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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孔圣人
若说有三两个这样的人物出来,已经是让人惊讶,可是济济一堂,这里的士绅那可是不在少数,如果真的都是活菩萨,真菩萨也未免太多了一些。
薛怀安怔了一下,终于道:“高先生,本官平时也喜欢说笑几句,可是……这事关国事,可容不得半句玩笑!”
“草民怎敢拿国事开玩笑。”高廉急忙道:“草民所言,句句属实,也是在座诸位商量的结果,绝不敢有丝毫的玩笑。”
“好!”薛怀安立时拍手,“高先生,你们对帝国的忠诚,本官已经清楚,圣上如果知道,定会大大的奖赏你们。”端起酒杯,“来,诸位,本官为你们的一片赤诚,敬诸位一杯!”他此时心中还真是有些兴奋,西梁出使,虽然没有娶回西梁公主,但是该做的事情也差不多完成,本就是功劳不小,如果此番顺路又解决了西北恢复生产的问题,即使在此事上算不得首功,可是终究参与进来,自己的功劳也多少有一份,带着双份功劳回京,必定是大为风光的事情。
高廉忙起身来,道:“部堂大人,草民的话还没有说完!”
楚欢心中冷笑,就知道事情没有那样简单。
薛怀安本来还兴致勃勃,听高廉这般说,顿时冷静下来,笑道:“你继续说!”
高廉没有直接说下去,而是瞧着朱凌岳。
朱凌岳咳嗽一声,这才向薛怀安笑道:“部堂大人,高先生的意思,他们也都是大户人家,家眷众多,而且还有家仆佣工,都是要吃饭的。”
薛怀安道:“朱总督,有什么话,开诚布公说来。”
“是这样的,他们的意思,愿意拿出粮食作为粮种,而且可以让百姓耕种。”朱凌岳含笑道:“只是他们有个要求,出多少粮,租多少地!”
薛怀安一时还没听懂,皱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西北经过战乱,特别是西关道,处处荒芜,各州更是被烧杀劫掠一空。”朱凌岳叹道:“高先生他们想出一个法子,他们愿意提供粮种在西关道耕种,而且不需要朝廷一两银子,他们只希望等到粮食丰收之后,获得一部分收成。”
薛怀安毕竟也是有头脑的人,明白过来,看向高廉,问道:“高先生是这个意思?”
高廉道:“一切还凭部堂大人做主。我们是有粮出粮,出的粮多,耕种的土地也就多,等到丰收之后,除了缴纳朝廷赋税之外,剩下的粮食,我们愿意负担耕种百姓的生活,让他们丰衣足食,绝不会让西北出现饥荒之像。”
薛怀安轻抚长须,神情淡定,道:“本官明白了,高先生和在座诸位,是准备收租收到西关道来,不知本官所言对不对?”9





国色生枭 第六一八章 别有居心
高廉一怔之后,立刻陪笑道:“大人误会了,我们也并非是为了收租,而是为了来年继续储存粮种。”
薛怀安哈哈笑道:“高先生很会说话啊。”
“部堂大人谬赞了。”高廉忙道:“草民是最不善言辞的,若是有失礼胡言之处,还请部堂大人降罪。”
薛怀安靠在椅子上,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高廉身上,问道:“高先生和诸位愿意拿出库存的粮食作为粮种,在荒芜的西关道土地上耕种,这倒也是不是不可能。不过你们也清楚,西关道的土地,不少也都是有主之地,他们会同意你们进入西关道?”
