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重生女首富:娇养摄政王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温流

    以前这时候,就是狱卒们油水最足的日子,可谢玹一来,天天就跟住在天牢里似的。

    除了审讯还是审讯,若他不再,那必然是被皇帝召进宫去了。

    狱卒们忙得脚不沾地,一看见这位年轻的侍郎大人就两腿打颤。

    只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丰衣足食敢在身旁伺候,丰衣口才好,就帮谢玹顶上了前面审问着每次固定要来两句的嘲讽,被前面的那些个自以为铮铮铁骨的老大人吐了两回,见怪不怪,这时候已然十分淡定了,转身同谢玹道:“大人,差不多可以上大刑了。”

    谢玹正在看供词,还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连眼风都不给杨建诚一个,语气极淡道:“来人,把他的骨头一点点敲碎。”

    候在一旁的两名狱卒后背发凉,连忙迎了一声“是”,把杨建诚放倒在地,拿着特制的铁锤敲在他的骨头关节上。

    只两下,杨建诚便撑不住了,凄厉的怒喊:“杨骏命丧云州,死无对证,你偏用他来构陷我!严刑拷打不成,如今还要这样折辱我!陛下啊!臣冤枉啊!”

    喊冤声在天牢中阵阵回荡着,渐渐没入黑暗里。

    谢玹抬头,眸色如墨,这一瞬间似乎有着吞噬一切的幽暗深沉。

     

    ;他语气淡淡的说:“杨大人若不堪折辱,大可自行了断,还能留个全尸。”

    杨建诚怒道:“你想逼我自尽,然后把畏罪自杀的脏水泼在我身上!谢玹!你妄想!”

    这人几乎咬碎了牙,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谢玹面上没有半点变化,不紧不慢道:“继续。”

    丰衣嘴角抽了抽。

    虽说进了天牢的人就没有不喊冤的,可像三公子这样,不论对方喊得多凄厉悲惨,都能无动于衷,继续用刑的人实在是世间罕见。

    &n




第329章
    第329章

    众人不约而同的看向隔壁牢房。

    谢珩薄唇噙着笑,盘坐在稻草堆上,白皙如玉的手里拿了根干草把玩着,白色囚服的袖子被他卷到了手腕处,看起来越发多了几分消沉的风流慵懒。

    再阴冷潮湿的牢房,也掩不住少年明朗绝艳。

    “为什么谢珩没事”杨建诚看到谢珩,猛地变了脸色,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为什么我们都要受刑,谢珩却还好好的”

    这些时日,但凡是落尽谢玹手里的官员,一进天牢就被折磨得没了人样,可隔壁牢房的谢珩身上半道伤痕都没有,甚至连他穿的的囚服都要比别人干净不少。

    谢珩还认真的想了想,反问道:“许是因为我认罪认的快”

    谢玹和一众天牢狱卒:“……”

    杨建诚被他气得,登时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倒在刑具上,挣扎不起。

    风一刮,血沫星子又落回他脸上,满目猩红。

    谢珩抬眸,琥珀眸里笑意凉薄,“你要是早点招了,或许就和同我一样不用受罪也说不定。”

    杨建诚这会儿已经没了半条命,想开口都开不了。

    谢玹看着谢珩拿杨建诚开涮,越发的面无表情,语调寒凉的说:“丰衣,让人杨大人签字画押。”

    丰衣应了声“是”,把早就准备好的供词拿到杨建诚面前,“杨大人,画个押吧,画完了,你的苦也算受到头了。”

    杨建诚蓦然怒目圆睁,一口老血卡在喉咙,越着急越说不出话来。

    这上头写的话,谢玹一句都没问过他!

