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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那书吏却是道“方才叶参事传令,从明日起,操练增加一个时辰,作为尔等不争气的责罚。”
众人哗然,有人道“明明是他们辱我们,一而再再而三……”
那书吏却又传达了叶春秋的意思“大人说了,天下的罪有千万条,可是在这军中,最大的罪便是无能,自己没有本事,便活该如此,不但尔等受辱,便是叶参事也蒙羞。”
这一下子,再无人发言,天色越发暗淡,昏暗的校场里静寂无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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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三章:奉旨巡视(第四更)
寒冬迫近,转眼到了十一月二十一,京师下起了鹅毛大雪,这是叶春秋第一次在北方过冬,也从未见过北地的雪,相较于南方的吝啬,这鹅毛大雪犹如飘絮一般随着大风朦胧胧地飘下,窗外的树木被雪覆盖,枝叶结成了冰凌,雪花覆了地面一层又一层,叶春秋里头罩了一件袄子,披了大氅便踩着雪出了厢房。
天气冷飕飕的,不过叶春秋还算暖和,现在新军的操练已经有了一些气象了,一个月多月的操练,使这些门生不再是一群雏鸟。
操典的事,大致可以交给王守仁负责,今日和平时不同,主要是因为新军已经操练了一些时间,而岁末京察的缘故,再加上宫中有意考察一下诸卫,所以命兵部尚书谢迁领衔,会同吏部、御马监、都察院诸官巡视各营,以观成效。
天子对这军务太上心了,既然专门下了旨,内也没有反对,所以谢迁便开始巡视亲军诸卫了,昨儿刚刚巡视了勇士营,即便是谢迁,对勇士营也是赞不绝口,勇士营本就是从诸卫中挑选出来的精兵,即便是对外招募,也大多招募的是青壮,再加上粮饷充足,操练得当,张永也肯用心,因而一番操演下来,几乎是一致好评。
今日要巡视的便是镇国新军,本来镇国新军是没有资格被考察的,却因为天子特意在旨意中提及,所以新军成为了谢迁最后的考察目标。
叶春秋一早便踩着雪出了门,赶到了营里,王守仁早就到了,对于这一次巡视,若说不重视那是骗人的,于是叶春秋让门生们早早用过了饭,接着便在校场等候,过不多时,便有人来报,说是谢公会同诸官到了。
叶春秋和王守仁打起精神,忙是到了辕门相迎,今日来的阵仗不除了谢迁,还有张永也亲自来了,吏部那儿来的是个主事,都察院来的居然是佥都御史邓健。
叶春秋上前道“下官叶春秋,见过谢公。”王守仁也一起行礼。
谢迁带着几分笑意地拍了拍叶春秋的肩膀道“哈等得急了吧,老夫也等得急了,正想看看新军的气象。”
张永也跟着笑道“新军盛名之下,咱家也正想见识呢。”
叶春秋才与张永见了礼,张永一改以往的态度,笑容可掬地道“免礼,免礼,咱不过是陪谢公看个热闹。”
叶春秋心想,你是想来看笑话的还差不多!
只是自己的新军能否有成效,叶春秋却拿不准,倒是王守仁一脸倦容,似乎是昨夜没有睡好。
倒是真难为了他。
将谢迁等人迎入校场,谢迁对巡视新军最为期待,远远看到百余个新军已是列了队,印象似乎还算不错。
于是他步入校场附近的凉棚里,叶春秋让了取了炭盆来,谢迁与张永纷纷坐下,邓健不好意思和叶春秋打招呼,只是和叶春秋交换了个眼神,至于那位吏部的大人,叶春秋却是不认得,不过看他一直拉着个脸,叶春秋也就没有和他寒暄什么。
书吏斟了热茶来,谢迁喝了口热茶,整个人暖和了一些,对叶春秋道“老夫这半月来巡视诸营,尤其是要检验的却是各卫新兵,其中勇士营最为优秀,却是不知你这新军如何。”
一旁的张永好整以暇地道“谢公谬赞了,那些兔崽子若是知道,岂不是尾巴要翘到天上去可?”
