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狂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豆娘
在姜如烟很小的时候,长白仙母就知这是个不得了的女孩,日后会去往更高处!
这一回,长白仙母再一次被姜如烟给折服了。
与姜如烟对视之时,长白仙母一阵心惊肉跳,猛咽口水。
“你早便知道的,是不是?”长白仙母还是问出了口。
姜如烟拿着梳子,梳了梳长发。
“族长是我的母亲,我不愿你因此事而死,长白仙族是我的故乡,我不愿看到它被灭族。”姜如烟语气平缓。
“你既早知今日,为何不阻拦我?”长白仙母问。
“火焰天,三千世,长生界,太久没有热闹了,想看看热闹。”姜如烟道。
闻言,长白仙母顿感窒息,胸腔有一种被挤压的钝痛之感。
她看着眼前的姜如烟,只觉得万分可怕。
姜如烟永远如此,无悲无喜,淡雅如清风。
即便姜如烟口中说着不愿看到她的死亡,长白被灭族,但长白仙母隐隐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即便她和长白仙族一同灭亡,姜如烟连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这是她养大的女儿,但她从未看透过这个闻名于三千世的奇女子。
长白仙母问:“你不是想让夜轻歌活着吗?又如何要眼睁睁看着天坛那般对她?”
“那是她的路,她的劫,她的造化,我无法阻止。”姜如烟道。
姜如烟放下檀木梳,站起了身,面向长白仙母,说:“这天,要乱了。”
长白仙母愣住。
姜如烟抬起手,摘下面纱,露出了一张绝美无双的脸庞。
朱唇琼鼻,黛眉杏眸,五官精致如画,轮廓线条完美似刀削。
她的面上浮现着淡淡的笑,不妖不媚,只有海纳百川的浩瀚,如天机星图中最年轻的智者。
在三千世中,大概就只有长白仙母看见了她的容貌,每一次看见,都会被惊艳到。
并非是世俗中肤浅庸俗的美丽皮囊,而是由内之外的惊艳!
如盛放在黎明的昙花!
姜如烟走过去,推开了窗,仰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双眼透过苍穹,望向了长生界。
“真热闹啊。”她低声说。
长白仙母心惊,望着姜如烟纤细的背影,不再言语。
姜如烟将面纱戴上,只露出一双掩有智慧的眸。
这三千世,寂静了太久。
很快,就要热闹起来了。
……
平丘炎族。
几名高层汇聚一堂。
平丘炎只下三族之一,并不知青帝闯出了天地婆娑阵的事。
“夜女帝杀我平丘十名弟子,此事,不能这么不了了之!”有人说道:“族长,还请派出援兵,前往火焰天,为我平丘弟子讨回公道!”
平丘族长沉了沉眸,拧起眉,“那夜轻歌,是神月七王的外孙女,还是长生青帝的心上人,此举,不妥。”
第一狂妃 第3865章 不灭此族,难泄我心头之怒
一位平丘炎族的高层,是个白发苍苍颇有气势的老人,挥了挥袖,吹胡子瞪眼睛地说:“族长,我平丘炎族虽为下三族,但开族时间,亦有数千年之久。怎能怕了一个小丫头片子?”
其余高层俱道:“长老所言极是,族长,夜轻歌虽为神月七王的外孙女,就算入了族谱,但到底不是名正言顺的嫡系一脉!毕竟,连精灵血脉都没有!纵然她是长生青帝的心上人,但长生界有天地婆娑阵,以她如今玄灵境的修为,当真能去到长生界吗?”
“族长,不是还有天坛秦灵祖吗?就算出了什么事,还有她顶着,怕什么?”
“平丘炎族既已派出本源弟子前往玄清帝国,参与此战,那么平丘炎族注定不能置身事外。”
“族长!与其让三千世的人看吾等笑话,倒不如讨回这一口气!”
“……”
平丘族长听到部下们的话,亦是陷入了沉思。
一方面忌惮于夜轻歌的身份,一方面又觉得部下所说,极有道理。
他垂着眸,略微地皱眉。
良久,平丘族长一鼓作气,抬起精光闪烁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前方,冷笑一声,道:“那便如诸位……”
平丘族长的话还没有说话,一股极端可怕的恐怖气息,犹如末日降临般,似那洪水猛兽,顷刻间覆盖了平丘炎族的每一个角落。
屋中,平丘族长和诸位高层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有如此大的动静。
砰!
