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民国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我若为书
金灿摇头才想反驳说不是这样,可他嘴里的不字一出口,面前的钱副站长又无缝对接道:“不就对了!好了金主任,既然你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这回我就当没看见。”
说着钱戴拍拍金灿的肩膀,收起了刚才戏虐的面孔,率先走出了办公室。
等钱戴走到了门口时,他发现金灿还愣在那里,钱戴只得回头招呼他,“金主任?走吧。”
“哦,好。”金灿下意识的回答完,人就顺从的跟着钱戴出了办公室。
直到办公室的门吧嗒一声被关上,金灿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回神后的金灿,用一种看怪物的探查目光看着钱戴,心里不由的重新开始评估起钱戴这个人来。
这位钱副站长不简单呀!
区区几句话,简单的几个动作跟眼神,就完全控制住了场面,压制得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说,还牢牢的牵着自己的鼻子往前走,让他根本就兴不起反抗的念头,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这个钱副站长他怎么敢?明明是他拔掉的电话线,为什么要冤枉自己?还是说刚才他的举动,纯粹只是想跟苗站长对着干?他就不怕自己举报他,事后跟他对质吗?
还是说,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一想到这里,金灿心里发虚,当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没有暴露。
可真的没有暴露吗?金灿看着钱戴上楼离去的背影,他又不确定起来。
金灿不知道的是,此刻二楼苗远的卧室内,苗远气的把耳朵上的耳机大力摘下来,又狠狠的摔在了桌面上,嘴里恶狠狠的咒骂着:“姓钱的你个混蛋!毛都没长齐的小兔崽子!居然还敢取笑老子?老子定要你好看!”
同在房间内的丁文与卫思味面面相觑,看到苗远如此火大,他们也不由的缩了缩脖子不说话。
其实一楼的那台电话,是他们故意留在那儿当诱饵的,为的就是想钓鱼上钩。
根据他们细致的探查后得知,这个钱戴最是顾家怕老婆,如果不能按时回家,他必定会打电话给小妻子汇报。
本以为昨日下午他们搞突然袭击,让姓钱的毫无防备的被软禁在此,经过一夜的发酵,这家伙必定会着急,在毫无办法可以联系到外头的情况下,有这么个电话,他怎么会不用?
只要他打了电话,苗远就能顺势的把他拿下,不论他在电话里说了什么,联系了何人!
即便是姓钱的没打电话,此番不能成功的嫁祸与于他,但凡有人碰了这个电话,那这个人也绝对有可能就是内部的叛徒,哪怕他们栽赃陷害不了,能抓住真叛徒也是好的呀!
只可惜!枉费了他们的苦心布置,整个办公室装了五个监听器,连电话筒里都有两个,为的就是抓把柄,如今全都被姓钱的这个家伙给破坏了,这让苗远怎么能不气?
白费了一番功夫不说,结果什么都没有得到,苗远还为此跟上级下了保证,欠了人情调动了那么多士兵,这所有的所有,他都是要担责任的!
恶狠狠的盯着桌面上的耳机,苗远猛地一拍桌子怒道:“不行,不能这么放过他!”说完苗远看向卫思味吩咐她,“卫组长,你不是收拢了姓钱的底下的一个组长么?你马上去找他,让他想办法嫁祸姓钱的,此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赶紧去!”
活在民国 四百七十五 媚眼抛给瞎子看
卫思味也被苗远的凶狠给震住了,一时半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待到苗远又接连催促了一声后,卫思味这才领命,匆匆的出了房间。
走出来的卫思味匆匆下楼,准备去找自己收买到的那个组长,而她不知道的是,刚刚才解救完金灿,上楼进屋去了的钱戴,此刻正开着一丝门缝在暗中观察,门缝后的钱戴不仅把卫思味的行动看在眼中,并且还在卫思味下楼后,自己悄默声的跟了上去准备一看究竟。
在没有确信金灿就是自己的同志时出手,他不仅要担着风险救人,还得冒着被金灿反咬的危险。
不过好在他有绝对的把握全身而退,这才把金灿这个傻蛋救下的同时也没有暴露自己,更没有留下金灿反咬自己的把柄。
当时自己每说的一句话,做的事情,也都是他算计好了的,自然也明白,如果苗远真的在背后监听,那自己那一番话绝对是激怒了那个家伙。
所以在楼下与金灿分开后,他才会快速的上楼来,准备看看苗远那边做出的反应。
不过其然,不出自己所料,苗远就把监视点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就在自己回屋后那边就开始有所行动了。
悄默声的跟着卫思味下楼,经过一楼的大厅,穿过一楼右侧的走廊,卫思味最后停在了一间房门口,进门前她还小心翼翼的左右张望了一眼。
在卫思味往自己这边看过来时,钱戴机敏的隐藏了身形,躲过了卫思味看过来的视线。
钱戴隐在暗处,亲眼看见卫思味敲开了房门,从里头弹出来的那个人,不正是自己的手下一员?就是自己唯一没有救过他性命的那个组长?
