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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自古无情师,专杀心上人,情爱之苦为修罗!
姬月若是痴情者,怎掌无情剑?
若得无情道,怎爱心上人?“记住本王的名字,来生遇见,绕道走!”姬月言罢,神态淡漠冰冷,缓抬长指,却见悬浮凝固在半空的无情剑,猛地往下,自秦灵祖的天灵盖贯穿而去,欲裂秦灵祖的身
躯。
在无情剑滑翔而下之时,剑气越来越强,铺天盖地,如狂烈秋风般登时席卷而过,覆满了整座天坛。
秦灵祖感受到汪洋如海般无边无际的剑气,才后知后觉惊醒过来,姬月是想屠遍天坛!秦灵祖嘴唇干涸裂开了缝,双膝猛地弯曲,直直地跪在了地上,面朝姬月,露出惶恐之色,“姬王,我错了,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能给你,饶了我好不好!饶过我,你也能
为长生青帝,不用遭受长生界的惩罚,我愿拿我的命,效忠于夜轻歌。”
秦灵祖眼中含着泪,说话飞速,无情剑不断接近着她的头顶,第一次觉得距离死亡如此的近。
她还没有找到神格,还没有完成夙愿,怎能一死了之?
她是个有野心的人,自从接管天坛后,万年来,把所有的天机师,都培养成了自己的踏脚石。
天机之道,由她秦灵祖赋予!
她还没去往长生阎罗,没有去五道天,怎可倒在这里?
秦灵祖撕心裂肺地喊:“姬月!你不能!不能杀了我!不能!”
她变得面目狰狞,歇斯底里,为了活下去,慌张之余,只能焦急地喊:“夜轻歌,他杀了我,灭了天坛,会成为长身界的罪人,你难道是如此狠心的女子吗?”
秦灵祖奋力一搏,把最后的力量,都使在了夜轻歌的身上,试图唤回夜轻歌的良知。
以青帝对夜轻歌的喜爱程度,只要夜轻歌竭力拦下,姬月一定会放过她的。
人到了临死的那一刻,早就忘掉了尊严和骨气。
对于秦灵祖而言,哪怕是不择手段,哪怕是亲自践踏掉她的尊严骨气,粉碎了她的德高望重,也要活下来。
仇与恨,还有她的野心,唯独活下来,才能一展宏图。
秦灵祖瞪大了双眸,眼球似要掉了出来,根根分明的血丝猩红而可怕。
只可惜,无情之力的屏障在轻歌双耳两侧,她听不到秦灵祖的喊声,只能在漆黑安静的世界,等待着尘埃落定的那一刻。
姬月精神世界里的老怪物,像吃了壮阳丹那样兴奋不已,激动地喊:“给本尊弄死这老娘们!看她还嚣张吧,一大把年纪了还敢欺负小姑娘!活该!”殊不知,早在半年以前,他还时常在姬月的脑海里碎碎念:杀了她,杀了她……





第一狂妃 第3868章 你为屠夫,我是那一把屠刀
姬月起了身,将贵妃榻上的轻歌拦腰抱起,脚掌踏地的一瞬,走出了天坛。
身后,只余下他的道道残影。
“啊!”
百步阶梯之上,响起了秦灵祖痛苦惨叫的声音。
锋利逼人的无情剑,以摧枯拉朽之势从天而降,毫不留情地劈了下来。
一剑贯穿秦灵祖脆弱的身躯,在狂暴的剑气当中粉碎了自身,在临死的那一刻,秦灵祖的心头还在震惊着。
世上当真有这么愚蠢的男子,怒发冲冠为红颜,从此卸去帝王衣?