屋门被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弟子匆匆走了进来,一路跌跌撞撞,跪在屋内的中央处。
“这……”高层惊呼,赶忙问:“到底发生了何事?”
“青……青帝……”弟子面露惊骇的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身下逐渐汇成了触目惊心的血泊。
血腥的气味,刺激着每一个强者的感官。
才站起来的平丘族长,就跌回了椅上,旁侧的桌面的茶杯碎裂,碎片划破了他的侧脸,鲜血顿时溅出!
平丘族长低着头,甚是惶恐,颤着声喃喃:“青帝?怎会……”
若非做梦,怎会听到这两个字?
却见外边的天穹,传来了男子富有磁性,携万千杀意的声音!
“平丘炎族,勾结天坛,祸乱火焰天,谋害吾妻!”
“不灭此族,难泄我心头之怒,吾妻之不公!”
那气势磅礴之声,犹如洪钟敲响,滚滚雷霆,即便一夫当关,亦有万马千军之势,震慑平丘炎族内外!
从高层,到弟子,惶惶不得安!
平丘族长与长老骨干们从屋中踏出,来到空旷的院子,仰头看去,却见红袍黑发的男子,怀中搂抱着一个娇小纤细的可人儿。
她的眼眸,被布条轻绑住。
这血流成河的灭族画面,不愿脏了她的眼。
姬月立在苍穹之巅,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四野,唇角勾着的冷笑,衍生出无边的阴邪戾气。
绝美的异瞳,流转着淡淡的猩红薄雾,似有冷锐锋利的杀伐之光,自大雪封路的迷雾天中杀出。
他乃天生的王,九重天,莽莽大地,都是他足下的臣,因他的喜怒哀乐而恐惧。
青帝正服,早已碎裂为齑粉。
君王之冠,早便摘下。
王权富贵,前程似锦,俱不如一个她。
他怀抱着姑娘的动作很轻,脸上却绽放着残酷的笑。
他本是孤独的杀戮客,若非遇见她,洗涤了罪恶,早便在生杀予夺中迷失了自我。
他遏制着自己的天性,凡事不再任性,所做的每一件事,挥洒的每一滴汗水,都是为了和她长相厮守。
一直都很清楚,他的姑娘遭受着怎样的不公,经历着怎样的苦难与坎坷。
是他能力不够,是他没用,不能给她一片安稳的天穹!
数年来,所有的艰难都是她独自一人咽下,每一个人,使尽手段,穷凶极恶,就是为了将所有的恶,泼在她的身上。
而在今日,他一怒为红颜,不再顾忌任何的事,只想把每一个欺负她的人,给撕碎了!
他要天下人看个清楚,夜轻歌的背后,有他在!
底下,平丘族长在看见姬月之后,双腿已经开始发软,颤抖,浑身的寒毛都倒竖起来,脊椎骨生出了可怕的冷意!
饶是平丘族长见过大世面,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暴怒的长生青帝。
高层们面色煞白,深陷恐惧。
可笑的是,在此之前,他们甚至还在商榷,要如何讨伐夜轻歌才好。
没想到,尚未讨伐夜轻歌,灭族之难,就已临头!
姬月周身的气息,弥漫在天地间。
倏地!
剑气纵横三千世,一怒十万里!
随着锋锐的剑光闪过,却见姬月红袍飞舞之时,一把无情剑掠出,体积瞬间膨胀了几十倍,横在平丘炎族之上。
每个修炼者都不得动弹,四肢好似不受控制了,俱已仰头,惊恐地看着他。
“青帝!误会!都是误会!还请给吾等一个解释的机会!”平丘族长喊破了嗓子,两眼紧缩至针尖的大小。
狂风之中,男子怀抱着他的妻,微薄的红唇,勾着残酷肆意的笑。
他如邪气入骨的魔,那滔天的怒气令众生跪地臣服,无人敢去反驳他的一个字。
“误会,又如何?”他如是说,端着漫不经心。
杀机四起!
平丘族长与诸高层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话。
纵是误会又如何?
今日明日已是势在必行,无可阻挡!
那是王的命令!
