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鸿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阿诸
刘三一边开着车一边说:“叔,其实我觉得吧,龚姨挺可怜的,咱们一走就一天,她那么重的身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您说她能不抑郁吗”
薛家良没有说话。
刘三又说:“我老丈母娘说,等龚姨生了孩子,让她带着孩子去那里住,她还可以帮助她带孩子。”
薛家良笑了,说道:“谢谢她的好意,等孩子出生了,她也就不寂寞了。”
“呵呵,也是啊。”
半路上,薛家良给公然打电话,问她在干嘛。
公然说:“我正在想你。”
薛家良一听,哈哈大笑,说道:“说话注意,三儿开车呐。”
公然说:“这有什么注意不注意的,我就是正在想你,想你今天晚上回来不回来你想哪儿去了。”
刘三偷偷一笑。
薛家良说:“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们正在往回赶,不过可能不会在家吃饭,郑清打电话,想聚聚,你跟我去吧,散散心。”
公然笑了,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小卜同志刚打回电话,她知道你们今天晚上要聚,她不让你们出去吃饭,让你们在家里吃,她一会就回来做饭。”
“那不好,太辛苦她了。”
“那你给她打电话吧,我不管。”
“好吧。”
薛家良挂了公然的电话,就给卜月梅打。
卜月梅正在超市买菜,她接通电话后薛家良恭恭敬敬叫了她一声:“卜姨。”
哪知,他这一声称呼把卜月梅给逗笑了。
卜月梅说道:“家良,怎么叫开卜姨了,咱们不是说好了单论吗尤其是私下的时候,还是以姐弟相称”
薛家良说:“我也不希望把你叫老了,可是总这样单论我也很别扭,万一哪天当着首长叫你卜姐,就犯了大规了,也是对你的不尊重,不管咱们以前是什么关系,另外,时间长了我再想改口也改不了了,我叫这别扭,你听着也别扭,所以,从现在开始,称呼必须改。”
卜月梅笑着说道:“好好,你想改就改吧,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客气了。”
“就是,卜姨——”薛家良郑重其事叫了一声。
“哎——”
卜月梅脆脆生生答应了一声,然后就笑了。
薛家良也笑了,说道:“卜姨,我晚上不在家吃饭,和郑清聚聚,这小子说好长时间不见我了,想我。”
卜月梅说:“我下午就听他跟我唠叨了,我不同意你们到外面吃饭,你想,你们聚,肯定要带上小然,把她放家里尤其是她现在这种情况也闷得慌,你和小郑好长时间不见,肯定有说不完的话,时间就短不了,你们两个在饭店坐到半夜都没事,但是小然不行,她的腿脚都肿成那样了。所以,为了小然,我还是在家里给你们包饺子吧,又不费事,弄几个小凉菜,你们愿意喝点也行,在家自在,想说什么也不用担心被别人听到。”
薛家良说:“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就那样吧,我正在买菜,一会就回去了,挂了。”
卜月梅挂了电话。
薛家良想了想,觉得还是在家吃不好,主要
是想跟郑清聊聊闲话,当着卜月梅甚至龚法成,他们放不开。
她想了想,就给郑清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哪知,郑清丝毫不介意,他说:“卜主任跟我说了,她那么盛情,咱们只能遵命不如从命了。”
薛家良说:“好吧,那你下班就过去,帮她忙活忙活。”
郑清说:“好吧,我给芳芳打个电话,本来她想带孩子参加今晚的聚会,这样的话,我就不让她去了,她那个孩子太闹。”
薛家良说:“小郑,让他们来吧,你然姐现在喜欢热闹,更喜欢看小孩子。”
郑
1105、 抬轿子
龚法成说:“这酒还没喝呢,就用上班来威胁我,既然怕喝酒,为什么还带来这么多酒来难道怕我没酒招待你吗以后定个规矩,谁带酒来,谁就负责喝掉。”
郑清一边小心地切着韭菜,一边嬉皮笑脸地说:“您这规矩不是刚定吗,从下次开始执行,这次不算。”
