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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叶春秋并没有露出畏惧之色“下官拜了王公为师的时候,就已将他们得罪死了,下官既然敢拜师,也就不会害怕了。”
谷大用嘿嘿一笑“有胆色。”其实这一次,他获利匪浅,不过是举手之劳,就狠狠地打击了刘瑾,因而现在谷大用的心情惬意无比,他呷了口茶,只听叶春秋道“至于那位湘莲,能否请谷公公立即命人释放。”
谷大用笑道“这个是自然的,她乃是朝廷册封的真人,谁敢拿她?还不是因为朱德海的余党做的事,咱呀,趁机好生整肃一下锦衣卫,省得这些家伙一丁眼色都没有。你放心,虽然拿人的是刘瑾的外甥,可是逼供的却是咱家安排好的人,这湘莲嘛,自是毫发无损。”
随即,谷大用打了个哈欠,道“好了,该说的也说了,天色不早了,你待诏房办公去吧。”
叶春秋却是摇摇头,道“还有一件事,想请谷公公帮衬一二。”
谷大用眯着眼,他是个老狐狸,当然不会轻易去帮叶春秋的,若只是举手之劳的事,倒是可以考虑,可若是要让自己承担什么风险,可就
叶春秋看着这个西厂提督,跟这样的人说话,不需要遮遮掩掩,开门见山反而更有效果。
叶春秋毫不遮掩地道“朱德海此番必死无疑,陛下命锦衣卫查办焦黄中,锦衣卫不知是让什么人去拿人?”
这个很重要,他想知道谷大用的态度,焦黄中毕竟有个老的爹,投入诏狱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焦黄中本来不过是个庶吉士,可是却能屡屡找叶春秋的麻烦,即便被罢黜,也很快能东山再起,说到底,无非是因为有个好爹罢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三十二章:吃闭门羹(第九更)
眼下最大的问题是,这一次,焦黄中会不会死而复生呢?
这样的人若是再留着,叶春秋只怕会睡不安生,他不希望焦黄中突然又金蝉脱壳,重新起复。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而打蛇必须打七寸,这次是治死焦黄中最好的机会。
谷大用眯着眼看着叶春秋,这个俊秀的少年,面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稚气,可是他仿佛洞穿了一切,在这稚气背后,却看到了一丝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深沉。
谷大用呵呵笑道“叶修撰以为呢?”
又把球踢给了叶春秋,叶春秋别有深意地看着谷大用道“不如让刘千户来办这件事。”
刘千户是刘瑾的外甥,原本姓张,不过现在却改姓成了姓刘,颇有些将来好继承刘瑾香火的意思,不得不说,谷大用用刘瑾的外甥做锦衣卫千户是一步好棋。
而谷大用听到叶春秋说让刘千户来办这件事,不禁笑了“哈哈,叶修撰很有意思,嗯那么就让他来办吧。”
叶春秋郑重其事地行了个礼“多谢谷公公成全。”
若不是因为实在万不得已,叶春秋不会和谷大用这样的人合作,他告辞而出,又到了待诏房。
此时,叶春秋的恩旨已经拟定了,那检讨拿着诏给郑侍学检验,郑侍学颌首头,对他道“发出去吧。”
发出去,却不是现在直接交到叶春秋的手里,得先送司礼监加印,之后送通政使司,再送吏部和相关的部堂备份,此后才会送到正主儿的手里。
大明朝的制度,几乎已经到了农业社会的最巅峰,宫里宫外、内十二监,再到内六部,几乎都是相互权衡,这也是为何现在小皇帝处处受制于人的原因,他有任何想法,首先必须得到内的支持,若是内不支持,即便是强行推行,内这儿也可以进行消极对待,每一个臣,都是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人物,位高权重,任何一个人要兴风作浪,都足以让天子掂量掂量后果。
而即便内这儿没有反对,接下来当真下了圣旨,却需要六部给事中的审核,若是六部给事中觉得不合理,就可以直接封驳诏,你就算下了旨意也没有用,人家压根就不打算执行,即便你能摆平六科给事中,都察院的御史们若是觉得不妥当,他们完全不介意跳出来跟你唱一唱反调,你若是对御史的话无动于衷,那么接下来就可能惹来更大的反弹,你若是龙颜震怒,直接将人捉起来庭杖,很抱歉,御史是不能因言获罪的,当然,你是天子,你若非要庭杖不可,那也无妨,都察院里像邓健那样的人前仆后继,很乐于被你打一顿,然后一举成名天下知,你虽贵为天子,却堵不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将你视作昏君,而被你揍得人,即便罢了官,那也会成为举世皆知的大忠臣,据说有人骗了庭杖,虽然被罢了官,可是出了京师,在乡的途中,几乎每过一个州县,都有本地的官员和士绅专门等候,然后三请五请,比后世总想上头条的一些人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而人家虽然成了白身,却也不要紧,因为他已经成了名人,接下来,但凡有新天子登基,大抵都会起复他,不但重新做官,而且凭着这个忠实之名,完全可以连升三级,毕竟任何新天子登基,都少不得要锦上添花,想要有一番作为,有什么作为会比革除弊政、任用贤臣更鼓舞人心呢?
