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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风流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上山打老虎额
无上老母屈着身,左右裹紧小被,眼里已是泪花,听着身后的叶春秋响起了鼾声,她心里委屈到了极,又恨到了极,她小心翼翼地洗涤着衣上的斑斑血迹,等衣服洗了干净,她小心翼翼的将这儒衫和纶巾架在灯架上晾晒,榻上的叶春秋依然在熟睡,她此刻开始天人交战起来,到底要不要逃呢,只要冲出去,这个小贼就死定了,自己也可逃出生天,不必再受这样的屈辱,她心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听到叶春秋的鼾声越来越急,便终于横了心,忙是抱着锦被,此刻她只想走,躲得远远的,便蹑手蹑脚的要去搬动那抵门的家具,猛地,她身后传出一个可怕的声音,偏偏这恶魔一般的声音却是慢条斯理“你要走吗?”
她顿了一下,浑身像是被了穴道一样,再不敢动了,连头去看叶春秋的勇气都已经丧失。
叶春秋继续好整以暇地道“你若是走了,接下来便该是你和你的党羽将我碎尸万段了吧,呵无上老母,你不妨走出去试试看。”
无上老母心里顿时崩溃,眼泪婆娑落下,泪水啪嗒啪嗒的划过她的面颊,她忙是裹着锦被,躲到一边的角落里抽泣。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零五章:太后大怒(第二更)
叶春秋此时心硬如钢铁,根本就没有在乎她感受的心情,冷冷道“过来,抱着我睡,否则我睡不香。”
无上老母又是迟疑,却仿佛一下子接受了事实,走出这里,她是无上老母,法力无边,无数人礼膜拜,可是在这小洞天里,她自觉得自己连女婢都不如,被人轻贱如猪狗。
她颤颤的到了榻前,如昨日一样,温顺如小猫一般的蜷身抱紧叶春秋,锦被已经裹不住她了,当肌肤贴在一起,她整个人颤了颤,只好闭上眼睛,心已彻底乱了。
相较于白莲教里的复杂状况,紫禁城里内也不得安生。
四个老看着送来的一个锦盒,已是面面相觑,这锦盒是骁骑营送来的,而这锦盒里的东西,让四个老望之打颤。
这是一根断指,一根已经完全没了血气的断指,干瘪的皮肤只是搭在骨上,显然是用石灰腌过,所以没有腐烂。
而骁骑营是自拿伙贼寇那儿获取,可问题就在于,这是谁的断指?
刘健发出了一声苦笑,他原本还想按部就班,再给那些乱贼一些压力,在他看来,这天下朝廷绝不能受人胁迫,无论是谁也不成,更遑论是一群白莲教的邪魔外道了。
可是送来的这截断指,足以让他变得不轻松起来。
这断指是谁的?
显然分辨不清了,只是几个老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谢迁坐着,良久之后,叹了口气,道“白莲教匪狡诈异常,现在来看或许这不是寿宁侯的断指也是未必。”
刘健不露声色。
李东阳眼波一动,道“无论是与不是,不是你我说了算,也非事实说了算,而是”他朝仁寿宫的方向看了一眼,目中露出忌惮之色“而是太后怎样看,我听说,太后为了此事,已经茶饭不思了,召陛下去见了七八次,陛下心忧太后,现在也是急躁不安,眼看着啊,就要殿试了,却出了这样大的岔子,是不是该将殿试往后推一推。”
刘健却是正色道“不可,国家抡才,怎么可能受这些宵小影响,若是为此而退推后殿试,只会让人误以为是北通州出了大乱子,人心更加惶惶,朝廷要沉得住气,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可受一些区区蟊贼影响。”
其余人纷纷头,刘健在总揽大局方面确实非同寻常,无论是李东阳的智,还是谢迁的急,又或者是焦芳的诡,他们终究都属于偏才,唯有刘健,可能没有谢迁这般刚正敢言,没有李东阳的深沉,没有焦芳的急智,却自有他的长处。
“所以,朝廷平时如何,以后也该如何,大家都要沉住气,没什么大不了的,北通州的贼寇,该转圜的自然也要转圜,寿宁侯自然还要救的,可是朝廷不能乱,朝廷一乱,就顺了人家的意了,围剿的各部,也要安抚住他们,不要让他们有什么压力,不能教将士们畏首畏尾”
正说着,却有人突然闯了进来。
四人愕然抬眸,却见张太后青着脸出现,身后是几个惶惶不安的宦官。
刘健等人忙是起身,他们万万料不到,久在仁寿宫的太后娘娘,居然会不声不响的赶来这内。
四人忙是拜倒在地,一起道“见过娘娘。”
张太后由人搀着,快步进入了里,她没有说什么平身免礼,而是厉声道“断指呢,查出来了没有,是谁的断指,你们不要以为哀家什么都不知道,哀家还没糊涂。”
她的目光便落在锦盒上,快步走上去,将锦盒打开,只一看,眼眶便红了,咬牙切齿的道“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竭力营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无论如何都要将寿宁侯的性命放在心上?这就是皇帝身边的宰辅们剿贼的手段吗?”