龚法成走到他跟前,看着他切的韭菜说道:“这么新鲜的韭菜不能这样切,要手起刀落,麻麻利利的,因为这是春天的韭菜,你这样用力压着切,容易出汁。”
郑清听他这样说,就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他拿着刀比划了半天,也没有切下去。
龚法成说:“算了,我来吧。”
龚法成说着就从他手里夺过刀,先是轻轻比划了一下,就听“刺儿”地一声,一片韭菜碎落到案板上,动作干净利落。
郑清在旁边叫着好,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人跟人的差距在哪儿了。”
龚法成说:“在哪儿”
郑清看着他的动作,说道:“那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但能成为很有水平的高级领导,还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厨师。”
对于他露骨的奉承,龚法成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就抬我轿子吧。”
“我没有抬轿子,这是事实。”郑清纠正道。
这时,卜月梅走出来,她说:“这么一小把韭菜,今天晚上头十二点,你们还能切完吗”
“哈哈。”龚法成和郑清都笑了。
薛家良从洗手间出来,她看着卜月梅问道:“卜姨,然子呢”
卜月梅听他公开称呼自己,心里很高兴,说道:“在你们屋里呢,今天她走的路有点多,脚涨得厉害。”
“去哪儿走了”
“白兰嫂子拉着她去市场转悠着”
“去市场干什么”
“这韭菜就是她买回来的,想吃了。”
薛家良笑了,说道:“不错,还是回到家有进步,能溜达这么长时间。”
薛家良说着,就推开他们临时住的房间,就见公然半仰在转椅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在看投影。
薛家良瞪大眼睛说道:“你在偷看领导的内部视频不要脑袋了”
公然听了这话一怔,她没有回答,而是看看薛家良,又看了看投影。
薛家良这才发现,公然看的是动画片,米老鼠和唐老鸭。
他说:“你怎么看动画片了”
公然大眼睛眨巴了两下说:“那我看领导的内部视频资料”
薛家良哈哈大笑,走到她跟前,说道:“对不起,错怪你了。”说着,他就要去抓她面前的瓜子。
公然双手立刻捂住,不给他吃。
薛家良说:“对了,你不是不嗑瓜子吗,怎么忽然对市井女人的零食感兴趣了”
公然说:“我现在就是一市井女人,穿着爸爸的两只大拖鞋,邋里邋遢,去路边菜市场挑挑拣拣,拎着一袋瓜子回来,我不是市井女人是什么”
薛家良一听,公然要生气,赶紧投降,说道:“你现在是最
美的女人!来,给两瓜子吃。”
这时,就听院子外有动静,薛家良就看见芳芳领着她儿子进来了。
公然也听到了动静,拿起遥控器,就关掉投影仪,冲薛家良伸出手。
薛家良赶紧搀起她,走了出来。
芳芳看见他们俩人高兴地叫道:“薛大哥,公然姐,想死你们了!强强,叫叔叔和阿姨。”
小家伙仰头冲着他们叫着“叔叔好、阿姨好。”
薛家良摸着孩子的脑袋,说道:“芳芳啊,咱们这几个人你和小冯最小,可是你们的孩子最大。”
1106、 干儿子变亲儿子
公然说:“我。”
薛家良看着公然,说道:“那你万一生的是儿子难道要掐……”
刘三一听薛家良要说不好听的话,他怕公然生气,就赶忙拦住他的话,说:“女儿好、女儿好,我就想哄女孩儿了,扎个小辫子,多好看!”
其实,薛家良从内心反感公然总是说要生女孩,尽管薛家良喜欢男孩子,但他也会接受女孩,他只说反感她总说这样的话。
有一次在青州医院做b超,他提前跟公然说,让公然问问是男是女。公然直接来了一句:“女孩。”
薛家良心里有些不爽,好像他嫌弃女孩是的,就赌气说道:“男孩女孩都是我薛家良的种!”
公然见他不高兴就生气地说:“那你干嘛让我问大夫孩子的性别你不知道医院有规定吗孩子的性别是不能透漏给产妇和家人的,我生的是孩子,又不是非要生儿子!”
此时,听刘三说这样的话,他心说,我惹不起公然,还惹不起你吗就瞪着眼睛看着刘三,没好气地说道:“想哄女孩让你媳妇给你生去!别哄我们家孩子!”
