔城中贵贱的一道屏障。
很幸运的是,叶春秋和叶景所去的地方就是内城,南京国子监,曾经大明朝的圣地,而如今,光环已经不再,不过它所处的地方与孔庙相邻,却是最接近南京行宫,绝对属于这座巨大都城中最精华的地段。
可惜叶春秋不是开发商。
父子二人雇了藤轿,兴冲冲地往内城去。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而叶春秋心里颇为期待,不管怎么说,自己就要在这里入学。而且那位学正大人也早有许诺,这儿的生活起居,一定是极好的,总而言之,国子监的诸位学官们已经虚位以待,就等着两个学霸入学,最舒适的宿舍早已准备好了,不但解决了住宿的问题,而且连吃饭也一并解决,自己和父亲只需安心读,准备备考就是。
很期待啊。
在藤轿里看着繁华街景,接踵的人群,还有那漫天的吆喝,叶春秋很享受眼下的一切,不必住在乌七八糟的客栈,不必费时费力地找房子租住,因为自己是解元,所以理所应当的会有很好的待遇,这理应就算是特权吧。
他像个长途跋涉的行路者,没有后顾之忧,只急着到达目的之后,开始养尊处优的生活。
等进入了内城,这里防禁开始森严起来,行人也开始稀少,想要进入内城不但需要缴税,而且还需严查行礼,好在读人的身份总是管用的,城门的官兵没有刁难,越过了那高达数丈的城楼,地上再不是凹凸不平,而是由一块块青砖铺就地街道,街道上一尘不染,沿途是春风吹拂的下的槐树,越往里头,巍峨的建筑越来越多起来。
嗯,有些饿了,到了地方,不知那位学正大人会不会招待自己,有饭吃吗?
还有好困,要及早安顿才好。
叶春秋的心情轻松,等快到了国子监,却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什么味道呢,什么东西烧着了?
原来南京城和乡下一样,也是要烧稻杆的呀?还是是自己的嗅觉出问题了?
叶春秋愣了一下,忙是打开帘子去看。
然后他吓尿了。
他已经看到了国子监的石坊,石坊上写着万世师表之类的字,远远看去,显得巍峨雄伟,不过在牌坊和仪门背后,叶春秋看到了滚滚的浓烟,浓烟翻滚着冉冉升上天空,以至于远在数百米外,叶春秋都能肉眼看到有灰烬在天空飘荡,下意识地抹了抹脸,脸上乌黑黑的。
叶春秋忙是下轿,另一边的叶景也下了轿子。
父子二人不敢靠近了,就这样远远地驻足,肩并着肩,叶景满脸疑惑地道“春秋,这是国子监?”
“好像是的。”其实叶春秋也有些不太确定,不过那万世师表的牌坊显然骗不了人的啊,而且他还看到了烟尘滚滚之中,似乎隐约有一座巨大的建筑,那是明伦堂,全天下的明伦堂大致都是一种规格,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有明伦堂的地方,理应不是贡院就是学庙,或者就是国子监了。
“着火了啊,春秋,青天白日的,怎么就着火了?”
叶春秋的脑子有发抽,他肚子很饿,却不知该怎么答,只好道“爹,我很震惊。”
叶景很是认同地头道“为父也很震惊。”
翻滚的浓烟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那巨大的火势不知烧掉了国子监里哪些建筑,这国子监很恢弘,占地极大,所以即便浓烟滚滚,却也不过是烧了其中一角,可是叶春秋依然很震惊,他看着眼前这一切,有一种稍不留神走入虎穴的既视感。
这就是南京国子监啊。
接着他听到许多贡生们的咆哮,他们似乎很愤怒,居然还特么的有人远远的在叫好。
叶春秋觉得这些人都是逗比。
身边有人叹口气,居然用着一口杭州口音道“哎呀呀我很震惊,他们居然真敢做出这样的事。”
叶春秋侧目,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站了一个矮小的胖子。
“张龙!”叶春秋有了印象,这人不就是上次自称是郑提学七舅姥爷的那位仁兄吗?卧槽,看他纶巾儒衫的样子,莫非也是这里的贡生?