    哪里来的认罪书

    “谢玹!”杨建诚卡了半天,才猛地怒斥出声,“你胆大包天!区区侍郎,胆敢欺上瞒下!把这诸多罪名妄加在我身上!就不怕来日皇上追查起来,你也会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吗”

    谢玹冷声道:“这认罪书,不曾有一条是冤枉于你的。画完押,送你早登极乐,有何不好”

    年轻的侍郎大人面如冠玉,说起这样的话来,也是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你……”杨建诚硬生生被他噎住。

    谢玹缓缓道:“你若不愿,那就只能请你府上众人都来天牢团聚了。到时,这认罪书上还需再加几条。”

    整个天牢里雅雀无声。

    狱卒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连一贯都当谢侍郎怼人利器的丰衣此刻也没了用处。

    三公子……

    您还是少开口吧。

    这一说口,就气死个人,谁吃的消啊

    杨建诚死死的盯着他,好似一口气上不来,死命的撑着。

    谢玹继续道:“不过,杨大人唯一的女儿都没了,大抵



第330章 立字为证
    第330章 立字为证

    谢珩抬眸,笑意慵懒的说:“老样子,温壶酒来。”

    “早就给您备好啦。”上前询问的那狱卒回头,朝另一人道:“快,去把热好的酒给谢将军拿来。”

    后者连忙应声去了,一转眼的功夫,就拿着酒葫芦回来,从间隙处递进去,恭恭敬敬道:“谢将军,你要的酒。”

    “谢了。”谢珩伸手接过酒葫芦,他也不急着喝,只是把那一葫芦酒托在掌心,低眸看着。

    昔日飞扬跋扈的少年,置身囹圄中,只有这一壶酒陪着,唇角却渐渐扬起一个弧度。

    几个狱卒站在牢房外看着这一幕,越发的觉着心酸。

    这谢将军屠尽了大金铁骑,剿杀了叛军头目,本该是锦衣玉带站在金殿琼楼受万人称颂的少年英雄,如今却在阴冷潮湿的天牢里,坐在稻草堆上,只有这一壶酒,能稍作慰藉。

    许久之后。

    终于有狱卒忍不住问道:“谢将军,您每次要了酒就是这样捧着,这酒到底有什么好捧的”

    “这是我心头好啊,没有它,这暗无天日的,未免太难捱。”谢珩笑了笑,姿容潋滟,徐徐道:“可这破牢房里阴冷潮湿,心头所爱无处可放,唯有我掌心这方寸之地尚算洁净安宁,不捧着它我捧着谁”

    狱卒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道了声:“谢将军说的是,您好生歇着,小的们去做事了。”

    谢珩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小阎王好像与生俱来就带着一股子让人俯首称臣的气势,,在天牢待了这么些天,同底下一帮狱卒都混熟了。

    他不像来蹲牢房的,倒像是来监督一众狱卒干活的。

    脚步声渐渐去。

    少年把托在掌心的酒葫芦抱在怀里,酒尚温热,透过葫芦传到他心口处,整个人似乎都跟着温暖起来。

    他半眯着一双丹凤眼,看窗外风雨交加,轻轻的念了声,“阿酒。”

    ……

    与此同时,南州,天下知。

    温酒和楚轩几人被天下知的二掌柜请到了雅间,刚进了门,便闻茶香阵阵。

    五十多岁的二掌柜吴铭坐在桌边慢悠悠的饮着香茗,见他们进来,起身寒暄道:“听闻八方城温小财神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真是失敬失敬。”

    “吴爷客气了。”温酒微微颔首,笑道:“我这次来,是想请吴爷帮忙收粮,至于酬金,您尽管开口。”

    身侧的楚轩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心下道:

    平素在八方城的时候,可没见温掌柜这样大方。

    吴铭请两人坐下饮茶,笑道:“南州粮行不少,温掌柜若是要收粮,尽管找他们,要多少收不到你专程来找老夫,难道是……”

    “我要江南所有米粮。”温酒端着茶盏,慢斯条理的饮了一口茶。

    “所有米粮温掌柜莫不是开玩笑吧”吴铭惊诧不已。

    天下知的二掌柜活了五十多年,也没见过这么不拿银子当银子的姑娘。

    楚轩也有些心里没底,凑到温酒耳边道:“温掌柜……你要不再想想江南每年产出的米粮,足以养活半个大晏的百姓!”

