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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那周院使听了,却是瞪了叶春秋一眼,觉得叶春秋过于任性胡为,便只好道“既如此,臣无话可说。”
张太后抿抿嘴,深深地看叶春秋一眼,道“叶修撰,小心救治吧。”她对此不抱有太大期望,自是坐到榻前去安慰夏皇后了。
叶春秋自然忙碌起来,首先,他得确定情况,不过自然不能亲自去夏皇后面前诊视,而是到了一边的偏殿,叫宦官拿这几日看诊的记录来看,除此之外,还有几个近侍的宦官和宫娥都要好生询问,比如近来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疼痛,流了多少血,血迹呈什么颜色。
他认真地端详着御医院看诊的记录,一抬头,见朱厚照跟在自己的后头啧啧称奇,叶春秋不禁苦笑道“陛下,臣在诊断。”
朱厚照似乎没有听明白叶春秋的意思,道“啊,朕知道你在诊断,嗯,确定了病情吗?”
叶春秋心里叹口气,道“臣正在努力。”
“赶紧努力。”朱厚照拍拍叶春秋的肩,然后又背着手,目光越过叶春秋的肩头,几乎是伸着脖子看叶春秋手里的一些记录。
叶春秋有些吃不消了,只好道“陛下该去安慰皇后娘娘。”
“呀朕的安慰有什么用,朕若是安慰有用,要御医做什么?”他说得理直气壮。
叶春秋却是从诊断的文里看到了一感兴趣的东西,不禁道“陛下,夏皇后曾经小产过?”
朱厚照颌首“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那时她还是太子妃,而朕还是太子。”
那时候的朱厚照,显然身体还没有被玩坏,叶春秋继续问道“敢问那时,夏皇后年岁几何?”
“十一二岁吧,朕不大记得了。”
叶春秋心里笃定起来,问题可能就出现在这里了,当初朱厚照身体还没玩坏的时候,夏皇后刚刚成为太子妃,不过因为年纪太小,所以孩子没有保住,这其实也是情有可原,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子,发育没发育还不知道呢,古人还真特么的
叶春秋心里摇头,多半也是朱厚照是当时先帝唯一的香火,所以在这方面是尽力鼓励的态度,也就是说,朱厚照和夏皇后还小的时候,先帝和太后就开始盼皇孙了。
那么病症的可能就在这里,习惯性流产。
确定了病因,接下来就是用药了,显然现在胎儿能不能保住,叶春秋也没多大的把握,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寻找现代医学中安胎的药物,开启光脑大致搜寻了几个方案后,叶春秋锁定了治疗方法,只是可惜需要炼药。
而要提炼出现代较为特效的药物来,至少需要几天时间,叶春秋看了朱厚照一眼道“陛下,臣得为娘娘炼出安胎之药,需过几日才可,若是这中途出了什么岔子”
朱厚照这时候难得正经一,叹口气道“那就看天命吧。”
叶春秋便又到寝殿,等那帷幔放下,才到了榻前,对夏皇后道“娘娘这几日卧在榻上,不要轻动,平时的膳食,下官也已经开了一些菜谱,娘娘暂先调理几日,臣再用药。”
夏皇后不知是觉得绝望,又或者是看到了一线希望,只是在帷幔里道“有劳叶修撰。”
叶春秋便告退而去,现在要做的是先去待诏房告假几日,寻了郑侍学,却没有说夏皇后的事,只说身子不适,郑侍学笑吟吟地道“噢,这无妨,老夫替你担着就是。”
待诏房和文史馆不一样,文史馆是累活,所以有一人告假,其他人的事不免繁重一些;而待诏房却是大家都巴不得多刷几次脸,少一个人是一个。
至少叶春秋见到几个翰林听说自己要告假都是面露喜色的,刷脸不容易啊,尤其是叶春秋这个刷霸在此,根本没有其他人的机会,现在好了,总算可以见缝插针。
叶春秋到家中,却不急着去配药,自己的器皿还缺一些东西,因而先是叫了舅父孙琦来,请他帮忙采买。
现在反而无事,他要提炼的安胎药物倒是现成的,所以虽然有些急切,却又急不来,到了傍晚时分的时候,钱谦却是神神秘秘的来登门。
叶春秋将他迎入小厅,钱谦低眉顺眼地道“叶老弟,今儿谷公公寻了我去,上头的意思”
叶春秋却仿佛早已知道结果似的,正色道“谷公公是让我亲自动手吗?”
