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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不过这种玩意,一旦上了桌,想下就难了。等到越来越多人参与其中,就渐渐开始风靡。
女子们在自己家中,其实没有什么娱乐,就算想要打牌或者搏戏,也难找到什么伴,毕竟自己的男人很忙,其他的男人嘛,自然是尽量少接触,家里的女眷,若是丫头什么的,玩的也没什么意思,可是家里的女主人就这么多,何况还可能彼此有所嫌隙和竞争,就更难凑一起了。
可是在这儿不同,许多夫人没有彼此的利害关系,在这儿一坐,一边兴冲冲的玩着麻将,边上自有女学徒端茶递水,还有一些人站在边上看着,慢慢的大家熟络起来,就成了密不可分的麻友,平时呢,若是玩得好的,定会约定下次再来,即便是因为打起麻将来起了争执,双方隔空叫骂一通,便放下狠话,明儿再不来了之类,第二日能忍住,第三日多半又要聚在一起,即便摆着一张臭脸,也要继续进行到底。
这儿已经成了贵妇和千金小姐们难得的休闲会所,进了这里,不必担心有什么人说闲话,也没有什么妨碍名节的担心,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大窝的女人

叶春秋咳嗽一声,也不知该怎么说,难道和她说,雀儿牌馆乃是女医馆的精髓所在?
叶春秋便绷着脸,道“是啊,我当时也觉得很糟糕,女人家家,怎么这么乌七八糟;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这样的娱乐,不过开始只是想试一试,谁料成了这个样子。”
正说着,外头便听到许多女学徒的嬉闹,她们多半是吃过了饭,难得有休闲的时光,不免胡闹一些。
叶春秋连忙道“好了,我得赶紧走,否则缠上,今夜多半是走不脱的,羲之,我们再会。”他忙是起身,也为这数十个女童而头痛,一个人招架不住呀。
王羲之忙是唤他“公子不见曼玉她们吗?”
叶春秋便笑吟吟的收拾了要出去,道“我来见你的。”打开了门,消失在夜幕之中。
王羲之听到叶春秋说我来见你的,便觉得心悸的厉害,禁不住有些呼吸局促,待叶春秋走了,她倚着门,将鬓前的乱丝拢到耳后,禁不住看着这浓夜里的星火,不由想“他是专程看我的?他有这样多的事,理应是骗我的吧。”
接着幽幽一叹。
远处曼玉的声音欢快而来“羲之姐姐,羲之姐姐,周厨娘问你为何还不去吃饭,再不去要冷了。”
王羲之便扭了腰肢,应道“来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五十章:御览(第七更)
邓健和曹公公的奏报,几乎是快马加鞭望京里送的,急递铺里八百里加急,中途没有任何耽误,在第六日送到了宫中。
不过因为这时已经入夜,紫禁城已经宵禁,所以宫门已经关了,直到次日清早,通政司才急急地送入了宫中。
没有经过内,也没有经过司礼监,这是陛下早就吩咐好了的,要立即送来御览。
于是一大清早,朱厚照一边任由宦官们梳头,一边看着曹公公的奏报。
洋洋万言,密密麻麻的小楷,这若是平常的奏报,朱厚照早就开始打起哈哈来了,可是今儿,他却是显得极为用心。
刘瑾也站在一旁,伸长了脖子在看。
他能感受到朱厚照浓厚的兴致,还有那久盼的奏疏到来时那种雀跃的心情,甚至他能感受到,朱厚照在拿到奏报的时候,连手都有些发抖,虽然只是短短七八天功夫,可是对陛下来说,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一开始嗯朱厚照连连摇头“跟朕所料想的一样,朕当初也是这样分析出来的,朕看出来了是声东击西,春秋也看出来了,可惜,内看不出,备倭都司都没看出,刘伴伴,你也瞧不出,可见你们并不聪明,太蠢。”
刘瑾脸色僵硬了一下,这真是躺着都中枪啊,我不过是个奴婢,我要看这个做什么?他只是干笑,说一句“奴婢是蠢,奴婢配不上陛下。”
朱厚照舔舔嘴,继续看下去。
然后
他猛地嘴巴张的大大的。
卧槽
