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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叶春秋这回可谓是语出惊人,叶东惊得连眼睛都瞪大了。
事实上,叶东的震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棒打御史,古往今来,也没人敢这样的啊。
这要是真打了,保准天下都要哗然,而且不用想也知道这后果会很可怕。
叶东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傻傻地看着叶春秋,叶春秋却是将门栓塞在他的手里,很认真地道:“我不是开玩笑,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打得不够惨,让伯虎兄不要回来见我。”
说着,只给叶东留了一个背影,叶春秋已是登上了门口停着的仙鹤车走了。
叶东看着那越走越远的仙鹤车,久久还没有回过神来。
叶春秋则是直接入了宫,朱厚照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说起今天这事,既然陛下要去贡院,这显然是大事,翰林们早就饥渴难耐了,对他们来说,这显然是一件幸事,陛下从前只知道舞枪弄棒的,现在似乎对教化有了兴致,这是好事。
所以李东阳亲自做了筹备,陛下出宫的路线,随行的人员,都做了详尽的安排。
除了谢迁在内阁里当值,李东阳和王华也已早早到了,翰林们也纷纷在崇文殿外聚集等候,专等陛下的车驾途径崇文殿,而后伴驾而行。
叶春秋入了暖阁,见朱厚照穿着冕服,这冕服可不是寻常都能穿的,这是礼服,只有重大场合才穿戴。
朱厚照终于见叶春秋来了,便嚷嚷道:“哎,吃亏了啊,本来只以为随意去一趟,谁晓得惹来这么多麻烦的事,李师傅还亲自上了表,大大地颂扬了一番,说这是头等大事,还上邸报了,现下这么多人随行,倒像是去告祭太庙一样,烦透了。”
看着朱厚照憋屈的脸,叶春秋是很能理解朱厚照的心情的,本以为是去玩,是去寻开心的,谁知硬生生地弄成了一个仪式,就像是唱戏一样。
朱厚照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是搬着凳子去听戏的,谁料他就是主角,得到台上去唱。
叶春秋含笑道:“外间都在说陛下圣明。”
朱厚照摇摇头道:“又是这一套,总拿这个来哄着朕。”
虽是这样说,可听了叶春秋的话后,还是精神奕奕起来,有宦官端来水晶镜,想让朱厚照检视仪容,朱厚照挥挥袖子道:“又不是唱戏,走吧,走吧,摆驾,早去早回。”
他一声令下,早有圣驾在外准备,无数的宦官和宫娥排成了长队,呼啦啦的禁卫个个明火执仗,列成长蛇。
朱厚照朝叶春秋怒了努嘴,笑了笑道:“你瞧,朕就怕这个。”
说罢,他先是上了龙撵,朝大明门方向去,中途在崇文殿静候的翰林,也纷纷尾随而来。
叶春秋步行在后,李东阳和王华也是尾随,叶春秋怕王华这样步行吃不消,便想要搀他,王华摆了摆手,朝他一笑道:“老夫这把老骨头,倒还经受得住,你莫要如此,反而教人看了笑话,还以为老夫不中用了呢。”
叶春秋失笑道:“中用不中用,这也不是别人说了算,倒是别人会骂小婿不孝的。”
李东阳耳朵尖,在前听到了,回眸过来,捋须道:“你们这是翁婿情深,倒是让老夫平添了几分尴尬,早知老夫将女儿嫁你,还真是便宜了王公了。”
难得李东阳开了一句玩笑,王华便道:“好啊,李公若是真喜欢,再多一个夫人也无妨。”
叶春秋暗暗咋舌,知道他们只是开玩笑的,便也没有插话。
倒是今日李东阳出奇的健谈,和王华接着说起了今年春闱的事,历来这春闱,朝中的诸公,多少都会感兴趣,而举人们到了京师,往往也会吟诗作画,作一些文章,一些好的文章不免会传开,如此一来,今年出了什么才子,便一目了然了,私下里,朝中诸公虽不便说什么,却会暗暗关注,成为公务闲暇之余的消遣工具。
待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到了贡院,可惜这时,杨廷和等人是不能离开明伦堂的,因此并没有来迎驾,朱厚照率众臣纷纷进去,到了明伦堂,寻常的翰林只可在外候着,朱厚照则带着李东阳、王华、叶春秋以及一些重要的翰林进去。
杨廷和等人便起身行礼,朱厚照挥挥手道:“不必多礼了,怎么,现在已经开始批阅试卷了吗?”
