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首富:娇养摄政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温流
梁老师傅都抬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道:“掌柜的这些日子总是时不时就走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掌柜雕琢玉石也不是一天两天,初学时都小心的很,极少会伤到自己。
这些天就跟丢了魂一样,整天心不在焉,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温酒擦掉玉石上的血迹,无所谓的笑笑,“我哪有走神,只不过是好些时日不雕,手生了。”
给她递帕子的学徒在旁边小声叨叨,“我姥姥常说,十指连心,若指尖见了血,必然是心尖尖的人遇到灾祸了……”
温酒摩挲着玉石的动作一顿,“什么”
“乌鸦嘴!”梁师傅骂了身侧的小学徒一声,“让你好好学本事混吃饭不听!尽神神叨叨说这些有的没的!”
小学徒连忙道:“没什么没什么,掌柜的,我瞎说的!”
温酒说了声,“无妨”便起身去了堂前。
她明知小学徒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心里却忍不住有些焦灼。
老于跟着谢珩去帝京,已经七八天了,至今没有回音。
温酒看着指尖的血渍,有些自嘲的笑了笑,都说好了当陌路人,还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人家谢氏一门的事,你管得着吗
她站在堂前,看狂风卷起漫天落叶,寒意渐浓,不知不觉间,已经入了深秋。
温酒一个人站了许久,狂风盈满袖。
年轻的花管事带着一个身着素衣的姑娘朝这边来,“掌柜的,这位江姑娘说是您身边的人,特来寻您的。”
温酒抬眸,看清了来人,有些诧异,“江姑娘”
自从那晚在送君亭分开之后,她再没见过江无暇,只听青衣卫说是谢万金让人给江姑娘安排了地方养伤,还以为这姑娘已经回帝京了,没曾想今日竟找了过来。
江无暇给她行了个礼,“温掌柜,我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可以来照顾您了。”
“你没事就好,既然来了,就先在这里住下。”温酒打量了她两眼,江姑娘脸色还有些苍白,不知道是不是被三公子带的有点偏,这俏生生的姑娘家面上没什么表情,怪让人堵心的。
江无暇点头,算是应下了。
温酒微微笑道道:“张管事,带她去我的屋子。”
花管事走到她身侧,压低了声音问道:“掌柜的,您家里究竟是做什么公子爷生的那样好看就算了,怎么连身边伺候的丫鬟都能生的这样好看”
温酒眼角微挑,玩笑般道:“金山银山凿成府,满院飞花逐美人。”
花管事震惊:“……”好一会儿才满眼冒
金光的开口道,“我就知道我们掌柜的是天生的财神命!”
温酒眉头一跳,“差不多得了啊。”
花管事这才点头,带着江无暇去后院。
这两人刚走没几步,楚轩就抱着一个锦盒大步而来,“温掌柜,我想好了。你说做什么生意就做什么生意,不是要南下收粮吗几时启程要带多少人我都听你的。”
温酒愣了一下,笑道:“楚老板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楚轩打开锦盒,递到她面前。
温酒一低眸就看见了锦盒里的一大叠银票,楚轩大抵是真的拿出了大半身家。
这次是来真的。
第326章 天下谁人不知君
第326章 天下谁人不知君
相思渡口。
张管事带着送信的小厮急匆匆赶到了渡口,却只见满满水色连天。
问渡口送行的那些个人,只得到一句:“温掌柜的船啊,早走了,这会儿又顺风而下,至少十几里以外了。”
小厮急道:“这可如何是好”
张管事思忖片刻,“这样,我再给你弄条小船,你往南边去,哪里物产最丰,你只管往那去,保管能找到掌柜的。”
