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大数据修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陈风笑
叶老苦笑一声,“你们再细看看。”
几人闻言,屏息观察了好一阵,大姐惊呼一声,“这花骨朵的抽条速度,居然肉眼可见?”
其他三人闻言,细细一看,果然如此,“咦……这水仙用的是什么肥?”
水仙做为观赏性花卉,通常会被人控制在春节前后开花,开花前无须埋在土里,它的球茎能提供足够的养分,清水就可以养到开花。
不过想要长得如此威猛,估计还是得加肥料吧?
叶老苦笑一声,然后一摊双手,“我就是随手把那个丸药的溶液,倒进去一点,刚才的长势,比现在还猛……都是要死的花了。”
“什么?”大姐的眉头微微一皱,“要死的花?”
“是啊,”叶老悻悻地回答,“要死的花瞬间长成这个样子,我能不震惊吗?真的是很想知道,这丸药到底是怎么炼制的?”
“你不用知道了,”二姐很直接地表示,“冯大师的药,不是用来养花的,世界上最贵的花,也不配使用他的药。”
“这个我当然知道,”叶老的眼睛瞪得老大,眼中是不可压抑的兴奋,“不说养花,只说能将这药里的有效成分提取出来,会给伤患带来多大的好处?这是造福全人类的大事!”
面对非常激动的老专家,袁化鲲直接泼了一瓢凉水过去,他冷笑一声,“人类生存了数百万年,自然有存续的道理,不会因为某个单独个体发生根本变化,谁敢自称造福全人类?”
袁化鹏也冷笑一声,“对花的效果显著,不代表对人的效果显著……植物和动物,能是一回事吗?”
(四月第一更,求保底月票。)





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一十章 意外(第二更)
二姐一听两个弟弟的话,顿时急了,“化鹏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怀疑冯大师?”
你这智商真该充值了!袁化鹏很无语地看她一眼,“我没有怀疑冯大师的意思,只不过造福全人类……该是大师或者大师师门的事儿吧?”
这话就说得叶老有点挂不住,“这丸药一直不见于经传,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他是真不能忍受对方的说辞,说得好像我觊觎别人的药方似的。
袁化鹏点点头,正色发话,“原因肯定有……贵,太贵。”
说完之后,他都懒得再多说,转身就离开了。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也不会对叶老阴阳怪气,但是冯君早早就说了,希望这件事保密。
叶老却是要穷追对方的奥秘,那就不要怪他冷嘲热讽了。
叶老被这话气得着实不轻,有心解释两句,却发现自己无从谈起。
袁化鹏走出办公室之后,直接将此事抛在了脑后,反而是将冯君昨天晚上的表现说了一遍,“……他和这个女人,关系暧昧而且古怪,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还没有得手。”
“没得手吗?”二姐笑了起来,“那么小梅肯定可以影响他,我得好好招待小梅一下……男人在没有得手之前,什么都敢许呀。”
这话说得有点少儿不宜,不过在场的都是中老年人,对此也没什么避讳。
“冯大师认识的美女,可不止这一个,”袁化鹏淡淡地看她一眼,他可是见过张卫红的,两人还聊了一阵呢。
然后他看向自己的大哥,“老赛那儿不是弄了个模特公司?可以召几个妹子来。”
“这个……”袁化鲲皱着眉头思索一下,还是缓缓摇头,“算了,先不着急。”
要不说人做事真的很有意思,冯君没拿下好风景,二姐的选择是走好夫人外交,可袁家兄弟想的,却是可以找个美女来替代。
当然,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想帮老爷子争取更用心的治疗,出发点无可指摘。
冯君坐着越野车,接上好风景之后,也就是能在京城内转一转,故宫、天坛、颐和园之类的,再往远处就不行了——京城实在太堵了。
他有徐铁军的车,慢慢挪也能挪到城外的景点,但是到了景区是要玩的,玩完之后是要回的——回去路上该留多少时间?这个不好估算。
而他第二天,还要继续为袁老治疗。
所以虽然有车,他们也没往远处走,今天一天就是耗在故宫了。
正经是徐铁军安排的导游,素质真不错,虽然是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了,但是各种典故信手拈来,讲得深入浅出极为生动,对景区的景物和工作人员也相当熟悉。
好风景是最喜欢这种讲解的,而冯君是科班出身,说起对历史的了解,他比导游还要强,三人有说有笑,也是相当地热闹。
唯一扫兴的一点,就是有几个电话打到了好风景手机上,其中一个还是她婆婆打来的,好风景说自己在京城出差。
导游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来故宫玩,你管这叫出差,真的不怕查吗?
