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耶律将军,你去指挥吧,朕自己去登城楼观战。”
“臣遵旨。”
身为武将绝不是优柔寡断的人,耶律乎径直走向了指挥军伍的城门等候大军的到来。
“卧槽,这是多少人哪?”
柳大少站在城墙之上呆呆的看着远去乌压压的人群有些惊慌,无论心计如何厉害,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终归难免有些惊慌。
宋清查探了一下:“粗略估计约莫八万人左右,看来你的离间计奏效了,这些攻城的人分四路梯队,泾渭分明,互不干扰。”
“八万人?这些人都不互相试探一下就直接攻城吗?”
“试探?若是没有你的离间计可能会有五千人试探一下,可是有了你的计策,四人谁也不愿意让自己的队伍当先锋攻城,都在保存自己的有生力量。”
“十而围之,倍则分之,看来这些家伙也担心援军的到来,急于求成啊。%∷八%∷八%∷读%∷书,≮※o”
“如此最好,他们军心越是不稳,若是有利于女皇这一方,咱们也可以安然无恙。”
“大哥,话说两军交战不应该派遣两员大将在两军阵前先厮杀一阵的吗?上来就攻城有些不按套路出牌啊,还守不守规矩啊。”
“谁告诉你的两军交战要先拍大将互相打一场的?”
“电视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啊,两方虎将先厮杀一番,然后再开始攻城略地,这样不是很热血吗?”
宋清乐呵呵的一笑:“这不是热血,这是傻子行为,要知道培养一员大将不知道将消耗多少财力物力,怎么可能让其随意的阵前拼杀,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说的便是这个道理,大将就是军队的主心骨,怎么可能如此轻率行事,你听的那些不过是说书人的臆测而已,听听故事没事,当真就算了。”
“好吧!”柳明志明悟的点点头:“道听途说果然害死人哪。”
仔细想想也是,哪有那么多的大将军会厮杀一番,弃麾下大军与不顾。
“你说的也不尽然,说书先生的话也有几分根据,你方才问他的情况倒也有,野外战斗的时候,两方的将领是会有些短暂的交锋,不过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将领,容易培养,真正的统帅三军的人物都是坐镇军中大营指挥全局的人,比如金国的耶律将军,你自己看就是了。”
宋清冲着耶律乎额方向努努嘴
柳明志顺眼望去,耶律乎旁边战将十几名,传令兵几十人围在耶律乎身边等候耶律乎颁布将令传达下去。
坐镇中军而统帅三军,这才是古代的打仗规矩,尚未开战,军中扛把子战死了,想不败军都难。
“大哥,这玩意先借给耶律将军用用如何?”
柳大少手中举着自己送给宋清的千里镜,毕竟宋清才是他的主人,无论如何都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关系在亲近也不要随意为他人做决定,这是柳明志的处世方针。
“你的哪?”
宋清有些不舍的看着柳明志手中额千里镜,万一被耶律乎给磕磕碰碰损坏了,自己上哪说理去。
柳明志脸色一闷,冲着城池下努努嘴:“被那娘们一不小心失手给丢了下去,就赔了十两银子,打发要饭的似得。”
宋清无奈的点点头:“好吧,告诉耶律乎小心点,给我弄坏了我跟他没完。”
“知道了,小家子气。”
“明瑞,一会叛军的先锋军到达城下五十步的时候,弓箭手分三列依次射击,尽量节省箭矢,靠近三十步的时候熬成你的手弩手配合弓箭手射击看着攻城云梯的叛军。”
“得令。”
“待到叛军将云梯搭在城垛之上,雷石滚木金汁不要马上就放,在叛军登在云梯一大半的时候开始投放,砸不死也要摔死他们。”
“得令。”
“耶律将军,本使有一物可助你一臂之力。”
正在给手下将领布置任务的耶律乎一愣,诧异的看着柳大少递到身前的千里镜。
“贵使,这是”
“耶律将军,你将千里镜放在眼前就明白了。”
不出所料,耶律乎脸色大喜的看着镜筒中的攻城大军,自然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之处。
