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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朱厚照楞楞地看着邓健“噢,你说什么?朕只记得叶爱卿说你隔三差五总会被人打瘸腿,你腿好了吗?走两步给朕看看。”
“”邓健的心中满是悲愤,颇有几分明珠蒙尘的悲呛之感,立即正色道“请陛下注意君仪,臣非鹰犬,陛下岂可这样不尊重臣,所谓君视臣为”
这邓健算是谢迁的门生,谢迁这么冲动的人,遇到了邓健这种愣子,也是有儿吃不消,一听邓健要继续说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的话,便觉得不妙,因为这一句之后,却还有一句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呢。
这意思是你要把天子当做仇敌吗?
谢迁忙是咳嗽,邓健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要冷静,冷静才好。”
朱厚照讨了个没趣,倒也没有介意,温和地笑了笑道“诸卫可都巡视了?嗯,结果如何?”
邓健正要话,正在这个时候,外头有宦官来报“陛下,叶修撰觐见。”
朱厚照更是精神一震,道“来了就好,正好让他一起来听听。”
接着叶春秋便被请了来,向朱厚照行礼,朱厚照警惕地看了谢迁一眼,却是不敢造次,道“叶爱卿,啊不必多礼,也一并赐坐吧。”
谢迁抬眸看了叶春秋一眼,脸色不太好看。
张永却依然是笑面迎人的样子,心说这叶春秋来得倒是巧,好极了。
接着谢迁拿出一份公文敬上,朱厚照第一眼就看到了勇士营,忍不住开怀地笑了“不错,不错,勇士营很用命,谢师傅,勇士营当真可谓是精锐吗?”
谢迁正色道“臣见其营中官军齐整,个个士气高昂,操练得宜,堪称诸卫典范。”
别人的话,朱厚照未必会相信,可是谢迁,他却是不得不信的,这谢师傅一向是心直口快,从不虚言的。
朱厚照便笑着对张永道“张伴伴,看来这多亏了你。”
张永忙是作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道“奴婢哪敢居功,都是托了陛下的洪福。”
朱厚照听了,没有反驳,也没有头接受,则是继续急不可耐地看着奏疏,突然目光一定,眉头皱了起来,道“燕山右卫竟只是平庸是吗,这是怎么事?去岁的时候,朕明明记得燕山右卫的考绩为良,怎的越发的不中用了?”
朱厚照冷若寒霜起来,好心情一下子没了,不知是因为烧了地龙导致暖里热气太重还是他生气的缘故,他的脸上通红一片“燕山左卫曾是战功彪炳,怎的到了现在,这样的不堪?那指挥使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哼,将他调任吧,朕不要这样的庸才!”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七章:吾皇万岁(第八更)
朱厚照的目光显得尤为严厉起来,他对其他的事可能并不上心,唯独对这军备却素来是看重无比。
这几年来,为了增强亲军的战力,他可是实实在在地拿出了不少内帑出来补贴诸卫,现如今见上年还是优良的燕山卫竟只得了一个平庸,便不禁愤怒起来。
他一路看下去,发现上四卫考绩竟都是优异,脸色才舒缓了许多,这上四卫和勇士营都是御马监提督的,张永深知朱厚照爱好这个,自然是投其所好,为了操练内卫,几乎是操碎了心。
看到这里,朱厚照又不禁笑了起来,道“上四卫不错,很好,张伴伴辛苦了。”
连续得了朱厚照两次夸奖,张永自是乐开了花。
朱厚照继续看下去,其实他心里隐隐期盼着什么,想看看镇国新军的考绩如何,他翻到最后,终于在镇国新军那儿寻到了考绩,只是他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
是末等。
末等的意思就是,没有最糟,只有更糟,这新军等于是在诸卫中垫了底。
朱厚照显得有些不太相信,脸色顿时又青又白,定眼看了很久,才皱眉道“关乎于新军的评价,为何如此?新军固然是初创,可也不至于这样不堪吧。”
他抬眸看着谢迁。
谢迁心里也是无奈,他很希望叶春秋能争一口气,可事实上,新军确实很糟糕,完全看不出操练出了什么,很是不伦不类。
谢迁只好道“这是兵部、御马监、都察院、吏部合议的结果。”
意思就是说,这是大家一致的意见,其实谢迁本想用平庸二字来考绩,可是御马监和吏部的态度很坚决,谢迁知道,这里头牵涉了宫里的人,若只是平庸,很难服众。
何况,他做事一向公允,虽然想要放水,终究是脸皮有些拉不下来。
朱厚照听他这样说,脸色变得更加糟糕,他知道谢师傅是什么人,连他都这样说,此事是绝不会有疑义的了。
只是新军当真这样糟吗?
