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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郑侍学却是板着脸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闹得不好,当真令夏皇后性命垂危,到时只怕哎”他摇摇头,想到叶春秋已经接了皇差,多说也是无益。
似乎是叶春秋到了待诏房,就有人给内宫传了消息,过不多时,就有宦官来寻叶春秋。
叶春秋便随这宦官入宫,照旧是到了坤宁宫,此时坤宁宫这儿显得很是热闹,许多人都露出忧心忡忡之色。
朱厚照早在这儿等着了,他显得气色不大好,看到叶春秋,便径直道“叶爱卿,这下糟了,昨夜皇后痛了一夜走,进去再说”
叶春秋知道这是即将小产的征兆,不敢怠慢,忙是随着朱厚照进入了寝殿,那位周院使和几个御医早已在这儿了,张太后也在这里,正和夏皇后说着话,夏皇后已是疼得冷汗直流,见了叶春秋进来,周院使和几个御医怒目看着他,似乎有嫌他多事。
叶春秋反而好整以暇,向张太后和夏皇后行礼。





庶子风流 第五百四十三章:争强好胜(第十更)
张太后脸上全然是盖不住的忧虑之色,侧目看了看叶春秋,道“叶爱卿,夏皇后昨儿疼了一夜,几欲死去,哎虽说你是勤于王命,可是啊周院使今儿说,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皇后的身子受不住,倒不如索性吃了藏红花打下胎来,而后慢慢调理身体为好,否则再这样下去夏皇后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
叶春秋想不到突然会多了这个变数。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夏皇后看着不像是身子骨健壮的人,如此娇弱的身体,现在不上不下的,反而糟糕,御医院这儿言之凿凿,说是胎儿保不住,那么在张太后看来,与其如此,不如退而求其次,先将夏皇后调养好再说。
朱厚照也有些焦急,他在殿中团团转,不发一言。
似乎是既信任叶春秋,又不忍夏皇后遭罪。
周院使这时站出来,捋须道“叶修撰,夏皇后的身子虚弱,实在是禁不住继续折腾,你是不知,这几****疼痛难忍,却一直咬着牙关挺着,已是几日没有入眠,也是几日没吃多少东西了,叶修撰,此事关系重大,你要三思。”
他的话倒也算是入情入理,若是继续用药,祸福难测。
叶春秋也有些迟疑了,自己虽然用的是现代医药,效果更为显著,可毕竟不敢说百分百能够保住胎,若是当真因此而危害到夏皇后身体,自己也是需负责的。
周院使又摇头晃脑地继续道“假若当真救治不及,又使夏皇后伤了身子,我等做臣子的,如何交代?叶修撰,你怎么说?”
叶春秋心里叹口气,似乎也开始犹豫起来,只好看向张太后道“请太后娘娘定夺。”
周院使一听,立即大喜,这叶春秋显然是怕了。
张太后也不禁迟疑了,这几日听了周院使的怂恿,使她信心开始不足,最后看了一眼几乎陷入昏死状态的夏皇后,咬了咬牙道“周院使,准备药吧。”
周院使一听,忙道“臣遵旨。”
让周院使准备用药,自然是预备打胎了,毕竟这胎儿既然保不住,那么索性用痛快的法子,赶紧把胎儿打下来,养好夏皇后的身子要紧。
叶春秋心中黯然,既同情夏皇后,却终究还是没有继续救治的勇气,便心灰意冷地道“那么微臣告辞。”
张太后却是摇头道“你今儿就在这儿候着,或许需要你协助也是未必,毕竟叶爱卿也是颇懂医理的。”
朱厚照听到要打掉孩子,已是脸色青白。
或许一开始,他听说夏皇后的孩子保不住,还带着几分孩子气,为自己一下生出五个孩子的希望落空而不高兴,可是真正要将孩子打去,一种本能的父性却突然自他心底深处生出。
朱厚照一下子颓然坐在椅上,竟是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的心里升起一种刺痛,他这时候才意识到,接下来要打掉的是自己的孩子,虽然是后知后觉,固然他的逗比习性未改,却使他的心中堵得厉害,他张嘴想要说什么,想说,朕乃天子,为何孩子都保不住?可是嘴唇蠕动,竟是如鲠在喉。
他眼眶有些微红了,看着榻上的几乎陷入昏迷的夏皇后,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而这时,叶春秋很是黯然地说了一声“是。”便乖乖地出了寝殿,他不愿看到这一幕场面,宁愿在门廊下等着。
这时,周院使和几个御医也开始出寝殿来,到了一侧的偏殿,开始写药方,让尚膳监的宦官去煎药。
几个御医在偏殿里,一个个长出一口气,尤其是周院使,他对这个修撰有些不以为然,自己是何等高明的神医,掌着御医院里这么多御医,这些人可都是天底下最拔尖的医生,连他们都束手无策的事,一个修撰居然自称有办法,这不是笑话吗?