也正因为如此,在明朝的历史上,出现了许多新词儿,譬如骗梃杖,譬如卖直求名。
叶春秋知道,朱厚照小皇帝的这份诏显然是在争分夺秒,是想趁着大家还沉浸在国有储君的喜悦之中的时候,赶紧造成既成事实,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到诏送到叶春秋手里才算作数,嗯还差两三个程序了,现在真正的难关在吏科给事中那儿,若是吏科给事中觉得事有蹊跷,或者说觉得这件事很严重,直接封驳了诏,那么诏就将打内,然后重新在廷议中进行讨论,而那时候,大家都过了劲来,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小皇帝就算是被抓了一个现行,保准又不知多少人哭着喊着要去撞柱子做魏征和比干了。
所以要配合朱厚照,自己也不能急,要显出很淡定的样子,熬到下值后,叶春秋今儿却不值夜了,与郑侍学等人到翰林院,翰林院的众人对叶春秋的态度一下子转好起来,不少人开始主动和叶春秋寒暄。
叶春秋了卯,却不急着家,而是到了谢家,王静初还在谢家住着呢,虽然还没有过门,所以也不方便去叶家住,不过叶春秋作为未婚夫婿,总该来见一见。
谁料到了谢家门口,递了名帖,门子却道“我家老爷说不见你,你过几日来吧。”
吃了个闭门羹,叶春秋也只是无奈地笑笑,索性便在城里漫步,不知不觉的到家中。
守门的门房叫叶甲正,是早年收留的孤儿,被叶春秋收留的时候,已经十三四岁了,因为体格较大,培养了一段时间之后,显得很是魁梧,他见了叶春秋来,忙是要上前见礼,叶春秋便道“我爹来了吗?”
老爹只是个户部观政,所以是没有资格参加廷议的,不过今日事儿闹得有些大,嗯,以老爹的性子,是少不得要念叨几句了,还是躲着一好。
叶甲正道“老爷刚刚来就被人请了去,好像是户部的几个同僚。”
叶春秋松了口气,立即挺起胸膛道“噢,真是遗憾啊,老爹现在忙得总是脚不沾地,父子之间都难撞到几面了。”
虽是口里那般说,叶春秋的心里却是暗喜,接着进了宅院,便让人准备吃食,至于他在家中所吃的东西,都是精心配置的,全是按着无影剑谱的配方精心搭配的食材。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三十三章:空手套白狼(第十更)
叶春秋的吃食虽不是每一样都属于天材地宝,却无一不是滋补的极品,自然,若是寻常人吃这种膳食,多半用不了多久,体内就会虚热,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强烈的药效,可因为叶春秋每日按时练剑,这才与这些食材彰显得宜。
叶春秋早早睡过去,次日又去待诏房当值,还未闲坐多久,便有宦官来了“叶修撰,陛下召您去侍驾。”
叶春秋抖擞精神,他心里一直有疑问,这天子无缘无故封自己一个镇国府参事的用意,按理来说,若是天子当真器重,理应是让给自己在翰林里升个官的,可是修撰依然还是修撰,偏偏多了一个参事。
嗯,说不准今儿就知道他的用意了。
叶春秋随着那宦官入宫,这一次是在暖召见,倒是让叶春秋松了口气。
见了叶春秋来,朱厚照大喜,道“哈叶爱卿,你来的正好,嗯你那药在哪里,可炼出来了吗?”