姬月懒懒地垂着眸,随手一道无情之力,堵住了轻歌的双耳。
轻歌窝在他的怀中,置身于天地寂静,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黑的布,遮住了她的眼眸,亦看不清此刻的景。
但她能感受到,大地之处传来的哀嚎,一个又一个生灵的灭亡。
她的手,轻攥住姬月的衣襟,随即缓缓地加深力道,直到指节泛白。
不——要——
她的唇轻颤,无声喊出。
她从不是悲天怜人的君子,亦不是世人口中的英雄。
她乃是从坟冢中爬出的厉鬼,在死人堆里立地成王。
此刻,轻歌担心的不是平丘炎族,而是害怕姬月因此背负了罪孽,从此成为有枷锁的人。
第一狂妃 第3866章 妖王,姬月
姬月一手怀抱着她,另一只手,温热的长指抵在她柔软的红唇,抵消掉了她所有的不安。
男子好听的声音,颇为温柔,响在她的耳旁。
“为夫来了。”
“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这天地间,没人敢欺你!”
“别怕。”
黑布之下,她的眼眶湿润了几分,唇角咧开了笑。
“你乃长生青帝,不可鲁莽行事。”轻歌哽咽。
“我已不是长生青帝,我只是你一个人的,我的命,为你而活。”姬月说道。
他永远都不怕罪孽深重,却怕她无人可依。
他不怕丧失了王权富贵,唯独怕她扛不住冬日的冷。
即便他不是一个好丈夫,许诺五年之久的婚事,至今未成,但余生的每一日,他都会为她拼尽全力。
轻歌陷入黑暗,隔绝掉了大地之上的悲鸣。
她终究是个心软的人,这些黑暗,就让身为男人的他来承受吧。
平丘族长和诸高层看见,无情剑气,残忍地屠戮着族中的每一个族人。
剑气所过之处,血溅三尺,死无全尸!
就像是阎罗的军队,在修罗的操控下,猎杀人间的每一个生灵,直到人间陷入黑暗,再也看不见湛蓝的天穹了。
平丘族长的眼睛里有泪,还有懊悔,早知今日,他断断不敢把十位本源弟子送去火焰天的,从此断送了平丘炎族的千年基业。
轰!
剑气,已至此处。
房屋碎为齑粉,剑气之下,平丘族长和高层们被碾作血雾。
一个开族数千年之久的大族,顷刻间烟消云散。
天的一侧,来了一道小小的身影。
小包子站在姬月的身旁,低头看向被夷为平地的平丘炎族。
“怕吗?”姬月问。
“不怕。”小包子道。
“心软了吗?”姬月再问。
小包子犹豫了几分。
这之中,到底是有无辜之人的。
但,只要他一想到快被火焰焚烧为灰烬的娘亲,那几分恻隐之心,瞬间就已被压了下去。
小包子挺直了脊背,微抬下颌,面无表情地道:“死有余辜,不足惜。”
“嗯。”
姬月淡淡地应了一声,冷漠地离去。
小包子并未急着走,而是盘膝坐下,自空间宝物中拿出经文,焚烧。
小包子低着头,低声说:“人死如灯灭,黄泉路上,诸位一路好走。”
经文被烧的灰,洒在了平丘炎族的土地上。
昔日繁华的平丘炎族,而今只剩下满目疮痍,只有流动着的血味。
数万族人,说没就没。
无情剑气,久久不散。
小包子屹立许久,一双肉嘟嘟的小手负于身后,他的眼中有复杂之色。
纵是罪孽之路,他亦会支持自己的老子。
伤及娘亲者,株连九族,自该杀无赦!
他身为魔族君王,更不会心软。
那一份经文,不过是尘埃落定时的几分安慰罢了。
这人间的是是非非,黑白对错,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道明的?
