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数据修仙
时间:2023-05-25 来源: 作者:陈风笑
但是他推辞得如此干脆,袁家姐弟忍不住对视一眼——他为什么(果然)生气。
后来姐弟俩还是通过微信群发送消息,商定先跟神医把报酬敲定。
大姐夫看到消息,有点不解,“还没治疗就谈报酬,这个合适吗?而且……他不懂医呀。”
这次是袁化鲲出面回答,“因为我们别无选择……总不能选择‘等待奇迹发生’。”
大姐夫被噎得没话,只能通过私聊,悄悄地向夫人抱怨,“我觉得指望中医……还是一个不看病历的中医,还不如指望‘等待奇迹发生’。”
这次就连大姐,都有点恼他了,“那是我父亲,也是你岳父,你能说点吉利的话不?”
冯君并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开口提条件,脑洞大开的袁家姐弟,已经决定先谈此事了。
接风宴是在宾馆的饭店举办的,出席的有袁化鲲两口子,还有袁化鹏一家三口,加上好风景,一共七个人。
不过还没开席,二姐也赶了过来,吃喝一阵之后,又来了一对中年夫妇。
这两位是徐雷刚的二哥徐铁军夫妇。
徐铁军早就想见一见这个冯大师了,虽然帮他筹钱的是幼弟,冯君对的也是徐雷刚,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位是真正出钱的人。
徐老二的公司,已经撑过了最艰难的时期,恢复元气只是时间问题,他心里对冯君的感激可想而知。
所以在酒桌上,他很干脆地连干三杯,并且表示,其实他下午就能过来,只不过考虑到袁老爷子的病情,所以才没有冒昧地打扰,毕竟那才是正事。
现在既然袁家搞接风宴,他就可以来凑个热闹了,而且他热情地表示,你们在京城的住,是袁家包了,不过接下来的吃喝和游玩,我徐铁军负责了。
专人专车专业导游,这些都没有问题,很多不对普通游客开放的景点,我帮你搞定。
好风景对旅游是最感兴趣的,她在酒桌上默不作声了好一阵,听到这话,忍不住出声发问,京城里有哪些地方,是普通游客不能去,而“咱们”可以去的。
她这话一问,一桌子人都笑了起来,最后还是徐若芳表示,这种地方真的太多了,事实上有些地方,我们也是只有耳闻,没有亲自看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袁化鲲做为袁家长子,出声发话,“冯大师,我想请教一下,如果您出手治疗我父亲,最少得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起到明显效果?”
冯君沉吟一下回答,“这个真不好讲,不过按照我的分析,大约得七到十天。”
“这么短时间?”袁化鲲喜出望外,“那咱们先小人后君子,先谈谈报酬如何?”
如何?很好呀,冯君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们会等我治好病人之后再说呢。”
这话里有着明显的怨气,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
袁化鲲也只能苦笑一声,“这个……大师海涵,实在是我们身为子女,不敢不操心。”
冯君笑一笑不做声,这表示“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你的解释”。
见他这副模样,袁化鲲暗暗叹口气,开门见山地发话,“若是老爷子能醒来,你要的货,我可以答应你三百个。”
冯君的要求是起码两百吨,他一开口就是三百吨,确实相当有诚意。
冯君比较赞赏这样的豪气,他点点头,“数量满足条件了,其他两个条件呢?”
“以货易货没有问题,哪怕是先交付货物,也没有问题,”袁化鲲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黄金啥的,意思表述到位就够了。
然后他伸出大拇指,往身后一指,“你可以去那边取货,登州东北方。”
他指的方向就是东方。
“登州东北?”冯君的眉头先是一皱,然后就笑了起来,“海上吗?”