刘健等人,别看当着皇帝的面,总能三言两语把朱厚照唬住,可是在张太后的面前,却个个大气不敢出,只得一齐顿首“臣等死罪。”
“吓!”张太后热泪盈眶,泪珠如断线珠子一般落下,红着眼眶道“当初先帝在的时候,有哪里对不住你们,谢迁,你出来说说,你是什么脾气,你这样的性子,到了哪一朝哪一代,会有哪一个天子能够容忍,可是先帝呢,先帝却将你视作自己的肱骨,让你入了内,你当着先帝的面放肆,先帝也只是一笑而过,你当殿要打人,先帝还夸你耿直,先帝处处都在为你想,他在的时候,常常对哀家怎么说的,他说谢公耿直,脾气坏,容易得罪人,他在还好,将来他若是不在了,将来可如何得了,他重病的时候,为此忧心忡忡,又让你辅佐新天子,来,你来说说,你谢迁的恩荣是自己捡来的吗?现在好了,你辅政了,先帝也驾崩了,留下我这孤儿寡母,就人走茶凉了是吗?你平时不是满口忠义吗?现在你的忠义去了哪里,哀家还没死呢,你们就这样对寿宁侯不管不顾了。”
谢迁听罢,如遭雷击,立即滔滔大哭道“臣死罪,求太后莫再诛心了,臣万死”
“诛心?呵只怕诛不到你们的心吧,你们看看,睁眼看看吧,这是什么,这是哀家的亲弟弟,哀家和他是一母同胞,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骨肉相连,你们可知道吗?现在好嘛,他的骨肉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你们不是他,你们都不是他,你们正因为不是他,不是哀家,才不知有多痛,不知寿宁侯经历了什么,更不知哀家经历了什么,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呵好一个内大学士,好一群辅政,先帝才驾崩几年,你们就这样得意忘形,就这样忘恩负义了?李东阳,你说说看,你生了病,先帝怎样待你的,他是亲自喂你服的药是不是,这只是恩荣这样简单吗?还有刘健,你入宫当值,身子总是不好,先帝又怎么说的?你们哪一个人不是享尽了恩荣”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零六章:救人(第三更)
张太后一番诛心的话说出来,刘健等人已是热泪盈眶,颤着嘴皮子不发一言。
这时,有人匆匆来到了内门前,正是得到了消息的朱厚照,朱厚照一看这个模样,脸都变了,只在外头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张太后只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怒气冲冲地道“皇帝,你来。”
朱厚照一听,打了个哆嗦,忙是小心翼翼的进来。
朱厚照刚要讪笑,讨几句好,便见张太后高高坐着,柳眉倒竖,厉声道“跪下。”
朱厚照吓坏了,脸色苍白如纸,忙不迭地跪到张太后的脚下。
张太后手指着朱厚照,冷冷道“还有你,哀家生你养你,十月怀胎,是怎样的宠溺你,你狼心狗肺了吗?你睁大眼睛,这是你的亲舅舅,他就在这里,就在这里,你看,你看。”
朱厚照耸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出,从来没见母后这样的怒火冲天,他心里有些哆嗦。
“呵现在翅膀都硬了是不是,先帝没了,你们做天子的做天子,做辅臣的做辅臣,哀家平时待在仁寿宫里闭门不出,你们就不知好歹是不是,哀家只问你们一句,这人到底还救不救?”
朱厚照忙道“救,救啊,母后,儿臣没说不救啊”
张太后却是厉声对他道“你住口,让他们说,刘健、李东阳、谢迁、焦芳,你们当着哀家的面,来表态,你们救还是不救,把话说清楚,今儿哀家也懒得和你们客气了,不把话说清楚,哀家的弟弟没了,哀家活不好,你们一个个也都甭想好活了。”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说的。
刘健哽咽道“老臣万死”
“别说什么万死!”