一开口就问药,显然朱厚照对生孩子很感兴趣啊。
不过叶春秋其实对生孩子也挺感兴趣的,都是男人嘛,可以理解,顿时脑子里也不禁浮出王静初那楚楚动人的样子,心里唏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婚,恩师不急,自己其实挺急的。
叶春秋摇头道“陛下,配药不易,只怕要过几日。”
药这东西还是少吃一的好,有了这一次的前车之鉴,叶春秋更加谨慎。
朱厚照并不觉得失望,反而道“噢,无妨,你用些心就是,是了,那份诏朕已经命刘伴伴加印了,用不了多久,就要送吏部,叶爱卿,朕和你来商量商量。”
果然还是来了。
既然朱厚照提起,那么显然叶春秋的猜想是对的,朱厚照对这个镇国府含有不为人知的意图,叶春秋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请陛下示下。”
见叶春秋一脸谨慎,朱厚照不由的叹了口气“你呀,明明比朕还年轻,偏偏总是一副谨慎甚微的样子,真是无趣。”他眯着眼,接着道“朕在病中,你和朕说的事,朕很有兴趣,嗯,你说的没错,朕想要做自己的事,却是万万离不开钱粮的,有了钱粮,才能随心所欲。”
他顿了顿,一脸感叹的样子“先帝给了朕一个大好的江山,只是可惜,这江山虽然名义是朕的,实则却是朕和士大夫共治”见叶春秋脸有僵硬,他连忙道“呀,没说你,虽然朕知道你也是士大夫,朕的意思是,朕要做什么,总是碍手碍脚,实在是烦不胜烦,朕不能决定一个县令和知府的任免,朕不能把那些像跳蚤一样的御史直接丢进水里去喂王八,朕不能决定朝廷是否出兵安南或者是北伐蒙古,明明现在所有的事都是这些士大夫们来做,为何出了事,大家都骂到朕的头上?”
朱厚照撕心裂肺的样子“朕比窦娥还冤啊。”
叶春秋心里想,若你是窦娥,那我也想做窦娥了。
朱厚照又叹口气,继续道“所以朕想好了,与其说服他们去做朕想做的事,不如朕撇开他们来做,你的建议就很好,先有钱粮,有了钱粮就有了人,你现在明白朕为何要让你做镇国府参事了吧因为朕要做镇国公”
叶春秋无语,虽然历史上,朱厚照自己任命自己为镇国公,而且还破天荒的任命自己为天下兵马总兵官,甚至还厚着脸皮跑去户部讨薪,让户部把自己镇国公和总兵官的薪水给支了,这种荒唐事,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不过朱厚照显得很认真,仿佛自己在做一件生命中很重要的事。
他朝叶春秋眨眨眼,然后从袖中取出了两枚小印,笑嘻嘻地道“你看这个,这是朕给自己刻的镇国公印,怎么样,这是上好的玉料制出来的,这一枚呢,是你的,镇国公府参事,叶爱卿,你我师兄弟二人联手,这镇国府暂时就你和朕两个人,朕是镇国公,你是参事,嗯参事嘛,就是副手的意思,专门为镇国府跑腿办差,还有给镇国公谋划大事的,这枚银印赏你了”
说罢,朱厚照很郑重其事地将银印交给叶春秋。
叶春秋接了,不得不说,这枚银印的做工可谓精雕细琢,上刻镇国府参事叶春秋三字,叶春秋感受到银印的分量,将这枚小印收在了袖子里。
朱厚照的心思,叶春秋终于明白了。
他是要绕开内六部,自己创一个编制外的草台班子,这个班子完全和内六部,乃至于宫中的司礼监和御马监,也统统避开,自成体系。
朱厚照的心很大,或者说,他的理想和他的绝大多数臣子都是相悖的,他无法改变这个结果,即便他是皇帝,所以当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决心走出一条新路。
而叶春秋,显然给了他很大的启发,他更是觉得,因为有叶春秋的帮助,所以他的自信心更足。
朱厚照是天子
然后他自诩自己是镇国公。
好吧,叶春秋想着,继续心里开始谋划着,镇国公是皇帝,皇帝老子想要出宫是很有难度的,虽然历史上朱厚照曾经偷跑过许多次,可依然还是难得出宫,现在镇国府只有两个官,一个是镇国公,一个就是自己这个参事,宫外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也就是说,是不是从今儿起,自己就是镇国府里,集办事员、联络员、参谋于一身的人?
