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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张永见叶春秋不语,却又叹道“叶修撰,从此往后,勇士营和你的新军可就比邻而居了,将来咱少不得要向叶修撰学练兵的方法。”
叶春秋只是头“张公公严重。”
眼看着御马监就要到了,叶春秋便加快了脚步,与他分道扬镳。
面对这样的人,叶春秋不想多作解释,甚至觉得没什么好打交道的,虽然叶春秋总会和人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却并不代表他处处软弱,现在新军已得到了刘健的许诺支持,整个内和许多清流都站在自己身后,何况上一次刘瑾栽了跟头,所以对于张永的讥讽,叶春秋却是充耳不闻。
叶春秋就这么走了。
张永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冷笑,禁不住低声喃喃道“陛下看重你一些,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了,你以为什么人都练的了兵的吗?一群生沐猴而冠呵”
他背着手到了御马监门口,却是那刘欢一直在外候着,笑嘻嘻的对张永道“张公公,我干爹下午有闲,特命我来问一问,张公公忙不忙,若是不忙,不妨去司礼监里喝茶。”
张永脸上换上了笑容,他自然清楚,这刘瑾对自己越来越‘巴结’了,这家伙,想必也感受到了压力吧。
张永慢悠悠地道“你去禀,就说本来有些事要处置,不过既是刘公公盛情相邀,咱是想不去也不成了,是什么时辰,咱一定到的。”
叶春秋下值家的时候,那‘小白’便已经送到了自家门口了,摸着这通体雪白的军马,叶春秋仔细研究了一下,还真是母的,他心里唏嘘,叫了马倌来好生喂养,这种马金贵,不过很是神骏,四处浑身上下,都充斥着力量感,叶春秋在傍晚的时候,骑着它在府邸的后园里兜了几圈,心里不由叹息,若是这马儿生得平庸一些那就再好不过了,有这样的良驹,做什么都方便一些。
次日,他骑着小白到了军营,便看到许多勇士营的新卒在新军大营一里外安扎了,这些人很是蛮横,居然在附近都放了游骑斥候,叶春秋靠近时,几个游骑勒马上前,大喝道“什么人,勇士营重地,靠近者死!”
叶春秋脸色一冷“我去的乃是镇*营。”
一般放出来的斥候,多是勇士营的老卒,他们各自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不屑之色,也不再理叶春秋,嘻嘻哈哈地勒马去了。
叶春秋到了营中,此时王守仁已经集结了人,大家都已经吃过了早饭,叶春秋将马系在桩上,这马儿却是吸引了王守仁的注意,忍不住道“春秋哪里得来的良驹?”
叶春秋将事情说了,王守仁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昨日刘公见了春秋是吗?”
大舅哥越来越奸诈了,叶春秋不知该喜还是该悲,按理来说,奸诈一些其实也蛮好,可是自己是他的妹夫啊,谁知道将来会不会
见叶春秋头,王守仁看着远处校场的诸生,便道“你这操练之法,却不知有没有效,不过到了今日,你我就只能破釜沉舟了。今日新军成了天下读人眼里抗阉宦的主力,是给宫里的某些人上眼药的,那么宫里的一些人,断然也不会助长这个气焰,春秋,若是这兵练不好,你我只怕就”
叶春秋却是显得自信满满“一定要练好,这个世上,只有不愿做的事,没有做不好的事,准备操练吧。”
王守仁颌首头,与叶春秋一道到了校场,这些新兵们刚刚进来,不过几日操练,却个个都是痛不欲生。
刚开始他们发现这儿的营房很暖和,照顾也很周到,尤其是伙食,更是百里挑一,打着灯笼也寻不到比这里吃得更好的地方,鸡鸭鱼肉,杀猪宰羊,米饭管饱,完全可以用奢侈来形容。
可是当操练开始,他们方才知道天下是没有白吃的午餐的,叶春秋所要求做的‘军姿’,一开始就让人有些不适,随着时间越长,这种不适越来越强烈,甚至到了根本无法忍受的地步。
只是第一天的操练,就有近半数人几乎是趴着被人抬进营房里去的。