小厮连忙点头。
这世上的事,总是会不经间错过。
不知道这封信到温掌柜手里的时候,帝京又该是何等景象
……
另一边。
温酒一行人,顺风顺水的下了南州。
这地方和江安比邻,山水如诗,钟灵毓秀,又离帝京极远,也从未遭过什么天灾**。大晏这二十年来,国力渐微,好似也没能影响到此处半分。
入目所及,多的是窈窕佳人,多情公子,楚轩这一路行来,颇有些乐不思蜀。
温酒穿了男装,三千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挽着,眉眼如画,满身的雅致风流。身边又跟着江无暇这么一个美人,再加上三十来号随从,怎么看都像是高门贵族的公子爷出游。
到了南州城,船靠渡口,一行人上了岸,便有无数的目光落在温酒身上。
叫卖花草水货的年轻姑娘红了脸,纷纷猜测这是谁家公子,锦绣风华。
楚轩在一旁听得颇不是滋味,低声道:“从前我和谢万金在一处,你们家四公子那捏花惹草的浪荡劲儿我比不上就算了,怎么连你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都能压我一头”
温酒笑而不语。
身侧的花管事道:“楚老板,这事吧你得认命。这不管是哪的姑娘,只要不瞎,那都晓得先看长得俊俏的。”
身后一众人忍不住笑。
楚轩:“……”
楚老板长得极其也不差,就是圆了点,白白胖胖的,笑起来脸格外的圆。若是他自己不提,没人猜得到他是开秦楼楚馆的。
温酒有些好笑道:“进了城,先办正事,你们几个去底下农庄打探打探今年的收成如何。楚老板,你同我一道去天下知。”
“天下知”楚轩笑道:“这是个好地方啊,明面上做着客栈的买卖,真正赚钱的却是买卖消息的活计。听闻天南地北的事,就没有天下知打听不到的,这可是真的”
温酒把被风吹乱的墨发拨到背后,“楚老板去了便知。”
青衣卫们相视一眼,留下两个守在温酒身旁,加上江无暇和楚轩,一行五人,步入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长街两旁都是酒家客栈,已经是深秋时节,这南州的风景却别有一番风情,游人和过路客熙熙攘攘的,还挺热闹。
天下知。
一贯的客满为患,生意人江湖客什么的人都有。
温酒迈步入内,扔给小二一锭金子,“要个二楼靠窗的座,把你们二掌柜请来。”
小二愣了一下,知道这天下知是二掌柜管事的人不多,这
公子八成是“熟客”,他接过银子,笑的合不拢嘴,“好勒,客官楼上请!我这就去请儿掌柜,您先坐会儿。”
温酒上了楼,在旁边落座,一低头,就能看见地下进进出出的人。
楚轩打量着四周,有些不解的问道:“你找他们二掌柜做什么”
“这南州的事,他最清楚。”温酒接过江无暇递来的茶盏,慢斯条理的饮了一口,“收粮这事找他牵线搭桥,能事半功倍。”
楚轩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心里却忍不住想:
先让自家随从去打听今年的收成,再来问这南州
第327章 我这次,恐怕要拼一拼身家性命了
第327章 我这次,恐怕要拼一拼身家性命了
“温掌柜,你这是怎么了”饶是楚轩再云里雾里,也瞧出温酒的不对劲了。
温酒敛眸,稳了稳心神,淡淡道:“没什么,我忽然想起来,帝京城里还有些没办妥。”
楚轩闻言,似懂非懂的开口道:“那等收完粮,温掌柜再去帝京走一趟不就行了”
温酒没说话。
反倒是身侧的江无暇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楚轩不解。
他哪句话说错了,这位江无暇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温酒靠窗站着,听底下人声嘈杂,却怎么也没法子静下心来,不远处传来一声呼唤,“掌柜的!”
她回头看去,就看见跟着于良一道去帝京的小厮常急奔到了桌前,“掌柜的,可追上您了,这是于管事让我送到您手里的急信!您……您心尖尖上的那人出大事了!”
