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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修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陈风笑
二姐却是自告奋勇,也要跟着去。
她的意思是,冯君若是提出了什么条件,她可以努力协商解决。
大姐夫撤回了一条消息。
袁有为却是看到了这条消息,在家里大声嚷嚷了起来,“老爸老妈,我大姑父说,‘三个女人去接一个男人,这合适吗?’他又撤回了!”
袁化鹏和李婷对视一眼,都是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大姐夫这人也不算坏,可惜是在迈瑞肯待得太久了,有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跳脱。
不过,李婷还没来得及买票,徐若芳就打过来了电话,“咱们暂时不用去了,老幺打过来了电话,他正在劝说大师……大师要的两百吨,没问题吧?”
袁化鹏一把抢过了电话,“那可是辛苦老幺了,改天咱们好好谢谢他……两百吨肯定没问题,要是能把老爷子治好,他说一句话,三五个两百吨也不算个事。”
至于说用黄金结算之类的条件,袁家根本没放在心上,大不了自家补上其中差价就是了,能用钱解决的问题,真的都不叫问题。
冯君为什么改主意了呢?因为他接到一条微信。
微信是好风景发来的,她下课之后,去医院看了她的老公。
齐郑庭确实没什么大碍,就是划了几个口子。
因为是冬天,衣服穿得比较厚,他的划伤基本上都在头部。
尤其是他的脸上,有三道很深的口子,小伤口不计其数。
还有就是一根灯杆戳穿了他的裤子,在小腿上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刮走一大条皮肉。
多亏这灯杆只是一层薄铁皮,份量很轻,要是实心的,绝对在小腿上穿个洞了。
齐郑庭的小腿上,注定要留疤了,这个无所谓,关键还是脸上。
他本身就是比较帅气的男人,头上脸上猛地多出十几条口子来,会严重地影响形象,哪怕缝合得再好,也不可能一点疤痕都不留,而且,起码半年之内没法见人。
齐郑庭伤成这样,他的老妈相当不高兴,见到好风景来,正好找到了发泄的目标,阴阳怪气地指责她,一点都不懂得关心人,老公伤成这样,却现在才来。
“你再来晚一点,庭儿都可以出院了,也不知道你整天背着人,都在忙什么!”
儿子受伤,她把一半责任……甚至一多半责任,都推在了儿媳妇身上。
你说她强词夺理?她还振振有词:你要是能把你男人看好,他至于瞎跑吗?
庭儿要是不到处乱跑,会受到这无妄之灾吗?
在华夏的社会结构里,婆媳关系本来就是很容易出问题的,而齐郑庭的老妈,又是非常惜子,到了不讲理的程度,觉得天底下的男人,就数她儿子好。
最关键的是,齐郑庭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除了不吸du,基本上是五毒俱全,从小被他母亲惯得不成样子,结了婚也没有半点家庭观念。
好风景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许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带回家里来。
不过两人现在,也是分居了,各人有各人的房子,还有一套是婚房,基本上很少回去住。
这种种情况,齐郑庭的老妈都知道——她在里面就没起好作用。
到现在,她还要把责任全归到儿媳妇头上。
好风景没办法顶她,毕竟是身为小辈,但是她也真的恼了
她皱着眉头听婆婆发泄完,一转身就走到外面给领导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然后说我现在就要休假,别人问起来,您就说单位安排我出差了。
领导也知道她家的破事,毕竟她的婆婆还去单位折腾过,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准假,她也不可能来上班——她的婆婆肯定要按着她在医院看护。
已经年根儿了,按说不能这么任性请假,但是领导觉得,能让那老太太不开心,这事儿也算划得来,又能显出自己对下属的体恤,于是电话里直接准假了——你过了年再来吧。
她这就算提前十多天放了年假。
可是这么一来,她也不能在郑阳待着了,更不能上课,万一被婆婆家发现又是麻烦。
郑阳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
所以她打算去京城走一趟,散散心。
反正一般单位到了年底,去京城是很正常的,至于说原因,大家都懂的。
她发微信给冯君,就是告诉他,自己可能从京城直接去东三省,另外还想请他帮忙预测一下,此时去京城好不好——如果不好的话,她可以换个地方。
她甚至非常愤慨地告诉冯君,在医院里,她看到了那个红衣女子!