他定制锅驼机的时候,打的就是北新罗的幌子,没想到居然一语成谶。
“是的,”袁化鲲很干脆地点点头,“所以,你不用担心无法以货易货……那边什么都缺。”
北新罗当然什么都缺,黄金这种硬通货更缺。
他们唯一不怎么缺的,大约就是jun火了,如果供货方真是新罗人,别说三百吨zha药,就算是三千吨,估计也不算多大的事。
“好吧,这个条件我很满意,”冯君点点头,他其实并不是得寸进尺的人,对方痛快,他只会更痛快,“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就着手救治老爷子。”
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零八章 哪个更贵(预定四月保底月票)
这就完了?二姐的眉头微微皱一下——你只说治好人如何如何,治不好怎么办?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真这么问的话,此前所做的工作,就彻底前功尽弃了。
所以她换一种问法,“冯大师,这只是我父亲能醒来的报酬,你或许可以做得更好……”
能做得更好,就可能做得更糟。
冯君看她一眼,笑着点点头,“这是当然的,不过超出部分,我会跟袁老爷子张口,我那培养元气的丸药,可是比锻体丹贵重很多。”
跟袁老爷子张嘴……在座的人顿时就无语了,这冯大师还真不是一般的自信。
就连二姐都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谈了。
倒是一直以局外人自居的徐铁军,见状笑着发话,“以前只知道冯总豪气干云,却不知道您还擅长岐黄之术,我想请教一下,敢问您的师承是?”
冯君奇怪地看他一眼,徐雷刚没跟你们说吗?这事儿不能乱问的!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徐胖子估计是真的没说——丫已经被扭送进安定医院两次了,事不过三啊。
所以他微微一笑,“我擅长的不是治病,而是健体养生,学艺不精,不敢胡乱打师门旗号。”
他这话有人不太相信,有人半信半疑,可袁有为是冯大师的脑残粉,他大声发话,“大师是武林高手,非常非常高。”
二姐这才得了一个空子发问,“大师……您的丸药药理,可方便见告一二?”
冯君摇摇头,非常干脆地回答,“抱歉,不方便……我从师门拿的就是成药。”
后半句话真的是画蛇添足,或者说,有了后半句话,就没必要说前半句。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反倒是表现出他维护药方的决心。
二姐见他油盐不进,眼珠一转,看向了好风景,想起二弟说的……此女似乎是体制中人?
她举起了酒杯,“来,小梅,初次见面,刚才一直忙着说话……我敬你一杯。”
梅瑾跟冯君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是言谈无忌,甚至连服装,都穿得比较杀马特,并没有体现出体制中人的一面。
但是对上袁家人,她多少就拘束了一些,没办法,这是体制里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
二姐的示好,她明显地感受到了,只能端起酒杯干杯——这位的老公,可是正儿八经的正ting局级干部。
纵然是这样,她这种行为,搁在二姐的眼里,都算是不卑不亢了。
二姐不计较对方的不卑不亢——跟大师在一起,有点底气是很正常的。
她也不排斥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唯唯诺诺的人见得多了,偶尔交几个够资格平等往来的人,也算不错。
没错,二姐想的是走夫人外交,对于这种操作,她根本不需要别人教——从小到大,她在生活中见过太多的例子了。
至于说梅瑾是不是冯大师的夫人,她根本懒得去考虑,这一男一女能相伴出来旅游,已经足够了——要不是此人,冯大师现在都不会来京城呢。
这顿接风宴,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要不是袁有为开始打哈欠,还得再喝一个小时。
二姐在离开的时候,跟梅瑾已经姐妹相称了,女人的友谊,有时候来得就是这么快。
冯君已经答应,明天开始为袁老治疗,袁家兄弟俩还特意把他送进了房间。
当然,进房之后,他们就不能继续待着了,否则就是坏大师的好事了。
冯君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进房间洗了一个澡,然后就想着怎么去骚扰好风景。
不成想他才从浴室出来,就看到手机在一闪一闪,显然是有信息。
划开手机一看,却是好风景发来的信息,“我好像认识了一个了不得的人?”
冯君侧头想一想,回了一条,“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对了,我房间的淋浴坏了。”
好风景:淋浴坏了,去找酒店的前台呀。
落花时节:等他们修好,都不知道啥时候了,美女……商量个事?[害羞]
好风景:楼下有浴室的,五层健身房旁边,还可以蒸桑拿。
落花时节:你还真是消息灵通[流汗],不过,就是洗个澡而已,没必要专门下去一趟吧?