而且,她想不透的是,无情道中,怎么会出现这么深情的人,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些答案,秦灵祖都无法亲自去寻找了,她的身体已被剑气碾作齑粉,堂堂灵祖,处心积虑谋划,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无情剑落地,直直地砸在象牙石的地板,一声剑鸣,三千剑气,密密麻麻,高歌而去。
“啊啊啊啊。”
剑气所过之处,哀嚎遍野,连尸体都不留。
当乌云弥漫至此,世上将不会有一个无辜者,也没有一个幸存者。
渺小的蝼蚁们,终是祭奠了王的剑。
罗雷和裘清清、张离人乘坐飞行魔兽而来时,就看见,强烈的剑气如末日风暴,遍布天坛的每一个角落。
后侧,是九辞与莫忧。
九辞无力地坐下了,双手发冷又颤抖,好看的剑眉紧蹙着,他抬头望向莫忧,连问:“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屠族是痛快,但屠族之后呢?姬月势必会迎来长生界的疯狂打击。
三万年来,姬月是第一个在三千世搅动风云,屠灭两族的长生强者。
天坛的前方,迷雾森森的幽幽丛林之上,姬月双足踏上,身影颀长,如在自家后院般行走在半空。
身后是顷刻间被无情剑气屠灭的天坛,一座座古老森严的建筑物,化为须有,一个个天坛弟子,发出了最后的呐喊声。
姬月面无表情,神色如常,眼底的邪佞戾气渐渐褪去,眼角眉梢都是温情。
直到最后一个天坛弟子的声音消失于无情剑气中,姬月才散去轻歌耳畔的无情之力,摘下覆在她眼睛之上的黑布。
轻歌的双眼得以清明,她自姬月怀中跃下,朝姬月身后的天坛看去。
那里,曾经的恢宏繁华,天机师们的天堂,已被无情的剑气夷为平地。
没有血流成河,一个个生命都成了灰烬,连骨灰都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可如今看去,却被饿殍遍地还要残忍,悲凉。
秦灵祖死不足惜,但天坛弟子之中,有多少无辜的生命?
轻歌的心情甚是复杂,紧盯着天坛原来的地方看。
姬月屠灭两族后,看着轻歌的侧脸轮廓,忽而心悸窒息了一下,开始害怕起来。
就连精神世界的老怪物都沉默了半晌,才弱弱地问:“她会怪你吗?”
姬月紧抿着唇,轻抬起骨骼分明的手,却连被风飘起的一缕发丝都抓不住。
轻歌足下的红靴踏空而行,走了数步后,背对着姬月,停下来。
姬月垂眸,整个人像是一刹那没了光,如游荡在人间的野鬼,好似没了去处。
轻歌呼出了一口气,笑靥如花,却见她一寸寸地回过身来,面向姬月。
片刻,轻歌一跃而去,扑入姬月的怀中,死死地抱着姬月。
“怪我吗?”姬月问。“怪你什么?怪你杀人吗?”轻歌笑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若是拯救苍生的神明,那我就是追随的神明的正义之剑,若你是手染鲜血的屠夫,那我就是那一把屠刀。
若是世间有地狱,我不入地狱,谁入?我怪你什么?怪你舍弃富贵荣华,权势地位,不顾长生法则,只为给我出一口气,就来地狱陪伴孤单的我?”
“姬月。”
“我爱你都来不及,又怎舍得怪你?”
她不怪。
纵使是大错特错,纵使罪恶滔天,她也不怪,她只会成为其中之一。
姬月微微怔住,哪怕他再是了解夜轻歌,却没想到,今时今刻,夜轻歌会说出这样的肺腑之言。
每一个字,都嵌在了他的心坎上。
眼前眉飞色舞,遍染鲜血的姑娘,叫他爱不释手。
精神世界。
老怪物深深的震撼,随即发出了大笑声。
“得妻如此,何求富贵荣华?姬月,保护好她,爱她,若你他日辜负她,纵是玉石俱焚,我也要你,痛不欲生!”
老怪物竭力喊道,语气之中还夹杂着笑意。
在轻歌的精神世界,古龙残魂亦是愣住。
他以为,轻歌必然会怪姬月,这丫头是爱憎分明的人,伤她者是秦灵祖,姬月却灭了平丘炎族和整个天坛。
她却说:你若为屠夫,我便是那一把屠刀。
这是怎样的感情?
他两世为龙,从未见过。
姬月怀抱着轻歌,笑得开怀。
不像是个帝王,像个阳光之下眉飞色舞的大男孩。
这么好的姑娘,他怎会辜负?
姬月搂着轻歌的腰,望了眼西边天穹的云霞,残阳如火,烧了半壁江山,将远方峻岭的轮廓,添了一点黄昏的颜彩。
轰!
天地震颤!
轰!
再颤一下!
轰!
阵法破碎!