“明瑞。”
“末将在。”
“弓箭手延长八十步的距离,翻过敌军的前军,射击敌人的中军,中军敌人布甲居多,防护不全。”
“得令。”
“裕泰路。”
“末将在。”
“手弩射击也要改变距离,延长四十步左右,弓箭手放过前军,你的压力首当其冲,一定要谨慎行事。”
“末将遵旨。”
“各就各位,准备迎敌。”
“杀。”
“杀。”
“杀。”
攻城的叛军到了一定的距离,手中的兵刃开始排畸盾牌,口中喊着震耳欲聋的冲杀声,给城墙上的守军带来了不少的压力。
叛军中督军一挥手中的令旗,叛军的速度陡然变得快速起来:“冲啊”
刀盾手开始掩护着看着攻城云梯的士兵不要命的往前冲。
耶律乎手中的令旗猛然一下:“放箭。”
顿时,城墙之上嗖嗖声不绝于耳,箭支向着叛军飞去。
眨眼间,叛军不少士兵开始出现了伤亡的场景。
“弓箭手,还击,压制城墙上额弓箭手。”
柳明志手中举着一面盾牌,脸色发白的看着城下的场景,遍地都是叛军的哀嚎声。
“额”
柳明志一愣,看到身边的一个金国的士兵咽喉被羽箭穿透而过,气绝当场,鲜血撒的遍地都是。
仅仅是一个开端,双方都开始出现了伤亡情况,柳明志身边已经堆积了十几具尸体。
胃里一阵翻滚,柳明志抿着嘴强忍着不适感觉。
“是不是很残酷?”
“恩!”听到宋清的声音,柳明志轻轻地点点头。
“第一次都这样,没什么丢人的,习惯了也就好了,战争,哪有不死人的,这才刚开始,到后面尸体就会堆成小山一样,脚下淌的都是血水,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雷石滚木准备。”
柳大少愣神的时候,叛军拼死的将云梯贴在了城池之上,开始攀爬起来。
宋清将柳明志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的横刀:“兄弟,小心点。”
柳大少深吸了几口气,也抽出了自己的佩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双方你攻我防,已经开始有三五成群的叛军冒着刀光箭雨开始爬上了城墙。
看着探头的叛军柳明志一愣,有些发怔。
宋清微微摇摇头,左手反手抓住柳大少的手腕猛地用力天剑寒光一闪,一颗头颅凌空飞起。
天剑丝血不染,敌人的鲜血喷了柳明志一脸。
宋清放下柳大少的手腕:“三弟,从现在开始,你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
s:要去邻市谈一笔合同,今天只有两更,早发表了。11
第四百七十五章三十六计
“陛下,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受风寒起烧了?”
慧儿手中捧着一个纸条诧异的看着脸色嫣红的女皇有些惊愕不已,自己才半天没见陛下,怎么就弄成了这个样子。
女皇闻言,用手贴在粉嫩的脸蛋上试了试,确实有些发热,不过不太明显,显然是被酒水刺激之后还没有平复下来。
“可能是有些热吧,没有关系,密探调查的怎么样了?”
热?慧儿茫然的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虽然金国已经开始回暖了,可是三月半的天气绝对称不上热好不好。
不过只要自己的主子没有问题,女皇就是说冻得脸红慧儿也无话可说。
“陛下,根据密探汇报,城外的逆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互相猜忌不定,连城下的尸体都没来得及去收,完颜烈他们的大帐中不时地传来怒喝的声音,这是密报,陛下请看。”
女皇接过慧儿递过来的纸条细细的看了起来,片刻之后女皇淡笑着收起了纸条:“果然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算的一清二楚,四位王叔现在是各怀鬼胎,根本不相信其余的人了。”
“陛下,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给他们添一把火?”