不对,他似是并没有中举啊。
贡生有很多种途径,有的是地方上优秀的秀才,成绩名列前茅,经由地方官府推荐,得以入贡。
还有就是所谓的纳捐的贡生,叫捐生或者是捐监,也可以推荐入国子监读。
当然,举人若是不肯去吏部选官,也是可以去国子监读的。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六章:闹事(第三更)
这国子监就如同是个大杂烩,什么人都有,有举人,也有落第的秀才,甚至还有特么连秀才都考不中的花钱买进学里的童生。
这也是为何真正有资格的人不肯去国子监的原因,丢不起人啊。
而叶春秋父子却并不介意这些,反正要来南京准备会试,国子监愿意提供住宿和伙食,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们即便入了国子监,那也一般不必去上什么课的,给人上课还差不多。
可是这位张兄,又是什么途径的呢?
“张兄!”叶春秋朝他作揖。
张龙眯着他本就狭长的眼睛,似乎隐隐认出了叶春秋了,他惊喜地道“呀,是叶解元!叶解元,当初咱们见面,我哪里料到你竟然中了解元,哎呀叶解元大名如雷贯耳,请受我一拜。”说罢,忙不迭的还礼。
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当初就是他糊弄自己的那个族叔的,不过叶春秋并不介意,反正他是杭州人,算是同乡,而自己只需提防一些也就是了。
“叶解元也来入监?”张龙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禁不住抖动,他显得很惊诧地看着叶春秋“叶兄乃是正儿八经的举人,又是解元,何必来国子监?这国子监里,十有都是像我这种靠着爹娘花钱买进来的噢,我比叶解元早来了几天,你是不知啊,哎哎呀,而今真是风际会,不过叶解元来得正好了,可有乐子瞧了,你是不知啊,这贡生们在闹事呢,要内惩奸贼,外诛,哈哈”
叶春秋的脑子有些发蒙,疑惑地道“谁是奸贼,谁是?”
“刘瑾!”张龙笑着道“你是不知,前些日子,南京吏部尚王华中毒了,是在茶水里中的毒,嗯至今昏迷不醒,行宫里的御医来看诊,都是束手无策,大抵怕是要一命呜呼了,现在只等最后一口气消下,准备发丧呢。”
“你是不知啊。”一说到这个八卦,张龙特便显得龙精虎猛,眼睛都亮了“你想想看,这王部堂是什么人哪,哎呀呀,这可是帝师,位居极品的吏部天官,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这是多少生员敬仰的对象,便是天子在他面前,也得乖乖叫他一声师傅,内里的首辅学士,也要尊称他一句少傅的。”
叶春秋不由道“既是中毒,查明就是,为何”
张龙摇了摇头,随即道“你是不知,当初陛下初登大宝,最有机会入的便是这位王部堂了,当时那奸贼刘瑾,对他也是有所忌惮,所以放出话去,说是王部堂若是肯去拜会他,和他交个朋友,他便能促成此事,谁晓得王部堂不为所动,将刘瑾当成了空气,那刘瑾与他自此交恶,再加上王部堂的儿子王守仁又对刘瑾处处针锋相对,因而刘瑾勃然大怒,日夜在陛下的跟前说王部堂的坏话,呵呵这王华是什么人,这可是帝师,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陛下怎么肯对自己师傅狠心,起初自然是不准,这刘瑾便又说,南京吏部关系重大,需要陛下身边信得过的人去担当这个重任,陛下这才松了口,明升暗降,将王部堂调来了南京吏部。”
张龙连珠炮似的说出诸多秘辛“可是你也不想想看,虽然是将王部堂流到了南京,可是那刘瑾都为人,睚眦必报,会放过王公吗?此次王部堂突然毒发,现在两京的官员士人都怀疑是刘瑾所为,其他人还隐而不发,叶解元,可是这里是国子监啊”
他眼睛放光,满是期待地继续道“贡生们已经闹腾起来了,前几日就有人陈情,直接去了南京都察院,要求都察院御史火速弹劾刘瑾,还要求陛下立即处死刘瑾,结果都察院那儿暂时还没有风声,只说这件事会彻查,弹劾刘瑾者也是寥寥,御史们虽然风闻奏事,可是对付刘瑾,没有确凿的证据,谁敢充这个大头,哎呀呀我是万万想不到啊,想不到今儿又闹了起来,大家聚在一处,跑去请祭酒大人出面,祭酒大人闭门不出,他们又去寻学正和训导,这些学官也不肯出来”
张龙激动得手舞足蹈,连声音都在颤抖“你看,这不就等于是火上浇油了吗?啊你看,好大的火,火光冲天,便如我心中腾腾烧起来的火焰,我也怒火中烧,不成,我也要去陈情不可,去诛刘瑾了啊。”
叶春秋见他说得大义凛然,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特么的,明明你们这些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吗?