冯君一听,也很是为她打抱不平,这一家人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去京城好不好,他不太清楚,就说你现在买得到机票吗?
别说机票,火车票都没了!好风景查过了,再过几天有票,这两天绝对没有。
不过她离开的心思很坚决,说大不了我开车走。
大冬天开车,这真不是个好的选择,尤其是在北方,就算不下雪,路面也可能因为积水而结冰,而好风景还是个女司机。
冯君挺同情好风景的,于是招来了徐雷刚,能搞到飞京城的票不?
红姐以送飞机票出名,估计能搞到,但是他不可能去求她。
徐雷刚说够呛,这事儿我还得找在京城的哥哥姐姐。
冯君一听这么麻烦,就说算了吧,我开车往京城走一趟好了。
徐雷刚听到这话,忍不住请求一下,说您既然要去京城了,何不顺便去看一下袁老呢?
咦?冯君猛然间发现,自己怎么稀里糊涂地又绕回来了?
不过已经是这样了,他也懒得矫情了,就说明天给我弄两张机票,其他事可以再商量。
要是明天弄不到机票,那我就开车去了,其他的也就别说了。
袁家那边拍胸脯保证,说这事儿交给他们了。
但是具体是哪一趟航班,暂时定不下来——也就不可能定下来。
第二天是周六,冯君做好了出发的准备,一时间闲得有点无聊。
一不小心,他发现那只乌鸦开始在衣架上做巢了,于是走出来观看。
乌鸦见他出来了,放慢了搭巢的速度,一边施工,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冯君也没理会,这衣架很低,才两米多高,成年男人伸手就够得着顶,乌鸦能在这样的高度搭巢,本身就是在赌他没有恶意。
果不其然,乌鸦见到他没反应,逐渐地加快了筑巢的速度。
冯君虽然生长在小县城,但是如此近距离观看鸟类搭巢,还是第一次。
看了一阵之后,他觉得很有意思,这种不错的体验,似乎……可以跟别人分享一下?
于是他拿出相机来,定了延时摄影,拍了两个小时。
然后他将拍下的视频,发在了他的围脖上,“这么冷的天,好勤劳的乌鸦,一定是要结婚了,不过,搭建在这里……你确定丈母娘会同意吗?”
这就是“落花时节有逢君”的第一条围脖。
其实他现在的围脖,粉丝只有七个人,除了李晓滨、王海峰和红姐,其他有三个袁家的人,剩下一个是打广告的。
至于说徐雷刚?他这种年纪的人,没有围脖是很正常的。
李晓滨是第一个转发他围脖的,并且加以评论,“老板,你这么玩鸟,真的好吗?”
第二个转发的是“年轻健康正能量的有为小哥哥”,“大师,这好像是你住的院子吧?”
他是没心没肺地在转发,却不知道另一个关注着冯君的李婷着急了,“咱能快点不?冯大师闲得无聊,都开始玩围脖了……”





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零六章 迫不及待
冯君不知道的是,张卫红也看到了这一条围脖。
红姐其实平常上围脖也不多,实在闲得无聊才会上来转一转。
不过今天她就闲得无聊——她在开那个珠宝玉石行业的会,开会神马的,最无聊了。
看到那只乌鸦之后,她微微笑一笑,不过看到李晓滨的转发,她又皱一皱眉头。
玩鸟?一个小女娃娃,倒是啥都敢说。
中午是会议聚餐,有几家公司老总就瞄上了张卫红,美女老总已经很令人赏心悦目了,再加上她手上还有大量的玉石货源,大家趋之若鹜也是正常了。
张卫红应对倒也算得当,终究是号称“社会”的,但大多时候都是浅尝辄止,有人会借着酒劲儿起起哄,说她不给面子,但是再多也没有了。
红姐甚至只吃了半个来小时,就起身告辞。
这个做派有点拿大,但是不爽的人也只能心里暗暗腹诽。
张卫红着急回去,也是因为那条围脖提醒了她——妹妹说冯君的院子很有趣,乌鸦也很有灵性,希望姐姐能多去那里玩一玩。
她初听到这个建议,一口就否决了,还说我指望你把他叫来,结果你现在让我去就他,这不合适,你到底姓张还是姓冯?