女皇闻言眉头一挑稍微思索了一会:“传令提督司密探,让他们在纪王翊王的王帐周围转一圈马上赶回来。”
“遵旨。”
慧儿走后,太阳已经日薄西山,女皇站在阁台之上呼吸了几口凉气,面色才逐渐恢复的正常,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异常来。
“慧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柳大少手中捧着一碗稀饭,手中抓着一个面饼吃的津津有味。
别说,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放松下来,吃什么都胃口大开。
“柳大人?”慧儿惊喜的看着柳大少:“柳大人,你怎么能吃这些粗粮哪?慧儿马上去给你准备一些好酒好菜来。”
对于柳大少帮助陛下解决了城外的难题,慧儿心里相当的感激,更加的佩服,眼前的这个男人三言两语竟然扭转了危局。
“别,我吃这些就挺好的,使团的兄弟们都吃的这些,你给我准备好酒好菜岂不是败坏我的形象。”
柳明志努着嘴对着城墙上大龙使团的将士给慧儿示意,每个人都是捧着一碗稀饭,抓着一两个面饼吃的狼吞虎咽。
纵然是宋清也是如此,没有丝毫的区别对待。
慧儿轻轻的点点头:“好吧,柳大人若是吃不习惯,尽管吩咐慧儿就是了。”
轻轻地喝了一口稀饭柳大少嘴里塞着面饼含糊不清的说道:“晓得了,看城外的情形,今天的危机算是过去了,你不去填填肚子,在这里站着看什么?喝风能当饿吗?”
慧儿迟疑了片刻,还是将女皇派遣密探去叛军大营的事情给柳大少说了一遍,没有丝毫的隐瞒。
啪嗒一声,柳大少手中的瓦碗掉落在地上,稀饭撒了一地,柳大少的神色纠结无比。
“这个败家娘们,脑子里面塞得是浆糊吗?这不是去火上浇油了,这是给叛军解围去了,长这么大,消耗智商长大的吗?”
至于说的是年龄大还是其他的大唯有柳明志自己知道了。
慧儿看着骂骂咧咧的柳明志有些慌乱:“柳大人,你说的这些是什么意思?莫非不该派密探去纪王他们那里?”
“当然不应该了,这多明显的事情,他们现在肯定互相猜忌,到底是谁跟陛下达成了不可告人的协议,尤其是纪王跟翊王现在是百口莫辩,互相调查才能拖延时间,你现在派密探去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能想明白这是陛下的离间计,还怎么拖延时间,只要他们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破城指日可待。”
慧儿脸色一白:“柳大人,都是我不好,是我建议陛下给他们加一把火的,不怪陛下,你想想办法,能不能补救一下?若是因为慧儿出现了问题,慧儿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望着脸色煞白的慧儿柳明志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又不是哆啦a梦,怎么可能无所不能。
“柳大人,都是慧儿自作聪明擅自做主,你想想办法好不好。”
慧儿见到柳明志叹气的模样,一言不合的又给其跪了下来,丝毫没有当初在金国皇宫中惩罚叛徒时的狠辣模样。
慧儿孤独无助的模样像极了莺儿,若非知道其有着不下于宋清的恐怖武力值,跟莺儿柔弱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异样。
“慧儿,你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女皇不知道何时从城楼上走了下来,神色不善的看着柳明志,那模样分明把柳大少当成了欺负慧儿的淫贼。
砰砰砰的声音传来。
慧儿对着女皇不停的叩头,柔嫩的额头都带着一丝血迹:“陛下,慧儿该死,都是慧儿该死。”
女皇娥眉紧蹙:“慧儿,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陛下,慧儿愚鲁,不该”
将事情的后果详细的告知了一下女皇,慧儿面色愧疚的看着女皇,若不是自己多嘴,怎么会造成这样的结果。
听了慧儿的解释,女皇一下想透了其中的关键。
知道密探不但不会让完颜烈他们互相猜忌,反而会弄巧成拙。
密探的到来势必会逼着让四人摆开明面上面对这个战损的问题,根本经不起琢磨就能猜透其中的道道。
脸色有些发白,女皇娇躯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两下。
缓兵之计不但没有用,反而成了增加敌人怨念的东西。
不知道为何,女皇下意识的望去手中攥着半块饼的柳明志,似乎只有他才能帮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陛下,邦臣宋清有礼。”
“免礼”
“三弟,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