最近老虎生病,所以码字时间也变得不稳定,每天还得花时间去打针,相对时间就变得紧张很多,今天下午打针,所以后面的章节也延迟了时间,老虎实在很累了,明天的第一更没办法凌晨更了,只能明天早上更,大概七左右吧,希望大家能理解!大家今晚也早些睡,注意身体!(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章:千锤百炼(第一更)
第一日如此,第二日也是如此,连续数日,对于每一个人来说,这操练就像是身在地狱之中煎熬一般。
每一次都是筋疲力尽到了极,整个人似乎虚脱,吃饭时,拿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日晒雨淋,尤其是操练之后,他们便感到腹中饿到了极,整个肚子像是在烧一样。
接着便是用饭,而且饭量几乎是暴增,从前的时候,不过是半斤肉一碗饭,而到了后来,这个数字足足增加了一倍。
日子不好过啊,每日只要睁开眼,便有一种恐惧感袭来,因为一天的磨难就要开始了,偏偏他们发现,自己反抗不得。
按理来说,读书人是最喜欢叽叽歪歪的群体,仿佛不发一牢骚,显示一下自己的见识,自己的书就像是读进了狗肚子一样。
可是他们对叶春秋一丁抱怨都没有。
还是那句老话,尊师重道。
后世的人是很难理解这个时代对于恩师的态度,师父、师父,师和父几乎等同于是同义词,一个读书人,虽然只是个小小的童生,若是敢违抗恩师,几乎等同于是不孝,这种人根本就无法立足。
而这操典,却是叶春秋吩咐下来的。
但凡有懈怠的,第一次增加操练量,第二次继续增加,第三次幽禁三日,到了第四次,直接开革出去。
外间的事,这里的人也略知一些,就比如第一次受了惩罚的许杰,在吃了苦头之后,便开始咬牙坚持了,从外间传来的消息,他略知道现在似乎有人想要刻意打压恩师和新军,似乎内首辅大学士亲自过问了新军的情况,似乎有维护的意思,而这新军已成了万众瞩目的焦。
在这种时候,显然自己若是再受到惩罚,真到了开革出去的时候,那可就真正糟糕了,只怕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软骨头,而且做不到尊师重道,从此成了孤魂野鬼,还被人瞧不起,将来就算还想考取功名,怕是学官也会取消自己的资格。
这绝不是开玩笑的事,读书人最重声名,一旦坏了名声,从此无路可走。
今日却不知怎么的,大家吃过了早饭,见了恩府骑着白马过来,和王师伯低声说了几句话,接着便乌滚滚。
而今已到了初冬,万物萧索,虽是穿着厚重的棉衣,不过此刻依然觉得冷飕飕的。
见了叶春秋来,许杰与诸生向叶春秋行了礼,一起道“见过恩府。”
叶春秋抿嘴一笑,只是道“操练吧。”
操练吧三个字仿佛带着魔音,因为这话音刚落下,天穹便一声冬雷响起,接着绵绵的细雨就落了下来。
这样的天气,虽只是细雨,可是天气冷飕飕的,一旦着了凉,可不是闹着玩的,许杰身边的许多人都露出了喜色,今儿下雨,看来是不必操练了。
谁晓得叶春秋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天色,便对王守仁道“去吩咐一下厨子,让他们准备几锅姜汤。请军中的大夫也做好准备,随时准备用药。”
“这……是什么意思。”
而这意思很明显,因为此时此刻,叶春秋就站在他们的对面,练着自己的炼体术,即便雨水浇打在他的身上,明明他穿着麒麟服,显得更单薄一些,可是叶春秋不为所动。
其实带人操典蛮好的,至少叶春秋有了闲暇的时间来练习那无影剑中的炼体术,即可激励别人,做个榜样,自己也可趁机好生磨砺。
许杰等人心里透着失望,这时他们只觉得雨水入体,冷气入骨,可是谁也不敢擅自离开,虽然操练起来的时候,一个个冷得哆嗦,可若是此时叶春秋跑去远处的雨棚里歇着倒也罢了,偏偏恩师就在自己对面,根本就不在于风雨。
到了这个份上,他们除了咬牙坚持,似乎也没有其他地法子了。
几个督促的书吏暂代着教官的职责,他们原本也想去避雨,可是见参事大人身先士卒,也只好一个个冒着雨哆嗦地在此督促和规范大家的军姿。
又是煎熬……
如前几日一样,当摆好了军姿,那种疼痛的感觉便令许杰暂时忘却了寒意,只是咬着牙关,不发一声,好在经过了许多日的操练,慢慢地养成了习惯,倒也不至于像起初那样痛不欲生,虽然只是十几天的时间,可是许杰发现自己的耐力显然比之前强了一些,除此之外,气力和精神都增长了不少。