钱谦身躯一震“怎么你什么都知道?”
叶春秋却只是抿嘴道“那么,我们现在就走吧,要不要让我换一身衣衫?”
“已经带来了。”钱谦看了叶春秋一眼,随手拿出一个包袱,包袱一打开,一件锦衣卫的飞鱼服出现在叶春秋的眼前。
叶春秋穿上了这一身衣服,头着范阳帽子,便与钱谦出门。
七拐八弯到了诏狱,叶春秋一路平静。
当跟谷大用商议好让刘瑾的外甥去查办焦黄中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往他们所希望的路子走下去了。
钱谦在前打头,到了诏狱门口,他拿出了一块腰牌,那门吏见状,深深看了钱谦一眼,而后朝二人努努嘴。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四十章:悔不当初(第七更)
钱谦和叶春秋一前一后地进入诏狱之中,因为天色已晚,这诺大的诏狱中,除了几盏幽灯,全部都隐没在黑暗之中,整个诏狱弥漫着森森然的气息。
叶春秋随着钱谦进入诏狱的深处,便看到前头有一排屋舍,这儿的屋舍似乎还算干净,门口有个百户在此探头探脑,他见了钱谦,禁不住抱怨道“怎么现在才来?人来了吗?”
叶春秋上前去,这百户看了叶春秋一眼,忙是行礼,也没有说叶春秋的名讳,只是道“谷公公说了,他能帮的,也只有这些。”
屋舍里亮着烛光,甚至还飘着一股酒香,叶春秋朝那百户头,按刀推开了柴门。
“是什么人,我的侍妾为何还没有叫来?”屋舍里的人坐在屏风前,手肘扶着一张桌子。
这里的陈设并不简陋,麻雀虽小,却是五脏俱全,坐在里头的焦黄中一脸郁闷之色,正在喝着闷酒。
这一次,他实在是有些倒霉,先是被邓健黑了一把,在那大理寺拘押了几日,却又被转到了锦衣卫来,事情显然比自己想象的严重一些,不过这里的生活,还是颇为舒适的,该有的都有,外头的校尉对他也是恭敬无比的,而那位负责审讯的刘千户,更是和蔼可亲。
甚至只要他愿意,可以在这令人闻之色变的诏狱里吃上京师里任何他想吃的东西,他的侍妾也隔三差五的会来,只需跟这儿的校尉打声招呼就是了。
看到有人推门进来,他显得有些恼火,不禁抬起头,刚开始抱怨,接着焦黄中瞳孔收缩,来人是叶春秋。
叶春秋笑吟吟地摘下范阳帽子,而后大喇喇地坐在了焦黄中的对面。
焦黄中立即露出骇然之色,大叫道“来人,来人!”
外头却是没有人应。
焦黄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惊恐地看着叶春秋,旋即又镇定下来“叶春秋,你想找死吗?这里可是诏狱”
叶春秋的脸色显得很是平静,徐徐道“焦同年,坐下吧,半个时辰之内,这里不会有人进来的,噢,这里是诏狱,我险些忘了,不过焦同年在这里过得似乎还不错啊。”
焦黄中也定下了神,不禁失笑起来,觉得自己情绪过于激动。
自己是什么人,自己的爹是焦芳,焦芳的儿子即便是在诏狱,那也是有人捧着的,叶春秋至多也就是进来吓一吓自己。
焦黄中又露出了往常的那不可一世之色,冷冷地道“你想如何?”
叶春秋的声音依然温和,道“其实吧,你我之间本是无冤无仇,可是此后呢,你先是伙同朱学士想要罢黜我,这其实也是无妨,官场倾轧嘛,叶春秋虽是出自奉化乡下,却也多少知道人世险恶的。”
叶春秋顿了顿,才接着道“可是第二次,焦同年似乎玩得过火了,你和朱学士一起污蔑我要毒害天子,这是诛族的大罪,难道焦同年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焦黄中阴沉着脸道“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春秋叹口气,声音平静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会让他悔不当初。”
焦黄中不禁笑了“悔不当初?悔不当初又如何?”他眯着眼睛,眼里掠过狞然“呵你以为我现在悔不当初了?你呀,还是太蠢了,你以为现在我在诏狱,为人彻查,就会害怕?你错了,叶春秋,你难道忘了吗?当初太后也曾敲打过我,可又如何呢?我很快就脱了罪,很快就重新起复,成为了南京都察院御史,也是很快的又到了这北京城,这个世上没有我黄某悔不当初的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叶春秋笑吟吟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焦黄中则是站起来,用手撑着桌子道“这是因为,我爹乃是焦老,是内大学士,我们焦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我爹身边有张部堂,有刘公公,呵我无论做任何事,最终都伤不了我的筋骨,今儿我虽在锦衣卫,但明儿我就可以重新起复为官,只要我愿意,我依然还可以整你,当然,若是你来求和”
“求和?”叶春秋失笑打断了焦黄中的话,很认真地看着他。
其实焦黄中的自信心倒不是空穴来风,若是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爹,多半也会很自豪。
叶春秋接着道“你认为你明日还出得去吗?”