“救。”刘健当机立断。
张太后凤目落在李东阳的身上“你呢,李东阳,你也表个态,你不是平日挺聪明的吗?你说。”
李东阳毫不犹豫“救。”
张太后再将目光落在谢迁的身上。
谢迁这时候也没了脾气,他哪里敢说什么国事为大,去给太后分析乱贼这是什么什么诡计,只是无奈地道“救。”
张太后收了目光,独独遗漏了焦芳,这其实也很好理解,焦芳是新晋的大学士,张太后没把他放在眼里,她冷面道“既然大家都把话说清楚了,哀家也就说这最后一句话了,这些话,可都是你们说的,你们要救,就上上心,丑话说在前头,寿宁侯死了,今儿在这里的人,除了皇帝,咱们都不得好死!”
张太后丢下这句话,便移了步,目光触及那断指,眼泪又是落出来,终于咬了牙,拂袖而去。
张太后一去,内里的君臣个个面面相觑,朱厚照站起来,几个臣还是跪着,都是看着朱厚照。
朱厚照苦笑,母后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显然很是沮丧。
他摇摇头,目光落在断指上,皱了皱眉道“这是寿宁侯的断指?”
刘健一脸疲态,巍巍颤颤地道“陛下,还未确认,不过极有可能。”
朱厚照禁不住道“原来指头断了是这个样子,干巴巴的,一丁血色都没有。”
几个老的脸顿时垮了下来。
朱厚照也知道自己失言,只好振作精神,道“母后的训斥,你们是听到了的,而今母后发了雷霆之怒,到底怎么办,就不用朕说了吧。母后说的好啊,寿宁侯无论如何也是朕的舅舅,现在不知被那些贼人折磨成了什么样子,哎朕想起了,也不免为他担心。好啦,从今儿起,内这儿,首要就是救人,其他的事都可放一放,休要再显示朝廷的决心了,明儿先放一部分白莲教的余匪去,其他的,暂时先扣着,那些放了的人,让他们带话,就说只要放了寿宁侯,什么都可以商量”
朱厚照胡乱说了一句,也觉得没什么意思,终究,自己制定的方略,反正也没什么人听,于是摆驾宫。
四个老纷纷站起,谢迁禁不住问刘健道“刘公,接下来”
刘健咬了咬牙,道“救人!”
谢迁吸了口气,救人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一切都以救人为目的了,甚至可能无休止的向那些教匪妥协。至于朝廷的颜面,或者是这些教匪以后还能不能清剿干净,这都是次要的事了。
谢迁觉得很是不妥,堂堂朝廷,居然被一群教匪牵着鼻子走,细细思量,不免让人心中难安,可有什么法子呢?天子胡闹可以撞,但张太后难得出了面,这个面子,谁敢不给?她谢迁心情复杂的想,终究所代表的,不只是天子的母亲,还是先帝啊。
想到先帝,刘瑾、李东阳、谢迁三人俱都黯然,知遇之恩、君臣之情,俱都浮现脑海,历历在目,可惜,这些只成了记忆,宛若昨日黄花,只留下了遗孀和一个爱胡闹的独子,还有一声叹息。
那么就救吧,无论做出什么牺牲,先搁置了朝廷的颜面,救人要紧。
在圣殿已经住了几日,炼丹的鼎炉已经送了来,足足有一人之高,这是叶春秋特意要求的,既然是练仙药,当然不能小打小闹。
外头的事,叶春秋所知不多,他现在虽然贵为‘仙尊’,唯一能做的,却不过是困守于此,死死看住无上老母,这个女人才是自己现下的护身符,他当然不会奢望到,以为因为自己是仙尊,所以就有能力控制这伙‘乱党’,白莲教内部自有组织,本来无上老母被推出来,不过是用来蛊惑人心的工具,真正的内部组织,却还是那些所谓的坛主、香主。
既然如此,那么索性抱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好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如何除去这些恶徒。
嗯,似乎暂时也没什么办法,局势好像是陷入了僵局,叶春秋换上了洗得干干净净的儒衫,很舒服很通透,再不用赤身了,也不必穿着一件让小婢送来的道服,显得不伦不类的。
(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零七章:条件(第四更)