一边回复,他一边就擦干了身子,换上酒店提供的浴袍,取了房卡出门。
好风景:今天坐了一天的飞机和汽车,累惨了,又喝了那么多酒,别闹了成不?[流汗]
落花时节:我保证只洗个澡,啥也不干,成不?[呲牙]
发出去这条消息的时候,他就走到了好风景的门前,抬手去按门铃。
他对自己说:身为男人,有时候就得霸道点,一味让着女人也不好。
好风景:按门铃的是你吗?
落花时节:身上真的很黏,不舒服吖。
好风景发了一段语音过来,看来是真的急了。
“冯君我拜托你了,别任性好不好?咱们住的地方,可是他们安排的,你确定,你现在的行动,不会被监控拍下来吗?”
冯君愣了一愣,才回了一段语音,“拍下来又怎么样?我还真不怕他们拿这个要挟我。”
好风景快速回话,“你不怕,但是我怕啊……你先把袁老治好,成不?”
冯君愣在了那里,袁家人今天是很尊重他,但是人家会不会留一手,这谁能打包票?
他是真的不怕,本身就不是体制内的人,而且他穿着睡袍来,就算警方想抓卖yin女票女昌,在他身上都找不到现金。
但是好风景就不一样了,本身她是体制中人,还是有夫之妇,万一弄出点事情来,不光事业会被毁掉,人可能都会被毁了。
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他的兴致就被打消了一多半、
而且,这种事情讲个你情我愿,如果对方异常紧张的话,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所以他叹口气,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唉,真是扎心……”
确实很闹心,但是他还不能埋怨任何人,哪怕是可能正在了解他动态的袁家人。
事实证明,好风景的疑虑一点都不多余,第二天一大早,袁化鹏就收到了消息,1236的客人,穿着睡袍去1207敲门了,不过那个房间的人没开门。
袁化鹏安排人注意冯君,当然不是存了故意要整人的心思,但是他若不安排人,那才是真正不合理的,袁家能走到目前这一步,不可能没有丝毫防范意识。
冯君昨晚若是进了1207房间,也肯定不会有jing察来查房,不过他若是在治疗袁老时有不合理的行为,导致不好的事情发生的话,袁家也不会没有任何反制手段。
——你是不体制中人,不怕曝光,但是那个梅瑾……就未必了吧?
说到底,这是一种保护自己的手段,就像手机位面或者华夏古代的世家,大多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一样,这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是生存手段。
而且,冯君自始至终也没有说明,他若把袁老治坏了,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那么,1207没有给冯君开门,袁家的安排就失败了吗?并不是。
袁化鹏只是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句,“原来这小子还没有得手?”
人前大师,人后小子,这就是袁家人矛盾心理的真实写照。
上午九点,冯君来到了病房。
这一次,大姐二姐袁化鲲袁化鹏四人都在,他们要亲眼见证冯君的治疗。
冯君从手包里拿出一个玉瓶,打开之后,倒出一颗龙眼大小,通体碧绿的药丸。
药丸一离开玉瓶,空气中就弥漫起一股难以言表的香味,不是特别地香,更像是雨后山林中那种清新、脱俗的味道,轻轻一嗅,就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四人的眼睛齐齐盯着绿色的丸药,一时间竟然无人说话。
冯君又摸出一把小巧的银刀,从绿色丸药上切下一小片,体积大概……就是二十分之一的模样。
他将切下的部分,放进了一个小小的烧杯中,“这个……化水吞服,在半小时内完成。”
培元丹其实没有严格的时间限定,不过冯君认为,给个时间还是比较好一点,一来能防止对方可能的拖延,二来也能增强己方的神秘感。
李婷转身去找大夫去了,这种事情当然要经过医院来操作。
二姐却是咽口唾沫,好奇地发问,“这就是大师你说的培养元气的药?才这么一点点?”
