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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道典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胖亦有道
袍袖一挥,道士和紫鸢消失在原地,封子轩根本来不及拦阻。
刚想无奈的叹口气,却听天空一声爆响,抬头一瞧竟是祖陵的外层封禁上被开了一个大洞,道士的身影一晃而逝,大洞几息的功夫又重新愈合起来,略略感应了一下后竟然完好如初。
“这个”
众人面面相觑,封子轩无奈苦笑。
祖陵的封禁大阵,果然是被人家给瞧破了。
带着紫鸢离开封家祖陵,道士一脚踢破虚空钻了进去。
直到在虚空兜转了很久之后,他才终于停了下来,风轻云淡之色瞬间远去,冷汗满布的脸上只有痛苦。
“前辈”
早就感觉道士不太对头,紫鸢赶忙上前来扶,却被道士挥手拦住。
“没事,小伤,休息一下就好。”
话是这么讲,但紫鸢哪里能信
阻拦她的那只手上龟裂处处,裂纹一路延伸到袖筒深处,在没有衣衫遮盖的脖颈处又重现端倪。这还只是能看见的部分,看不见的部分还有多少这种伤谁也不知道。这种伤势都说是小伤,鬼都不信
取出一枚铃铛扔向紫鸢,铃铛脱出便长,飞到紫鸢头顶时牢牢的将其罩在了里面。
“你在里面别动,我处理一下伤势,然后咱们再出发。”
说完道诀一收,铃铛重新化为原本的大小飞到了他的身边,叮铃叮铃的环绕不停。
在身边布下重重封禁,又打出数枚道符法宝潜伏四周,道士这才放下心来,念头一动身上的衣衫爆成碎片。
没了衣衫的遮掩,肉身的恐怖景象顿时暴露了出来。
只见一道道或大或小的裂纹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半个身子,尤其是小腹和胸口两个位置,裂痕深处隐隐有血光迸现。
每条伤口都在微微蠕动着,似乎想要愈合,可总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挠着它们,让刚有好转的伤口重新瓦解崩裂,以至于道士碎开衣衫的时候都腾起了一片灰尘,那是化为齑粉的死皮烂肉积聚而成的。
“有点玩大了啊”
道士晃晃脑袋,忍着钻脑蚀髓的剧痛缓缓入定。
身上的伤再疼也不及脑子疼,以不完整的神魂去强行催动无极乾坤道的最高境界早已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若非这功法是他所创,若非他道元护体根基深厚,他早就跟千面鬼圣一样形神俱灭了。
无极乾坤道四大境界,借法、御法、我既乾坤、乾坤吾定,前三重都在方圆之内,修至化境也不过与天地齐平。唯独最后一重境界不同,那是一种超脱,超出了五行天地的范畴,置身于阴阳二道之中,诸天道则不再只是运用而是可以重新界定,换句说话他不再是道则的使用者,而是道则的制定者。
那种境界用外部真界的话来讲便是圣境里的三清胜境,虽然只是微微触及了边缘,可也足以骇人听闻了。
而这,也正是千面鬼圣模仿不了的原因。
道士说的一点没错,千面根本学不了,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能理解的范畴。千面的模仿看似无穷无尽没有界限,其实不然,他的道行便是他的界限。对于稍稍超出自己理解范围的东西,千面还可以根据目标的记忆慢慢参悟,可对于远远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东西,千面碰了必然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反噬。
就像这次,无极乾坤道的第四重和第三重别看只差了一个层次,可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却相差万里,根本不可同日而语。两个层次间完全是质的差别,根本不是其他力量可以弥补的,想要运用不仅仅需要苦修,还需要极高的悟性,以及一份冥冥之中的机缘。
千面没有,他只有道士的一缕残魂,道士的记忆半点都没有。所以当他贪婪的偷学这种法门时,瞬间就被剧烈的反噬给吞没了。那不仅仅是他自身的反噬,更是道则的反噬,不明其理乱动其法,诸天道则岂能容人如此辱没
所以连天罚都没有出,道则自行舍弃了千面鬼圣,千面顿时成了天地不容之物,他的死是必然的,谁也救不了他。