温酒伸手接过信封,直接拆开看。
老于写了整整两页纸,刚到帝京的第一天,谢公子就被打入天牢,据说是因为谢家三公子带头参的他,七大罪状条条致命,还带了一桩旧案,现如今满帝京城的人都在猜测谢珩就是二十年前的衡国府余孽。老皇帝还没下旨说什么时候要他的性命,眼看着也没几天了,您要是有空就来帝京,也许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以后日后空留憾事云云。
另:谢家那位三公子真的对您有那个意思吗若真的有,掌柜的可要小心了!听闻他和谢珩反目,被谢老夫人赶出谢家,眉头都没皱一下,可见着实是个铁石心肠的狠角色。
最后一句是:掌柜的,说实话啊,你们家这几个长得就像会挑事的人,怪不得你要躲到八方城去哈哈哈哈……
楚轩和江无暇几个看着温酒面上的表情越来越淡,不由得开口问道:“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温酒将宣纸收入信封内,微微皱眉,只片刻的功夫,便抬眸道:“青二,把其他的人都叫回来,我有话有问。”
青二微愣,随即应了声“是。”立刻去办。
少夫人就是少夫人,平素和颜悦色好似没有半点脾气,一遇到正事,气势半点不输公子。
常孝问道:“掌柜的,您可要动身去帝京”
温酒没说话,当下心思百转,似乎浑身血液都在发凉。
虽说早就猜到几分谢珩身份不简单,若他只是谢家的嫡长孙,哪来那么多本事过人的青衣卫随侍左右
帝京城那几位老家伙,只怕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才多有照拂。
只是,单单一个“衡国公府后人”的身份,真的就是谢珩的全部的秘密了吗
叶知秋那声“小主上”,还有她手里的青玉牌……
事情似乎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温酒只知道那陷入权利漩涡里的少年,是带着狠厉决绝面具的小阎王,也是为谢家老少遮风挡雨的长兄,可他身上带着那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看不透。
就是这样的一个少年,一次又一次,和她说“只要你想知道,我便如数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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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可温酒这样贪生怕死,半句也不敢多问,到了这一步,心乱如麻却不知从何下手。
她想起,谢珩离开八方城那一日。
船只离开相思渡口,没入茫茫大雾,潇潇风雨之中,那眉眼绝艳的少年站在船头,同她告别,愿此生再相逢,只如初见。
他说:“若来年有缘,愿邀姑娘揽春风、赏花烛,共饮长生酒。”
谢珩那时说出这样的话,是不是早就知道,她们不一定能有来年了。
那或许……是她与他的最后一面。
第328章 谢侍郎
第328章 谢侍郎
而此刻,另一边。
帝京城,天牢。
一连下了半个月的雨,秋末冬初,狂风在窗外呼啸而过,寒意入骨。
天牢里光线暗淡,零星几盏灯火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火光映在年轻的侍郎大人脸上,愈发的多了几分生冷。
浑身血迹的杨建诚被绑在刑架上,恨声道:“谢玹!你算什么东西胆敢对本官动刑!我乃工部尚书,当朝二品大员,你区区一个小侍郎……”
“三日前的杨大人还是是工部尚书,当朝二品大员。”丰衣站在清清冷冷的谢侍郎身侧,开口打断他,“如今,不过是个阶下之囚而已。古往今来,死在天牢的大官还少吗你有话便趁着我们大人还愿意听的时候尽早说了,免得到时候你想说,却没人愿意听。”
“你个狗仗人势的蠢才!”杨建诚一口血梗在喉间,张嘴就要往丰衣脸上喷。
丰衣抬手就把杨建诚的嘴捂上了,把他脑袋往后一摁,硬生生让人把那一口老血倒回喉间。
他这动作异常的熟练,时机把握的极好,动作又快又准,着实令人惊叹。
倒不是丰衣忽然变聪明了,实在是因为这几日来,那些个在高位待久了的大人们,都喜欢在被人绑在刑架上,毫无办法的时候往别人脸上吐唾沫星子。
丰衣在这桩事上,也算是熟能生巧。
说起来,谢玹从坐冷板凳的翰林院编修,到冒险走云州成钦差,才几个月的功夫,便青云直上,成了正三品的刑部侍郎,升迁之快,令老皇帝现在的那几个心腹老大臣也只能望洋兴叹。
可这人惜字如金的性子,是半点也没改。
即便他在这天牢里严刑逼供,也极少开口。当然了,三公子这样一个顶着为了权势不惜和长兄反目骂名的人,冷情冷性,即便是不发一言,也足够令人骇然的。
更何况,谢侍郎新官上任,因云州南宁王之事牵扯出不少朝中官员,如数被他下了狱。
刑部上上下下的人都说,这侍郎大人生了一张神仙公子似的脸,却着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严刑拷打不算,剥皮抽骨这般的酷刑,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十日来,天牢哀嚎不断,凄厉如人间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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