呵呵,原来这人跟卫思味早就勾搭上了呀!
目送卫思味进了对方的屋子,钱戴这才转身上了楼,就在二楼的楼梯口,钱戴遇到了刚从别的同僚屋子里打牌出来的姚主任。
姚主任看到钱戴笑呵呵的开口:“钱副站长刚从下头来?是上来喊我们下去吃午饭的吗?”
钱戴笑着点头:“嗯,马上就开餐了,一起?”
“好嘞,等等我,我去喊他们。”说着姚主任就转身返回,一边走一边还小声的嘀咕:“也不知道中午吃啥?千万要有肉呀!不然嘴都淡出个鸟来了,这哪里是配合工作?简直就是在坐牢……”
姚主任嘴里碎碎念的抱怨,钱戴自然听在耳中,心里却在不屑。
是的,非常不屑!
像姚主任这样的官员,国党政府里有不少,这样的人组成的政府,怎么可能真为百姓谋福祉?不去收刮百姓,富了自己就不错了!
这样的官员,这样的政府,这样的社会……唉!钱戴摇摇头,望着走道久久不语。
唯一被留下钓鱼的电话线也被钱戴给扯断了,这一下可是完全的绝了金灿的念想,哪怕他内心再焦急,此刻也只能在这小楼中干等着熬时间。
小楼里被软禁的官员们,填饱了肚子后,下午又开始重复上午的事情,打牌的打牌,聊天的聊天。
钱戴对打牌聊天没兴趣,自己吃完饭便径直的回了房间休息,这一休息时间就滑倒了下午,傍晚的时候他们吃完晚饭,钱戴回房后也依然没有等回来姚主任。
钱戴不由的暗自腹诽,这姚主任与姚太太不愧是两夫妻呀,都是嗜牌如命的人,都打了一整天了,这货难道也不嫌累吗?
不过这人不在也好,他自己也乐得单独呆着,甚至是在下午自己独自呆在房间的时候,他还找了一张便签纸,用随身携带的钢笔,画了一幅活灵活现的肖像画。
看着跃然于纸上的某人,钱戴眨巴着嘴,肯定着自己又进一步的画技,果然大师傅说的不错,技多不压身,神马都会一点才是硬道理。
摸着口袋里的肖像画,钱戴斜靠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末末的到来,他知道,天黑了末末绝对会来的。
果然,末末没让钱戴失望。
天擦黑的时候,末末就上了阁楼与沈邡那边联系确认了,昨晚自己汇报消息的真伪,得到了沈邡的答复后,末末马不停蹄的往军统局旁边的小楼赶。
根据蒲公英种子的指引,末末顺利的从钱戴特意留着的窗户翻身而入。
见到这一回接头的地方是房间后,末末心里还表扬钱戴来着,这货终于长进了,不带她去蹲坑接头了,这很不错!
此刻房间里头除了钱戴也没有外人在,末末挥手就收起了异能罩,身形显露在了钱戴的面前,才想开口说话,不料本斜靠在床上的钱戴,在看到末末出现的瞬间他就动了。
快速的自床上起身,一边伸手比着嘘的手势,钱戴一边飞快的靠近末末,末末见状,嘴里欲要脱口而出的话,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等钱戴来到末末跟前后,他执起末末的一只手,在上面比划了几个字,末末见状忙挥手一个隐身罩罩下,把两人都罩在了里头。
带着钱戴进入自己控制的天地,末末对钱戴点点头道:“好了,可以说话了。”
钱戴点头,忽的不等末末反应过来,他迅速的伸手抱住末末,不等末末开口,钱戴又迅速的放开她,仿佛这个拥抱只是个简单的见面问候一般,如此末末自然也没计较,却便宜了偿所愿的钱袋子。
“你怎么才来?”他一整晚都没有搂着心爱的人睡觉了,是真空虚寂寞冷呀!因为空虚,钱戴的语气中不由的带上了幽怨的味道。
末末无语:“拜托有没有搞错?我收到了长江的回复就立刻来找你了,我连晚饭都还没吃!”