此时,屋舍中的白烛一跃,整个屋舍里忽明忽暗,带着几分森然。
而叶春秋这句话对于焦黄中来说,则更森然一些,他盯着叶春秋,见叶春秋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他不禁冷笑道“是吗?莫非你真想杀我?你可想过后果吗?呵”
叶春秋突然叹口气,很是同情地看他道“似乎焦同年还是一丁都不明白,噢,焦同年一定认为,这一次查办你的乃是锦衣卫千户刘贤,所以你就更加有恃无恐了是吗?刘贤不但是锦衣卫千户,更是刘瑾的外甥,他改姓了刘,刘瑾几乎当他是亲儿子一样看待,你自以为锦衣卫这样的安排,是因为要保你,是吗?”
叶春秋看着焦黄中的表情,继续徐徐道“自然,或许对于刘瑾,对于你爹来说,这厂卫似乎是想保住你的性命啊。可是你错了,谷公公安排了刘瑾的外甥来查办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死了。”
焦黄中的脸色已经变了,在这昏暗的灯烛下,他的脸显得格外的难看,他连忙道“你是什么意思。”
叶春秋抿着嘴道“没有什么意思,因为若是别人来查办你,他们定会好好保障你的安全,因为谁也得罪不起刘瑾,得罪不起你爹,即便是谷公公也未必会去硬碰硬。”
“可是如果是刘千户负责你在诏狱的安全,那么假若今日你即便死了,这厂卫大可以将所有的干系都推到刘千户的身上,嗯,刘瑾的外甥令你死了,你说这是不是很有意思”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四十一章:畏罪自杀(第八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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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休要在此危言耸听,谷公公谷公公怎么会”焦黄中瞪大了眼睛看着叶春秋,恐惧万分地反驳,他声音颤抖,虽然还在质疑,却分明带着不自信。?(
叶春秋却含笑“谷公公当然很乐于这样做,他刘瑾是人,谷公公也是人,刘瑾是陛下身边的伴伴,谷公公也是陛下身边的伴伴,那么凭什么刘瑾是秉笔太监,而他只是提督西厂呢?你看,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这些心思,就如在你心里,我是进士,你也是进士,凭什么你是庶吉士,而我却是翰林修撰一样的道理。”
焦黄中脸色蜡黄,依然坚持道“呵我才不信”
信自未出口,叶春秋突然抄起手中的酒杯,狠狠地朝焦黄中的脸上砸去。

一声脆响,焦黄中嗷嗷叫了一声,捂住了鼻头,后退一步,鲜血自他的手指缝间滴淌下来。
不等他反应,叶春秋已经站起,一步步走向他,一把抓住了他的头,他惊恐地抬眸看着叶春秋,这一次,他是真的信了。
叶春秋一边用手控制住他,一边缓缓地抽出了腰间的破虏剑。
焦黄中拼命地想要挣扎,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如何挣得脱叶春秋?