小包子遥遥望去,他的父母都是遍体鳞伤的,都是天地间……最为辉煌璀璨的存在。
沉吟许久,小包子迈动小短腿,快步跟上了姬月的步伐,。
却道天坛,秦灵祖还躺在床榻上休憩,蓬莱大师在旁侧为她汇报着天坛近日来的种种事务,身穿绿衫的婢女虔诚地跪在床边,手捧药碗,小心翼翼地喂着药水。
许是婢女的手抖了一下,药水洒在秦灵的下颌,秦灵眉间戾气骤起,蓦地挥了下手,婢女摔倒在地。
婢女还来不及疼痛尖叫,就已双膝跪下,匍匐贴地,颤着身子说:“都是奴婢的错,灵祖饶命……”
蓬莱大师抿了抿唇,犹豫再三,还是没有为婢女说话。
秦灵呼了口气,烦躁得很,随意地说:“拖下去,剁了吧。”
“灵祖大人!不——”
婢女吓得花容失色。
蓬莱大师摆了摆手,便有两名天机师前来把婢女带下了去。
绿衫婢女被拖走后,秦灵祖无力地靠在床边,眉头紧蹙:“再去打探一下,看看夜轻歌死了没。”
“是。”蓬莱大师道。
“罗雷办事,真是越来越糟糕了,这点儿小事都处理不好。”秦灵冷笑。
蓬莱大师蓦地顿足,硬着头皮往外走,却见一名天机师匆匆而至,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蓬莱大师,超神兽白虎之死,让堕魔的夜轻歌无比崩溃,身上燃起了悲伤之火!”天机师道。
蓬莱大师听得此消息,回头看向秦灵祖,“灵祖大人!”
“悲伤之火?原来,世上还真有这种无稽之谈的东西,着实可笑。”
秦灵伸出了手:“来,替本座更衣,本座要亲自去看看,她是怎么被大火吞噬的,看来,真是天助我也!连老天都要亡她,她又怎会是本座的对手?”
蓬莱大师弓腰作揖:“灵祖英明。”
又有两名侍女,将秦灵扶起,为秦灵梳妆换衣。
蓬莱大师从侍女的手中,接过了秦灵,扶着她缓步往外走去。
秦灵坐上轿辇,正打算去往火焰天,一道剑气从天而降,炸在轿辇。
只见轿辇彻底四分五裂,轿上的秦灵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摔得头破血流,呲牙咧嘴。
“何人敢在天坛放肆?!”秦灵双手撑地,口溢鲜血,一声怒喝震天响。
“妖王,姬月。”
淡淡的语调响起,秦灵蓦地仰头看去,瞳眸紧缩,怔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青帝?!”
蓬莱大师等人,全都仰头!
姬月搂抱着心上人,双足稳稳落地。
阵阵妖气,形成了血红色的贵妃榻。
他将怀中美人,放在贵妃榻上,自己则坐在一侧,交叠起双腿。
姬月懒散地靠着椅背,轻歌的脑壳正好枕在他的腿部。
“听说,你与本王的未婚妻有仇?”姬月问道。
秦灵祖心中骤闪过无数个念头,着实想不通,本该在长生界的青帝,怎会出现在三千世?
难道说……长生青帝为了夜轻歌,闯出了天地婆娑阵?
这……
怎么可能?
秦灵祖是绝对不信的。
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却不得不信。
秦灵祖紧蹙着眉,眸色锋利地看着姬月,“长生青帝,此乃三千世的事,恐怕,你管不了吧?”
啪!
凌空一道血掌,打在秦灵祖身上,将其打得人仰马翻,滚了数圈才停下。
“你说,你这条命,本王能不能要了?”
第一狂妃 第3867章 若是无情道,怎爱心上人?
秦灵祖沿着阶梯滚下去,头磕到了坚硬之物,登时有了伤口,出了血,好是狼狈。
才愈合的旧伤,再度撕扯开,秦灵祖双手撑着地,咬牙切齿,抬起了脸,愤恨地看向坐在贵妃榻上的男子。
男子始终遍体鳞伤,一身红袍如血,还有许多裂缝处,全都是伤痕。
他如同审判众生的王,慵懒自在,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好整以暇地看着秦灵祖,仿佛在欣赏着跳梁小丑的垂死挣扎。
秦灵祖捂着胸膛,随着身体震颤了几下,猛地口吐鲜血,眼睛里迸射出凶悍的光,没有半点儿服软的迹象。
秦灵祖扶着一侧的墙面,艰难地站稳。
啪。
又是凌空一道血掌从天而降,毫不犹豫砸在秦灵祖的面门。
秦灵祖身体翻飞,摔倒在地,脏腑欲裂,一身的骨头架子仿佛都要碎了。
“你身为长生青帝,乃正义的化身,是仁义的神,长生诸神殿,可知你在三千世残害无辜的天机师?”