嗯,那么且就当自己是能者多劳吧,可问题就在于,这是一个草台班子啊,总共就两个官,到了宫外,自己就是光杆司令了,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多半就是这块银印了。
怎么感觉这小皇帝是想空手套白狼的意思,这分明是成立了一个皮包公司,然后他就躺在这宫里,坐享其成啊。
朱厚照见叶春秋若有所思,似乎也觉得很亏欠,便拍拍叶春秋的肩,幽幽叹口气“朕很器重你的,朕也相信,你一定能行。”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三十四章:只争朝夕(第一更)
一听到很器重三个字,叶春秋顿时有一种误入销的感觉,这特么的不是销就见鬼了。
自然这个镇国府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一个自成体系的系统,就意味着没有宫中和内内六部的掣肘,一切都可以随心所欲,完全不必有任何的担心,这或许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叶春秋来说却是一个极大的利好。
这意味着,他可以完全地放开手脚,在宫中的支持下,做自己的事,而自己的光脑就有了许多的用武之地。
叶春秋咬咬牙,在心里默默的下了决心,事在人为,自己所需的不就是一个舞台吗?而如今,机会就在眼前,现在固然镇国府是草台班子,可是以后呢以后就完全凭自己的本事了。
“陛下”叶春秋炯炯有神地看着朱厚照,不再犹豫“臣愿为陛下分忧。”
朱厚照大喜过望“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叶春秋眯着眼,反而镇定下来,他才懒得管朱厚照是不是在玩闹,反正既然准备要做事,就得正儿八经地把事做出来。
如何做事呢?
叶春秋笃定地道“陛下,既然立了镇国府,陛下又有心大展拳脚,那么首先,镇国府就得要有别于其他衙署,现在只是陛下和臣二人,一切从头开始,所以非要好生谋划不可。”
朱厚照眼睛一亮,他其实挺喜欢纸上谈兵的,想不到叶春秋也好这口啊,他忙是道“如何谋划?”
叶春秋道“笔墨。”
“来人”说到来人,朱厚照突然变得谨慎起来,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极机密的事。
嗯朕最重要的是保守秘密,于是便道“朕去取。”
兴冲冲第取来了笔墨,叶春秋不敢把纸摊在御案上,而是将纸铺在地上,盘膝坐下,眼眸眯着。
朱厚照索性席地趴下,双手撑着脑袋,看着那雪白的纸张,不由兴致勃勃。
他很享受这种创造的感觉,或者说,他自幼就是一个沉溺于幻想的天子,他幻想自己是大将军,他幻想自己金戈铁马,他幻想自己拥有像先祖一样的显赫功绩。
这世上,有的人,他不甘心寂寞,若是碌碌无为,便生不如死。
朱厚照就是这样的人,他有太多的幻想,而现在,这张白纸上,叶春秋已经蘸墨,仿佛在为他构建一个新的梦想。
叶春秋此刻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他两世为人,想要改变,他虽然经历了许多磨砺,也体会到了人间的疾苦,可是拥有光脑和有过两世经历的自己,难道甘心于寂寞?
这种创业的激情潜伏在心底深处,一直蠢蠢欲动,现在居然被一个被认为是昏聩的逗比天子激发了出来。
侧目看了趴在地上很没形象地托着腮帮子的朱厚照,叶春秋又开始怀疑人生了,怎么看着,现在的情况颇有些像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两个身无分文还欠着一屁股房租的逗比青年正在研究将来如何打造商业帝国,盼望成为世界首富的既视感呢?
好吧不要想太多,理想是伟大的,人没有理想,和咸鱼有什么分别?
叶春秋眼眸一张,先在纸上写下镇国府三字。
然后道“陛下,镇国府的第一步就是挣银子,银子从何而来呢?”
朱厚照道“都听叶爱卿的。”
叶春秋差没翻出一个白眼,我就知道,你特么的就是个皮包公司。
叶春秋心里犹如被一万头草泥马奔过,深吸一口气,要淡定啊
接着叶春秋道“挣钱嘛,臣可以想一想办法,不过首先却是先要有人,难道让臣去挣钱?陛下以为如何呢?”
朱厚照颌首头道“叶爱卿说的不错。”
叶春秋感觉自己的狂躁症有发作的迹象,只好道“所以非要得有个人来聚财臣有一个舅父,倒是颇有几分能耐,他从商多年,踏实肯干,若是让他来负责镇国府的开源节流之事,就再好不过了。”
朱厚照立即道“很好,就他了,叫什么名字,朕立即刻印给他。”
叶春秋的内心又安静不下来了你特么的也就是给人刻印的能耐而已!
叶春秋恨不得揍这个熊孩子一顿了,除了刻印,就不能有别的赞助?
要冷静!