固然叶春秋献上了有效的不育药,不过周院使对此更是鄙夷,这不育药是怎么事,他可清楚得很,真正的大夫,是不屑去鼓捣不育药的,只有那些方士和术士才热衷此道,而真正的金石之术,和不育药却是天差地别。
他写好了方子,便出了偏殿,本欲进寝殿去,又似乎觉得寝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便索性也在门廊下等,见叶春秋有些郁郁寡欢地站在廊下,便走过去,淡淡地道“叶修撰。”
叶春秋侧目,朝他行礼作揖,周院使却是背着手受了他的礼,脸色清冷地道“小小年纪,喜欢争强好胜倒是情有可原,不过这金石之术,却不是闹着玩的,更不能拿来做邀功争宠的工具。”
这句话很是刺耳,叶春秋却还是道“下官谨遵受教。”
见他态度还可,周院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又到偏殿中去,这偏殿中便传出几个御医们的交谈声“周院使,药方已经写好了,请周院使过目。”
周院使道“噢,命人去煎药吧,快一些,莫要耽误,娘娘的身体只怕要吃不消了。”
“那个修撰还在外头吗?呵,真有意思呢,他好端端的一个翰林,却是狗拿耗子”
周院使的声音又传出“不过是想争功,想要出风头罢了。”
这句话一出,便传来了几声低笑。
叶春秋不禁无语,自己就这么碍着你们吗?这些家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以为自己听不到?
叶春秋索性走远一些,这寿宁宫的正殿一侧便是一个小花圃,叶春秋踱步进入,寻了个石墩坐下,此时几个尚膳监的小宦官已拿着药方前去药房抓药煎药去了。
叶春秋则是抿着嘴,欣赏着这里的美景,接着又见几个开了药方的御医从偏殿出来,又进入了寝殿,叶春秋懒得去凑这个热闹,宁愿闲坐这里。
等过了小半时辰,便见有宦官自尚膳监的方向端了药膳来,那小宦官小心翼翼的,生怕磕了碰了,只是低垂着头,碎步前行。
看着那小宦官,叶春秋心中一闷,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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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第五百四十四章:守成之君(第一更)
那宦官进去后,接着便见朱厚照红着眼眶出来。
“陛下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叶春秋看着朱厚照红着眼眶,禁不住想要忍住夺眶的泪花。
不过叶春秋却还是想岔了,陛下不是想哭,而是真特么的哭了,他拿大袖掩面,靠着大柱失声痛哭。
呜咽的声音吓得边上的宦官和宫娥纷纷拜倒,一个个颤抖不安地匍匐在地。
“奴婢万死!”
朱厚照听到万死两个字的时候,怒不可遏。
他这辈子听到最多的两个词就是万死和万岁,说万死的人一般都活得好好的,说你万岁的时候,朱厚照却觉得自己如此的脆弱,根本就没有什么劳什子的万岁。
朕不能万岁,孩子都保不住。
他气冲冲地便走,宦官们又连忙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尾随其后,朱厚照暴怒,眸大吼“谁也不准跟着朕。”
那些宦官又趴在地上“奴婢万死。”
朱厚照气德感觉头皮都要炸开,恨不得上前去将这些人一个个踹死,可是他却发现自己一丁气力都没有,他狞笑一声,侧目望,却发现了花圃假石里的叶春秋。
叶春秋挺尴尬的,好像自己不该被皇帝发现啊!
呃,自己该不该也上前说一句微臣万死呢?
却见朱厚照朝自己走来,朱厚照一脸颓然,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故作没心没肺的样子,一屁股坐在石墩上,笑呵呵地道“叶爱卿坐在这里做什么?”
叶春秋看他强笑的样子,心里摇头,果然还是个孩子心性啊,为何这么喜欢装呢?
叶春秋道“陛下,臣在想心事。”
朱厚照本欲问他想什么心事,脸上的笑却比哭还难看,突然声音又哽咽起来,却是幽幽道“叶春秋,你有孩子吗?”