叶春秋开始写方子,让人送炼丹的材料来,仙尊有命,而且又是炼丹,即便是蔡真也只得乖乖的供应,于是许多的材料送至圣殿,叶春秋不疾不徐的开始摆弄着他的材料。
至于无上老母,叶春秋只要离开她超过二十步,便免不了让她宽衣解带,他不介意无上老母光着屁股冲出圣殿,想来她也没有这个胆子。
这个女人智商有限啊。
又或者说,在自己种种的之下,根据心理学的解释,她已渐渐接受了这种环境,已经再难反抗了。
就如你将玻璃瓶罩住一只蟋蟀一样,起初的时候,蟋蟀看不到玻璃瓶,只以为前方是真空,于是一次次的跃起,结果立即被透明的玻璃挡住,撞得它头破血流,时间久了,蟋蟀便产生了某种永远无法逃离瓶中的认知,于是即便你将玻璃瓶揭开,它也不会轻易尝试跳跃。
叶春秋已忘了这是什么定律,大抵现在无上老母就成了这只蟋蟀。
二人同处一室,她已懂得了适应与叶春秋互动的节奏,叶春秋起身要开门向小婢吩咐什么,她便自然宽衣,赤的面对叶春秋,虽然也会含羞,可是当看到叶春秋那不屑于顾的眼眸,心中便禁不住恼恨,这是一种被人踩在泥里的羞辱感。
她总是习以为常的钻进锦被,叶春秋来,她只能裹着锦被给叶春秋斟茶递水,她开始有些怕这个男人了,他即便对外头的小婢,乃至于对最普通的信徒,往往都是温文尔雅,语气温柔,有时甚至和小婢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带着和气,可是对她,却历来是声色俱厉,从不将她放在眼里。
到了睡觉的时候,叶春秋躺下,她只能乖乖如小猫一般蜷缩在叶春秋的身边,将他抱紧,生怕惹上他糟糕的脾气。
在确认自己的父亲已经安全离开,叶春秋的脸色终于缓和了许多,连心情都变得爽朗起来,脸上的阴沉渐渐散去,虽然对无上老母依旧板着脸,却不再是从前那般,幽深的目光里总是杀机毕现。
今日正午,有人寻上门来,小婢在外通报,叶春秋便冷冷地给了无上老母一个眼色,无上老母很是无奈,只好宽衣,赤身躲入锦被,放下了纱帐,叶春秋则按住刀,坐在榻前,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是随时蓄意待发,只要稍有不对,他不介意立即拔刀而起,将帐中的无上老母杀死,来个玉石俱焚。
门被小婢打开,紧接着数十人进来,为首一个,正是蔡坛主。
叶春秋冷眼看他,淡笑道“噢,哮天犬又来了,不知有何事,本仙尊练仙药要紧,没有空见你们。”
这一次,蔡真居然比昨日要淡定一些,面带微笑,领着众坛主和香主向叶春秋行礼“见过仙尊。”接着才道“不知无上老母何在?”
叶春秋看了帐中一眼,那无上老母乖乖的低咳两声。
蔡真听到了无上老母的声音,深深的看了叶春秋一眼,方才道“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来给仙尊报喜的。”
叶春秋不露声色“喜从何来?”
蔡真眼眸眯着,这眯起的眼眸之下,却仿佛是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徐徐道“那狗皇帝终于迷途知返,乖乖就范了,就在不久前,他送了数十个咱们的兄弟来,对于我们开出的条件,无有不允。仙尊,你说这是不是大喜的事?”
叶春秋万万想不到朝廷会这样轻易的妥协,一个寿宁侯有这样重要吗?
在他的认知里,寿宁侯固然是国舅,是张太后的亲弟弟,可毕竟这件事关系到了朝廷的体面,还有朝廷对于教匪的态度,按理来说,朝中这么多文官武将,就算是有尸位素餐的人,可是内之中的刘健、谢迁等人,却没一个是吃素的,现在朝廷这样妥协的态度,有些匪夷所思。
只是蔡真说放了数十个兄弟,叶春秋可和这些人不是兄弟,想必这些人也是白莲教的核心,他们和一般的信众全然不同,都是知道底细的,说起来,这蔡真的人手又壮大了,人数只怕不下百人。
这对自己不是什么好事,叶春秋便道“噢,朝廷还答应了什么条件?”