雨水一一滴地浇灌在他的身上,顺着棉衣渗入自己的身体,一股股冰凉传来,他咬着牙,尽力使自己不发出声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叶春秋,叶春秋所练的功夫,显然比他们困难得多,不过这位恩师对于风雨竟是浑然不觉,仿佛进入了忘我的状态,隐隐之间,他的头上竟是冒着丝丝的热气。
一个时辰之后,许杰感到自己几乎要死去,只是也渐渐进入了状态,除了脑子嗡嗡的响,只知道自己的筋骨各种专心的疼痛传来,使他也早已忘记了这风雨。
而到了第二个时辰,便已是麻木了,这种麻木,就仿佛时间静止,世界只有孤零零的自己,自己不知为何站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何会站成这个样子,更是不知自己为什么不歇一歇,一切都只剩下了惯性,已经没有了思考,忘却了一切。
只有等到那钟鼓声传来,上午的操典总算结束,而这时许杰才发现,此时的雨竟是越来越大,雨水如倾盆一般,已将自己浑身淋了个通透。
而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竟是感受不到雨水的冰凉,反而当自己的身体松懈下来,除了一种深深的疲倦之外,又有一种浑身上下的每一个骨骼都轻松无比的感觉,紧绷的肌肉有些疼痛,不过这种疼痛在经历过方才的磨砺之后,反而没有太多的感觉。
这几乎是每一次操典之后的正常现象,眼下许杰只记住了一件事,自己的肚子仿佛像火烧一样,空空如也,饿得厉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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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一章:是可忍孰不可忍(第二更)
像这样高强度的操练,任何人无论在此前是个如何文绉绉的人,此刻也会变成野兽一般的大快朵颐。
许杰足足吃了两碗饭,叶春秋用过饭之后,则是去营房里小憩了片刻,结果便听到外头传出嘈杂的声音。
此时,雨已停了,空气中带着清新的气息,泥地上积了水洼,叶春秋还未踩上,这水洼便泛起了涟漪。
嘈杂的声音是从辕门传来的,叶春秋到了辕门口,便见一个宦官带着几个军士过来,这几个军士显然是勇士营的装束,因为勇士营乃是内卫,因而个个穿着的都是仿制的麒麟服,一个个头铁制范阳帽,身穿大红衣,腰间佩刀,脚下是牛皮靴子。
为首的宦官则是一身飞鱼服,显得威风凛凛,似乎正在与王守仁交涉。
叶春秋皱了皱眉,上前道“怎么回事?”
这宦官似乎是晓得叶春秋身份的,对叶春秋颇为忌惮,看了叶春秋一眼,只是抿着嘴不吭声。
王守仁便道“这位公公乃是勇士左营监官,说是我们新军污了他们的水源,让新军不可靠河洗衣,更不得下河洗澡。”
任何一个营地,都是傍水而建,毕竟大量的人马,没有水可不成,而新军的军营恰好也有一条河,这条河与勇士营的营地也是相邻,不过新军是在上游,勇士营是在下游而已,既然有水,新军的官兵又多是读书人,卫生还是讲的,每次傍晚操练完毕之后,大家用过了饭,有的自行去洗衣,也有人下河洗澡,虽是冬日,可是一日的操练,再加上营养太好,导致身体躁得慌,竟也不怕水冷。
这监官今日刚刚到了营地,显然新军还没有碍着他们的事,他们似乎就已经预料到上游的新军会脏了他们的水源,便颐指气使地带着人来。
新军毕竟不算正规军马,而勇士营却是亲军中的禁卫,平素就已是骄横惯了,跑来警告几句倒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叶春秋背着手,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看着这监官,道“不知公公高姓大名。”
监官便冷着脸,虽是对叶春秋有忌惮,但是依然一脸高高在上的骄傲“咱叫马常,往后要打交道的地方多着呢,咱自然知道叶修撰的威名,不过咱既负责监管勇士左营,少不得先来警示一二。”
其实这个警示倒是合情合理,若新军在下游,叶春秋多半也会登门的,只是这宦官眼高于的样子,实在让叶春秋感到讨厌。
叶春秋只是冷淡地道“噢,本官会让营中的官兵注意一些。”