谢迁莞尔一笑,便道“开始吧。”
叶春秋自去吩咐了一句,鸣金声响起,百来个新兵立即肃然,竟是整齐划一的列队,接着开始按着炼体术的军姿站定。
谢迁看的连连头,一旁的张永也不禁有些狐疑了,这叶春秋,当真将新军练出来了?瞧这个架势,倒是有一些模样。
谢迁露出欣慰的笑容,转眼到了年关,京察就要开始,许多掩盖了一年的矛盾一触即,叶春秋在此练兵,也算是头一遭了,本就万众瞩目,而今总算可以检验一下成效了。
百来个读书人,就这么保持着某种肃然的姿势,纹丝不动。
他们比从前显得矫健了许多,长达一个多月的操练,足以令他们脱胎换骨,而今这样的操练,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算难事了。
时间一一滴地过去。
起初谢迁还看着颇有信心,却渐渐地变得有些不安起来,他呷了口茶,却是看向一旁的张永,张永带笑道“叶修撰啊。”
叶春秋道“下官在。”
张永忍俊不禁道“呃,镇国。军的操练就是如此?”
叶春秋和一旁的王守仁对视一眼,没错,他们的操演大致就是如此。
叶春秋和王守仁二人的反应看在张永的眼里,忍不住失笑道“为何不摆阵来看看,操练了一个多月,就只是这么的站着?咱闻所未闻,这不是玩笑吗?”
他这样轻描淡写的一说,却是意味深长,谢迁和邓健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事实上,他们也有些郁闷起来,开始还新鲜,可新军就只是一直杵在校场上,这练的算是什么兵?这些日子巡视各营,各营威武雄壮者有之,阵型千变万化者有之,什么梅花阵,什么一字长蛇,刀牌手与长矛手不断变化,看的人不但眼花缭乱,更觉得这是一等一的精兵。
可是你镇国新军就只会这个?昨日也是看操练一个多月的勇士营新兵操练,可比这个要精锐得多了。
张永心里更是忍不住笑,便道“好吧,就算新军刚刚开始操练,咱呢,也不能太高看了,既如此,还是演武来看看。”他一面说,一面眼中带笑地捧起茶盏,拿着自己长长的指甲挑起浮在其上的茶沫,又不禁噗嗤笑了起来。
这讽刺意味还真是太明显了
不过御马监当差了这么久,张永是熟谙军务的,这兵如何操练,他是耳熟能详,他不由偷偷地看了谢迁一眼,这位谢公堂堂兵部尚书,想必也是对这军务略知一二吧,倒要看看,这位谢学士会不会气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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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四章:胸口碎大石(第五更)
舞刀弄枪,这倒是急需,叶春秋也知道,似乎这些钦差们不太认同新军的操练之法,不过任何超越时代的东西,大致如此,难道就因为这样,自己就去学其他各卫一般玩出各种花哨的军阵出来?
现在张永提出演武,叶春秋朝王守仁使了个眼色。
王守仁会意,吩咐了一句,接着一声令下,诸生便各自提了一根齐眉棍,这棍子是新军平时操练的棍棒,长约四尺,树立在地,差不多可以到一个人的脖子,诸生们倒是很认真,各自提棍,便听有人厉吼一声“刺!”
“杀!”百人双手持棍,猛地将棍狠狠地斜刺出来,整齐划一。
“收!”
长棍在诸生手里,向后一收。
“再刺!”
“杀!”百条长棍一起杀出,带着棍风。
叶春秋看着这有模有样的操练,心里大感安慰,他所行的步操法乃是后世最流行的近战之法,每一次诸生们手持着长棍,在刺杀准备姿势时,一手握长棍的中心位置,一手握住棍尾,长棍稍下垂在支撑腿侧面,半斜的棍头则是向面前方,略与眉平;这样,长棍从斜上方到斜下方,正好护住颈、胸、腹要害,而长棍一甩就可以突刺。
这种经过千锤百炼的突刺之法,看似平淡无奇,一丁花哨都没有,可是成效却是极大,以至于在火枪射程和精度依然粗劣之前,几乎欧罗巴列强,大多是依靠这种战法取胜,在火枪的威力还未真正发挥出来之前,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英国的龙虾兵便是靠着这种刺刀战术横扫世界。
叶春秋虽用长棍取代了刺刀,可是本质上,道理却是相通的,用军纪约束士兵,用最高强度的操练和不限量的补给增加他们的体质,磨砺他们的耐心,最后再用这种最简洁有效的刺杀战术不断强化他们的战斗力。
虽然只是一个多月的功夫,可是因为此前有炼体术作为基础,再加上这些新兵已经渐渐熟悉了营中的生活,这种枯燥无味的军营生活能磨平每一个人的个性,使他们从一个个体变成一个团体,而此刻,只需一声号令“再刺。”
“杀!”