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一个人高马大的叶春秋,身披金甲,手提一把长剑,左冲右杀,一言不合就特么的斩了三十多个倭寇啊。
比朕厉害多了,朕也自幼习武,弓马的功夫嘛嗯也还过的去,前些日子,朕一个人,打败了十几个侍卫呢。
不过现在看来,朕从前总觉得自己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还是不太谦虚呀,这叶春秋似乎比朕还厉害那么一些些。
等看到叶春秋一剑封喉,只一招便直接刺死了鬼岛三雄。
朱厚照激动的颤抖,拍案叫好“虎将,这是虎将啊,呀,刘伴伴你看,那倭酋鬼岛三雄大喝一声‘某纵横天下,不知杀了不知多少好汉,尔乃何人,敢来送死。’他话音落下,那叶春秋手中刀剑已是快如闪电,一剑封喉,倭酋鬼岛三雄,就此殒命,一剑穿喉,啧啧厉害,厉害,朕从前总是自满,自觉地自己很厉害,现在观来”他挥挥手,赶走了身后给自己梳头的宦官,很是感慨的道“天下英雄,唯春秋与朕耳。”
刘瑾听着有些耳熟,心里就不免开始酸酸的了,不由在想,若咱有**,只怕也不比那春秋差哎一想到这个,又开始惆怅了很忧伤。
朱厚照越看,越是激动,看到精彩地地方,便兴奋的搓手,不禁道“朕真想见一见,真想见一见他,刘伴伴,咱们去江南吧,去会一会这叶春秋,哎朕待不住了,朕要与他煮酒论英雄,哎哎你答应不答应”
刘瑾吓得缩起脖子,立即道“陛下不可啊万万不可,这若是去了,又不知”
朱厚照便显得不耐烦了,恶狠狠道“你这胆小如鼠的鼠辈,朕的好处,你学不到一样,哼!”
刘瑾哭笑不得“外头危险的很,谁晓得有多少乱臣贼子,陛下在宫中才安全。”
朱厚照已经不理他了,他在心里汹涌澎湃啊,便背着手,来走动,口里喃喃念“哎真想见一见,和他比试比试,多半是不如他的,请他教授几招也好,这样的大英雄,不见了真可惜,刘伴伴,不妨将他召入宫中,给朕做侍卫。”
刘瑾听着想哭“陛下,这也不成他是读人,是举子,当初他还是个小童生的时候,奴婢就想让他来京师里,谁晓得”往事不堪事,刘瑾话音一转“谁晓得他不肯来,说是读是他的志向,他要好好读,光耀门楣。”
“这是什么话。做侍卫就不能光耀门楣么,连刘伴伴都能光耀门楣,哎人各有志,举人举人你的意思是说,他若是中了进士,就可以进京来了?”朱厚照猛地眼眸一亮。
刘瑾却是道“陛下,这倒是实话,中了进士就得来京师参加殿试了,不过这会试春闱,得等到后年”
“后年”朱厚照抚额还有一年半载啊,这可怎么等得及,他便气恼道“那朕就加恩科,今年就考,让他赶紧中了进士,赶紧来京师,朕心里有许多想法,都是韬略上的事,要和他讨论”
刘瑾吓得脖子都缩了缩,开恩科这开恩科只怕比跑出宫去还不容易呢?刘瑾只好道“陛下,开恩科只怕不易,奴婢思虑再三,觉得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
朱厚照又是气恼,心里又留存着一线希望,他很不耐烦道“快说,快说。”
刘瑾道“不如陛下给他修吧。”

朱厚照抬起了眸来这个法儿好,他沉吟片刻,道“修?修没意思,何况朕九五之尊,他不修给朕,朕为何修给他,朕即便去江南寻他,大抵也是假装恰巧相识而已,怎么能攀着他,这样太跌份了。”他便阖目“刘伴伴,你来修,和他交个朋友。”
“啊”刘瑾愣住了,这样也可以“陛下”
朱厚照很没耐心的道“就这样定了,休要啰嗦,再啰嗦,朕可不饶你。你来,朕想了个好玩的。”
朱厚照一面小心翼翼的收了这份奏报,显然还打算有空再拿出来温习一下,然后吩咐宦官道“来,去尚宝监里寻一柄倭刀来,朕要赐给刘伴伴。”
一听说陛下赏赐,刘瑾倒是打起了精神,陛下就是这样,高兴了就该赏赐。
嗯一柄倭刀,好似没有用处啊,不过无妨,陛下最爱刀剑和骏马,这些东西在陛下心里意义非凡。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五十一章:封赏(第八更)
刘瑾现在的心里是喜滋滋的,陛下肯赏赐自己,岂不正是说明自己简在帝心?