朱厚照依然还有些怀疑,最重要的是,这给了很深的打击,他一直希望自己是镇国公,希望自己是总兵官,希望叶春秋这个镇国府的参事给自己练出一支私军来,而后横扫大漠,荡平倭寇。
这是他的夙愿,土木堡之变,其实改变了太多人的志向,王守仁是如此,他将这引以为耻辱,朱厚照也是如此,他无法接受自己的祖先被这些胡人所侮辱,所以他自幼向人学习行军打仗,逢人就问军备的事,等做了天子,就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可是这新军给了他一个很大的打击,以至于他这时竟没有震怒,甚至没有责备叶春秋,只是淡淡道“噢,是吗?依诸卿之见,新军的问题出在哪里?”
叶春秋坐在一旁,正想站出来,他这超越了时代的练兵之法,可能谢迁他们未必能理解,不过叶春秋却隐隐觉得小皇帝或许可以体会。
只是他还未开口,张永便率先道“陛下,奴婢有些浅见,不知该说不该说。”
朱厚照看了张永一眼,今年勇士营和上四卫都是优异,可见张永确实是劳苦功高的,朱厚照便道“张伴伴说吧。”
张永大喜,知道自己在陛下的心目中分量加重了一些,心情自然得意,便侃侃而谈道“新军的问题有三,其一招募的竟是读人,这样做有哗众取宠的嫌疑,陛下,这天底下士农工商,又分三教九流,无论是军户是匠人还是读人,都是各司其职,用兵打仗,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读人是不成的,读人怎么会用兵,又怎么能打仗呢?所谓百无一用是生,不正是这个道理吗?”
张永的话里夹枪带棒,明着是说是新军不该招募读人,可是说读人不会用兵,自然而然,叶春秋和王守仁都是读人,不正是暗合了他所想要表达的心思吗?
叶春秋眯着眼,看着张永,心里不由想笑,历来真正的强军,多是良家子组成,什么是良家子,就是家境还算过得去的人家,这样的人往往作战勇猛,难道这大明朝还靠着你们的所谓军户吗?历史早已证明,这些军户可谓糜烂到了极,根本不堪为用。
这时只听张永又道“可是叶修撰偏生要招募读人,其实叶修撰的心思,奴婢是晓得的,他也是读人嘛,可是练兵不是儿戏,他既知陛下对军备之事尤为上心,怎可这样任性呢?”
朱厚照凝起浓眉,脸色更沉,却是继续默不作声。
而张永还在继续说着“这其二,叶修撰似乎对练兵之法摸的不够透,古往今来,这天底下的操练之法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改良,偏偏叶修撰不懂得借鉴前人的经验,却是肆意妄为,一切都是想当然,这练兵之道绝非是儿戏啊,更绝非是想当然的。”
张永顿了顿,接着道“至于这其三,奴婢听说叶修撰练兵分为三个时段,一个是晨练,其次是白日的操练,此外,便是夜里的晚课”
说到这儿,张永不禁失笑起来,似乎觉得这本来就是个笑话“晨练和操练,奴婢也就不说了,成效就摆在这里,可是这晚课却是个笑话,叶修撰居然当真像学里一样,与那王守仁二人,夜里轮番上堂给那新丁讲授知识,这岂不是本末倒置吗?这新军既是军,那么入伍之人,奴婢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将来可都是要上阵杀敌的丘八了,传授知识有什么用?最好笑的是,那王守仁教授他们四五经,叶修撰却教授他们各种算数之法,还有诸多所谓风力和地理、人文的知识,奴婢当然知道,叶修撰博古通今,可是新军的官兵们学了又有何用?”