百根长棍斜的刺出,双手握棍,不但增强了刺杀的威力,更重要的却是双手和长棍前刺的过程中,同时护住了自己全身的要害,此时百人密集在一起,若是近一些便能发现,这无数长棍一起如毒龙出洞一般刺出,威力极为吓人。
叶春秋对此甚是欣慰,能有这样的成效,他已很满足了。
偏偏这个时候,谢迁却是郁闷了,他捋着须,显得很尴尬。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刺了又刺?
这哪里是练兵,这未免也太过简单了吧。
谢迁作为兵部尚书,曾巡视过边镇和京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简单的操练之法。
他哪里知道,这种最简单的操练背后,难度却远远比那些各种所谓的八卦阵、刀牌手在前,左右矛手不断变阵的花哨玩法要高得多。
单单一个所有人排成纵队,务求做到整齐划一,每一个人在刺杀过程中虽是保持与身边人的协作,就不是几天时间可以做到的。
叶春秋所知的是,在鸦片战争之前,英国人的龙虾兵,就是靠着这种战术横扫天下,当时的火枪威力不大,在利用火枪骚扰了对方之后,一言不合挺着刺刀便向前推进,往往数百人面对数千上万人的军马,也能将其摧枯拉朽一般冲垮,往往自身的死伤不会超过两位数,可是杀敌却是十倍、百倍。
简单的背后,是对于士卒在给养和士气方面地保障,同时还有长时间操练所表现出来的高度协调统一。
叶春秋能感觉到,这一支新兵已经初具雏形,虽然还有许多需要磨砺的地方,却比这京中诸卫的花架子要强得多。
“呵呵……”张永此刻又乐呵呵地笑了,他摸着自己光洁的下巴,道“叶修撰,这就是你练的兵?”
张永也算是钦差之一,叶春秋在人前当然不能怠慢他,便道“正是。”
张永嘻嘻笑道“噢,了不起啊,了不起,花费了这么多的时日,总算……至少还懂得前刺了。”
这话里,又是带着满满的讽刺。
这其实不难理解,勇士营就比这个要强得多了,许多人刀枪剑戟个个都使的出来,一个个舞刀弄枪,虎虎生风,反观这镇国新军……哈哈……
张永特意瞄了谢迁一眼“谢公以为如何呢?”
谢迁一时语塞,只是狠狠地瞪了叶春秋一眼,露出恨铁不成钢之色。
叶春秋心里也是郁闷,正待要解释自己这样操练的用意,坐在一旁的邓健忍不住叹口气道;“叶修撰啊,这演武暂时就到这里吧,嗯,还有其他的操练吗?比如胸口碎大石,翻跟斗会不会?叠罗汉呢,飞盘子成不成?”
“……”叶春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转不过弯了。
邓健其实也是用心良苦啊,本来对这新军,他是有很大期望的,可谁曾料到,竟是这个样子,这些新兵只是站着,像木桩子一样,本来还指望着叶春秋弄传统项目出来,比如摆一摆梅花阵,又或者是八卦阵,结果就特么的呆若木鸡地站,让你演武,你倒是好,你还是木桩子一样拿着棍子刺啊刺,你说你叶春秋玩不出什么阵型倒也罢了,至不济也该耍耍大刀吧,结果就给我们看这个?
好吧,毕竟是新兵,而且是孱弱的读书人,眼下这张公公笑成这个样子,回到宫里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坏话,既然如此,那干脆找个能给诸位钦差加印象分的项目,难道连胸口碎大石都不会?
叶春秋有懵逼“呀……胸口碎大石……”
他本要拒绝,一旁的王守仁却是察言观色,晓得这样下去不是法子,连最维护叶春秋的谢迁都默不作声,显然对新军的观感不佳。王守仁心里叹息,其实当初他也劝过叶春秋的,偏偏他一意孤行。而今这情况,似乎是不拿出东西来,谢公怕是要怒从心起,拂袖而去了。
于是王守仁平静地道“有,有胸口碎大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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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五章:神兵天降(第六更)
王守仁没有放弃治疗,无论怎么说,钦差考察是很重要的,这关系到了新军的风评。
叶春秋却是懵逼了,胸口碎大石,哪儿来的?
