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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他虽是这样说,却并不急于立即动手,似乎想从叶春秋的眼底寻到他所希望看到的恐惧之色。
可是叶春秋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叶春秋叹口气,道“你们知道这个世上有报应吗?”
没来由的一句话,让蔡真愣了一下,旋即,他和他的同伴们面面相觑,然后忍不住地捧腹大笑起来“你说的是你自己吗?不错,这世上确实会有报应,不过蔡某人报应,却是都要应在你的身上。”
叶春秋摇头道“这可未必。”
未必二字彻底触怒了蔡真,蔡真暴跳如雷,厉声道“拿下他,拿下他,给他留有一口气,不要让他这样轻易死了,我要一根根拆了他的骨头。”、
数十个武士已经急不可耐,纷纷挺着刀剑便要冲上。
他们原以为叶春秋会挺刀而上,又或者是退避到墙角,可是这时,却见叶春秋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他竟猛地拉住湘莲,便听湘莲娇呼一声。
一边就是叶春秋炼丹的鼎炉,足足有半人多高,体型巨大,叶春秋猛地揭开了炉盖,一下子翻身进去,再用力一扯,湘莲亦是被拽了进去。
进鼎炉
所有人都愕然。
这个小子有不按常理出牌,他想做什么?
只见叶春秋朝着这些迎面而来的人微微一笑,指着一处道“你们不妨看看那边。”
那边
所有人禁不住朝角落里看去,角落里是一包包堆积起来的东西,众人一时迟疑,竟不知是什么。
却见叶春秋已经从怀中好整以暇的掏出了火折,只轻轻吹一口,火折便吹出了火焰,叶春秋笑吟吟的道“蔡坛主,来生再见了。”
火折自他手里抛出,朝着那一包包的堆积物飞去。
而后叶春秋猛地蹲下,将炉盖盖上,身子隐入鼎炉之中,与湘莲几乎是贴合在一起,这鼎炉中还有清水,有两块巾布,嗯,设施俱全。
火折子一落入堆积物时,猛地一下子,焰火便叭叭叭的窜出来,火势瞬间加大。
这些都是炼丹的材料。
似乎这些人忘了,火药之所以被发现,是因为炼丹的祖宗们在炼丹过程中发现的,因为炼丹的材料之中,本就都是火药的必备材料。
叶春秋说要炼丹,一次次让人送来材料,而这些材料都堆放在了这里,足足有百斤之多,现在这些火药遇到了明火,易燃物一遇明火,顿时熊熊燃烧。
滚滚的浓烟顿时弥漫,蔡真脸色铁青,他猛地发现,自己的小腿在打颤,竟是迈不动步子了“快快这小贼有诈,快逃”
可惜还是迟了,即便知道有诈,那浓烟却让所有人都窒息,许多人胸闷,连步子都迈不动,有人想要去推开门窗,却根本分辨不清方向。
蔡真打了个冷颤,他万万料不到,自己的算计可谓是天衣无缝,眼看就要成功,可就差这一步这一步
他愤怒的看着那已被盖上的鼎炉,看到火势在蔓延,看到浓烟在翻滚,眼眸里露出血色,厉吼一声,想要将那鼎炉掀翻。
可还未到鼎炉,吸入的浊气便已让他几乎支撑不住。
猛地,宛如电光一般,轰的一声传来,这宛如巨雷一般的响动,将整个圣殿照得亮如白昼。
圣殿炸了,连蔡坛主和他的党羽一并炸开,屋都禁不住被掀开,巨大的火焰窜起,足足有十丈之高,屋子里除了鼎炉里的人,其他人都身首分离,血肉横飞,最后被席卷入熊熊的大火之中,一下子变成了灰烬。
鼎炉里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起来,置身其中,仿佛有无数的东西在激烈碰撞着鼎炉,湘莲吓得花容失色,忙是将叶春秋抱紧,而事实上,她即便不抱紧,也几乎和叶春秋不可能会有任何‘嫌隙’。
哐当哐当
整个鼎炉在摇晃,叮叮当当的细碎砂石则疯狂地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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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一十三章:逃离(第十更)
叶春秋一手将湘莲抱紧,一手拿起泡在脚下水里的巾布捂住鼻子。
湘莲也忙是有样学样,果然感觉到呼吸顺畅了一些。