原本若有人来到营中,多少也要客气一下,请人进去闲坐喝茶,不过这马监官的态度实在让人看得生厌,叶春秋也就没心情跟这种人客套。
马常听了叶春秋的话,冷冷地嘿嘿一笑,便道“这就好,否则惹了什么冲突,可就不好说话了,告辞。”
说罢,马常昂着头,领着几个神气活现的勇士营禁卫,大摇大摆地走了。
王守仁目送这马常的身影离开,却是皱眉,禁不住语带忧虑地道“春秋,左营挨着我们新军的营地太近,迟早会闹出矛盾。”
叶春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离得近也好,有压迫感,至少让大家不敢松懈。”
他这算是玩笑,不过却不是没有道理,王守仁深深地看叶春秋一眼,而后也不禁莞尔笑了。
着头道“是啊,总要有些压迫,方能练出好兵来。”
……………………
营中的操练是枯燥而乏味的,但是许杰已是渐渐地适应了营中的生活,从卯时起来的时候,他便开始早练,不过这种早练只是热身而已,不过是围着营中跑几个圈而已,但这不过是开胃菜,真正到了早饭之后,才是痛苦的开始。
只是许杰最不喜欢的便是晨练,倒不是觉得跑步难受,而是勇士营那儿总会有一些游骑在这附近游弋,见了他们,便吹着哨子,少不得带着嘲讽地发出几声怪叫,又或者大叫“书生们又在操练,哈……”
这些人都是老油条,有时口里吐出脏字,更有甚者,索性骑着马优哉游哉地跟着晨跑的许杰等人后头,见他们气喘吁吁的时候,便放肆的大笑。
勇士营是极有优越感的,毕竟这些人大多是从各卫中挑选出来的精英,一个个神气十足。
许杰的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偏偏不敢做声,因为营规中早有明令,操练时不得喧哗,再者他们终究是读过书的,之乎者也倒是能说一通,可是遇到这种直接骂娘的,还真不是对手。
今日清晨,照例又是如此,这些勇士营的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数十人骑着马跟着一个武官来,见他们在跑步,便骑着马在后头跟着,只是一个个的笑骂着“喂喂,跑快一些啊,死了娘吗?”
“呀……那个个子矮的竟是跑得那么快,追上他。”
于是轰隆隆的马队便自打头的人追上去,他们似乎在炫耀自己的骑术,一窝蜂的策马在这人身侧几乎是擦肩而过,马蹄溅起烂泥,顿时打得这人一身都是。
这人打了个趔趄,还好适时地被身边的人搀住。
许杰看得眼睛喷火,终于忍不住地对那些人道“你们要做什么?”
这些勇士营的人便又策马而回,为首的一个怪叫道“做什么?大爷们陪你们玩玩,怎么,你还要造反不成?”
这语气倨傲到了极,许杰暴怒,攥起了拳头。
那人一脸嘲弄之色地看着许杰,而后勒马上前,挥着鞭子,鞭梢在他面门上划过,虽未打中许杰,可是这劲风却刮得许杰生痛,这人狞笑道“臭书生,还真要反了天不成,一群乡勇,也敢造次!”
许杰差气得要吐血,正待要上前,却被其他几个同伴拦住,有人道“恩府有命,操练时不得……”
“我去通报恩府……”
许杰想起叶春秋的明令,也只好咬着牙的忍着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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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六百一十二章:变强才是王道(第三更)
那个勇士营的人听到许杰他们的话,又怪笑起来“哈哈……果然是一群书生,去告吧,告诉你们那位参事,鄙人杨雄,有本事就告,看能拿我怎样。”
接着,便带着狂笑,与一干人策马而去。
另一边有人报到了叶春秋这儿,叶春秋也是刚刚骑了白马到了营中,便命人将许杰等人寻来,问清了原委。
许杰道“恳请恩府为学生做主。”
叶春秋抱着书吏送来的茶盏,看着许杰沉吟片刻,才道“我只问你,若是当时打起来,你们能赢吗?”
许杰愣了一下,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说好。
叶春秋淡淡道“即便你们能赢,可是之后呢,勇士左营驻扎在这里的有近千人,若是他们倾巢而出,前来报复,你们可有自信?”