千面死了,但始作俑者的道士也不好受。功法是他自创的不假,可是他残缺的神魂不足以支撑他潘至那个境界。
修行从来没有一蹴而就的,供人修行的法门更是如此。
虽然道士凭着自己的才智和运气,结合着道典经文自创了无极乾坤道,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门独门绝学还远称不上完美,最多也就是个小成。
别看第四重境界就能触摸到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三清胜境,但道士很清楚那种境界的维持有多难,一个不慎便会受到严重的反噬。所以他向来都只将其当成一种压箱底的手段来使用,他很清楚自己根本算不上三清仙,他只是摸到了圣境的门槛而已。
连全盛时期都要小心运用的法门,现在的他强行催动无异于寻死。若非千面鬼圣的手段太恶心把他逼到了绝路,他是万万不会动用此法的。
还好,他只是将自己的精气神逼到了那种境界,没有以哪种状态动用任何法术,也没有定改任何道则,只有不明就里的千面鬼圣傻呵呵的有样学样,硬生生的把自己给活活玩死了。
可道士现在的状态也很不好,肉身的恐怖伤势只是冰山一角,最麻烦的还是神魂之伤。
他的神魂本来就是残的,此时又被大道反噬,神魂自残缺处开始延伸出道道裂痕,一鼓一胀的像是要崩裂一样。刚才怕直接遁走会在封家面前露了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道士这才强打精神又跟他们废话了一番,仅仅耽误了这片刻的功夫,他的伤势又加重了数分。
闭目调息良久,道士心念一动,一缕残魂出现在身前,飘动了几下后一溜烟的钻进了他的识海深处。
虽然只是一缕小小的残魂,可得到这丝残魂滋补的道士还是感觉头脑一清,痛不欲生的感觉稍稍缓解了几分,嘴唇微张轻轻的吐了一口长气。
“冥界吗”
喃喃自语了一句,脑海中再次浮现起那惊鸿一瞥,画面旋即黯淡了下去,道士的心神彻底沉定了下去。
距离他不知多少万里的另一片虚空,一个头戴大斗笠的老者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一袭红衣的女子也赶忙跟着止步。
“前辈,怎么了”
老者没有理她,定在原地凝望着虚空深处许久,才慢慢收回了目光。
“唉”
一声轻叹,老者摇摇头,继续迈步前行。
红衣女子不明所以,可也不敢问,见老者离开赶忙提步,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阴阳道典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圣地内外
一言不发的前行良久,老者的脚步忽然又停了下来,被斗笠遮住大半的脸慢慢转向了一个方向,看不见眼睛,可是却能感觉道两束犀利的目光从斗笠中穿出。
“你留在这里。”
嘱咐了一声,老者的身影消失在原地,红衣女子愕然四顾,却没有找到半抹身影,无奈之下只能停在了原地默默等候。
无数万里之外,一处介于人界和虚空之间的夹缝里,龙族的圣地隐藏其中。
圣地中心处那条巨大得难以想象的真龙遗蜕一改往日的平静,不断的散发着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波动。可是这些波动尽数被外面的九五绝天大阵给阻隔了下来,所以就连敖昆等人的修为也没有半点察觉。如果他们能接近龙身的话,他们会发现除了这些难以察觉的波动之外,巨龙体内还渐渐散发出一种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血气。
或者说,生机。
千古龙冢的存在几乎每个妖族都知道,可龙冢内部是何模样却无人知晓。每个进入过龙冢的人都讳莫如深,所以关于龙冢内部的记载很少很少,就拿妖族圣宗敖晟来说,除了知道他进入龙冢得到了妖皇剑以外,龙冢内部的一切敖晟从来没有提及半个字。
李初一有幸成为了万年来第一个进入千古龙冢的人,这是谁都事先没有想到过的。如果能选择的话,李初一绝对不会奢望这等“福缘”。
进入龙口的瞬间,他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当他的意识重新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宁可自己能继续昏着,免得受这份恶罪。