杨廷和回答道:“是,眼下时间不多了,四日之后,便是吉日,届时必须放榜。”
“两千多份试卷呢,这么短的时间,可阅得完?”显然,朱厚照问的,尽是外行话。
事实上,能参与阅卷的考官,就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对于八股文章,个个都是慧眼如炬,拿起八股,只需看看破题、承题以及起股,大抵就能看出文章的好坏,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这卷子便要搁在一旁了。
这种淘汰的方法,能迅速地将一些优秀的试卷甄选出来,而主考官杨廷和,则在这些优秀的文章中选出最后符合心意的文章。
此时,杨廷和道:“臣等勉力而为,定会殚精竭力。”
朱厚照便坐下,有人给他斟茶,他则对杨廷和道:“那就将那些好的卷子,也都送来给朕看看。来,诸卿家且都坐下歇着吧,一时半会,朕怕是回不去了。”
他的语气中透着无奈,既然已经大张旗鼓地来了,总不能只待个一时半刻就走吧,说出去也不好听啊,无论如何,也得耗着几个时辰才是附和圣明的形象吧。
“噢,还有,阅卷是考官们的事,诸卿随朕来,在旁看着就成,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观棋不语真君子。”
朱厚照说罢,毫无违和感地翘起了腿,已有人给他上茶,他呷了口茶,便阖目等待,倒是有点儿想打瞌睡了。
杨廷和则坐在他的主考之位,隔三差五,总会有几分画了圈的试卷送到他的案头来,虽然今日陛下莅临并不是他所愿,但是现在还是好好批阅书卷要紧,便收了心,用心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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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打
朱厚照带着不少的朝廷重臣来到贡院,显得百无聊赖,爱热闹的他,却不知道镇国府的招商局此时正闹哄哄的。
而今的镇国府,虽是在京师之外,其繁华却已不在京师之下,这儿的地价,甚至还远超了内城,因为外来的人多,匠人们消费力足够,因而到处都是铺面。招商局恰恰是在镇国府的核心,只是今儿这里,却早已围满了不少人。
佥都御史曾文广带着几个年轻御史来到这里,他们来此的目的却是不得不令招商局的人感到可笑,他们居然要公然进去查账。
这里是镇国府,这帐怎能让你们都察院来查?招商局的人自然不肯放他们进去。
曾大御史脸色便阴沉了,看着阻拦他们的人,气焰十足地厉声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我等乃风宪官,哪里不可以查,莫非这招商局藏污纳垢吗?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们是什么东西,官居几品,爵位几何?竟如此放肆!”
说着,曾文带着人便要往里头冲。
本是在里头忙碌着的孙琦急匆匆地赶了来,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了,都察院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啊。
孙琦很清楚这些人压根就是来找茬的,账目倒也未必不可以查,可问题在于,一群本就是想找你麻烦的人,自然玩的是要往鸡蛋里挑骨头的。
再说,现在这么多人围观着,若是放他们进去,任他们去挑招商局的毛病,这还了得?无论到时候他们放出什么风声,可能对于朝廷来说,这不过是庙堂上的一些小争执,可到了镇国府,相对于无数的商贾来说,这就是一场地崩啊。
大家能安心做生意,对未来有美好的预期,愿意为明日的生产投入大笔的银子,这是因为大家对镇国府有信心,这种信心既来自于市场的扩大,也来源于对镇国府的信任,可若是几个御史,尚且可以侵门踏户,谁能保证,镇国府可以保障自己呢?
细眼看去,这里已围了不少商贾,此时,一个个都是面如死灰的样子,有人窃窃私语什么,须知官场的事,春暖鸭先知啊,甚至有人低声道:“莫不是镇国公犯了什么事?”
对啊,若是不犯事,几个御史哪里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欺到头上来?这几个御史背后的人肯定不简单,莫非陛下对镇国公已生了防备之心了?
这样一想,许多人便都心里生出了恐惧。
那些原本想来订货的人,现在也开始迟疑起来,若是定了许多货,付了银子,假若镇国府出了意外,交不出货呢?
也有一些本是想在这附近盘下铺子做买卖的人,心里也在踟蹰,这里靠的就是匠人消费,假若镇国府出了意外,匠人们就怕要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了,这铺子还要不要?