冯君点点头,轻声回答,“虚不受补,第一次,不能喂他服用太多。”
袁化鲲也出声发问,“这丸药叫什么名字?”
冯君将剩下的丸药倒回玉瓶,拧好盖子,“培元丹。”
大姐却是看着玉瓶发呆,“这瓶子是……羊脂白玉?”
“嗯,”冯君点点头,这几个瓶子,还是他托手机位面的武者加工的,就是为了装逼用的,“羊脂白玉虽然好,但是远不如丸药的价值。”
这话没说错,在手机位面,一颗培元丹的价格,比羊脂白玉瓶起码贵百八十倍。
大姐听得眨巴两下眼睛,才叹口气,“真贵。”
她虽然早早就移民了,但是挣钱还是在国内挣,恰好知道羊脂白玉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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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数据修仙 第三百零九章 恐怖的培元丹(求保底月票)
袁化鹏比他大姐知道得多,清楚冯君自己手里就有玉石原石。
所以他没在意这句话,他在意的是,“锻体丹要切割,培元丹也要切割……冯大师,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些计量小的丸药?”
冯君摇摇头,“对我来说,本来都是一次服用的量,计量没错,很科学的。”
袁家姐弟们又交换个眼神:比羊脂白玉瓶还贵的药,你一次居然要服用一颗?
咱能不装逼吗?好好说话很难?
李婷很快就找来了值班主任,主任也不敢拦着这四位,但是他还是要求袁家有人签下责任书——这东西一旦喂出事,你们不能找医院的麻烦!
袁家岂止没打算找医院的麻烦?他们甚至请了专门的医护人员,打算的是万一医院不肯配合,他们就让请来的人上手操作。
不过还好,医院也有些担当,见他们签了责任书,值班主任拿了药就要离开。
“我跟着去看看,”二姐不放心,也要跟着走。
这就有点过分,起码是很不信任医院,但是袁家其他三人都没有异议。
没办法,这药不但关系老头子的病情,关键是……也很贵的。
二姐的提防还真没错,值班主任拐了一个弯,前方就站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直接对袁老负责的专家叶老。
叶老见她跟过来,也没啥不好意思,很直接地表态,“这个药我要留下一点,化验一下成分。”
二姐的眉头微皱,“叶老,这个……不太好吧?”
她是目中无人的主儿,但是对叶老还是不敢不敬,人家手上,不知道抢救过多少高官了,再加上在医疗界的名气,就算她老公在这里,也得恭恭敬敬。
不过她也是真的不高兴,本来就不多一点点,你还要弄走一点,我老爸怎么办?
“很少一部分就成,二十分之一吧,”叶老正色发话,“我做个简单的化验,也是给袁老加一层保险,你说呢?”
龙眼大小的药,切下来二十分之一,已经很少很少了,他要的是这二十分之一里的二十分之一,基本上就是……针眼大小。
二姐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给,但是叶老的理由也很强大——还是化验一下比较好吧?
不过她也提出了要求,“人家说了,药效只有半小时……你最好抓紧时间。”
叶老转身就走,“那得抓紧时间了……快快!”
再快也没用,十五分钟后,他只得出一个结论,“可能……没有毒性,能再给点吗?”