刘瑾连忙感激涕零的样子,道“陛下奴婢蒙受圣恩,已是感激不尽,陛下又三番赏赐奴婢,奴婢真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奴婢何德何能啊陛下如此厚爱,奴婢便是为陛下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皱一下眉头,奴婢奴婢的忠心,天日可鉴。”
朱厚照连说“朕知道你的忠心,嗯,不在叶春秋之下,不要如此,起来吧。”接着他呷了一口茶,显得精神奕奕。
等到有宦官从尚宝监带来一柄倭国上贡的宝刀,朱厚照先是拿在手里,好生观摩一番,禁不住感慨“好刀,好刀,倭人的刀倒是很像样子啊,刘伴伴,来,赠你了。”
刘瑾感激不尽的样子接过了刀,不过他身子瘦小,又长久的佝偻着身子,拿着这么一柄霸道的长刃,显得有些滑稽。
心里还得意呢,怎么叫做圣宠,这就是圣宠啊,陛下无论喜欢谁,因为什么事高兴,赏赐最后都是落在咱的身上,嘿嘿张永、谷大用、马永成这些家伙若是知道,还不知如何羡慕。
却听到朱厚照豪气干道“来,取朕的剑。”
刘瑾愣了一下,见有宦官自暖的剑架子上取了宝剑送到朱厚照手里,朱厚照将这剑抽拉出来,看着双刃的剑身,连连头“剑也是好剑,却是不知,和叶春秋的剑相比如何。刘伴伴,你离朕远一些,嗯,再远一,好了,就在这儿,把刀举起来,现在你就是鬼岛三雄,朕呢,就是叶春秋,不要怕,站直一些,你既然是大名鼎鼎地倭寇匪首,自然而然要有霸气,你想想看,现在的你,正见叶春秋割麦子一样在宰杀你的部众,你愤怒不愤怒,来,眼里吐出一些火来,而朕呢,自然忠心为国,心里正想着要报君恩,一见到你这贼倭寇,自然而然也是怒发冲冠,怒火冲天的不能自己,好啦,你现在举刀来劈朕,不必客气,朕是叶春秋,叶春秋当然只有斩了鬼岛三雄的份自然不会被你这区区倭寇给伤了,来”
“”刘瑾的脸一片蜡黄,战战兢兢的举着刀,这刀在手里有千斤重,两条腿晃悠悠的打着摆子,他期期艾艾的道“陛陛陛下奴婢是刘瑾啊”
朱厚照已经举剑跃跃欲试,皱眉道“可是现在你是鬼岛三雄,大胆鬼岛三雄,你竟敢犯我大明疆界,屠戮我家正德天子子民,当今天子圣明的很哪,又聪明又熟谙文韬武略,早就猜测出了你的诡计,你蒙在鼓里,尚且不知,竟还洋洋自得,今日我叶春秋,便要用剑刺破的咽喉,教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瑾崩溃了,双股之间有腥臭的液体流出来,然后哐当一下,倭刀落地,一下子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号丧一行的扯着嗓子道“陛下,陛下奴婢胆小,奴婢怕死,陛下饶命,饶命哪”
朱厚照暴怒,道“狗贼鬼岛三雄,饶命有什么用,且看我叶春秋手段如何。”
一言不合,提剑就冲上去,刘瑾一看不对,卧槽,来真的,也顾不得什么了,爬起来撒丫子就跑,一面口里道“我鬼岛三雄服了,叶英雄武功盖世,天下第一。”
内里头却还对暖那儿的胡闹蒙在鼓里。
不过对于那位不太省心的陛下,老们到了今儿这个地步,也是懒得管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能有什么法子?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只求能那位正德天子当着外人面,保持一君王的样子。
邓健的奏报已经送来,那邓御史也已经清了杭州那边倭人俘虏的数目,一百三十三人,一差错都没有,按这样的俘虏量,说是全歼倭寇,也没什么可怀疑的。
既然如此,那么礼部的论功行赏就势在必行,所谓赏罚分明,本就是惩罚和激励的手段。
四位老对此也颇为看重,刘健高居上首,其次便是李东阳和谢迁,至于焦芳,因为是新近入的,所以只好忝居末席,今日倒是焦芳先开了口,焦芳是河南人,口音有些重,他慢悠悠的道“平倭是大功,既然要论功行赏,首先这海宁卫,自然都该涉及,那些死伤了的不但要抚恤,也要让子弟递补宫中,其余武官,也都需官加一等,这件事,大可以让礼部列个章程出来,若没什么遗漏,内这边批准即可。至于那指挥钱谦噢,此人既是主官,功劳也是不小,报捷的奏疏里,说他身先士卒,备倭各卫,已经很少有这样的人了,不妨如此,就拨入南京,在五军营中担任职务吧,他本是世袭千户,而今,赐他一个伯爵,倒也说的过去,诸公以为呢?”