一天玩下来,大家都比较累了,徐铁军夫妇还要请他们吃饭,冯君在电话里婉拒了。
第二天,冯君观察一下,发现袁老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这次就切下了十分之一的培元丹,继续为其补充元气。
第三天则是五分之一,第四天是四分之一……
到了第五天,冯君把剩下的培元丹全部喂进了袁老肚子里,大概就是小半颗的模样。
喂服了不到十分钟,就出问题了,袁老的鼻腔里,开始往外淌鲜血。
这是虚不受补的现象,短短五天内,一颗培元丹就被一个垂死的老人吃下肚,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
负责操作的小护士见状,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跑到门外就用对讲机开始呼叫。
冯君心里有数,这时候流鼻血肯定不好,但是脑梗病灶的区域没出问题,就算是不幸中的万幸,慢慢控制住就好了。
正经是这血若不是从鼻腔的血管里流出来,涌到别处去,有可能酿成极为严重的后果。
他没有去止血,而是使用内气,呵护着袁老的脑部,同时心里不住地自责:还是有些托大了,要急于求成了!
他要是能再放缓一下节奏,将剩下的这点丸药分两次喂服,这种意外也不会发生。
但是这种事,他本来就没啥经验,只能靠摸索,而且剩下的这点丸药,分成两次服下的话,元气在短期内达到的高峰,能否扛得住锻体丹,也是未可知……
紧接着,值班主任飞快地赶来,不容置疑地发话,“你住手!停止一切动作。”
这时候停止动作,那是真的可能要人命的!冯君看他一眼,毫不客气的回答,“滚蛋,你懂个屁,我们签了责任书的!”
值班医生大怒,“看到他在流血了吗?你不止血,在干什么?”
袁家今天只来了三个人,大姐二姐和袁化鲲,袁化鹏单位有事——反正喂服培元丹,大家也见得多了,没觉得会出多大事。
这三位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他血液粘稠,能流多少血?”冯君毫不客气地还一句,果断地吩咐,“化鲲,拦住他,这个节骨眼上,不小心是会要命的。”
袁化鲲也真的慌了,他再是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路数,最关键的是,流血的是他老爸。
“冯大师,我老爸在流鼻血啊,你也没说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应该止血吧?”
“人体多少血液,你不知道吗?这里流血,总好过其他地方流血!”冯君声色俱厉地发话,“虚不受补、虚不受补……我跟你说多少次了?”
但是袁化鲲还是不敢拦,大姐二姐也不敢插手,这个责任真的太大了。
见到值班主任扑过来,冯君提起脚,作势欲踹,“你给我一边待着,乱来会死人的!”
值班主任急得直跳,却是不敢上前,“你这么搞,才是会死人的……给我住手!”
冯君火了,出掌如风,噼里啪啦在袁老身上拍打起来,直拍得各种导管和导线乱颤。
这是他用上了内气,直接拍打袁老的诸多大穴,算是发动了后备方案。
其实到现在为止,后备方案都可以不用的,冯君有信心将后面的事情处理好。
但是袁老的反应,让袁家人都不自信了,医院更是要直接出面干涉了。
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冯君无奈,也只能选择快刀斩乱麻。
见到他对袁老动手,值班主任先是想冲上来,再一想,还是扭头看向袁化鲲,咬牙切齿地发问,“他这么做,你们不管吗?”