西北三道,天山、北山、西关三道,共有九州之地,其中西关道面积最大,下辖四州之地,分别是甲州、越州、贺州、金州。
西梁人攻入西北,实际上真正遭受大肆破坏的,乃是西关道,西关四州,越州、贺州、金州都是被完全占领,而甲州亦有大半地区备战。
西梁攻入秦境,算得上是一场闪电战,进军速度惊人,虽然西关的百姓有不少撤离,但是却有许多人还是来不及撤退,即使有及时撤走的,货物家财却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带走。
特别是西关道各州的士绅豪贾,他们在各州都是有着自己的资财,西梁人猛然攻来,许多士绅豪贾根本无法将自己的资财转移,大都是落入了西梁人的手中,只有极少数的士绅豪股,带着有限的财物撤走,大部分的士绅豪股,家财一空,甚至连性命也丢了下去。
高廉是北山道士绅豪贾的代表,实际上今日宴会上,前来参加宴会的,主要就是北山和天山两道的士绅豪贾代表。
西关道地方门阀阶层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天山、北山两道的地方门阀自然是看到了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虽说西北地方门阀比之关内以及关东门阀的凝聚力要强上不少,一旦遭受外来势力的侵扰便会团结在一起,但是这并不表明西北门阀之间便没有矛盾。
实际上在西北三道,西关道地方门阀一直都是实力最强,在大战发生之前,西关道一直都是西北的经济政治中心。
如果没有这场大战,北山和天山的地方门阀自然不会对西关有什么妄念,可是在这次大战之中,西关道的地方门阀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北山和天山自然会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联合起来,迅速地将势力发展到西关道土地上。
楚欢对地方门阀了解的不多,在他看来,只以为这是高廉这帮人想要趁机牟利,但是薛怀安心中却是一清二楚,知道此事可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出粮收租,这是天山和北山两地门阀准备大举趁机大举渗透西关道。
旁边已经有人说话道:“部堂大人,西关道如今百废待兴,如果西关道的士绅们能够拿出粮种来,我们自然会以他们为先。如果他们拿不出粮种,朝廷自然也不会任由西关道的田地荒芜。”
“是啊,部堂大人,土地不耕种,就没有粮食收成,没了粮食,西北上下又吃什么?”旁边立刻有士绅附和道:“这老百姓填不饱肚子,只怕是要闹出祸事的。”
四下里顿时一片骚动。
薛怀安皱起眉头,他本以为这场宴会当真是为了给自己接风,此时却忽然明白过来,这些士绅门阀花了银子置办这场接风宴,还真是没安什么好心。
朱凌岳瞧见薛怀安脸色不好,抬起手,示意众人静下来,这群士绅对朱凌岳还真是很给面子,朱凌岳双手一抬,众人很快就静了下来。
楚欢看在眼中,心中却是明白,这朱凌岳一方总督,在西北的影响力确实不低。
薛怀安靠在椅子上,凝视高廉,倒也保持了淡定之色,含笑问道:“高先生,你刚才说的我还没有听清楚,你说粮食收成之后,怎样一个安排?”
高廉立刻道:“部堂大人,我们是这样想的。草民如果能够拿出五十亩地的粮种,那么就可在西关道租种五十亩荒地,除了应缴纳的赋税之外,我们会雇佣缺衣少食的农民,让他们耕种我们的土地,我们会保证他们衣食无忧,安心劳作!”
旁边一人道:“部堂大人,西北的境况你也看见了,想要恢复过来,并非朝夕之间的事情。如今已经入秋,今年的收成,那是指望不上了,要到来年才能耕种,所以我们还希望朝廷能够免除西北三年赋税,三年之后,西北会尽心上缴赋税。”
薛怀安又问道:“那你们准备租种多久?”
“我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恢复西北的生产,如果朝廷能够供给粮种,我们便不再租种。”高廉道:“当然,如果西关道的士绅能够提供粮种,我们也可以退出西关道,将土地让给他们。”
楚欢闻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这当然是嘲讽的笑容。
他便是在不懂,此时也明白高廉这句话乃是大大的陷阱。
按照高廉所言,北山、天山两道士绅门阀提供粮种,进入西关道,名义上是租种土地,实际上就是趁机掠夺西关的土地。
他们声称朝廷如果发下粮种,便会中止租种,但是要朝廷提供粮种,那又是何等的困难。
这当然不是朝廷不愿意提供粮种,而是在目前的形势下,朝廷只怕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朝廷的国策,当然是先关内再关外,楚欢身在户部,对于国家的财政其实也是颇有几分了解,如今国库空虚,钱粮都是严重缺乏,因何造成这样的状况楚欢心中明白,不愿意多想,但是这种境况的结果,必然导致帝国将无法应付国内发生的诸多变故。