叶春秋默默地吐出一口气,勉强地扯出几分笑意道“很好,聚财无非两种,一种是征收钱粮,这条就算了吧,与民争利,难免坏了镇国府的名声,陛下,我们未必要做好人,可是坏人坏事,却是万万不能做的。”
托腮的朱厚照笑呵呵地道“朕想做好人已经很久了。”

叶春秋继续道“既然如此,聚财只能走第二条路,陛下还记得臣的玻璃吧,嗯,先从玻璃做起,打开销路,等时机成熟,再拿出各种新品,只要是能卖的,镇国府都要插手,自古以来,想要聚财,非要从商不可,而想要打开商路,就免不了要垄断”
“垄断?”朱厚照念着这个词,狐疑地看着叶春秋。
叶春秋笑吟吟地道“陛下,就像盐一样。”
朱厚照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原来就是盐啊。
朝廷是没有商税的,盐铁税却是很重要的税种,就如盐,寻常人是不得贩卖食盐的,想要贩盐,就得有盐引,从某种程度来说,相当于朝廷控制住了盐引,任何人要吃盐,都得把银子交出来。
而事实上,盐税确实是大明王朝支柱的税种之一,属于绝对的暴利,叶春秋当然没工夫教他什么经济学原理,只需要告诉他,垄断就是盐,盐就是垄断,垄断了某种商品,就相当于朝廷控制住了盐一样。
很好理解,叶式经济学傻瓜版,专门灌输给熊孩子的不二法门。
朱厚照兴奋了,原来是盐啊,盐在他眼里,就相当于很多很多很多银子。
只是他有些没耐心地道“那练兵呢,练兵呢?总不能不练兵吧?”
熊孩子就是如此,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五百三十五章:天子征辟(第二更)
面对朱厚照的心急,叶春秋苦笑道“陛下,先别急,要练兵得先挣钱,挣了钱再说。”
听了叶春秋的话,朱厚照下意识的就有了下一个问题“那什么时候挣钱?”
叶春秋便严肃道“臣要和舅父商议一下,先把玻璃的事办起来;至于往后练兵,练兵却需要一个精通军务的人。”
朱厚照笑了,道“这天下除了朕和叶爱卿,还有谁敢说精通兵法?”
这口气,颇有儿像是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的意思。
叶春秋也懒得谦虚了,摇头道“陛下,臣需在宫中待诏,又需参事镇国府,而陛下呢,则要操劳国事,日理万机,也是不宜亲力亲为,我们应当择一良才。”
朱厚照听罢,认同地了头,便道“不如让张伴伴来吧,他是御马监掌印”
叶春秋一脸郁闷,小皇帝眼界低啊,很多时候无法沟通,他抿抿嘴道“臣想到一人,可以担当大任。”
朱厚照好奇地道“谁?”
叶春秋道“臣的大舅哥,王守仁”
朱厚照的脸色顿时僵硬了。
叶春秋这是举贤不避亲,还真是把三姑六婆、哥哥嫂嫂都往镇国府里塞啊,况且这个王守仁朱厚照很是不喜欢他,尤其是那个家伙口没遮拦
叶春秋想到王守仁却是早有预谋的,一方面,大舅子在贵州龙场玩泥巴,实在可怜,总不能自己这个妹婿在这儿吃香喝辣的,大舅哥在那熬苦吧?何况王守仁确实是个天才一般的人物,允文允武,且不说他开创王学,就说他在历史上屡屡平叛,几乎每一战都足以大特,这样的人,叶春秋虽然不知道他练兵手段如何,但是有一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是个意志坚定、做事踏实认真,而且任何事到了他手里,他都能做到最好的人。
一个人,用最糟糕的条件完成了别人完成不了事,那么假如叶春秋当真挣了钱,给了他最优渥的条件让他去办事呢?
用他的实践经验,再加上叶春秋光脑中的理论合二为一,再加上舅父财源上的支持,所练出来的兵将会是何其可怕。
叶春秋深深地看了朱厚照一眼,道“陛下难道不希望见一见王守仁吗?想必他见了陛下一定羞愧得无地自容的。”
语言的艺术就在于此,若说陛下就原谅了他吧,朱厚照或许会铁石心肠,可是叶春秋这番话却透着另一层意思,王守仁当初说陛下什么?说陛下好男风,所以生不出孩子,而今呢,陛下一箭五雕,难道不该把他召还京师来吗?他来了京师,见到陛下一口气生了五个,难道不会羞愧?陛下想不想看他羞愧的样子,想不想让他知道陛下的厉害?那就把人叫来吧,来了北京城,陛下给他一颜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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