一些预备在关外设立牧场的人,似乎也觉得可能政策会有所变化,大家纵都是不吭声,却一个个看着那趾高气昂的佥都御史曾文广。
争执已经开始了,一方要进去,一方不肯,少不了有些拉扯,那曾文广显然是故意来惹事的,故意打了个趔趄,乌纱帽便落在地上,他勃然大怒,厉声道:“来人,来人,居然敢寻衅朝廷命官,去……去顺天府叫人,准备拿人。”
其实顺天府的人早就来了,却是踟蹰着不敢上前,早就命人飞报了顺天府府尹,这顺天府则是觉得事有蹊跷,认为两边都招惹不起,所以索性装死。
可曾御史既是叫人报了官,顺天府这一下是想躲也没处躲了,于是几个差役在顺天府府尹的派遣下,踟蹰着赶来。
等看到顺天府的差役到了,曾文广的气焰更嚣张了几分,又是厉声道:“拿下他们,且问问他们有什么胆子。”
曾文手指着孙琦背后的几个伙计,他倒是不敢动孙琦的,毕竟孙大掌柜是有爵位的人,可是后头镇国府的一些书吏还有管事,却不过一介草民。
那几个顺天府的差役脸上都是苦色,就在他们犹豫着是否该把镇国府招商局的人捉回去的这个时候,人群之中,有人推搡开人群,只见一个纶巾儒衫的人走了出来,来人恰是唐伯虎。
其实唐伯虎的心里挺矛盾的,他对叶春秋固然是无限信任的,可是叶春秋今天让他做的事,却实在令他感到不太靠谱。
可有什么法子呢?大清早的被人揪起来,莫名起来地来了这么个指令,到了现在,唐伯虎还没回过劲。哆哆嗦嗦地提着这巨大的‘棒子’,他感觉自己的手一直在颤抖,这不是激动,更多的却是害怕,棒打御史啊,这世上除了梃杖敢打御史的,还有谁有这样的胆子?
唐伯虎这一路上都是忐忑不安的,带着十几个叶家的护卫,终于到了这里,他们一行人的出现,却是吸引了许多人的眼球,大家看着这些不速之客,也有一些人是认得唐伯虎的,却忘了打招呼,只一个个瞪着唐伯虎手里的‘大棒’。
曾文广只是斜眼看了唐伯虎一眼,禁不住冷笑道:“哈,可是唐解元?早就听说过你,有那么点儿才学,在镇国公门下公干,这是什么,提着棒子来,莫非是要行凶的吗?哈,是谁授意你来的?你可知道举人提着棍棒行走于市,可是有辱斯文的。”
唐伯虎扑哧扑哧地喘着粗气,这时候他有点畏惧和想要退缩了,毕竟这一辈子,他几乎没做过这样的事,此时又听曾文如此一说,他顿时老脸一红,一时语塞。
曾文广见他的怂样,便带着几分嘲弄地道:“奉劝你,少来趟这趟浑水。走开,拿着棒子,莫非还想恫吓本官吗?呵,你有这个胆量吗?”
曾文便说着,眼眸里浮出明显的厌恶之色,一副很看不起唐伯虎的样子。
猛地,唐伯虎眼眸里一下子充血,突然激动起来,高声道:“打!”
唐伯虎闭上了眼睛,同时高高举起了棒子,便朝曾文广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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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岂有此理
谁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地步,看着唐伯虎抡起了大棒,那棒子在半空虎虎生风,接着便狠狠地朝曾文广的脑门砸去。
曾文广看着那朝自己脑门而来的大棒,却是愣在原地,只有眼里瞳孔渐渐收缩,他根本没想到,会遭遇这个,更没想到唐伯虎真有这个胆子。
曾文身后的几个御史,也都惊得目若呆鸡,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孙琦已经脸色大变,这……争执归争执,可是并不代表他有胆子敢打御史,可是见唐伯虎如此,心里已乱成了一团。
围看的商贾和顺天府的差役,一个个目不转睛,却是一齐发出了惊呼。
啪……
棒子已落在了曾文广的脑门上,接着,曾文广啊呀一声,晕乎乎地朝后一退,身子打了个晃晃,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额头,额上早已生出了一个血红的血泡。
“反了,反了,没有王法了啊。”曾文广痛得脸都皱到了一起,却是像一个疯子一样拉起了长袖,露出了两截手臂,然后在版半空张牙舞爪地飞舞,口里接着道:“连御史都敢打,这是要造反,要造反了啊,来……来人……来人呀,拿下他,将他拿下,这个畜生,不是人的畜生啊,反贼,这是反贼,你们都看到了,你们可都亲见了的,是镇国府的人行凶,他们这是要造反,造反啊!”