袁化鲲倒是想管呢,非常非常想管,但是此刻的他,真的是处于懵逼状态中。
因为不确定后果,他不会帮冯君拦着医生,但是同理,他也没胆子去阻拦冯君。
冯君在袁老身上拍了一百多掌,袁家三姐弟先是惶恐不安,等看到父亲也没有什么明显反应的时候,紧张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倒是医院的保安,闻声赶过来两个。
可是保安赶到的时候,袁家姐弟已经看出来了,好像冯大师的行为,并没有让袁老变得更加糟糕,所以用身体挡住了保安,“别动!”
值班主任倒是挺着急的,“你们考虑清楚,再这么折腾,袁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医院不会负任何责任。”
身为医生,他必须尽到自己的职责,此刻说救死扶伤之类的话,可能是有点唱高调,但是袁老万一不治了,患者家属很可能迁怒医院——我们不懂,你们也不懂?不知道拦着?
所以他必须做出姿态,表明自己的态度:我是要阻拦的!
袁化鲲刚才懵了,但是现在已经基本清醒了过来,他看对方一眼,沉声发问,“现在你们拦住人的话,能保证我父亲无恙吗?”
“这怎么可能保证?”值班主任气呼呼地反问,“你们可是签署了责任书的……而且,刚才为什么不拦住他?”
“是啊,我们已经签署了责任书,”袁化鲲轻喟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怪异,像是自责,又像是在对自己解释,“从签字的那一刻起,事态就已经不好控制了。”
值班主任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但是我们现在急救,总好过不闻不问!”
袁化鲲表情怪异地缓缓摇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冯君已经停下了拍打,抬手又去袁老的号脉。
值班主任看到仪器上的各种显示都还算正常,轻咦了一声,也探手去把脉。
冯君把了五分钟的脉,又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青色的玉瓶,倒出一颗龙眼大的丸药。
“咦?”袁家姐弟见状,也齐齐轻咦一声——这不是培元丹了?
冯君拿银刀切下四分之一,抬手就去撑开袁老的嘴巴。
“你做什么?”值班医生急得叫了起来。
冯君没理他,而是抬眼看一下袁化鲲,淡淡地发话,“这是喂服锻体丹的最好时机,你要阻止我的话……还来得及。”




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一十一章 醒了(三更求保底月票)
袁化鲲一听这话,终于一个激灵,这就是最终能救醒父亲的锻体丹吗?
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不赌了,“大夫,我们是签了字的。”
值班主任已经尽到了阻止的义务,但是闻言,他还是忍不住出声,“不管怎么说,总得鼻饲吧?病人有吞咽能力吗?”
话才说完,他愕然地发现,病人的喉咙,隐约似乎……动了一下?
冯君不是故弄玄虚,而是锻体丹入口即化,不但不需要鼻饲,反而是鼻饲容易影响药效。
至于说袁老的吞咽能力丧失,他用内气操控一下就行了。
将锻体丹送进对方嘴里,冯君又去号脉。
哪曾想,他才捉住病人的手腕,就听到了一声闷哼,病床上的袁老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爸,”袁家三姐弟惊喜地叫出了声。
老爷子身体没有反应,已经足足有两个月了,现在身体不但动了,而且还出声了,他们看在眼中,真的是欣喜若狂。
紧接着,袁老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哼声,似乎是在说什么话,不过现场没人听得懂。
然后他的身体开始颤动,一开始是轻微的抖动,逐渐地,幅度越来越大。
大姐的观察最细,“爸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这种时候,大家只能将目光转向大师,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冯君扬一扬眉头,面无表情地发话,“这就是锻体丹发挥作用了。”
一边说,他一边松开手,直起腰来,“好了,就到这里吧。”
大姐指一指病床上抖得像筛糠一般的袁老,“我爸他……就这样吗?”
“一会儿就会过去的,”冯君看一眼病床上的袁老,“袁老,我知道你听得到,这点疼痛,你孙子袁有为都扛住了,你不能让一个小孩子笑话你吧?”