却见诸神,自天而来。
其中,诸天战神,腰配宝剑,骑着骏马,穿梭在彩云之间。
其余诸神,在诸天战神的后侧,从天地婆娑阵的口子里走出去。
那个口子,正是姬月闯过天地婆娑阵所留下的!诸天战神出现在这片上空,垂眸望了眼姬月,说:“姬月,你身为长生青帝,正义之子,无视长生规矩,枉顾天地法则,辜负了诸神栽培!你怒伤神兵,闯破婆娑阵法,来到三千世肆意妄为,灭了下三族之一的平丘炎族,无一活口,推了天坛,无人生还,你是何等的残忍,才能做出此等天怒人怨的事来?今,吾身为长生界的诸天战神,平
西大将,必要代替诸神,给你定罪!”“你已不配为青帝,此刻起,贬为长生罪奴,即可押送长生雷霆囚牢,受百年雷霆之苦,百年血鸦食肉轮回之痛,方可,重塑本躯!”




第一狂妃 第3869章 百年之苦,雷霆血鸦
诸天战神的声音,雄浑有力,中气十足,宛如突然炸裂的雷霆,四起于天地间。
罗雷等人仰头看去,却见天穹之上,火树银花撩人眼球,应接不暇!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若是盯着久了,眼睛会有强烈的灼痛感,灵魂好似都会被撕裂开!
诸天战神领着长生诸神,出现在三千世,顿时,三大通天族的王,全都奔赴而来,毕恭毕敬,躬身行礼。
隋灵归与七族老护佑在东陵鳕身体的两侧,一只灵鹤,发出婉转悦耳的清冽之声,东陵鳕身着一袭清雅的青衫,便立在灵鹤之上。数月不见,东陵鳕瘦了许多,他的面颊透着疲惫和苍白,目光所及,还是有悲凉的感觉。
这段时间,两大通天族的施压,青莲族人的民声,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另外,中南伯和幽族妖殿等人,站在飞行魔兽的脊上,旁侧便是玉刹族长和百里山海。
“吾等,拜见诸天战神。”
就连三千世的最高层,在诸天战神面前,都要点头哈腰,卑躬屈膝。
四方修炼者,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轻歌与姬月立在丛林之上,她依偎在姬月的身旁,垂下了眼眸,浓密漆黑的睫翼,遮出了一层淡淡的青灰色阴影。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比想象中的还要早。
姬月怒灭两族,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这件事情,势必会惊动三千世和火焰天的。
轻歌一言不发,却是伸出手攥住了姬月的手,表示出了她的决心。
早在两族灭亡时,她就已做好决定,若是有罪,那便一起受着,不论前方的路有多难走,她都会陪在小月月的身旁。
她怎舍得让自己的男人,独自一人扛下百年雷霆之苦,血鸦食肉之痛?
精神世界,永生石:“诸天战神,乃长生界近十年来的黑马,实力深不可测,天赋异禀,又是绝对的堂堂正正,乃长生界鼎鼎有名的平西大将。”
“诸天战神所说的两大惩罚,乃长生界十大酷刑之一!”
“若非十恶不赦的罪徒,难得此刑罚!”
“受罚者,必进长生囚牢,百年不得出,而在被关押的百年里,时时刻刻遭受着雷电淬体的痛苦。刑罚之雷电,乃长生界最狂暴的雷池,非常之可怕!受罚者在遭受雷电淬体的时候,会有长生血鸦,在日出时分自东方而来,啃噬受罚者的肩胛骨和皮肉,日落时分,再飞离囚牢。”
“在黑夜来临时,被血鸦啃噬掉的皮肉骨血,会再度生长出来,直到第二天的日出,一切恢复原样,等待着血鸦的出现。”
“如此,周而复始百年之久,才算完成刑罚,前往长生功德大殿,吟诵十年佛经,赎罪,方可摆脱罪奴的身份。”
永生石的话,宛若一道道重锤砸在轻歌的心头。
她知有罪,但没想到的是,会这么严重!
那等血腥残酷的画面,她甚至都不敢去想。
她深爱着的男人,怎能被雷霆淬体,遭血鸦噬肉?