叶春秋起初还只是觉得张永是想趁机落井下石,可是在这时候,心中却是一凛。
他突然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八章:帝心(第九更)
新军的军中乃是封闭的,在里头操练的情况,一般人怎么会知道?可是现在听张永这样说,却是如数家珍,连自己晚课教授了新兵们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张永一开始就盯上了自己,意味着从一开始,张永就在新军之中安插了他的人。
他安插的人,理应不会是自己的那些门生,倒不是叶春秋信得过,而是这些人几乎是不允许出营半步的,那么理应就是吏或是负责后勤给养的人出了问题。
至于张永嘲笑自己给门生们上课,叶春秋对此不以为然,他是真正将这些人当做自己门生来看待的,所以等到他们操练之后吃了饭,叶春秋和王守仁就会轮流讲授学问,王守仁的经义讲授得很好,而且水平极高,毕竟此人乃是王学的开创者,几乎可以和孟子和程朱并肩的人物,放眼天下,也未必有几人可以比肩。
而自己给门生们讲授的则是杂学,很多时候心血来潮,什么都教授,不过表面上好像是率性而为,其实叶春秋还是藏了心眼的,在自己所教授的东西之中隐藏了许多真正实用的东西。
现在他也无法系统地去阐述后世的一些学问,不过至少可以抛出一些问题来人深省。
而这却成了张永抨击叶春秋的理由。
叶春秋想着也是醉了。
“够了!”
张永本以为,天子听到这个,必定会龙颜震怒,就算不责罚叶春秋,也会狠狠痛斥叶春秋几句。
谁晓得这时候,朱厚照的脸色变了,他是个很容易受自己情绪影响的人,因而此时此刻,他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身躯一震,狠狠拍案道“朕说够了,不必再说了。”
每一个控诉,表面上是在寻找新军的问题,而实际上,却无一例外的都是在抨击叶春秋。
朱厚照露出羞怒之色,冷冷地看着张永,这使张永不由在心里咯噔了一下。
按照原来所想的,他以为陛下听了他所说的后,定会寻叶春秋的麻烦,可是万万料不到,陛下竟是对他大雷霆。
这反差太大,他愕然得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假若是刘瑾,这时候怕早已拜倒在地,口称奴婢万死了,而张永不如刘瑾圆滑,却只是噤声。
便见朱厚照冷着脸,怒气冲冲地道“张伴伴,朕看,你应当说够了,不要以为你练了勇士营精锐,就可以大放厥词!”
这句话形同于诛心之词了!
可张永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分明自己比叶春秋的能力要强,分明叶春秋犯了致命的错误,分明连谢迁他们都没办法为叶春秋在练兵上的平庸和无能。
他心里很是不服,可还是乖乖地拜倒道“奴婢该死。”
朱厚照气得胸膛起伏,冷笑道“既然知道该死,就退下吧。”他说着,目光扫了一眼御案上的奏疏,心像是被刺了一下,竟不知怎的,就是觉得自己怒不可遏,觉得张永很是可恨。
张永的脸色很不好看,却是无奈地道“是,奴婢告退。”他不敢迟疑,连忙退了出去。
其他人对皇帝的反应面面相觑,陛下的反应实在有些过份,谢迁只好苦笑道“老臣告退”
朱厚照看着谢迁,脸色依然阴沉,道“嗯,谢师傅和其他人都退去吧,叶爱卿留下”
他说到留下的时候,故意把脸别到一边去。
谢迁等人忙是起身,道“臣等告退。”
暖之内,只留下了朱厚照和叶春秋。
叶春秋依旧还是侧坐着,想要说话,朱厚照却是走到了另一边,推开了窗台,外头的冬景便映入了朱厚照的眼帘。
只是这外头的雅致冬景却怎么也盖不过眼中的情绪,他此时的心绪是复杂到了极。
朱厚照突然叹了口气,然后旋过身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长身而起,道“陛下”
朱厚照摇头,却是打断叶春秋的话,神色黯然地道“叶爱卿,你不必说什么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像一个情绪激动过后又陷入了苦恼的大孩子。
“方才”本来说话从不经过大脑的朱厚照居然谨慎起来,似乎在斟酌着自己的话“方才张伴伴所说的话,朕知道你听了会很难过”他抬眸,目光深深地看着叶春秋“因为朕也是感同身受,他怎么就可以因为自己练兵练得好,就可以说这样的话呢?呵他以为他这样就可以自鸣得意了?”