可是她猛地意识到,只是在这一瞬间,蔡坛主和白莲教的核心就已悉数死了个干干净净,只是一瞬之间
她张大了眼睛,目光复杂又带着恐怖的看着黑暗中的叶春秋。
她的脸几乎和叶春秋的下巴贴在一起,心中的不安渐渐的消失不见,这个男人固然凶恶的可怕,可是并不高大的身体之内,却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使她感觉到了一丝心安,她甚至恐怖的想,若是当初,自己也是他的敌人,又或者,他劫持的是其他人,那么现在粉身碎骨的就理应是自己了吧,一切都在他的安排和布置之下,他只是不露声色的用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方法,这就将整个白莲教的所有核心统统杀了个干净。
地动山摇。
熊熊大火卷起翻滚的烟尘,而此时,整个大营无数信众已是吓得面如土色。
无数人四散奔走,又有人想冲过来救火。
等到这大火将所有的一切都吞噬了干净,整个圣殿连断壁残垣都不曾留下,叶春秋则捂着湿布,与湘莲脚步踉跄地出来。
无数信众见无上老祖和无上老母安然无恙,个个惊为天人,便又纷纷拜倒,礼膜拜。
叶春秋挺着刀,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依然嗡嗡作响,巨大的响动使他现在无法适应,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短暂的失去神识,只是一脸狰狞地挺刀四处张望。
湘莲东倒西歪,只是死死地抓住叶春秋的胳膊,她神智也有些迷离不清,只知道无论如何要抓住叶春秋,不管怎么样,只有在叶春秋的身边,才能让自己心安。
猛地,叶春秋过神,看都没有看那一地的信众一眼,而是寻觅到上次去地牢的道路,便疯狂奔跑起来,湘莲拽着他跟着一起跑起来。
这个女人
叶春秋不禁有些无语。
他现在已经定了神,虽然胸前还有些发闷,却已经恢复了神识,现在的叶春秋只有一个目标,将寿宁侯那些家伙救出来,救出来自己才不是什么无上老祖,才有人证明自己将这些教匪杀了个干净。
到了地牢门口,几个看守远远看到他,忙是拜倒,叶春秋不予理会,直接冲进幽深的地牢,便听到里头有人叫道“为何蔡坛主还没有来,方才那是什么响动,地都颤了,要不要去看看。”
这里理应还有一些蔡真的党羽,明日一早,他们就要动身去天津卫,而寿宁侯乃是最紧要的人物,也是他们护身符,他们怎么放心让一般的信众看守。
等看到叶春秋和湘莲二人迎面而来,立即有人示警,有人道“快,将那姓张的狗贼拖出来,情况有变,走,快走。”
叶春秋此刻眼睛已经红了,他握着刀,宛如标枪一样,徐徐前行,将刀握得更紧,迎面一个贼人挺刀而来,还未出刀,叶春秋已是速度极快,猛地一冲,长刀划过一道惊鸿,刺啦一声,整个人便斩为两截,鲜血喷溅。、
牢房的甬道狭小,十几个教匪忙是开了牢门,将寿宁侯拖出来,寿宁侯放才还在惊恐大叫,一见到叶春秋挺刀立在他们面前,徐徐走来,立即如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大叫道“叶小英雄,叶小英雄,我的天,我的天,你来了我昨夜做梦梦到你了,梦到你驾着七彩祥来救我,呀你果真来了”放开喉咙,吃奶的劲都用上了“救命,救命啊!”
他这一叫,所有关押起来的官绅纷纷冲到栅栏前,一齐叫“救命救命”
十几个教匪已是慌了,叶春秋的刀上依然淌着血,他一步步走来,教匪们面面相觑,他们在此看守,虽然人数不少,可是绝大多数是远远及不上围剿叶春秋的悍匪的,见叶春秋顷刻间杀了一人,他们已是胆寒,只得几人硬着头皮杀上去。
叶春秋见几人持刀杀来,心里只是楞笑,在他的眼里,这几个人实在是拙劣,虽然拿着刀,却全无章法,浑身上下尽是破绽。
一柄长刀当头劈来,身后的湘莲惊呼一声,却见叶春秋只是轻描淡写的身子一偏,某种程度,对方破绽太多,有时候也是很为难的事,都有些不知从哪里下手了,可是他出刀依然极快,长刀一斜,这吹毛断发的倭刀立即将来人斜斩下头颅,又是鲜血如注,叶春秋顺势,长刀前刺,身后冲杀来的教匪立即正中心窝,还来不及叫喊,等叶春秋拔出长刀,便萎靡在地。
其余几人已是要吓瘫了,转身要逃,叶春秋已是杀得兴起,一刀刺入一人后腰,整个人借势前冲,那长刀便自他的肚子里贯穿而出。