这话一出,果然是立竿见影,病床上的袁老,竟然很快就停止了抖动。
“好了,”冯君拿起青色的玉瓶,直接丢给了袁化鲲,“剩下的药,分三次服完,两天一次。”
袁化鲲的手脚还算利索,很干脆地接住了玉瓶,闻言才又是一愣,“你不帮忙喂服?你那套按摩,我没有学会呀。”
“本来是不需要那些的,”冯君看一眼值班医生,“实在是有人故意打扰。”
“我怎么多此一举了?”值班医生见到袁老有反应了,知道事态在好转,不过他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指控,“你的所作所为,并不符合医学常识,你又不解释,态度还极为恶劣……”
病人是有好转了,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可是记得,你刚才还想踢我来的!
冯君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发问,“你在急救的时候,先解释还是先救人?”
“这能一样吗?”值班主任眼睛一瞪,很不满地发话,“我是医生,我有专业知识。”
“我不是医生,但我也有专业知识,”冯君冷冷地回答,
“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值班主任越发地生气了,“专业不专业,不是自封的,我们要经过漫长的学习、实习和考试,还要考取各种证书!”
“我是患者家属请来的,”冯君还是云淡风轻,“他们认可我的专业知识。”
一边说,他一边向外走去,“你的专业性不容别人置疑,我的专业就不是专业了?”
见他真要走,袁化鲲着急了,直接蹿到他身前,“大师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呀。”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冯君侧过身子,直视着他,面无表情地发话,“剩下的药也给你了,还要我怎么做?”
袁化鲲也知道,自己刚才没有帮着阻拦值班主任,是对大师的不信任,让大师不舒服了,但是……他不也是关心则乱吗?“大师,人还没醒呢。”
冯君冷冷地回答,“这颗药吃完,醒不了你再找我!”
袁化鲲知道自己恶了大师,但是他真不能就这么让人走了,于是冲二姐使个眼色。
二姐紧走两步,挡住了他的去路,讪笑着发话,“大师,我们还是很信任你的,刚才并没有阻拦你。”
冯君黑着脸发话,“那你现在也别拦着我,否则我带走我的药。”
“你这药我们是花了……”二姐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好像两颗药都没花钱呢。
冯君身子一晃,绕过她离开了。
二姐看一看床上的老爸,又看一看门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现在……怎么办?”
大姐出声了,“怎么办?当然是看着老爸,化鲲,能让酒店想办法拖住他们吗?”
袁化鲲的眉头皱一皱,大姐虽然是移民国外了,但是奇怪的是,她的骨子里,反而经常流露出那种特权思想,他苦笑一声,“故意拖住他的话,这可真的就成仇人了。”
“那老爸还没醒,总不能让他就这样走了吧?”大姐的眉头皱一皱。
这时的袁化鲲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前后仔细想一想,最终还是叹口气,“这个人,咱们本来打定主意是要交好的,怎么就把他惹到这一步?”
还不是你刚才优柔寡断?二姐心里也叹一口气,她没反思自己刚才也没帮冯君说话,本来嘛,阻拦值班医生的事,不就该是男人的事吗?
反正她认为,自己一直是相信冯大师的,“既然签署了免责条款,就应该无条件信任对方的……酒店那边再动手脚,那才是真惹人了。”
大姐恼了,“那就任由老爸昏迷着?”
姐弟三个正吵吵呢,就听到有人呻吟一声,含含糊糊地发话,“疼死我了!”
不是别人,正是袁老出声了,他有气无力地哼哼,“哎呀,好疼,拿个锯子,锯开我的脑袋……我真是不想活了,好疼。”
“爸,你醒了,”二姐尖叫一声,扑了过去。
“哎呀,不如不醒,”袁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哎呀,疼死了……咦,我醒了?”
