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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叶春秋颌首,脸上带笑道“人各有志,春秋虽然勉强能读得了一些,可是俊才肯用心学武,也不是坏事。三叔累了吧,理应歇一歇,先养足精神,至于二叔的事,倒是不必急。”
说到叶松,叶柏的怒火又被勾了起来,道“我来时,就曾听同船而渡的商贾多嘴多舌,说的就是那畜生的事,春秋,你现在声誉遭的影响可是不小,那畜生在外人看来,终究还是近亲,这历来像他这般无情无义之人,却是少之又少,所以许多人都误以为是春秋欺他狠了,这些多嘴多舌的人,哪里晓得什么内情,就晓得以讹传讹。哎,春秋名誉受损,这可如何是好?”
叶春秋劝了他一阵,反而很平静,只是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三叔且看就是。”
次日一早,外间便吵吵嚷嚷的,便见那叶松吃醉了酒,脚步轻浮地带着几个醉鬼来,他在院子外嚷嚷道“大兄大兄,你出来,还有春秋,你们一并出来。”
一家子人被他惊醒,这时候卯时未到,夜色的浓雾还未消散,房里亮了一盏盏的灯,叶景、叶柏和叶春秋一并出来,叶松看到了叶柏,便笑了“哦,老三也在,呵好了,也不和你们啰嗦,银子呢,银子在哪里,这几日,我的几位贤兄弟请我吃酒快活,现在嘛,却是没钱了,你们先拿那两千两银子来”
叶柏气得要吐血,恶狠狠道“二兄,你疯了,你还”
叶松冷笑道“我就是疯了,你们若是识相,就乖乖将银子拿来,如若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叶春秋气定神闲地道“二叔,不是说了十五日后?现在时间还早,距离半月,还有六七日功夫,怎么这就来讨钱了?”
叶松暴跳如雷道“我现在没银子了,你们不晓得在杭州的开销有多大,我不管,你们先拿银子,不拿,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醉醺醺的,冷冷地看着叶春秋,没有一丁的客气。
叶春秋却是莞尔一笑,道“噢,银子是没有的。”
“没有?”叶松暴怒地瞪着叶春秋道“就算没有两千两银子,一千两银子也没有?”
叶春秋显得好整以暇,很是淡定地道“是啊,我决定了,这银子不给了。”
不给
叶松脸色一变,他自以为拿住了叶春秋的把柄,以为叶春秋为了他的前途,一定会乖乖将银子奉上,谁料到,叶春秋居然不给。
正因为知道有这么一笔银子,所以他在外头花天酒地,反正这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哪里会有半分的舍不得,只是因为身上没钱,所以花用的钱都是告贷来的,可是现在你居然说不给了。
这八九天功夫,自己可已经外借了三百多两银子,借了钱请人吃喝,请人风流快活,醉生梦死,神仙一般的日子。
他脸色惨然,狞笑道“你难道就不怕我去告你,不怕到时候惹上官非?我是你亲叔叔,叶春秋,你要知道后果!”
叶景和叶柏也是错愕,万万料不到叶春秋居然不肯妥协。
叶春秋却是抿抿嘴,清澈的眼眸看着这个二叔,他的眼里,掠过了一丝笑意“嗯,后果我已经想清楚了,倒是二叔,自己也想清楚后果吧,二叔想要状告,悉听尊便,春秋若是有什么后果,自然也会竭力承担。”
叶松怒不可遏,扬起袖子来,他身后的一群狐朋狗友还指着叶景取了钱继续带他们去快活,也是一个个色变,众人七嘴八舌的鼓噪“叶兄,还有什么说的,去告他就是。”
“对,到知府衙门去,有什么可怕的?”
“到时候让他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叶松咬紧了牙,恶狠狠看着叶春秋,狰狞道“这可是你说的,你自己想清楚后果。”他急急匆匆地看着脚下,捡起一块石头,此时心里也发了狠,狠狠用石头往脑门一拍。
这个举动,吓了所有人一跳。
只有叶春秋幽冷地看着他。
叶松已是头破血流,疼得龇牙咧嘴,将石头抛开,大叫道“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是我亲侄儿打的,啊呀呀亏得还是至亲,居然下这样的狠手,快,带我去府衙,我要告状,要伸冤!”