叶春秋的长刃已是拔出。
焦黄中一脸恐慌,突然抬眸,期期艾艾地道“你你不能杀我你”
叶春秋笑了,他出奇的冷静,长刃已经架在了焦黄中的脖子上“你知道为何我要亲自动手吗?其一,是你我的恩怨,自然该我来给你一个了断,其二,谷公公是个很谨慎的人,他固然愿意借你来挫一挫刘瑾,却不免要留个后手,若我不动手,他也不会贸然动手的。”
焦黄中身躯颤抖,眼中全是惊恐之色,哀求道“求你叶春秋,我们是同年,我们曾是同僚我我错了,我再不敢了。”
叶春秋却没有犹豫,长刃一抹,焦黄中的脖上立即出现了一条红线,下一刻,叶春秋放开他,他忙是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而这时,血箭喷出来,甚至连一句哀痛的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痛苦地瞪大眼睛看向叶春秋,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长剑鞘,叶春秋吹熄了桌上的烛火,屋舍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在黑暗中抿了抿嘴,徐徐走出,在外头,钱谦和那百户早已久侯多时,钱谦看着叶春秋,这个当初他所认识的谦谦少年,而今在这朦胧的光线之下,多了几分与众不同的气息,使人感到沉重。
钱谦叹了口气,心里说,人,果然都是会长大的。
叶春秋朝那百户作了个揖“烦请兄台善后吧。”
这百户看着叶春秋,愣了愣,不由自主地了头。
叶春秋已是走入夜幕,身影消失不见。
半个时辰之后,许多的校尉拥簇着刘千户疯狂地奔来,刘千户脸色铁青,厉声道“赵霁,赵霁在哪里?”、
有个校尉匆忙上前“赵百户他喝醉了”

刘千户一巴掌打在这个校尉脸上,森然道“好端端的,人怎么死了?”
是啊,人怎么死了呢,可问题就在于,人已经死了,无论怎么说,他是死在诏狱,按理来说,刘千户和刘千户的心腹看管,现在刘千户要面对的是显然是许多人的质疑,甚至是上头的责罚。
他眯着眼,咬了咬牙道“从现在起”他扫视着随他来的心腹们一眼,厉声道“都把自己的嘴巴管紧一些,有任何人来问,就说焦黄中畏罪自杀,都明白了吗?”
除了畏罪自杀,刘千户想不出任何的理由。
因为你说他不是自杀,却死在你的手底下,固然你可以说,这是谁要陷害自己,可问题在于,到底是谁陷害呢?何况,若不是畏罪自杀,那么有人指责是自己害的呢?毕竟锦衣卫凶名在外,这种事,由不得别人不信。
退一万步说,就算所有人都相信和你刘贤无关,你作为负责此事的千户,人却死在这里,还说有人潜入了诏狱将焦黄中杀死,你这负责的千户,怕也是难辞其咎。
这焦黄中关系重大,若是不说畏罪自杀,他根本就无法自圆其说。
刘贤跺跺脚,恶狠狠地道“叫个人,去告知焦公吧,还有,给宫里递条子”
在焦府的后宅里,焦芳半夜被人惊醒。
前几日所生的事,他已忘得差不多了,虽然没有置叶春秋于死地,不过叶春秋终究只是个修撰,机会有的是,不必急于一时,倒是那朱学士这一次却是死无葬身之地,现在只能让他来背这个黑锅了,至于焦黄中那就让他在诏狱里闭门思过吧,这个儿子,做事太急了一些,让他在里头修身养性一些日子也好。
总体上来说,焦芳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他终究是老,绝不是一个小小的内修撰所能撼动。
今儿他睡得早,一听到府中管事急匆匆地在外头叫门,惊醒的焦芳倒是没有显出什么不耐烦,他很清楚这个忠仆的性子,若不是生了什么大事,是断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叫醒自己的。
他只穿着里衣服,趿鞋而起,拍了拍慵懒得打着哈哈的侍妾,才好整以暇地出了卧室。
“老爷”看着焦芳,管事一面的哀伤之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焦芳眸看了卧房一眼,含笑道“老陈,你跟了老夫这么多年,还这样沉不住气吗?嗯,到厅里说。”
这陈管事却是泪流满面地道“老爷,少爷少爷死了死在诏狱是锦衣卫那儿传来的消息,千真万确。”
方才还笑容可掬的焦芳,就在这门廊下,脸色突然僵住,虽然那笑容还挂在脸上,可是在这朦胧的灯笼光线下,他的面目猛地拉了下来。
死了
怎么就死了?
他是我焦芳的儿子,怎么就死了?