“你头疼啊,”大姐摸出了手机,“我打个电话给冯大师,这头疼怎么治。”
值班医生也赶忙凑了过来,“先做个检查,别慌……看看病灶怎么样了。”
然而这检查哪里又是那么容易的?旁人稍微一碰袁老,他就忍不住剧烈挣动。
要说起来,袁子豪才是真的遭罪,锻体丹这药在手机位面,是出名的“扶幼不扶老”。
年幼的孩子服用它,痛苦程度要轻很多,大家只需要担心,孩子能不成承受得住庞大的药力,不会太计较孩子能不能忍受得了痛苦。
但是年纪大的人就不一样了,骨骼定型之后,会承受巨大的痛苦。
袁有为服用锻体丹的时候,冯君虽然将他绑在了床上,但那是担心娇惯出来的孩子,会受不了痛苦,其实他经历的痛苦,远不如冯君、王海峰等人。
徐雷刚出身于部队大院,也是自命铁汉的,第一次服用锻体丹,都被整得叫苦连天。
现在的袁子豪,就更是这样了,他的骨骼都不止定型,到了他这一把岁数,骨骼在萎缩。
他承受的痛苦,远远胜于冯君等人,跟袁有为压根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不想输给孙子,所以只是咬紧牙关哼哼,但是别人碰他,那痛苦立刻倍增,不挣动不行。
值班主任试了两次,苦恼地发问,“要不将人固定住?”
大姐悻悻地挂了电话,“那家伙不接电话……唉。”
她的手机号码,一看就知道是京城的号段,冯君会接才怪。
“不……不用,”袁老含含糊糊地发话,却是想再多说一个字都难。
“唉,”袁化鲲叹口气,摸出手机打电话,“我问一下若芳,她好像说过,药效就是半个小时。”
“我给李婷打电话,”二姐也摸出了手机,“她应该对小为的治疗过程很清楚……”
半个小时过后,袁老终于不哼哼了,然后又没反应了。
值班主任抓紧时间检查了一下,“嗯,指标都上来了,现在应该是……疼得有些休克了。”
“没有,”袁老猛地出声了,眼皮也在抖动着,只不过他的声音有点干涩,“水……”
大姐有准备,早就拿了一瓶矿泉水在手中,盖子都拧开了,闻言赶紧将水递给护士。
袁老咕咚咕咚喝了三四口,护士就不让他喝了,停了差不多一分钟,又灌几口。
这么喝了三四次,袁老终于再次出声,声音就清楚一些了,只不过舌头还是有点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再昏迷几个月,怕是语言能力都会暂时丧失。
“握草,这什么药?发明这药的人该枪毙……不知道给我打点麻药?”
姐弟三人都笑了起来,老爷子能骂人了,这就好很多了。
还是大姐最懂事,“老爸,眼睛能睁开吗?”
袁子豪的眼皮又抖两下,颓然发话,“不行……眼皮一用力,脑袋里面就疼。”
“歇一歇,慢慢来,”值班主任柔声发话,“毕竟昏迷了两个月。”
他的话音刚落,门外匆匆走进一个人来,正是老专家叶老,“袁老醒了?”
没用多一会儿,整个医院都知道了,昏迷了两个多月的袁老,奇迹一般地苏醒了过来。
(三更到,求四月保底月票。)




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一十二章 被定位了
叶老很快就了解清楚了事情经过。
虽然他很惊讶丸药的疗效,但是他肯定了值班主任的做法——换我也会这么做。
对方固然令袁老清醒了过来,但是没有令人信服的解释的话,也只能看成是偶然现象。
袁化鲲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老爸醒了,我们请来的高人,却被你们气得找不到了。”
他安排了酒店的人去监控冯君和梅瑾,发现两人结伴外出了,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正说着话,袁化鹏知道老爸醒了,也赶了过来,问明白情况之后,忍不住叹一口气,“老爸的眼睛还没睁开呢,这接下来该怎么治?”
大姐提醒他一下,“冯大师留下了药,接下来应该……没问题的吧?”
“要是他在场,不是更好?”袁化鹏气得狠狠一跺脚,“问题是……冯大师走了啊,我请人去房间悄悄看了一下,行李都没了。”
“啊?”大姐愕然,然后发问,“什么时候拿走的行李?”
“不知道,”袁化鹏特别地烦躁,“正在查监控录像,看他们的行李哪儿去了。”
二姐闻言,忙不迭出声发问,“那小梅呢?小梅的行李在吗?”
这才是最令人头疼的!袁化鹏黑着脸发话,“两个人的行李都不见了……”
1...129130131132133...127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