朱厚照吁了口气,激动的情绪一闪而逝,才道“朕也知道,想必这个时候,你一定担心新军练不好,朕一定会龙颜震怒,会责罚你吧?”
朱厚照尽力使自己的脸上堆上笑容,只是这笑容却带着几分安慰的性质“你不必担心的,朕绝不会责罚你,这有什么妨碍呢,不过是练不好而已,朕也未必就练得好,无非朕不做镇国公就是了,这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朕是天子,要操心的事儿多着呢,是不是?”
叶春秋不由道“陛下厚爱,臣”
朱厚照又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说来也好笑,本来该是朕震怒的,偏偏现在朕却担心那张永说的话使你难受,朕也知道你是尽了心了,只是成效不尽如意而已。”
他站起身,走到了叶春秋面前,背着手,表情显得很慎重“朕说过,这不怪你,你不必自责,也不必把张伴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叶春秋看着这个家伙朝自己笑,虽然这笑容有假,可心里又再一次的被小皇帝感动了。
只是这笑容终究还是坚持不下去,最后朱厚照神色又变得黯然起来,幽幽地道“朕朕真的不怪你,朕不过是有一些失望而已哎”他侧过脸去,像是失去了玩具的孩子,然后在忙是背过身,不再看叶春秋,语气忧郁地道“你也告退吧,朕过两日就好了。”
(未完待续。)8




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九章:知耻而后勇(第一更)
朱厚照没有给叶春秋辩解的机会,这令叶春秋如鲠在喉。
话说,思想超前于时代也是一件很郁闷的事,明明是好东西,偏偏在人家眼里却是笑话。
叶春秋从暖里出来,心里不断的在叹息,不过比起被烧死哥白尼,其实自己还算是幸运的,若是此时此刻,自己活在欧罗巴,怕是已经成为异端了吧。
好吧,凡事就怕去比,这样一想,似乎自己心里好受了许多,站在巨人肩膀的人,不是被人当做是疯子,就是被人当做是怪物。
叶春秋倒是发起狠来,从午门出来,直接了营地。
校场里,诸生们依旧在操练。
炼体的操练已经结束,刺杀的操练已然开始。
王守仁阴沉着脸,在此带操,百来个新兵手持齐眉棍,发出喊杀声。
“刺!”
百根齐眉棍毒蛇出洞一般整齐划一刺出,棍风凌厉。
一个多月的晨跑和炼体术的操练,已使他们不再是孱弱的读人,这些日子,他们的气力已经疯涨,从手无缚鸡之力的生,再到一个个孔武有力的武士,这个过程虽然只是一个多月,却是耗费了叶春秋太多的心血。
不限量的补给,为了补充营养,叶春秋甚至跑去和厨子研究各种营养的美食,舅父孙琦为了供应这里的三餐,更是在市集里精心挑选供应商。
用这个世界最滋补的膳食,保证了高强度的操练。
现在眼前的,或许在别人眼里,这最简单的突刺动作,可对叶春秋来说,意义全然不同。
“收!”
长棍纷纷收,向上斜冲。
“再刺!”
只是短暂的停歇,声音又响。
棍风呼呼响起,一根根长棍又是刺出。
叶春秋只在旁看着,虽是天寒地冻的冬日,可是所有人的身上已是热汗腾腾。
叶春秋看着一张张和自己一样稚嫩的脸,似乎也感受他们心中的憋屈和郁闷,日复一日的操练,得到的却是钦差们的冷眼相对,乃至于最开明的谢公,也无法超脱时代的局限,认为他们的操练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儿戏而已。
他们的辛苦,是别人的十倍、百倍,相比于两日一操,一操一个时辰的勇士营,他们每次操练完毕,几乎都是浑身筋骨哆嗦打颤,整个人几乎要虚脱,可是他们和叶春秋一样,都随着叶春秋超脱了这个时代,不为人所看重。
“再刺!”
“再刺!”
王守仁的声音洪亮。
冷暖自知,当那长棍一次次的刺出,叶春秋能感受到这些人身上的杀气,别人不知道,可是叶春秋和他们自己都清楚,他们早已非吴下阿蒙了。
叶春秋这时也捡了一根长棍,到了队伍前头“都听我号令,收!”