叶春秋犹豫了一下,才道“臣是别人的孩子。”
“呀”朱厚照哭笑不得地看着叶春秋,老半天才说道“好吧,大抵也是如此,可怜天下父母心,朕的心里现在难受得很罢了,不想说话了。”
说罢,便离叶春秋远一些,惆怅地站在一旁,远远地眺望着寝殿。
天空翻滚着乌,似要下雨,这透不过气的层汹涌而来,使人心里更添了几分愁意。
朱厚照默默地抬头看着寝殿的天空,几个檐下的宦官急着要来,有人道“陛下,要下雨了。”
“不许过来!”朱厚照厉声道。
朱厚照不走,叶春秋也不便走,或许受他的气氛感染,叶春秋也无声地叹着气,不自觉地忘记了君臣的身份,也背着手,与朱厚照肩并肩地朝着天穹看去。
朱厚照突然抿抿嘴,道“朕从来不是个好儿子。”
“嗯?”叶春秋愣了一下。
朱厚照幽幽叹着气道“先帝在的时候,对朕宠溺有加,他对朕抱有很大的期望,可是你知道吗?先帝从不希望朕做他那样的人”
朱厚照这时,仿佛一下子脸上多了几分愁意,这个从来只会让人发愁的天子,却是皱着眉,红着眼眶道“别人都以为朕没心没肺,其实朕什么都知道,朕的祖父弊政连连,以至国家危如累卵,先帝想要打造一个太平的江山交给朕,所以每日操劳。你知道吗?大臣们还未起来,他便已经起来批阅奏疏了,半月一次的廷议,他改为三日一次,十日一次的筳讲,他一日进行两次,等到子时,他才勉强能睡去,每日都是想着许许多多的事,吃饭睡觉,都在想着国事,他既不嗜酒,也不爱美色,终日看着奏疏,和大臣们讨论国政,在位十八年,从来没有停歇过。”
深吸一口气,朱厚照越发哽咽了,两行清泪自眼角滑落,眼眶尽力抬起,看着天穹涌动的乌,他深吸一口气,才接着道“他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是为了朕!他操劳,就是希望朕不必操劳,他即将大行的时候,重病缠身,却依旧披衣与几位师傅商讨着政事,就是希望朕登基之后,能够在克继大统后,可以无忧无虑。”
朱厚照生怕叶春秋看到自己落下的泪,便将脸故意移开一些,用后脑对着叶春秋“先帝这样做,是爱他的孩子,是因为他爱朕,宁愿自己苦十分,也让朕可以担子轻一些,不必每日除了革除弊政而烦恼,不必为了府库不充裕而操心,可是朕还是让他失望了,他希望朕做守成之君,可是朕连这个都做不到。他爱自己的孩子,可是朕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朕从前总有雄心壮志,总觉得朕非同凡响,哎现在才知道”
说到此处,他已泣不成声,呜咽地哭起来“你走吧,出宫去,这儿不需要你了”
叶春秋觉得堵得慌,看着朱厚照黯然伤神的样子,不禁有些无语。
话说要不要这样,打个胎而已,你能追溯到你爹和你爷爷。害得他的心也凉嗖嗖的,倒像是自己的孩子要没了一样。
朱厚照的心情糟到了谷底,却听叶春秋突然道“陛下,想不想来一票大的?”
“什么?”
朱厚照侧目看着叶春秋,可是叶春秋很认真地看他,一字一句道“陛下要不要保胎?”
朱厚照眼眶里还有泪水“叶爱卿要如何?”
叶春秋索性也就将一切顾虑抛之脑后了。
怕个什么,无非就是保不住而已,拼了。
咬着牙,叶春秋道“陛下,走,去救太子。”
“”
说着,便见叶春秋飞快地朝寝殿狂奔。
一下子,朱厚照激动起来,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感受,连忙道“等一等朕。”便忙是追上去。
寝殿里,等到那药膳凉了一些,周院使方才好整以暇地端着药,徐步到了凤榻下,巍巍颤颤地道“臣请娘娘进药。”
有宦官接过了药膳,手里拿着银羹搅了搅,方才到了榻前,有人轻轻枕起夏皇后此时意识有些迷离,却依旧有些不肯,想要摇头,却是半分气力都没有。(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四十五章:眼泪攻势(第二更)
张太后不忍心看着那残忍的一幕,便起身站到一边,背对着凤榻,呆呆地看着寝殿里的一处屏风。
那小宦官小心翼翼地将勺子舀了乌黑的药送到了夏皇后的唇边,夏皇后意识什么,想要挣扎,却连牙关都咬不紧,那药便沾到了夏皇后的薄唇,眼看着就要入口。
“啪”
只见叶春秋冲入了寝殿,眼看此情此景,一时情急,索性从袖子里取出自己随身所带的印配,直接朝那药膳砸去。
哐当,叶春秋的气力极大,这盛药的瓷碗便应声而碎,宦官愣了一下,手一抖,手里的银勺也跌落下来。
乌黑的药水顿时浸了满地,顿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太后蓦然首,愕然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叶春秋。
宦官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似乎从来未见过如此胆大的人。
这个家伙疯了吗?