众人头,那世袭的千户、百户,在大明虽然比较泛滥,不过这伯爵,却是不轻易赏赐的,除了洪武年间一次开国功臣的受封潮,接着便是文皇帝靖难而敕了一群辅运功臣,在此之后,这爵位就轻易不授予人了。
刘健颌首“平倭振奋人心,钦赐钱谦伯爵,调入五军府亦无不可,至于封号,则由礼部来断就好了。那么那举人叶春秋呢?此战叶春秋功劳可是不小啊,宾之,你曾在礼部之中坐过堂,不妨来说说看。”‘
李东阳颌首头,他沉吟道“叶春秋文武双全,确实是个人才,小小年纪,有此大功,很是不易了。”
这算是先给叶春秋定了性,他环顾四周,见无人反对,便又捋须,呵呵笑道“此子救宁波于危难,立的又是首功,按理,是该赠个世袭官,而后入亲军的,不过他是举人啊,诸公,难道就甘心让他废了举业吗?他立的是武功,可终究,走的还是仕途所以以老夫之间,还是赐文勋吧。”
一听到文勋,众人面面相觑。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五十二章:恩典(第九更)
明朝的勋位很复杂,不过大家耳熟能详的,大抵都是武勋的职位,毕竟只有武人才有这方面的需求吧,他们杀敌立功,当然理应授予武勋。可问题在于,明朝确实也有文勋,只不过嘛到了后来,就不太吃香了,毕竟天下承平,文人立什么功?难道还能上阵杀敌么?
所以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叶春秋立的是战功,偏偏不能授武勋,除非你不想让他继续科举了。
若是如此,这就几乎形同于是将叶春秋打入了地狱。
在这个时代,文武殊途,武官或者是武勋,就算是再如何显赫,即便是位列一品二品,那也是遭人歧视的,更有甚者,朝中二品的武官,照样可以被七品的御史骂个狗血淋头,你还不准还嘴,还嘴你就死定了。
甚至发展到了最后,在地方上,一个三四品的武官,几乎可以像头一样的被地方的六七品官员使唤。
当然,若是入了亲军的武职,显然比寻常的武职要好一些,却还是地位卑微,不太被人瞧得起。
现在你给叶春秋武勋,就等于是断了叶春秋的科举之路。而这叶春秋已是浙江解元,将来会试中榜,大有希望,人家怎么肯接受武职,除非脑子里进水了。
李东阳又笑吟吟的道“既如此,就赐一个修正庶伊吧,爵位嘛,自该封一个伯爵,他毕竟年轻,伯爵也是恰如其分,大抵就是如此了,诸公认为呢?”
一个举人立了战功,确实是很让人头痛的事,那修正庶伊,只是个文勋官,属于正五品,似乎很不起眼,不过却颇为清贵,算是一种荣耀。而至于封个伯爵,这大明朝到了而今,外姓的爵位只有三等,无非是公侯伯而已,伯爵最低等,却等于是有了旱涝保收的收益。
这就意味着,叶春秋现在就算是五体不勤,也能靠着这个文勋和伯爵混口饭吃,当然若是叶春秋能再进一步,那么就成为了天下第一个中了进士的贵族,单单这一份得天独厚的荣耀,对于他将来的仕途,可就是如虎添翼了。
大明的贵族,大抵都是混吃等死型的,而以伯爵入仕,绝对算是破天荒的事。
刘健笑着了头,道“好是好,不过就怕害了他。既然如此,就这样吧,报入宫中,请陛下核准就是了。”
刘健的这一句害了他,却也是实话,一个读书人,成了伯爵,多半科举也没多大指望,即便再有才,可是慢慢荒废了下来,沉湎于享受,没有了那种急迫的心情,能考中那就怪了,毕竟这大明,还没有一个有爵位的人中进士的先例,放在历朝历代,那也是凤毛麟角,简直就是稀有动物。
众人见刘健发了话,也都莞尔,只是不封,说不过去,封了,虽然觉得可惜,可这毕竟是人家的造化,也不好说什么。
甚至连谢迁也懒散地说了一句“老夫看了那奏疏,那叶春秋并不像读书人。”
不像读书人,这句话自谢老口中说出来,这等于是形同于骂人了,这就好像,他们自认为,某人像读书人,那就大抵是很重的夸奖。
诸公皆笑,唯有李东阳捋须若有所思,并没有去附和。
一番议论之后,众人各自散去。
那个举子,虽然立了平倭的功劳,可是对于内中的大臣们来说,他们更看重的是平倭的本身和影响,至于是谁平定的倭寇,这人有什么武略,就不是他们所关注的了,行军打仗,毕竟是‘术’,登不上大雅之堂。
圣命抵达的时候,前来颁布旨意的竟是曹公公,年曹公公显然对于叶春秋很感兴趣,很愿意与叶春秋多多接触,所以自告奋勇。
叶景父子早知会有圣旨来,忙是摆了香案接旨,曹公公笑吟吟的念着圣旨,等听到敕‘修正庶伊’的时候,叶景皱眉,伊很好理解,自然是官名,可是上头加了个庶,其实也很好理解,无非就等于告诉你,你不是嫡,是庶罢了,当然没有讽刺叶春秋是庶子的意思,只不嘛,这就相当于是副、右、同知、赐同之类的官职一样,叶景多半是觉得不太吉利。
而至于这个文勋,固然很清贵,对于叶春秋和叶景来说,其实算不得什么很了不起的事,叶春秋是举人,一旦高中进士,一个文勋又算什么呢?