只须臾功夫,便已斩杀了三人,这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这些连基本功都没有的教匪,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他们惊恐的开始后退,见叶春秋步步逼近,那挟持着寿宁侯的教匪道“你们缠住他,我带他出去。”
教匪们似乎相互之间有了默契,此时也都索性咬起牙关,七八人一起扑来,另一人则是拽着寿宁侯想要擦身逃出生天。
叶春秋与七八人颤抖一起,寿宁侯早已吓得六神无主了,只是口里大叫“救命,救命啊叶小英雄,叶小英雄”、
那教匪似乎有几分气力,拖着寿宁侯的速度极快,趁叶春秋没有余力的时候,便如飞箭一般自战团擦身而去,眼看着就要带着寿宁侯逃离升天。
寿宁侯恐慌到了极,他自然清楚,措失了这一次机会,可就全完了,他连忙惊叫“天哪,救命,救命,叶小英雄,快驾七彩祥来救”
猛地一下,他重重落地,竟发现拖拽着自己的力道消失,他抬眸便见这人身子一顿,随即腰间血流如注,接着一下子瘫倒在地。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一十四章:争取机会(第一更)
当寿宁侯往一旁看去,只见湘莲握着血淋淋的刀气喘吁吁,这刀是她从地上捡的,一时情急捡到而起,直接在拖着寿宁侯离开的教匪身上扎了个血窟窿。
寿宁侯再看叶春秋那儿,七八个教匪已被叶春秋杀了个大半,顿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着湘莲,慌不择言的道“呀多谢姑娘相救多谢多谢吓,你是无上老母”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若不是因为这无上老母,自己怎么会被骗到这儿来。
一轱辘爬起来,就要和无上老母拼命,却见无上老母手里提着血淋淋的刀,顿时想到自己不过是个手无寸铁的渣渣,忙是蹲下,大叫“啊无上老母饶命饶命我瞎了眼”
在另一边,叶春秋已经将最后一个教匪杀死,他红着眼睛,将刀收鞘中,看着一地的残尸,再看看跪在湘莲脚下的寿宁侯,不禁无言以对“寿宁侯,湘莲并非是无上老母,她也是被贼人所迫,方才正是她救了你,此地不宜久留,快将这儿的牢门统统打开,立即就走,再不走,外头就要乱起来了,到时候刀剑无眼”
寿宁侯打了个激灵,忙是站起,寻了个看守取来了钥匙,乖乖地和叶春秋、湘莲忙不迭的打开牢门,许多人被救了出来。
叶春秋到了邓健的牢门处,邓健披头散发,早已是遍体鳞伤,偏偏双腿却是折了,只能匍匐在地上,用手撑着栅栏,昂头看叶春秋,大叫道“叶春秋,你到底是谁,罢了,不计较了,快放我出去,我双腿都折了,走不动了啊罢了,你们走吧,我忠肝义胆”
叶春秋打开牢门,一把将他背起,厉声道“住嘴。”
邓健果然不敢说话了,一行人足足二十余个,个个既紧张又是害怕,叶春秋打头,湘莲持刀在旁,寿宁侯早就躲在了队伍中间,把头埋着。
等出了地牢,见到了日光,许多人有重获新生的感觉,沿途许多信众看到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忙不迭要拜倒,叶春秋不理他们,只是带着人冲出大营。
那圣殿的火光还在持续,却已经开始蔓延到其他地方,群龙无首,无数信众也开始慌了,只是出了这里,叶春秋竟不知该往哪里去,倒是湘莲道“往前有一条河,那儿有个隐蔽的所在,停靠着一艘乌篷船,是为了以防万一之用。”
叶春秋便明白,这是白莲教教匪们狡兔三窟所留的后手,他们发足狂奔,到了一处河流附近,果然看到一艘乌篷船靠在河岸,似乎并没有看守,于是众人纷纷上船,等到了船头,叶春秋方才松口气,将邓健放下,气喘吁吁。
众人看着满是血污的叶春秋,个个露出感激之色,寿宁侯张鹤龄更是滔滔大哭“叶小英雄,叶小英雄,无上老母真真是神机妙算啊,果然我张鹤龄出门总是遇到贵人若不是你,我早已被人大卸八块了,该死的白莲教”
一旁的湘莲俏脸发红,叶春秋不理他们,让人撑杆出发,小舟顺水而下,沿岸上,浓烟依然滚滚,到处都是惊慌失措之人。
叶春秋伫立在船尾,看着两岸的事物在自己眼前一跃而过,湘莲已不知觉的站在他的身后,叶春秋道“这条河是往哪里去的?”