他是被疼醒的。
就像是在一个烧开的油锅里,每一寸肌肤都无比的灼痛,不知名的液体包裹着他的全身,并且还顺着他的口鼻灌入到他的体内。身体从里到外都像是点着了一样,除了疼以外他再也没有其他感觉。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因为身体像是化为了火焰,除了意识以外,他的人已经并不存在了。
想要睁眼看看自己在哪儿,可努力了半天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很蠢。
人都已经不在了,又从哪儿来的眼睛
他连自己现在是不是真醒着都有些怀疑,闹不清楚现在正在思考的究竟是他自己,还是仅仅是他死后留下的一抹残念。
等着重生吧。
李初一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
道士说过只有三界天道才能把他送入轮回,别人就算能杀了他的身,也灭不了他的魂。
那么问题来了,是真龙厉害呢,还是天道厉害呢
李初一不知道,也无从分辨。
不过凭感觉来说,应该还是真龙厉害点吧
真龙也是天地初开的灵种,从血统上来说与祸斗不相上下,其后代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而阴阳扣再厉害也不过是祖师爷炼制的至圣仙宝,内里的天道轮回现在又被三个师叔祖裂成了三份各占其一,从这点上来说一界的天道绝对不如真龙。
那么问题又来了,这里是真龙遗蜕的体内,真龙褪下来的老皮跟天道比,又是谁比较厉害呢
他还有没有机会重新人间呢
“有。”
你说有,我怎么没看出来哪儿有

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李初一愕然发觉竟然有人在跟他说话
张口欲呼,可是发不出半点声音,他只能在意识里疯狂的呐喊。
你是谁
心灵的呼喊何等飘渺,可说话之人竟然听见了,声音又在他脑海里出现。
“我是谁”
李初一差点没气死,这话是他问的,对方竟然反问他
不过对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还能将声音直接传到自己的心里,他也不敢胡思乱想,生怕惹恼了对方。
那个前辈,我这是在哪儿这里是千古龙冢吗你能帮我出去吗
心里一口气飘过好几个问题,说话之人似乎脑子比较慢,被难住了,好半天才慢吞吞的吐出五个字。
“你在我体内。”
李初一很庆幸现在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否则他非把舌头咬下来不可。
在人家体内
这是什么意思还用问吗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龙族的老祖宗真龙
就算不死真龙本人,那最次也是遗蜕的残念。
但即便个残念,那也是真龙的残念,也就是小爷见过世面,换成别人进来还不得给活活吓死
找到了正主儿,就找到了离开这里的希望。略略酝酿了一下,说不出话的小胖子撩开了心声的话匣子。
删去不能说的,从自己记事儿开始一路说到了五羊坟冢,又从五羊坟冢说到了太虚宫又到了漠北,直到最后怎么被“要挟”着来了妖族,怎么进了这龙族圣地,又是怎么被自己的剑坑了落难于此。
字里行间惊心动魄荡气回肠,潸然之情差点没把他自己都给感动哭了。
说到最后,做不出表情的他在脑子里想了一副自己给真龙磕头的画面,随后用最可怜的语气在心里说道“龙前辈啊,我真是被迫进来的,可不是随便乱闯。我家里还有妻儿老小嗷嗷待哺等着我回去呢,您看您能不能把我当个屁给放了我对天发誓,我真不是有意进来的,您要是能把我给放了,我回去后天天给您上贡烧香,连名字我都改了,叫龙初一,你看成不”
说完等了半天没得到回音,李初一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态度,便想再挤点感人肺腑的故事出来讨讨饶,结果对方忽然开口了。
“你”
李初一顿时集中起精神等着对方往下说,可是对方只说了一个“你”字便没声儿了,差点没给他噎死。
仿佛过了一万年那么久,对方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是你”
这回多了一个字,李初一却傻眼了。
是你
这家伙认识我
毛骨悚然的感觉充斥全身,周围的灼热也似乎没那么热了。李初一浑身发冷,回忆着之前的一切,一种不妙的感觉泛上心头。