周院使的眼眸猛地一张,顿时怒气冲冲起来,禁不住道“叶修撰,你这是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叶春秋却是一脸冷静的样子,根本不理他。
而这时,朱厚照已是追了进来,扶着殿柱急急地喘着气。
周院使又道“叶修撰难道要耽误用药的时辰吗?你要知道,耽误一时,出了什么乱子,你是担当不起的。”
叶春秋却懒得再理他,直接到了凤榻前,看着感觉到了什么的夏皇后,作揖正色道“娘娘,太子还要不要?”
虽然不知是不是皇子,不过叶春秋在这里耍了个小聪明,虽然叶春秋没有重男轻女的想法,可是他知道,太子二字的诱惑力比任何称呼都要强烈百倍。
夏皇后这几日总是腹痛,好几日不曾安心地进食,辗转难眠,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她本是神智有些不清醒,可是听到太子二字,娇躯却是一颤,或许是母性使然,她一时不知哪里来的精力,猛地颌首了一下头“要!”
声音很轻,但是斩钉截铁,没有什么扭扭捏捏。
周院使不禁在旁道“娘娘,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啊,太后,陛下这不是开玩笑的事啊”
叶春秋却是凛然,厉声道“周院使,请让一让。”
顿了一下,叶春秋接着又道“从现在开始,这殿中都听我安排。”
他没有理会其他人错愕的目光,叫来那刚才喂药的宦官,接着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道“拿温水来。”
宦官犹豫了一下,却还是去了。
朱厚照身子颤抖地到了夏皇后的身边,下意识地一把攥住夏皇后的手,豆大的汗珠,此刻自他的额上浸出来,等宦官取来温水,叶春秋道“陛下请让娘娘张口。”
朱厚照便托起夏皇后,轻轻捏开她的嘴。
而此时,张太后也不禁站到了叶春秋的身后,周院使看着她,张太后明白周院使的意思,张太后有些想要阻止,可是见叶春秋一脸笃定,一副沉稳的样子,竟是没有启口。
叶春秋这时已将粉末倒入夏皇后的口中,夏皇后似乎感觉到这药的苦味,情不自禁地蹙眉,死死地拧住朱厚照的手,却是坚持着。
叶春秋方才让人给她吞服了温水。
这药乃是后世鼎鼎有名的黄、体、酮,这黄、体、酮乃是卵巢中分泌的一种天然孕激素,也就是说,一个女人有了身孕,体内自然而然会分泌出这种物质,以此来保护胎儿。
只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有的女子虽然有了身孕,分泌的黄、体、酮并不多,这才导致腹中的胎儿不稳,甚至早产、小产。
黄、体、酮的功效有很多,它能减少子宫的兴奋性,抑制它的活动,使胎儿安全生长。还能在雌性激素的作用下,促使乳房发育,当然,最紧要的是,他能使子宫颈口闭合,也使沾液变得更加粘稠,使胎芽不至脱落。
嗯,大抵上,它相当于是一个减震器,又是一个天然的浆糊,能将小产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若是缺少这种元素,会使小产的几率大大增高。
叶春秋对夏皇后的判断,是她的卵巢种分泌的黄、体、酮不足,这就导致了子宫具有兴奋性,收缩得过于剧烈,从来腹痛,又因为卵巢内的液体不够粘稠,使得出现了小产的征兆。
当然这一切只是猜测,叶春秋给她喂下黄、体、酮,却知道单纯的喂食,效果依然不足,他叫来一个宫娥,到了一边,又拿出自己配制的黄、体、酮出来,低声吩咐用药。
若是在后世,直接注射的效果是最好的,可是这个时代,想要注射却是千难万难,单单那注射用的针头,就不可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所以叶春秋决心三管齐下,一方面是口服,另一方面是涂抹于x射,再之后,就是使用黄、体、酮的方法。
这也是为了增加效果最无奈的举措,只是固然如此,这黄、体、酮可谓是这个时代保胎的仙药,叶春秋却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否则方才早已卷起袖子登场了,也不必犹豫退怯。
叶春秋吩咐完了,最后对那宫娥千叮万嘱“一定要按我说的用药,有任何疏漏”
“是,是,奴婢知道。”
叶春秋这才松口气。
朱厚照却是楞楞地看着叶春秋“这就完了?”