西关道数州荒芜,钱粮被西梁人劫掠一空,想要恢复西关道的农业生产,所需要的人力物力当然是空前的庞大。
人力倒是并不担心,只要给老百姓吃饱肚子的希望,他们可以任劳任怨,甚至能够忍受各种压迫。
但是物力方面,以帝国目前的状况,肯定是无法提供。
大批的生产工具,数目庞大的粮种,对于国库空虚的帝国来说,直接由帝国提供这些物资,已经是极为不现实的事情。
至若高廉所说如果西关道的士绅豪贾能够提供粮种,他们也可以退出西关道,这当然更是一句冠冕堂皇的话。
不可否认,西关道士绅门阀虽然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也并不是说再没有西关道门阀的存在,这场大难之中,终究还是存留了一些门阀。
但是十之存一二的西关道门阀,早已经没有了战前的雄厚实力,所剩无几的西关道门阀,也必将遭受北山、天山两道门阀的联合打压。
他们当然不可能让西关道门阀东山再起,更不可能让西关道门阀积有粮种,以图东山再起。
楚欢明白这个道理,他更明白,西北门阀,实际上就是趁着国难当头,朝廷最为虚弱的时候,趁火打劫。
如果朝廷真的接受了西北门阀这样的要求,那么天山、北山两道门阀很快就会吞并西关,而且他们以租地为名义得到西关道土地之后,实际上就是变相占有,对于这些人来说,吞进肚子里的东西,想要他们吐出来,那绝不是容易的事情。
薛怀安一开始还以为是桩天大的好事,还以为天上有一块大馅饼落在自己头上,给与自己立功的机会,谁知道搞到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他当然知道这种事情乃是一等一的大事,涉及到西北重建、涉及到地方门阀的利益,涉及到门阀之间的争斗,他当然不愿意卷入这场纷争之中,抚须笑道:“本官年纪大了,脑子有些糊涂,这事儿看来还是要向朝廷禀明,到底怎样处置,还要圣上下肢。”
“自然自然。”高廉含笑道:“我等也是希望部堂大人能够在圣上面前谏言,为了西北重建,我等愿意尽心竭力为朝廷效命。”
朱凌岳终于咳嗽两声,道:“高先生,诸位,本官不得不说两句,你们今日可是主次颠倒了。西北重建当然是大事,但是今日的接风宴,可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部堂大人带着使团一路奔波,辛苦劳顿,咱们今日不谈他事,只要为部堂大人一行接风洗尘。”
高廉立刻告罪,第一个起身来,双手端着杯子,躬着身子向薛怀安谦恭道:“部堂大人,西梁人狼狈而退,我西北重得太平,这一切都是因为使团千里迢迢远赴西梁,如果不是部堂大人和使团上下,西北如今恐怕还是狼烟滚滚,我西北上下,感激部堂大人的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便在此时,却听得旁边一声冷哼。
这一声冷哼看起来是故意而为之,似乎就是想让人听见,只是这一声冷哼显得很不协调,听到这声冷哼之人都瞧过去,却见到就在正桌隔壁的一张桌子上,一名身着甲胄的武将正端着杯子自顾自饮,脸上满是怪异之色,那一声冷哼,正是此人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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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色生枭 第六一九章 酒疯
楚欢冷眼旁观,见那人五大三粗,皮肤黝黑,满脸横肉,手中的酒杯竟是比一般人要大上不少,在他手边,短短时间,竟然已经有了数只东倒西歪的酒壶,看来方才这边谈话之间,这名武将已经一声不吭地饮了不少酒。
朱凌岳微微皱眉,高廉怔了一下,但如此场合,这一声冷哼虽然明显充斥着不屑,不过却也无人去理会。
朱凌岳也已经端起酒杯,起身道:“诸位,部堂大人劳苦功高,今日能在北原城驻息额,亦是我等之荣幸,诸位共同举杯,同敬部堂大人一杯。”
众人再次纷纷站起,薛怀安端杯而起,含笑正要说话,猛听得“哇”的一声,隔壁桌子那名武将竟是突然间呕吐出来。
他这一吐,只朝着桌子上吐过去,脏污顿时全都喷在桌上的佳肴之上,桌上的众人都是霍然变色,忙不迭地站起来,散开过去。
四下里的众人也都是变了眼色,一个个目瞪口呆。
那武将扶着桌子,摇摇晃晃站起,左右瞧了瞧,一脸醉态,咧嘴一笑,看着从桌子上起身散开的众人,笑道:“都是嫌我脏?奶奶的,没有老子和弟兄们浴血.拼杀,你们吃的就是这东西。”
朱凌岳缓缓放下酒杯,沉声道:“东方信。你干什么?”
武将东方信听到朱凌岳声音,转过身来,醉醺醺看着朱凌岳,咧嘴笑道:“啊,总督大人,末将……末将不胜酒力……!”
“不胜酒力,那就不要喝了!”朱凌岳沉着脸,“来人,先扶东方统制下去歇息!”