现在她觉得,看到这条围脖,以此为借口,跟妹妹去桃花谷走一趟,也不算冒失。
所以她在出了餐厅的时候,就打个电话给妹妹,让她做好准备,跟自己一起去。
结果车开了不久,张采歆就打来了电话,说联系不上冯君,咱们是不是还去桃花谷?
红姐对此倒无所谓,心说冯君不在正好,我俩待一阵,等他回来,也算给他面子。
接了采歆之后,两人直奔桃花谷,结果到了别墅,看门的徐雷刚表示:冯总离开郑阳了。
张卫红一听,是要多纳闷有多纳闷了:他去哪儿我都不奇怪,但怎么会去了京城?
徐雷刚哪里会跟她说实情?他只强调一点,说冯大师这次去京城,可能要待一段时间。
红姐默然了,倒是张采歆表示:就算冯君不在,你不得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她是想再进去感受一下那种舒畅,若是姐姐能感受到,那就更好了,她都不需要劝了——因为对冯君做出过保密的承诺,她甚至没有跟姐姐提起过房间里的异常。
徐雷刚就有点为难,因为冯君离开之前吩咐过:我不在的时候,别放其他人进来。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这个红姐,似乎跟冯大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然而他心里更清楚,冯君这次去京城,是带了另一个女人。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的——这还用问吗?机票都是袁家帮着搞定的。
徐雷刚才刚刚一犹豫,红姐就感受到了,她是多敏感的一个人?于是马上表示,既然冯君不在,那我们就回了。
张采歆有心说两句,但是看到姐姐的微笑,知道她已经相当愤怒了,只能暗叹一声。
——不是我说话不算数,实在是姐姐太强势了啊。
此刻的冯君,当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他正在飞机上感叹: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他和好风景,居然弄到了两个头等舱。
能将两个座位弄到手,是袁家的二姐夫出力了。
二姐夫直接将电话打给了党校同学臧市长,臧市长安排秘书去尽快处理此事。
秘书随便问了几个分管的行局领导,说臧市长想要两张今天飞京城的机票。
然后航空公司就接到电话,两个订了头等舱的客人,表示有突发事件无法登机,要退票。
本来是有三个人要退票的——徐雷刚也想跟着冯大师去京城。
但是冯君表示,你看好别墅才是重中之重,京城你就别去了。
客人退票就在开始登机的时候,按说这时候航空公司卖票都来不及了。
但是现在是春运期间,运力紧张,变通手段很多,在机场排队等票的人也不少。
不过很显然,只可能是冯君和好风景上飞机。
直到这个时候,冯君才知道,好风景原来叫梅瑾。
梅瑾喜欢旅游,走过不少地方,但是像今天这种登机手段,她也是第一次经历。
上了飞机之后,她不忘笑着跟冯君说一句,“多谢了,我只是一时不开心,没想到,你让我过了一把领导人的瘾。”
冯君笑一笑,“既然梅姐你不开心,我这做小弟的责无旁贷,必须让你开心起来。”
梅瑾皱一皱眉,苦笑一声,“你还是叫我好风景吧,好吗?”
冯君点点头,他能理解这种情怀,以前他网上泡妞的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对于一些不常出轨的女人来说,真实身份似乎是她们最后一道防线——不要进入彼此的生活!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逻辑,对男人而言,最后一道防线不该是内衣吗?
两人在飞机上没聊几句,好风景就昏昏欲睡,这也难怪,她昨天晚上就没有休息好。
下了飞机之后,两人拖着行李箱向外走去,别说,好风景还真带了两个行李箱,其中一个大的走了托运,份量不轻。
才走出去,就看到有人举着大大的牌子,写着“郑阳冯君”四个大字。
冯君本来没拿定主意,要不要上前打招呼,可是一看来接站的是袁化鹏和袁有为,也只能走过去笑着一招手。
袁化鹏带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来,除了司机,还有一个精悍的小伙子。
上车之后,袁化鹏出声发问,“冯大师,咱们先去医院呢,还是先安排你入住?”
