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首富:娇养摄政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温流
侍女掀开车帘,身着黄衣外面披着白底绣红梅斗篷的姑娘下了马车,抬了抬手,示意车夫自行离去。
她走上前,轻扣门扉。
不多时,就有小厮来开门,一见来人便愣住了,宽大的帽檐遮住了她的脸,只隐约觉得这人似乎有些眼熟。
小厮道:“姑娘,后面不进生人,请您走前门。”
温酒随手抛给他一锭银子,笑道:“我找苏若水,向来只走这道门。”
“您、您是……”小厮猛地反应过来,转身朝假山那边喊,“坊主!坊主!您心心念念的……”
这人话还没说完,身着水红色绫罗裙的苏若水走到了廊下,“整天咋咋呼呼的喊什么我又没聋。”
小厮悻悻然道:“这不是因为您时常念着的那人回来了嘛。”
“哪个是我心心念念的若你瞎吵吵,这个月的月钱就别拿了!”苏若水瞥了小厮一眼,而后,目光落在披着白底绣红梅斗篷的年轻姑娘身上。
温酒掀开斗篷帽子,抬头,含笑对上了苏若水的目光,“许久不见,苏老板别来无恙否”
苏若水愣了一下,随即冒雨走过来,一把将她拉到了廊下,“好你个温酒,你还敢回来!当初一声不吭都走了,说好那酒只供我永乐坊的,你家那四公子不认账,我就等你回来和你算总账呢!”
屋檐挡去了满天风雨。
温酒看着苏若水,忍不住笑,“若水这样的美人,果然连生气的时候也是极好看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
温酒这厮,总有办法让人没法生气。
苏若水瞪了她一眼,“用不着你夸!”而后又道:“别以为同我说两句好话,这事就能糊弄过去了!这事你得给我说清楚,此间有酒以后到底是谢四做主,还是你做主”
“这事先缓缓,再过两日,我定然帮你办妥。”温酒哑然失笑。
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日再见到苏若水,竟然是被她劈头盖脸的“逼问”。
她拉着苏若水的手,缓缓道:“眼下,我得在你这借住几日。”
“什么”苏若水觉得自己幻听了,看着温酒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你回了帝京城,不去谢家,也不去从前买的那些宅子院子,你要住我这永乐坊”
前两个月,帝京城把谢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
原本是谢家那位失踪多日的五公子忽然回来了,没几天,就说温掌柜要同他成亲。
喜宴什么人都没请,就自家人把事给办了,不管这喜事怎么办,终归算是个件值得高兴的事吧。
结果当天夜里,身着嫁衣的少夫人独自离开了帝京城,那位小阎王穿着染血的喜服领兵出京。
临了临了,连那位五公子也是假的。
旁人也不知道这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凡是这些高门新贵里的人有一丁点的不对劲,他们就能编出百八十中情爱纠缠的戏本子,口口相传,假的也变成真的了。
苏若水也不知道温酒到底怎么个路子,走了那么久,又忽然跑回来了,而且她不去别的地方,偏偏往她这永乐坊跑。
这究竟是几个意思
温酒微微笑道:“打搅你几天,不会很久。”
苏若水迎风站着,火红的披帛被风吹得翩翩欲飞,她忽然凑过来,笑的风情万种“温掌柜,你莫不是忘了我这永乐坊是做什么的吧你要在这住,就不怕我把你明码标价,直接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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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谁是你三哥
第334章 谁是你三哥
轿夫们齐齐松了一口气,小声说:“坊主,您今儿是怎么了,怎么就想不开来这刑部大牢这鬼地方了”
“您可对谢侍郎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他是生的好看,可那一身寒气不把您冻死,也会冻个半残啊!”