便有两名参加宴会的将领上前来,要扶东方信下去。
东方信一把推开这二人,皱眉道:“总督大人,为什么赶末将走?末将……末将要留下来饮酒!”
“你不是不胜酒力吗?”朱凌岳冷着脸:“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不胜酒力也要喝。”东方信摇摇晃晃,伸手拎起一只酒壶:“末将已经好久没有喝得这么痛快,那次西梁人一刀砍过来,只差那么一寸就要了我的命,我当时……当时就想,要是能够喝口酒再死,那就死得其所了。”他摇晃着走到桌子边上,咧嘴笑道:“还好没死,今天好不容易借着使团的光,在这里喝几杯,总督大人不能赶我走……!”
高廉笑眯眯过去,扶着东方信:“统制大人,没人赶你走,今日什么都缺,就是美酒不缺,统制大人想要喝多少,咱们就有多少。”
东方信却根本不给高廉面子,一把推开,皱眉问道:“你是谁?”
高廉尴尬笑道:“草民高廉!”
东方信睁着铜铃般的牛眼,盯着高廉:“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
“你要敬酒,你要敬薛部堂酒……!”东方信摇晃着身体,“你为何要敬他酒?”
薛怀安皱起眉头,朱凌岳更是厉声道:“东方信,你醉了,退下去。”
东方信摇头道:“末将不退,末将……末将就问他一句话,他为何要敬部堂大人酒?”
高廉勉强笑道:“薛部堂领着使团,不辞辛劳,远赴西梁,让我西北太平无事,这……这自然要敬部堂大人,以表我西北上下感恩之心。”
“哦?”东方信哈哈笑道:“我明白了,你是说……你是说部堂大人出使了一趟西梁,西梁人就狼狈而退,是不是这个道理?”
高廉尴尬道:“这个……!”
“原来西梁人是薛部堂的使团打退的,我东方信今天才知道……!”东方信大声道:“原来……原来西北数万将士都是白死了,他们……他们都不知道,只要朝廷派出使团,就能击退西梁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众人闻言,都是变色。
薛怀安亦是脸色难看,他一开始还不明白这东方信缘何发酒疯,只是越听越不对劲,听到这里,却听出东方信的话锋中充满了嘲讽味道。
刚才东方信一声冷哼,薛怀安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时候却已经明白过来。
东方信摇晃着走到桌边,一只手竟是搭在了楚欢的肩膀上,酒气熏天,咧嘴笑道:“你就是……你就是楚副使吧?恭喜你,你……你这次回京,一定会得到大大的封赏……听说你这官当的好,进京没几个月,就进了户部,还封了子爵……这次又做了使团的副使,你们使团打退了西梁人,楚副使居功至伟,回京之后,是不是又要封侯啊?”
楚欢脸上没有恼意,甚至带着一丝微笑,抬起手,将东方信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拿起,然后放开,随后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肩头,就像肩头粘上了灰尘,很随意地拂去灰尘一般。
东方信一怔,眉头锁起来,再一次将手搭在楚欢的肩头,问道:“楚副使,莫非你的肩膀碰不得?”
楚欢笑道:“东方统制醉了!”再次探手,要将东方信搭在自己肩膀的手拿下去,孰知他的手尚未碰到东方信,东方信手腕子一扭,却已经来扣楚欢的手腕子。
楚欢反应速度却是极快,东方信手腕子翻转之时,楚欢的手腕子也瞬间翻转,东方信没能扣住楚欢的手,楚欢却已经结结实实扣住了东方信的手,一只手指不动声色按住了东方信的脉门,起身来,笑道:“东方统制,要不要我送你出门?”
东方信心中有些吃惊,楚欢看起来貌不惊人,但是手上的功夫却出乎他的意料,此时被楚欢扣住手腕子,想用力挣脱,可是楚欢的手却如同铁箍一样,他一抽,竟是没能抽出来。
轩辕胜才坐在楚欢邻座,此时也是恰到好处地起身来,一只手探出,抓住了东方信另一只手,似笑非笑向楚欢道:“要送东方统制出门,何劳大人,末将来送他出去!”
东方信两只手顿时都被扣住,而且这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掐住了他的脉门。
东方信脸上已经变色,朱凌岳却已经沉声道:“来人,拉他下去!”