冯君觉得这话问得特别不诚恳,我都说来了京城再说,你就直接拉我去见病人?
真要招待贵客的话,你不得先把我送到宾馆入住?反正老爷子也不是急症。
可是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要选择先入住的话,岂不是有点冷血了?
然而他认为,自己的身份不是医生,连行医资格都没有,没有必须要履行的责任,也不受行业道德的约束。
所以他没好气地回答,“你看着办吧。”
果然是我认识的冯大师,袁化鹏心里暗暗嘀咕一句,然后笑着发话,“那先安排住宿吧,轻装上阵,宾馆离着医院也不远。”
这时候的京城,拥堵异常,走了很久才到了宾馆,冯君本来想说自己订房间的,但是袁化鹏表示,这时候进京的人太多,你自己订房间的话……估计很难。
其实你可以把你订的房间让给我!冯君心里嘀咕,他真不喜欢占别人任何便宜。
做为讲究人,占了便宜,他必须要做出回报。
不过,看在你只订了一个豪华套房的份儿上,哥们儿……忍了!
就在这个时候,好风景出声了,“再加一个套房,两个套间……没有套间,单人间也行。”
袁化鹏微微一错愕,这是……什么情况?
他知道冯君没结婚,但是一男一女相伴出来游玩,年纪相当相貌也匹配,不该住在一起吗?
至于说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谁会关心这些?
冯君也有点尴尬:你这……还真是不太给我面子啊。
好风景原本不想解释的,但是这气氛……实在有点古怪,迟疑一下,她才出声发话,“我单位能报销,一个房间住两个人……冯君不是我们单位的。”
她这话,并没有撇清两人的关系,只是说可能应付不了单位查账,哪怕两人是情侣,也是有占公家便宜的嫌疑,这么解释,也算维护了冯君的面子。
但是袁家人对体制太熟了,袁化鹏一听就清楚,尼玛你哪家单位的?一晚上四千多的豪华套……你年纪轻轻最多三十岁,居然能报销?
说白了,还是一间房间住俩人,是要登记双方身份证的,而这些信息是联网的,可以查到。
体制外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王海峰之类的例外,但是体制内的人,万一被人发现了,就可能成为隐藏的炸弹。
袁化鹏犹豫一下,然后笑一笑,“那就再订一个好了,不过房间有点紧张,我试试吧……”
试试的结果,就是在同一楼层,又开了一个单人间。
冯君都懒得吐槽了——这就是你说的房间难订?
订好房间之后,小伙子们帮忙把行李搬进房间,袁化鹏出声了,“一路辛苦了,冯大师你先休息一下……七点钟吧,给你举办一下接风宴。”
冯君很无奈地摸一摸额头,他这人吃软不吃硬,最头疼这种架势,于是主动出声,“时间还早,去医院看一看病人吧,也好心中有数。”
袁化鹏当然不能拒绝,甚至连假巴意思的推辞都没有,只是笑着点头,“那就麻烦冯大师了。”
然后……好风景居然表示,她也要跟着去看一看。
冯君还说让她休息一下,她却表示,我已经睡了一路,再睡就是奔着长肉去了。
就在他俩说话的时候,袁化鹏说是要跟医院联系一下,然后走到一边打电话。
电话是打给袁化鲲的,他对自己的哥哥表示,冯君这人架子太大,但是有一个好处,吃软不吃硬——你得捧着他。
所以大哥你跟大家打个招呼,一定要把态度端正了,别显摆什么优越感。
记住了,是咱们在求人!
(更新到,召唤月票。)




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零七章 登州东北
冯君和好风景到了医院的时候,负责值守的是袁家二姐。
二姐喜欢拿鼻孔看人,不过对冯君,她显得还是很热情。
这热情里,带着些微的狐疑,原因无他,冯君实在太年轻了。
她已经知道,冯大师是个很年轻的人,但是直到看到真人,她才深切地体会到,何谓“年轻”——这根本还是个孩子啊。
冯君看了看病床上的老人,表示自己要把一把脉,值班的小护士却不许他进icu病房。
这时候,二姐就表现出了另外一面,她淡淡地表示,“我们跟叶老说好了,让开!”