千古龙冢,莫非不是兽皮长剑要带他来的,而是龙冢本身要他进来的
而兽皮长剑本身则只是一个诱因,一个伏笔,它落到自己手中是有人安排的,自己现在所遇到的都是被人事先安排好的
是谁呢
道士吗
难道这又是道士悄悄安排给他的一次试炼,一次机缘
“你认识我吗”李初一在心里问道。
其实答案他早就知道了,对方的那两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
吗的
小胖子忍不住骂娘了。
跟这老龙说话本来就费劲,等了半天结果还得了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不认识我,那你为什么说是你呢”
话问出去了,又是很长很长时间的沉默。直到他都快要放弃的时候,对方才终于出了声。
“不知道。”
这次的话说的挺利索,但却比先前更气人。
李初一发现对方果然是条神龙,吗的脑子不正常的神经龙
“我不认识你,但我等的是你。”
这次没等他发问,对方竟然主动开口了。言语不但更利索了,表达的意思也更清晰准确了。
不过李初一却彻底糊涂了,不认识自己却等的是自己,这老龙是从哪儿听说的自己的呢
难道真是道士安排的
“你是三元道人门下,玄、心、清、明四位弟子里明的后人,是也不是”

李初一纳闷儿,没听说过啊
“我师父是天一道尊李在天,师爷是道尊,祖师爷确实是三元道人,至于你说的明我不知道是谁。”
“那便对了。”
对方轻轻一叹“明就是你的师爷,道号道衍明,是三元道人最小的徒弟。当初他”
声音戛然而止,李初一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半句,心里恨得直想抓狂。
吗的,说话又说一半
熟不知此时此刻,圣地外部的虚空中,三道无上的气息同时而至。漆黑的虚空里陡然出现三条白线,像是裂口一样缓缓张开,三只黑白分明的眼睛露了出来,瞳孔深处皆有一层套一层的阴阳鱼缓缓浮动。
圣地内,真龙遗蜕猛然一震,冲天的血气直冲九霄,撞破圣地的外层防护冲进了虚空当中。翻涌的血气在一道磅礴的意志控制下迅速收拢,化为一条五爪赤龙盘踞空中,丝毫不惧的对峙着三只巨眼。
五目相交,无论巨眼还是赤龙眼神都在微微波动着,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交流。可持续了没一会儿,整片虚空夹缝猛然一颤,漆黑的虚空宛若黑色的幕布,被人蛮力撕成了两半,一个都戴斗笠的老者步履沉稳的迈了进来。
无论是眼睛还是赤龙,眼睛一瞬间全都望向了老者,几道目光微一交错,整片空间瞬间开始崩塌起来。
崩开的裂缝中,五颜六色的光带不断的生出与幻灭,那是一条条道则之光。老者抬脚缓步上前,三只巨眼先一步品字形的拦截了过来,赤龙目露惊带着身下的圣地空间遁走,可下一刻眼前一晃,又一个斗笠老者突然出现在它面前。
“约定好的事情,你非要多嘴,现在又横生枝节,你是逼我灭了你的根吗”
三只巨眼同时无声怒吼,调转矛头准备返身攻来,可先一步出现的老者却闪身过去缠住了他们,无以计数的道则扭曲成锁链状缠绕过去,死死地拖住三只巨眼拖延着他们的速度。
赤龙目露不甘,张嘴欲吼,他面前的那位老者凌空一抓,吼声顿时被掐在了喉咙里,巨大的龙身痛苦的扭动着。
“好好睡你的觉,老夫只要你的气血,事成之后保你能重见天日。若是再有下次,就别怪老夫辣手了,哼”
五指一合,扭动戛然而止,凝聚血气的意志烟消云散。没了意志的支撑,磅礴的血气刚要散开,却被老者轻轻一抓收拢在一起,用力按回了圣地中心的真龙遗蜕之中。
与此同时,灼热感猛增数倍,咒骂着老龙不把话说完的李初一眼前一黑,再次昏厥了过去。
望着下方,老者似乎能看透真龙遗蜕直视到里面的李初一似的,斗笠下仅仅露出的嘴角划出一抹温柔的微笑。
“吞吧,尽量的吞,越多越好。有了这些血气打底,应该足够支撑到下一次了。”
言罢,老者扭头看了看三只巨眼,反手向身下的龙族圣地用力一拍,圣地所在的空间周围涟漪一荡,旋即叠起了层层虚空褶皱。
巨眼知道他想干什么,目光中透出冷厉和焦急,瞳孔深处的一轮轮阴阳鱼迅速的彼此交错融合,整片虚空隐隐震荡了一下,无数道则洪流凭空而出,分做两道向着老者和圣地齐齐攻去。
可惜,晚了一步。
密密麻麻的破碎声中,激荡到极点像是打碎的玻璃,哗啦啦的碎成了无数空间碎片。
所处的这层虚空夹缝破碎后,下面又露出了新的虚空夹缝和虚空甬道,在老者的搅动下继续破碎着,一层层的仿佛无休无止一般。