凉棚中众钦差的脸色都不太好看,谢迁和邓健的脸很黑,唯独是张永一直笑吟吟的,只是眼中的嘲讽之色很是明显,一副坐等看好像的架势。
王守仁出去吩咐了一下,接着许杰便接受了碎大石的使命,而今是死马当活马医,这种操练不受人待见,为了补救,王守仁很决心亡羊补牢。
许杰平躺在了泥地上,深吸一口气,这一个多月的操练,已让他从一个孱弱的生,变得有了几分男子汉气概,营中的操练,其实不只是锻炼体力和学习突刺的技巧,其中最关键之处就在于每日从早到晚的操练,每个人封闭在营地里,生活枯燥和乏味,渐渐与世隔绝,心中的杂念都排除了出去,仿佛人生只剩下了操练,也只剩下了听从师命。
一块大石被人搬了来,这石板本是修葺营地的材料,足足二十三斤重,其他人七手八脚地将石板直接覆在了许杰身上,许杰顿时感觉自己的胸腹被压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这石头,和杂耍班的不同哪。”
“嘘,钦差在看着,恩府的面子就看这一了,噤声,放心,死不了的,徐行之晓得轻重。”
之所以胸口碎大石会成为传统项目,大概是因为具有很高的观赏性,毕竟官老爷们来巡营,真正的军务也未必精通,而这种可观赏性的东西,总是能讨喜。
叶春秋一脸郁闷地看着校场上发生的事,其实胸口碎大石,当做军中的娱乐倒也无妨,可问题在于,特么的没有练过啊。
果然许多人的目光被吸引到了校场上,而许杰努力地呼吸一口气,似是做好了准备,大吼一声“来。”
提着锤子的‘同窗’上前,低声道“小心了。”
说罢,这‘同窗’猛地举起了锤子。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连谢迁都不由捏着胡须纹丝不动了。
叶春秋在旁看着诸人的反应,心里感叹,果然无论再牛叉的人,也会有时代的局限性啊。
那大锤已是狠狠地砸了下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总体来说,邓健对这一锤还是很满意的。勇士营操演的乃是叠罗汉,虽然也有意思,却完全没有新军这样血腥,这样的大石,这样的大锤,实在令人血脉喷张,壮哉!
只是
石头没碎。
邓健愕然了一下,这样狠狠地砸下去竟然还完好无损?
谢迁也不禁露出了失望之色,看来这新军哎
张永却心情愉快地笑了,禁不住道“好硬的石头。”分明又是嘲讽。
那许杰被狠狠的一记重击,边上已有人凑上来“有没有事?”
许杰很硬气地摇头。
其他人则是打量这石头,纳闷地道“这石头何以不碎,我见那街上一锤下去,保准要碎的。”
“是不是下手太轻了。”
“理应是轻了,你看许杰若无其事”
众人七嘴八舌,很是垂头丧气,却见有人惊讶地道“许杰口里吐血了。”
“呀糟糕,要出人命了,快快”
一行人吓了一跳,这一百多人,多是读人,平时也不至于滋生什么太大的矛盾,大家都是同吃同睡同操练,早就有了袍泽之情,眼看着许杰还在硬气的哼哼,一口口的血却是不由自主地从他的口里喷出来,大家忙是将石板从他身上搬下来,有人一摸他的胸口“吓,肋骨断了。”
这时代,肋骨断了极有可能致命的,众人都吓得脸色惨然,忙是有人到凉棚这里来通报“恩府,恩府许杰的肋骨断了,糟了,口里在吐血呢。”
叶春秋却是吓了一跳,毕竟是对胸口碎大石没有经验,此时也顾不得其他人,正色道“还愣着做什么,救人啊,叫军医来”叶春秋飞也似地冲向校场,眼看着许多人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叶春秋忙是平着将许杰抱起,急匆匆地带着一干人,往营里的药房子而去。
而依然待在凉棚里的钦差们,眼看着校场里的人随着叶春秋一哄而散,一窝蜂的往另一边跑了,个个都是目瞪口呆。
王守仁经过了贵州龙场的磨砺,早已磨砺得深沉起来,可是现在也有傻眼了,在那不毛之地经过几年的人生思考和对真理的求索在这一刻竟全然无用,一下子也不知如何是好。
“哼!”谢迁拍案而起,冷着脸,便拂袖便走。
丢人啊,先是呆若木鸡的站在那儿,这就算了,念你叶春秋初次带兵嘛,可是何以你们凑在一起每人一根齐眉棍,却只会反反复复地刺来刺去。
好吧,操练的时间还短,其实这也是可以体谅的。可是人家是胸口碎大石,你是大石碎胸口。
谢迁觉得自己臊得慌,也不理追上来的王守仁,带着一干人便急冲冲地离开。
“谢公,谢公”王守仁一脸无奈地想要转圜,谢迁却不管不顾,已是快步而去。