此时,尽管薛家良后半句话被刘三拦住没说出来,公然也知道他的意思了,就跟说道:“三儿,你就做好哄妹妹的准备吧,你叔不缺儿子缺女儿。”
旁边的冯春说道:“对,薛哥有两个干儿子了,一个是阳阳,一个是曾哥家的小公子,薛哥,要不,您也把强强认下吧。”
薛家良说:“去你的,我都有仨干儿子了,关门了,不再认了。”
“仨不是两个吗”
刘三说:“老家还有一个,是薛叔好哥们留下的孩子,叫祺祺,比阳阳大,是第一个干儿子。”
公然看着薛家良,故意说道:“你叔是本着干儿子变亲儿子去认的。”
她这话一出来,刘三立刻不言声了,就连端着杯子出来的郑清都愣住了,薛家良的情史,他和白瑞德都知道。
毕竟是过去的事了,而且公然现在怀着孩子,所以薛家良并不在意公然这话,就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公然头一歪,说:“是大姐跟我说的。”
薛家良一听,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拍着脑门仰着头痛苦地说道:“我的傻大姐耶——你还是不是我亲姐呀怎么总在背后捅我刀子呀!”
看到他滑稽的表情,公然“噗嗤”笑了,说道:“我不这样认为,我认为她的潜台词就是想跟我说,我们家良有的是人追。”
其他几个人听了这才敢笑。
卜月梅这时出来了,她说道:“你们笑什么看这两口子耍猴有这么好笑吗他们两个在家经常这样,要笑,我的下巴早就笑掉好几次了。”
薛家良知道卜月梅是出来解围的,就笑着看着芳芳说:“芳芳,你不知道,我们俩个一天不黑不见面,所以见面就逗闷子,这也是你公然姐锻炼身体和思维的一种方式。她在我那里,就跟进了笼子一样,如果我干儿子放学来家里还好点,如果他不来,她一天都说不了两句话。”
也许是刚才薛家良的这话,戳到了公然的泪点,她眼圈红了,说道:“不是两句话,是说不了一句话。”
几个人嘻嘻哈哈吃完饭,冯春就先带着芳芳和孩子走了。
家里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薛家良说:“有个孩子折腾折腾还是不错的,热闹。”
卜月梅说:“说话你就会尝到热闹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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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7、 一把手经济
公然看着他不再说什么了。
薛家良说:“你今天太累了,先休息一下,我去陪陪小郑。”
公然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薛家良给她盖上毯子,就走了出去。
卜月梅正在擦着客厅的茶几,刘三也帮助拖地,刚才被芳芳的孩子折腾得一片狼藉的客厅,此时已经变得干净利落,不得不说卜月梅是持家好手。
薛家良说:“太辛苦了,以后不能在家吃了。”
卜月梅说:“辛苦什么又不是天天这样,去吧,小郑跟你爸还在喝呢。”
薛家良看着刘三,问道:“你吃饱了吗”
刘三说:“早就饱了。”
刚才年轻人在客厅乱乎的时候,龚法成没有参与,这会,正在跟郑清一边喝酒一边听郑清说着单位的事。看见薛家良出来了,龚法成就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薛家良坐下,说道:“然子没事,躺下了,冷不丁得有点累。”
龚法成点了一下头。
郑清给他的杯里倒满酒,说道:“哥,咱俩敬叔。”
薛家良说:“别敬了,爸,您上楼休息去吧,我们哥俩说会话。”
龚法成端起杯,说道:“还有一口酒,我干了,你们俩继续。”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龚法成就起身上楼了。
薛家良拿过酒瓶,说道:“换大杯”
郑清一听,赶紧给他作揖,说道:“别呀,我都喝了好几杯了。”
薛家良说:“用小杯喝不解气。”
郑清小声说:“德子听说你们回来住了,他周末说回来,等他回来,咱们三人再好好喝,但是可不能在家里了,不自在。”
薛家良说:“这要怪你,谁让你跟卜姨说呀”
郑清说:“想瞒也瞒不了,也不能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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