叶景和叶柏万万料不到这个老二居然无耻到这个地步,都气得发抖。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七十三章:最能装(第十更)
叶春秋反而笑了,见过无耻的人,就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叶松为了冤枉自己,倒也够卖力的,亏得他还是自己的亲叔叔。
不过,他只是抿抿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叶松本来还想借此来恫吓,料不到叶春秋如此气定神闲,他禁不住道“你想清楚,到底拿不拿钱,这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
叶春秋道“二叔,我已说过,悉听尊便。”
“你!”叶松狠狠等他一眼,他现在满头是血,此时狰狞起来,显得更是可怕“好,走着瞧!”
说罢,带着一干狐朋狗友,扬长而去。
叶景和叶柏都不禁有些担心,叶春秋安慰他们道“没有事的,不过我们也要做好准备,他们现在若是去告官,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公人来,三叔,待会儿到了公堂,你要有所准备。”
叶柏知道自己也是人证,所以颌首道“放心,三叔一定会揭穿他的面目。只是即便官司打赢了,又有何用?只要起了官非,外间的流言蜚语,终究还是对春秋不利啊。”
“很快就不会有流言蜚语了,三叔安心就是,本来我还想多等几天,不过既然事情紧急,那也只好如此了,爹,你也不必担心,儿子已经有了主张。“
叶景了头,却依然是忧心忡忡的样子。
倒是叶春秋还算镇定,既然起了这么大早,每日的练剑却是不能耽搁的,练了半时辰的剑,浑身热气腾腾,果然外头传来匆匆的脚步,柴门推开,却是那府衙里的差役“叶解元”
叶春秋抿抿嘴,收了剑,笑容可掬的道“公人不必说了,春秋知道怎么事,我这就随你们走。”
这差役手里捏着捕票,也是郁闷得要死,一大清早,那叶松居然跑去擂鼓鸣冤,这时候天才刚刚放亮,他也不过刚到衙里卯听差呢,本来这个时候应当太平无事,还想闲坐着吃口茶,而后还要去仁和县一趟,询问秋粮征收的事宜,谁料就出事了。
擂鼓鸣冤,可不同于其他的喊冤,一旦擂鼓,就说明有重大的冤屈,那鼓声一响,便是半个城都听得见,大家便都晓得,有人有冤情了。
所以往往遇到这种情况,本衙的主官是必须坐堂的,而且也尽速的结案,否则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非议。
差役不敢为难叶春秋,任叶春秋收拾了片刻,接着叶景和叶柏二人也从厅中出来,大家都知道怎么事,一行人便往府衙里去。
府衙这儿,早已是人满为患,听到了鸣冤鼓,不少人从四面八方赶来,过来一打听,噢,原来又是那叶解元的二叔状告叶春秋的事,顿时,所有人打起了精神。
他那二叔倒是怪可怜的,满头都是血,说是被自己的亲侄儿打了。
啊呀,那叶春秋这样的狠,自己的长辈都打成这样?亏得他还是读人,这样的事也敢做?
他二叔好似叫叶松,真是惨极了,哭得死去活来,差断了气,知府大人一再喝令他不得在堂中喧哗,也止不住。
叶解元作的诗词和文章,我是看过的,诗词很清雅,文章大气,万万料不到,私德竟这样糟糕。
这倒也不稀奇,最可笑的是此人太虚伪了,上次他看他作诗,说什么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吓真是笑话,连自己的亲叔叔都容不下,还但愿海波平。
哎**************、最是负心读人;历来都是这样的道理。
来了,来了
你看他,还是这样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他叔叔被他打成这样,他也无动于衷,可见此人是何等的恶毒。
前头的差役打开众人,让出了一条道来,此时聚在这里的人已是越来越多,众人七嘴八舌。
叶春秋穿进人群,好不容易才进了府衙。
府衙里头,依然有不少观审的人早早在这儿候着了,这一次,叶春秋又看到了邓举人,邓举人在人群中笑吟吟的看着叶春秋,叶春秋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他一眼,他能看到邓举人那肆意的笑容。
不过
叶春秋嘴角微微勾起,没有去理会,而是毫不犹豫的步入了堂中。
叶松跪在堂中哀嚎陈述,一副悲痛欲死的样子,他本就满头是血,又要以头抢地,更加显得可怜。
杨知府现在都已经震怒了。
他已经很给叶春秋面子,上一次过审,叶春秋临走时,他还好心告诫叶春秋息事宁人,可是万万料不到,又闹出这样的是非。
所以他现在板着脸,冷眼看着叶春秋进来行礼,便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惊堂木一拍,喝道“堂下何人?”