而圣地所处的那片空间断层则如怒海中的一叶扁舟,在老者的刻意护持下时而乘风破浪时而随波逐流,不断的在无以计数的空间碎片间越飘越远越沉越深,直至彻底消失不见,老者这才收手。
而这时,三只巨眼也终于湮灭了第一位老者,各展神通御使着无数道则汇聚成的狂涛猛浪向第二位老者淹没过去。
天之怒绝对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但老者显然不是一般人。
面对道则的碾压,他丝毫不惧,嘴角轻轻一抿,抬手在身前用力一抹,身前的空间顿时波澜再起,淹没圣地空间的一幕再次出现。
不同的是,无穷无尽的空间碎片并没有将他吞没,而是屏障一样的挡在了他身前,任由道则洪流冲撞过来,却总是咫尺天涯般的跟老者之间隔着一层破碎的虚空。
最后看了眼三只巨眼,老者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按了按斗笠遮住脸庞,转身踏空而去,几步之后便影踪全无。
三只巨眼勃然大怒,三道愤怒至极的目光如同烈焰般烧得整片虚空都沸腾起来。
大片大片的空间碎片脱落下来,爆碎成细碎的小块后重新融合起来,然后再爆碎再融合,如此反复仿佛无休无止一般。
其间,某些一晃而过的碎片上依稀能看到星辰的新生与破灭,一幕幕瑰丽的场景走马灯一样的自眼前晃过,可三只巨眼的情绪丝毫没有因此而好转,他们要看到不是这些凡人眼中的“盛景”,他们要找的是那个人
可是,那个老者的踪迹始终没能寻到半点。
李初一所在的圣地空间也不知漂往了何处,始终未见。




阴阳道典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平静
有个词叫岁月如梭,是用来形容时间过的有多快的。可时间到底流逝的有多快,每个人眼中都是不同的。
自太虚宫之乱结束,镇西王回归大衍,一晃眼的功夫已过去了三十年。
凡人眼中,这三十年是漫长的,充实的。昔日的幼童已成家立业儿女双全,昔日的壮年则垂垂老矣白发苍苍。
二十年的时光他们经历了很多事情,有些人甚至已经走完了自己的一生,有儿女孝敬的择个风水宝地年年祭拜,孤家寡人的荒郊野外杂草孤坟,默默的消失在人世之中。
修士眼中,凡人的一生一直是可怜而短暂的。人间的美好他们根本看不到,懵懵懂懂的就了却了一生。尤其这二十年里更是如此,仙门将开的消息在修士的世界中悄然散开,据说每次仙门开启天空都会现出祥瑞之象,这种几千年也未必能得一见的奇景那些凡人却看不到了,每每想到此处修士们更是觉着凡人可怜了,他们自己的奋进之心也越发坚定。
仙门是独木桥,是站在人界最顶端的大能们的角斗场。但仙门的机缘却不仅仅是属于那一小撮人的,修为高只是争夺机缘的可能更高,无论正史还是野史中都记载着一些天降仙缘的个例。
有些是刚刚入门的小修士,还有极个别的甚至是丝毫不懂修行的凡人,这些根本没资格角逐飞仙资格的人都因为一份意外降临的机缘而羽化登仙,这就给了所有修士一份希望,谁又能说自己不会是下一个上天眷顾的幸运儿呢
整个人界的修士都在努力修行着,尽可能的提升自己,以求在仙门开启时多一分争夺仙缘的力量。热火朝天的他们并不知道,站在人界最顶端的那些顶级势力也在暗流涌动,与他们不同的是那些顶级势力勤加修炼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仙缘,更多的是在备战。
只有他们那个层次的人和势力才知道,仙门是要开了,可鬼门,也会随之一起降临人间。
人界的顶级宗族除了新贵八极盟以外,无不是从万年前的黑暗岁月中传承至今的。仙鬼横行肃清人界的恐怖景象,他们各自的史籍中都有记载。
没人知道为何才仅仅过去了万年,冥界鬼门便要再次降临人界,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没用,为今之计只能想尽办法增强实力,以求在即将到来的混乱中保全自身。
大衍与各方的摩擦都大幅削减,混乱的漠北也罕有的安静了下来。四宗各自收兵闭门不出,八极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休养生息,同时想尽办法加紧与太虚宫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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