叶春秋见他嗷嗷叫着要去与那些国子监外头聚集起来的监生们会和,连忙拉住他道“张兄,张兄,且慢,且慢,这国子监现在失火,岂不是没了住处?不知今日还管不管饭,噢,学官们可都是在的吧?”
张龙斜眼看他,露出一脸的鄙视,大义凛然地道“国家养士百二十年,仗义死节的当口上,你竟还想着吃饭?”
卧槽,居然被这个渣渣鄙视了。
张龙说罢,肥硕的身子一扭,再不管叶春秋,已是毫不犹豫地去与‘大部队’会和了。
叶春秋目瞪口呆地看着远处滚滚的烟尘和叫嚣的人群,摇摇头,对叶景道“爹,先找个客栈下榻吧。”
叶景显然也是没兴致凑那个热闹,着头道“也好,刚才沿途上,我看到一个叫‘高升’的客栈,似乎门脸还算不错。”
于是二人便原路返,一路步行。
走了片刻,就见一队队明火执仗的官兵来了,直接朝着国子监方向扑去,一看就是五军营的精锐,个个杀气腾腾,这父子二人头戴着纶巾,又是从国子监方向来的,便立即被一个小校截住,喝道“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
叶春秋忙是作揖,道“学生”
“春秋。”就在此时,一个军官骑马而来,却是朝着叶春秋大喊。




庶子风流 第二百八十七章:盼你来(第四更)
叶春秋抬起头来,竟是张千户,只见张千户穿着一件鱼服,头戴毡帽,显得威风凛凛,一口宝剑插在腰间,勒马过来,朝那小校怒骂道“滚一边去,这是我恩公,还是坐营钱大人的兄弟,瞎了你的眼吗?速速去救火,再遇到不法的贡生,统统先制住。”
那小校忙是头称是,悻悻然地去了。
熟人见面,自然热络了许多,大家笑嘻嘻的,不过张千户很快就皱起眉“你就在附近的客栈住下,过几日得了闲,我和钱大人去看你,哎现在公务缠身啊,这些读人,真真是叫人头痛得很,我才刚刚到任,就遇到这种事,真是麻烦,早知道还是在海宁卫里自在。”
叶春秋问道“既是救火和整肃次序,哪里来的麻烦。”
张千户摇摇头,一脸你不懂的意思“这边一起火,五军营这儿就有两路人拜访,一个是南京的兵部衙门派了人来招呼,说是火速救火,却又说需仔细了读人,莫要有辱斯文,监生若有损伤,内必定追究。可是另一边,是行宫里的镇守太监那儿来了人,说是读人肆意胡闹,理应严厉弹压,要拿住首恶,杀鸡儆猴。你说,咱们这些是大头兵,无论是太监还是兵部,都不好招惹啊,钱大人很头痛,只说这下完了,这下又要使了钱才能平安过关了,仔细想了想,还是太监那儿好说话,让我仔细着莫伤了读人,若是太监那儿动了怒,再拿几千两银子去跑关系,他们得了钱,总会消气的。”
说着说着,张千户一脸的焦灼不安“见了鬼了啊,好端端的为朝廷效命,还得花钱,我都为钱大人难受。”

叶春秋脸上带笑,忙是安慰他,心里却想,这几日还是躲着钱大人为好,他现在肯定脾气不好。而且又要大出血,若是没了钱,跑来催债怎么是好,我身上还没带这么多现银。
张千户便和叶春秋挥手告别“春秋,待会儿你就住这附近的高升客栈,到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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