唐伯虎惊魂未定,先是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棒子,听到曾文广叫嚣,心里只有凌乱。
他这辈子,显然都是老实本分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其实……在一阵心慌之后,唐伯虎突然又生出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想起曾文那可憎的样子,这一棒打下去,感觉还挺爽的。
人生总有许多个第一次,唐伯虎的第一次既生涩,有带着心悸和一些后怕,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使命,于是冷声道:“打的就是你,来人,往死里打。”
此时的唐伯虎宛如一个指挥若定的将军,身后的护卫听罢,也不客气了,已是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去,提起曾文广身后的御史衣襟,便一拳砸下去,狠狠地揍了起来。
御史们顿时发出嚎叫,那曾文广早已吓得魂不附体,他没想到唐伯虎真敢打自己,更没有想到唐伯虎的胆子更大起来。
只见唐伯虎此时凶神恶煞地朝曾文广走来,他本想大叫,本官堂堂御史,你要如何,真是岂有此理!
可是话到嘴边,看到唐伯虎手里拖着的大棒,一下子吓尿了,下射n竟是一下子浸湿,他这一把老骨头,哪里禁得住打?然后比唐伯虎敢棒打御史的更惊人一幕发生了。
堂堂御史,刚从还嚣张无比,此时竟泪流满面,扑哧一下,跪倒在地道:“好汉饶命则个。”
孙琦也已如疯了的豹子要冲来,事态如此严重,他怎么还沉得住气?天下人都晓得唐先生乃是镇国公的左膀右臂,他打御史,就算只是个人的主张,可最后所有人都会认为是叶春秋怂恿和指使的。
打御史啊,这是何等的重罪,这事儿真要闹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莫说是唐伯虎要粉身碎骨,便连叶春秋也兜不住啊。
他正待要抱住唐伯虎,谁料这时唐伯虎已举起了棒子,又狠狠地朝曾文广砸去。
啊呀……
曾文广的哀嚎,仿佛一下子刺破了长空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面如土色,那些顺天府的差役见事情闹大,以至到了失控的地步,也早已吓得两腿发软,他们不敢参与这种镇国府和都察院的纠葛,可是又不能不管,于是有人当先大叫道:“来呀,有人行凶,来人,拿住贼人,莫要让人走脱了。”
这样一般大叫,于是差役们纷纷鼓噪,大有一副山雨欲来,随时要拿人的举动。
偏偏雷声大雨点小,那几个护卫扯着几个御史,一阵痛打,几个御史哭爹叫娘地哀嚎,只听到差役大叫着:“莫要走脱了贼人啊。”顿时有久旱逢甘霖的感觉,可是叫了老半天,自己还是在挨揍,敢情这是虚张声势啊。
几个御史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人群,遍体鳞伤,尤其是曾文广,脸上全是血,他跌跌撞撞地走出去,浑身疼得龇牙咧嘴,踉跄地走出了几步,那些差役才追上来,边道:“保护诸位大人,来人,给大人们护驾。”
曾文广这时候方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回头一看那些‘暴徒’,曾文广不禁觉得心有不甘,这辈子,实在没有今日这般的狼狈过,于是他凄声大叫:“等着,等着吧,本官……本官定要禀明天子,让朝廷为本官做主。”
曾文广放了狠话,又怕唐伯虎这些人追上来,于是忙一瘸一拐地快步离开。
这招商局的外头,围看的人没有散去,所有人却是鸦雀无声,仿佛连空气都紧张起来。
孙琦看着那些已经走远了御史,突然打了个冷战,他感觉有些冷,从内由外的冷,心里更是透心凉一般,于是又打了个寒颤。
棒打御史啊,人家能干休吗?陛下袒护又怎么样?这肯定要传遍天下的,到时候势必会群情汹汹!