听到末末说自己还没吃饭,钱戴又不由的关切着急了:“那怎么办?要不你赶紧吃点东西,我不急了。”
“切!”末末没好气的给了钱戴一个白眼,想着刚才是谁在抱怨自己来迟来着?却丝毫都不理解刚才钱戴话里真实的意思。
钱戴知道,自己的媚眼又抛给瞎子看了,却也没有气馁,谁叫他就喜欢这个小磨人精呢!
活在民国 四百七十六 上辈子她是男人
闻言钱戴苦笑一声,赶紧道歉:“我错了末末,这不是担心你饿肚子么,呵呵呵……”
末末无视眼前傻笑的某人,径自的开口谈公事,“我已经跟长江确认过了,你说有援助华侨抵达上海的消息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所以你被软禁在这里,绝对是国党政府另有目的。”
“嗯,这个我也猜到了,辛苦你了末末。”钱戴心想果然如此,点头回答完末末,他接着道:“这里头是苗远搞的鬼,目的就是针对我。”
末末听了急了,追问钱戴,“怎么回事?难道他知道你是卧底啦?”
钱戴摇头,“他不知道,但是出于嫉妒与对权利的追逐,这个家伙想灭了我,独掌上海军统保密局。”
“原来如此!”末末了然,“那你准备怎么办?”以自己对钱袋子的了解,被动挨打可不是他的作风。
钱戴闻声笑的冷酷,“既然好戏已经开锣,我不配合着演下去,岂不白费了某人的心血?”
末末见钱戴如此鬼畜的说着话,她立时兴奋起来,跃跃欲试道:“钱袋子你打算怎么玩?带我一个呀!”
钱戴看着面前的末末,强行压下想伸手去揉末末脑袋的冲动,身体前倾到末末耳侧,在末末小巧玲珑的耳边出声道:“末末你这样,这样……”
末末越听眼神越亮,激动的她,完全忽视了自己耳边那越靠越近的嘴唇。
等钱戴说完,末末从钱戴手里接过他递过来的便签纸,仔细的盯着便签纸上的肖像画,末末嘴里确认,“一楼背靠楼梯往右边走第三个房间,中间的那张床……很好钱袋子,这事情交给我你就放心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钱戴笑意盈盈的点头,“好,辛苦你了末末,十一点准时行动,千万别弄错了人。”
钱戴很清楚那个背叛了自己的人性格如何,自然也知道这个家伙作息时间很准时,除非夜里执勤有任务,不然晚上从来都是九点准时入睡的。
末末闻言,满不耐烦的回答,“安啦,安啦,错不了,你画的画像栩栩如生我还能认错?再说了,这货鼻子上的痣这么明显,我一眼就能分辨出来的好吧?”嘟囔完,末末果断的收了画像,伸手把钱戴推出了异能罩后,她利落的奔到窗户边,甩出了藤蔓后,末末借势攀上了屋解散回房休息,自然其他的人也都不做声。
推了几个小时的牌九,钱戴赢了不少钱,直到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都已经差不多是午夜十二点了,钱戴这才打了个哈欠,招呼着牌友们散了牌局。
灭掉了潜在威胁,又好运气的赢了钱,更是识破了苗远的阴谋,钱戴心情很惬意,自是一夜好眠。
因为打牌打的晚,早上的时候,昨夜打牌的七人都懒洋洋的在赖床,一大清早,钱戴是被一声尖锐的惊呼声给吵醒的。
窝在被窝里心知肚明的钱戴,拉高被子盖住脑袋,翻了个身,唇边的弧度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
与钱戴的好心情形成显然对比的,自然就是苗远那气急败坏的恼怒。
活在民国 四百七十七 八卦男人说八卦
苗远恶狠狠的瞪着跟前这个前来报信的手下,咬牙切齿的追问,“你给我再说一遍?你说谁死啦?”