谁敢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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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五百四十二章:暗潮涌动(第九更)
看着焦芳的脸色,这陈管事的心里泛出了几分的畏惧,跟随老爷多年,老爷是极少喜怒形于色的。
“说,怎么事!”焦芳的声音很轻,却是很冷。
陈管事不敢迟疑,连忙道“老爷,那边传来的消息说是畏罪自杀,可是锦衣卫里头,咱们的人跑来禀告说少爷是被人抹了脖子,那儿连刀都没有,如何抹脖子老爷老爷”
“呵”焦芳突然笑了,他背着手,脸色阴沉而可怕,森然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廊前的黑暗虚空,然后这双眼眸落在了赵管事的身上。
赵管事与他的目光一触,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忙是道“老爷”
焦芳突然淡淡道“噢,赶紧给宫里递条子吧,嗯,给刘公公递条子,去请他拿主意。”
赵管事愣了一下,疑虑地道“可是死的是少爷看押的是刘千户,还有还有,刘千户分明说谎了”
焦芳面抿了抿嘴,徐徐道“正因为如此,才需要赶紧去向刘公公拿主意,否则他会以为老夫疑心他的外甥杀了黄中,若是他对老夫起疑,老夫与他之间的信任也就再难弥补了,向刘公公拿主意,就是告诉他,老夫绝没有怀疑刘贤的意思”
赵管事惊恐不安地看着焦芳,月色之下,他只能看到焦芳的侧脸,这脸依旧平淡,唯有方才那双看自己的眼神,才使自己有一种记忆深刻的悚然。
他情不自禁地牙关咯咯作响,期期艾艾地道“小人这就让人连夜递条子进宫中去,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焦芳脸色依然清冷,淡淡地道“去吧。”
赵管事颌首头,忙是匆匆而去。
焦芳到卧房,那侍妾已是披衣而起“老爷这大半夜的”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传出,接着便听到那侍妾委屈的声音。
整个京师,似乎都在暗潮涌动,听到了消息的人都觉得错愕。
次日清早的内,刘健已抵达了公房,他显得忧心忡忡,不知从哪儿传来的消息,说是夏皇后的孩子竟是保不住了。
这事儿根本捂不住,许多人都在私下议论此事,毕竟夏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关乎着未来的国运,而一旦夏皇后小产,就意味着
国家有嫡长子,才是真正的福气,否则
不过刘健却因为另一个消息而错愕,焦黄中竟死在了诏狱里,而锦衣卫清早就已经有了奏报,说是焦黄中畏罪自杀。
焦黄中死了
一个犯罪的御史,即便是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问题就在于焦黄中是焦芳的儿子。
刘健到了内,便叫来一个书吏,道“去,给焦公告几日假”
这书吏立马道“焦公已经来当值了。”
刘健不禁错愕,焦芳来当值了
正说着,焦芳刚好从他的公房出来,手里拿着一份奏疏,对刘健道“刘公,正好有事寻你,南土人的叛乱已经平定了,黔国公刚刚送来了捷报请刘公过目。”
焦芳脸上竟带着笑容,语调轻松地道“说来也是好笑,自陛下有后,近来各种喜报频传,四川布政使司那儿还发现了一只七色鹿,这不是祥瑞是什么?”
刘健深深地看了焦芳一眼,接过奏疏,只略略扫过,便道“好,好的很。”
接着,焦芳又露出了遗憾的样子道“听说夏皇后的龙胎要保不住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想想令人痛惜。”
刘健沉吟片刻,才叹气道“御医们已经有了定论,看来接下来的大典却要停一停了。”
本来后妃们有喜,内这儿欢喜不甚,因而刘健奏请了朱厚照,希望在中秋佳节这一日来一场盛典,既表示宫中与百官同乐,又可趁此好生热闹热闹一番,可谁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刘健显得郁郁不乐,不再说话,自是去了他的公房。
告假几日,对于叶春秋来说并不轻松,待孙琦备齐了叶春秋所需的东西,叶春秋便开始炼药了。
有了此前炼药的经验,叶春秋显得比从前要顺手许多,埋在在家鼓捣了几日,叶春秋总算如释重负,接着便入宫继续当值,到了待诏房里,郑学士几人见他来,和他打了招呼,却都在议论着宫中的事。
原来是夏皇后胎儿不保的消息传出之后,此事已经闹开了,担忧的人不在少数,郑学士忧心忡忡地捋着胡须道“哎,御医院那儿说得清清楚楚,说是这胎儿必定是保不住了”郑侍学端起了茶盏,幽幽地看了叶春秋一眼,道“春秋啊,太医院那儿说你非要救治不可,是吗?”
叶春秋一时头大,想不到这些御医也是母鸡中的战斗机,自己救治怎么了,仿佛是碍着了他们什么似的。
叶春秋便上前道“下官只是想尽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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