这是要出事了啊。
啪嗒。
唐伯虎手中的棒子已是落地,看着许多不安的商贾,一个个迟疑着看着自己,许多人面色蜡黄,宛如大祸将至一样。
没错,大祸,肯定是要来了。
几乎没有人敢怀疑,因为任谁都清楚,镇国府这一次把事做绝,玩大了,大明最不能触碰的逆鳞,居然就这么碰了,御史的权利有多恐怖呢,甚至在大明的历史上,因为皇帝要梃杖御史,辅臣甚至是要提出辞呈的,虽然这只是某种象征意义,皇帝该打的时候照样打,对于内阁大学士的辞呈,表示不接受,不让其告老还乡即可,所以某种程度来说,这只是宰辅们做一个姿态,可皇帝打御史尚且如此麻烦,何况是唐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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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挫骨扬灰
过犹不及,这便是过犹不及。
因为想要撇清关系,反而矫枉过正,把人得罪光了。
这种趋炎附势之徒,自然是最教人瞧不起的,对朱厚照来说,这些杨廷和的余孽害自己输了赌局,也让自己看穿了他们的无耻,可对李东阳呢,这种丧家之犬,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丁点的价值。
你富贵的时候,他攀附于你,奉承你,对你毕恭毕敬的,有种以你马首是瞻的意思,可是等你落难的时候,他反而落井下石,像疯狗一样的咬你一口。
说句难听的话,昨天夜里,确实有不少人连夜给李家送了礼,自己还有几个门生,似乎和他们关系不错,曾文广这些人,颇有几分改换门庭的意思。
可又如何呢?
哪一日若是李东阳落难,即便自己搭救了他们一把,怕是将来,也难免会被人咬一口吧。
人就是如此,虽然明知世间险恶,晓得人情薄凉,可总还希望,那些攀附自己身上的人,有那么几分真心,又宛如那些富贵人家对自己的侍妾一样,总也希望对方能有几分感情。
可若是没有,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意义。
李东阳轻轻瞄了叶春秋一眼,心里便知,一场株连开始了,所以当他说到有负御史之名的时候,语气稍顿,旋即道:“老臣以为,杨廷和十恶不赦,党羽甚众,这些人平日为虎作伥,隐瞒杨廷和的罪责,现在杨廷和东窗事发,却一个个跳出来攀咬,实是为人臣者之耻辱。
陛下励精图治,今日却爆发了这样的惊天弊案,此时天下舆情汹汹,已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境地,单单处罚一个杨廷和,如何能安诸生之心,不妨,就借着这一次机会,好好的肃清一下吏治。”
“很好。”朱厚照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即便应下了,口气里透着几分痛快。
很难得的是,在这个问题上,内阁与宫中保持了一致,朱厚照怒气未消,面露恨色,咬牙切齿地说道。
“要严惩不贷不可,决不轻饶。”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李东阳便觉得自不必再说下去了,既已有了结论,镇国府、宫中和内阁,都巴不得曾文广这些人死无葬身之地,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李东阳整了整衣冠,正色道。
“臣此番来,是因为鞑靼使节的事,这一次,鞑靼人又派来了使节,臣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果然,他们抵达了大同,与大同镇守交涉,却是传来了一个消息,说是希望镇国公与他去大同城外一会。
那巴图蒙克,想要亲自会一会镇国公。陛下,臣以为,这似乎是挑拨离间之计,莫非,他自以为镇国公与金帐夫人的关系,便可招降纳叛吗?”
那巴图蒙克,给朱厚照和叶春秋的印象,可谓狡猾如狐,现在无端派了使节,而且希望叶春秋前去会面,这显然是暗藏了什么阴谋诡计。
巴图蒙克竟然来了。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眼眸沉沉的眯了眯思虑一会,继而道:“此人,竟有如此胆色,朕还是小看了他。”
是呢,眼下鞑靼和大明已经反目,他还敢伪装使节,出现在大同,说是孤胆英雄也不为过了。
叶春秋也不由震惊,他想到了巴图蒙克无数种花招,唯独没有想到这一个。
难道说他想鱼死网破,亦或是……
叶春秋蓦地眼眸一闪,似乎察觉到了巴图蒙克的意图。
若是自己不去见,就显得自己胆小如鼠。
可一旦去见了,那巴图蒙克肯定是密谈,自己即便详尽的禀告朝廷,将谈话的内容相告,陛下当然对自己深信不疑,可是别人呢,别人会完全信任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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