手下颤颤巍巍,抖着嗓子结巴的回答着:“报,报,报告站长,是钱副站长的手下糜奕组长死,死,死了……”
苗远听了立时上前一步,抬脚狠狠的踹向了汇报的手下,嘴里狂怒的暴吼着,“你们都是一群废物!垃圾、蠢货!明明跟你一个房间睡觉的人,为什么他悄无声息的死在了床上你都不知道?等到这会子尸体都凉了你才来报告老子,老子养着你们这群蠢蛋有什么用?都是吃屎的吗?滚……”
此刻的苗远是真的怒急攻心了,姓钱的狡诈无比滑不留手,自己挖好了坑,可这该死的东西就是不咬钩!
好吧,你不咬钩就不咬钩吧,他就当这个姓钱的运气好好了。可为什么?自己千辛万苦挖来的间谍,好不容易苦心筹谋的好了,让糜奕这蠢货今天就按计划行动,陷害反咬那姓钱一口,结果倒好这蠢货居然死了?
特么的,人都死了,他还怎么攀扯?怎么陷害?怎么反咬?计划的再好再周全,也架不住眼下是死无对证呀,真他妈的憋屈!!!
再憋屈,再不甘,苗远最终也只能无奈的结束了这一回的钓鱼行动,没有了后手,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制服钱戴,与其日日软禁着这群人吃吃喝喝,还不如早点结束,让他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钱戴等人在被莫名其妙的软禁了三日后,终于在第三天的下午走出了这个封闭的小院。
因为接连被软禁了三日,钱戴等人好好的在家休息了两天后,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正常作息。
这日一大清早的,金灿神清气爽的来上班。
自从解禁可以回家后,金灿出了被软禁的小楼,根本也没有直接回家,首先就找到了自己的上线去确认消息,结果上线告诉自己安心潜伏无需担心后,金灿这才狠狠地松了口气。
心里没了负担,金灿这两日休息的很好,今天来上班他都觉得非常惬意,一手反搭在肩头勾着没穿的军装外套,嘴里吹着口哨,步伐轻快的晃悠进了军统局的大门。
才穿过院子进入办公楼的大厅,金灿右脚刚刚跨上一节台阶,人就被从右边走道突然冒出来的人给拉住了,“金主任你可算来上班了,来来来,我正有事情找你呢!”
金灿转身看着拉住自己胳膊,一副着急上火模样的人正是电讯组的田组长,平日里他为了能顺利的获取情报,跟这人的关系也不错,对方既然找自己有事,金灿当然要听。
把搭在肩头的衣服取下挂在臂弯上,金灿好笑的看着面前的人,嘴里戏虐道:“田组长你这是怎么啦?火烧眉毛啦?看把你给急的。”
这位田组长闻言连连点头,两眼盯着金灿如盯金元宝一般,“嗯嗯,可不是火烧房眉毛了么,走走走金主任,去我那细说。”
田组长一边回着话,一边就拉着金灿往他电讯室的方向走,穿过走廊,来到了着话,老田还慢慢的后退,安慰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消失无声。
活在民国 四百七十八 细思极恐冷汗来
小周见自家组长都退却开来,不再安慰自己,又想到刚才自己在站长那受的委屈,小周心里又是一阵伤心难过,干脆低垂着头,哭泣着冲到自己的座位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后,小周干脆两手趴在桌子上,伤心痛苦的埋头大哭起来。
一时之间,整个电讯室内都只闻某女的哭泣声,办公室内的众人面面相觑,老田见状,清了清嗓子吼了一声,“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随着老田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内的众人这才各自继续忙碌起来,只除去还趴在那痛哭流涕的某女。
等老田走回到自己跟前,金灿下巴朝着哭泣的某女努了努,“怎么,不去安慰安慰小姑娘啦?”
老田浑不在意的摇头叹了一声,“嗨!”叹完气,这货还神秘兮兮的贴近金灿的身边,压低声音八卦道:“让她哭,等这位周大小姐哭饱了,她自然就不哭了。”
金灿闻言表示疑惑侧头望着老田,见到金灿不解,老田立马来劲了,抬眼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内的众人,见到大家都在忙,没有人分神留心自己这里后,老田的身体又往金灿身边凑了凑,声音再压低了几分。
“我跟你说啊金主任,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金灿见对方一副要说大秘密的架势,当然从善如流的点头表示知道。
“金主任,你知道哭的昏天暗地的这小周是谁吗?我告诉你,她可是眼下上海一把手周市长的亲侄女!要不是这人有后台,我电讯组能接受这个什么都不会,脾气还挺大的活祖宗吗?”