湘莲便道“再往前一些便可到运河,运河现在过不了大船,却可以过小船,一路往北,两三个时辰即可抵达京师。”
就要进北京了吗?叶春秋猛然想起今日正是殿试的日子,而现在清晨的曙光已经露了出来,殿试会在辰时开始,也就是说,一两个时辰之后,这殿试便要开始了,而自己呢似乎要错过机会了不过无论如何,自己也要赶去北京城,要争取这一次机会,但愿会来得及吧。
他侧目看了湘莲一眼,船尾的风很大,吹得她额前的散发乱飞,可是依旧遮掩不住脸上的精致。
叶春秋淡淡道“你现在若从这里跳下水去,泅水上岸,或许还有机会逃出生天,我不想拿你去请功领赏。”
湘莲犹豫一下,竟是摇头“我不走,我也要去京师,我我生于江湖,却不愿再流浪于江湖了,我从不愿害人的,只是只是我想清楚了”她扬起下巴,尽力使自己高傲,她知道叶春秋从来没有用正眼看过她一眼,而现在,叶春秋的目光不再是从前那般的不屑于顾,这让她心里竟隐隐生出了满足感。
她猛地为自己做出的决定感到一丝欣慰,咬着唇,一字一字道“我决心去京师,无论面对的是什么,杀头也好,什么都罢,我不想再随波逐流了,况且,我一人孑身在外我害怕,你你不在身边。”
叶春秋旋过了头去,不置可否。
这既是她自己的选择,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说辞了。
叶春秋到舱中,邓健则在乌篷之中唧唧哼哼,口里大叫“那些贼人还在吗,死了没有,朝廷应当进军了。”
叶春秋却是冷冷道“邓大人,教匪都已经被我诛杀殆尽了,没有留一个活口,其余的,都是他们蒙蔽的百姓。”
一旁的寿宁侯忍不住畏惧地看湘莲一眼“可是这里就有一个最大的匪首”
叶春秋则镇定自若道“难道寿宁侯忘了方才是谁救了你吗?你是被她蒙骗,而她又何尝不是被人蒙骗?她到了京师,自然是要去自首,可是请寿宁侯口下留情。”
寿宁侯张鹤龄一拍大腿,眼睛一亮“无论怎么说,叶小英雄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哈哈其实”他看了一眼湘莲,才接着道“无上老母算得倒是挺准,我果然是富贵命,无上老母,你到底懂不懂修仙之术,来来来,我们到船尾去切磋一二”
湘莲沉眉,却是美眸看向叶春秋。
叶春秋也不禁无语,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逗比?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一十五章:殿试(第二更)
湘莲和叶春秋对寿宁侯都是以无语,躺在船上的邓健却是咬牙切齿道“装神弄鬼,哼,寿宁侯,我定要弹劾你妖言惑众,哼,君子敬鬼神而远之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
张鹤龄眯着眼打量邓健,阴测测地道“你是谁?是叫邓健?等着瞧。”
邓健立即大叫道“怕你不成?我乃”
叶春秋已捂住他的嘴,这个家伙实在太不识趣。
轻舟顺水,果然抵达了运河,继续北上,北京城已经到了面前。
叶春秋将所有人召集起来,便道“今日就是殿试,我急着要去一试,若是不许我考,倒也罢了,可若是还有机会,学生定要争取所以进京之后,大家就要分道扬镳了,寿宁侯,邓大人身上带伤,只怕要托你照料了。湘莲”他看向湘莲,带着深意道“你到了京师,自己去自首,去顺天府衙门,知道吗?”