秦灵祖用尽力气,大声喊道,猩红着一双眼睛,爬满了狰狞可怖的血丝。
她不甘示弱,再次爬了起来。
她就不信,长生青帝还敢杀了她不成!
此事若是传到了长生界,必治姬月的罪,让他连青帝都没得做。
一代君王,怎能为了一个连三千世都没能力涉足的女子而怒发冲冠呢?
世上的确有这样荒唐的事,但少之又少,长生青帝怎会是其中之一?
姬月垂下的手,轻抚夜轻歌的发,他低头看去,眸子里盛满了缱绻的爱意,与方才的屠夫修罗,截然不同。
无情之力堵住了夜轻歌的双耳,除了姬月的话,她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黑布遮住了她的眼眸,鲜血飞溅的场景,只能靠设想。
姬月今日所做之事,与她过往的信念背道而驰。
她虽残忍,但绝不杀无辜之人,灭族的确痛快,但其中会有许多无辜的生命,成为这场纷争的祭奠品。
轻歌却没有去怪姬月,相反,她阻止不了愤怒的姬月,也没有悲悯之心,日后的大道,若是罪孽深重,那便一同背负着!
姬月的指腹自轻歌面上划过,温柔地描绘着她眉眼的轮廓,是那么的好看。
姑娘的一颦一笑,都印在了他的心窝,永远地挥之不去。
牵扯着他心脏的名字,也早已刻在骨骇,那一副被遗弃的骨骇。
而现在,换了一副无情神骨,姬月不可能杀死心上人,他会想尽办法,重新把她的名字刻上去。
这便是他所修的无情之道。
秦灵祖见姬月没有回话,笑得肆无忌惮。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状若癫狂,仿佛丧失了理智,发红的眼睛瞪视着姬月,厉声喊:“姬月,你乃长生界的君主,佳丽三千,天地间优秀的女子,任你挑选,何必吊死在
一个夜轻歌的身上?她会毁了你的!”
“吾已不是长生青帝,是妖王姬月。”姬月缓缓抬眸,心神微动,只见嘶鸣之声响起,剑气纵横天坛,压得每个天坛弟子的胸腔都喘不过气来,阵阵窒息感如同洪水猛兽般吞噬了他们,一道道惊恐的目光,俱
都集中在了姬月的身上。
那言简意赅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已经表明了姬月的态度。
纵是长生青帝之位,在他的心目中,也比不过眼前的这个姑娘。
只要能为夜轻歌出一口气,就算孤注一掷,用青帝之位做赌注又如何?
秦灵祖呆愣主,张开的嘴,久久说不出话来,如鲠在喉,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
“你要为了一个女人,丢掉青帝衣?摘下青帝冠?放弃长生的权贵荣华,似锦前程?”秦灵祖满面愕然,虽在口吐鲜血,却还是不死心地追问。
姬月淡漠地看着她,“有何不可?”
噗!
秦灵祖再喷出一口血,捂着胸腔,睚眦欲裂。
直到此刻,秦灵祖对上姬月阴诡的异瞳,忽而变得惶恐了起来。
若真是如此,她绝无活路。
一把无情剑,悬在秦灵祖头顶的高空,苍云在剑身之后,金乌散发出熠熠的光,磅礴十足的气势散开,如屹立千万年的巍峨高山瞬间崩塌,那等壮观难得一见!
天坛弟子,仰头看去,闪烁着寒芒的剑光锋锐无比,光是剑气,就能抵十万军,如洪水猛兽,吞噬这片天穹,莽莽大地。
青帝之威散开,无情剑气现于三千世,惊动诸通天族,甚至是玄冥轩内的通天境强者们!
秦灵祖呼吸急促,毛骨悚然,脊椎骨衍生出无边的寒气,心脏似跌落进了漆黑的深渊,再也得不到救赎。
“无情剑?”
剑尖在秦灵祖的眼中,以极小的幅度震颤着,发出的剑鸣之声,刺激着秦灵祖的魂灵。
突地,秦灵祖倒吸冷气,双眼犀利地望着姬月,沉声道:“你修的乃是无情之道?”
怎会……
秦灵祖身为三千世中杰出的天机师,自知无情道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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