小护士期期艾艾地说,你们得让叶老打个电话,还得值班主任来一趟。
二姐下巴一扬,傲然发话,“你自己打电话去,现在……你给我让开!”
她这态度,明显是很不尊重医护,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几分把握,哪个患者家属,敢随便开罪医护人员?
——当然,那些脑残的患者家属,不算在其中。
反正既然袁化鹏说,得哄着冯大师,二姐就要通过强硬的态度,表现出强烈的信任来。
小护士心里委屈,却还不敢不听对方的话,只能放冯君进病房。
进了病房,冯君给老人号了号脉,他不是单纯做样子,虽然他不是医生,但是修炼这么久了,人体的经脉这些,对他来说也不算神秘、
他号了差不多五分钟脉,还试着输进去一股内气,循着对方体内游走。
然后他又扒开患者的眼睛看一看,舌苔什么的倒是没有看。
看完之后,他心里就有了数,然后走出病房,沉声发话,“耽误得太久了,元气损伤很厉害,幸亏你们每天给他按摩,不过前两天元气又大损了一下……”
天公地道,他说的很多细节,都是他自己号脉号出来的,而不是别人告知他的。
就比如说这个按摩,人体的肌肉和经脉,是需要活动和疏通的,但是这活动和疏通,来自于自身和来自于外力,有细微的差别。
见他的表情和声音都很沉重,二姐不由自主地紧张了起来,“能治吗?”
“这个……”冯君沉吟了起来,他总不能说,半小时内死不了吧?
不过凭良心说,这个病是真的棘手,主要还是拖得太久了,他能感觉出来,老爷子以前身体不错,有那个底子,如果刚开始就请他来,要好办得多。
二姐也顾不了许多了,“有什么需求,大师您只管提就是了。”
“这不是提不提的问题,”冯君苦恼地皱一皱眉,“而是我没有百分之百治好的把握。”
二姐还想说什么,袁化鹏拿胳膊肘暗暗顶了她一下。
听懂了没有?人家说是没把握“百分之百”治好,这已经是很不错的说辞了。
要知道,流感都可能死人呢!
二姐却是没体会到其中的深意,在她的印象里,治病就得治好,尤其是老爷子,必须得治好才行。
她本来正要跟冯君探讨这个问题,被弟弟顶了一肘子,然后她就更会错意了:人家还没谈出手的条件,现在空口白牙地说这些,是对大师的冒犯。
没错,人家再年轻也是大师,咱得供着。
二姐平日里喜欢端着架子,但绝对不是那种不会弯腰的主儿,于是笑着发话,“不管怎么说,是麻烦大师了,这时间也不早了,等一会儿大姐会来换班,我得空了,会去敬酒的。”
冯君却是越发地无奈了,这袁家的态度,热情得可怕,都没办法不出手了。
这可是关系你们老爸的生死呀,我这么年轻的小伙子,而且没有行医资质,你们居然连半点质疑都没有?
要说没有怀疑,那怎么可能?就算见过冯君出手的袁化鹏,一开始心里都有些忐忑。
不过他看到冯君只号了号脉,就说出了老爷子的情况,甚至知道有人在坚持给老爷子做按摩,他心里也是相当地佩服——真的是行家一伸手,就知道有没有。
所以他在带着冯君离开之前,不无试探地问一句,“大师你要不要看一下病历?”
既然可以治,你多了解点情况,总不是坏事吧?
结果他二姐又悄悄给了他一肘子:报酬都没谈好,你急个什么?
袁化鹏狐疑地看一眼二姐:我这话有说错吗?
就在这时,冯君面无表情地摆一摆手,“病历就不用看了,我不是医生,也看不懂。”
他这是老实话,他之所以答应出手,不是因为懂医术,而是他认为,自己是在帮患者疏通脉络,他也不想冒充懂医术——不懂不丢人,不懂装懂才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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