“刺!”叶春秋大吼一声,手中长棍刺破了虚空。
浑身上下,肌肉紧绷,练就的铜皮铁骨,在这一刻将所有力道迸发出来。
“再刺!”叶春秋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
直到天色暗淡,所有人都是大汗淋漓,叶春秋将长棍一收,眸看了诸生一眼。
所有人也都将目光聚焦过来。
封闭的环境里,是最容易产生认同感的,在这个小小的洞天,叶春秋就形同于他们的大家长,每一个人默默看着叶春秋,不发一言。
寒风凛冽,叶春秋不觉得冷,晚霞照在他俊秀又带着几分男子气概的脸上,他目光幽深,再过不了几日,他就十六岁了,可就这么个少年,此时的目光里有着说不出的凌厉。
“陛下召我去”
所有人都被叶春秋的声音吸引,殷殷期盼地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脸色有些阴沉,道“陛下对镇国新军尤为失望。”
失望二字出来,许多人的目光不由黯然下去。
叶春秋此时却是笑了,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可是我对你们却是信心满满,你们都是读人出生,读人都有羞耻之心,所谓知耻而后勇,我是如此,你们也该如此。”
大家看着叶春秋,发现叶春秋的脸上竟是没有一丁颓丧的神情,他的眼里突然掠过一丝希望“所以,从明日开始加操,我与王副参事和你们一起操练,若是有人想退出,大可以离开,谁有异议?”
暗淡的校场里,无人发出声音。
叶春秋微微一笑,心里反而舒服了许多,知耻而后勇,这句话是他说给别人听的,却也是对自己说的。
“开饭!”
叶春秋饿了。
饭堂是搭起来的一个大帐篷,此时大帐篷里已是油灯冉冉,叶春秋盘膝坐在上首,在这跳跃的火光之下,他的脸色淡定,已经不再受白日所影响。
美味佳肴已上来,百来个新兵都盘膝而坐,一个个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象征性地拿起了筷子,所有人才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叶春秋招了个吏来,问道“许杰那儿如何了?”
这里的吏和厨子,乃至于军医,叶春秋很清楚,他们之中必然有张永的人。
不过他反而并不在意了,张永不是想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吗?那就让他来盯着吧。
这吏小心翼翼地道“已是好了一些,不过伤筋动骨,却需小心调养。”
叶春秋颌首“告诉刘大夫,有什么药能尽快康复,都不需吝啬,去告诉许杰,让他安心养伤。”
“是。”
叶春秋方才垂头吃饭,一旁的王守仁吃得差不多了,道“春秋,今夜谁来开讲?”
叶春秋想了想道“我来开讲吧,王兄歇一歇。”
王守仁则捋须看着叶春秋,禁不住摇头道“真奇怪。”
叶春秋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道“奇怪什么?”
王守仁哂然笑道“老夫年近四十,这辈子吃了些亏,也经历过一些磨砺,世事也看得多了,凡事也想得开,春秋年纪轻轻,竟也能如此,难道不奇怪吗?”

叶春秋觉得王守仁似乎看透了在自己不相符的年龄下,已经被打磨了两世的心,叶春秋笑了笑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是乡下来的,和王兄不同,自然看得开一些。”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二十章:朝会(第二更)
这几日一直下着雪,不过即便如此,营中依然保持着高昂的士气,叶春秋亲自带头,每日卯时不到,便骑着白马到了营中,陪同大家开始一天的操练。
虽是雪絮飘飞,不过却没有人有怨言,一方面是习惯成了自然,另一方面,却也是大家的肚子里憋了一口气,这口气在叶春秋的引导下,化为了动力。
莫说是他们,便是叶春秋也操练得有些麻木了,尤其是这突刺的操练,别看只是轻易的将齐眉棍刺出,可是要做好,却需要浑身肌肉和骨骼配合在一起,动作尤其要规范,既能攻,又能守,这才是突刺的关键所在。
除此之外,队形的配合也是最艰难的,想要将威力最大化,团结一致方才最重要,起先只是突刺,接着便是尝试着让大家列队前行,而人在突刺和行走的过程中,不少人难以做到协调,有的走得急,有的落队,等到一声令下时,长棍一出,却是零零落落。
叶春秋和王守仁一次次不厌其烦地纠正动作,也是累得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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