不过真正的重头戏是接下来的奉化伯。
一个奉化伯念出来,曹公公眼睛就放光了,啧啧,一个奉化伯,可够吃一辈子了,这春秋当真是造化啊。
他念完了旨意,最后拖长了尾音“叶春秋,接旨意吧。”
叶春秋站起身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曹公公,道“学生不接旨。”
曹公公本来还打算着将旨意交给叶春秋之后,恭喜几句来着,谁料到叶春秋来了这么多一句,曹公公吓得脸色发青“怎么,圣旨可有问题,春秋啊,你这是何意?咱没听说过不接旨的啊?”
叶景也是呆住,禁不住看向叶春秋,道“春秋,这是何故,这是朝廷恩典。”
叶景也是呆住,禁不住看向叶春秋,道“春秋,这是何故,这是朝廷恩典。”
对于这个所谓封赏,叶春秋先是从惊喜,转而变成了淡定。
封爵?
嗯,确实是很有好处,可是自己已是解元,又还年轻,就算下次会试不中,可是下下次,难道还会马失前蹄?
这个封赏自己对于来说虽然也算是丰厚,可是大明朝的异姓爵爷,可不是这么容易当的,尤其是在土木堡之变后,功勋几乎灭,文官集团正式走上舞台,这些爵爷们几乎都成了御史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一言不合就弹劾啊,放个屁都可能遭罪,历来大明的公侯伯,就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而自己,终究还年轻,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拿着这个爵位,就好似一个孩子捧着金元宝夜行。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二百五十三章:破釜沉舟(第十更)
叶春秋只是略略沉吟,却是毫不犹豫道“陛下恩典,朝廷洪恩,学生感激涕零,学生所立的不过是微末的功劳,倭寇能得以剿灭,既仰赖天子的圣德,所仗着的也是海宁卫官兵的英雄,学生何德何能,哪敢居功,还望曹公公禀朝廷,这份恩旨,重若如山,学生万万不敢承认。”
曹公公起初还当他是客气,心里还在笑,嘿这读书人就是有意思,做什么事都是扭扭捏捏地。谁晓得这小子居然是玩真的,一时也是愣住了。
自己是堂堂杭州织造的太监啊,若是连这个小事都办砸了,这可怎么是好?何况这叶春秋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抗旨不尊,这抗旨不尊的罪名可大可小,往大里说是死罪。他嚅嗫了一下,正待要出口。、
叶春秋道“倒是辛苦了公公,学生自知这让公公为难,不妨如此,学生修书一封,恳求公公代学生转达,抱歉的很,也有劳公公。”
态度很是恭谦,让曹公公想恼羞成怒都说不出口,还想再劝,叶春秋已是到了自己地卧房,取了文房四宝,稍稍沉吟,便下了笔。
过不多时,落了笔,小心翼翼将笔搁在笔架,叶春秋封了书信,将书信送这曹公公手里,满是歉意的道“公公要不要坐一坐走,学生不识抬举,还请见谅。”
曹公公也是无言,这辈子还没遇到过这种事,见过这样的人,明明这个家伙不按常理出牌,偏偏这家伙年纪小,自己若是说什么太重的话,显得有以大欺小的嫌疑,而且人家的态度不卑不亢,谦谦有礼,有火也没处发啊,他只好干笑“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好吧,这既是你的主意,咱家也只好拿这封书信去复命了,叶小英雄,咱也不是说你,你啊”然后摇头,很为他可惜,这若是换做别人,早就欢喜无限,拿着恩旨去宗祠里告祭自己的祖宗了,哪里像他这样的。
曹公公一面收了信,一面道“这茶水就不喝了,咱家也承你的情,就这么着吧,告辞。”
叶景父子将这曹公公送出去,曹公公要钻进轿子的时候,还怕叶春秋后悔,禁不住道“叶小英雄,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好意思,当真是觉得无功不受禄?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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