叶春秋作揖行礼“学生叶春秋。”
杨知府步步紧逼,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一次,叶松还只是跑来告状,可是今次,他却是击鼓鸣冤,何况还是被打的满头是血,连杨知府看了都觉得渗人,心里对叶春秋的印象糟糕到了极,便冷冷一笑,又喝问道“叶春秋,你可知罪吗?”
叶春秋又是作揖“不知学生二叔,所告的是学生何罪?”
杨知府震怒,道“到了现在,你还要故作不知吗?你自己看看,你二叔被你打成了什么样子,你也是读人,叶松乃是你的长辈,以小欺大,殴打自己至亲叔叔,你来告诉本官,这是什么罪?”
叶春秋抿嘴“大人,学生没有打他。”
叶松便厉声大叫道“就是他打的,我有人证,我许多朋友都看到了,大人不信,唤他们来作证就是了。大人啊,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啊,这叶春秋是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他贪婪无度,仗着功名,将家中的财物都收入他的囊中,他的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亲戚,他他做人最是虚伪了,欺负他的堂兄弟,现在倒好,因为小人不忿,此前状告了他,他便下了毒手,亲手将我打成这个样子。”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七十四章:虚伪(第一更)
听到叶松的话,外头观案的百姓顿时群情汹汹起来,纷纷道“还有这样的人,实在可恨。”
“大人该为叶松做主,连自己至亲都打,品德有多恶劣?”
“这人真是虚伪,还一副淡泊名利的样子”
杨知府只好拍拍惊堂木,喝道“不得喧哗。”接着他冷面道“叶松,这叶春秋何故要打你?”
既然有‘动手打人’,那么肯定就有作案的动机。
叶松见舆论已经朝自己一面倒来,而且连知府大人对叶春秋也开始冷言冷语,心知这叶春秋算是犯了众怒了,眼下对自己大为有利,他此时也是横下了心,既然这叶春秋给脸不要脸,那么索性就鱼死网破,连忙答道“还不是他贪婪无度,总打着各种名义向小人借钱,大人啊,此人是大奸大恶之徒,别看他表面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却是满肚子包藏了祸心,他将家里的钱都搜刮了个干净,还嫌不足,觉得我这二叔在外头做了些小买卖,便屡屡来借,我开始总借他十两二十两,他还嫌不足,小人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肯这样借他,可是小人不肯答应,他便反目,先是威胁小人,说他是举人,在杭州认得许多大人,到时候少不得要撕了小人一层皮,小人受不得气,索性就来¥长¥风¥文¥报官,原本是想去仁和县告,可是又想那仁和县县令可能与他勾结,便久闻大人清正廉明,只好告到大人这儿来,上一次状告之后,这叶春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还将小人打成了这个样子”
他一脸悲恸,血糊糊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字字泣血的将‘原委’说出来,早已气的那些观审的看客们义愤填膺。
“世上还有这样的人,真是无耻。”
“平时我看他的文章,分明是说自己如何淡薄,还说什么君子爱财取之以道,料不到是这样的人。”
“这样无耻之人,大人要严惩啊。”
杨知府也气了个半死,本来他是希望息事宁人,还算是为叶春秋考虑,毕竟叶春秋你年纪轻轻,大有可为,可是万万料不到,叶春秋不但如此,反而把事情闹大了,现在听了叶松的控诉,对叶春秋更加反感。
他心里不禁想“若果然如此,那么这叶春秋只怕要声名狼藉,自己若是再袒护叶春秋,只怕连自己都可能牵连进去,会被人误以为自己与叶春秋狼狈为奸,既然这叶春秋人品如此卑劣,本官何必要为他而影响了官声。”
心中打定主意,便一脸肃然,拍起惊堂木喝问道“叶春秋,叶松所言,乃是事实吗?”
叶春秋这不咸不淡的样子,在平时的时候,或许还给人一种谦谦君子的模样,可是现在,反而让人觉得可憎了。
叶春秋道“不是事实,我这二叔,哪里做过什么小生意,学生也从未向他借过银子,更没有打他,大人明鉴,不妨详查细访,是非曲直,自然能分辨的明明白白。”
叶松便大叫“当然没有证据,当初借钱时,我看你是自家亲戚,连个字条都没有留。你还说没有打我,我这满头的血是怎么事,难道是我自己打的吗?”