“坊主……”
温酒实在是忍不住,轻咳了两声,伸手掀开帘子,打开一把油纸伞缓缓走入雨中,顺手抛出去一锭银子,“去旁边买壶酒喝。”
轿夫们见状千恩万谢的抬着轿子走了,只余下她一人站在街头大雨中。
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火红的斗篷,飞金线绣牡丹,连油纸伞都垂着红纱和宝石,过路的行人议论纷纷,不知是谁家娇娇女来此。
谁也猜不到,这人竟会是传言中令谢家兄弟反目的温酒。
雨倒不是很大,只是风声疏狂,吹得衣袖裙摆翩飞,温酒站在街头,险些连人带伞都被吹走。
这一整条街都没什么人。
夜色如墨,只有飘摇的灯盏落下来一点微光,她撑着伞,抬头看着正门挂着的“刑部”牌匾。
天牢就在这后边,前后不过百余步,关着在她梦中低声喊“阿酒”的少年。
温酒听着耳边的风雨声,目光一直停在大门处,不曾移开半分。
不知道等了多久,夜色越来越深。
刑部衙门终于走出来一群人,身着青袍绿袍官员们抱怨了两句“侍郎大人要政绩不要命!”“他不怕得罪人,怎么就不想想我们”各自拱手告辞,上了自家的马车轿子回家。
温酒看着那一群人散去,而后,又出来一个人。
油纸伞挡住了那人的脸,身形如玉,冒雨而行亦步履平缓,紫色官袍在夜色里显得越发深沉。
温酒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这人是谢玹。
上辈子谢玹就因为暴吏酷刑被满朝文武视作洪水猛兽,再加上和谢珩不和,身边连个能一起喝酒谈天的朋友都没有,向来都是独来独往。
她本以为这一世会不同,没曾想,兜兜转转,还是和原来的轨迹重叠了。
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温酒撑着伞,走上前去,挡住了谢玹的路。
寂静无人的长街,耳边雨声潇潇,夜风疏狂。
身着紫色官袍的清冷少年,被满身脂粉气的红衣美人拦住了去路。
画着泼墨山水画的油纸伞和满卷桃花的油纸伞上下相抵,各自遮住了主人半张脸,谁也看不清谁。
雨水顺着油纸伞落在脚边,谁也没动。
云州一别,再见,却是相对两无言。
“喂!”随后而来的丰衣高声道:“你这姑娘怎么回事这么宽的路,你走那边不好为什么偏偏挡住我家大人的路你这人……”
温酒慢慢的把伞往后一倾,抬头,露出大半张真容,唇边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的弧度。
丰衣登时就愣住了:“……少、少夫人。”
然后,谢玹也慢慢的把伞掀开,一双墨眸,平静无波的看着温酒,早就料到会在帝京城见到她一般,语气淡淡道:“你来见我,还是见谢珩”
温酒原本琢磨了许多事,想要找三公子问一问,可此刻,他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她忽然不知道,能不能问了。
谢玹清寂的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眸色幽深如墨。
过了片刻,温酒不曾开口,他却已然心知肚明,淡淡道:“我人就在这里,你已见到。谢珩人在牢中,你见不到,回去。”
谢玹说话一贯是这样无波无澜的语调。
可此刻混杂在风雨中,温酒听着,忽然就觉着心里极不是滋味。
她握紧了伞柄,一双水眸定定的看着他,“三……”
温酒才开口说了一个字,谢玹一张俊脸徒然了
第335章 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第335章 我只是想要你而已
“不!不是!”雨水落进温酒眼眶里,酸涩难当,眼前冷若冰霜的少年,漫天风雨,也不敌他身上三分寒意。
她想同他说“你不是别人说的那样无情无义”,可谢玹根本没有给她说这话的机会。
“不是,呵。”谢玹冷笑,“谢珩做错了事,走了歪路,你那样心急如焚。可我……无论做什么肮脏事,你也不会觉得奇怪,难道不是因为你早就认定我是个恶人吗”
他句句如刀,在温酒心上凌迟。
有晶莹的水珠从她脸颊划过,分不清是泪还是雨水。
谢玹离她很近,满身的寒气都快压不住,蔓延至四周,冻得温酒面色发白。
“既然如此,你我还有什么可说”谢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而后别过眼,嗓音清冷的扔下这么一句,转身便走。
他唇边的弧度却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
这世上骂他狼心狗肺的人那么多,还怕多这一个吗
温酒扶住树身,慢慢的站直了。