金灿听完后,他下意识的问,“既然如此,为何这位会哭的如此委屈?”
老田神秘一笑,“金主任,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
金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让老田很受用,接着老田又巴巴的开口道:“这位大小姐刚才主动揽事,抱着上级的电报去了上头找苗站长去了,你看她这个样子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在上头受委屈了呗。”
“苗站长敢给这位周小姐气受?”
老田两手一摊,“谁知道呢?也许是咱们的苗大站长气疯了,失去了理智了呗!”
“此话怎讲?”金灿更加疑惑了。
“怎么,金主任你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老田见金灿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忙抬眼又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后,这才低声开口显摆道:“我跟你说啊,咱们的苗大站长这回摊上大事了!前几日我们大家被软禁的事情你记得吧?那就是苗大站长搞的鬼,根本就没有什么行动,都是他故意做的局,据说是为了找出我们内部叛徒来着,结果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金灿在听到老田说,那接连三天的软禁,其实就是苗远做的局,为的就是想引出抓捕自己的时候,金灿背后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事情细思极恐啊!
金灿的思绪一下子飘远,老田嘴里接下来絮絮叨叨的话,金灿再也听不进去了。
自己解脱后与上级联系,上级也只是告诉自己已经平安无事,不需要自己担心,继续潜伏就好,可他不知道的是,原来看似风平浪静的三天,其中居然掩藏着那么大的阴谋,可怜自己出来联系上上级后,他还暗自得意呢!
自己真他妈的蠢!现在回想起来,那日自己差点就入了局,打了电话,想想他都冷汗直冒!
这这么说来,那位及时阻止了自己打电话的钱副站长……
他会不会也跟自己一样?是不是自己的同志?
心里冒出来了这个念头后,金灿怎么都压不下去,此刻他的内心一团乱麻,恨不得立刻就去找钱副站长,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金主任?金主任?”
老田兴致勃勃的说了半天,突然发现身边的人半响都没有一丝回应,老田下意识看着金灿,发现这货居然在神外飞天,老田这才忙不颠的连连喊着对方。
被老田接连的轻呼声惊醒过来,金灿暗暗的调整了下情绪,收回茫然的情绪,嘴里道:“老田你可真八卦,听的我都云里雾里的,好了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小心到时候苗站长找你麻烦。”
老田干笑着,“嘿嘿嘿,也是,也是。”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金灿安抚了老田两句,确定的告诉他放心,过节物资电讯组一定不吃亏后,他这才告别了老田出了电讯组的大门。
金灿满腹心事的走回大厅,一边思考,一边上楼,就在楼梯的拐角处,全神思考的金灿不小心的就撞上了人。
金灿撞人后,忙下意识的开口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
等他抬起头来一看,发现自己撞上的人,正是苗站长的得力手下卫组长。
金灿看着对方明显就不太好的脸色,心里颤了颤,嘴上却依旧在不停的道歉。
卫思味这会刚从苗远的办公室出来,回想着刚才办公室内自己受到的侮辱,卫思味内心愤怒的不行。
刚才在苗远的办公室里,她就被苗远指着鼻子羞辱了半响,要不是后来有那位周小姐上来送电报,自己恐怕到现在还无法脱身。
平日里苗远对那周小姐客气有礼的不行,可这一回出奇的,气急败坏的苗远就跟疯狗一般,见谁咬谁,连周小姐都被苗远的态度吓到了,在受了莫大委屈的周小姐哭哭啼啼的离开后,自己才得以从那里脱身。
本来她就心情不好,岂料才下楼,自己就被这不长眼的臭男人给撞了,卫思味语气当然就不好,不客气的对着金灿怒吼道:“你没长眼睛呀!”
金灿自知理亏,被骂了也不好还嘴,只得不好意思的摸着鼻子道歉。
任凭眼前的女人发泄了一通,金灿才得以脱身,脱身上楼后的金灿,第一时间就准备去找钱戴问个清楚。
毕竟救命之恩不可忘啊!
转到钱戴的办公室门前,敲了半天门也得不到回应,还是有事经过走廊的吕成杰见状,告知金灿说,钱副主任出门办事去了,金灿这才耐着性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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