许杰硬着头皮道“若是恩府下令,就算是输,我们……”
叶春秋笑了,道“若是抱着输的决心去,那么我要你们有何用?这件事,我会下文去询问勇士营的,至于你们,只管好好操练。”
许杰憋了一肚子的气,却是无处发泄,只是叶春秋既然下命,他也不敢违抗,只好领命而去。
叶春秋则叫来书吏,让人修书一封,送去勇士营。
勇士营这儿,马监官足足到了正午方才起来,接着有人送来叶春秋的书信,马常只是不以为然地扯出一笑,对人道“去请左营官来。”
坐营官乃是刘唐,身躯高达,全然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他曾在边镇立过一些功劳,此后巴结上了宫里的人,颇受宫中的信任,勇士营分为三营,这左营乃是由九百七十三个新兵组建,自是负责操练新兵的职责。
刘唐对马监官很是客气,先是行了礼,接着赔笑道“马公公不知有什么事?”
马监管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样子,很轻描淡写地道“新军那儿告状来了,噢,还是叶修撰亲自来状告,说是你的队官骚扰了新军操练,这件事可是有的吧。”
刘唐满不在乎的样子“呀,有这样的事,下官去查一查。”
马监官却是笑了“这就不必了,咱请你来,可不是让你责罚将士的,而是商议一下怎样敷衍那个叶修撰。”
刘唐会意,小心翼翼地看着马监官“一群书呆子,有什么好敷衍的,就说新军和勇士左营靠得这样近,偶有摩擦也是难免的,这样的事,军中早就习以为常,他叶修撰刚刚牵涉军务,当然不知,慢慢习惯了也就好了。”
听到慢慢习惯,马监官不禁噗嗤一笑,骂道“你这狗才,人糊涂,话却不糊涂,既如此,你就去下文回复吧,就这样说。”
刘唐了头,然后试探性的对马监官笑道“马公公,只是斥候们是不是要约束一下……”
马监官却也是盯着刘唐笑了,只是他的笑容显得有些森然,道“咱看哪就不必了,张公公呢,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叶春秋,对这些书呆子也是看不上,咱们二人在这左营,练兵倒是其次,最紧要的不就是给张公公出口气吗?那个叶修撰,咱算是看透了,他是对练兵一窍不通的,你看看……尽是招募一些书呆子进营倒也罢了,每日清晨不是让人跑一跑,要不就让人立在那校场上一动不动的,哈……真是笑话,这练兵就是练阵,这一字长蛇啊,八卦阵哪都不懂,还妄称练兵?矗着有什么用?这不是呆若木鸡吗?这要在战场上,不是等着让人来砍?这事儿咱还要禀入御马监不可,这样的笑话,宫里的人爱听。”
刘唐大致猜晓了马监官的心思,便道“下官晓得怎样做了。”
马监官便站起来道“好了,咱要入宫一趟,这里的事交你办吧。”
………………
当勇士左营的公文送来的时候,叶春秋只是坐在案上一看,也没有露出声色,只是命书吏道“让人集结起来。”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大家刚刚吃完饭,听说恩府要集结训话,倒是一个个打起精神,其实这半个多月的操练虽然难熬,可是许多人也都长了不少气力,绝大多数人的皮肤渐渐黝黑了一些,比入营时那柔弱的样子,身上多了几分男子气概。
队列在此时也不再散乱了,虽然完全及不上叶春秋所需的标准。
叶春秋徐徐到了校场,然后将勇士营的回复交给书吏,道“念出来给大家听。”
这书吏犹豫了一下,便打开公文,接着朗声道“叶修撰钧鉴,军中规矩,大抵如此,偶有冲突,也是常事,此事我营……”
诸生只是静静地听着,渐渐的,都不禁义愤填膺起来,脸上的怒气是怎么也掩不住。
这份公文,完全没有一丁对恩府尊敬的态度,甚至语带调侃,大致的意思是营中发生矛盾,这是常有的事,根本不必大惊小怪,在许多地方,军中发生纠纷,便是打死人的都有,又说涉事的伍长杨雄,只是拿鞭子差抽了新军中的官兵一下,已是极为克制,奖掖都来不及,怎能责怪?
诸生一个个愤愤不平,那许杰是最先忍不住的,道“恩府,这是他们故意为之的挑衅……”
叶春秋平静地看着他,却又看着诸生,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叹口气,背着手走了。
一干人就这么站在校场上,那书吏将公文念完,大家却不肯散去。
其实读书人是最有自尊的,尤其是牵涉到受人侮辱的事,对方不改过倒也罢了,居然还特意发文来调侃,许杰看着叶春秋很失望的样子负手而去,心里感觉有一口气吐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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