他假装随口一问,并不指望得知答案。
可是蔡真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甚至语气之中还带着挑衅“朝廷已经许诺,到时会将所有关押的弟兄统统释放,噢,还有,朝廷会给我们准备一艘海船,准我们押着寿宁侯至天津卫出海,除此之外,还有金银若干”
一艘海船
叶春秋冷笑,一艘海船怎么可能装得下数千个教匪,至多也就容纳一两百人罢了,这些人压根就打定了主意,没有准备把所有人带出生天,只要朝廷那儿乖乖就范,他们这些核心便会带着无数的金银珠宝扬帆出海,而剩余的教匪,便是那些最可怜的信众,则完全暴露在官军的重压之下,他们在天津卫一旦放了寿宁侯,紧接着,数路大军便会齐头并进,将北通州的教匪统统杀个干净,鸡犬不留。
如此朝廷终于平定了叛乱,许多将军借此立下赫赫大功。
而这些真正的恶徒,却已是杨帆千里,带着享用不尽的财富,销声匿迹。

真是好算计。
他看着得意洋洋的蔡真,慢悠悠的道“蔡坛主为何要来告诉我这些?”
蔡坛主虚伪笑道“自然是一切都要禀知仙尊。”
“是吗?”叶春秋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那么,朝廷何时会备好海船,又会什么时候让我们去天津卫。”
蔡坛主冷冷看他,杀机重重道“十月十三。”
十月十三,还真是好日子啊,相距现在,也不过是半月光景。
叶春秋猛地想到,殿试也是在十月十三,他心里不由暗暗恼火,自己极有可能赶不上殿试了,甚至可能连走出北通州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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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庶子风流 第四百零八章:傀儡的下场(第五更)
叶春秋冷冷地看了蔡真一眼,然后脸色又露出淡然之色,道“本仙尊要炼丹,这些事,本仙尊已知道了,你们统统退下吧。”
蔡真恶狠狠的瞪了叶春秋一眼,却还是毕恭毕敬道“是。”
带着一干人退了出去,叶春秋让小婢合上门,拴上之后,便走到了榻前,凝视着纱帐中的绰绰人影,厉声道“出来。”
纱帐一掀,无上老母依旧躲在锦被里。她感觉到了叶春秋的不善,禁不住蜷起来,抵着墙道“你你又要做什么。”
叶春秋声音更厉“出来!”
无上老母无奈,竟发现自己不敢违抗他半分,只好乖乖赤身自被窝中出来,她其实已经习惯叶春秋面对她的赤了,只是她更愤恨的却是叶春秋在面对她赤时那种轻蔑和肆意作践的感觉,她满是羞愤,几乎是流着泪不敢去看叶春秋的眼睛,自榻上下来,骄傲的身躯在叶春秋眼里,没有给叶春秋带来丝毫的波动,他淡淡道“方才的话,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无上老母不敢违拗他,心里有万般的不愿,也还是乖乖的道“听听到了。”
叶春秋坐在桌边,对眼前的诱惑视若无睹,正色道“听到了什么?”
无上老母凄切的道“他们说他们说十月十三就要走,远走高飞。”
“呵”叶春秋嘴角浮出似有似无的笑意“那么蔡真为何要跑来向我禀告这些?”
无上老母微愕,看着叶春秋,见他眼神中带着那种早已出现无数次的鄙夷和讽刺,她咬着银牙道“不知道。”
“那我来告诉你。”叶春秋冷声道“他来告诉我这些,是来示威的。”
无上老母绣眉蹙起,一头雾水。
叶春秋道“蔡坛主是来告诉我,我的死期要到了,呵这想必是他对我最后的警告吧。他憋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有机会报仇雪恨了。你是当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十月十三,他们就要去天津卫,你以为他当真会带你和我去?之所以他们还在乎你这个无上老母的性命,只是因为你能让信徒对你视若神明,正因如此,你若是现在死了,信徒们必定大乱,而这时候,他们如何和外围的官军对峙,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
叶春秋嘲讽一笑,继续道“可是到了十月十三那一日就不同了,他们必定暗中挟着寿宁侯出走,他们要去天津卫,将这些信徒统统舍弃在北通州,既然这些信徒没有了作用,那么你对他们又有什么用处呢?你的死活和他们还有什么关系呢?他们只要登上了船,北通州的杀戮就再和他们无关了。”
无上老母的俏脸骤变,显然的,叶春秋的这番话直中她的心事了。
他的话固然带着**裸的现实,可无上老母却不敢不信,蔡坛主这些人已将叶春秋恨到了骨子里,他带着人来报喜,其实就是耀武扬威。
到了十月十三,无上老母也就不再重要了,叶春秋这个无上老祖就更加不重要,反正他们马上就要去天津卫,要扬帆出海,为何还需要无上老母来号召信众呢,他们这些人都注定了是要死的,当然蔡坛主还暗示了一句话,到了那一天,就是你叶春秋死无葬身之地之日,既然他们已经不再顾忌叶春秋手上的人质,那么上百个白莲教骨干一起围杀而来,你叶春秋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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