    温酒抬眸,淡淡道:“若是吴掌柜有法子弄到北边的,我也可一并收了。”

    吴铭和楚轩齐齐哑口无言:“

    ……”

    楚轩心下道:我果然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低估了温财神说的拼一拼身家性命是什么意思。

    过了片刻。

    吴铭才缓过来,笑得有些勉强,“温掌柜说笑了,北边多权贵,天下知的手还没有伸的那远。再者说了,江安去年遭了横祸,南州这一带今年的收成不好,各大粮行的米粮都不多,价钱也涨了,这些日子来收粮的人不少,温掌柜想要尽收囊中,只怕有些困难。”

    “有吴掌柜在,那些都算不上难事。”温酒笑意浅浅,拨了拨沉沉浮浮的茶叶,轻轻的吹开热气,饮了一口香茶,齿颊生香。

    吴铭看着她,笑道



第331章 阿酒,我好冷
    第331章 阿酒,我好冷

    温酒在南州待了三日,和吴铭一起见了南边大大小小各家粮商,有这十年契在,事情办的顺利许多,即便是有趁机抬高粮价的,也被温酒连消带打的压了下去。

    这几日,她是几乎是彻夜不眠的奔走,基本没有合过眼。

    楚轩和几个青衣卫见状,都觉着有些羞愧。

    尤其是后者,这些年自以为为了挣老婆本已经够辛苦卖力了,可现在同温掌柜比起,那可真是不值一提。

    这一日,温酒又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客房已经是夜半,把老于寄来的那封书信又拿开看了一遍。

    她的目光落在“谢珩”二字上,久久没有移开,脑海里浮现那少年的模样。

    初见时,是那风流雅致的谢家公子,刚到帝京城那会儿,在外是杀人不眨眼的谢小阎王,回了府的,便是那因为不知道该如何跟视财如命的小弟妹和闷不吭声的三公子相处苦恼的长兄。

    后来……后来他一袭喜服站在红纱飞扬的新房里,掀开她红盖头,同她说:“阿酒,我谢珩喜欢的人,谁也抢不走!”

    那桀骜无双的少年,对着别人强横至极,却在她面前化作绕指柔,颜面尽失的纠缠,到最后黯然离开。

    此间种种,如数浮上温酒心头。

    她叹了一口气,闭上双眸,枕着手臂趴在案上,努力让自己不去想那人。

    从前有老人同她说过,姑娘家在如花似玉的年纪,不能遇见太惊艳的少年。

    年少曾遇倾城色,此生此情无太平。

    温酒从前是不信的。

    况且她遇见谢珩时,已经是那二十九岁嫁不出的老姑娘心性。

    怎么到了现在,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脑海里万千思绪纷涌交杂,竟就这样睡着了。

    半睡半醒间,迷迷糊糊的入了梦。

    温酒穿行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两旁关押的人密密麻麻的,有人痛哭流涕的喊着“冤枉啊!我冤枉!”

    有人被绑在刑架上打的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一转身,却看见谢珩浑身血迹的坐在稻草堆里,狂风大雨从窗户落下来,大半都落在了他身上。

    牢房里光线阴暗,温酒看不清少年面容,只能看见他隔着一道牢门,眸色暗淡的看着她,近乎呢喃般的说,“阿酒,我好冷。”

    温酒伸手去推牢门,却怎么也推不开,身子猛地被人往后拉,光影一闪,她猛地坐了起来。

    少年消失不见,梦境也跟着烟消云散。

    “温掌柜……”刚给她披了一件外衣的江无暇猛地一惊,而后,轻声道:“我只是给你披了件外衣,五更天了,外头下了雨,有些冷。”

    温酒松了一口气,随即有想起来,方才的梦里下了好大的雨,谢珩和她说好冷。

    梦有起码有一半是真的,此刻,窗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

    却不知谢珩此时是什么样子。

    梦不是什么好梦,温酒心里越发的忧虑。

    她伸手揉了揉眉心,却发现额间满是冷汗。

    江无暇递了一方锦帕给她,难得主

    动开口问她,“温掌柜,梦见什么了”

    温酒接过锦帕擦拭额间,闻言,手上动作微顿,却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笑了一下,反问道:“你觉得我会梦见什么?”

    江无暇想了想,说:“将军。”

    温酒眼角微挑,这姑娘真的同三公子是一路人,不说话的时候一直闷着,一开口就戳心。

    江无暇显然不知道温酒在想什么,语气淡淡的又补了一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温酒:“……”

    不管这话有道理还是没道理。

    &




第332章 去帝京
    帝京城,北街。

    入冬之后,瑟瑟寒风带着雨,水一落地几乎就结成了冰。

    暮色沉沉之时,一辆青布马车在街上绕了一圈,而后在永乐坊后门停下。
1...142143144145146...358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