想至此,轻歌的心脏颤了一下,再次攥紧了姬月的手,仿佛卯足了浑身的劲道。
姬月反握住她的手,在看向诸天战神之时,下意识的将她拉到了身后。
“姬月,你可知罪?服罪?”诸天战神声如洪钟敲响,滚滚而来,刺激着三千世修炼者的耳膜。
是了,这便是长生境强者的实力,只平淡的一句话,三千世无数的修炼者,俱不敢眠,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生出惶恐。
被护城禁制隔离的神月都,在七王府中焦灼不安的玲珑郡主,尝试着于庭院作画,但心神不宁,有些许烦躁。
这一笔下去,却是歪得离谱,错乱的颜彩,毁了这幅画。
而在诸天战神说话之时,玲珑郡主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仰头看天,微微张着嘴。
稍许,玲珑郡主放下了画笔,手掌轻抚左侧胸膛,那里隐隐作痛,填满了窒息感,就连呼吸都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玲珑郡主的眼眸发红,张开的嘴却是说不出话,一行清泪流出,自脸颊淌过,却不知为何,低头垂眸的一刹那,巧笑嫣兮。
那是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
被夷为平地的天坛。
诸天战神雷霆喝声,神兵登时围剿了姬月,天的四方,数百长生弓箭手,拉开了玄色的宝弓。
长生之气,自成箭矢,对准姬月。
无数的刀枪剑戟,亦是指向姬月。
剑拔弩张,草木皆兵,氛围变得肃杀!
“纵是灭了两族,又如何?”姬月笑了一声,眼梢邪肆,眉间妖冶,说出的话却是风轻云淡,平静间有着浑然天成的帝王之气!
有着虎落平阳亦为王的气魄!
“平丘炎族勾结天坛,伤吾妻,不该灭吗?”姬月再笑一声,绝美而妖孽的异瞳,就那样淡淡地看着诸天战神,却是风声鹤唳,天地四颤。
“你当众灭族,违反了长生规矩,你知道该怎么做吧?”诸天战神道。
姬月挺直了脊背,如一把闻名于世的神器,他回过头望向轻歌的时候,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似那山间潺潺流动的溪水,更像春日里穿堂而过的风。
这一生中,他所有的宠溺与爱意,都给了她。
这个酷爱红衣的姑娘,是他唯一的软肋,是旁人不可触之的逆鳞!
姬月清朗的笑声,传递在三千世,几分孤傲,几分不羁,还有难言的洒脱。
末了,他伸出手,拥了一下轻歌。
“姑娘,等我百年可好?”他问。
轻歌蓦地红了眼,眸子微微紧缩,开始恐慌。
百年的时间,她不怕,却怕雷霆血鸦,欺她夫君!
轻歌指尖发凉,紧紧地搂住了姬月,发出沙哑的颤音:“不……我不……我不要……”
姬月的心脏扯动了一下,只能静待疼痛感蔓延至四肢百骸而无能为力,沉默良久,他抚了抚轻歌的发。
“乖,听话。”他说。
轻歌猛地摇头,紧攥着姬月脊背处的衣裳,“不!”
联盟帝国,她能扛住。
可她扛不下,长生界的发难。
“你早便知此刻,为何还……”轻歌哽咽。
是了,姬月早就想到了灭两族,逃不掉长生界的制裁。
明明忍下这一口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等她去往长生,就能长相厮守,为何要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
姬月低头看她,俩人近在咫尺,他每一次温热的呼吸,轻歌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心也随着悸动,沉沦。
姬月凝望了许久,忽而抬手,捏了把轻歌的脸蛋,“不出这一口气,我还是个男人吗?”
纵受罚百年,雷霆血鸦,失帝王位,败身前名,毁断前程,他也要这么做。
在此之前,他总是等,总是忍气吞声,但只能让他的姑娘,遭受尘世间的苦难,被那些庸俗的人们摧残。
他们既把她逼到这个份上,那么,所有的戒律规矩,他亦不守了。
轻歌把脸埋在姬月的胸膛,让自己陷入混沌当中。
坚强如铁的她,也有不愿面对现实的一日。
姬月自袖口取出一枚晶莹雪白的玉佩,放在轻歌的掌心,“那只白虎没走,我将其残魂凝聚了,他能好好陪着你,等日后,找到办法汇出实体,就能像从前那样了。”
玉佩触感清凉如水,碰到之际,轻歌的手,下意识地颤动了下。
在那种时候,姬月的所思所想,心心念念都是她,知她悲伤,就悄然间想尽办法,为她凝聚出白寒的实体?