这句话的确含着深意,他让湘莲自己去,便是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若是她选择逃之夭夭,从此浪迹江湖,叶春秋也不会过问,如今危机解除,恻隐之心不免又泛上了心头。
湘莲缳首头,深深地看他一眼,似乎想将他永远记在心里。
此时便听邓健大叫道“不可,不可,我不要寿宁侯照顾”
“住嘴。”寿宁侯狰狞地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道“再敢啰嗦,把你的手也打断。”
叶春秋吁了口气,很快便看到北京城已经遥遥在望,那巨大城池轮廓,浮现在他的眼帘里。
此时,叶春秋心中激荡,不容易啊,终于到了自己科举路途的终站,而在这里,自己将开始新的人生,他目光幽幽,竟隐隐升腾起一团水雾。
不知道老爹如何了?已经参加殿试了吗自己想必已经来迟了吧,哎但愿宫中能够开恩,给自己一个机会。
殿试如期举行,应试者自黎明入宫,历经了名、散卷、赞拜、行礼之后,便要开始做题。
自然,虽然名曰殿试,市井之中也多有皇帝老子状元的说法,可实质上,却并不是这么事。
虽然是天子亲自选择考题,而且有些时候,天子也会亲自抵达保和殿监看考生,可是真正的状元、榜眼、探花,却还需内大学士们与天子讨论出结果。
任何关乎于抡才大典的事,绝不会是天子一言而断的,正德元年时的殿试,朱厚照压根就没有参加,最后不过是臣将结果通报了一下,朱厚照进行了朱批罢了。
可是今儿,天子对这殿试有了兴趣,既然小皇帝喜欢,臣自然也不能阻拦。
今年的殿试和往年不同啊,虽然作为考官的刘健等人抵达了保和殿,心思却并不在这里,北通州的白莲教教匪之事,已是让他们焦头烂额,现在这个功夫,谁还有闲心搭理这个。
当然抡才大典嘛,自然还是要在意的,不在意也不成啊,这是万众瞩目的事,天下的读书人都在看着呢。
何况,今日最是在乎此事的,就莫过于焦芳了。
因为焦芳的儿子也参加了这一次殿试,其子焦黄中今年参加了北榜的春闱,当时焦芳先是避嫌,上奏说自己忝居内学士,犬子参加春闱,不该参加考试,当然这只是客气,表达一下自己谦虚谨慎的意思。
而朝廷呢,自然也深谙这个道理,下旨仍允焦黄中参加春闱,表示天子对于焦芳的操守很是放心,绝不会徇私舞弊。
于是乎,焦黄中在北榜会试之中名列前茅,很快脱颖而出,而殿试才是真正决定名次的时候,焦芳对殿试尤为关注,希望焦黄中能名列前茅,若是能高中状元,焦家二十年后,只怕又要出一个学士了。
他此刻捻须,不露声色,考生们现在还在名,所以在保和殿里的,只有早早在此的刘健、李东阳、谢迁、焦芳,还有吏部尚书张彩。
闲来无事,自然不免要说几句话,刘健满脸忧心忡忡,今儿也是和教匪们妥协的日子,按照事先的约定,教匪们会劫持着寿宁侯在官军的护送下抵达天津卫,而在那儿也早早准备了一艘海船,船上已放置了金银珠宝,以及搜罗的童男童女,只等教匪们登船之后放人。
可问题在于,杨帆之后的教匪会不会放人呢?这事儿可就有些拿不准了,若是他们出尔反尔,这朝廷可就真正的栽了。
刘健心里唏嘘,偏偏又是无可奈何,这个条件简直就是苛刻,偏偏不答应不成,若是不答应,再送一根寿宁侯的断指来,到时候张太后若是凤颜大怒,可就不是闹着玩的。
终究结果已经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态度问题,你若不显出上心的样子,到时候就可能大祸临头。
刘健捋着须,有一搭没一搭地问在边上的谢迁“这个时候,理应骁骑营的人已经准备妥当了吧,天津卫那儿会不会出什么差错?”
谢迁憋着一肚子气,却只能无奈地苦笑道“妥当倒是妥当了,骁骑营前日就接到了密令,拱卫教匪离开,他们报出的数目是一百一十二人,将这些人送去天津卫,海船已经准备好,大抵正午时分就会出海。哎刘公,这办的是什么糊涂事啊,堂堂朝廷,居然被百来个教匪耍的团团转,此事若是传出去,刘公与我,还有宾之,我等都要无脸做人了,千秋史笔还不知要怎样骂。”
刘健不置可否地抿抿嘴,虽是这样说,可有什么法子呢?
倒是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天子驾到。”
众人不敢怠慢,忙是迎驾。
朱厚照心烦意燥地入殿,高坐御椅上,他沉着脸,显得很不高兴。
教匪的事已经闹得他很是不安了,仁寿宫那儿又是隔三差五地将他叫去骂一通,母后这一次是真的急红了眼,连儿子都有不要的意思了。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一十六章:失仪(第三更)
朱厚照也是早已压了一肚子的火,这些教匪真是罪该万死啊,偏偏今儿还得好吃好喝地护送着他们出海,就这寿宁侯不得来还是两说的事呢,他们一旦出海,天不管地不收,就算直接将寿宁侯丢到海里去喂鱼,你能将他们怎么样?
闹到这个地步,朱厚照感到了深深的羞耻,平时大家都哄着他,说他是九五之尊,说他富有四海,说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说得真好听哪,结果呢,奈何不了几个师傅,还得哄好母后,吓,这倒也罢了,这是应当的嘛,却连对一群蹬鼻子上脸的教匪也无可奈何,这令朱厚照有气没处出,却只能憋在心里,有儿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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