倒是邓健与王守仁擦身而过,王守仁便朝他作揖,邓健板着脸,想要痛斥几句靡费公帑,竟是如此尸位素餐,军中涣散至此,等着本官弹劾吧,仔细一想,算了,人家没有用过公帑,据说是自己掏的腰包,摇摇头,忙是随着谢迁而去。
倒是张永看得笑岔了气,咯咯笑着直不起腰“哈哈哈哈叶修撰带兵,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哈”只是看见王守仁的时候,他终于收敛了些,而后目光带着几分森然,咧嘴冷笑道“这样有趣的事,还真是稀罕,今日咱的见闻,少不得是要禀奏天子了,你们呵呵呵”
他目光一撇,落在了身边吏部的一个官员身上,那吏部官员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目光幽暗,眼里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同样给了张永一个眼色。
这新军是要完啊。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六章:面圣(第七更)
许杰伤得很重,好在敷了南白药后,伤势稳定下来。
叶春秋这才想起,钦差们还在校场,急匆匆地要赶去,迎面却见王守仁来。
王守仁看着他,脸上无奈一笑,然后摇头。
叶春秋大致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禁叹口气,大爷们难伺候啊。
王守仁倒是不以为意,道“春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的练兵之法或许别人所知不多,可是愚兄却觉得有诸多可取之处,那些巡查的钦差,能给他们好印象自然是好,不过他们即便不悦,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你我是为国尽忠,何须在乎人前人后的闲言碎语。”
叶春秋起初以为他只是安慰,可是看他的神色,脸上却带着淡然,才知他不是作伪,叶春秋不由有些惊讶,从前的王守仁,理应是仗义执言之人,否则也不会因此而得罪天子和刘瑾了,这贵州龙场真的改变了他许多。
叶春秋也不由释然了,抿嘴而笑道“春秋受教。”
王守仁不禁失笑“这营中你是主官,我是副手,受教不敢当。”
叶春秋打起精神,道“王兄不说,我倒忘了我乃主官,把人召集起来,继续操练吧,今日还是照旧,晨跑就算了,不过炼体的操练依旧还是三个时辰,余下一个时辰练刺杀。”
正说着,另一边却有宦官匆匆而来,道“陛下请叶修撰入宫侍驾。”
叶春秋看了王守仁一眼,王守仁叹口气道“竟来得这么快。”
他早就预料天子得知了结果后,肯定要召叶春秋入宫的,便朝叶春秋一笑,道“营中的事,我来安排。”
叶春秋头,骑了他的白马抵达了午门,接着自午门入宫,直至暖。
暖里头,地龙已经烧起来,这里之所以成为天子私人办公的场所,正是因为这儿有独到的地方,京师的天气,绝大多数时候是冷冽的,尤其是入冬和入春这些时间,这暖里铺设了地龙,所谓地龙,就是在宫殿的地下挖了一条火道,火道在地面有洞口,在外面烧火,热气通过火道传到屋内,因而只要天气一凉,暖里依然温暖如春,以至于朱厚照许多时候,都只是穿着一件夏衫。
他今儿起了大早,为的就是知道诸卫的巡视已经到了最后一日,等到谢迁等人巡查完了最后一站的新军,朱厚照便兴致勃勃的将这些钦差统统召来暖,一面命人去叫叶春秋,自然,起初的时候,他是不知新军的情况的,只希望将叶春秋一并招来旁听,在确定了诸卫战力后,再和叶爱卿商议一下京师兵力的部署。
作为天子,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纸上谈兵,恰好叶春秋也擅长这个,也算是一拍即合。
大概是心怀期望,朱厚照今天的精神气也好,炯炯有神地看了谢迁、张永、邓健,还有吏部郎中杨华四人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邓健的身上,道“邓爱卿,朕听说过你。”
邓健显得受宠若惊,忙道“臣这是应有之义,身陷囹圄,为贼所胁迫,臣虽饱受屈辱折磨,可是一想到圣人教诲,陛下恩情,便龙精虎猛,即便刀斧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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