她看着紫袍玉带的少年冒雨而行,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官靴一脚一脚的踏着雨水,离温酒越来越远。
远处灯火昏暗,街道的尽头风声如狂。
少年独自一人走在大雨里,整个人都**的,他却依旧扬着白皙的颈,如孤寒青竹,迎狂风而立,不折半分傲骨。
温酒忽然想起。
很久很久之前,她曾问过三公子想不想做人上人。
他那时说的是“人上人又如何同是世间蜉蝣,十月生,白头死。死后一切成空,有什么用”
那时候,温酒就知道谢玹和孟乘云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她认识的那个谢首辅,因为谢琦的事,待她近乎克制至命,每见一次都恨不得立即送她下地狱。满朝文武对他暴吏酷刑之举怨声载道,可他从未冤枉过什么好人。
命丧在他手里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只不过,谢玹从不屑解释。
这一点,谢珩与他何其相似。
本是仙宫冰玉骨,偏陷尘泥佞言销。
说谢玹时为了权势同长兄反目,温酒死也不信!
她从地上捡起红罗伞,追了二三十步,才勉强追上谢玹。
红色斗篷被雨水淋湿了大半,温酒举着伞替谢玹遮去风雨,低低的喊了声“三哥”。
清冷少年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站定,再不能迈开一步。
谢玹侧目,看向温酒,“你刚才喊我什么”
大抵是雨声太大,扰乱了耳朵,温酒竟觉得三公子的嗓音有些轻颤。
她仰着头,对上谢玹的目光,又唤了一声,“三哥。”
这次音量明显要比方才大很多。
谢玹听得真切,面容僵化了许久,才开口,一字一句道:“我已说过,我不是你的三哥!”
“三哥。”温酒还是这样喊他。
固执又执拗。
词穷的有些可笑。
上辈子,她总独自一个人。
风里来雨里去,是一个人,锦衣华服加身,看世间繁华时,也是一个人。
所以有一个孟乘云稍稍待她好一些,便当做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不放,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他。
谢玹这个闷葫芦,比她还不如。
温酒有许多话不知该如何说,唯有这一声“三哥”,低声唤着,但愿能让少年觉着世间尚有三两分温暖。
即便他什么都不说,即便这世上所有人都视他为洪水猛兽。
温酒也愿意喊他一声三哥,愿意信他,绝不会伤长兄半分。
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一双手染尽鲜血,不是为那权力名利,而是为了护着比自己性命更为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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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生变
第336章 生变
“不可能!”温酒根本不信这鬼话。
来一个谢珩就已经够人头疼的了,现在谢玹也同她说什么情爱,她半点也不信。
这可是无情无欲的谢玹,三千美人都入不了眼,宁愿问道修仙也不不近女色的谢首辅啊!
只是看着眼前的少年,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可能”谢玹道:“当初在长平郡,你怒斥凌兰,证我清白。我便心仪与你了。”
温酒听着,只觉得耳边轰隆隆作响,一双眼睛被雨水模糊了视线,好似怎么也看不清眼前人似得。
谢玹……
谢玹居然说早就心仪与她了!
见鬼都没这么可怕。
“我与谢珩同为小五的兄长,他能罔顾人伦夺弟妻!为什么我不能”谢玹忽然提高了声量,高声道:“只因我是庶子,便不能对嫡母有半分怨怼只因我上有兄长,下有幼弟,所以就只能一味忍让温酒,我也心仪与你,为什么不能光明正的争一争”
温酒愣住,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
谢玹怎么会喜欢她
明明三公子平日里看她最不顺眼,从前那一本又一本的女诫,在她屋里堆起来比书案还好。
她爱财如命,既不安分,也没有多倾国倾城。
在初来帝京的时候,她还曾为了谢珩,让谢玹假装成男宠向大公主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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