叶春秋道“请陛下少待几日。”说罢,朝张太后行了礼“娘娘,微臣告退。”
张太后看着他,有些不太相信,却还是朝他抿抿嘴,笑道“有劳叶爱卿。”
叶春秋没有多说什么,出了寝殿,其实他心里略略有些担心,到底能不能保住胎呢?
哎自己总是过于冲动啊,见不得人哭,最郁闷的是,见不得妹子哭也就罢了,偏偏连小皇帝这熊孩子的眼泪攻势都抵挡不住!
他到了廊下,便见外头乌翻滚,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天空,一场豪雨下了来。
雨线伴随着那如电蛇一般的闪光倾盆而下,叶春秋不禁无语,只好冒雨出去,身后却有人叫他“叶爱卿,且慢。”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四十六章:拿不定主意(第三更)
叶春秋浑身淋了个通透,却见朱厚照在廊下叫他,只得去而复返,湿漉漉地朝朱厚照行礼,朱厚照吩咐人给他一副蓑衣,又给了他一个斗笠,方才道“你自个儿也注意身体,哎叶爱卿,明儿朕再传唤你。”
叶春秋深深一揖,却是头。
次日,叶春秋到了翰林卯,接着便是和郑侍学等人进宫,刚刚在待诏房里坐定,郑侍学欲言又止,最后叹口气,叫了叶春秋到了近前“据说你给娘娘安胎了?”
叶春秋作揖道“是。”
郑侍学叹着气摇头道“你呀,真是不甘寂寞,御医院那儿已有定论,周院使对你甚为不满,你没听到外间的流言蜚语吗?”
叶春秋几乎是两一线的生活,出了宫卯之后便家中休息,练剑习字,自得其乐,对外间的事所知不多。
这倒不是他不喜交际和玩乐,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年纪还轻,不妨多磨砺自己,学一些本领。虽然现在已是翰林,可是叶春秋很清楚翰林某种程度,相当于朝廷的储备干部,现在若是不多学习,将来真正要做事时,只怕就难下手了。
所以他不放过任何一封公文,闲暇时借助光脑读,剑法不曾拉下,便是连行,也成了他学习的手段之一。
见叶春秋抿嘴不语,郑侍学继续道“也不知是谁把消息传了出去,以我之见,多半是那周院使放出去的消息,现在朝野内外都在议论此事,夏皇后乃是国母,即便是小产,可是身子却最是要紧,你啊哎这么多御医都已经下了定论,你为何还要出这个头?”
叶春秋其实也能体会郑侍学的好心,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为何这么多人愿意恪守中庸,其实就是这个道理,这是老祖宗们的智慧,其实昨日的时候,他起初选择放弃救治,也是因为这个道理,一来没有十足的把握,二来也不愿意招人非议。
现在见郑侍学摇头,叶春秋只能道“多谢大人指教。”
过不多时,有宦官来,大家早已习以为常,叶春秋随那宦官入宫,这一次去的依然是皇后娘娘所住的寝宫,只是这儿的宫娥、宦官依然不少,御医们也没有散去,等叶春秋进了寝殿,便听到周院使的声音“太后娘娘,臣早说什么来着?这看病救人,岂可肆意而为,那叶修撰学问是好的,可是论起金石之术,难道御医院这么多当世名医,尽都不如他?娘娘,你看,夏皇后又是腹痛了一夜,而今已是奄奄一息,若是昨日将胎儿打了,又怎会有这样的事,今儿多半已经开始好好调理,也就十天半月,身子就可恢复如初,臣不是说叶修撰的坏话,他固然献不育药有功,可是这不育药,终究是方士们才用的手段,但是这安胎,却关乎于医理,二者之间,曲径分明,井水不犯河水,臣担心,若是再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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