旁边那两名武将再次上来,楚欢和轩辕胜才互视一眼,不动声色中,已经将东方信双手交给了两名武将,两名武将拉着东方信手臂,便要下去。
东方信兀自接着酒意大声道:“拼死拼活,莫说加官进爵,连吃喝都成问题,反倒是有些人,仗着混迹京城,背后有靠山,放个屁也是功劳……老子就是不服……!”他大叫声中,两名武将已经连拉带拽将他拉出了席凤楼。
这东方信这样一闹,席凤楼众人都是尴尬无比,朱凌岳已经招手叫过一人,道:“你去看着他,等他醒了之后,立刻给他四十军棍,再让他给楚大人道歉!”
楚欢笑着摆手道:“不必不必,东方统制也不过是多喝了几杯而已,他的话,我们都不会放在心上。”
朱凌岳微微颔首,向薛怀安道:“部堂大人,东方信是禁卫军统制,西梁人打过来之后,下官领着他上前线,他的两个兄弟都是战死沙场,心中难免悲痛,最近又是整日饮酒,脑子都变得糊涂了,还望部堂大人宽恕他。”
薛怀安叹道:“也是精忠报国的勇士,本官又怎会怪他?”
楚欢脸上带着淡定的笑容,心中却是冷笑,这东方信看起来确实多喝了几杯,但是绝对没有到不分轻重的地步。
东方信无疑是借着酒劲发酒疯,他话里行家,实际上就是嘲讽使团根本没有任何功劳,西梁人撤退,无非是因战之功而已。
高廉此时也打圆场笑道:“楚大人的名声,草民也是听过的。听说楚大人出自云山府,曾经更是文花夺魁,在云山府传扬一时,今日借此机会,楚大人不妨做几首诗词,也让大家开开眼界,不知楚大人意下如何?”
楚欢含笑看着高廉,问道:“高先生是想让本官给你献艺吗?”
高廉一怔,眯起眼睛,道:“不敢不敢。只是听闻楚大人乃是一代才子,今日得见,想要请楚大人一展所长而已!”
楚欢笑眯眯道:“高先生只怕是听错了。其实本官诗词歌赋是不成的,倒是喜欢玩刀子,如果高先生愿意的话,本官倒是愿意陪你舞刀弄枪,你看如何?”
高廉眼角跳了几跳,皮笑肉不笑:“不敢不敢,若真是与楚大人舞刀弄枪,楚大人一刀下来,高某闪躲不及,恐怕要被劈成两半了。”
旁边众人顿时都笑起来。
楚欢微笑道:“那倒不是没有可能。”
楚欢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高廉当然听出楚欢话中的生冷之意,尴尬笑着,心中却也是冷笑。
席凤楼的酒宴持续的时间其实也不算很长,薛怀安年纪大了,而且刚到北原城,所以酒过三巡,便即散去,前往住处之时,朱凌岳陪着薛怀安在马车上,而楚欢则与轩辕胜才骑马并行。
“这位朱总督,似乎与西北门阀的关系不错。”轩辕胜才望着前面粼粼而行的马车,向楚欢轻声道:“我瞧那些人都给他面子。”
楚欢笑道:“朱总督如今恐怕也成了整个西北的英雄,西北最为危难的时候,是这位朱总督领兵挡住了西梁人……!”
“不过他手下那位东方统制,似乎比这位朱总督更着急。”轩辕胜才嘴角浮起冷笑:“他倒似乎害怕使团夺了他们的功劳,他借酒装疯,冒犯副使,其最终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在座的那些人都知道,西梁人撤兵,是因为他们之故,是因为他们的总督大人!”他抬头望了望夜空,然后看向前方的马车,喃喃自语:“这西北,以后真是不太平了。”9




国色生枭 第六二零章 西北之难
薛怀安靠在车厢之内,眼睛半眯着,颇有些困倦,但却还是强打着精神,看着对面的朱凌岳,轻声问道:“朱总督,高廉的话,你觉得如何?”
“大人是指粮种一事?”
“正是!”这马车外面看起来并不如何起眼,但是里面却很舒服,靠在软软的车厢内,薛怀安将自己的双腿微微伸直:“你当然明白,他们的目的,归根结底,是以粮换地!”
“下官明白。”朱凌岳苦笑道:“部堂大人,常言说得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朝廷想要重建西北,就好比是要做顿饭,没有米粮,无米下炊,西北重建根本无从谈起。”他抬手抚了抚自己颔下黑须,“想要重建西北,当务之急,就是要稳定民心,让老百姓不至于四处流窜,想要让他们安分守己,首要的事情,便是要让他们填饱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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