叶春秋没有理会叶松的叫嚣,却是诚挚的对杨知府道“大人,学生的三叔这几日也到了杭州,他是秉承着大父之命,特来澄清一些事实,大人若是想知道前因后果,请学生的三叔来这公堂一问就知道。”
一听到叶春秋想拿三叔来拿捏自己,叶松心里就冷笑,道“这老三肯定是拿了他的好处,看他现在是举人,想要攀附他,大人,他的话,也不可尽信。”
杨知府知道事关重大,虽然已经对叶春秋颇为恼火,却也想将案子审一个水落石出,便道“将你那三叔叫来。”
过不多时,叶柏便走进来,他一直在外观审,见这叶松颠倒是非黑白,心里早已怒不可遏,不等杨知府发问,便道“大人,小民可以作证,我这二兄,当初就因为”
他是有备而来,将叶松的种种恶行统统抖落出来,自他如何被老太公嫌恶开始,接着又如何来到杭州,接着少不得说叶春秋平时如何忍让他,自己的大兄如何厚道,最后却被这叶松拿捏住。
叶松见这叶柏一面倒的说叶春秋的好处,却是将自己踩得一钱不值,却是一丁都不觉得担心的样子,反正他无所谓,即便双方各执一词,越是真相不能理清,吃亏的也是叶春秋,而不是自己。
众人听了叶柏的话,又都不禁狐疑起来,莫非当真是叶春秋的这个二叔欺负叶春秋吗?
杨知府觉得事情更加棘手,有儿无可奈何,可越是如此,越觉得叶春秋给自己添了麻烦,当初说好了的,无论是不是理亏,都私了此事,现在反而让自己坐在了火架子上烤,一时很难断的了这个家务事。
于是他只好面带不悦的看向叶松“叶松,你这兄弟所言的,可是实情?”
叶松便滔滔大哭,道“大人大人哪,小民真是冤枉哪,大人你看看,你看看,小民被打成这个样子,他们还想污蔑小人,小民这个三弟,也不知得了叶春去什么好处,竟是这样颠倒是非黑白,小民小民”接着又是大哭。
众人都不禁对他怜悯起来。
不管如何,叶松这满脸是血的效果确实过于震撼,总觉得他很可怜。
反观叶春秋,毕竟是举人,难道还能说他二叔见了家里出了个举人,不肯去巴结,反而还欺负他不成?
那邓举人就在外头,趁机鼓动道“叶春秋品行卑劣,他是解元,他们叶家的族人自然还想巴结他,自然是帮着他说话,这样的人,亏得也是读人,我也是举人,才不肯和这样的人为伍,呸无耻之尤。”
他这一句话出口,便又群情激愤“叶家老三的话不可尽信,大人,这叶春秋不配做读人,此人无耻虚伪”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七十五章:勒命(第二更)
杨知府心中大致已经有了主意,叶春秋现在是墙倒众人推,于是便一拍惊堂木,大喝“叶春秋,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叶春秋心里只觉得这个不要脸的三叔实在太会装可怜,眼下只怕是老太公亲自来,也挽不这个局势,这世上的人,大多只同情弱者,而枉顾了是非,何况前些日子确实风头太盛了,物极必反,而今却是墙倒众人推了。
他看着知府大人气势汹汹投来的眼神,却是定定神,道“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学生无话可说。”
这话是最让人讨厌的,是非曲直、自有公论,你自己不辩解了,却还公论什么?