“姐姐——”
玉佩之中,响起了小白寒的声音。
轻歌更是锥心刺骨的痛,妥善收好玉佩,紧握住姬月的手,直视姬月的眼睛。
她总说自己钢筋铁骨,顶天立地,流血不流泪,而此刻,开口说话的时候,两行清泪溢出,直到糊了满面。
“不过百年,不过雷霆淬体,不过血鸦食肉,你我虽未成婚,却是夫妻一体,这百年,我陪你。”
泪水滑至唇角,她的笑容比晚霞还要绚烂粲然,握着姬月的手不肯松开,像牛一样固执倔强。
姬月揉了揉她的发,心中满是温暖。
“得妻如你,此生何求?”
这百年,我陪你。
有这一句,就够了。
他亦不怕百年苦难,只怕他在深渊挣扎不得出,外面的妖魔鬼怪趁此机会,伤他爱妻罢了。
“有东陵和老邪在,我也放心。”姬月说完,缓缓地推开了轻歌的手。
“傻,为夫的罪,不需要你来承担。”
他原可以拿起无情剑,为自己的尊严拼死一战,绝不为奴!
这是他的骄傲骨气。
但,他若伤痕累累,若是拿不起剑了,此等做法只会引来长生界的滔天怒气,灭顶打击。
怕只怕,那些针尖锋芒,都对准了他爱的姑娘。
漫天诸神,只有他和诸天战神懂,这是无形中的默契,一场不言的交易。
他伏法百年,长生诸神放过他的爱人。
诸天战神立于高处,淡漠地看着姬月。
眼底深处,却有几分复杂。
情深似海,倒也是能感动人的。
即便长生诸神不愿承认,但长生境的修炼者,有哪个不是人?
轻歌紧攥着姬月的手,用尽力道,姬月却是轻而易举远离了她。
“不——”
轻歌歇斯底里地喊,朝前伸出的手,只抓到了一截衣袖。
姬月去意已决,只有被撕扯下来的衣料,还在她的掌中央。
轻歌瞪大眼睛看着姬月的背影,踏着长风,跃于丛林之上,一路狂奔,追向了姬月。
这一别,要百年再见?
她甚至不知自己能不能熬过二十五岁,又谈何百年?
姬月如三月清风,步履缓慢,却是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出很远的距离。
轻歌不论如何狂奔,去追,都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连他的发丝都抓不到。
姬月来到诸天战神的身旁。
“世上有千万种解决的办法,你却选择了最偏激的一种。”诸天战神道。
“若你有个爱之入骨的姑娘,看她满目悲伤,满身火光,我想,你也会这么做。”姬月风轻云淡。
那侧,轻歌一路狂奔在苍穹云巅,却被无数把神兵的剑拦住了去路。
“放肆!”
姬月见此,骤怒,轻轻拂袖,无情之气蔓延开来。
只见对准轻歌的剑全部应声而碎,诸多神兵口吐鲜血,连连后退,颇为狼狈。
姬月踏前一步,道:“百年之牢,我自会去,尔等敢伤吾妻分毫,犹如此山!”
言罢,却见左侧一座巍峨高山,轰然坍塌,倒下!




第一狂妃 第3870章 阿月,你尽管去!
无情剑气,碾压而去。
坍塌的高山,瞬间已作齑粉,被夷为平地。
姬月红袍着身,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望着蠢蠢欲动的神兵们,残酷一笑。
“不信,大可一试。”
姬月再祭无情剑!
锋利寒芒骤闪天地间,一把无情剑穿云而出,宛如大山般的体积,横在众人之间。
“看看是你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无情剑,更为锋利!”
他的话威胁着漫天诸神。
诸神一愣。
无情道?
谁都想不到,长生青帝修的是无情之道!
毕竟,他深爱着那个来自低等位面的人族女子,为此不惜坐牢百年,惹诸神之怒。
自古痴情人,谁敢修无情道?俱如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不愧是本神的儿子!”两道身影,自天地婆娑阵法的口子里踏出,只见凤栖尊后与妖神来到了这片上空。
俩人都已遍体鳞伤,但意气风发,锋芒绽放!
妖神擦了擦嘴角的血,低头看了眼轻歌,问:“还好吗?”
轻歌紧抿着唇,忍泪点头,“还好。”
“那便放心了。”妖神说罢,望向姬月,“阿月,你尽管去,百年之后,你又是天地间的豪杰。这百年里,为娘会照顾好她们母子。”
姬月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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