二姐根本不理他,转身推着值班主任走了,“快,抓紧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了……”
其实时间还是很富裕的,给植物人做鼻饲,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鼻饲进去之后,冯君也没敢离开,而是一手号脉,一手放在袁老的印堂上,感受着对方体内的气息的变化,随时准备出手急救。
没错,如果有意外情况,他还能出手急救,事实上,昨天号脉之后,他有九成九的把握,不用培元丹和锻体丹,都能治好袁老。
使用内气疏导就可以了,实在不行,还可以佐以银针刺激。
袁老的血管脆弱钙化,这是一个大麻烦,所以他用内气疏导的话,也是水磨工夫,一旦用力过猛,很可能导致意外发生。
水磨工夫比较耗时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冯君觉得自己出手的话,价值不好衡量——你说自己使用了多少内气,别人得认才行啊。
还有一点也很重要,他不能保证以后还有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要是每遇到这种事,他都要亲自出手的话,那也不用修仙了,在地球界开专家门诊吧。
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后手,所以他不需要讨论治不好袁老的后果。
当然,就算他亲自出手,袁老依旧有出问题的危险,这就是他不能百分之百保证的缘故。
总算还好,他能感受到,培元丹的药力,在袁老体内化开了,缓慢而坚定地梳理着病人的脉络,并且还有些许的滋养。
不过非常遗憾的是,因为袁老没有服用过锻体丹,培元丹的药力吸收得比较慢,虽然切下来的培元丹,只是很小很小一块,但依旧有些药力因为吸收不过来,出现了溢出的现象。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冯君号了足足半个小时脉,确定对方不会出意外了,才松开了手。
坐在凳子上,一手号脉,一手摸印堂,这个姿势并不是很费力,但是大姐注意到了,大师的手腕一直在悬空着,半个小时内,没有丝毫的变化。
能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尤其对方不是刻意为之,只是很随意的动作。
冯君收起手来,微微颔首,“今天就这样吧,让老爷子歇一歇,按摩要继续,好帮助吸收药力,明天这个时候我再过来。”
就……这样吗?袁家几个姐弟交换一下眼神:怎么感觉他什么也没做的样子?
不过还是袁化鹏反应最快:既然选择了相信,就要无条件相信,这时候出声置疑,除了能引起对方反感,还能得到什么?
所以他很诚恳地表示,“今天……大师你辛苦了,回去歇息吧,要不带你出去玩一玩?”
“我们自己去玩,你不用管了,”冯君淡定地表示,心说就是因为你们碍事,我昨天都没得手,你今天还要跟着……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让袁家兄弟送到住院部楼下,他坚决阻止了对方继续送的行为。
然而悲催的是,他还没有走出医院的大门,旁边有人招呼,“嗨,冯总!”
扭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徐铁军。
徐老二靠在一辆越野车上,冲着他笑,“冯总忙完了?要带着美女出去玩吧,我来送车。”
他跟袁家姐弟不同,奔五张的主儿了,居然毫不掩饰地拿“美女”调笑,可见人不在体制中,确实会生动很多。
“多谢了,”冯君笑一笑,然后看一眼车边,发现还有一男一女,“这两位是……”
“司机和导游,”徐铁军笑着回答,“说要招待你们吃好玩好,当然要兑现。”
“不用了吧?”冯君心里暗暗叫苦,脸上还得堆着笑,“我也会开车,有辆车用就很好了。”
“这还真不行,”徐铁军笑着微微摇头,“京城的路你不熟,很多高架桥,我自己上去都下不来,还是有个司机的好。”
冯君本来还想说,我可以导航的,听说对方说得严重,也只能笑着点点头,“那多谢了,你怎么去公司,要送一下?”
“不用,”徐铁军一摆手,“去你酒店就行,我夫人也开着车,现在应该正在陪你的朋友。”
冯君听到是彻底无语,徐老二夫妇这么热情,连好风景都帮忙招呼上了,他再扭扭捏捏,那就不是做人的道理了。
冯君这边的事情不表,在他离开之后,袁家大姐率先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袁化鹏对此倒是不太在意,“冯大师的武功还是很厉害的,特别能打,我现在就是有点奇怪,那么一点点药丸,就能补充元气?”
就在这时,叶老走了进来,“这个……下回那个丸药,能不能再多拿给我一点?”
二姐第一个表示反对,“叶老,那丸药很贵的,你明明说了,只要一点就好。”
叶老的嘴角抽动一下,然后出声发话,“那你几位,麻烦跟我来看看。”
几人跟着他进了一间办公室,一进屋,大姐就注意到了窗台上的一盆花,“好漂亮的水仙。”
水仙长得墨绿墨绿的,花骨朵也抽出老高,下面是一个浅浅的盘子,里面有一汪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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