杨知府已是震怒。
杭州造作局里。
一份自京师飞送而来的敕命送到了曹公公手里。
接到了敕命,曹公公不敢怠慢,只稍稍看了片刻,原来还以为这叶春秋抗旨不尊,只怕要触霉头,谁晓得居然又得了一份恩旨,他不由恍惚了一下,心里在嘀咕“宫中前几日就有消息,这叶春秋,颇对陛下的胃口,陛下在宫中,三不五时的念叨着此人,现在看来,似乎倒没有错了。这显然不是空穴来风,若是别人,只怕早就倒霉了,偏偏”
他没有迟疑,忙是动身,坐着轿子抵达了叶春秋的住处,结果却是大门紧闭,便让人问明情况,听到叶春秋居然在府衙,而且被自家叔叔控告,曹公公愣了一下。
见了鬼了啊。
他那叔叔,居然控诉叶春秋无情无义,这刚刚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吗?于是又看了一遍敕命,方才确定。
他毫不犹豫道“来人,去知府衙门。”
本来知府衙门审断案情,曹公公这样的阉人,是不宜出面的,这很容易让人指摘为宦官干预地方,现在才是正德初年,弘治年过去不久,当初弘治皇帝在位时,对宦官的管束极严,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曹公公今儿却不在乎这个,等到了知府衙门外头,这儿早已是人山人海,一个个消息自公堂传到了外头,众人都是议论纷纷。
那叶春秋还抵死不认,他那叔叔已是失血过多,哭得惊天动地,几近昏死了。
知府大人震怒了,已经连拍惊堂木,对叶春秋已是越来越不客气。
哼,叶春秋依旧还说什么自有公论,真真是可笑,什么自有公论,自家的叔叔,被他打成了这个样子,此人真是无情无义。
曹公公已是下了轿,众人一看造作局的公公居然来了,随来的差役和兵丁便要将人群赶开,于是这府衙外头乱成了一锅粥。
本来许多人就气愤,眼见造作局的宦官来,大家对宦官历来没有好感,便纷纷猜测,那造作局的曹公公都来了,怎么莫不是来给叶春秋撑腰的?是了,现在正在审案的节骨眼上,原来如此难怪那叶春秋如此气定神闲,原来是勾结了阉宦,这就难怪了。
呵原来还当那叶春秋是什么才子、好人,现在看来,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他的诗和文章,我家统统烧了,看了都污了眼睛。
曹公公命人先去堂中禀告。
这堂中还在揪扯不清,杨知府确实是震怒了,这叶春秋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又有举人功名,自己确实难以惩治他,可问题偏偏就在于,现在群情汹汹,若是不惩治,自己的官声又受影响,于是心里怒火中烧。见有差役进来禀告“造作局曹公公来了,说是来寻叶春秋。”
造作局的曹公公
杨知府先是愕然,旋即恼火,现在自己正在审案,造作局来凑什么热闹,现在是众目睽睽,若是让造作局的人来影响审判,自己岂不是成了阉党?
一旦了这个帽子,他可就全完了。
杨知府铁面无情的道“告诉曹公公,这叶春秋现在乃是被告,请曹公公去,本官正在审断案情!”
他话音落下,却听到了公鸭嗓子一般的笑声。
“呵呵呵呵杨知府好大的威风,咱家就这样不遭人待见的吗?”
却见曹公公居然踱步进了公堂,对周遭的人一也不在意,只是看着叶春秋。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哗然了。
还真是有恃无恐啊,你一个阉人,居然就这样闯进公堂来,无所顾忌,这是什么意思?
却见曹公公站定,接着道“怎么,咱家来得不巧是吗?你们还在审案,不过,大人还是且慢着再审,咱家来这儿,是来宣读敕命的。”
杨知府本还想要请曹公公出去,一听到有敕命,顿时愕然,这时候无法赶人了,只是哑口无言。
那叶松一见曹公公来寻叶春秋,心里捏了一把汗,心说这叶春秋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关系,连坐镇杭州的造作太监都和他有一腿,若是如此只怕
接着听到有敕命,又是吓了一跳。
不过他很快平复了心情,无妨无妨,就算有敕命,又怕什么呢,只要自己咬着这死理,叶春秋名气再大,即便上达天听,可是现在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不会有人理他。
杨知府很无奈的起身,当先道“请曹公公宣读敕命吧。”
这敕命不是旨意,倒是有儿像是后世签发的所谓红头文件,虽然极为重要,不过只是翰林院或者内代天子发出的,可即便如此,依然还是慎之又慎,这可是敕命啊,朝廷中枢的中枢发来的东西。
等曹公公站定了,杨知府下了堂,以他为首,众人拜倒,纷纷道“恭听敕命。”
曹公公一本正经地道“敕曰滋有浙江举人叶春秋,此前平倭有功,朕颁赐伯爵禄位赏赐,竟抗旨不遵,乃陈而上,言道自家母亲身份卑微,母以子贵,而叶春秋授予厚碌,而其母竟依旧为人轻贱,于是”
全文的大致意思是,叶春秋不肯接受旨意,而请陛下加封自己的母亲为夫人,另外自己是叶家族人,又因为自己父母的过失,而使家族蒙羞,身为人子的叶春秋,宁愿拒绝了爵位和厚禄,只请将这功劳推恩给自己的母亲和族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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